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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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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不难,可孟夏难!”
  “天啊!”慕云墨拍拍脑门,“她是女人,那就一样。天下没有女人会不被真心打动的,兄弟,真心啊,你不是有吗?你让她知道,让她感动啊。你以为像秦宝林那样默默守护就可以了吗?才怪!”
  “那我该怎么做?”沈望觉得慕云墨说的很有道理。
  “这个啊?”慕云墨摩娑着下巴,一时也接不上话来,“你容我想想。”
  他一个从未接触过情情爱爱的人,问他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有些答不上来。
  突然,慕云墨起身往阁楼下走,“你先等我一下,我去问问云悦,他一定知道。”
  沈望看着他离开,又提着酒坛猛灌了一口酒。
  咳咳咳……
  慕王府。
  慕云墨冲进了云悦院,大声喊道:“云悦,云悦,你回来了没有?”
  房间里的灯亮了,慕云悦恼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穿着单衣就开门出来,他看着院子里的慕云墨,气呼呼的问道:“大哥,你还让不让人睡啊?我这刚从外面喝酒回来,头还痛着呢。”
  慕云墨跑过去,递给他一个小瓷瓶,“这个送你,下次喝酒,保你不醉。”
  “不用!”慕云悦把东西放回他手里,“喝酒还没有醉的感觉,那喝酒干什么?吃饱了没事干么?”
  “你这小子,不识好歹。你成天在外头喝酒,你就不怕伤了身子啊,我这可是为你好。”慕云墨伸手想去打他,想了一下,又笑着伸和搭上慕云悦的肩膀。
  慕云悦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头皮发麻,连忙甩开他的手,“大哥,你这么晚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你有事就直说,你这样的笑,让我心里发怵。”
  “你说什么呢?还发怵,你大哥我是鬼啊。”慕云墨忍无可忍,直接赏了慕云悦一个爆炒栗子。
  “鬼?鬼也没你精啊。”慕云悦摸着脑袋。
  “行啦!不跟你那么多的废话,我问你,如果喜欢一个姑娘,该怎么让她感动?”慕云墨回归主题,见慕云悦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连忙解释,“不是我啦,是隔壁的那位。”
  闻言,慕云悦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他喜欢的就是那个孟三少?”
  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他对那个孟三少也是好奇得紧。
  早知道,那天的宴会,他也去参加了。
  “问你问题,你就答,别岔开话题。”
  “到底是还是不是?你不说,我可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慕云墨没辄,便点了点头。
  谁让他有事求人呢。
  慕云悦听了,眼睛放亮,“有机会你介绍孟三少给我认识呗,真想见见她的庐山真面目。我……”
  “我问你的,你倒是说啊。”慕云墨有些生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你们这些人就是没有情趣,只知机关算尽,只知朝堂政事,连儿女情长这事都得问人,真是失败啊。我就说……”
  “让你说,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好好好!我说,你这哪有一点求人的样子,真是的。”慕云悦朝他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想感动姑娘家,这事太容易了,送首饰啊,送花啊,送些她喜欢的东西,不就得了吗?”
  “你真是肤浅!”慕云墨摇摇头。
  送首饰,孟夏才不会感动。
  “我哪肤浅了?你这个就是不懂女人。”慕云悦冷哼,“这送首饰,送花啊什么的,这都得有技巧,肯定是不能买的,你得自己亲自动手做的或是种的,这样人家不感动才怪。”
  慕云墨闻言,深思,瞬间恍然大悟。
  好像这么做的确会让人感动。
  “行啦,行啦!我知道了,你去睡觉吧。”慕云墨高兴的走了,回到摄政王府的阁楼,兴冲冲的对沈望,道:“叡安,有办法了。云悦那小子肚子里就是多花花肠子,我告诉你啊,你就送孟夏一些首饰或是花啊什么的,不过,这首饰你得自己做,花啊,得自己种。”
  “那得费多少时间?”沈望皱眉。
  慕云墨上前,拍了他几下,“所以,这需要时间的才能看出你的真心和诚心啊。你不会连这些诚心都没有吧。我跟你说,你就是笨,你不会种花,那你就送她最贵重的花,比如天山雪莲,你不会打首饰,你可以学着打一个玉钗之类的,我看孟夏就挺喜欢玉钗的。”
  沈望听着,悟然大悟。
  “我懂了,谢谢你啊,云墨。”
  “不用谢!”
