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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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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夏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小人儿,眼泪在打转,“如果娘不打算认他,你会怨娘吗?”
  “不怨!”孟晨曦不加思索便应道。
  “如果他知道了你的存在,他要从娘的身边抢走你呢?”此刻,孟夏没有平时的冷静和果断,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一个平凡的母亲。
  “只要晨曦不愿意,没有人能把晨曦从娘的身边带走。”
  “嗯,谢谢你,儿子。”眼泪从眼角滑落,孟夏母子紧紧的拥抱着彼此。
  摄政王王府。
  沈望回到王府,安顺已在等他,见他回来,立刻就让人把两个小混混和一个当铺老板带了进来。
  “王爷,这位是当铺掌柜,这两个就是那两人。”安顺介绍。
  两个小混混听安顺唤沈望王爷,立刻吓白了脸,扑通一声跪下,不停的磕头,“王爷饶命啊,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当铺掌柜也跪了下去,“草民见过王爷。”
  沈望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到了当铺掌柜的身上,问道:“掌柜的,他们二人可曾拿着这块玉佩去你那里当?”
  当铺掌柜定眼一看,忙点头,“回王爷的话,是的,他们昨天下午拿到我那的。他们来当时,说是东家时运不好,当了还账,草民眼拙耳软,听信了他们的说辞。”
  沈望冷笑了一声,“你的确是眼拙耳软,不过,心更是贪。”
  当铺掌柜一听,连忙又磕头,“王爷请明查,草民真的是无心之过。”
  “无心?”沈望拿着玉佩在眼前晃了晃,眸中寒光乍现,“你们做当铺这一行的,哪个不是有着一双火眼金星?你会看不出这玉佩有什么与常物不同之处?”
  “这……”当铺掌柜无言以对。
  “知情不报,还敢因贪念而隐瞒,把他给我拉下去。”
  “是,王爷。”安顺挥手,让人进来把当铺掌柜架了出去。
  “王爷饶命啊,草民真是无心之过啊,王爷……”当铺掌柜一路哀嚎,可并没有人理会他。
  当铺掌柜的嚎叫声越来越小,两个小混混早已吓得快要魂飞魄散。坊间相传,摄政王雷霆手段,冷血无情,只要是触及他逆鳞的,全都没有好下场。
  他们偷偷相视一眼,齐齐磕头,“王爷,饶了草民吧。”
  “说!你们是怎么欺凌那个小孩子?他后来是被什么人救走了?你们把那个人的五官特点描述一下,说得好,本王会考虑一下,若有隐瞒,那本王就……”
  “草民说,草民全都说。”
  “说!”
  “那人一身白袍,人长得清秀,武功高强,一出现就把我们兄弟二人踢走了。我们当时被踢得头晕脑胀的,待我们反应过来,就看到我们老大被他一剑给杀了。”
  “停!”
  “王爷饶命啊,草民说的都是实话。”两个小混混被沈望冷声一喝,又吓得直磕头了。
  “捡重点说,那人长什么样子?还有,你们是怎么欺凌那小孩的?”
  两个小混混早已吓得人发懵,根本就没有了思考能力,他们就是有一句说一句,没有去细想把这一切说出来之后,他们会是什么下场。
  “事情就是这样?”
  “草民不敢有所隐瞒。”
  “来人啊!把他们拉下去,明日午时在菜场前斩头示众。”
  解决了两个祸害,沈望才对安顺吩咐,“安顺,你传本王的命令,召集女隐卫,问问谁愿意为本王去长秋殿保护皇上,你挑出十人,尽快去长秋宫,另外……”
  沈望吩咐了许多事情,待安顺退下去后,喏大的大厅里就只剩他一人。他软软的往椅子上靠去,两指轻轻摩挲着额头,低声呢喃,“恶女,本王不会让你祸害云墨的。”

☆、077章 沈望知情,孩子离家

  四合院。
  孟晨曦磨着叶守到院子里玩,可叶守就是不肯,一直摇头,“晨曦弟弟,要不你出去玩吧。我头还有点晕,我想在房里休息。”
  “叶哥哥,我去叫穆大夫过来给你诊一下,穆大夫的医术很厉害的。”孟晨曦蹙眉,担忧的看着叶守。
  叶守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只要在床上躺一会就可以了。”他实在是不敢出房门,就怕慕云墨或是沈望会突然来这里。
  清晨,他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醒后听到慕云墨和沈望的声音,他都快要吓坏了。
  他不想这么就被抓回去了。
  他不喜欢那个地方。
  叶守拉起被子把头蒙住,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离开这里,怎样出城?
