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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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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又道:”就是你坐起红疹子啊。“
”哦,没事!“沈望恍然大悟,笑着摇头,”夏儿,你这是在心疼我吧?“
”就当是吧。“
”什么叫就当是吧?是就是,你也不是那么别扭的人,怎么就不能干干脆脆的承认了?“沈望对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
孟夏听着,不禁莞尔一笑,”行行行!我干脆一点,我爽快一点,我心疼你了,我的爷。“
”夏儿,你这话听着就像是在敷衍我。“
”我是认真的,没有敷衍。“
”你说没敷衍,那是不是用行动表示一下?“沈望伸手指着自己的嘴唇,孟夏弯唇一笑,凑过去轻啄一下,沈望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脑袋,让两人更加贴近。
深吸重吮,不一会儿,两人就气喘吁吁的松开彼此。
沈望低头看着脸蛋红扑扑的孟夏,道:”刚开始,青杏她们靠近了,我也会过敏,现在就不会了。我也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应该是因为她们是忠心的,或者说是我对她们不排斥。“
”有这样的事情?“
”嗯。“
孟夏有些不可思议,”这么说来,你还自带防备功能,觉得对方用心不纯,你还能第一时间就有个认知?“
沈望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管这些干嘛,只要我对你和你身边的好姐妹不会过敏就行。其她的,让她们远离一点就行了。这样,夏儿不就可以更放心了吗?“
”噗……“孟夏推了推他,”你快沐浴去。“
”遵命!娘子大人。“沈望在她脸上偷了个香,笑着去了净房。
第二天,沈望早早就上了早朝,回来时,他身后还跟着孟文夫妇。
”夏儿,让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哦。“孟夏立刻让林曲儿她们去收拾房间。
这边,孟清灵看着自家爹娘,有些意外,”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
”你祖母在这里,我和你爹当然要过来侍候。你六叔的伤还没好全,你六婶又得照顾你六叔,我和你爹过来,这是一定要的。“
孟大夫人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摄政王下朝后,就去客栈把我们接来。“
孟文一脸春风得意,问侯了一下孟父的伤势,便以要收拾屋子为由,扶着孟老夫人随着林曲儿一起去了西面那边。
”姑娘,这屋子我们来收拾就行了,你们先去忙自己的事吧。“
孟大夫人到了地,就开口让林曲儿回去。
林曲儿惊讶的看着她,”孟大夫人,还是让我来收拾吧,你们是客人,怠慢不得。“
孟大夫人笑着摆手,制止了她,”真的不用,也就住几天,我自己来就好。“
林曲儿见她一脸坚持,便朝他们几人行了礼,离开。
林曲儿一走,孟清灵立刻就急不可待的发问:”爹娘,你们怎么来了?昨天不是说不来的吗?“孟清灵知道自己娘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如果知道自己的目的,她是不会同意的。
孟文一句冷眼扫了过去,”灵儿,你这是怎么跟爹娘说话的?“
这孩子,真是让人操心。
沈望下了早朝后便让人去客栈把他们接了过来,路上,沈望已隐晦的说得很清楚,就只差没有点明的孟清灵和孟老夫人千方百计搬到这里来住的目的了。
当时,如果面前有条缝可以让他钻,他也就钻进去了。
丢人啊!
他本还想着,借了与摄政王的关系,以后可以给孟清灵谋一门好亲事,可她这是自毁前程啊。幸亏沈望没有做绝,不仅给他升了官,还说有合适的他的会帮忙。
当然,沈望这么做也是有要求的,孟武一家认祖归宗后,他们就得分家出来,不会与孟家那一大家子的人搅在一起过。
他当时听了,第一反应就是要回绝。
可沈望说了,亲人就是亲人,分家出来,那也改变不了。该照顾的,还是要照顾。不会因为把孟武一家分出来,就彼此成了陌生人。
孟文不傻,这事沈望就算不经过他,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通过他来办这事,也算是给自己面子。
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孟老夫人听孟文如此呵斥孟清灵,有些不悦,”文儿,你一个当爹的,怎么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责备孩子?清灵有什么错,谁会傻傻的不为自己谋一份好的将来。“
孟文皱眉,第一次觉得把女儿养在孟老夫人身边,这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娘,摄政王给咱们在栾城置了一处三进的房子,房契都已经交给我了。您儿子我刚升了户部郎中,等回平谷城交接后,我就正式来栾城任职。“
孟文说着,有些激动。
孟老夫人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房子我和英娘已经去看过了,还是摄政王领着我们去的。娘,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您老可不能跟着灵儿胡闹。咱们清灵可是大家闺秀,将来是要嫁在栾城当人嫡妻的。“
孟文的话有些隐晦,但孟老夫人和孟清灵都听清楚了。
孟清灵一听就不高兴。”爹,我那么种可都是为了您的官途。“
”你这么做只会败了我的官途。清灵,摄政王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但是爹却很清楚。这四年多来,他不近女色,多少试图接近他的女子下场悲惨,你是不知道的。别试图插进他们夫妻中间,你插不进去,他也不可能让你插进去。你若再一意孤行,那为父别说帮你,我会与你断绝父女关系。“
孟文听了,面色冷凝,语气不悦的呵斥她。
真是天真。
她以为沈望是什么人?
