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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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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都听爹的。”
  年前成亲,他当然没问题,就是立刻马上就成亲,他都乐意。
  不过,他得给夏儿一个盛世的婚礼,还要回平谷城认祖归宗,这事算起来,时间上还是很紧迫的。
  孟父从腰带上拉出旱烟杆,从荷包里掏出烟丝,熟稔的塞满烟丝。
  “爹,我来点。”沈望给他点了烟,看着孟父吸了几口,然后一脸享受的吐了一圈圈的烟晕,微微的笑着问道:“爹,这烟好抽吗?”
  “当然!抽抽烟,什么烦恼都忘了。”
  孟父又吸了几口,朝半空中吞出轻烟。
  他把烟杆子往沈望面前递去,“要不,你试试?”
  沈望低头看着他那旧烟杆,笑着接了过去,学着孟父的样子,深吸了几口,“咳咳咳……”一口浓烟呛了进去,他不停的咳了起来。
  竟是这样的味道?
  孟父是怎么抽成那副享受的模样的?
  “咳咳咳……爹,还是你抽吧。”沈
  抽吧。”沈望一边卡着脖子咳,一边把烟杆子给孟父递了过去。孟父接过去,悠悠的吸了一口,“你也别抽这玩意,夏儿不喜欢。”
  “要不,爹,你也别抽这烟了吧。”沈望轻道。
  很呛,真的。
  呛得喉咙眼都痒痒的。
  难受。
  孟父笑着摇摇头,“我这是戒不了了,就抽着,不抽心里都发虚,总觉得有什么事儿没做一般。”孟父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走吧!回去了。”
  “好!”
  两人并肩回去,沈望想起了孟阳夫妇还有乐亭,便向孟父提议,“爹,咱们是不是先让大哥和大嫂来这里,一家人团聚了,也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我也不是不想,他们这样来回跑,还不如等我们回了平谷城再捎信给他们。”
  沈望他有自己的顾虑,但又怕直接说出来,孟父听了会担心,便委婉的道:“小五的医术很好,实在不行,这里还有太医,听夏儿说,大哥和大嫂一直想要个孩子。我是想着,他们来了,正好让小五或是太医们瞧瞧。这身子该调理的调理,再说了,这有爹娘在,娘帮大嫂调理身子,也比较好。”
  “这个?”孟父有些动摇。
  沈望见孟父有些动摇了,连忙打铁趁热的道:“爹,这事就这么办了吧,回头我和夏儿商量一下就派人去接大哥和大嫂。我听说,大嫂平时也很忙,肯定顾不上调养身子。若是有我娘在一旁看着就不一样了,对不对?”
  孟父想了想,道:“那行!这事你和夏儿商量一下。”
  “好嘞,这事就交给我和夏儿。”
  翌日一早,孟氏夫妇拿着海裳的嫁妆清单,由青梅和林曲儿陪着一起去街上采办。本来沈望是让他们把清单交给他,他让人去采办就行了,可王氏说了,这事得有心意,他们反正也没事儿,自己去采办好一点。
  如此,沈望也就不拦着他们了,悄悄给了林曲儿一个鼓鼓的钱袋,让她付账。
  林曲儿没有推辞,笑着收下钱袋。
  未来门主夫婿的心意,她想,洪兴和海棠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大街上人头攒动,街道两边的茶楼,酒馆,当铺,作坊前,摆满了一排排的摊位,货摊上有卖吃的,也有买小玩意儿的,还有卖杂货的……应有尽有。
  吆喝声,此起彼伏。
  孟父让马车停在街道口,他们夫妇和青梅、林曲儿比照着清单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去采办。青梅和林曲儿有些兴奋的东看西看,这个摸摸,那个瞧瞧。
  “青梅,你来瞧瞧这个。”林曲儿站在吹糖人的摊位面前,指着架子上各式各样的糖人,双眼放亮,“青梅,咱们买几个糖人回去吧?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青梅上前,看着上面的糖人,也是很惊喜。
  太像了。
  瞧瞧左边的那个的大红冠公鸡,右边的那个小猴子,真是栩栩如生啊。
  “嗯,买吧!”
