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千金媚祸-第2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吹捧吹捧唐妈妈的菜,再跟老唐教授聊聊最近的新出土的古文物,大家都很高兴,晚饭后喝过茶唐少眉夫妻赶回市郊公寓要先走,唐少辰索性一道离开。

    上车后唐少辰感觉有些烦躁。

    他摸了摸口袋没找到什么可以排遣的东西,唐少辰不常抽烟也就没带在身上,今晚突然有些欠。

    脑子里不自觉又开始回放下午高子轩的那番话。

    吃饭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案子的事,只是但凡查案就会有瓶颈,此刻就像是到了他的瓶颈期。

    唐少辰个性一贯严谨,即便做推论的时候也决不允许自己仅凭一家之言就天马行空,但是此刻他似乎是忍不住了,脑海里从方才起就疏通着的一组关联甚至教他神经都微微刺痛。

    唐少辰从副驾抽屉抽出一本文件夹,拿出一张A4纸反过来,借着小区昏黄灯光,静默许久终在纸上落笔。

    他罗列出一张树状图。

    当年的双子案,受害人两名,妹妹辛紫,姐姐辛蓝。两个名字分别写在图标的抬头,往下第一栏,唐少辰顿了顿,写下强暴二字。

    妹妹辛紫下方被打了钩,副线延伸出去,写下两个名字,严昊涵,霍凌风。

    姐姐辛蓝下方则是叉,据高子轩交代,当时因为霍凌风杀人,严昊涵和他都没有再对姐姐动手动脚,因此辛蓝应该没有遭受强暴。

    第二栏,唐少辰写下帮凶。

    这一栏里辛紫下方照例打钩,填上的名字是祝晓青,关祺,秦可儿。

    当晚提议去辛紫住处的是秦可儿,推波助澜的是祝晓青,而之后事件发生异变,在本可以救助辛紫的时候没有救她还忙着掩盖犯罪的,是关祺。

    判断回到姐姐辛蓝那里,唐少辰顿了顿暂时跳过,进行到第三栏。

    第三栏,漠视。

    有人是助纣为虐,还有人是缩头乌龟,这一栏里唐少辰填上郑海兰,辛紫下方她同样打钩,再次空掉了姐姐辛蓝。

    第四栏,杀人。

    这也是今晚引发他全部思考的点,因为高子轩信誓旦旦保证他绝对没有杀人的那番言论!

    一个案子,两名受害人,无论是当年郁勇他们办案的时候,还是如今他收集情报的过程,一直都是将两名受害人视作一个整体考量的,这本也符合正常断案的逻辑。

    只是沿着这个办案逻辑推导,得出的结果却有矛盾。

    犯罪心理推演中,因为涉及太多主观判断,以至于为了保证推论方向的正确性,一切案件中展现出来的事实,无论多么奇怪,都必须是最客观真实绝对不能更改也不能无视的存在,否则一切推论都将没有意义。

    本案中展现出来的客观现实就是高子轩被排除在了复仇范围之外。

    这并不能因为办案人员觉得他应该归在范围之内就被忽视。

    这一点成为绕不过去的瓶颈,且不能随意找个理由搪塞。

    要破案首先关键是要了解嫌疑人的内心,而嫌疑人的内心就隐藏在这段匪夷所思的区别对待里。

    唐少辰一直在寻找关于这点的突破口。

    今晚却是高子轩的几句话,似乎在坚不可摧的迷雾堡垒中出乎意料的划出了几道裂痕!