栾城有多少女子对他由原来的虎视眈眈,变成了现在的闻风丧胆?
天真,无知。
孟清灵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孟文,既不甘,又伤心的道:”爹,我可是你的亲闺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孟家?“
孟老夫人平时最疼孟清灵,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疼极了。
正欲开口,就听见孟文神色更冷了几分的道:”孟家不需要你这样的手段,灵儿,你若再执迷不司,我明天就派人送你回平谷。回到平谷后立刻给你物色一个好人家,你要知道,你再这样,孟家会被你给害了。“
”祖母,你听听我爹说的话,这世上有这么当爹的吗?怎么能如此说自己的闺女呢?“
孟清灵扑进孟老夫人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孟老夫人心中一阵气结,瞪着孟文,喝道:”孟文,你行啦!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太婆,纵然灵儿有妥之处,你也不能这么说自己的闺女啊?“
”娘,你再宠着她,她就更不知天高地厚了。“孟文也不退让。
”你放肆!我……“孟老夫人用力一拍桌面。
孟大夫人连忙打起了合场,”娘,你先消消气,听他把话说完。“她赶紧沏了茶给孟老夫人,”娘,你先喝口茶,别动气。“
”哼——你这当娘的,可真是当得可以啊。“哐当一声,孟老夫人把茶盏扫在了地上,她有气不能冲着儿子撒,又舍不得对孙女生气,那就只能是向孟大夫人发飙了。
孟老夫人这一生气,可把孟文给惹毛了。
他瞪了孟清灵一眼,道:”娘,明天我就让人送你和清灵一起先回平谷城,正好孟冬也要去,有他在路上照顾,我也放心。我等六弟他们再一起回去。“
这样子是不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越早送走就越好。
沈望的话说得那么清楚,他不敢还有什么幻想。
好好相处就是一家人,不好好相处,那就什么也不是。
他舍不得这么一棵大树。
孟清灵一听,当然不让,”娘,你劝劝我爹吧,我想跟你们一起回平谷城。“
”灵儿,听话!你爹不会害你的。“孟大夫人委婉的拒绝。
这时,孟老夫人冷哼一声,”哼——你们这么快就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了?真是不孝子。“
”娘,我们没有嫌弃你,今天过年,我们是要在栾城过的,我来这里上任时,一定会带上娘。让娘在栾城享福,我让你们先回去,正好也可以准备一些六弟他们回家认祖归宗的事情。“
孟文想了想,这么办或许更好。
”我不回!“孟清灵一口回绝。
她反应让孟文更加坚定的要送她回去。
”灵儿,你帮你娘一起收拾一下屋子,我送你祖母回房休息。“孟文上前,扶起孟老夫人,”娘,孩儿送你回房。“
孟老夫人点头。
母子二人回到房里,孟文也就有话直说了。
”娘,您是最疼孩儿的,孩儿在官场打拼了大半辈子,如今有了终于有了希望,您一定是替儿子高兴的。儿子知道灵儿在娘身边长大,娘很疼她。可是,娘,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若是真的惹怒了他,轻则绝了关系,重则一个家就没了。“
孟文意味深长的道。
孟老夫人是真心疼自己的这个亲儿子,听他这么一说,她也明白其的厉害关系。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从没有想过,老六会有今天,如果早知道,我当初也不会那么对他们。现在他们虽心里对我还有怨,但对你这个大哥却还算是敬重的。只要对我儿有帮助,我这个做娘的做什么都可以。“
”娘,现在还不迟,咱们还可以让他们改观。“
”真的不迟吗?“孟老夫人问道。
她以前那么对人家,人家还会谅解她?
