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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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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点点头,“这也是老祖宗不成文的规矩,这喜服就我来做,你们也别担心我。不是还有八十多天吗?我一定可以绣好的。青梅帮忙打打下手,便是了。”
“我没问题。”青梅笑着点头。
林曲儿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失落,目光落在了那大红色的真织丝锦缎上。
曾经,她也是一个幸福的,谁知,唉……
“曲儿,采办嫁妆,你总可以了吧?”孟夏问道。
王氏没等曲儿回答就抢先应道:“这个可以,正好曲儿和海棠也是好姐妹,知道海棠喜欢什么样式,由她来办,这是最好的了。”
林曲儿只好点头。
这事,她倒是真心愿意做,能为海棠成亲这事出一点力,尽一点心,她是高兴的。
“那就这么办了,等青杏回来后,你们可以一起做这件事情。”
“青杏的伤势康复得如何?”
“穆大夫在一旁照料,她过不了多久就会来这里跟你们汇合。”孟夏看了一圈,没有看着孟晨曦的身影,便问:“娘,晨曦呢?”
“哦,他和你爹在房里呢。沈望有事处理去了。”王氏顺带跟她讲了一下沈望的行踪。
孟夏点点头,“那我去看看我爹的清单列得怎么样了,你们先忙着。”
“去吧。”
王氏头也不抬。
“爹,怎么就你一个人在?晨曦呢?他不是在你房里吗?”孟夏进了孟氏夫妇的房间,却同样没有看到孟晨曦。
孟父搁下手中的笔,四周扫了一圈,起身就要往外走,“他刚刚还在这的,你别急,我出去找找。”出了小叮当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有点紧张。
“不不不!爹,你忙你的,我去找就行。他不会走远的,可能跟小白在湖边玩呢。”孟夏说着,便出了房门,一边朝湖边走去,一边四处张望。
路过湖边的大石头时,孟夏停了下来,慢慢走到了大石头后面,探首看着那一边的孟晨曦。
“小白,你说,有的人心怎么这么坏呢?”孟晨曦捋着小白的毛发,心情沉重的道。
“……”小白往他身上蹭了蹭。
“我们好心救了她,她却是这样的一个人。小白,我现在心里很乱,我还该相信好人有好报吗?我做了一次好人,可我却差点害了娘亲,也差点害了你。”
“……”小白舔了舔他的手心。
“小白,其实,你早就知道她不是好人,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咬她吧?小白,对不起哦,昨天我还那么严肃的批评你。”
“嗷嗯。”小白低低的嗷了一声。
孟晨曦摸摸小白的脑袋,道:“我知道你不会怪我,可我会怪自己。”
“为什么要怪自己呢?”孟夏从大石头后面走了出来,孟晨曦看着她,瞬间就红了眼眶,“娘,对不起!我差点就害娘受伤了。”
“为什么是你跟我说道歉?你又没有错,何必说道歉的话?”
孟夏上前,把孟晨曦抱入怀里。
“曦儿,错的人不是你。你见小叮当可怜,你助她脱离苦海,这不是错。你不知她的真面目,这也不能怪你。娘亲不也才知道不久吗?你不应该因为这件事就对该不该善良而产生质疑,娘亲希望你永远都有一颗赤子之心,邪恶与善良不是别人说的,而是你做的事情是不是对的,只要对得起良心就好。而看破一个人,这需要生活历练。娘亲只希望你变成一个你想要成为的人,不要让不愉快的事情,影响了你的初衷。”
孟晨曦愣愣的听着,半晌,他才眨了眨大眼睛,很无辜又很抱歉的道:“娘,我没有听得很懂。”
孟夏不由的笑了。
想想自己刚刚说的那一席话,的确是难懂了一些。
一个孩子,再聪明也是孩子,她是不是太急进了?