    唐少辰静静盯着膝上的纸,最后一栏死亡,他在辛紫下面打了钩,在辛蓝下面打了叉。

    既然是要寻找突破口,就不能再按照以往的思路。

    纵观整个树状图,唐少辰发觉他要的区别已经体现出来了。

    第一栏,强暴,高子轩没有参与。

    第四栏,杀人,高子轩属于未遂。

    这两项是法律上有明文可循的罪行,而高子轩将将把两项都避让了过去。

    再回到中间的两栏。

    第二栏,帮凶。

    如果非要从情感角度来理解的话,高子轩一不是始作俑者,二没有主观存在意欲强暴杀人的动机,三没有主动掩盖犯罪的举动,他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那这一栏,他依旧是叉。

    第三栏,漠视。

    这是郑海兰和高子轩都做了的事,也是之前矛盾分歧最大的地方。

    两人都因为胆小姑息了强奸杀人案,而据高子轩的情报,在郑海兰出事那一晚,嫌疑人甚至出现在过他的机修厂附近,只是她只过来看了他一眼,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唐少辰同样亦认为这是一个判决的过程。

    那么对方判决的依据又是什么?

    冬日晚间清幽萧索的街景下,一辆银灰轿车静静停泊在路灯光晕中,车外树影摇曳,四周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静谧微凉的氛围中,唐少辰执笔,在郑海兰的名字旁轻轻写下了“朋友”二字。

    郑海兰是朋友,高子轩不是。

    郑海兰是辛紫的朋友,而高子轩和两姐妹都没有半点关联。

    身为陌生人就可以见死不救,就像没人会谴责车祸现场的旁观者没有在危机时刻跳出去扑开就要被车撞到的路人一样。

    但是朋友就不一样了,既然是得到过信任和善待的人,凭什么袖手旁观?

    最后,在纸张上写下第五栏,有罪与否的时候,唐少辰呼吸都有些不畅,他并不满意这个还存在诸多不足的推论,却也非常清楚,今晚的这套推论,是如今他所有的,唯一最接近心中嫌疑人的想法,同时也能符合了事实结论的东西。

    在向当年涉案人复仇的过程中,嫌疑人是把辛家两姐妹区别对待的。

    而她区分的标准甚至与一般准则并没有太大差异,同样考量的是法律和道德两方面。

    法律上,强奸杀人有罪,所以严昊涵霍凌风死罪难逃。

    而既没有强奸也没有杀人的高子轩,被嫌疑人宣判无罪。

    法律上,帮凶为从犯,所以关祺秦可儿祝晓青皆有罪。

    而不存在主观帮凶情节的高子轩,再次被宣判无罪。

    最后一点道德上,漠视朋友辛紫死亡的郑海兰有罪。

    而高子轩因为没有救助的义务,被宣判无罪。

    以上三点叠加,成就了高子轩这样一样最特殊的存在,同时也给唐少辰展现出了一整套嫌疑人在定性当年案子的时候最基本的原则——

    即,她的复仇对象仅仅是导致妹妹辛紫被强暴杀害的涉案人。

    而姐姐辛蓝,甚至并不在她的考量之内!

    只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还来不及细细思考的时候,唐少辰此刻的大脑已经被另一个更重要也更怪异的念头塞满,他无法忽视,现今复仇案的这个嫌疑人,她对当年案子的细枝末节知道的太多太多了!

    或者说,她的整个判断依据思路轨迹,和高子轩交代的案发经过,甚至和他从未对人提及过的杀人未遂结果,符合度直逼百分百!

    唐少辰曾经翻阅过几百条有关当年案子的报道。

    因为涉嫌未成年人犯罪,还有几个世家在幕后打压,当时官方舆论对案子的报道几乎如出一辙,全是清水皮毛,得不到任何关键信息。

    当然网上不乏各种网友主观的猜测,甚至有人以这个案子为蓝本绘声绘色写过一本刑侦,只是猜测当然就是猜测,和案子的真相大相径庭。

    而这个当年记录在高子轩第一版审讯文件里的案发经过甚至早已被销毁,如今连警局都没有备份。

    在高子轩从未对外宣扬的情况下,一个外人,绝无可能知道那么多甚至连郁勇和当年其他涉案人都不知的细节!

    ——因为神会知道。

    “有些事,只有神知道!”