  慕云墨举起酒坛,与沈望对碰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喝了一大口,“叡安,我明早就去沧城,你们等过几天再出发,一来,晨曦的身体要调养好一点,二来,这京城有些事情你得安排好。我的人已经布下去了,你这次离开,正好可以看出那些人真正的倾向。”
  沈望点点头,轻道:“祝王走了!”
  “不可能,那么个权利熏心,一行妄想得到大晋江山的人,他怎么会走?”
  沈望冷哼,“他去了东玉朝,我已经收到可靠的消息了。”
  “他怎么会去哪里?他不该是去找康王吗?”
  “也许康王也在东玉呢?”
  慕云墨沉默了一下,表情严肃的道:“如果他们都在东玉,那你得提前做好准备,那些边关图,你得重新布置,不能大意。”
  “我知道,这个我心中有数。”
  “他们逃了也好,不然,真没法一次把他们全收拾了。”
  “来,再喝,喝完这坛酒,我也该走了。”慕云墨举起酒坛,两人碰了一下,继续喝酒。
  “云墨,你对小五?”
  “我对小五怎么了?”慕云墨满目疑惑。
  沈望深瞅了他一眼,摇摇头,道:“算了,没什么。”
  “行啦!那我走了,咱们苍龙山见。”
  “好!苍龙山见。”
  ……
  四合院。
  晨色朦胧,孟夏一袭白裙胜雪,坐在大树下石桌前,面前小炉子上面的铜壶盖扑嗵扑嗵的动着,而她却没有发觉,仍旧托着下巴发愣。
  昨晚,孟晨曦的话还在她的脑海里回响。
  “娘,你说过,人生苦短,不能苦了自己。娘,你曾告诉过我,只有把每一天都当作是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过得精彩,过得自我,那才不会有遗憾。现在我把这些话还给你,你能做到吗?”
  她做得到吗?
  孟夏一遍一遍的问自己。
  她不能让晨曦失望,不就是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吗?她能做到!
  “夫人。”流光突然出现。
  孟夏回过神来,轻问:“出什么事了?”
  流光把小竹筒递了过去,“八贤王来信。”
  孟夏接过小竹筒,取出里面的小纸条,展开,只扫了一眼,她就把纸条丢进了炉子里,炉子里火光骤亮,不一会儿又暗了下来。
  “我知道,你回信,让他静等我的好消息。”
  流光犹豫的看着孟夏,“夫人,你真的?”
  “我自有分寸,你放心吧!”孟夏摆手,“可有祝王的消息?”
  “他去东玉了。”
  东玉?他去东玉干什么?
  孟夏蹙了蹙眉头,随即吩咐:“他既然去了咱们的地盘上,可要好好照看着,我要知道也他的一举一动,他都和什么人来往,这些你都交待下去,我要事无巨细的知道。”
  “是,夫人。”流光拱手。
  孟夏想了一下,又道:“乐亭我大哥大嫂那边,你多派些人在暗中保护。”
  “是,夫人,属下马上去办。”流光纵身离开。
  那些丧心病狂,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点,孟夏能预料,所以让自己的人先准备着。
  沈望一袭蓝衣快速的走进来,他手里还捧着一大抱花。见孟夏坐在院子里,他愣了愣,一张俊脸唰的一下红了,慢慢的朝她走了过去。
  孟夏也没有想到他这么早就会来,瞧着他怀里抱着的花,还有那别扭的模样,她一个忍俊不止就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早?”
  “嘿嘿!也不早了。”
  沈望干笑了几声,磨磨蹭蹭走过去,把花递到她面前,“鲜花送美人。”
  孟夏伸手接过,放在石桌上。她扫了一眼那些花,心知这些花怕是他从御花园里摘来的,想到他一个大男人一大清早的在御花园里摘这些花,她就觉得画面有些搞笑。
  沈望见她嘴角溢满了笑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刻意拉开彼此的距离,他就不禁心花怒放。别说,这个慕云悦还真是懂得女人心。看来他以后得多找他请教一些这方面的东西。
  铜壶的水早就开了,孟夏提壶,沏茶,推了一杯过去。
  “坐吧。”
  “哦哦哦。”沈望坐了下来,一下子不知要说些什么了。他朝孟夏的房门口看了一眼,问道:“晨曦,他没有醒来吗?”
  “应该没有吧。”
  “爹娘呢?”
  “应该也没有。”
  “二哥呢?”
  “我想也没有。”
  “那……”
  “你……你是不是要问小白?”孟夏有一股要翻白眼的冲动,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
  沈望窘迫的点点头,“嗯,那小白呢?”