  孟晨曦见他用被子蒙着头,心里着急,伸手拉开被子,关切的道:“叶守哥哥,你不能这样蒙头大睡,我娘说了,这样睡觉对人不好。”
  叶守一个骨碌翻坐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孟晨曦,问道:“晨曦弟弟,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娘对你真好。你能不能告诉哥哥,被娘亲疼爱的感觉是怎样的?”
  “啊?”孟晨曦惊讶的看着他,问道:“叶哥哥,你没有娘亲吗?”
  叶守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一直以为自己有,可我实际上是没有的。她不是我娘,她把我从我娘身边夺走,一直骗我。”
  “你爹呢?”
  “我爹死了。”叶守的眼眶红红的。
  孟晨曦闻言,眼眶也泛红,小小的手伸过去紧握住叶守的手,语气坚定的道:“叶哥哥,你别伤心!也别羡慕我!其实,我曾以为我爹死了,现在才知道他还活着,只是从来没有来找过我和我娘。我有爹,可我跟没有爹是一样,不过,我知道他还活着,这就够了。我娘说了,不管如何,我身上流着他的血,我得感谢他的血脉之恩,所以,我并不恨他。如果有怨,那也是怨他让我娘这么辛苦。”
  叶守瞪大双眼看着孟晨曦,没有想到他也是一个苦命的人,一时之间,他对孟晨曦又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情。
  弯唇微笑,孟晨曦又问:“叶哥哥,那生你的娘呢?”
  叶守垂下了脑袋,周身散着伤感的气息,低低的道:“死了,生下我就死了。”
  啊?
  孟晨曦瞪大了双眼,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叶哥哥,你别太伤心了。你知道吗?我快死了,我只有一年的时间了,如果一年之内不能解去我体内的毒,我就会死。”
  “你说什么?”叶守惊讶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孟晨曦。
  孟晨曦淡淡的笑了笑,“叶哥哥,我娘她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其实我不怕死,我就怕自己拖累了娘,我就怕娘没人陪,没人疼。”
  第一次向人打开心扉,说出内心的话。
  孟晨曦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团团打转,泪花闪闪的看着叶守。他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努力的扯着嘴角,因为娘亲说过,眼泪不属于男子汉。
  “晨曦弟弟,你……”叶守没有安慰过人,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孟晨曦摇摇头,微笑着道:“我没事!我从出生后就面对这样的事情,我早已习惯了。叶哥哥,不管如何,我觉得你不该出走,你还是回去吧。那是你爹留给你的东西,那还是你爹对你的期望。”
  “不行!”叶守摇头,情神有些激动起来,他抬眼触及孟晨曦的询问目光时,轻叹了一口气,道:“至少现在不行!我想去看看我娘,我想给她上一柱香。可是,我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成,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你娘在哪里?”
  “城外,彩霞岭,他们说的。”
  “我陪你去。”
  “你?真的?”
  叶守惊讶的抬头,孟晨曦笑着朝他点头,郑重的道:“对!我陪你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你去上过香之后,你就回去,你不还有一个叔叔吗?”
  “叔叔?你指的是摄政王?”叶守说起沈望,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头,“他从来都不关心我,他只会逼我处理朝堂中的事。你从不问我,我想不想这么做?他只想着自己,他只在乎外人怎么评论他这个摄政王,他没想过,我要不要?”
  孟晨曦皱起了眉头,轻道:“叶哥哥,有一句话,爱之深,责之切。”
  自己倒是想让他也这么对自己,可是,这不可能。
  清晨,他从孟夏那里得到确定答案后,他就让青杏去打听,看看沈望是一个怎么的人?不管他行事如何?也不管他是不是冷血无情,但百姓对他是只赞不贬的。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王爷,他还是一个好叔叔。
  如果不是期望过高,他不会那么着急让叶哥哥接手朝堂事务。
  叶守坐着怔怔发呆,细细的回味孟晨曦的话。
  爱之深,责之切。
  真的是这样吗?