    冰凉的一道男声倏然在脑海中炸响,直到现在唐少辰都记得,当高子轩神神叨叨念出这一句的当下,明明站在冬日午后一片细腻阳光中,毫无来由的,因为脑中灵光闪现,唐少辰甚至久违的感觉颈椎一麻!

    当然他不可能相信什么鬼神论。

    只是高子轩的话,却也打开了一道奇异的门。

    如果不是万能的神明,那么,是,也只可能是当年案件的涉案人之一,才会如此了解这些深埋地底的秘辛!

    那人甚至不会是严昊涵霍凌风。

    一个被死死掐过脖子濒临死亡的的姑娘,一个直到处理尸体的人到了还死了一般躺在被褥里的姑娘,谁能知道她还活着?

    “只要高子轩说的是事实…”

    唐少辰在心底喃喃而过。

    只要高子轩说的是事实,那么这件事,只会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高子轩,还有一个——

    思绪断掉的那一秒,随着指尖翻动,一本文件已经翻到头,露出的文件夹塑料夹层里压着一张照片,不需要拿出来已经能看得很清楚。

    当年的双子案并不是连环案之一,所以对于受害人的分析也不多,在警方调查之中,辛家姐妹亦一直只是两个可怜的花季少女,没有深挖更多。

    此刻唐少辰淡淡望着照片上的两个女孩,瓜子脸,白皙的肤色,水杏一般的眼,典型水乡女孩清纯柔美的长相。

    其中短发染成栗色的是妹妹辛紫,而一旁长发披肩的,就是姐姐辛蓝。

    相比身边笑容灿烂的妹妹而言,照片上微微勾唇笑不露齿的长发女孩显得更为柔静。

    鼻梁没有很高,薄唇透着清丽,偏淡的五官里唯有一双眼瞳仁比一般人稍大些,也就显得更加黑,此刻正清清淡淡的望着自己。

    辛蓝,女,十八岁,成绩优异,高中期间获得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一等奖提前保送临江大学数学系,因为不用参加高考闲置在家,案发当晚才会前往临江去给参加艺考的妹妹送吃的。

    所以姐姐辛蓝那晚到达临江,卷入事件,整体而言是场意外悲剧。

    唐少辰默默望着照片上女孩黑沉的眼。

    心头有些念想,慢慢成型。

    ——

    几天之后,临江公安大学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兜兜转转在公安大学的校园里晃了好多圈,安溪终于找到了一片类似女生寝室区的地方,冲了进去。

    她已经和安浔失去联系很多天了。

    最开始她去安浔住的酒店找人,结果前台不肯透露半点信息。

    她在酒店大堂等了一天一夜,直到被工作人员以时间太晚为由劝出去,都没有看到安浔出入…

    在蹲点酒店几天无果之后她又找去了公安大,因为门禁森严被拒,她无法,开始疯狂拨打安浔的电话!

    安浔一定是把她屏蔽了,她从最初接到她的断交电话那晚就试过无数次,无一例外都是想过一声之后就挂断。

    起先她还有心情思考如果见到安浔该怎么给她解释校庆那天的事求她原谅,几天之后她的情绪开始慢慢崩坏。

    最崩溃的时候她甚至跑去了恒通制药,闹着要见董事长!

    她知道恒通已经卖给了别人但是还是有很多老员工的,安浔还是股东之一,她不知道怎么能见她一面,觉得或许能靠这种极端手段把消息传上去,结果她闹了没一会儿就被几个凶神恶煞冲出来的保安赶了出去…

    其中一个保安告诉她这是上头的意思。

    当时她又急又气哭着喊,说她是安家的人,来找她的亲姐姐,安浔就是上头的人,她只要求见她一面!

    结果保安轻蔑的冲她笑了笑,告诉她,也许下命令把她赶出去的,就是她所谓的亲姐姐?

    安溪彻底陷入崩溃。

    这一天她清早就出发又去了大学城,今天运气好来往学生多,公安大的门禁稍微松了,她找准机会终于混了进去!