  孟夏长吁了一口气。
  他还真的问。
  “穆大夫说,三天后,晨曦的身体就调养得差不多了,你那边安排得怎么样?”孟夏岔开了话题,实在不想跟一直回答他那种问题。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祝王府那边呢?”
  “祝王跑了,但他所犯的那些罪行已经是证据确凿,容不得他们抵赖。守业今天就会下旨查封祝王府,祝王府的人全部贬为庶民,本该流放在外的,但为防止祝王将来卷土重来,祝王府的人全部都将扣留在西城的别院,并派人加严看管,沈晓寒也会收在宫中。”
  沈晓寒是质子,这个不会改变。
  至于祝王爷,他将来就算要动手,也得考虑他的一家老小,除非他真的冷情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否则,这些都将是束缚他的力量。
  孟夏听着,并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
  她认为,像祝王那样的人,他为了高位忍了大半辈子,现在被逼上了绝路,他绝对不会再顾忌这些。他就像是被逼到了穷巷里的疯狗,他才不会管那么多。
  “对了,云墨已经赶去苍龙山了,他说咱们到那里再聚。”
  孟夏笑着点头。
  东玉朝京都,贤王府。
  “王爷,孟姑娘来信了。”飞掣进了书房,递上纸条。
  八贤王淡淡的道:“不必看了,她一定是让我稍安勿躁,静侯她的消息。”说着,他抬眼扫了飞掣一眼,“不信?那你拆开看看吧。”
  飞掣连忙拆开信,一看,果然如此。
  “王爷,要回信给她吗?”
  “不用!她要时间,本王就给她。本王倒要看看,这只精心留了这么多年的棋子,她到底能不能起到她的作用?”
  “王爷,孟姑娘,她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
  八贤王摇头,“不一定!万事都没有绝对,她是女人,女人一旦有了心上人,为了情字,她们什么都可以做。沈望那样的人,再加上他们的关系,她不可能不动心。”
  闻言,飞掣的脸上快迅的掠过一抹痛楚。
  八贤王抬头看着他,问道:“飞掣,你的心思,本王知道。你就没有想过要争取些什么吗?这些年,我和她的联系都是通过你,你对她的那些维护,本王可是看在眼里的。”
  八贤王有些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飞掣居然这般淡定。
  “飞掣,你不着急吗?”
  飞掣紧紧的抿唇。
  他怎么可能不急,可他急有什么用?他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他和孟夏之间的距离,他更知道,他想的那些都不可能有结果。
  秦宝林痴心守侯了这么多年,他都得不到,自己?怎么也不可能的!
  见飞掣不语。
  八贤王倏地笑了,“飞掣,如果有一天,本王和她决裂,你会站到她那一边去吗?”
  “属下誓死追随王爷。”飞掣一惊,连忙单膝跪下,一表忠心。
  八贤王起身,上前,亲自把飞掣扶起,“飞掣,你十六岁开始就在本王身边,本王对你是绝对相信的。本王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本王,你也一定不会。”
  飞掣点头,“是的!飞掣永远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如果不是王爷,飞掣早就不在了。”
  “嗯,本王听你这么说,这就放心了。”八贤王点点头,“你爹娘都不在了,现在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要不,本王就做主给你指门亲事。府上有这么多花龄姑娘,你可有看得中的?”
  飞掣连忙摇头,“谢王爷厚爱,飞掣只想一辈子守在王爷身边。”
  八贤王眸底的冷光一闪,却是笑着打趣,“这怎么行呢?哪个男子身边能没有一个细心的女人照顾着?飞掣,这男人都需要热炕头,谁也不能例外。你若是有看中的,你跟我说,本王一定给你作主。”
  飞掣连忙拱手应道:“飞掣先谢过王爷,如果真有合眼的,飞掣一定跟王爷提。”
  “嗯,好!”
  “王爷,如果王爷没有别的吩咐,那飞掣就先行退下。”
  “好,退下吧。”
  八贤王挥挥手。
  飞掣退下后,八贤王身后的书架朝两边移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男子,他望着门口,笑道:“八贤王,想不到你还有了这么一颗棋子,只是,你难道就不怕你的棋子反为沈望所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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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晚了,抱歉啊,周末了,包子们在家需要时间照顾,下午还要送去画画,所以,以后周末更的字数可能都会少一点,但一定会保证在万更以上。
  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086章 我不紧张

  086章我不紧张
  “为他所用,咱们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八贤王笑了笑,“他曾放下豪言,如果孟夏是细作,他就自贬为庶民。他都不再是摄政王了,这样咱们不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吗?”
