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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媚祸-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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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家继母比长女还小了几岁的奇葩家庭,而青山幸子小姐甚至还未结婚。

    如果黎曼曼足够有经验,她可以观察过两个女人佩戴的戒指再下结论,或者随便找个借口搪塞就好,只是紧张和经验不足影响了她的判断…

    她到底是太嫩了,在准备不够充分的情况下很容易就犯了以貌取人的错误,而她又太想表现好,所以反而变得不太懂得变通。

    而最糟糕的是,这位青山幸子小姐实则只有三十出头,因为不苟言笑长相老气,看着到有四十岁的样子,平时最恨的就是别人误会她的年龄…

    那余赫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当然不可能公开欺辱裴钊带来的女人,但是抓住这样的机会羞辱对方一番还能影响两家合作关系,杀伤力显然更加巨大!

    那一大串噼里啪啦的日语黎曼曼听懂一半,再配合对面青山幸子的表情变化她已经把事情猜到了七七八八。

    她闯祸了,而且还是面对最不该失误的对象!

    青山幸子黑了脸的时候,她身后那所谓的社长夫人甚至还环手做出了得意表情,这都是什么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啊?!

    黎曼曼更慌了,在青山幸子把手抽回去的时候意欲开口解释,却是在看见对方愈发冰凉的眼神后把自己到了嘴边却七零八落的歉意先勉强压抑了下去,她不能再随便乱开口了。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对面青山幸子脖子上那根精致奢华的钻石项链上。

    “怎么了?”

    下一刻,正当她脑子里隐隐有了一个大胆方案的一刹,身后忽然环来一只有力臂膀,瞬间撑住了她的腰,给了她无限力量和安全感的同时,淡淡一道男声在耳边响起来。

    是裴钊赶过来了。

    黎曼曼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的时候,抬头对上他淡淡含笑的容颜。

    他一定是感觉到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却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男色满园—女主天下。

    他轻托着她腰身的掌心温暖,给她传递过来许多支撑感,那感觉就仿佛只要有他在就能撑起了一片天,无论是凶巴巴的青山小姐还是那不怀好意的年轻男人都不足为惧了,他能帮她摆平了一切。

    黎曼曼再回头的时候,眼看着青山幸子的表情缓和了些,虽然她看着还是很不高兴。

    眼看着计划就要成功了,却是被裴钊临时救场,余赫恨得咬牙切齿,望上裴钊微凉的视线他有些担心却又不愿放弃,斟酌一秒扯开了笑容。

    “裴先生您来了,也没什么事,就是方才您未婚妻认错了人,把青山小姐错叫成了青山夫人,不过也怪不得她,毕竟之前没有见过嘛。”

    这一句又是日语,黎曼曼已经看出来这个人的险恶用心了,他每每说到最挑拨离间的话的时候就会用日语,就是为了让青山小姐听到!

    一句话落她虽然没太听懂,但是眼看着青山幸子表情变脸一样又黑了下来…

    那一句未婚妻才是刀,话落裴钊跟着危险的眯了眯眼。

    对面的青山幸子当然会不悦,如果说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只是一个女伴也就算了,把她认错她也只会稍稍不开心一场;

    只是未婚妻又是什么鬼?如果这个女人是裴家选定的儿媳是将来要成为裴氏董事长夫人的人,那可就牵扯合作关系了,既然如此,裴家居然不好好教导,让她事先就熟识青山家族的人?

    还是他们其实骨子里并不把青山家的人当回事,或者说现在还是她父亲掌权,所以他们并不把她这个继承人当回事?

    青山幸子想法太多,很容易就想歪了。

    另一边裴钊看出来了却是一时也不好解释,只因若是他此刻否认了黎曼曼的身份,将来要再把她以未婚妻介绍给合作商就成了笑话;

    而且说实话就算他这时候牺牲了颜面做出解释,青山幸子也不见得能领情。

    如今大概也只有先搪塞过去日后再郑重道歉这一条路可走了。

    想着裴钊紧了紧搂着黎曼曼的手,刚要开口,下一刻却是被耳边忽然响起的一串流利英文打断。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愣,偏头望去的地方,竟是刚刚那闯了祸后像一直在无措的年轻小姑娘,这时候竟严肃着神色再次开了口。

