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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媚祸-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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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算是他养在外头的女人,当然他并不常来她这里,来了,也很少真的行男女之事。

    这样的关系很微妙,起初还让宋灵韵有些担心,却是相处久了她慢慢觉出味来,这其实,反而是她更为特别的表现啊。

    在顾允之心里,她可能永远都是当年那在舞台上唱出一则“贵妃醉酒”的绝世名伶,有点像是当年青涩时光美好纪念的东西;

    他和她在一起,贪图的并不是**,而是更深层次的,精神上的交流。

    这样的关系着实很好,他既不求色,她也不必再用这具早已不再年轻的身体,去和他身边青春美丽的女孩们竞争。

    他在家有妻子,想要发泄的时候有情人,而她,她是超脱在她们所有人之上的存在。

    她是他真正欣赏的女人,只需要好好陪伴在他身边,他已是可以为了她做很多事。

    那红酒是宋灵韵亲自调的,看着与普通的红酒没什么差别,细细品味,却能从尝出一丝回转的甘甜,唇齿留香。

    顾允之显然很享受这样的时光,他扬手搭在沙发背上,神色慵懒,手中酒杯轻晃,鲜红的颜色映上对面宋灵韵清丽娇羞的容颜,入陈酒般芬芳。

    他端详她许久,轻轻勾唇。

    “灵韵,你有没有再登台的打算?”

    宋灵韵正摆着姿态给顾允之看,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意外,她默不作声观察了两眼,看出顾允之似乎是认真的,莞尔一笑。

    “登台?是说要我再回去唱花旦么?现在哪还有这个年纪的花旦,肯定会被人笑话的…”

    她笑着,轻声调侃,未表达出来的意思,是她都这个年纪荒废那么久了,平时摆摆花架子唱上两段倒是没问题,让她再从头去把整台戏演一遍?不是让她在顾允之面前丢人么…

    宋灵韵笑着婉拒,言辞里的回避的意思很明显。

    顾允之再是将她看了两眼,倏而淡笑起来。

    “是么,只是我总是想着你当年在台上那青衣散发的模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一场醉酒你醒着倒是台下的人都看醉了,我当时就想,那一弯柳腰若能搂进怀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顾允之不常这么说话,这一句尽显暧昧。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宋灵韵望见他那双终是淡漠深邃的眼中,都带起了一抹情迷。

    总是活在回忆里的男人并不好,只是谁敢指责他一句?

    宋灵韵正犹豫自己是不是该投怀送抱过去的时候,顾允之又笑了,笑着说起自己投资了一个剧团,再过几个月等到剧院修葺好了准备再开《长生殿》,宋灵韵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他爱极了当年的她,却是没有能力得到。

    如今能触到了,却是美人迟暮,她甚至不再有重现当年经典的勇气。

    这不知是他的遗憾,还是她的悲哀。

    杨贵妃的角色她不演,那可就由新人来演了。

    顾允之笑笑:“这是我的心愿了,也不知道这个位置,到底能不能有人演出你当年的神韵来。”

    ——

    这段时日,当演绎们各就各位,生日宴也紧锣密鼓筹备起来的时候,安浔小本本上登记的一个重要角色,却是身陷囹圄。

    视频事件以来安溪已经几天没有去过补习班。

    她学费都没交,自然被毫不留情除了名。

    学校里的同学当然议论纷纷,身边的朋友打来电话发来短信也没有半点反应,谁都知道安溪一定躲起来了,当然谁都不知道,她竟是被她那个一看就温柔软弱的母亲,绑在了家里!

    就连安溪自己都意料不到,妈妈居然做得出这种事!

    这段时间里不仅她没有出门,母亲杨柳似乎也没有再去上班,她叫着外卖,用冰箱里剩余的是食材做饭,每天三餐按时给她送来,死盯着她吃下去,自己,却似乎粒米未进…

    这样的状态太疯狂,吓坏了安溪,当她忍不住大闹的时候,杨柳却只会喃喃说一句,外面危险,她不能出去…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她不能出去!…

    安溪觉得杨柳快疯了。

    若不是她还在每天给她供应食物,她甚至要觉得她肯定已经疯了!

    只是冰箱总有一天会吃空,她们的存款也总有一天会用完,届时她预备怎么办?

    这些天,那些因为生无可恋杀了亲人再自杀的新闻不断在脑海中盘旋,安溪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只是一段视频,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去死,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逃出去!