  叶守想起,当初父皇驾崩,康王造反,自己被人追杀,那时是慕叔叔受摄政王所托,派人把自己救出,藏在丞相府。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惶恐的日子。可他却差点忘记摄政王赶回来后,抱紧了他,在他耳边一遍遍的重复:“守业别怕!皇叔回来了,皇叔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再想起这四年多来,自己表面的顺从,骨子里的叛逆,接着想起摄政王日日只睡两个时辰,辛苦的为他打好基础,叶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夏晨曦说的没有错,是自己错了。
  “晨曦弟弟,我想通了,我知道自己错了。”
  “我娘说了,知错能改,就是一个乖宝宝。”孟晨曦点头,老气横秋的道。
  叶守瞧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他笑着摸摸孟晨曦的脑袋,道:“你说话三句不离‘我娘说的’,你和你娘的感情真的让我羡慕。”
  “嘿嘿!我也羡慕你有一个好叔叔。”
  “呵呵!”两个孩子对视而笑。
  书房里。
  洪兴一早就到了,他来后,孟夏就领着洪兴,青梅,青杏,还有不知何时回来的流田,五人在书房里密谈了三个时辰都不曾出来过。
  书房里的气氛凝重,孟夏手边有一本册子,里面记载着有关于祝王的一切,可以说,打他出生的一切资料都已被收集在其中。
  孟夏相信,这里面的信息还不完整,那个表面不问世事,纨绔处世大半辈子的祝王,一定不止是这册中写的这些。
  “门主,接下来该怎么办?”洪兴问道。
  沧城分部前几天受到不明势力的袭击,死了不少兄弟,一向稳妥的镖局也被人劫了镖,连镖头都不幸身亡了。他在得到祝王的调查册子后,便亲自来找孟夏了。
  “当然是打回去。”孟夏勾唇,嘴角溢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我们无影门向来不浮于世,这几年,我让你们洗白,这才有了明面上的生意。知道这些实情的人并不多,你先查查内部的人,再查是谁在背后捣的鬼。只要查明了,不用再等我的命令,你可作主,加倍还回去。”
  “是,门主。”洪兴拱手应是。
  想到无影门可能出了内鬼,青杏和青梅一脸愤怒,恨得咬紧牙根,恨不得立刻揪出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将他碎尸万段。
  “真是可恶!洪堂主,待你查出真相时,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要亲手撕了那个混蛋。”青杏嫉恶如仇的道。
  洪兴看了一眼孟夏,然后点头,“行!”
  “算我一份。”青梅也道。
  “洪某一定会告诉两位姑娘。”洪兴笑了笑,又看向孟夏,请示,“门主,祝王这事该如何处理?”
  孟夏取了纸墨,潇洒的写了几行字,然后拿起旁边的册子和纸条递给洪兴,“你让人把册子抄一本,把册子和纸条送去给祝王。”
  哼——榆林那笔账,他们也该清算一下了。
  洪兴接过,点头。
  孟夏看向流田,轻问:“流田,大晋的小皇帝找到了吗?”
  “没有!”
  明眸中精光闪过,孟夏咬唇,点了点头。
  没找到也好,这样沈望那里防备才会少一点,她去取续香丸的机会就大了。
  “你们先下去吧。”
  几人称是,转身,洪兴没有走,站在案前,道:“门主,海棠让洪兴给门主送了东西过来,请问门主,东西要放哪里?”
  “什么东西?”孟夏好奇。
  洪兴笑了笑,“门主移步到院子里看看便是。”
  孟夏被他勾起了好奇心,笑着起身,“走!咱们都去看看,海棠那丫头给我送了什么好东西?”
  几人出了书房,就看到院子里已摆着一个五人都环抱不过来的树根,树根连着一米高的树桩,树根发达,扭着形状各异。
  孟夏瞪大双眼,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树根,又凑近闻了闻树根散发出来的味道。她笑着点头,拍拍树根,笑看着洪兴他们,道:“这么大的沉香树根,海棠是从哪里得来的?真是太棒了,我还第一次看到这么棒的树根。”
  几人看孟夏此刻像一个兴奋的孩子,都不禁绽开笑容。
  “洪兴也不知,前几人有人给她运来的。”
  “好!真好!”孟夏看着青杏,道:“青杏,你帮我腾一个工作室吧。”她兴奋的搓着双手,目光发亮的看着这难得树根。
  “是,青杏立刻去办。”青杏笑着走开。
  孟夏一直围着树根转,时而摸摸,时而嗅嗅,兴奋的表情让大家的心情也跟着变好。
  摄政王王府。
  安顺匆匆进了书房,脸上带着激动,沈望瞧着,嚯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可是有皇上的消息了?”