松开他,伸手摸摸他的脸,笑道:“你记住这两句话,己所欲,施于人。受恶意之作弄,必作恶以回报。”“哦。”
孟夏想,这话他应该也不是很懂,但也没有再解释。生活中,有些事情,孩子只有经历过了,他才能更有体会。
……
摄政王府,地牢。
沈望从皇宫出来后,本想直接回别院,想到小叮当的事,他又决定先回一趟摄政王府。小叮当是一个关键人物,他必须从她的嘴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王爷。”守地牢的侍卫见他来了,连忙行礼。
沈望点头,“开门。”
“是,王爷。”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侍卫恭敬的推开门,“王爷,请。”
沈望身形如青松般挺直的大步往里面,地牢很深,就算是白天,里面也是黑乎乎的,暗无天日,两旁的墙壁上有火把叭叭叭的燃烧着,但还是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来。
这地牢,只关该关的人。
他沈望为了大晋,虽然对异己者毫不留情,但也绝不多杀一个无辜之人。
如果给你机会,你不配合,那他就不会再心慈手软,尤其是胆敢抚他身上逆鳞的人。毫无疑问,孟夏和孟晨曦,乃至孟氏一家人,这些都是他不可触摸的逆鳞。
脚步声在幽长的地道里,显得格外的响,沈望一直往里走,直到一间灯光通明的牢门口才停了下来。
“王爷,你来了。”安顺从牢里走了出来。
沈望走进牢里看了一眼架子上的被绑成十字的小叮当,这么狼狈的样子,看来是动过刑了,“她招了没有?”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他的情绪。
小叮当听到沈望的声音,吃力的挣开眼,朝他看了过来,“求你,杀了我吧。”
“看来,你是不知本王失去耐心后会有什么后果?”沈望上前,伸手紧捏着小叮当的下巴,黑眸拢了一层厚厚的冰,周身冷咧的气息袭来,让小叮当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这个男人,她惹不起。
可那个男人,她一样得罪不起。
同样是死,她只求死得痛快一点。
“安顺,让人动手。”沈望愤然转身,安顺已挥手让一个老者进来,沈望看了一眼老者,淡淡的吩咐,“保她不死,但又比死还难过,行刑吧。本王要她的舌头是最后完整的一块肉。”
老者点头,“是,王爷。”说完,他打开桌上的花布,露出一排擦得发亮薄如柳叶的小刀,有弯月形的,有倒勾的,有尖细的,有巴掌大的……竟有四十九把不重样,且各有用处的刀。
小叮当面色发白的看着他择了一把倒勾的刀过来。
“不,不要!”
“你说?还是不说?”沈望冷冷的下了最后一道关碟,“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不说,接下来,你每天都会尝试一把特殊的刀。你放心!你一定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肉从身上被剥下来。他的手法很准,从未失手过,保证不会让犯人断气。”
小叮当满面惊恐。
“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行刑吧。”沈望转身离开,刚走出不远,就听到小叮当凄厉的惨叫一声。他勾了勾唇角,一脸冷凝,这样的人不值得怜悯。
安顺急急的追了上去。
出了地牢,沈望就吩咐安顺,“每天行刑一次,我不信,她还能坚持下去。”
“是,王爷。”
“王府就交由你打理,我去别院。对了,白虎回来了没有?”想起孟晨曦身边没有保护,他又问及那个八岁的武学小神童。
当年,他收留了白虎,看出他的武学造诣后,就送他去大晋最大的门派乾容派学武。有人终其一生都不能闯送成功下山,但白虎却只用了两年的时间,他成了乾容派的传奇。
“半个月后才能到达栾城。”
“等他回来,直接让他去别院找我。”
“是,王爷。”安顺应道,眼看着沈望大步流量的离开,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前几天从衣柜底下翻出来的东西。于是又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王爷,属下有样东西要还给王爷。”
沈望停了下来,扭头疑惑的看着安顺,“我有借什么东西给你吗?”
私底下,沈望不会在安顺面前自称为本王,因为,他和安顺是名为主仆之谊,实为兄弟之情。
“王爷看过就知道了。”
安顺说完,便朝沈望做了人手势,“王爷请随属下去一趟属下的房里。”
那东西在他那里一放就是四年多,久到他都忘记了,如果不是偶尔翻找衣柜,他都不会记起还有这东西。四年前,王爷不要,让他丢掉,现在以王爷和未来王妃的感情,应该不会再让他丢掉了吧?
