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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媚祸-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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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悄然,里头寸寸都是冰凉的暧昧,那血色的笑容间她最肆意的妖娆绽放,今夜她分明是疯了!
“我可以做到更坏更坏的,你确定不放手,之后的一切,你能受得起?”
她轻笑着威胁,话落电梯门在身后打开,她忽然伸手狠狠一拽,把他用力朝门外推出去!
像是全身都脱了力,霍城愣着后退两步,两人距离瞬间拉开。
她不知哪里来的这些决绝,伸手就摁下关门键,他愣了一秒疯了般往前冲一步,她忽然冷冷抬头。
“再跟来就分手!”
她低声吼他。
如电流般的寒意从心头刺痛到指尖,他一瞬凝滞的时候,电梯大门缓缓移动,在他眼前闭合,最终将她凉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双眼,彻底掩去!
可是有些话,分明是不能说的…
有些话,不是该无论如何不管怎样都绝对不能说出口,在一起,那是一句誓言,誓言,又怎么能是轻易就背叛的东西!
那一刻,便是连眼眶都微微泛红,那酸疼的感觉迅猛而来,霍城一瞬失神,抬头逼回最崩溃的那一霎!
入眼处,映在金属墙上的眉眼都全然的模糊,他甚至有一刻像失去自我,忽然不知自己是谁,此刻,又在做什么…
下一秒,狠狠咬牙,他忽然扬手,一拳打在两架电梯之间冰冷的墙面上!
那一击力道之大,将那包裹墙面金光闪闪的外壳直接砸出一个深坑!
鲜血飞溅出来,溅得到处都是,疼痛令人清醒,他低头,疯了般摁下电梯下行键!
安浔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楼下大厅已是一片嘈杂。
警察来了,却做不到即刻封锁现场,很多客人甚至不明就里以为是发生了火灾,大包小包衣着不整的从安全通道冲下来。
安浔没有片刻停留,她避开人群径直走到酒店大门,推门而出。
门外也围着不少八卦的群众,她站在两米多高的台阶上,一眼就看见了街边停着的黑车,安家的司机老杨正在翘首张望。
安浔很快穿过人群走了过去,她脸上的情绪没有半分变化。
老杨看见自家小姐的时候震惊到回不过神,大小姐居然穿成这个样子!
半个小时前他收到安浔的短信,给了他一个酒店的详细地址,包括房间号码。
她叫他即刻过来,到之后先等五分钟,如果还不见她出来,就直接上去找人。
老杨现在已算是大半个安浔的死忠,无论被要求做什么奇怪的事,他都很少过问一句缘由。
带着一身酒气,穿着那样的衣衫,安浔神色淡淡拉开车门钻进后座,俯身那一刻她像是察觉到什么,却是并未有任何停顿,坐下之后她甚至抬头就吩咐老杨,要他快点开车。
老杨得令,上车发动引擎,很快将车头调转出去。
另一头,从酒店大堂追出来,停在台阶之上,周身鲜血交织着冷意叫四周人群下意识躲避,霍城赶到,一抬眼,看见街头那辆黑车正劈开人群,调转车身缓缓驶离。
他咬牙追上去!
怎么可能放手,他怎么可能,就此放她走!
午夜的临江,依旧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当周遭的一切喧嚣都在此刻的心死中凝固,她今晚是真的伤到了他。
然后他发觉,这并不如何。
那一刻,当所有的疼痛不甘愤怒迷惘,什么都好,凝结在心;
就像是给了他最直观的启示,原来在他心里,除却她,什么,都算不上重要。
他甚至已经回忆不起来,当初在尚未遇见她的日子里,他的人生,到底是怎样过下来的。
他也不再能记得清,在当初尚未拥有只能远远看着她时,他的人生,又是怎样,过下来的。
拥抱过后的分离,亲吻之后的背弃,如果他的陷落是她想要的,那显然效果卓群。
如今便是她冰凉的体温都是他贪恋的暖意,他几近将她的每一根发丝都深深刻到了骨子里,她随意一动,他牵扯得,浑身都疼!
得到过一次,禁锢如他,怎么可能再放手?
占有过一次,情痴如他,怎么可能,再放手!