    安浔并不见得在寝室。

    此刻站在那一片寝室楼下,望着往来学生,安溪神色恍然。

    这几天的隔离已经让她深刻体会到了,原来安浔和她的联系很淡很淡,很浅很浅,只有一个电话,隔着千山万水,她说斩断就斩断,而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安溪这几天课都没上了,到处闹。

    闹到如今的结果是她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肤色更加苍白,脸颊消瘦让一双乌黑的眼睛更为突出,大得都有些恐怖。

    她死死盯着前方走过的人,看见一个女生单独走来,一个箭步冲上去!

    “同学,同学你好,你认识安浔么?!”

    女生被她吓了很大一跳!

    午休的时间,寝室区来来回回很多人,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好奇驻足。

    被抓住的女生还在发愣,安大校花倒是没谁不认识的,她下意识点点头。

    对面抓住她的女孩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你能带我上楼么,你知道她住哪栋楼几零几么?宿管不让我上去,我真的找她有急事!你带我上去行不行,你带我上去吧!”

    安溪激动的抓住女生的手臂语无伦次,隔着棉服居然都把人有些抓疼了,女生被她吓住了,开始觉得安溪不正常。

    “…你,你是安浔什么人啊?你别掐我啊,先放开…你,你来找她那给她打电话啊…”

    女生开始挣扎,安溪慌了,怕她跑掉,越挣扎她反而抓得越紧,把女生深深吓到了!

    “你干什么啊,找人你就去找啊!我不知道安浔在哪个寝室,你放开我,放开!”

    女生的挣扎刺激到了安溪,她急得眼都红了!

    “你骗人,你刚刚不是说认识她么,怎么会不知道?等等你别走…是不是,是不是安浔让你不要告诉我的,是她故意躲着我?等等你别跑!”

    安溪一声疾呼的时候吓坏的女生终于挣脱她的钳制拼命逃走了。

    四周看的人也都是呆的呆惊恐的惊恐,纷纷作鸟兽散。

    这是谁啊怎么感觉精神不正常?不知是谁暗地说了一句被安溪听到了,她猛一回头,瞪着眼朝那边冲了过去!

    她是不正常了,她也感觉自己不正常,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安浔!你们谁知道安浔在哪里?”

    “帮帮我,帮帮我找她,我一定要见她一面的,求求你了,求求你!”

    安溪开始在两栋寝室楼间野兽一样到处乱抓,四周的妹子们都吓惨了,纷纷惊叫着逃亡!

    这年头比起坏人来神经病分明更加恐怖,一群多多少少有些格斗基础的妹子们吓得连自己会功夫都忘记了,被疯疯癫癫的小姑娘撵得四处逃窜,顿时安静的校园里乱成一锅粥!

    安溪血红着眼,正当无措的时候,一抬头,远远看见前方两人正并肩朝着这处走来。

    下课安浔犯懒先回寝室了,黎曼曼和苏洛去食堂打饭,刚刚买好了回来,正一边走一边讨论今天小测的答案,恍然一抬头注意到前方似乎有骚乱。

    下一刻认出两人的安溪眼睛都亮了,疯了般朝着两人猛冲而来!

V409 嗜血双子星!

  

    突然冲出来的安溪吓了黎曼曼和苏洛一大跳!

    黎曼曼提着两盒饭一个热水瓶,下意识往后躲,苏洛伸手拉过黎曼曼一步挡在她前面,正犹豫该怎么做,脸色苍白披头散发的安溪已经扑倒跟前!

    她一把拽住苏洛的胳膊:“你,你们,你们是安浔的朋友对不对?我见过你们的,看见过你们和她在一起…我来找她,你们带我上楼好不好,求求你们了,你们一定能帮上忙的,求求你们了…”

    安溪说着整个身子都不住往下沉,也不知是真的站不住了还是故意拉着苏洛让她更难走。

    苏洛呆了,皱着眉手足无措,黎曼曼更紧张,放下热水瓶绕到两人旁边企图把安溪拽起来:“你起来说…你是谁啊,找小浔有什么事?”