沈望随到安顺来到他的房间。
“王爷,请稍等!”安顺说完,便转身走去屏风后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袱。他走到沈望面前,双后奉上,“王爷,这是四年前,属下找到王爷时,王爷身上的衣服和随身物品。”
“你没有扔?”
“请王爷恕罪,属下私自留了下来。”安顺单膝盖下,行礼请罪。
沈望上前一步,把包袱往一旁的桌上一放,伸手扶着安顺起来,“起来吧!我又没有说要怪你。”
“谢王爷。”安顺站了起来。
沈望提过包袱,笑看着安顺,道:“安顺,谢谢你帮我留着。”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出来一天了,他早已归心似箭。
此刻站在自己的王府里,他也觉得别院才是家了。
沈望回到别院时,天色已黑暗了下来。大家不知他回不回来吃晚饭,却都坐在花厅里等他。听到声响,孟晨曦跑出花厅,“爹,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沈望弯腰抱起孟晨曦,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下,“想爹没有?”
“没有!”诚实的孩子摇摇头。
沈望有些尴尬的扫了花厅里的人一圈,“爹,娘,二哥,夏儿,我回来了。”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那么的温馨。
这种家常式的打招呼,让孟家人感觉心里暖烘烘的。
他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可在他们家人面前,却收起了他的高贵和威严,倒像是一个谦虚,敬重爹娘的平常女婿。
孟氏夫妇欣慰的点头。
王氏笑着催促,“快先回房换衣服,饭已经备好了,就等你一个人了。”
“好,那我先回房,马上就回来。”
“去吧。”
沈望回到房里,把手中的包袱随手放在桌上,到屏风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又匆匆的回到花厅,一眼过去,众人齐齐朝他看了过来。
“大家吃饭吧。”
他走过去,挨着孟夏坐了下来。
这种有家人等待的感觉,真好!
“吃饭!”孟父率先端起碗筷,一家人才纷纷端碗。
沈望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在面前的碟子里,捋完鱼刺后送到了孟夏碗里,“吃鱼!”众人望了他们一眼,眼底纷纷有了笑意。
“谢谢!”孟夏点头,夹了鱼肉吃。
有人疼的感觉,挺好!
“爹,我也要吃鱼。”孟晨曦把碗递了过来,沈望笑了笑,夹了鱼把鱼刺捋了才递过去,“吃吧!爹爹再给你捋。”
“好!”小家伙笑着点头,低头一会就把鱼肉吃完了,又把碗递了过去,“还要!”
王氏笑道:“晨曦乖,让爹爹吃饭,祖母给你夹,好不好?”
“不用!”小家伙摇摇头。
“娘,不用,我来。”沈望夹了鱼,很快就捋好了,“现在一家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想多疼他一点,以前亏了他太多。”
闻言,王氏点点头。
孟晨曦低头扒饭,没有再让沈望捋鱼刺了。
吃过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王氏想起白天在街上遇到的事情,“今天我和青梅去霓裳阁扯布,出来的时候碰到大公子了。”
她说的大公子是指孟文。
这是她的习惯。
孟父蹙了蹙眉头,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什么也没有说,我和他也只是打了一个照面,连招呼也没有打。”王氏想到孟文那眼前一亮的表情,心里有些膈应。
“娘,咱们等他来找,不用理会他。他或许是想亲自确认一下。”孟夏轻道。
孟文也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你先找他了,他还会以为是你在求他。
这种人就应该晾在一边,不用多理会。
沈望也附合,道:“夏儿说的对,暂时不用理他,他来了,咱们再打算。这事,咱们得端着。”
“都听你们的。”孟父拍板,“不早了,大家都回房歇着去吧。”
“是的,爹。”
回到房里,沈望就先去净房沐浴,孟夏看到桌上的包袱,以为是他从摄政王府取回来的换洗衣服,便打开准备帮他拿到衣柜里去。
打开包袱的那一刹,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套粗棉布长袍上面放着一条九颗碧玺和铂金组成的幸福魔方项链,那是一条现代工艺的项链。她认得,这是她的。在她溺水后就丢了,她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以为是掉在河里了,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
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四年前,她来这里之前,这条项链早已丢失。
这事太诡异了。
她溺水后曾因肺部积水引发肺炎,晕迷了一周。醒来后,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莫名的对油漆有了兴趣,所以,后来她才会参观漆树林,然后,她被人砸中,醒来后就变成了孟夏。
那晕迷的一周,她是暂时穿越了?