  “青梅,曲儿。”王氏朝她们喊道:“糖人得回头再来买,咱们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呢,待会拿着也不方便。等东西全办好了,咱们买了直接回家便是了。”
  林曲儿和青梅相视一眼,连忙点头。
  “好嘞。”
  瞧瞧她们,看到好看的东西,就忘记这次到街上来的主要目的了。
  他们谁都没有发现,身后酒馆的二楼有一个男子正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嘴角溢出一抹冷冷的笑。

☆、104章 孟氏夫妇,受伤

  “看到没有,就是那两个老不死的,你们现在就带人去把他们给爷做了。”庄少言双目喷火的指着街道上人群中的孟氏夫妇。
  他本被禁足在清言院,但昨日他娘红着眼睛来看他,说了一些让他要懂事长进的话。他听了觉得奇怪,便让人去打听,结果却听到比振国公被休沐三个月还要严重的事情。
  他的太后亲姐姐居然一夜白了头,还要去觉灵寺理佛。
  这让他火冒三丈,谁能让一个皇太后这么狼狈?这种事情小皇帝是做不出来的,那就只有一个人,那人就是摄政王。
  庄少言当下就恨得直捶墙壁,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沈望他们好过。
  他派出去的人打听到孟夏的爹娘今日会到街上来采办物品,还想要办喜事?依他看来,这回得办丧事了。
  “公子,大街上人来人往,咱们不好动手啊。”
  “废话!就是因为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你们才好动手,动完手后,你们就随便装成围观的人,又有谁能知道?”庄少言恶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本公子出的价码可不低,如果你们不想做这生意,那本王就找其他人。想和本公子做这笔生意的人,大把的是。”
  那人被庄少言这么一喝,立刻就有些急了,连忙应道:“公子放心!这事我们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保证不会让人怀疑到公子这里来,就像败露了,我们古煞门也会全担下来,绝对不会连累公子和振国公府。”
  “你说的太多了。”庄少言冷瞥了他一眼,“知道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是是是,公子说的是。古某再也不会乱说话,保证一句也不会说漏嘴。”古煞门的第一把手古霸天,向来最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有银子挣,他哪还有往外送的道理。
  要知道,他们古煞门如今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难过了。
  “去吧!”庄少言轻蔑的扫了他一眼,移目看向刚从店里走出来的孟氏夫妇。他勾了勾唇角,轻声的道:“要怪就怪你们的好女婿,说到底今天要你们死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大街上人头攒动,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街上的人特别人,基本上都是人挨着人的。
  青梅和林曲儿都抱着一堆的东西,马车进不来,她们只有抱着,或是提着。孟父见人流似乎越来越多,不禁蹙了蹙眉头,“要不,咱们先把东西抱回马车上去,然后再来采办?还是直接回去,明儿再来?今天人太多了,咱们一定是采办不完的。”
  王氏点点头,看着青梅和林曲儿这么辛苦也过意不去,便附合,道:“行!我看就这么办。咱们先回去,明个儿再来。”
  林曲儿心心念念着糖人儿,可这会儿人太多,她有些看不清四周摊位的情况。
  “青梅,我看这边,你看那边,咱们给少爷买糖人回去。”
  青梅听了立刻称好,“行!那咱们就边走边看,你抱的东西多,小心一点。”她们四人手里的东西都多,捧在怀里都快要把视线给挡住了,前面如果有个坑,估计她们都看不见。
  过了一刻多钟,他们实际上也没走多远。
  青梅忽然有些兴奋的指着左前方,道:“曲儿姐,吹糖人的摊位就有左边前面呢,咱们快点过去吧。”
  “好!”林曲儿点点头,对一旁的孟氏夫妇,道:“孟叔,孟婶,你们走慢点儿,跟着我们就好。”
  “不用管我们,你们去吧。我们在马车那里汇合就行。”孟父笑了笑,心知这些姑娘上了街都喜欢多逛一会,喜欢一些趣味的物件。
  林曲儿笑着点头,“那行!叔和婶先慢慢走,我和青梅买了糖人立刻就追上去。”
  “好好好!”孟父浅笑颔首,对一旁的王氏的道:“佩兰,你慢点!跟紧我,这里人多,可别被挤得走散了。”
  “嗯,我知道了。”王氏紧跟在他身后。
  街道上似乎一下涌来了许多人,把孟氏夫妇和青梅她们一下子就挤开了。孟父担心王氏被人挤散了,连忙伸手去拉王氏,眼角余光瞥见王氏后面有刀光闪过,再定眼一看,那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
  那男子见他看过来,连忙把匕首藏了起来,佯装四处张望。
  孟父心中焦急,可又不敢表露出来,就怕把对方给惹急了,直接痛下杀手。
  怎么会有人想要对他们不利?