    这一天,家里的水管坏了。

    没办法,杨柳只能叫了工人上门维修。

    她神经太紧张,工人随便走动一下去拿个工具她都要跟着上上下下,听着门外的动静,安溪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时机。

    她揭开被子,那一刻被絮里散出的气味令人作呕。

    她被软禁在床上几天几夜,吃喝拉撒全在这里怎么能不恶心,她飞快从枕头下翻出之前藏好的竹筷,它们已经被掰断磨尖,一根可能没用,但是四根加起来,死死捏着的时候就像一把锉刀般

    一把锉刀般锋利!

    她用力割起脚上的麻绳来。

    那绳子她天天都在割,怕留下痕迹从不敢太用力,今天却是拼死了划拉,很快手心就被筷子磨出了血,脚踝的皮肤也破了,安溪死死咬牙,在门外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她扯着染血的麻绳往锋口上一磕,绳子终于断了!

    “哎呀阿姨,你不要防贼一样防我好不,我们都是正规单位不会偷您东西的!”

    门外传来修理工不满的抱怨,在声音的掩护下安溪迅速下床拉开抽屉把家里的银行卡存折仅有的现金全部翻出来,再抓了几件衣服一起塞到书包里,最后做完这一切,她深呼吸一口,死死盯着房门,张嘴,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

    她叫的是妈妈,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门外杨柳和修理工都吓了一到跳,杨柳呆愣两秒反应过来是安溪,什么都没想几步从厨房冲到了卧室门前,从怀里摸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哆哆嗦嗦开起锁来。

    修理工吓着了,难道卧室里锁着神经病?!

    杨柳神经高度紧张已在崩溃边缘,她拼命开着锁,喃喃叫着小溪,却是当挂锁落地门刚刚开了一条小缝,巨大的冲撞力一瞬将门顶开,把杨柳重重撞到了地上,安溪抱着书包从门里一下冲出来,看也不看摔倒在地的杨柳,转身就朝大门方向冲去!

    大门没关,楼道里的阳光都透了进来。

    杨柳在身后尖叫,安溪狠了狠心,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家门!


V237 大红牡丹!

    偌大一个临江城,入夜之后,一个单身女孩在外想要找到一个容身之处,并不容易。

    安溪从家里逃出来后,没有身份证不能住正规酒店,只能在路上找了一家很小的旅馆登记入住。

    店家看她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才答应的,只是告诫她晚上千万不要出门,这个店里人杂,出了什么事可没人救她。

    之后的几天她一直龟缩在潮湿狭小的客房里,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电视一把椅子,却是还好有私用的卫生间,她用不着出门洗漱。

    安溪只在第一天出门,去街边的杂货店买了饼干和洗漱用品。

    她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报警,她却是不想再被抓回去,不光光是因为这段时间妈妈的反常,还有如今她的生活,那太压抑也太乱了,她想要逃出来,能够喘上一口气。

    旅馆的小房间很糟糕,那日下了一场大雨,之后房间里潮湿得连墙壁上都凝着水滴,安溪的饼干都回潮不能吃了。

    她很烦躁,隔壁情侣欢爱的声音太响,连电视的声音都盖不住了。

    安溪呆滞的盯着对面的电视机,里头正播放晚间新闻,最近市里似乎又出了案子,昨晚已经是第三起。

    一个夜归的女营业员在回家的途中被人袭击,尸体今天早上被清洁工发现丢在垃圾回收站,全身都好好的,唯独缺了一对眼睛!

    这样的新闻太恐怖,让安溪不自觉颤栗。

    她有些担心妈妈,那女营业员也是三十多岁和妈妈年纪差不多,也是值夜班,妈妈会不会出事?

    想到这里安溪烦躁起来,起身去了卫生间,拧动水龙头之后才发觉居然停水了。

    屋子里只剩下隔壁诡异的呻吟声。

    安溪忍了一会儿忍不住,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住在一楼,走过走廊就是前台。

    前台坐着旅馆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

    大叔态度并不好,却也不是坏人,听了安溪的问题,他抠了抠耳朵。

    “这个停水啊,估计还要停一阵的,你没看新闻么,今天下午这片有个水管子爆掉了,我们这一片都没有水了的,要么…你忍忍?不就是几天不洗澡么。”

    安溪不说话。

    老板瞄她一眼:“或者你干脆回去好了?你这样的小姑娘住在这里我真的也是哈唠唠的(害怕),你说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店还要负责任,我劝你还是趁早点回去吧,家里人不担心你啊?”