他早已溺水般将她缚紧,无论她在多遥远的前方,那里才是他能停靠的彼岸。
她看得见么,从她转身的那一刻,身后所有,已是寸寸崩塌…
如果今晚,安浔能足够自信足够坏,能尝试开口直接让霍城杀个谁试试看?
他能做到的疯狂,说不定就能让她彻底放心了。
放心的一起崩坏,两个人抱着,一起坠入地狱好了…
前方车行缓慢,霍城在车后玩命飞奔,一个人在街头追一辆车,这是电影里才有的镜头。
市区街道信号灯多,好几次他甚至很近了,伸手就能摸到后车厢的距离。
他此刻周身的凉意紧凝,敏感如她,又怎会感觉不到。
后座上安浔端坐着,至始至终没有回头。
她的双手就交叠在身前,手心上的血污已经凝固,她轻握着一节指节,在每一个转弯之后,越捏,越紧。
老杨是在后方鸡飞狗跳之后才终于察觉到了异样,狐疑往后一打量,居然,居然有人在追车?!
老杨惊了惊,往侧边镜里看了好几眼才确定。
他都有些傻了,也觉得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这又是在闹哪出?不确定该不该禀报的时候,安浔忽然抬起头来。
“找最近的入口,上高速。”
她淡淡吩咐。
老杨呆了一秒,这才反应过来大小姐是知道后面有人追的,所以要上高速?!
心思轻动的下一秒,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爆响。
红灯的十字路口,不知是谁违反了规则,迎面的两辆轿车轰得一声撞到一起!
剧烈的碰撞挤扁了一辆轿车的车头,撞毁了另一辆轿车的车身,车窗玻璃碎了,在前车盖上铺散,下一秒却是在碰撞最激烈的中心黑影一闪而过,有人单手撑着那变形的前车盖夜鹰一般飞跃而来,那动作迅猛得甚至肉眼难以辨清,唯有衣摆擦上车身,将晶莹碎片冰晶般扫落,叮当落了一地。
在场所有人都吓呆了,包括前方一直不专心开车回头偷窥的老杨。
望上后视镜中急速靠近的影子,带着拍电影的心情开着忐忑不安的车,老杨在下个路口惊得不自觉一个拐弯,当真朝着最近的高速路口开了上去!
后座的安浔一直注视着前方。
看见路口,她淡淡下令:“很好,加速。”
好?…
好个鬼啊!
老杨后背的汗都吓出来了,一脚油门踩下去,这条高速是出市的,上面车都没有,他畅通无阻一下把马力加到150,箭一般喷射了出去!
不可能再追得上了…
当霍城跟着黑车拐弯,想到前方路况,心底一凉。
下一刻所有猜测得到验证,待他转弯过来那轿车已经飞快上了高速,成了黑夜间两点猩红的光。
他终是停了下来。
剧烈运动下心脏承受巨大负荷,骤停的瞬间绞碎了般疼痛。
他喘着粗气俯身,汗水浸透衣衫,从根根紧凝的发梢滴落。
当他再抬眼时,前方夜色里,已是什么都没有…
她到底心狠,没有给他留下,半分余地…
…
另一头,当在国道上飞驰了十来分钟,调整好导航终于能够回去了,司机老杨分析下林林总总,偷偷摸摸在后视镜打量了安浔好几次,终于听得她淡淡开口。
“回去吧。”
那声线毫无起伏,没有半点慌张。
唉,果然就是那样吧,其实根本没出什么大事,那也不是追杀不是坏人,老杨开上高速之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刚刚追在车后的男人看着分明眼熟,那不是,大小姐的男朋友么?!