  背上冷汗涔涔,不一会儿就把里衫都汗透了。孟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拉着王氏就往左前方挤去。他频频用眼角余光观察四周,发现想要对他们不利的人,是一帮人,而不是一个人。
  这个发现让他更是心惊胆颤。
  王氏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刚要往后面看去,孟父就急急的制止她,“佩兰,别看,专心跟我走。我们遇到麻烦了,你只装不知道就行。”
  咝……
  王氏倒吸了一口冷气,手心都汗湿了。
  孟父见自己走,对方也走,总之就是步步紧追,似乎在寻找机会下手。他看着两人手中的东西,突生一计,把王氏腰上系着的那一袋珍珠洒了一地,“佩兰,快,把东西丢了。”
  王氏早已没有主见,心里慌乱得什么都想不起,这时,孟父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两人将手中的东西用力向上抛,大叫了一声,“哎呀,我的珍珠怎么就洒了一地啊。”
  周围的人听到,全都低头看去,见地上果然有不少个头圆润,色泽柔亮的珍珠,不少人起了贪念,纷纷蹲下身子去捡。
  孟氏趁机拉着王氏就没命的往青梅和林曲儿那边跑去。
  “青梅,曲儿……”
  青梅正在指挥着吹糖人的摊主把糖人包起来,听到孟父惊慌失措的叫声,她和林曲儿相视一眼,暗叫一声不好。两人连糖人都顾不上拿,连忙循声望去。
  当她们看到有歹人举着刀朝孟氏夫妇砍去时,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两人把手中的东西一丢,纵身跃起,把路人的肩膀当成了垫脚石,一路奔了过去。
  啊啊啊……
  熙来攘往的大街上,顿时尖叫声四起,路人抱头乱窜,场面一下子就乱成一片。
  那些古刹门的人被路人冲散,近不孟氏夫妇的身,孟氏夫妇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尽管紧握着手,但也不能侥幸,还是被冲开了。
  “佩兰……”
  孟父眼看着王氏被人撞倒在地上,还被惊慌的路人踩了几脚,他连忙扑过去,紧紧的护住她。
  呃……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孟父却又立刻让自己拱起身子,牢牢的把王氏护在自己的身上。
  砰砰砰……重物落地声。
  当当当……刀剑撞击声。
  啊啊啊……路人尖叫声。
  孟父最后听到了是王氏惊慌的询问声,“武哥,武哥,你怎么样了?你快让开啊,你别再这样护着我了……武哥……”
  ……
  眼皮如千斤重,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掀不开。孟父在晕迷中皱紧了眉头,他想要喊,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像要着火了一般,他想要醒来,可却睁不开眼,他想要动一下,却发现全身如散架了一般,根本就动弹不得。
  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哭泣声,他听到了王氏的声音,他多想醒过来,轻声安抚她,可他醒不了。不管他多么用力,他就是醒不过来。
  他这是怎么了?
  伤得很重?还是就要死了?
  “武哥……”王氏站在床前,看着小五替孟父止血,看着她把背上的刀口缝上,看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王氏握紧了孟夏的手,无力的靠在她的身上。
  “夏儿,夏儿,你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不会!我爹一定不会有事的。”孟夏揽紧了王氏的肩膀,说完就紧抿着唇。
  她不会让孟父有事的。
  孟父一定不会有事的。
  “祖母,你别哭了,你再哭,晨曦也想哭了。”孟晨曦轻扯了下王氏的裙摆,仰着头,泪水在眼眶里团团打转,“娘亲说了,遇到不好的事情,千万不能哭,哭会赶走好的运气。”
  王氏低头看着他,突然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小小的可人儿。
  “好好好!祖母听你的,不哭了。咱都不哭,咱要把好运气留下来。”
  孟晨曦听了,轻轻点头,伸手拍拍王氏的背部,道:“嗯,祖母真乖!”
  “嗯。”王氏沙哑的应了声。
  虽然她不哭出声来了,可眼睛却是一直水气朦胧的。
  孟夏伸手去扶她,“娘,你若是想哭就哭吧,可别憋坏了身体。有小五在,我爹会没事的。”
  孟冬和沈望从外面赶了回来,听到孟父受伤了,他们急急的跑了进来,“娘,夏儿,爹出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他们二人,一个站在王氏身边,一个站在孟夏身侧。目光齐齐的望着床上的孟父,看到他背上的四个刀口时,他们不禁失去脸色。
  居然伤得这么重?
