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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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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听到有人应了一声,接着有人提议,“端碗饭给里面那位吧?王爷说了,不能让她死。你们先吃着,我端进去。”
“这位爷,我来吧,我端进去。”
明显的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拒绝,“不用了!你一个厨娘,一定还有许多事情,你回去吧,把饭菜放着,我们兄弟几个吃完便会把食盒送去给你。”
孟夏听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不能让罗大嘴知道自己在这里,不然,她那人指不定又有什么歪心思。
孟夏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罗大嘴好奇的问:“这屋里还关着人啊?那是什么人啊?”
“得,小嫂子,这事你甭打听了,知道太多了,对你没好处。”
“我也只是好奇,我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别问了,回吧。以后到了饭点,我们会派人去提,你不用送了。”那人也不知是不是怕节外生枝,所以,还不让罗大嘴再来这里。
罗大嘴奉承着说了几句就走了。
孟夏摇摇头,这罗大嘴是狗改不了吃屎。
嘎吱——
有人端着饭菜进来,放在桌上,“你醒了,吃饭吧。”
说完,那人就出去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孟夏下床,慢慢的挪到桌前,看着一碗白饭,一碗红烧肉,便坐下,端碗,吃饭。她不会自暴自弃,所以,她不可能拒绝吃饭。
油腻的味道进口,孟夏就连忙放下碗,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呕……
磨蹭着还没走远的罗大嘴听到有女子干呕声,心想原来是藏了个女人,怪不得不让她进去看。想着想着,她就笑了几声,“这些男人啊,哪个都一样。”
外面院子里的人听到孟夏在呕,连忙派了一人冲进去。
“我没事!”
孟夏摆摆手,又道:“堂屋里应该有烧水的炉子和茶具,能不能提点水给我,我烧水喝?”
那人转身就走了。
就在孟夏以为没有希望了,那人又拿着东西进来,放在桌上。
烧水的小炉子,铜壶,茶壶,茶杯,都有,就是没有茶叶。
想想也是,这里几年没住人了,哪来茶叶?
“我……”
那人又出去了。
……
乐亭,靳府。
沈靳已从知县府搬了出来,八贤王给他置办了一座两进的院子,方便他住,也免得他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主屋里,沈靳不停的哀嚎。
八贤王站在床上,看着大夫在七手八脚给他止血,沈靳痛晕了过去,吓得八贤王惊呼一声,“靳儿。”云烟在外面听着,嘴角微勾。
沈靳。
他果真是沈靳。
她刚刚给慕云墨发了消息,也顺带接收了慕云墨给她的消息。原来,慕云墨已经知道那个戴面具的人就是沈靳了。她本该全身而退了,不过,现在,她又有了更重要的任务。
云烟用力咬了下嘴唇,眸中立刻就布满了泪光。她推门进去,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沈靳,哭着就扑了上去,把正在包扎的大夫挤到了一旁。
“靳爷,靳爷,你怎么样了?你可别吓牡丹啊?呜呜呜……”
八贤王愣了一下,听到她自称牡丹时,这才想起沈靳最近沉迷的那个戏院女子。他一脸冷凝,喝道:“来人啊,把这女子给本王拉下去。”
“不,你们不要赶我走,我要照顾靳爷。”她死死的拉着沉靳的手,暗中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虎口,“啊……”沈靳被掐醒,他痛得浑身痉挛。
“靳儿,你怎么样了?”
八贤王挤上去,可云烟就松手,他只好站在一旁,心里对云烟更是讨厌。
“靳爷,你可别吓我啊,你这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沈靳痛得要死,可一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般的俏模样,瞬间就觉得没那么痛了,反过来安抚她,“牡丹乖!我没事!我只是受了点伤,养养就好了。”
“真的吗?”
“真的!”
“你不骗我?”
“不骗!”
八贤王看着沈靳的样子,气得头顶冒烟,他朝大夫看了一眼,两人一起出了房门。
“大夫,他的情况怎么样?”
大夫长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怕是那事有碍,无法再有子嗣。”
八贤王闻言,身子轻晃了几下,险些摔倒在地上。
------题外话------
晚点二更,更新时间又乱,对不起啊,这家里的事儿多了些。
么么哒。
☆、125章 狠毁
无法再有子嗣?