  “嗯。”安顺笑着点头。
  “他在哪里?”沈望从书案台走了出来,取了墙上的宝剑就准备出发去接小皇帝。
  安顺犹豫了一下,道:“皇上在南街清风巷的一个四合院里,那人救了皇上,让皇上在那里养伤,并不知道皇上的身份。”
  南街清风巷的四合院?
  沈望听了,浓眉不禁轻皱,他早上才去了南街的清风巷,原来曾离守业这么近。突然,他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个恶女喜欢女扮男装,现在想想,那两个小混混形容的人跟她还真的有些像,难道是她?
  “那四合院的主人是不是慕公子的旧识?”
  安顺点头,轻声应道:“是!当日我们的人曾去那里查过,不过,正巧慕公子在那里,慕公子不让他们查,所以,他们就跳过那一家。”
  沈望抿了抿唇,甩袖往外走。
  安顺急急的跟了出去,心惊的看着沈望直直的通过那扇拱门,进了慕王府。安顺暗道了一声,“慕公子,你保重啊,安顺不是存心把你供出来的。”
  不一会儿,安顺就听到慕云墨的哀嚎。
  “沈叡安,你快放手!你是怎么一回事?你快放手啊!人家没穿鞋子,你有什么事,总该让人穿上鞋子吧?你……”
  慕云墨被沈望拖进了摄政王王府,安顺定眼一眼,果然,慕云墨只着白色布袜,耳朵还被沈望揪着,脚步还跟不上,像是被沈望拉着耳朵走一般。
  那模样既狼狈又搞笑。
  可安顺不敢笑,连忙上前,求情,“王爷,你先放开慕公子吧。慕公子的身子骨不好,这天凉,不穿鞋子恐会着凉。”
  小五提着鞋子从后面追来,兴灾乐祸的看着慕云墨,道:“公子,你的鞋。”提过去,放在他脚边。
  慕云墨看着自己的白袜子变成了黑袜子,惨兮兮的看着小五,道:“小五,你家公子的袜子脏了。”
  “没事!晚上再换便是,反正穿了快一整天,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小五假装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而是问沈望,“王爷,你这么急匆匆拉走我家少爷,可是出什么事了?”
  沈望冷冷的扫了慕云墨一眼,道:“慕云墨,你这小子,你就知道给我惹麻烦。你快点把鞋穿好,咱们去一趟恶女家里。”
  恶女?
  慕云墨轻问:“恶女是谁?”
  “你的老相好。”沈望没好气的道。
  慕云墨听了,立刻就笑了,也不再纠结袜子脏不脏,立刻就穿上,比沈望还急的拉着他往外走,“早说嘛,走走走!咱们快点走。”
  小五愣了一下,也追了上去。
  慕云墨,你好样的!
  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叫恶女的老相好?
  小五跟着慕云墨坐在马车里,当马车驶进南街时,她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这是要去哪里?”他们不会是去找孟姐姐吧?难道沈望知道了什么?
  小五愤愤的瞪着慕云墨,伸手往他胳膀上用力一扭,骂道:“你不守信用!你把事情都告诉他了?”小五手指着外面。
  说着,她的手劲又重了几分。
  “哎哟,痛痛痛!”慕云墨痛得吡牙咧齿,直抽冷气。这小子出手也忒重了,专挑胳膀内侧扭。
  小五瞪了他一眼,“痛死你!背信弃义。”
  人家孟姐姐昨晚还赶去救了他一命,他倒好,居然把孟姐姐的真实身分告诉了沈望。沈望是什么人啊,他若是知道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他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孟姐姐只有一个儿子,孟晨曦中了那样的毒,母子俩的日子该多难过,这家伙能想到吗?