    安溪皱起眉来,不想再听老板教育,既然要不到水她就回去好了。

    安溪转身往回走,老板看着她的背影轻斥一句,到底还是不忍心:“出门左拐,两条马路之后有个澡堂,十五块钱一个人,你去那边洗吧!”

    “谢谢。”

    安溪这才松了口气,回头道了谢,转身几步走回到房间门口。

    这时二楼下来几个人,清一色的年轻男人,操着一口临江方言,各个打扮得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好人,他们没有欠房费老板也不多说话,低下头去又盯上了柜台后那小小的电脑屏。

    男人里有一人回头,张望那一眼,无意间瞥到了正在关门的安溪。

    安溪很注意保护自己,她甚至没有抬头,飞快就带上了门,只是那炎炎夏日湿热的晚上,少女一身T恤搭配短裤的好身材,却是惊鸿一瞥,就给男人留下了印象。

    他微微寻思。

    “怎么了?”周围同伴捅他一下。

    男人不说话,却是隐隐觉得,刚刚那个妹子,似乎有些眼熟?

    ——

    而这几天,除了张罗家里的事,安浔似乎开始收心,不再天天拉着霍城出去玩了。

    市里最近又出了案子,不是武陵警局负责,所以安浔还是一样的清闲。

    这段时间她没事,却天天都到警局报道,整理文档,跑跑腿,甚至打扫会议室的事她都做了。

    大家纷纷表示看不懂,当然也有老一辈的警员感叹,这郁队的小徒弟到底是有了些新人诚诚恳恳的态度。

    这一天傍晚,安浔又以加班为由拒了霍城。

    她才不管他多不多想心不心塞呢,下班之后大多数人都走了,她跟着档案馆几个女警继续整理卷宗。

    这整理的活是每月每周都要做的,不急在一两天。

    安浔主动要求帮忙,几个负责人自然乐得把枯燥的工作分担下去,晚上一起加了个班。

    安浔归类着编号,点出几本过期未归还的卷宗,电话去借阅的部门索要,有的已经用完了,她便过去取一趟。

    安浔从经文保处回来的时候,夕阳西斜。

    武陵警局在市郊,周围景致辽阔,天边云彩呈鱼鳞状排列,镀上金红色光亮,看着如同一条巨大的鲤鱼在蓝蓝的水间露出一个背峰,那么神秘,吓人又壮丽。

    安浔想象力很丰富,她抱着装卷宗的盒子站在走廊窗边,看了片刻。

    夏日傍晚,走廊处处都开着窗,夜风轻柔的绕进来,拂过她细软的长发,安浔在局里一直是爽利的打扮,长发扎成马尾,一身青绿色制服,她穿什么都好看,只是看入此刻站在走廊尽头的男人眼中,这身素净的衣着,却似怎么也压不住她容色间一抹艳致。

    如同被绿叶衬托的鲜花,她看着愈发娇艳。

    方耀文走过去的时候,如是想。

    那艳丽不同

    那艳丽不同于他见过的所有女人,张扬却不俗媚,勾人的同时,又叫人不敢轻易冒昧。

    这样想着的下一秒,他已经走到她身旁。

    方耀文步子一贯的轻浅安浔应该没有注意到,她依旧注视着窗外。

    夕阳余晖落在她脸庞,带起诱人的浅蜜,方耀文是个正常男人,当然会欣赏漂亮的女人,他稍稍看呆的下一秒,不期然间安浔一个转身,两人离得太近,狗血相撞,她手里的盒子顷刻掉了,文件散了一地。

    安浔抬头飞快瞥了方耀文一眼,没说什么蹲下开始整理。

    方耀文也立即俯身帮忙,这些卷宗里有几本加密,权限而言方耀文并不能看,他下意识挪了挪视线,抬眼的时候,却是一眼看见对面安浔微微俯身的时候,领口处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