”不迟!六弟和王佩兰是什么样的人,娘也清楚。咱们现在不求别的,只求关系不弄僵就行。有个这样的兄弟,于儿子来说,只有益处,并无害处。“
孟文是想明白了,也看清楚了沈望。
他奋头一辈子,其实也抵不上孟武他们家任何人的一句话,尤其是孟夏。就因为清楚了这些,所以,他不会让孟清灵去惹孟夏不痛快。
否则,最终不痛快的人就是自己一家人。
孟老夫人如醍醐灌顶,心中暗暗庆幸,自己还没有伙同孟清灵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否则,她就赔上了儿子的官途,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文儿,你不用再说了,娘明白该怎么做了。明天,我就带着灵儿和孟冬一起先回平谷城,你放心!他们的新家我会亲自帮忙打理。这份关系,我一定会帮你攥紧了。“
孟文欣慰的笑了,”娘,谢谢你!“
”你是娘的儿子,干嘛还要谢娘呢。“孟老夫人笑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高兴的拍拍他的手背,道:”文儿,你很有出息,你爹在天有灵,也会高兴的。以后,娘不会再做无益于你的事情,清灵我会看住她,不会让她胡来的。不过,以后来了栾城,你也得帮着给她寻个好人家。“
”娘,你放心!她是我的亲闺女,我自然是疼的。“
”嗯。你去休息吧,我想睡一会。“
”是,娘。“
孟文出去,站在房门口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嘴角溢出淡淡的笑容。
幸好,娘还能劝得动,幸好她老人家心里还是以自己这个儿子为先。
真好!
以后,他就可以在栾城了。
他说过,他迟早会步入栾城中的上流行列中。
翌日一早,孟冬和孟老夫人、孟清灵就一起启程先回平谷城。
东玉朝,贤王府。
”王爷,门外有一位客人来拜访,他自称来自大晋,姓沈,说是王爷的旧识。“王府总管有禀,八贤王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眸子轻转,点头,”带他来书房。“
”是,王爷。“
一旁,飞掣看了一眼略有所思的八贤王,道:”王爷,这人应该是大晋祝王。“
”本王也猜是他。“
”王爷为何要见他?他可是大晋在通缉的要犯。“飞掣不明,这么做难道不会让人怀疑?
八贤淡淡一笑,道:”飞掣,他若是没有什么大礼,他敢来找本王吗?
☆、118章 她不简单
飞掣立在一旁,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总管就领着一个头戴黑纱斗笠的男子进来,“王爷,人带到了。”
八贤王点头,抬手示意总管回避。
“没什么事情,那奴才先出去。”王府总管行礼后,退出书房。
“祝王,你可以摘下斗笠了吧?”八贤王笑着挥手,飞掣已默默去沏了两杯茶过来,这时,祝王已搞下斗笠,笑眯眯的看着八贤王,道:“八贤王,好久不见啊,别来无恙?”
“多谢关心,一切甚好!”八贤王抬手,“沈兄请坐。”
“司徒兄,请。”
两人撂袍坐下,端茶啜了一口,双双放下。
八贤王看向祝王,问道:“沈兄,你如今可是大名人啊,名气响当当。你们大晋小皇帝下了皇榜通告天下,如若交出沈兄,便可得一大笔赏金。沈兄不怕危险,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这是为什么啊?”