    她说话前,先深深的朝对面的青山幸子鞠了一躬。

    这是经过刚才的沉默她在脑子里完全整理清楚的前因后果,选用了她相对更熟悉更流利的英语来说,开口清澈而诚恳。

    “青山小姐对不起,是我失误了,我之前并没有见过您和青山夫人,所以在一开始得知您们身份的时候有些紧张,依靠自己的主观判断就下了结论,以后我会注意不要再先入为主,对于自己不熟悉的事宁愿多问一句也不该不懂装懂,这是我的错,请您原谅。”

    黎曼曼的英语显然比她的日语好太多,虽然发音和用词都算不得地道,但是胜在调理清楚言语温柔,娓娓道来的时候甚至带着一股糯糯的尾音,教人不自觉就跟着放松下来认真聆听,对面青山幸子显然也听了进去。

    对于这种精明的女强人,你已经触了她的逆鳞就不能再多废唇舌掩饰,那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不如选择诚心诚意的道歉,做出服软的态度来,这样她就算心里仍旧不舒服,至少也不会再更加生气了。

    所以黎曼曼的第一步走得很对,只是她不满足于到此为止,她自己犯的错她想要自己努力解决,这样她才能吸取教训以后更加谨言慎行大刁民。

    道歉的话说完,在对面青山幸子的表情稍稍缓和之后,黎曼曼深呼吸一口,说出了之后的重点来。

    “我在这里诚心诚意的同您道歉,也想您能听一下我的解释。其实方才那位先生同我介绍您之前,我在我们简短的交流中已经观察过您,被您的项链所深深吸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条项链是上个月纽约拍卖中心拍出的一条天价藏品,最后成交价为四千多万美金,当时是被一名匿名的日籍男士拍走的。”

    “我在看到这条项链的时候就认出了它正是那条被拍卖出去名为‘浩然星辰’的项链,因为当时知道是男士拍走的内情,而现今能花费两亿多人民币在一件首饰上的男士肯定有一定的身家背景,后来得知小姐您来自青山家,再结合您的气质,我便联想到可能是青山社长购置了项链送了夫人这件事…”

    说道这里黎曼曼微微低头有些羞涩:“总之还是我太疏忽了,主观臆断了太多,非常抱歉。”

    黎曼曼给出了她的解释,非常完美的回避了年龄和长相的问题。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理由了,好在安浔平时很喜欢亮闪闪的珠宝,而她最近为了提高自己各方面的素养跟着去一起看了几场拍卖会的视频,这才能认出这条天价项链给出这样的答案,好歹是把闯得祸圆了过去。

    而且可能黎曼曼并未意识到的,她这个解释不仅避开了雷区,还无心插柳的踩到了青山幸子的爽点!

    毕竟任何女人在佩戴一个高价珠宝出来的时候都喜欢得到懂行的人吹捧欣赏的,就不说这理由牵不牵强了,单是她身后那花枝招展的继母听懂那几个价位后变得越来越黑的脸,就足以让她原谅对面的小丫头了~

    裴钊是人精,黎曼曼一番解释说完,捕捉到对面青山幸子微微松动的表情,他立马咧嘴笑了。

    “原来如此,我之前是听说有个日本的富商在纽约拍卖行一掷千金买了件藏品,当然我们男人不如你们女人懂行,之前没认出来原来正是青山小姐今天佩戴的这一串?”

    话落他扬起眉来:“那这可不能怪我未婚妻看走眼了,这个世上能买得起这种价位珠宝的日本人有多少?买来不送老婆反倒送女儿的,又有多少?”

    “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了,上个月是青山小姐您生日吧,不过一份价值两亿多人民币的生日礼物?呵,我记得我们年前签下的合约,全年合同总报价也才不到十亿,青山小姐,看来为了您这生日,青山社长可是下了血本了。”

    裴钊常年跟日本人打交道,日语说得好,呱唧呱唧一番下来,该打击的人打击到了该吹捧的人全捧上了天!

    对面青山幸子当然直接多云转晴,一张严肃的脸上到最后甚至隐隐有了笑意。

    这个世上她最看中的两件事无外乎是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和让那她年轻的继母不快了,而今天算是全部收获到了!

    在一旁余赫惊呆了眸光中,青山幸子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裴先生您说笑了,我父亲是生意人,自然懂得一本万利。”

    “这一条项链配如今的青山幸子可能多了,只是待到我日后接手了青山会社,将给企业带来的长期利益,又岂是这一条项链可以估量的,您说是么?”