    安溪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更加激动了,一抬手又想去抓黎曼曼,被苏洛眼明手快一把隔开!

    “你先不要激动,这里是学校,你这样闹保安很快就来了。”苏洛皱眉一句,先威慑住眼前这个奇葩的姑娘。

    苏洛功夫好胆子也比别人大,判断如果起了冲突她应该一招之内就能制服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

    只是安溪看着明显神智不太正常,说不好身上有没有藏着小刀之类的凶器,绝不能离她太近。

    苏洛谨慎的把黎曼曼往后藏了藏,自己也退后两步拉开距离,平静道:“我们是安浔的朋友,如果能帮忙一定会帮你,只是你必须好好说,不能再拉拉扯扯。你就站在那里,先告诉我们你是谁,来找她做什么?”

    苏洛淡淡的话语像是有平复作用,对面安溪恍然呆愣了几秒,果然不动了,点点头。

    苏洛心里盘算,觉得眼前的女孩或许并没有表面上看着这么疯疯癫癫,有故意把事情闹大的嫌疑,目的呢,是为了逼小浔下来?

    “我,我姓安,叫安溪…”安溪拽了拽衣摆,有些可怜巴巴开了口:“我是安浔的妹妹,我们因为一点事闹了矛盾,我是来找她道歉的。”

    安溪轻声道,这时候看她安静下来四周好奇的群众又开始缓缓围了上来,安浔的八卦一直有人津津乐道,之前还不少人觉得这个小姑娘莫不是什么找来门来的情敌?

    结果听说是妹妹大家互相看看,不少人还觉得有些失望。

    安溪看对面苏洛黎曼曼还一副警惕的样子观察自己,更加努力的摆出一副无害的样子希望她们能相信,她伸手理理头发,露出整张苍白小脸。

    “你们看,我和浔姐姐其实长得很像的,我真的是她妹妹!我和浔姐姐闹了一些矛盾,她现在非常生我气,也不肯接我电话,我想要当面跟她道歉解释都不行,都快急死了…”

    说着小姑娘包了包泪,一副要哭的样子,却强忍住:“我也不想在学校闹的,但是我找不到其他办法了,我只想跟她见一面把事情解释清楚,两位姐姐你们帮帮我的忙好不好…”

    说着,安溪忍不住开始伸手不住抹着掉落的眼泪,默默哭起来。

    动作戏变成了苦情戏,四周所有人灼灼的目光都偷偷瞄到了黎曼曼苏洛身上。

    安浔在很多人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个高冷不好亲近的美女,怎么说呢,脾气感觉不怎么样,作风也挺乱的,说实话如果要分一个弱势强势,眼前这个还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姑娘显然更弱,而安浔也确实像是做得出来死活不理人家的铁石心肠。

    至于两姐妹是因为什么事闹得矛盾就比较引人遐思了,只是小姑娘不说外人也不好问,好奇心就像是猫爪子一样在心上爪啊!

    苏洛对安溪的一番解释判断不准。

    她本来就不是擅长处理这种女生间矛盾的个性,对女孩子的眼泪也有点没辙,如果安溪张牙舞爪要打架到好说,她一哭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苏洛回头偷偷找黎曼曼商量。

    黎曼曼从方才起就被苏洛母鸡护崽一样护在身后,手里还拽着自己和安浔的午饭,默默听完安溪的话,表情有些认真。

    安溪之前在楼下大闹的做法显然是不可取的,黎曼曼觉得她有些怪,至少情绪不稳定,绝对不能贸然带回去。

    而且安浔从没有提过叫一个叫安溪的妹妹,这几天在寝室也没有表露出半点因为什么事不开心的迹象,说明至少这些事是安家家事不准备让她和洛洛参合的,她们当然也就不能替小浔做任何决定。

    黎曼曼当即有了判断。

    “我们知道了,也相信你说的话,但是这件事必须征得小浔同意,我们要先给她打电话,她同意了才能带你上去。”

    黎曼曼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一句就下了结论。

    安溪有些茫然的回眸望了眼对面长着一张圆脸气质和善的女孩,她原以为她是最好说话的,结果居然这么干脆拒绝她?!