老杨心情复杂。
说实话如果大小姐只是跟男朋友置个气,这个阵仗着实大了点…
要说在整个安家,最了解安浔这段地下恋情的,可能当属老杨了。
他偶尔负责接送安浔约会,人又稍稍有些八卦,早在安浔之前去相亲那一晚后他就悄悄摸摸在网上查过一些帖子,毋庸置疑,他家大小姐的确是在跟那个霍先生谈恋爱,感情似乎还很好。
老杨自己也是有女儿的,对差不多年纪的安浔总是关注更多。
开下高速,当轿车停泊在第一个红绿灯口,老杨想着刚才路上那么惊险又夸张的场面,终于忍不住了。
“大小姐啊,老杨我学问不高,也不是什么有能耐的,其实大小姐的生活我理应没啥资格过问的,只是今晚的事…作为一个过来人聊上两句,我觉得感情这东西不容易,能让步的时候,还是让步些好。”
老杨是自家人,自是比较清楚安浔的个性。
轻靠在后座,安浔偏头望上窗外夜景,她没接话却也听得明白,杨叔这是在劝她,如果没什么大事就不要作了,要学会宽容;
她个性本来就是扯片云朵就能下场雨的,大概自家人看着,潜意识里都会觉得是她欺负了人家。
安浔捏着染血的指尖,并不开口。
老杨有些尴尬,顿了顿还是硬起头皮把话接了下去:“大小姐您聪明,比一般小姑娘都能干,我一直跟张嫂聊,我们都觉得大小姐您亲自选上的人,怎么说也是不会错的!”
“所以那霍先生,其实我挺看好,长得好条件也不错,对大小姐您也是一心一意。”
当然这些都是他网上八卦来的:“这年头认真的感情少,要懂得珍惜,你们年轻人不是都信奉那一句么,什么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谈一场天荒地老的恋爱…”
这些都不知道是从哪儿看来的,总之杨师傅似乎有着一颗少女心,最后他凝视前方夜色,淡淡叹了口气。
“所以这些啊,也是提醒大家,年轻虽是资本,只是在该珍惜的时候还是要懂得珍惜。人生苦短,晃眼几十年就过了,什么是好的该牢牢抓住的,就别轻易丢掉了。”
没有什么人是喜欢时时被人打压的,再好的感情,也许也经不起接二连三的磋磨。
她个性奇怪思想奇葩,总喜欢弄些乱七八糟的事来折腾对方,这一点,其实安浔是很明白。
只是,她又有何尝没有包容过,没有为很多事忍下许多…
其实她可以更残忍也更古怪的,有很多很多的事,她不是已经都不跟他计较了么…
安浔死盯着窗外,那一刻甚至忽然有些委屈。
这样的情绪都像是假的一样,人活两世,她两辈子都一直是个相对强大而成熟的姑娘,还当真鲜少有过这样的波动。
什么狗屁委屈,都是霍城把她带偏了!
却是那一句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到底还是将将戳到了安浔心里最难受的位置。
感情,最好的讲究,难道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么?
这一切,她似乎真的好像全都有。
她在他狼狈不堪生命垂危的时候出现,与他相逢在给他最深刻的记忆和痛苦的地方;救回他一命的同时,便好想就这样,将将占到了一个好位子。
之后他就像是陷进去了,甚至在连她的长相都没看清的时候就开始疯狂找她,找到她之后展开追求,动不动就已经情深至此,非卿不可了…
当这段感情如同飓风般扫过,带着她像跟着流沙一般迅猛掩埋所有,当她不在意时可以一笑置之,而如今她随波逐流跟着一路奔流至此,试问,她难道没有资格翻出最初,问上一句,为什么?
也许他的身边也有很多人都问过,为什么,偏偏就是她。
用着最短的时间,他骤然就结束了二十多年来禁欲的人生,用着最致命的热度,原本像冰块一样生冷的男人像是把自己都烧着了,迅速恋上了一个仅仅一面之缘的姑娘,这些,当然很奇怪。
说实话,安浔并不相信一见钟情。
便是连她自己,都想要质问一句,当初这份感情,究竟源自何处?
当她用着她的了解她的阅历她的分析,想到最后,总结无非是那几个字——天时,地利,人和。
却是如果那一夜,天时不是她的天时,地利也不是她的地利,那么要和的人,便也不会是她。
她能接受他温暖的童年时光,也能接受他悲怆的青春年华,她接受得了这所有的时光里都有一个别人的影子,当然等到一切交接,她独不能接受的,是她和他的开始,他最初的恋心伊始,掺杂任何杂质!