    ——

    “啊不行了,这次肯定完了!我就说,早知道会这样我之前应该就一直跟着你,不就喝几杯酒么我又不是不能喝,总比闯祸好,你看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怎么办…超级未来医术!”

    此后,送走了青山幸子一行,那使坏的余赫也不知溜去了哪里,裴钊带着黎曼曼出了会场去酒店后头的庭院透气,她一到了没人的地方就炸了,整个一根被拔苗助长的小葱一样在角落跳!

    裴钊乐得不行,他还是难得看到黎曼曼这么着急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在撒娇让他只想抱过去把人搂怀里好好揉一揉。

    当然黎曼曼情绪不在亲热上,她很伤心,刚刚的事虽然看似像圆满解决了但是她知道以裴夫人的标准,肯定要求她最开始就不能犯错的,如今她的表现也不知道能不能赚回个及格分来…

    “嗯…怎么办…都是我不好,我怎么就这么傻呢,别人给我设套我就钻了…我现在想想我就应该等着看戒指的啊,那青山小姐肯定不会戴婚戒,然后那青山夫人肯定会戴,哎呀我就是太笨了,这点小谋略都没有一来就以貌取人,这下怎么办…”

    黎曼曼絮絮叨叨又说了一堆,这才让裴钊隐隐察觉到,原来小丫头已经猜到他家老妈会在今晚的酒会上派人暗中观察她的事。

    所以她根本就不轻松,说不定一整个晚上都绷着神经想着如何好好表现,再结合刚刚黎曼曼已经能达到交流水平的日语和流利的英语口语,他一瞬猜到了什么,微微惊异的抿了抿唇。

    “…曼曼,你最近在刻意学语言?”

    他叩上她的肩膀不让她再跳了,微微俯身下去平视她的眼。

    小丫头今天很漂亮,太漂亮了,让他又自豪又紧张,方才在场上其实很多男人都对她感兴趣,表现直白得都让他发现了,他很不爽!

    而此刻他最最可爱的小丫头正用一副努力压抑着伤心难过的表情看着他,她正在万分担心他的妈妈不喜欢她…

    裴钊在心底深深深深的叹了口气。

    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被不轻不重的拉扯出来上上下下揉捏了几番,整颗心都像被棉花塞得满满的温暖又柔和,他深吸了口气,指尖习惯性的捏捏她的小脸,看小丫头轻幽幽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的日语还是不行,你们说的很多我都听不懂…英语也不行,我知道我发音不好,太平了是不是?”

    “不是,没有,都已经很好了。”

    他随即摇摇头,在她有些沮丧起来的时候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事先什么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她最近都在忙着学习,而事实上进入大二之后她学习的确很忙,他见过她满满当当的课程表,结果她又是从哪里挤出的时间往这小脑袋里塞了那么多东西的?

    裴钊有些感动,更多的却是心疼,心情复杂。

    就像所有在这个年纪就小有成就了的男人一样,裴钊会有些自负,会任性执着,会有些大男子主义,会在符合自己喜好让自己疼到了心坎上的姑娘出现后,希望单单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给她最好的全部,把她好好的像朵罩在水晶罩下的小花一样保护起来。

    裴钊对着黎曼曼就是这样的心态。

    他连她一个傻气的笑都觉得非常好,从未想过要把她培养成安浔或者她妈会喜欢的那种名媛模样,换言之如果他真喜欢那样的就会去找一个那样的,但是他不喜欢。

    他喜欢的就是曼曼这样,暖到心里的,让他能完全放松的,可以跟他聊一些七七八八的例如花的种子有很多种形状这样并不重要的话题,可以在他偶尔犯傻跟Happy抢玩具的时候,不但不会笑话他,还会笑呵呵的加入战局~

    当然他知道曼曼不会变,即便她正努力学那些其实的确是有用的东西,努力去迎合她母亲的喜好,他相信她最后也还会是他的小曼曼骁骑。

    只是他还是不想她太辛苦,不希望她为了他承受太多,她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想做的事,他只想她一直开开心心的去做那些就好;

    像她这样为了迎合他母亲而努力做出的改变其实并不一定会被领情,而如果她因此受伤,他会非常自责。

    裴钊低头微微沉默了一刻,黎曼曼小心观察他的表情。

    “…怎么了,你不开心?”