  “哈哈哈……咳咳咳……”
  鬼面具男子仰头大笑,只是笑了几声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八贤王一脸急色的上前,伸手轻抚着他的后背,“这又是怎么了?你的身子不适,就别出来。别院那边我也安排得差不多了,过些日子,你就搬到那里去住。”
  “好!我没事!我只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沈望是如何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鬼面具男子冷冷的笑了笑,“他们要找《医绝孤本》,咱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找到。”
  哼,想救他儿子,那就用他自己的命去换吧。
  “行啦!行啦!这些事情由我在,你就先养身子吧。”八贤王按开开关,扶着他进去。
  ……
  栾城,街道上,四辆华丽的马车徐徐向前,马车两侧,几十个身穿盔甲的侍卫,个个手持宝剑,骑在大马之上,威风凛凛的经过。
  街道两旁,百姓们驻足,看着马车交头接耳。
  沈望身骑黑色骏马,走在马车前。他嘴角挂着微笑,在他怀里有一个与他同骑一匹马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和他同出一辄,让旁人一看便知他们是父子。
  沈望低头轻问:“晨曦,你可以吗?外面冷,要不你回马车上和你娘一起吧?”
  孟晨曦摇摇头,一脸新奇。
  他早就想学骑马了,可娘说他还太小,一直不让他学。现在好不容易在机会可以坐在马背上,他才不要就这么下去。
  “不冷不冷!你这样抱着我,我一点都不冷。”
  “可我怕会太颠了。你的身体会吃不悄。”
  “不会!如果我累了,我一定告诉你。”孟晨曦说什么也不听,他就是要坐在马背上,这种感觉既新鲜,又威风。
  沈望无奈,点头,“好吧!”
  马车内,孟夏慵懒斜靠在靠枕上,手里执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林曲儿伸手抽过她手中的书,嗔道:“夫人,穆大夫说在马车上看书,对眼睛不好。你吃点蜜瓜吧,我刚切的,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孟夏坐直了身子,“曲儿,你倒是把穆大夫的话当成圣旨了。这沧城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到,你不让我看书,那我怎么办?你这不是要闷死我吗?”
  青杏在一旁,笑着往马车外看了一眼,道:“夫人,要不喊少爷和摄政王进来,这样你就不会沉得闷了。”她们现在对沈望都不自觉的改观了,这些日子,沈望万般讨好孟夏,她们可都看在眼里。
  孟夏一连吃了几片蜜瓜,便微微摆手。
  林曲儿把果盘移开,递过干净的棉布给她擦手,也附合着道:“青杏的提议不错,夫人,要不就喊少爷他们进来吧?外面风大,也省得少爷着凉了。”
  “你们啊,也就那么一点心思,可还全都现在脸上,还真拿晨曦来做幌子了?晨曦现在正有兴致呢,他才不会进来。你们别瞎凑合了,有那时间,青杏你就为宝林哥做几套秋装,曲儿你也给流光纳几双鞋,他最近四处奔走,很费鞋的。你们都别净操心我的事情,你们也为自己想想吧。”
  “夫人,你说什么呢?”青杏和林曲儿面红耳赤,害羞的瞪着她。
  “我说什么,你们心里清楚,别一个个装傻,真当我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孟夏擦干净手,撂开车帘子,望了一眼骑马走在前面的父子俩。
  不知是不是两人心有灵犀,沈望回头看着她,冲她微微一笑,道:“夏儿,马上就要出城了。”
  孟夏闻言,淡淡勾唇,“嗯!”
  城外五里坡,倪新和兰宁坐在亭子里,见马车徐徐驶来,便走到路中间招手,“叡安哥哥。”
  驭……
  沈望提缰,跳下马车,伸手把孟夏抱起,直接让他骑在自己的肩膀上,惹得孟晨曦咯咯直笑。孟夏掀开车帘子,看着如此有爱的一幕,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倪新总是第一时间就望向孟夏,见她目光温柔的看着沈望父子俩,他的心倏地沉了,有着说不出来的苦涩。
  明知不该,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孟冬跑过过,笑呵呵站在兰宁面前,“郡主,倪兄弟。”
  “孟大哥(孟兄)。”两人忙回礼。
  孟氏夫妇没有下马车,因为孟夏让青杏去告诉他们,不会逗留太久。
  沈望驮着孟晨曦走了过去,看着兰宁和倪新,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倪新连忙拱手行礼,“王爷。”
  “叡安哥哥,我是来送送你和孟姐姐的。”说着,她抬头看着孟晨曦,道:“小晨曦,路上要乖乖的哦,等你回来后,兰宁姑姑带你去百味斋可好?听说他们新出了一种鸡蛋布丁。”
  “那个我吃过了,我娘会做。”孟晨曦语出惊人。
  兰宁惊讶的看向孟夏,“孟姐姐,你还有那么高的厨艺?”