    安溪一下急了:“不是啊,我都说了浔姐姐现在不肯理我,你们打电话给她她怎么可能同意?你们这就是不想帮忙,举手之劳的事为什么你们就不肯帮我一下,你们怎么都这么狠心啊…!”

    安溪急着又要不管不顾上来拽人的意思,苏洛一看这是根本没有沟通意义的情况了,连忙拉起黎曼曼就跑!

    四周围观群众又做鸟兽散了,这时候宿管阿姨一个电话叫来的保安也远远赶到,人声沸沸中苏洛拽着黎曼曼一下冲进寝室楼,身后安溪跑得慢没能第一时间截住她们,下一步就被赶来的保安围住了,开始严肃质问她是哪里来的,到底要干什么。

    楼下更乱了,楼上很多人听见声音都好奇探头往下看,也就有人正好看到了对面楼四楼尽头的一间寝室里那抹幽幽靠在窗边观望的身影。

    安浔很早就知道安溪来了。

    这要归功于她最近身上越来越掩不住的黑暗气息,那暗色催的血香四溢,她本来就饿着肚子闻到就像闻了血腥味的饿狼一样,当即去了阳台站在窗边静静望了下去,看到了安溪吵闹的全过程。

    这时候眼看着苏洛和黎曼曼逃脱,安浔也慢悠悠收回了视线。

    安溪这丫头最近是都快被逼死了,无奈一没钱二没势,除了到处无头苍蝇一样表演苦情戏,还当真是拿她这个姐姐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就是要让安溪知道,她们的关系从最初起就是不对等的,她的关爱不过是施舍给她的东西,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全凭她的心情;

    而她,只可能永远是被动接受的一方,再怎么闹也只能在自己容许的范围内,这一次看来效果是差不多达到了,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安浔拿着手机缓缓往外走。

    苏洛和黎曼曼两小只是一路冲上楼的,都好激动,这时候一步撞开寝室大门冲进来!

    “小浔下面有个女生找你,很奇怪,她说是你妹妹,但是我们没让她…”

    黎曼曼张嘴就着急概述,被安浔轻轻一掌拍在肩头。

    “我知道,不急,先吃饭。”安浔笑着揉了揉黎曼曼的脑袋,让她们先把桌子铺好,自己拿着手机闪身出去,轻掩了房门。

    安浔在门外拨通一个电话。

    “张律师,今天安溪来学校找我了,闹得很烦,我想你以我的名义报警。”

    “不需要很严重,只要她承诺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可以的话,把我的意愿告知安溪的母亲会更好…”

    ——

    是夜,寝室区恢复一片宁静。

    白天的闹剧没有在引申出什么序曲,安浔显然不想谈论家里的事,苏洛和黎曼曼也缄口不言,今晚课后安浔离校住回酒店,苏小洛和黎曼曼送安浔走的,两小只目光都有些晦涩的灼灼。

    大学生谈恋爱,常常夜不归宿什么的,总让人忍不住心生遐思,更何况安浔看上去很成熟,半点不像她们的同龄人。

    苏洛和黎曼曼都觉得安浔的感情最近进步神速,很可能已经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过了,总之两人很好奇也很羞涩。