可时间也不对啊,这根本就解释不通。
沈望出来后,看着孟夏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条项链愣愣发呆,便上前站挨着她坐了下来,偏过头看着她手中的项链,问道:“夏儿,你怎么会一条这么特别的项链?”
这条项链有点眼熟。
可他想不起来。
“这条项链怎么会在你的包袱里?”孟夏抬起头,急切的看着他。
沈望一怔,伸手拿起项链,细细的端睨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记得了。这个包袱里的东西是安顺交给我的,他说是我四年前的随身衣物,他一直帮我收着。这条项链是包袱里面的?”
孟夏点头。
“我不记得了,可这条项链,我看着的确是眼熟。”
他说着,小心的瞥了孟夏一眼,生怕她会不高兴。
“这是我的。”孟夏直直的看着他,“我以为弄丢了,可怎么会在你那里呢?”
“夏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沈望紧张了起来,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这条项链如果真是他四年前的随身物品,那为什么会是夏儿的呢?
难道不该是那个夏儿的吗?
哦,真的有些绕晕了。
难道他认识的夏儿就是眼前的夏儿?
想到这里,沈望的心砰砰直跳,目光烁烁的看着孟夏,“夏儿,你说会不会跟我成亲的人就是你?”
“这怎么可能?”
“你再仔细想想,你丢这条项链里,有没有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沈望满眼希翼的看着她。
孟夏瞪大了双眼,觉得他的想法和自己刚刚猜测的有些异曲同工了,可是,时间对不上啊,这怎么解释?
“我曾掉进河水,晕迷了七天。醒来后,我的项链就不见了,我还以为是掉进河里了,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看到它。”
闻言,沈望双眼一亮,“一定就是你!”
“可时间上不对啊?”
“夏儿,发生在我们两人身上的事情,还不够诡异吗?这些能用常理来解释吗?都是一样的解释不通,这条项链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你带来的。”
沈望握紧了她的手,想到自己从一开始爱着的人就是她,他的心就怦怦直跳。
孟夏起身,拿着项链就往外走,“我去找二哥。”
她要去找一下孟冬。
她没有前主完整的记忆,她不得记前主和沈望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要嫁给他,这些孟家人噤口不言,她也从不过问,认为向前走,不必再回望。
现在,看来她有必要弄清一些事情了。
“夏儿,你等等,我也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我问完就回来。”
孟夏摇头,不让沈望跟着她一起去。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沈望点头,不再勉强。或许有些话,他在场反而不好说。
叩叩叩……
“谁啊?”
“二哥,是我,夏儿。你睡下了吗?”
“没呢。”孟冬拉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孟夏,侧开身子让她进来,“进来坐吧,你来找二哥有什么事吗?还是沈望有事儿出去了?”
“没事!就是来找二哥聊一会天。”孟夏笑了笑,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孟冬笑着过去,倒了杯水给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那敢情好,二哥求之不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以前像跟屁虫一样天天跟着我跑,后来,认识了沈望,你就做起了乖乖女,不再跟着我乱跑了。这些年来,咱们兄妹二人,也一直没有好好的聊过天。”
“呵呵!忙嘛。”孟夏干笑了几声,然后看着孟冬,摊开手心里的那条项链,问道:“二哥,这条项链,你见过吗?”
“咦,你怎么找到了?这是沈望送你的,你后来丢失了。现在又是从哪里找到的?”
沈望送的?
可她却是从沈望的包袱里找到的。
这事不太对啊。
“二哥,你知道的,我四年前受了重重的打击,有些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你记不记得,这条项链是沈望什么时候送给我的?”
孟冬疑惑的看着孟夏。
她居然连这种事都忘了?