这个是他最爱的,也愧欠最多的儿子,他还要打算把江山送到他手上呢。可他怎么能这样?再也不能有子嗣了?在孟家的老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深吸了几口气,八贤王看着大夫问道:“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大夫摇摇头,“王爷,老朽已经尽力了。”
说着,大夫就要离开。
“来人啊!把这个庸医给本王拉下去砍了,庸医,庸医,狗屁不懂的庸医……”怎么可能没救了,不可能的。
“是,王爷。”
付出上来,架着大夫就往外走。
老大夫连忙求饶,“王爷,王爷饶命啊……”
八贤王气得浑身颤抖,伸手去推门,却在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时,他又抽回手,转身离开。
云烟握紧了沈靳的手,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靳爷,你哪里痛啊?牡丹帮你看看吧?”
沈靳摇摇头,强打着扯着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那地方有伤,他能让她看吗?他可是男人,这事情一点都不想让她知道。
“不行!我瞧着你很痛的样子,要不,我给你擦点药吧。”云烟拉着他,轻摇了几下,“不嘛,人家心疼,让我看看,不然,我不安心。”
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沈靳瞧着心疼,伸手拭去她的眼泪,“没事!真没事!我腿根上受了一刀,你真要看?”
云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明白过来了,脸唰的一下红了,干笑了一下,“嘿嘿,不用看了,那你先歇着,我去厨房给你煮碗鱼汤。我听说,鱼汤对伤口好。”
沈靳拉住了她,再痛也由心的笑了一下,“不用!你太劳累了,我心疼。”
“不行!你受了,我才是心疼。”云烟笑着摇头,心里却在干呕,她被自己给肉麻得想吐了。这个男人,她明明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又不得不与他假意纠缠。
“你歇着,我去去就回来,很快的。”
“好!”沈靳见她坚持,便松开她的手,笑眯眯的目送她出了房门。
咝……沈靳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去捂,立刻就发出一声惨叫,“啊……”痛!痛死了!
他作梦也没有想到,伤了他命根子的人竟是他此刻最爱的人。
云烟出了房,就往厨房走去。
“牡丹姑娘,我家王爷请你过去一趟。”走廊下,有侍卫拦她下来。
“王爷找我?”云烟一愣,随即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那侍卫扫了她一眼,点头,“对!王爷请你过去书房一趟,姑娘,请随我来吧。”
“哦,好!”云烟点头,垂下脑袋,绞着手指。
书房里,八贤王靠坐在大圈椅上,微眯着双眼,上下打量着案台前的云烟,云烟当然是垂着脑袋,扭着手绢,一副怯意。
“抬起头来。”
云烟的肩膀轻抖了下,怯怯的抬头。
八贤王眉头紧皱,十分不喜欢眼前的女子,这般如惊弓之鸟的样子,他真的欢喜不起来。想想那个孟夏,就是马上要被人掐死了,她的眼神中也没有一丝怯意,有的也是挑衅。
“你叫牡丹?”
“是的,王爷。”
八贤王见她生硬的回答自己的问题,心中又是一阵不满。
“这里有一千两,你拿去,离开这里。”
“不!我不要离开靳爷。”云烟摇头。
哼!这个老贼,真是大方啊,一千两?他那野种儿子也就只值一千两。她也不想留在这里,可是,她现在有任务,还不能离开。
“嫌少?”
八贤王一脸不悦,眸中的寒意迸射出来。
“一千两够牡丹用一辈子了,可是,王爷,你就是给牡丹再多银子,牡丹也不要离开靳爷。”她说着,挺直腰身,虽然眸中还有惧意,但面上却有坚定。
八贤王看着她,许久,他才点了点头,“那你好生照顾他,他现在受了伤。”
也罢!
不就一个戏子吗?先让她照顾着靳儿,不过,她若想要什么名份上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我这就去……就去照顾靳爷,我……我去厨房煮鱼汤。”云烟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转身就走人了。
八贤王看着她,摇头。
戏子就是戏子,连行礼都不会,难上台面。
“来人啊!”
“王爷。”
“立刻上京去请崔大医来乐亭,告诉飞鸾,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王爷。”
侍卫刚离开不久,又有人来叩门,“属下飞掣求见王爷。”
“飞掣进来。”八贤王重新坐了下来,看着进门的飞掣,他走路有些瘸,看来是受伤了。
“属下……”
“飞掣,你受伤了?”飞掣还没有下跪,八贤王就已一个箭步上前,托着他的身体制止他行礼,“受伤了,怎么还丢不开这些虚礼?”