她要的,便是一份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即便这段感情如今已经泥足深陷,只要让她窥得半点缘起之时的瑕疵——
“那不要也罢。”
她忽然幽幽道。
这一句像是前言不搭后语,又像是正好接了老杨刚刚那番论断,老杨听见狐疑朝后座打量一眼,却看安浔阖着眼,清秀的一张小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
他漂亮的迷人的也最最难伺候的大小姐,此刻已经靠在后座,像是睡着了。
只是她密长的睫毛仍在微微颤动,轻抿的嘴角带出三分倔强,她呼吸并不平稳,纠缠的指尖,还紧紧依附在一起。
最后,他到底还是追来了。
其实抛开所有让她不安的地方,她对他,着实挑不出半分不满来。
她的不安,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东西,她的逼迫,是改不到的毛病。
感情里谁爱谁受伤,她这么任性,死守的也无非那一句是你非要喜欢我,天真逞强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也许便是连安浔自己都没发觉,那是她最大的脆弱。
她用强势将它层层包裹,却是最终才惊觉,在所有的虚张声势之前,她却早已把那脆弱,一心一意都交到了他手上。
这份心意,若他终是不能懂,碎也就碎了吧。
反正他追出来那一刻,她便像是已经无法逃脱,她终是狠不下心去到最远的地方,让安浔从他身边永远消失,不求证,也就不悲伤。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惊觉相思不露,原已,情深入骨。
呵呵。
这都是些,什么啊…
------题外话------
今天的章节引用了桃子提供的美句——惊觉相思不露,原已情深入骨。
当时看到就很有感觉,觉得这一句用来形容安浔纠结的情绪再合适不过。
很多时候人的感情,无爱则无敌,无心则无惧,其实在最当初的时候,安浔就是这样的状态,只是显然随着感情和时间的变化,她已经走出很远。
其实有时候,脆弱究竟是不是绝对负面的?白觉得并不尽然。
强大到逆天便是机器,人活一世,则必定是要有感情的羁绊情感的牵扯。
安浔以前没有,现在有了,这是她完整人生的一部分,由爱赋予,连同伤痛一起。
只是痛过之后再见的那道彩虹,也许才会是身心敞亮之后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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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住院一周,生日宴上出了大丑的安建邦,终在一个宁静的午后回到了安家。
宴会上的所有装饰都去掉了,此刻的安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肃穆冷清。
医护人员将病人从车上抬下来,放上担架一路抬进家门。
以后安建邦都将住在一楼专门准备的客房里,他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双腿行走,因为肌肉的问题,甚至无法开口说话。
安建邦回家的那日,安浔也回了家。
那日午后阳光很好,古朴的大宅笼罩在金光中,甚至生出了些许静谧的味道。
安建邦进屋的时候,家里所有人都出来迎接。
老杨和张嫂守在门边,安淮,安浔还有安濛,三人在大厅依次排开。
担架经过的时候,安建邦偏着头,拿没有风瘫的右半边脸死死对着一家人,直至远去。
那张永远无法再对称的脸显得很怪异,对面静立的三兄妹均是沉默,看着担架被一路护送至走廊,最终转弯安置入客房,张嫂跟进去,沉寂的大厅里始终无人说话,直至最后都没人跟去再看上一眼。
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安浔转身离开。
短短一周未见,她像是瘦了一些,皮肤也变得更加没有血色,长发松松的在身后束成一束,她穿着身墨色的棉布裙子,看着淡雅素净。
如今家里的人已经很少交流,做什么事都是自顾自的。
安浔离开之后,安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发觉自己也没有任何话可说,静候片刻,同样一言不发转身上了楼。
安静的空间内,终是只剩下了安淮一个人。
他喉咙有些干涩,烟瘾似乎又上来了。
推开后门,安淮来到院子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的时候,脑子里想起方才匆匆一瞥,安浔苍白而淡漠的侧颜。
自那夜在露台的风雨中吐露惊人心事之后,在他面前,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
不再有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距离至此变得不近不远。
她对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弧度都显得彬彬有礼,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早已忘记。
话说出口,便像是已经完全释然。
这样的感觉,让人心情复杂。
比起她的冷淡,他记得更深的,却是她方才转身刹那,长发下洁白而纤细的颈项。
她越是正常,就显得他越是肮脏。
他甚至觉得那是他原本可以得到的东西,道德和伦理此刻被远远抛弃,一面自责,他一面,沦陷彻底!
这样的危情,几近将人逼疯!