不过转念一想,孟冬也可以理解,毕竟四年前大家以为沈望死了,她悲伤过度,选择性的忘记和沈望的一切,这也是有可能的。
“你被罗大嘴的妹妹推进了河里,后来,你脖子上就戴了这么一条项链。罗大嘴看着眼红,便传言你和秦宝林有染,说那项链是秦宝林送的。当然,那时候,秦宝林是村里最有钱的,她会往那里猜,也是对的。不过,沈望却说那是他送你的,所以,后来,爹就让你们成亲了。”
孟冬提起罗大嘴姐妹当初做的事情,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我掉河里了?”孟夏惊讶。
这事也忒巧了,她掉河里后,项链不见了,前主掉河里后,项链就出现了。
难道事情真像沈望说的那样?
孟冬怪怪的看着她,“这事你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孟夏揉揉额角,一脸苦恼的道。
“你掉河里后,沈望跳下水救你起来,罗大嘴又放谣言说你们是一对儿,因为你当时是被沈望抱回来的。那个罗大嘴,她就是想用谣言,让你嫁不出去。”
这个罗大嘴一而再再而三的毁孟夏的闺名,真是坏到了极点。
“原来是这样。”孟夏轻道。
孟冬看着她一直在恍神,有些担忧的问道:“三妹,你别想这么多,现在你和沈望终于团聚了,这比什么都好。以后,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就成了。”
“嗯,我知道了。”
孟夏点点头,起身,“二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嗯。”孟冬送她出了房门,细声叮嘱,“你早点睡,别想太多。”
“好!二哥晚安。”
“三妹晚安。”
孟夏回到房里,沈望立刻就冲了过去,紧张的看着她,问道:“夏儿,你问出了什么?”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孟夏笑了笑,道:“我只知道,这条项链在我落水后丢了,而她却是落水后得来的。她落水了,是你救的,据说,你是英雄救美,呵呵。”
沈望蹙了蹙眉。
“好了,我先去梳洗,时候不早了。”孟夏越过他,走去衣柜前找了换洗的衣服,便去了净房。净房里,水声哗哗,沈望倚在门口,轻道:“夏儿,别想了,我觉得你的项链不会无缘无故不见,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得到项链,最有可能的就是你曾来过。”
“谁也解释不清楚。”
孟夏靠在浴桶上,用力去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过了好久,沈望问道:“夏儿,你洗好了没有?”
“等一下。”孟夏回过神来,感觉水已冷了,便跨出浴桶,穿衣出来。
“披着,别着凉了。”走出净房,沈望便拿着披风将她包了起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床那边走去。孟夏望着他,他低头凝视着她,两人没有说话,却有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将她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沈望才去吹灯,上床,躺在她身边。
“夏儿,过来一点。”
孟夏喜欢蜷缩着抱膝睡觉,因为她怕冷。
沈望却觉得她这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体现,许久不见她出来,沈望便伸手过去将她拉入自己怀中,用自己如火炉般的怀抱温暖着她。
孟夏瞬间就绷紧身子。
低声笑了笑,沈望搂紧她,在她头顶,轻道:“睡吧!”
孟夏本以为他又要那个,见他没有索要,只是静静的抱着她,她这才放松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有了一个真人暖炉,还是因为真的累了,不一会儿,孟夏便睡着了。
她刚睡着就跌入了无边的梦乡里,她站在一条河边,看着自己掉进河里,接着画风一变,她站在一条陌生的河边,看着一身粗布衣的沈望跳进河里,却从河里抱起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接下来……和沈望一起的一幕幕都像是放电影般的在眼前浮现,直到闻讯得知沈望坠崖,她摔了一跤,画风又变,她就出现在白色的病房里了……
“夏儿,夏儿,你醒醒……”
耳边传来沈望焦急的声音,孟夏睁开眼,看着沈望温柔的替自己拭汗,眼睛骤然酸涨,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沈望一怔,急急的看着她,“夏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101章 慕云墨表白(征长评,奖币)
( )“没……没事!只是做了个梦。”孟夏伸手过去,主动环抱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
沈望静静的看着她,许久,他才躺下去,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她睡着舒服一些。拉过被子,细心的掖好,轻唤了一声,“夏儿。”
孟夏没有回应。
沈望低头一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消去。他爱怜的轻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搂过她。
这是做什么梦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慕王府。
小五从原来的房里出来,手里还提着包袱,她这次回来一是看望慕王妃,二是收拾一下自己还留在这里的东西。
听到开门声,负手站在院子里的慕云墨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她手上的包袱上。忍不住的蹙了蹙眉头,他抬步走了过去,低头看着她,轻问:“小五,你这是要完全搬去和孟夏一起住吗?”