    同样是有男朋友的人,有的人走路就跟飞一样,有的人看看只觉得前路漫漫,黎曼曼觉得自己肯定是赶不上小浔,不过看看没心没肺的洛洛,恩,估计自己比洛洛还是快一些的。

    晚上黎曼曼和苏洛聊了会儿心路历程,苏洛小测估分不错,熄灯后心满意足的睡了。

    黎曼曼随后又练习了一小时听写才上床。

    下周末裴钊有假,她的爸妈和外婆也会从桐市过来,到时候会和裴钊正式见面。

    三天的小长假,第一次正式见家长,黎曼曼这几天已经开始睡不着了,同时为了挪出时间好好陪父母,她也需要提前完成那几天的任务。

    哎呀,真是好紧张啊…

    …

    时间在冬日的凉风中缓缓流淌,入夜之后除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其他地方很快就沉寂在了萧索暮色中,冬季温暖的被窝是所有人的归宿,夜深了,整座城都陷入温暖安眠。

    市郊一处古朴大宅,欧式建筑的白墙隐匿在干枯的树枝后,巍峨而立。

    解放前临江有很多租界区,之后遗留下了不少这样的建筑,当年住的都是各国的权贵,如今的主人亦是各个非富即贵,享受老房子幽静的地理位置和宽敞后院。

    壁炉里的火熊熊烧着,这座古朴的房子装潢以深红和木色为主,绒毯铺遍房子的角角落落,人走上去轻静无声,和很多那个时期的奢华大宅并无不同。

    幽幽的烛火在走廊上亮起,照亮通往远处的幽冥空间。

    走廊尽头两扇巨大的木门里隐隐传来嬉闹的声音。

    那是电视机里放出的歌曲,古怪的调子,因为电视的老旧带着杂音。

    这间房间里所有的物品都有些历史,黑白的电视,角落里的唱片机,一盏灯光晦暗的水晶大吊灯下,猩红的地毯上散落着零零碎碎的珠宝首饰和各式高跟鞋,一人站在房间正中,对着前方巨大的古朴镜子,提着裙摆,缓缓旋转。

    他身上穿着一件火红色的长裙,古代欧洲宫廷式样的衣服看着古旧又繁复。

    层层的花纹下,束腰紧紧勒着,就像能把肋骨都勒断,那不堪一握的小腰之下裙摆迤逦,被衬架高高托起成一个半球形,对比下更显得上头的腰线细得病态。

    那人边照镜子边哼着歌,一副自己实在是太美不胜收再看两眼都要惊艳得昏厥了的模样。

    还时不时扬手做出扶额状,伴随发出哦啊,哎呀,这样表达内心激动感情的语气词,头上的白色卷毛头套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那画面实在诡异,特别背景还是一个方正的黑白电视机。

    电视里头播放着恐怖电影,老电影特有的配乐声扬遍整个房间,女主还没来得及撞上凶手开始尖叫呢,气氛已经被镜子前的人烘托得淋漓尽致。

    终于有人忍无可忍。

    “你妨碍我看电视了。”

    冷冷一句,来自电视对面的大床方向。

    那张大得诡异的床上枕头丢得到处都是,整个房子一样凌乱不堪,帷幔沿着床柱落下,隐隐的,映出里头一双比秋日最高远的天空还要清澈澄净的蓝色眼眸。

    开口说话的人用的是俄语。

    话落镜子前的人飞快转口头来,一手抚胸做出悲切状:

    “哦罗密欧,不要指着月亮起誓,它是变化无常的,每个月都有盈亏圆缺;你要是指着它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也会像它一样无常。你要知道,My_only_love_sprung_from_my_only_hate,我唯一的爱,都来自于我唯一的恨,那是你啊,都是你!”

    一句,罗密欧与朱丽叶里最经典的台词之一,被深情又诡异的演绎。

    红裙里的人儿微蹙着眉,说话间轻轻将手前伸,那姿态多像一个多情又伤感的姑娘凄苦对着挚爱的情人,他幽幽站在舞台中央,满口纯正的意大利语,望上远处的那双眸子,同样清澈明净,一片蔚蓝。

    神经病。

    床上的人丝毫不领情:“我只说最后一遍,你妨碍我看电视了。”

    “哦罗密欧,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请你诚意的告诉我;你要是嫌我太容易降心相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