    她解开着第一二颗扣子,那抹白,在夕阳中跳脱而刺眼。

    那肤色细得如同最上乘的白釉,明明是肌肤却似透着丝丝凉意,温润中泛着清泽。

    方耀文算是阅人无数,这样的肌肤他只叹是从未触碰过,安浔没戴任何配饰,当然他也不觉得有任何的珠宝美玉能衬得了这一身冰肌玉骨,真要戴了,反而成了瑕疵一般。

    方耀文像个文人,心里酸丢丢的吟着赞美的诗。

    眼前的这个女孩,她在他心中,早已过于特别。

    她是霍城看上的女人,她是唐少辰盯上的嫌犯;

    他感叹这么多年来,清心寡欲的霍城竟会挑上这样一个姑娘,艳得像朵大红牡丹,同当年清水芙蓉般的莫锦心,根本不是一个南辕北辙可以形容的差异。

    当然他更在意的是,安浔,她和唐少辰在办的案子,到底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此刻的她,低头理着东西,看着并不像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

    否则又怎么会把领口开得那样低,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毫无顾忌。

    方耀文这么想着,错开视线,当他回眸正**上安浔葱玉般纤长的手指,安浔却似把着这时机一般,忽然抬起头来。

    两人视线不可避免撞在一起。

    前一秒,方耀文还在看着那根本不该他看的地方。

    安浔淡淡扬了扬眉:“方教授您可当真是有专业素养,低头捡个东西而已,倒是能把人上上下下透视一番。”

    她言语冷淡:“怎么,死盯着瞧,是能看得出我多生了一根肋骨,还是我锁骨,能比别人长上半寸?”

    说着,她已经收好了最后一页纸,随手把方耀文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瞥他一眼,她却忽而笑了。

    这可是安浔第一次当着方耀文的面笑,红唇轻勾,妩媚在光影在浮动。

    “呐,”她说,“现在的凶手可都厉害,说不定看上一眼,眼珠子都能给您抠出来。”

    她笑着威胁,映射的正是最近市里的新案——取眼杀人!

    这话说是恐吓,听入男人耳里却不如说更像是带着丝丝凉意的勾引。

    方耀文愣了愣,这样的女人有毒,他本来就是这样认为的,今天倒算是给他坐实了看法。

    安浔抱着箱子站起来,擦着方耀文的肩头走过,经过的时候,连眼珠子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她那样走,周身懒懒的气息不都蹭到了他身上?这是第一次,方耀文竟是闻到了安浔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有一瞬忪愣。

    身为花丛老手,女人抛出的讯号,方耀文一向接得很准。

    跟霍城这种女生媚眼抛得眼珠都掉了他也不见得能注意的雏儿,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那讯号捏在心里,方耀文呆滞,他根本想不到安浔竟会做这样的事!

    她可不是他能碰的女人。

    更何况她对他的印象,该是差得要死!

    方耀文诧异回头。

    安浔垂眸,红唇轻勾起的弧度是那样冷,她随即转身。

    “方教授,您是法医学专家,对于人体学,应该也挺懂吧。”

    “最近我人的皮囊看腻了想换换胃口,不知道跟着您学一学,会不会将来也能生剖一下人心,看看底子里的东西?”

    她轻幽幽的笑。

    这一句,内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有句话怎么说的?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

    霍城的女人,整个临江无人敢动。

    前提,他的女人没有出门,先动了别人。

V238 看到了!

    那一日黄昏,傍晚的夕阳,红艳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方耀文是匹披着斯文的狼,他不是一直很好奇她么,她丢的饵,他又怎么可能不咬?

    那天离开的时候,方耀文存上了安浔的号码。

    其实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只是安浔那样笑起来的时候,他心底无数细胞都叫嚣着,这个女人,他非接近一次不可!

    方耀文,是个故人。

    或许相比他一再纵容的霍岷一家,这个男人是更优的选择,他是莫锦心生前唯一爱过的男人,不是么?

    莫锦心命薄,重生没有她的份。

    那么就用现世的人代替好了。

    霍城,若你真的爱我,一个死人的男人而已,一定说杀就能杀了,对不对?