“嗯,我已经决定了,王妃那边,我也已经跟她说好了。”
“现在都这么晚了……如果你真要去,那我明天早上送你过去。”想要挽留,可又不知怎么说出口。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小五摇摇头,拒绝他的好意。说完,她就背着包袱,挠过他,抬步往院门口走去。
现在两人站在一起,除了尴尬还是尴尬,尤其是发生了昨天那事之后。
“小五……”慕云墨一着急就伸手过去,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
小五扭头看去,慕云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怔,但却没有立刻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他紧紧的看着小五,道:“小五,我有话要跟你说。”
“改天吧。”小五轻抽了一下手,没有抽开。
她又用力一抽,慕云墨还是没有松开,反而像是锢得更紧了。
小五皱眉,抬眼看去,不料却撞进了他深邃的黑眸中,心不由的怦怦直跳,脸上一片绯红,她连忙低头,“你有话就说,放开我。”
“不放!这一次,我不会再傻傻认不清自己的心了。”慕云墨目光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不自觉的露出温柔的情深的目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五猛地抬头,看着他那如秋月般温柔的目光,正如陈年老窖慢慢的散发出醉人的光芒。
心,又是一阵乱了序。
这样的慕云墨真是陌生。
他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可他到底要表达什么呢?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都随着风的方向婆娑起舞,簌簌做响,温柔如歌者的浅吟,让人沉醉。
“起风了,你快回房吧。你不能吹冷风,不然明天又不舒服了。”小五望着熟悉的院子。
慕云墨先天经脉有异常人,带有痛风之症,只要稍受凉经络就会阻滞。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能习武,每逢冬天,他就要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自己。
他的房间是一个暖阁,算算日子,再过些时日,他房里已要开始烧地龙。
慕云墨低头看着她,没有做声。
他穿着件石青色绣湘竹锦袍,站姿笔挺如松,英俊的面孔绷得紧紧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小五瞧着,心里有些郁闷,因为这是他生气的表情。
好好的,他生哪门子气?
小五想了想,抽手,手还是被他紧紧的攥着,她不禁有些怒了,杏眸圆瞪,“慕云墨,你这个天下第一大傻瓜,你想做什么呢?”
慕云墨的目光动了动,嘴角微翘,伸手将她拽进怀里。
“你说的没有错!我的确是天下第一傻瓜。”
他就是傻瓜,昨天听兰宁说邀请她去兰王府,他想来想去不放心,神使鬼差的提着东西第一次拜访了兰王爷,顺便把小五给接到了慕王府。
想到兰宁看见自己的模样,可不就是一副见了傻瓜的样子吗?
呃?
这是什么情况?
他居然承认自己是一个大傻瓜。
“慕云墨,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五推了推他。
慕云墨低头看着她,表情很紧张,问道:“小五,如果有一个笨蛋,他喜欢一个人可又不知自己的心意,反而常常做了一些让对方伤心的事情。如果对方是你,你会不会原谅他?”
“你什么意思?”小五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慕云墨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意思是我喜欢上你了,你可以原谅我的迟钝吗?”
小五瞬间石化,抬头看着他,一动不动。
他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呢?
小五想到自己曾被许庭放那样过,又想到事后慕云墨的反应,还有昨天他把自己推开的样子,她怎么想,他也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
那么他现在这么说是不是因为可怜自己?
“我不要你可怜。”
呃?
慕云墨的脸又紧绷了起来,细细的端睨着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怎么又扯到了可怜她的事情上?自己好不容易看清了自己的心,她就是这样的反应?
“我没有可怜你!小五,你是不是会错意了?我说我喜欢你,因为你的快乐而快乐,因为你的悲伤而悲伤。这么说,你可能明白?”
“可是你有洁癖,你昨天还那么用力的推开我。”
小五说着,眼眶里已是泪花闪闪。
洁癖?
慕云
洁癖?
慕云墨明白了,心里暗暗自责,一定是自己不经意的一些话或是表现,把她伤了吧?瞧着小五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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