  房门外,林曲儿和青梅两人笔直的跪在地上,眼眶有泪,却是强迫自己不哭出声来。
  这都怪她们!
  一切都是因为她们太粗心了。
  她们以为在栾城不会有什么事,她们以为孟氏夫妇不会是谁的目标,没料到她们太自以为是了。也正是因为她们没有贴身保护孟氏夫妇,所以,他们才会受伤的。
  沈望凑到孟夏耳边,轻言了几句。
  孟夏听后,柳眉紧皱,抬眼看向孟冬,朝他示了个眼色。孟冬会意,立刻揽过王氏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孟夏转身出了房门,看着门口的青梅和林曲儿,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夫人,我们对不起你。”
  “如果那是你们愿意看到的,那你们就跪着,如果不是,你们就给我起来。青梅,曲儿,我的脾气,你们是清楚的。这事如果该怪你们,我不会轻罚。”
  “夫人,我们?”
  林曲儿和青梅相视一眼,慢慢的站了起来。
  孟夏的脸色缓了缓,轻道:“现在你们去查,一定要给我查出这到底是谁指使的。这才是你们应该做的,而不是跪在这里。”
  孟夏的话将她们激醒,林曲儿和青梅立刻拱手,应道:“是,我们立刻下去查。”
  “曲儿,叫上流光。让他去查查哪帮哪派接的活?”
  “是,夫人。”
  两人点头应是,转身,急步离开。
  沈望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边,他伸手过去,携过她的手紧紧的包在手心里,“爹会没事的!放心!他一定能挺住。”
  “嗯,我相信!”
  “夏儿,我收到消息后,立刻让安顺去找李权,相信他很快就能查出来。在京城的大街上公然行凶,这不是小事,朝廷也不会不管。”
  “不!这事我们无影门来处理,我希望就算查到了真凶,你也可以交给我来处理。”
  这些人伤的是她爹,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沈望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道:“夏儿,如果涉及江湖门派,交由你处理,我不会反对。如果还涉及了朝堂中人,那就得按律法来办。私下如果你还敢解气,这个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孟夏闻言,微眯着眼睛打量着他,许久,她转身进了屋子,没答应,也没有反对。
  没过多久,慕云墨闻讯匆匆赶来。
  他进了孟氏夫妇的房间,看到只有小五一人在忙,孟夏和王氏在打下手,立刻就洗净了手,“你们让开一下,我来吧。”
  他看着小五,小五却是专注的缝伤口,眼角都不斜了一下。
  慕云墨见她额头上布满了细汗,便扭头对一旁的孟夏,道:“孟夏,你帮小五拭汗,汗水不能滴到伤口上。”说完,他到一旁去取了针线,将孟父肩膀上的伤口缝好。
  这伤势真重。
  这背都没几块好的地方,不是伤口,就是淤青。
  “孟姐姐,金创药。”
  “孟婶,拿纱布过来。”
  “剪刀。”
  “把针拿走。”
  又过了一个时辰,孟父身上的伤终于都进行了处理,该缝的缝,该上药的上药。小五却是不敢放松,坐下来把脉后,一脸凝重的朝孟夏努了努嘴。
  “孟婶,你先照顾着孟叔,我去抓药。”
  房门口,小五和慕云墨站在那里。
  孟夏和沈望,还有孟冬一起出来。
  小五指了指湖边,率先走过去。
  孟冬急步上前,焦急的问道:“小五,我爹的伤势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你倒是说话啊,别让我们这样干着急?”
  “二哥,你小声点。”孟夏扯了下孟冬,目光担忧的看向孟氏夫妇的房门口。
  “我……唉……”孟冬烦躁的用力拉扯着自己头发,很是自责的道:“我就该陪着爹娘一起上街的,如果有我在,相信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你在也一样。”孟夏看着平如镜的湖面,道:“这事对方根本就是已谋划好的,你去了,也许就是多一个伤患。”
  “三妹,你这是看不起我?”孟冬也急了。
  “不是看不起二哥,只是实话实说。”
  “你们都别说了,听我说。”小五低吼,面色很是不好,“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后悔,也不是做任何假设的时候。孟姐姐,我跟你实话实说,孟叔不仅受了四刀,还伤了内脏。你们看到他背上的淤青了,那是被人踩伤的,他现在晕迷不醒,除了失血过多,也因有内出血。”
  伤了内脏,内出血?