祝王闻言,并不恼,只是淡淡的笑了,目光有些暗晦不明的看着八贤王,道:“我和司徒兄是同一种人,多年忍气吞声,可并不是因为一个怕字。如今我被一个妇人家弄得家破人亡,希望司徒兄别重蹈我的覆辙才是。”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祝王来到这里,已是早有准备一套说辞。
八贤王笑看了他一眼,低头,捏起茶盖轻轻撇去茶汤上面的浮叶,满脸风轻云淡。
祝王爷也是笑了一下,沉默了下来。
一时之间,书房间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良久,八贤王开口,“飞掣,你先出去。”
“是,王爷。”飞掣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
祝王爷往书房门口看了一眼,笑道:“司徒兄,你还是一样的谨慎行事,只是,你就是再谨慎,再聪明睿智,你也一样被人蒙在鼓里。”
“此话怎讲?”八贤王眸中闪过一缕冷光。
“孟夏,她可不简单。”祝王爷说着,嘴角溢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想想自己聪明一世,临了临了却栽在她一个小妇人的手里。
闻言,八贤王笑了,“沈兄,你栽在她手里,那是你不小心!她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就连她有今天也是我给的,她就是那孙猴子,那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对于孟夏,八贤王有自信能扼制住的。
“真的吗?”祝王爷轻声反问,却能让人听出他话里有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有话就直说,本王这里不收留无用之人。以沈兄现在的情况,我收留你,可是多了几分危险。”八贤王出声威胁,不想再与他兜圈子。
“司徒兄,你怎么这么快就没有耐心?成功可是最忌这个的,你是心里就没有自信吧?呵呵!”祝王笑了。
八贤王欺身而至,突然伸手扼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瞪着他,那眼神就像是野兽盯着猎物。祝王爷满面涨红,但却不慌乱,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么做一样。
“你就怕死?”八贤王抽回手,到底还是留他一条性命。
如果祝王刚刚挣扎或是求饶了,他一定不会手软。
“怕!不怕,我就不会来找你了,不过,我现在最怕的是报不了仇。”祝王说着,揉揉脖子,“我要让孟夏和沈望死,这事我只能依借你的力。”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司徒兄,你可知道无影门?”祝王爷试探性的问道。
八贤王微微蹙眉。
祝王爷见状,已知道答案。
他笑了笑,又道:“无影门和侠义门在我们大晋不分伯仲,这些年来,无影门逐渐有一种洗白之势,不再像过往那样专门以暗杀和情报为主。他们还有了不少产品,听说,现在无影门的门主是一个小妇人,那小妇人行商手段和眼光都是独特的。”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八贤王不耐烦的叱道。
“无影门的门主是孟夏,这个她没有告诉你吧?”祝王爷一副我果然没有猜错的表情看着八贤王。
“你是怎么知道的?”
“无影门前门主的老相好千面鬼魑曾卖命于我,不过,在他身上我还知道了一个秘密,当年孟夏的儿子中毒,也是司徒兄一手主导的。司徒兄真是好计谋啊,明明你就是她的仇人,她还当你是大恩人,为你卖命这么多年?只是司徒兄就不怕她有一天知道真相后,她会狠狠反咬司徒兄一口吗?”
祝王爷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了八贤王的心窝里。
他知道,孟夏就是那种人,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的人。
若让她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她一定不会对自己心慈手软。如果前一刻八贤王还觉得孟夏是他手中紧紧抓牢的棋子,那么现在他明白,孟夏早已脱离了他的控制。
“司徒兄,据我所知,孟夏还有一个矿山,一个巨大的铁矿。你这些年,秘密打造的那些兵器,全是她供应的铁矿。她一方面帮你挣钱,一方面也从你身上挣钱走。这一点,怕是司徒兄一直都不清楚吧?”
“什么?”
八贤王真的惊讶了,他这些年打制不了兵器,明面上说是为朝廷的,暗地里却是为自己他朝一日起兵而准备的。
想想那时,他为了避嫌,的确是由孟夏出面帮他处理的一切事务。
“司徒兄,你认为,现在孟夏还能留下吗?”祝王爷想到自己在路上听到的消息,冷冷的抿紧了嘴唇,好半晌才又道:“现在她马上就要成为大晋的摄政王妃了,而她们一家居然还本就是大晋平谷人,你认为,她还会对东玉有半点依恋吗?还有半点旧情可念吗?如果东玉和大晋开战,她不可能站在你这边。”
祝王爷继续将八贤王心底的最后一点希翼也打破。
“你说孟家是大晋平谷人?”
“平谷第一家的孟家,如假包换。”
八贤王听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发觉孟夏那一边的事情全都脱离了他的把握。
“飞掣。”
“是,王爷。”八贤王一声才落,飞掣就从书房外走了进来。
“带祝王爷下去休息,让人把沁院打扫一下。”
“是,王爷。”飞掣扭头看向祝王爷,伸手做了个请势,“祝王爷,请!”