  “我娘会的,可多了。”孟晨曦一脸骄傲。
  兰宁跑到孟夏身边,亲昵的挽着她,满目期待的看着她,“孟姐姐,等你回来,我要吃一顿你做的饭菜。”
  倪新也看了过去。
  沈望连忙也道:“我也没有吃过,我也要吃。”
  “噗,你们怎么说到吃的,全都是这样的表情?想吃我做的饭,那个容易,不过得寻个我有空的日子。咱们以后再说,等他日再聚首吧。”
  孟夏笑了笑。
  倪新听着她的语气,不禁眉头轻皱,怎么听着像是她不会再回栾城了呢?
  “你们回去吧,时侯也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
  兰宁听了沈望的话,心里很是不舍,但想想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反正以后有机会相聚,她笑着松开孟夏的手臂,“孟姐姐,叡安哥哥,一路顺风。”
  “嗯,你们回去吧。”
  孟夏点点头。
  兰宁依依不舍的跟到了马车旁,看着他们离开,直到看不见了,她才和倪新一起回城。
  ……
  迁西城,客栈。
  小五懒懒的躺在床上,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因为这房间里,还有一个她看了都想要吐的人。许庭放见她一副死样子,只觉没趣,便恋态的想了一个法子。
  “喂,丫头,这么久了,也没有来救你,你就不伤心?”
  “我不伤心,我伤肺。”
  小五眼皮都不动一下,拽拽的道。
  “呵呵!你这丫头说话倒是有趣,你伤什么肺啊?”
  “因为你臭,每天闻着臭气,我不伤肺,我伤什么?”小五猛地瞪开眼,恨恨的道。
  这个王八蛋,如果自己有了反击之力,一定不会放过他。
  许庭放笑了笑,上前,倚在床边,双手抱胸目光邪邪的看着小五。
  小五不想见他,连忙又闭上眼睛,不对他加予理会。
  此刻,静静的看着小五,许庭放惊讶的发现,其实这丫头细看之下,还有几分姿色。睫毛密而长,还微卷翘着,鼻梁高挺,红润的小嘴像粉色的花瓣一般,很是诱人。
  许庭放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隐隐似乎能闻到一股清新的幽香,那是处子的香味。
  他突然气呼呼的回到桌前坐了下来,猛地的灌了几杯冷茶水,心里郁闷,他不爱女子,只爱男风,怎么突然会对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有那个感觉呢?
  一定是最近没有身边一直带着这个小丫头,许久没有寻乐子了。
  许庭放去衣柜里取了一块檀香丢进香炉里,见小五沉沉的睡着了,他才安心的出门。
  “你们进去看好她,千万不能让她跑了。”许庭放不放心,便吩咐门口的两个侍卫进去看着。
  “是。”
  许庭放吹着口哨往外走,路过一个开着门的客房时,他突然就停下了脚步,看着里面那个专心下棋的男子,不禁心花怒放。
  仅是侧面看去,这个男子就长得不错。
  而且,他最喜欢斯文有才气的男子,尤其是做事专注的男子。
  他悄悄的闪身进去,躲在屏风后,发现那男子毫无知觉后,他便拿出一小支香,点燃,看着袅袅升起的白烟,他不怀好意的笑了。
  一刻钟的时间,他返身去关门,并栓住。
  玉长坤盯着那日的棋盘,每天都冥思苦想,可都想不通孟晨曦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诱进去,锁死的。他没有察觉后面有人站着,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了,眼里心里脑子里都只有这一盘棋。
  突然,他手中的黑棋从指间滑落,他面色潮红,呼吸粗重,惊讶的看着自己下体的变化。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许庭放突然从身后抱住玉长坤,含住他的耳垂,一口热气喷到了他的耳口。
  玉长坤惊讶的想要回头,可许庭放却用早已准备好的白棉布将他的眼睛蒙住,拉着他往床上走去。玉长坤看不见人,但是,他迫切的需要。
  许庭放压下去,咬住他的唇瓣,可脑子里却是掠过小五的那张樱花小唇。他一怔,刚刚还火热的心,瞬间就冷凝了下来。他恹恹的推开玉长坤,玉长坤反手凭感觉抱过去,许庭放顿时就觉得反感,用布块塞住他的嘴巴,把他绑在床上,转身就走人。
  玉长坤在房里嗯嗯直叫,他根本就不知怎么一回事,就是觉得难受,可又没有安抚他。
  许庭放跑回自己的房间,看着惊讶的两个侍卫,冷声喝道:“出去!没有叫你们,谁也不许进来。”