这世上最无法收放自如的东西,便是人心。
安淮掐灭手中烟头,很快又点燃一根。
这段时日他已经习惯了,在任何需要的时候抽上一根烟。
生活太乱,而他像是踩在水中浮萍,抓不住任何依傍…
原来,他和她之间,并没有那所谓的缘分。
在她心里,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懵懂生出的不该有的情愫,直至如今被她狠狠扼杀。
却是无比可笑的是,却是在她勇敢表明心意的那一晚,当所有用来掩盖的遮羞布被揭去,他再也无法用亲情和疼惜来美化自己,他正视了,这样一段龌蹉肮脏到极致的感情…
他的妹妹,原来是一株有毒的花。
她的柔弱让他怜爱,她的娇艳让他痴迷,她明明长着浑身毒刺,稍有不慎就刺得他体无完肤,他却像是,无力逃离…
面对着这样一个女人,他的感情难以启齿,他的痛苦无人能说,他此刻心中所有类似不舍的情绪全都是耻辱,他对她所谓的感情是那样不堪,便是连他自己都深深唾弃,而她清楚的告诉他,如今,她已再不是他能触碰的东西…
指尖的烟,烧去一半。
思绪到这里,随着烟灰一同断裂。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收到的是一条来自大洋彼岸的短信。
失控的感情,已然把人逼在崩坏边沿,没有什么比一段新的恋情更能将旧的思念掩埋,这段时间里,安淮重新开始同远在美国的前女友联系。
是啊,他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会为了一份捕风捉影绝对不可能实现的心情,就这样抛下所有跑了回来…
如今一切都已经回不了头,他独自在沼泽挣扎,为了挣脱也为了证明,为了让生活回到正轨,他开始努力找回当初那段正大光明的感情。
等他彻底从她的阴影中脱离出来,他会无比坦然的回到她身边。
届时他再也不会感觉屈辱,也不会再悲伤难过;她做得到的事他同样也做到了,尘归尘土归土,他最后并没有输。
想到这里,安淮终于好受了一些,翻开短信回复过去。
做着这一切,他却是未曾想过,当他如此在意一份输赢的时候,当他苦苦挣扎才能守住底线的时候,他的命门,便仍旧捏在对方手中。
那根拴在他脖颈的无形的线,永远都在。
他挣扎,也无非只是让那线,缠绕得更紧而已。
为什么说,坏女人比起好姑娘,永远更叫人着迷?
因为她永远都在挑战你的控制欲,永远都在刺激你的好胜心。
她永远站在你将将能触碰却永远无法真正占有的距离,那样琢磨不透蛊惑人心,如同饮鸩止渴,至死方休!
阳光下,那一条条饱含深情的短信,借由电波传递出去。
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那是从内里腐烂出来的东西,早在四年前,她一点一滴种下的恶果,如今终是快到了,收获的时候。
——
养不教,父之过,当本该教导孩子的父亲是个毫无责任感的男人,理应关爱子女的母亲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家里没有正确的观念也没有亲情维系,会日渐崩坏下去,本就是既定的结局。
就在那冰冷的家里越来越糟糕的时候,并未回来迎接丈夫的宋灵韵,正忙着自己的事情。
她约了顾允之见面,在这样一个本来他该很忙碌的清晨。
自那日生日宴之后她已经有一周没有见过他了,她开始慌乱,开始担忧是否安家如今的境况,会让他对自己生出嫌弃来。
结果见面后,顾允之的表现让她安心下来,他对她一如既往的关心,甚至比起以往更加怜爱,这样的态度,在诸多对比之后,不得不叫宋灵韵感动得死心塌地。
顾允之说他很忙。
他当然会很忙,LPO同恒通的合作是从去年起就筹备的大项目,如今恒通出了问题LPO同样受到牵连,最近为了扭转局面他费尽心力。
这样想着的宋灵韵,甚至丝毫都没有怀疑过顾允之的身份。
她更加不会觉得那日生日宴发生的种种意外,都可能与他有关。
在历经了丈夫的多年背叛,在得知杨柳母女的存在后,多年夫妻仅有的一点情分都消失殆尽,如今眼前的情夫,似乎已成了她今生唯一可信赖可依靠的男人。
当然,身为一个有能力有抱负的生意人,顾允之似乎从很早开始就隐隐有并购恒通的打算。
当初为了替儿子守住一份产业她还不太乐意,结果如今这样的芥蒂都渐渐消失了,宋灵韵甚至主动提出了一些设想来。
午后温暖的阳光下,酒店套房内,相携靠坐在阳台上的两人,气氛如同夫妻般和谐。
顾允之还是一如既往内敛而富有男人味,在听过宋灵韵的想法后,他并未显出太多情绪来,而是轻执着她的手,反问道。
“并购对于安家是大事,同孩子商量过么?恒通是上市公司,任何股权的变动都有复杂的程序,不急于一时。”
说着,他安抚的捏了捏她的手心:“最近发生太多事了,你难免情绪不好,这时候不适宜做太多决定。你先照顾好身体,整理好家里的事,其他日后再说。”
你看,他永远都能做到这样,凡事以她的情绪为先,对所有想要的东西都拿捏妥当,从容不迫。
而他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人家家大业大还有能力,根本没必要图谋她什么不是么?