    ——

    此后的临江,骤雨过后陷入闷热沼泽。

    空气中的水汽被热量蒸腾,形成桑拿一般的环境,出门没一会儿衣服就能湿透,湿了的衣服不回家吹吹空调换一身,永远都干不了。

    只是安溪住的小旅馆可没有空调,连冷水都没有。

    断水后的第三天夜里,她实在没办法,再一次收拾了洗浴用品出门,去了两条街外的公共澡堂。

    那里条件其实很好,只是太贵了,一次要十五,她舍不得。

    如今她的生活就像是鸡肋,明明过得清苦,却不愿回去,明明决定了呆在外面,却也无法大手大脚用带出来的钱…

    她到底是妈妈的女儿,她没办法做到全然不顾。

    只是那有她妈妈在的地方,却已经不像是她的家,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或者在全世界,她能称之为家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十五块钱洗一次澡,安溪毫不马虎。

    她桑拿也蒸了,免费的水也喝光了,头发和身上,她来来回回搓洗了好多遍,最后再到按摩池去泡了一会儿,感觉全身都放松了舒服了,才意犹未尽的爬起来。

    回去后没多久肯定又是一身汗,如果可以她真想住在澡堂里。

    带着这样的心情,安溪收拾好东西回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这一次不比两天前的第一次,她有些过于放松了或者说有些心不在焉,不知不觉就拖到了不该在外头瞎逛的时间。

    当转过街角,走上通往小旅馆的那条小路,安溪忽然发觉前一次回去时还能同行一段的女人们今天都不在了,那条漆黑的小路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有过不好的经历,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浑身紧绷起来。

    双手死死扣住脸盆边沿,今晚的风似都带着凉意,安溪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正祈祷的时候,听见前方灯光晦暗的巷子深处传来了人声。

    那是几个男人,操着一口临江方言。

    安溪一时更加紧张了,在男人们走到终于可以看清的距离时,她用力低下了头!

    安溪不太认路,她不敢在深夜的巷子乱跑,一步,两步,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落荒而逃,离得越来越近。

    三步,四步,耳边的人声似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停歇,她心跳加快的下一秒亦是加快步子超了过去,终于走过了!

    那几个男人都注意到了安溪。

    他们就这样走过。

    却是走过两步之后,其中一个男人恍然大悟,他是说那妹子很面熟,她不就是前段时间那很火的视频里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女生么!

    “嘿小姑娘,你先别走!”

    男人是个痞子,一下回头叫出来。

    那一刻心跳终于像是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一般,那话音刚起的时候安溪已是再也忍不住一把丢了脸盆,亡命般跑了起来!

    …

    深巷追击,越是爱跑的猎物,也许往往越是能勾起狩猎者的血性。

    那几个男人在安溪逃跑的那一刹,跟着追了上去!

    她是个单身的漂亮姑娘,一个人在外头,洗着公共澡堂,住着破旧旅馆,还大半夜的还在外头晃荡,说实话她不出事谁出事?

    安溪人生地不熟,很快就在巷子深处迷失里方向。

    身后追击的男人们,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怪叫,他们以他人的恐慌为乐,喘息得像是一群疯了的猎犬,很快,在下一个拐弯来临之前,拼了死命的安溪被一下扣住肩膀,拽着,死死抵在了冰凉的墙面上!

    “不要,救命!救——!”

    她的一声疾呼堵在喉头,为首的男人是那样训练有素,他一把扯过搭在肩上的毛巾,狠狠塞到了她大叫的嘴巴里!

    汗臭的酸腐味袭来的时候,安溪忍着恶心惊恐抬头!

    听见的第一句,是随后赶到的男人搭着第一个的肩,粗喘着说:“我操一声不吭追毛啊追?让我看看,这妞!…”

    “呵,这妞不错啊!怎么说,这次是讹钱呢,还是今晚咱兄弟几个,爽一爽?~”

    淫笑一句,安溪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

    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们随意可以闯荡的地方。

    有很多事情听说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又是一回事,当任性撞上免顶之灾,很少有人能不后悔。

    此后,被三个男人拖拽着,一路拉到老城区一片废弃的棚户屋边,安溪哭得泪流满面。

    可悲的是,这一次绑着她的是一群亡命之徒,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被死死压到棚户

    没有,被死死压到棚户外的杂物堆上,缚住手脚,她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到!

    没有能力抵抗的人,最该做的,便是安分守己。

    这个道理听着憋屈,却在很多时候都是真知灼见。

    安溪还小,容易意气用事,而这一次她跑出来,学会这个道理,付出的代价着实惨痛了些…

    绑了她的男人甚至调出了那段虐待视频,他有的是无码版,当即放到安溪哭泣的小脸边对比,狞笑着说,他不知道怎么就最喜欢这段,用了好多次了,今晚换上真人,真要尝尝她的味道到底怎么样!