“司徒兄,多谢了。”
“不用!晚上我再为沈兄设宴,希望沈兄能想起更多有用的东西。”
“那是自然。”祝王爷勾起了嘴角,转身随飞掣出去了。
飞掣字排祝王爷住下之后,八贤王让他先回去休息,飞掣想了想,思虑再三,还是写了一封信给孟夏。刚刚祝王爷说的那些,他都听到了,八贤王的个性他是清楚的,如怀疑了孟夏,那她就是弃棋了。
八贤王对弃用的棋子,向来都不会手软。
刚写好信,房门就被人推开,飞掣抬眼看去,见八贤王走了进来。他背手过去,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丢进衣袖中。
“王爷,你怎么来了?”
飞掣迎了过去。
八贤王朝他桌面扫了一眼,笑着问道:“飞掣,你这是准备练字?”
“是的,王爷。飞掣闲来无事,想着王爷的教诲,便磨了墨,准备练字。”飞掣垂首,眸子轻转,不明白八贤王这么出其不意的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八贤王欣慰的点头,抬步走过去,看着桌面上空白的纸,惊讶的看着飞掣,问道:“飞掣,你这是还没有开始写?”
“回王爷的话,飞掣刚准备写。”
八贤王微微颔首,目光扫了飞掣的手指一眼,见他中指上沾了墨,眸光就暗晦不明的闪了几下。
“飞掣啊,这练字要讲究专心,练字也能让人的心静下来。”说着,他执笔沾墨,在宣纸上写下大大的忠城二字,真正是苍劲有力。
“你来看,这字就要这样练。你啊,你还需要好好的练习。”八贤王把笔放下,抬步就往外走去,“你继续练吧,本王出去一趟,你不用跟着来了。”
“是,王爷。”
飞掣送八贤王出去,返回桌前,看着纸上的二个大字,不禁心惊。
他什么字都不写,只写了这两个字,难道是因为他察觉了什么?
八贤王对于飞掣有养育之恩,飞掣对他是一种相当于对父亲的膜拜之情。他常会给孟夏一点关键的消息,也是因为他一直钦佩孟夏,心里对这个坚强不息的女子有一份爱慕之心。
他一方面不希望八贤王失败,一方面又不想孟夏有任何的危险。
他坐了下来,直直的盯着纸上的二个字,久久都没有回神。
这是写还是不写?
他拿出袖中的信,熨平,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把信给烧了。
希望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糟。
夜里,东玉京城一处破庙里,飞掣一身黑劲衣出现在那里,他刚到,就有另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他面前,“你说有大生意给我,可是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飞掣扭头,冷笑。
他同样也是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冷漠的黑眸。
“什么生意?”
“大晋的祝王爷如今就住在贤王府的沁院,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在贤王府动手,而是等他外出时再动手。他这个人狡猾至极,你可要小心。”
飞掣不喜祝王爷,他要祝王爷死。
那样的老狐狸站在八贤王身边,迟早会惹事,而且,那人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孟夏,他不可能再留下他。如果不是他不便动手,他就自己动手了。
“杀他,我有什么好处?”那人问。
飞掣勾唇笑了笑,“你可以一次赚两笔。”说着,他朝那人丢去一个荷包,“这是我给你的,你还可以拿着他的人头去大晋领赏银,那可是一笔不少的赏银。”
那人拉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一叠银票,笑了。
“行!这生意我接下了。”
说完,他纵身离开,消失在飞掣面前。
飞掣也不再逗留,在夜色中赶回贤王府。
一连几天,祝王爷都不踏出贤王府一步。第四天,他终是戴着他的黑斗笠出了王府,一路往城外去。城门外,树林里,十几位黑衣人拦下了他的去路。
“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人。”为首的人冷声应道。
祝王爷闻言,仰头哈哈大笑,“就凭你们几个?”