  “是!”两个侍卫看着他一直盯着床上的人儿,心里有些明白了过来。他们知道许庭放喜欢男子,但并不知道小五是个姑娘。
  他们相视一笑,暧昧的看了许庭放一眼。
  小五中了迷香,毫无知觉。
  这些日子,许庭放每天都在她的饭菜里放了软筋散,她肯定逃不了,所以,她干脆不再费力气去想着怎么逃跑,反正,到了苍龙山她有的是办法。
  而且,她知道许庭放是一个断袖。
  因为,他曾经和那两个侍卫有过暧昧的举止。
  许庭放走到床前,看着沉睡中的小五,突然觉得没有情趣,但取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在小五鼻前晃了几下。小五立刻醒来,睁开眼看着许庭放那张放大的脸时,她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娘啊!
  这样子像是从地狱里披出来的恶鬼,吓死人了。
  许庭放的脸一半黑一半白,简直就是一人成功的诠释了黑白无常二人。据说是中了自己调制的毒,却又配不出解药。反正他这种情况,完全就是自己坑自己,而且坑得毫无转寰之地。
  小五认为,那就是自作自受。
  因为许庭放配这种毒药本是想害老头子的,谁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他仍旧认为,他变成这样都是老头子的错,所以,老头子死了,他也不愿意就此罢休。
  “你要干嘛?”
  小五见许庭放凑近过来,立刻警惕了起来。
  这个老王八蛋,他不是断袖吗?
  许庭放邪气的笑了笑,“我想干嘛,你看不出来吗?不过,也对啊,你这一个小姑娘家,没有经历过,又怎么会明白呢。”
  此刻,小五就是再傻,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她拼命想往后挪,可是,她的身子像是一瘫烂泥,根本就动不了。
  许庭放伸手,用力扯开小五的衣襟,小五立刻放声大叫,“不要啊!”
  “不要?”许庭放笑了笑,“今天,你就为那死老头子赎罪吧。”
  “不——你不要碰我。”小五看着他就想吐,她抬眼看向屋顶,许庭放立刻笑道:“你以为屋顶的人能救你?你太天真了,他们一路跟着,你以为我就一点不知道?”
  闻言,小五悲哀的知道,屋顶的青龙怕是已经被许庭放放倒了。
  许庭放俯首,张嘴就重重的在小五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砰——
  门外几声巨响,紧接着房门被人踢开,慕云墨看到眼前的一幕,仅愣了一下便不管不顾的朝许庭放扑了上去。这一刻,他没有多余的想法,就是想要杀了这个老八王蛋。
  畜生!
  他居然敢对小五做出这种事来。
  许庭放一脚将慕云墨踢开,砰的一声,慕云墨趴在地上,但他几乎没有停顿,立刻又爬了起来,双眼充血的扑向许庭放,只是这一次,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银针。
  砰——
  慕云墨再次落地。
  许庭放摇晃了几下身子,迅速服下一颗药丸,从窗户纵身离开。
  砰砰,外面的侍卫被朱雀拎过来,从窗户丢了出来。
  “朱雀,出去!传令下去,全力追寻许庭放。”慕云墨冷喝一声。
  “是,公子。”朱雀没有迟疑,头也不回就出门,纵身到屋顶把晕迷中的青龙扶了下来。
  慕云墨抬步往床上走去,小五直直的躺在床上,身上衣襟已被许庭放拉开,她眼中蓄着泪水,却又倔强的咬唇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脱下披风包住小五,慕云墨弯腰抱起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小五,对不起!我来迟了。”他不敢去看小五,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望着前方。
  因为他怕自己一低头,或是一看到小五,他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一路被许放庭耍着走,本来追到了,可他挂记着沈望的身子,又因为知道许庭放的癖好,所以,他让青龙在暗中保护,然后,他就那么放心的回栾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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