飞掣的眸光闪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点头,“谢王爷!沧城和平谷城的无影门分部已经没有了,属下抓了洪兴,本想让王爷亲审无影门库银的存放点,哪知在路过平谷城时,他被人救走了。”
“被人救走了?”
八贤王皱眉,平谷城的无影门已被灭,孟夏也在他的手上,那还有谁去救洪兴?又有谁知道洪兴会路过那里?
“王爷,属下失职。”
“不!这事不怨你,是本王没有安排好。”八贤王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你受伤了,就下去休息吧。明天陪我去一趟秦家村。”
“是,王爷。”
飞掣拱手应是,退下。
飞掣被人带着回到客房,路过厨房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哎哟一声,连忙冲了进去。
云烟一脸苦恼的看着地上活蹦乱跳的鱼,手里拿着沾了鱼血的菜刀,“鱼儿,鱼儿,听话……”
“噗……”飞掣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你是谁?”云烟举着刀看着飞掣,一脸涨红。
飞掣收住笑,“为何不让厨娘来弄?”
“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啊?走走走,别在这时烦我。”云烟举着刀去推他,那样子像是要拿刀就砍人一样。飞掣向后退了几步,摇头,“姑娘,你别激动,我走,我现在马上走。”
“哎,你叫什么名字?”云烟问道。
“飞掣。”
“哦,你帮我把鱼杀了吧,我要给靳爷煮鱼汤,靳爷受伤了。”云烟又举着菜刀上前,飞掣点头,接过菜刀帮她杀鱼。
“姑娘,你说靳公子受伤了?”
“对啊!不知道回事,好像伤得不轻。”
“姑娘,你是谁啊?”
“牡丹啊。”
“啊?”
“我说,我叫牡丹。”
“哦,牡丹姑娘。”
不一会儿,飞掣就把鱼拾掇好了,放下菜刀,他就往厨房外走。云烟喊住了他,“你也受伤了?要不,等一下我也送碗鱼汤给你吧?当是谢谢你帮你杀鱼。”
“不用了。”
飞掣摇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云烟勾唇笑了笑,原来,他就是飞掣。
夜里,飞掣站在窗前,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玄月,不知在想些什么?当的一声,耳边有凉风吹过,一支飞镖已插在他房里的梁上。
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回房,抽出飞镖,取出飞镖上的纸条。
“孟夏在秦家村的孟家老宅。”
是谁?
飞掣走到窗前,四处张望,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关上窗,换了一身夜色衣,正准备出去,就听到有人敲门,“飞掣大哥,牡丹给你送鱼汤来了。”
牡丹?
飞掣清了清嗓子,“牡丹姑娘,我已经睡了,鱼汤就不喝了,谢谢你。”
“飞掣大哥,我把鱼汤放你门口了,你趁热喝。”
房门口没了声音,飞掣披上披风,隐下一身夜色衣,拉开房门低头看着冒热气的鱼汤,弯腰端了进去。他把鱼汤放在桌上,不再看一眼。
他正准备吹灯,又听到外面传来,“飞掣大哥,你把汤喝了,我把空碗带回厨房。”
飞掣一怔,端起鱼汤,赫然看着汤碗里压着一张纸条,“不要去秦家村,那是八贤王在试探你。”
这?
她怎么知道的?这个牡丹到底是什么人?
“飞掣大哥,你喝完了没有?”
“等一下。”飞掣把鱼汤倒了,端着空碗出来,“给!”
“好的!”云烟接过,状似无意的道:“这天挺凉的,飞掣大哥身上的伤,还是早点歇着吧。”说着,她眨了眨眼,红唇轻动,“相信我!我去看过她了,尚好,只是受了伤。”
唇语?
这是说,周围有人在监视他?