    她伸手握上他指尖的时候,他再次抬起头来。

    “曼曼,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如果太辛苦了我们就不学了,我本来就是喜欢你单纯可爱,有这些就够了,不需要其他了。”

    他开口,说得很认真。

    话落黎曼曼愣了两秒,非常不认同的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不辛苦,而且我要继续学下去的,你说的我懂,但是这不一样。”

    她一板一眼的认真道:“如果你喜欢的是我单纯可爱,那也许我只要做到这样就能成为你的好女朋友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只依赖单纯可爱就…!”

    黎曼曼说到这里,紧急刹车!

    她想说的是,她没有办法只依赖单纯可爱,就成为他的好妻子啊…

    这个问题她想过太多次了,太过驾轻就熟以至于当着裴钊本人的面她都差点就这样大言不惭的说出了口…

    直到话都到了嘴边她才发觉不对劲,硬生生的把最后几个字咽回了肚子里,但是她的神态语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裴钊那么聪明,依照语言惯性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她后头要说的话是什么?!

    耳旁那轻柔夜风幽幽刮过的时候,裴钊在风中微微惊异的愣了愣神。

    这还是黎曼曼第一次见裴钊因为什么事而呆愣,他直直看着她的眼,那绮丽眉目间一抹慵懒很淡很淡,氤氲环绕间,那片幽深眸色又很沉很沉,直至片刻之后,那最深的地方,如同天边最亮的那颗星一般闪了闪。

    她倏然脸红,却是逃不掉了…

    在她惊慌失措差点不择手段落荒而逃的时候他用力压下她的肩膀,把她困在身后的砖墙和他的双臂间,然后他更低的俯下身来,凑近她的脸。

    “曼曼,话没说完去哪里?”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用着只有他们听得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道,惹得她惊恐瞪圆了眼。

    他并不搭理她,好整以暇的绕起她的一缕碎发。

    “乖,快点说出来…”


V329 以后还要嫁人的!

    黎曼曼今晚一整晚都有些放不开。

    只要一想到不知道什么人躲在什么地方可能正在默默的观察他们,她就莫名紧张,结果裴钊还这样,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太,太近了…”她努力把人隔开。

    “嗯?…不近啊…”结果欲拒还迎往往最是勾人,某人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再次黏过来…

    这时候黎曼曼才隐隐察觉到裴钊可能是有些醉了,因为他越是笑眼尾的那抹淡淡慵懒就越明显,连带着眼角眉梢都带上一抹绮丽风情,让她看上一眼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她伸手把他再推开一点,刚要说他们要注意不能被人看见,下一刻不安分的某人突然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来。

    “不说么?不说就让我亲一下…”他低声喃喃,声线醉人。

    黎曼曼微微当机一秒,拼命摇头拒绝!

    那小小一隅瞬间变得气氛旖旎,今晚上的都是好久,裴钊每一动一说话,身上萦萦绕着的都是酒香。

    “嗯?不行么…可是嘴不就是拿来做这些事的么?要么说话,要么接吻,要么…吃?…”

    他似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下这个论断,长指在小丫头细滑的肌肤上划过的时候,觉得非常有道理。

    这块到嘴的肉肉已经磨了他好长时间了,一直找不到合适吃的机会,今晚看来也是不行了,所以他要求也不高,亲一下,亲一下总可以吧~

    他微迷着眼再次倾身靠过来,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危险。

    黎小曼曼不是排斥亲昵的个性,若是平时她早就红着脸从了,可是今晚情况显然特殊她完全不在状态。

    “不行啊,不能亲…我涂了口红的…!”

    眼看着裴钊不管不顾还真要亲上来了,黎曼曼真的急了,严防死守把人用力推开,秀气的两道小眉都纠结得拧到了一起。

    “不要乱来了,不能被人看见…真的不行,今晚真的不行

'综武侠'炮灰女的春天!…”

    她很强烈的拒绝了,一副紧张又微带着烦躁的样子全然落到了某人眼里。

    被自家媳妇秒拒了,酒意稍醒裴钊顿了顿,想到什么,无奈笑了。

    他隐隐猜出了黎曼曼心里的顾虑,叹了口气。

    她当真是有些太过在意他母亲的态度了,当然这也是无可避免的。

    只是他妈再强大也总共才出场过一次吧,这已经完全把他打压下去了?

    原来在小丫头心里他就这么没用,完全扛不住凶悍的未来婆婆成不了她坚实的后盾?