  孟夏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响,身子就软软的往下滑。
  “夏儿……”
  沈望眼捷手快的扶住她,一脸担忧的问道:“夏儿,这个时候,你一定不能倒下。如果你也倒下了,那娘会怎么想?她会支持不住的。”
  孟夏听了,立刻打起精神,她敛了敛情绪,强迫自己要稳重,要冷静,要坚强。
  “小五,你接着说。”
  小五点了点头,道:“如今身上的伤口都上过药了,现在我就去抓药,不过,你们最好备十条百年老山参,现在我们只能用参来吊住他的精神。如果他能熬过三天,三天内腹中的血水能止住,且能排掉,那他就能醒过来。只要人能醒过来,这就好办了。”
  孟夏听明白了,这三天是危险期。
  “这些王八蛋,我去跟他们拼了。”孟冬一听这么严重,当下就恨恨的低吼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给我回来!”孟夏纵身过去,拦下他,满面怒容的瞪着他,“你去找谁,你知道是谁干的?现在该急的不是这个,而是我们要一起守在爹的床前,让他有力量坚持下去。”
  孟冬愣在原地。
  第一次看到这么凶悍的孟夏,他被她慑住了。
  “三妹,你别生气!我只是……”
  “我不生气!我现在没有力气去生气,爹和娘都需要我们,二哥,咱们进屋去。”说着,她看向沈望,“山参你那有吗?”
  一下子找出十条百年山参,孟夏的确是拿不出来的。
  沈望点头,拍拍她的肩膀,用这样的方式给她加油,给她力量,“山参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想办法。现在,你和二哥进屋去陪爹娘吧。”
  “嗯。”孟夏点头。
  沈望看了一眼慕云墨,道:“云墨,你帮小五一起煎药,我去找山参。”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
  “好,你放心!我记得我爹那里有一条年份不小的山参,你去找他看看。”
  “嗯,我知道了。”
  沈望远远的应道。
  孟夏看着他匆匆的背影,用力吸了吸鼻子,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努力的把眼泪眨了回去。
  她不能哭!
  她要比谁都坚强!
  孟晨曦毒发时痛成那样,她都不哭。
  这一次,她也一样,不哭,不把好运哭走。
  “小五,云墨,一切就交给你们了。”孟夏看着小五和慕云墨,眼眶又不禁泛红。
  小五上前,抱紧了她,“孟姐姐,一定要坚持住。相信我,我会尽力的。”
  “嗯,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爹!他一定不会舍得丢下我们这么一大家子的人。”这一次,孟夏的眼泪再也没忍住,潸然泪下。
  那天晚上,夜风很大,劈里啪啦拍打着别院的窗户。孟氏夫妇的房里,灯光通明,精致的八角宫灯散出柔柔的光芒,可屋里的人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暖,心都悬在嗓子眼上。
  院子里,孟冬坐在草地上喝酒。
  不知为何却是越喝越精神,他望着天空中的满月,想到房间里晕迷不醒的孟父,他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埋首在膝间,双肩耸动。
  慕云墨走过去,挨着他坐了下来。
  “怎么有酒也一个人躲着喝?”
  孟冬没有抬头,闷着声,道:“你是在笑我懦弱?”
  “没有!”慕云墨摇摇头,“为爹娘担心,一片孝心,怎能拿来说笑?”
  “你?”
  “孟兄弟,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坚强。你平静一下,然后进屋去陪着你爹娘吧。我相信,你爹是听得到你们说话的。只要你们不停的鼓励他,他就会坚持下去。”
  慕云墨拍拍他的肩膀,起身,离开了。
  孟冬抬头,抹去眼泪,调整好心情就回屋。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热心的人啊,刚刚那一席话,我听着都快要感动了。”小五从暗处走了出来,神色不明的打趣着慕云墨。
  慕云墨看到她,眼睛一亮,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咱们可是青梅竹马,你当然应该知道我是个热心的人。”
  小五白了他一眼,“谁跟你青梅竹马啊,是当今摄政王吧?可别扯上我。”
  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欸,小五……”慕云墨追了上去。
  “我要回房,你别跟着来。”
  “可是,上次,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没回答就是对了,这事是那么容易回答的吗?”小五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不理在外面嚎的慕云墨。
  他想清楚了,可这次,换她还没想清楚。
  “小五,这事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慕云墨心里有些忐忑,以前是他迟钝,现在他反应过来了,可人家不理他了。那天他都表白了,可她没有答应。
  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小五站在门前,听着外面的人在唉声叹气,不由的抿着嘴笑了。
  慕云墨,就让你捉急一下。
  “那行!小五,你休息一下吧,孟伯父那边我去守着,有什么事情我再来喊你。”
  “嗯。”
  ……
  振国公府。
  振国公夫人得知庄少敏的情况后,她就急病了,在房里躺了两天。实在是躺不下去了,她便起身。
  床幔立刻被人挑了起来,福妈妈担忧的看着一脸的愁容,轻道:“夫人,您醒了!”