“牡丹姑娘,你以后别再来了,这样不好。别让靳公子误会了才是。”
云烟笑道:“我只是答谢飞掣大哥,并无他意,飞掣大哥可不能乱想。”说着,她转身离开,抛下一句足于令飞掣吐血的话,“牡丹是靳爷的人,飞掣大哥可不能喜欢我,虽然我长得好看,性子又好,可我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飞掣闻言,满脑黑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他在房里想了很多,终是换下夜行衣,拿着纸条去书房找八贤王。
“属下飞掣求见王爷。”
“进来吧。”八贤王放下手中的书,看着飞掣,问道:“飞掣,你受了,本王不是让你好好歇着吗?怎么你又来了?”
“王爷,咱们这里有内鬼。”
“内鬼?”八贤王诧异。
“是的。”飞掣上前,把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不知是谁把这纸条丢进我房里,我看见了,便第一时间就来找王爷。这个人,他这么做,那是在挑拨属下和王爷的关系。”
飞掣顿了顿,又道:“那人也许不知是属下刚住进那房间,所以把消息传错人了。王爷,这事要不要属下暗中调查,揪出这个内鬼?”
“不用!”八贤王摆手,见飞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他又连忙解释,“本王的意思是这事我心中有数,我会派人去查,你现在有伤在身,养着身子吧。明天去秦家村的事情,也改期。”
“是,王爷。”
“下去休息吧,这事我知道了。”
“属下告退。”
飞掣退下,书房立刻就有一道黑影跳了出来,“王爷,他?”
“算了,这事就到此为止,飞掣跟了我这么多年,他的忠心,我不该怀疑的。”八贤王摆摆手,手里还捏着那张条纸。
这是他多心了。
不过,他清楚飞掣对孟夏有一种特别的情愫,所以,他不得不多一个心眼。
幸好,飞掣没有让他失望。
“退下吧。”
“是,王爷。”
一抹黑影从书房离开,院门口的拐角处,飞掣走了出来,看着从眼前一晃而过的黑影,他冷冷的勾起了唇角。八贤王这多疑的性子,还真是改不了了。
如果说,以前他对八贤王有着亦主亦父的膜拜之情,那么,现在这一刻,什么都没有了。尤其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他对八贤王仅有的主仆之谊,也没有了。
他骗他。
以他的权势,他不可能找不到高家,可他却还是带走了自己。
飞掣回到房里,一夜未眠。
……
大晋,沧城,晨曦山庄。
沈望和青杏一起来了,这才知道,晨曦山庄后面的山上就是无影门的总部,而晨曦山庄下有个机关重重地库,那里就放着无影门的全部家当。
金山银山,这是沈望的总结。
想不到他的娘子竟是敛财高手。
海棠和千面鬼魈杜宇也在,海棠和青杏一见面,两个姑娘就抱着哭成一团。
“海棠,洪兴在平谷城养伤,你不用担心。”
海棠却是问,“夫人呢?”
难道沧城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该是夫人出来主持吗?
青杏闻言,眼泪又往下掉。
沈望轻道:“夏儿被八贤王带到东玉去了。”
“什么?夫人她?”海棠听了,立刻就激动了起来,冲着杜宇,道:“杜老头,沧城分部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要去救夫人回来。”
“胡闹!你给我回来!”杜宇大喝一声,满面怒容,“海棠,沧城的事情,你自己处理。这是孟夏交给你的,更是洪兴托付给你的。再说了,你知道孟夏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人又在哪里?你这么冒冒然的行事,你这就是去关死的行为。”
“送死,也比在这里窝囊死的强。”海棠的牛脾气一来,就有些听不了劝,她红着眼眶道:“夫人出事了,我平静不下来。无影门是你的,杜老头,如果你接回去了,我家夫人还会如此操劳?再说了,现在八贤王把你的无影门端了,一千多条人命啊,你就还能冷静下来?”
反正,冷静,她是做不到的。
砰的一声。
杜宇用力一拍桌面,指着海棠骂道:“海棠,你别以为我不会拿你怎样?你这样冲动,你只会带着大家一起死。你认为这是孟夏想要看到的吗?人家摄政王都能冷静下来,你在这里疯什么?”
“杜前辈,你别这样骂海棠,她只是着急。”
青杏握紧了海棠的手,“海棠,夫人出事了,我也急。可是,夫人有交待过,不准我们冲动。她让我们听从摄政王和杜前辈的安排。现在夫人不会有危险,因为八贤王还想要咱们无影门的东西。”
“我?”