    呵呵…

    不过来日方长…

    想到这里裴钊又笑了,为着之前在青山幸子面前用未婚妻来介绍黎曼曼的事而微微有些兴奋愉悦。

    以往母亲曾跟他念叨过许多次,找一个门当户对能在事业上辅助他的妻子有多重要。

    他们可以一同出席宴会,一同商讨方案,一起与客户周旋,一起为了每一个目标的实现而努力。

    当然这只是母亲的美好设想不是他的。

    却是今晚,当他第一次在酒会上带着曼曼面对重要的合作伙伴,两人一起解决了那有些棘手的麻烦,他才发觉这样的感觉原来真的很好;

    让他忽然体会到了那些类似琴瑟和鸣夫唱妇随相依相伴等词汇,背后朴素而温馨的意义。

    未婚妻是个好词,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既然裴氏最大的两个合作商之一已经知道这个身份了,那后续他再努努力把它落实下去吧~

    想着裴钊后退一步,不再招惹今晚一点就爆的小丫头。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脑袋:“好了不担心了,青山幸子那边已经完全解决了,看来你提到项链的事让她开心得不得了,之前认错人的事也不了了之了。”

    裴钊笑笑开口:“毕竟将来青山家要由青山幸子继承,从青山社长送了那么名贵的项链以正她长女的身份就可以看出来。以后其他人我们只需维持表面和谐就可以,青山幸子一人高兴就万事大吉,所以今晚你做得很好。”

    他给了她肯定的答案,黎曼曼诧异抬起头来。

    “真的?这件事就算圆满解决了?”

    “嗯,算。而且合作上的事靠利益维持,平时的关系只是辅助,你不用在意太多。”

    “…嗯。”话落黎曼曼跟着点点头,有些明白了。

    的确,人际关系固然重要,但是商场上也并不单单只靠关系维持。

    她过分在意他人的印象也未必是好事,反倒是坦然处之,下次见面时能更大方得体的相处就好。

    看着小丫头若有所思的样子,裴钊弯了弯嘴角:

    “今晚酒会应该已经差不多了,我再去逛一圈看看情况,给你拿杯水来;我们在外面休息一会儿,等下就可以走了。”

    听见这一句黎曼曼终于如释重负,高兴的点了点头。

    …

    他们所在这个庭院位于酒店正后方,绿树环绕,中间有个小型游泳池和一个酒吧,情调怡人

我曾经爱你如生命。

    今晚的酒会来宾很多,彼此之前不见得都很熟悉,如今各个结成了小团体,三三两两也有不少人出来庭院透气,黎曼曼在附近找了一个长椅坐下,终于可以放松休息一会儿。

    今晚其实月色很好,温度也很宜人,她高跟鞋穿久了小腿有点疼,这时候终于能让腿休息一下。

    黎曼曼抬眼望天,看天边一轮弯月几点明星,丝丝如絮般的流云在天际穿行,她深呼吸一口,刚刚扬起嘴角,忽听后方的灌木丛方向传来压抑女声。

    “别…不要…不要这样…等…等等…”

    那女声断断续续,距离不远不近,听着像是努力压抑着气息,然而语调间的慌乱已经很明显。

    黎曼曼呆愣一秒,回头的时候看见不远处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正好走到那灌木丛边,他们应该也是听见了声音,微微顿住了脚步。

    黎曼曼看过去的时候同对面那年轻的姑娘目光交汇,下一刻两人同时反应过来了那声音大概是怎么回事,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却是在黎曼曼还在犹豫的时候,对面的姑娘已经很快挽上身侧男伴的手扭头走了,动作轻飘飘的满是优雅,黎曼曼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她是不想管这个麻烦。

    当然这件事对黎曼曼而言也是个麻烦…

    “别…不要在这里…不行…求您了不要这样…”

    身后不远处的女声已经带上了焦急哭意,黎曼曼下意识从凳子上站起来,有些无措。

    她直觉灌木后面的女孩应该是遇到色狼了,但是她一个人跑去那么偏的地方救人可以么,更何况今天她再也不能出其他状况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黎曼曼甚至微微往前走了两步,有些想蒙混过去的意思。

    却是下一刻身后那如同魔音一般的哭声再次刺痛她耳膜的时候,多年优良的家庭教育每一句话都才挑动她的神经,她同为女生,还是公安大的,怎么能在其他姑娘遇到这种是的时候假装不知道逃走呢?!

    黎曼曼定了定神,看见不远处有一根接烟头的架子。

    她过去把架子拎起来,掂了掂感觉还可以,把上头混着烟头的水倒在草地里,提着那架子快步朝着灌木后方跑去!