“就我们这些人已是给足你面子,不过,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为好,省得多受痛苦。”为首的人有些张狂,他抬手,大手一挥,十几个黑衣人就将祝王爷包了起来。
“上,留活口。”
祝王爷冷冷勾唇,那些人还没有近他身,就有几个暗卫突然出现与那些黑衣人缠打在一起。
他出府,不过就是引出这些人,让他们知道,螳蝗捕食黄雀在后的厉害。
这几个暗卫是八贤王派来保护他的人。
呃……
祝王爷看着从背后穿刺而过的剑尖,他瞪大了双眼,慢慢转身,看着他身后勾唇冷笑的飞掣,手指颤颤的指着他,“你……你……你就不怕八贤王怪罪下来。”
“这是王爷的意思。”飞掣冷冷的笑了一下,抽剑,又往祝王爷身上补了几剑,“你很聪明,可你不知道王爷最忌讳什么,他最恨别人知道太多,他认为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
说完,冷冷的抽剑,一脚踢开祝王爷。
祝王爷倒在地上,吐了几口血,便头一歪,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收队!”飞掣一声令下,他的几个暗卫已收剑。他扫看了伤势不一的黑衣人,用剑指着地上的祝王爷,“人是你们杀的,赏也由你们去领吧。”
说完,带着几个暗卫离开。
黑衣人愣愣的看着来去无影无踪的暗卫,又看了看地上已断气的人。
“把他的带去领赏。”
管不了那么多,有银子挣,他们不会傻傻不要。
飞掣带着暗卫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暗卫见他停下,也停了下来。飞掣转身,冷冷清清的看着他们,“待会怎么跟王爷交待?”
“咱们不敌,祝王爷被人刺杀。”
几个暗卫应道。
飞掣点头,抽出剑递给其中的一个暗卫,“站在身后去,把我手臂划伤。”
“这……这……”
“还不快点?”
暗卫握紧了剑,绕到他身后,用力往手臂上刺去。飞掣的身子不由的向前踉跄了几步,他的手紧紧按住右臂,扫他们一眼,“你们也一样,不同部位的受伤,不要让人怀疑。”
“是。”
几个暗卫,眉头都不皱一下,你帮我,我帮你,身上或多或少的受伤。
“回吧!”
“是。”眨眼间,暗卫已消失在他眼前。
飞掣纵身离开树林,在树林外找到自己的马,策马回贤王府。
“什么?那祝王被人刺杀身亡了?”八贤王惊讶的叫了一声,目光就落在了飞掣包着白纱布的右臂上,“飞掣,你的伤势如何?”
“回王爷的话,只是皮外伤。”飞掣面色淡淡的,“树林里埋伏的人太多,属下带去的几个兄弟都受了伤,幸好都只是皮外伤。”
八贤王点点头。
朝他挥挥手,道:“你下去休息,把伤养好先。”
“王爷,不用的。飞掣这只是皮外伤,而且,飞掣还有左手,并不影响。”
八贤王点头,不再劝他下去休息。他负手立在窗前,沉默了许久,他才淡淡的开口,“也罢,只有死人的嘴巴是最牢的。最算他今天不死,迟早有一天,我也不会亲自收拾他。”
祝王爷知道太多,他居然连沈靳的身世,还有沈靳也投靠了他,这些他都知道。这样的人,他是不可能留太久的。
只可惜,他没有告诉自己关于更多无影门的事情。
“飞掣,你下去安排去调查无影门。”
“是,王爷。”
飞掣离开后,八贤王就扭开书架上的开关,进了密室。里面有一间信息房,那里有许多他收到的消息。他进去后,就看到一个新消息。
他上前,打开小竹筒,从里面取出纸条。
“他们欲取北雪莲。”
他知道,他们指的是孟夏和沈望。
他们要取北雪莲,这应该是跟解去孟晨曦体内的毒有关。果然,他们手中是有《医绝孤本》的,什么被火烧了,全都别想蒙骗得了他。
他取来纸笔写下几个字,“不计代价,夺取北雪莲。”
他不会让孟夏和沈望得到北雪莲的,想也别想。
孟夏,这个忘恩负义的,他不会放过她。
八贤王发出信,又在密室里看了许久信息,这才出了密室。
……
乐亭,知县府,后院。
高夫人正对着管家大发脾气,端着滚烫的茶水往管家头上砸去,恨恨的道:“你这个狗东西,你千方百计的算计了我的女儿。你现在居然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来?”
管家头上火辣辣的痛着,他心想,这头发估计都被她烫掉了,他要成光头了。
想起那件事,他心里就生气。
他唯一的儿子要娶一个傻子当媳妇,他心里难受得很,现在居然还要受她的百般刁难,他真想一走了之,不再在这里受气。
高夫人见他不言不语,心里的火更大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聘礼太少了,太寒碜了。”
高夫人几乎是吼了出来的。
管家点头,应道:“夫人,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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