“你别说了!我们收到消息,北雪莲也落入了八贤王手中,流青和流田下落不明。如今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就辜负了夫人。”
“听听!海棠丫头,青杏本是比你还冲动的人,可现在,人家会像你这样吗?”杜宇对海棠又是一阵指责,他看向沈望,问道:“摄政王,以前的事情,咱们就此揭过。从现在开始,咱们无影门就听从王爷的差遣。”
他的命是孟夏给的。
他能重新做人,也是孟夏的功劳。
杜宇知道自己曾做了不少错事,但是,他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再说了,这无影门,他不是真的没有感情了。毕竟是自己和那无欢一起打拼下来的。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听杜前辈的这一句话。”沈望看向青杏,道:“青杏,打开第二封信吧。”
“好!”
青杏把孟夏留下的信打开,扫了一眼,念道:“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毁其乐亭漕道和盐帮。”
沈望闻言,双眼骤亮。
“杜前辈,无影门现在在总部能派出来的人有多少?”
“王爷需要多少?”
答应了?
沈望一愣,笑了一下。
“王爷,请问需要多少人?”杜宇问道。
“五百,我带去平谷再分配。”
“八百吧。”杜宇道:“给王爷八百人,我亲自带三百人去乐亭,我知道乐亭漕帮和盐帮在哪里,他们的头头是谁,有什么缺口,所以,我去最合适。”
当初,祝王沈正德为了拉笼八贤王,想在起兵之时得到他的帮助,便让他去调查了八贤王,所以,八贤王的那些秘密产业,他都清楚。
“好!”
沈望不是矫情的人,尤其是跟无影门,他这是为了大晋,为了救出孟夏,也为了给无影门报仇。
“杜前辈,我还是要问一句,这些人,应该会听从我的指挥吧?”
杜宇一愣,随即笑道:“摄政王请放心!这是在办无影门的事务,报无影门的仇,而且你手上有门主的令牌,我们见令牌如见门主,所以,他们不会不听。”
“那就好,这些人什么时候能到?”
沈望起身,“我这就要回平谷城,你让他们来找我复命。另外,杜前辈说要带人去乐亭,那就有劳了。不过,我也要一起去。”
“好!我稍后清点了人数,我会带他们前去平谷城与王爷汇合。”
“好!告辞!”
沈望离开,青杏连忙松开海棠的手,“海棠,勿急勿躁,这是夫人留给我的信中所写的。现在,我也把这四个字送你,夫人就是希望我们能够这样。海棠,沧城分部就交给你了,你放心!夫人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嗯,好!”海棠哽咽着。
“洪兴的伤势,你不用担心。”
“好!多谢你了,青杏。”
“傻瓜,咱们是姐妹,这点事情还要谢来谢去吗?”青杏挥挥手,“我走了,保重。”
“一路顺风!”
“嗯。”
……
玉田江边,风很大,浪打在岸上,声音有些震耳。
三百人武林高手,跳上一艘大船,风吹来,帆扬起,大船顺着风快速驶向对岸。
树林里,几声鸟叫,大船靠岸,三百个黑衣人迅速进了树林。有人从树上跳下来,落在沈望面前,“王爷,城门处已打点好,走吧。”
“不——”杜宇站了出来,“咱们要分散进城。”
八贤王不可能没有一丝防备。
沈望点头,从身上拿了图纸,几个为首的人立刻上前围了起来,“我带人从这里进里,你们带人从这里,这里,这里……记住了,分头行事,一队二队人马随杜前辈去漕帮,三队四队人马随我去盐帮。”
“是!”
“速战速决,不可拿东西离开。”
“是,王爷。”
“好,现在行动,走吧!”
分工后,沈望和杜宇各带着人,从不同的地方进了城门,又奔向不同的地方。
☆、125章 匆匆见面
城东,漕帮总部,大火熊熊燃烧,在深夜里映得周围如同白昼,连天都似乎被烧红了,一时之间,惨叫声四起。官府的人赶来,却因火的势太大而只能干望着,看着大宅子变成了残垣断壁。
“这是怎么回事?”高大人赶来。
“回大人的话,失火了。”
“废话!本官长着眼睛呢,当然知道是失火了。为什么不打水灭火呢?”高大人气得跺脚,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他乐亭的税收有一大半都是靠着漕帮的。
官兵低头,“火势太大了。”
“废物!”高大人伸脚狠狠的踹了那官兵一下,那官兵在地上打了个滚,高大人还指着他,骂道:“一群废物!”