宋灵韵心怀感激的应下,笑起来的时候,温婉又多情。
“反正公司的事我不懂,怎么安排你说了算。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和小淮的地方,我会好好说服他,全力配合你。”
宋灵韵捧着一颗心:“我现在是想穿了,安建邦对我们母子根本没有感情,否则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来…他背叛我在先,还在外面藏了其他孩子,我放心不下,与其将来再冒出个什么人觊觎安家,不如趁早让我信任的人来打点一切。”
“允之,我现在也只信你了。”
“我们母子的将来,我能,交付给你么?”
说着,宋灵韵回握上顾允之的指尖。
演了一辈子好女人的女人,这一刻真的是句句都是真心。
宋灵韵没有那么大的格局,她毕生也不过只是求一个足够优秀的男人,真心实意爱她一场。
这就是杨柳母女的作用,她们的出现,终将宋灵韵逼到了敌对一方!
她彻底死心,此后为了回击安建邦,为了巩固她自己,她什么都能做,她再也没有顾忌!
这,便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顾允之,或者说Vincent,望上对面女人坚定的神情,终是淡淡笑了。
他并不稀罕恒通,并购只是麻烦而已。
却是这样一个千疮百孔,没有完善体系也没有实力干将的公司,架子已经越搭越大,内里却是越来越空,这样的空壳最好用,只要控制得当,他想要往里面填充什么,都可以!
那笑容中隐含着太多诡秘,通往的结局必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只是宋灵韵不懂,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她懂什么大局,看到这样的笑容她只会为了自己终于能派上点用场而欣喜,她跟着一起笑,笑过之后微微垂眸。
“还有,之前你跟我提过的重新登台的事,我想过了,决定尝试一下。”
“最近发生太多不高兴的事了,我也是时候换换心情,能找回些当年的回忆就最好了,另外…”宋灵韵低头,笑容娇羞,“我也想让你高兴。”
这样年纪的女人,娇羞起来当真是个挑战。
话落那一刻顾允之眼底闪过一道光芒,那是猎犬嗅到血腥时沸腾的激情!
他的确是高兴了。
作为褒奖,他适时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成全了某人投怀送抱的真心~
——
那一日,置身泥潭中央的安家,整个都朝着污秽的最深处坠落。
那是既定的轨迹,谁也无法逃离。
同一时刻,与一切息息相关,同样处在混沌至深处的姑娘,近日她有些漠然的行走在夜色间,并无心情回头看上周遭的纷乱一眼,最近她似总是这样一意孤行,只做着一心想做的事。
彼时入夜,市中心最繁华地带的一栋大楼内,那挤满了女孩的后台,显得有些陈旧。
今晚,义信旗下三家夜总会联合选秀,这是最后一场,选得是伴舞,稍微有点姿色会点舞蹈的妹子都能来试试。
义信有钱,伴个舞薪酬都不低。
此外有黑社会背景撑腰,更不怕被讨厌的客人纠缠。
这样的工作来钱快又安全,先前选领舞被刷掉的妹子,想要赚点外快慕名而来的姑娘,形形色色到了不少。
穿着统一的白T短裤,她们聚在后台等着叫号,女人多的地方总是吵闹,互相攀比搭着话,很快不少人都偏头,拿着疑惑又有些审视的眼神,朝着舞台暗处的一个角落瞄去。
那里,坐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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