    安溪已经完全吓傻了,眼看着男人边说边利落的解着皮带。

    今晚月色很好,在古老破旧的老城上方,圆圆的,就快成了一个硕大玉盘。

    安溪痛苦的阖上眼睛,满心只余下悔恨,和月的凄凉…

    …

    悲惨的少女,即将惨遭毒手,一夜之中她可能会经历多少痛苦,一夜过后,不过一纸新闻,即便获救她的人生至此也完全改变…

    当悲剧来袭,她无法自己逆转,也许今夜安溪最大的幸运,是这样一个月夜,乱跑的,不止她一个人。

    辛勤的上班族,今晚再一次加班到深夜。

    穿过这条每日穿梭的巷子,却为何今夜的感觉那样不同,身后总是隐隐有着脚步声,回头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见!

    最近市里出了大案,有一个非常残忍的杀人犯出现,专门袭击夜归的女人,杀人之后,还要挖掉她们的眼睛!

    女人吓坏了,到最后甚至小跑起来,身后那影子一样的尾随者却竟是这样的都甩不开,甚至越跟越紧!

    “啊——!”

    女人终于跑到了自家楼下,冲入楼道的时候,难以抑制发出一声尖叫,把楼梯口的灯都叫亮了,她迈着慌乱的步子一路跑上楼。

    身后的铁门发出沉重闷响,哐的一声关上,两秒之后,铁门缝隙透出的微光里,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影子。

    影子回头,朝着门内看了一眼。

    那一双漆黑的眸子映上微弱灯光,透出幽幽凉意。

    三伏天的临江,终于在这几日里,有了新的活力。

    绵延在潮湿的空气中,那阵阵浮动的香味,勾人胃疼。

    今晚安浔务实正业出来踩点,这一整座临江城都是她漂亮的围猎场,新鲜猎物撒了欢在其间奔跑,似在诱惑,等待着尖牙落下,死得其所。

    今晚安浔追踪着猎物的气息,一路到了老城。

    那气味寡淡,并不像是那杀人凶手留下的,她更像是在追踪一具残留着凶手气息的尸体。

    就这样一路精确定位着走下去,吓坏了一个草木皆兵的上班族,惊到了好几只猫,安浔最终到达的目的地,是一片废弃的棚户区,那里居然不光只有具尸体。

    安浔淡淡站在一片月光下,那头的人太兴奋,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她的视线在藏匿了尸体的破败屋子前流连一秒,望向了另一头那被压在废墟之上的可怜姑娘脸上,这是她短短时日里,第二次看见这张脸了。

    心头的感觉微微奇异,安浔的心情说不上好。

    这难道是什么孽缘?

    她站着没动,直到安溪挣扎中一抬头,看见鬼一样看到她。

    那是一道影子,站在最暗的地方,清冷月光落下,在她四周形成一圈光晕,却像是全部悬浮在上,触碰不到她半分。

    然后她就这样无声飘了过来,所经之地,像是全然化作幽冥,天边月色淡了,乌云如薄雾般覆盖而来,凉风刮到脸上,带起阵阵颤栗,直至那影子终于飘到那几个男人身后,安溪甚至忘了挣扎,她依旧觉得那是只鬼!

    安浔忽然扬起手来。

    她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砖。

    手起,砖落,正砸在最激动的那个男人脑后,安溪看不到太多也分析不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来人的一根手指都深插在那鲜红的砖身里,打下的力道跟那一刻带起的劲风全然成正比,那一击敲在后脑勺,分明致命!

    喀嚓一声,男人的头顶破了一个大洞,他头骨都碎了。

    月黑风高是很好的天气,最适合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了。

    乌云闭月冷风凄凄,男人倒地的时候,血流成河都不那么明显。

    安浔淡淡回眸,望上了另外两个大脑供血不足的男人。

    其中一个呆愣过后终于反应过来,大喝一声猛冲而来的时候,安浔抬脚一个下劈直击男人面门,一招,就把男人直接踹翻在地。

    他脸朝下,砸到了一地的碎玻璃里。

    安浔往前一步,轻轻从他背上踩了过去。

    明明看着轻盈的一个动作,来不及起身的男人却在巨大压力下一瞬深深嵌入了地表,尖锐的玻璃碎片从皮肉直直刺入了脑组织,他连呻吟都来不及,再也不可能起来了。

    最后一个男人终于吓坏了,怪叫一声扭头就跑。

    漆黑冰冷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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