“大…大人。”远远的有官兵跑过来,跑到高大人面前时,已是气喘吁吁,“大…大人,不…不好了。”
“你他娘的才不好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高大人气极,咒骂。
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没用的废物。
那官兵缩了缩脖子,指着城南方向,哭丧着脸,道:“城南那边也着火了。”
“城南?”
“楚老爷家。”
官兵说完,就感觉高大人的目光冷得沏骨,不禁颤抖了一下。
“他娘的,今天是什么日子?”高大人伸手推开他,急急的上了马车,又赶去城南。
城南也乱成一团,楚老爷家门口站着一群衣着单衣的人,看样子都是从床上起来,就匆匆往外跑的人。楚老爷的妻儿拉着楚老爷,哭着喊道:“老爷(爹),你不要进去,火太大了。”
“放开我!不进去,我的家当就全没了。”楚老爷挣扎着,大声吼道。
“老爷,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爹,你可不能进去啊。”
“老爷……”
“爹……”
高大人急急的下了马车,上前安抚楚老爷,“楚老爷,你可一定要保重。”说着,他大手一挥,“来人啊,快打水灭火。”
不管灭不灭得了,表面功夫他还是要做的。
楚老爷扭头一看,见高大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哭丧着脸,道:“高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不知什么贼人,居然这么狠毒。若不是有下人发现了,就连我们一家老小也会被活活烧死啊。”
“楚老爷,你放心!这事,本官一定彻查。”
高大人扶着楚老爷,把自己的披风给他,“楚老爷,披着吧。”
火势越来越大,官兵和楚府的下人就是提了水,也无法进去灭火,不得已,也只看着烧了。
高大人让官兵把周围的百姓全疏散出来。
玉田江边,沈望对杜宇交待,“杜老前辈,你先带着人回去,我要回乐亭去。”
“王爷,你只身一人在乐亭,这太危险了,不行!”
“我必须回乐亭,孟夏还在八贤王手中,我要带她回去。”沈望一脸坚毅,“那八百人,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你就放心吧。”
“可是,乐亭这里……”
“你不用多说,我已决定了。”沈望说完,轻身一纵,离开小树林。
杜宇看着轻晃的树枝,抬手,“走!回去!”
城里已乱成一团,他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沈望回到乐亭,刚进城门,里面就在官兵四处搜查,天还没亮,可城里的人已被大火惊醒,到处都人心惶惶的,吵杂声四起。
他早已在顺了一套粗布灰袍,换上,掩人耳目。
一路来到靳府,他从后院围墙进去,刚跳下去就被一个人拉进了房里,“放开!”他沉声低喝。
“嘘——王爷,你怎么只身就来了?”
“你是谁?”沈望闻言,大吃一惊,低头看去。
“嘘,别出声。”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耳边传来侍卫的迟疑声,“刚刚不是看到有人进来吗?人呢?”
“搜!王爷有令,一定不能让人混进来。”
“是!”
云烟指指头顶屋梁,沈望会意,咻的一声就跳到屋梁上。
嘎吱——
“你们这是干嘛呢?天还没亮呢,这是要吵死人啊。”云烟先发制人,根本就不给那些侍卫敲门搜查的机会,她只着单衣,站在房门口打着哈欠。
一副慵懒的样子,让外头的侍卫看直了眼。
“呃,牡丹姑娘,刚刚发现有人进来了,不知姑娘你……”一个侍卫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眼睛不时的瞟向云烟的胸口,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我房里有人?”云烟面色一变,冷凝沉重。
那侍卫一愣,连忙摇头,“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那就行了。”砰的一声,云烟不客气的甩上房门,“别吵我,我明早还要服侍靳爷呢。若是明天靳爷问我怎么有黑眼眶,我就说,全是你们……”
“姑娘休息,我们到别的地方去查。”
门外的侍卫一听,立刻收队往别的地方去。
这个府上的人,谁不知道牡丹姑娘是靳公子的心肝宝贝,若是惹怒了她,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外面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沈望早已人屋梁上跳下来,“你就是云烟。”
“是,云烟见过王爷。”云烟拱手行礼,见沈望目不斜视,默默的退出十步之外,不由的就想起那个传言。相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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