    “你在干什么?没看见她不愿意么,把人放开!”

    黎曼曼提着架子几步冲到那灌木后方的时候,那里果然又偏又黑!

    她没有靠的太近,鼓起勇气大吼一声,对面那凳子上,一个看不清面容体型肥硕的男人正趴着,被这一声断喝吓了一跳,一下从长椅上摔了下去,露出了身下压着的姑娘,那姑娘裙子都被撕坏了显然情况危急,她含着泪猛一抬头——

    …卿梓璇?!

    …黎曼曼?…

    四目相对的一霎两个女孩同时愣住了,瞪大了双眼!

    “诶呦…卧槽!…”

    下一刻耳边传来男人痛苦的咒骂声把两人同时惊喜,卿梓璇用力摁紧身上破碎的裙子,抬头死死盯上了黎曼曼的脸!

    就是在方才黎曼曼他们同青山家的人说话的时候,卿梓璇找准机会回到了张总身边;

    随后他提出两个人一起去院子里走走,她当然求之不得,不疑有他就跟着一同走了出来

僵尸小妾。

    却是没想到两人到了这院子的偏僻处,那张总突然借着酒兴一把把她压到长椅上就欲图谋不轨,她即便做好了今晚要*的准备也从没想过会在外面,根本得不到半点尊重就这样被人随意玩弄,她吓傻了拼命反抗,当然张总不可能放过她,要不是刚才黎曼曼突然出现,他就会在这个人来人往谁都可能撞见的地方强要了她…

    直到这一刻,卿梓璇才从那一堆可悲的心理建设中如梦初醒…

    什么都是陪睡的,什么谁也不比谁高尚,这些原来全部都是她们这样的姑娘用来自欺欺人的话…

    其实她们就是男人手里玩物,比狗都不如,根本谈不上半点尊严也根本得不到半点怜惜,即便今晚她真的在这里被强暴了,所有人也都会觉得她是自作自受!

    吓傻了的卿梓璇直到这一刻才真的算是醒了,她甚至忽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搞什么,不就是婊子么?!】

    脑海里,方才她全力挣扎的时候那张总骂骂咧咧甩出的一句话,如同一根冰锥深深扎进了她心底。

    而这又冷又疼的感觉,在她这一刻抬头猛然看见黎曼曼那张无比震惊的小脸时,更加疼得剜心刻骨!

    她原本和她是一样的啊,清清白白生活在大学校园里,认认真真的念着书,有着可以期待的将来,有着可以好好守护的自尊,而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是做了什么,生生把这一切都毁了,撕碎到了地上任人践踏…

    这一刻卿梓璇后悔了,非常非常后悔!

    下一刻身边那肥得如同猪一样的张总已是喘着粗气骂着脏话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满脸通红显然气狠了,瞬间就又像要朝着卿梓璇再扑过去!

    她早已吓得腿都软了,动弹不得!

    此刻她唯一的希望就在不远处,提着一个看着很给力的武器傻愣愣的看着她,她哭着朝她用力伸出手去!

    “曼曼,曼曼你救我…救救我啊曼曼!”

    卿梓璇哭着喊了出来,泪如雨下。

    这是黎曼曼这一生长到这么大,第一次看有人哭得这样痛苦无助…

    像是全然陷入绝望深渊,再也没有半点依傍,却是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里,除了泪水之外还有很深很亮的光!

    那光如刀般锐利,刀刀刻在她心上,她感受到了那将全部希望寄托到她身上的重量,她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黎曼曼甚至没有在第一刻用上她的武器。

    公安大的学生从大一开始就训练擒拿术,卿梓璇可能学艺不精,但是小时候就跟爸爸练过几手的黎曼曼却还算优秀。

    她冲过去,一把扯住那张总宽大的西装外套,将那下摆用力往上一拉,兜头给他翻到了前面去!

    那张总醉酒本来步子都不稳只会使些蛮力,被黎曼曼一拽踉跄着往后退开两步,黎曼曼乘机一下绕到他前方,双手拉住那翻过来的衣服下摆,高高跃起,再猛一下坠,借着身体的重量把那外套大半反剥了下来,牢牢将张总的两只手一个头套到了里面!

    “唔!…唔!…”那张总无头苍蝇一样痛苦呜咽着在原地转了几圈,猛地摔倒在地哀嚎起来,下一刻黎曼曼抓起卿梓璇的手把她一把拽起来专业渣攻一百年。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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