  “侯爷呢?”
  福妈妈服侍着振国公夫人起来,一边帮她更衣,一边道:“侯爷在书房呢,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刚刚还来看了夫人,见夫人睡着了,便坐了一会就又回书房了。”
  振国公夫人点头,低声问起清言院那边的情况,“少爷呢?没有往外跑吧?可有让人看着他,在清言院里不准出家门?''
  ”少爷早上好像出去了一趟,不过早早就回来了。“
  福妈妈蹲下身子去给振国公夫人穿鞋,”自从侯爷和夫人训斥了少爷之后,少爷这几天都没闹什么动静出来,院子里丫环也全都发卖出去了。“
  听到这里,振国公夫人的心才稍安了一些。
  她站了起来,伸开双臂站在那里,由福妈妈服侍她系上裙子。
  说到这里,福妈妈手上的动作一滞,小心的揣摩着振国公夫人的神情。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到底是自己身边的人,两人又相处了大半辈子,福妈妈的表情代表着什么,振国公夫人还是一眼就能看透的。
  福妈妈连忙道:”公子回来的时候被侯爷碰到了。“
  ”碰到侯爷了?“
  振国公夫人蹙了蹙眉头。
  ”碰到了。“
  福妈妈低声的道:”被侯爷训斥了一顿。“
  振国公夫人沉吟了一会,问道:”都训斥了些什么?“
  福妈妈低低的道:”侯爷说,罚他一个月不准出院门,还让库房别给公子支银子。“说着,她顿了顿又道:”可奇怪的是公子听了并没有不高兴,我看着他好像还心情不错。“
  这真的是奇怪的一件事情。
  若是以前,庄少言早就反驳,早就不嚷嚷起来了,可这次他却没有,那眼角眉梢的高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不知怎么的,庄少言这样的表情,反而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挨训斥了心情还能不错?
  这不太对劲。
  振国公夫人敏感的觉得这事可能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想到庄少言平时冲动易做错事,她急急的道:”福妈妈,快给我梳头,我要去清言院看看。“
  那小子可别再在这关骨眼上整出什么事来。
  福妈妈看着振国公夫人的样子,不由担心地道:”夫人,您是怕公子做什么了……
  “没错!快点吧。现在咱们振国公府再也经不起一点折腾了。”振国公夫人点点头,“知子莫若母,他那性子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现在侯爷已经够烦的了,我不想侯爷再操心。”
  “是是是!夫人去看一下也好,这样能心安一点。”
  福妈妈说着,急急的来到梳妆台前给她梳发。
  整妆好了,主仆二人就匆匆的往清言院走去。
  “夫人。”
  院门口有家丁在守着,见她过来,连忙推开门。
  “公子呢?”
  “在书房里呢。”家丁伸手指向书房的方向,“侯爷让公子看书,公子正在看呢。”
  振国公夫人点点头,扭头对一旁的福妈妈,道:“福妈妈,咱们去看看。”真有这么听话,她还真是不那么相信。
  福妈妈走到书房门口欲去推门,振国公夫人突然就拉住了她的手,冲着她摇摇头,福妈妈收回手,静静的站在她身边。
  振国公夫人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一条缝,悄悄看去。
  书房里,庄少言正摊成大字躺在书案台上,呼呼大睡。
  这都成什么样子了?如果让侯爷看到了,那他轻则挨训,重则挨打,这小子真是不争气。
  气死她了!
  砰的一声,振国公夫人用力推开门,美梦中的庄少言立刻被吓醒,暴怒的吼道:“哪个不长眼的下作东西?没看到爷正在睡觉吗?你这是找……”
  死字还没有说出为,庄少言的耳朵就被振国公夫人用力揪住。
  “臭小子,你在什么呢?”
  庄少言一愣,一边倒吸着冷气,一边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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