  小五换了个地方,又是重重扭去。
  “小五,你再这样,我就叫安顺进来把你丢出去。”慕云墨出言恐吓。
  “叫他进来啊,你以为我打不过他?”小五举起左手,捏拳,关节咯咯响。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响起了沈望的话,“安顺让人把这里围起来。”
  “是,王爷。”安顺挥手,一干人等立刻训练有素的跑开,把四合院团团围了起来。
  “慕云墨,你出来。”
  沈望跳下马,一声怒吼。
  “小五,快放开我。”慕云墨轻道。
  哼——小五松开他,下了马车就冲进了四合院。
  沈望看着小五的反常举止,不由皱眉,轻问:“看来,你常来这里啊,连小五都熟门熟路了。”话语间,不自觉的沾酸带醋。
  “那是!有如此可心的美人儿,我当然常来。”慕云墨笑了笑,心里却诧异,小五从未跟他一起来过这里啊。难不成这小子,瞒着自己偷偷来过?
  突然想起那晚孟夏中了情毒,后来自己来看她,她的毒已解。
  摄政王王府和慕王府只有一墙之隔,难道孟夏是碰到小五了?那…那…那毒是小五给她解的?想到刚刚小五那么恨自己的模样,慕云墨一阵心惊。
  不会吧?
  这事乱得啊!
  孟夏早已听到外头的动静,正烦着该如何打发沈望离开,不让他看到孟晨曦,就看到小五急忙忙的冲进来,压低声音道:“他带人来了,快把晨曦藏起来。”
  “今天,这屋子里的人,一个也别想离开。”沈望带着人进来,双止如炬的望着孟夏。
  孟夏朝青梅示了个眼色,笑着迎了上去,“云墨,你又来看人家啦?”
  “嗯嗯。”慕云墨点头。
  这时,沈望不悦斥道:“安顺,搜!”
  搜?
  他要搜什么?
  孟夏不由的慌乱,那神情落到沈望眼里,他突然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恶女早知道守业的身分,她是故意救守业的,她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孟夏眯眼看向慕云墨。
  慕云墨的表情无辜极了,轻轻摇头。
  这一幕落在沈望的眼中,他认为,孟夏先是接近慕云墨,再是孤身夜潜摄政王王府,后又救回守业,她这一连串行为,一定是藏着目的来的。
  沈望上前一步,把慕云墨护在自己身后,冷冷的看着孟夏,道:“恶女,你来栾城有什么目的?”
  后面,安顺带着人被青梅和流田拦在门外,双方僵持。
  “你问慕公子啊,他请我来的。”孟夏懒懒的把话丢给慕云墨,青梅看着孟夏,心里暗暗着急,因为她知道,孟夏越是一副慵懒的样子,内心就越是紧张。
  嘎吱——
  房门打开,众人齐唰唰的望了过去。
  孟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见青杏和林曲儿出来,她才稍稍安了一点的心,又陡然提起。
  她刚听到沈望的声音就让林曲儿进去稳住孟晨曦,见机行事,现在怎么连她也出来了?孟夏皱眉,青杏和林曲儿已匆匆过来,焦急的道:“夫人,少爷和叶少爷不见了。”
  林曲儿进房去看,本想安抚住孩子,没有想到房间里空空的。她连忙去净房找,房间里面的每一个地方,甚至连屋梁,她都上去看了。
  两个孩子在她们的眼皮底下,不见了!
  孟夏慌得脸色都变了,立刻让人去打,“找!把其他房里都找一遍,好好的,他们会去哪里?”
  “是,夫人。”一时间,四合院里乱成一团,众人寻遍了每一个角落,可都不见两个孩子。这下可急坏了众人,孟夏几乎立刻就要下令派人出去找了,可身边的沈望先打断了她。
  沈望的怒气涌上头,伸手拽起孟夏的手,恶狠狠的问道:“你在玩什么花招?孩子呢?你明明知道,守业是什么身分,你还留他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用意?”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
  守业是谁?
  小五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心知自己误会慕云墨了,可一想到孟晨曦和小皇帝一起不见了,她又急了起来。孟晨曦身边根本就不能没有大人照顾。
  青杏,青梅,流田,林曲儿四人大喊一声,“夫人——”她们随即就反应过来,不约而出的抽出腰间的软剑,二话不说就与沈望的人打成一团。
  敢当他们的面就欺负他们夫人,简直就是活腻了。
  慕云墨两边人马打了起来,急得不得了,连忙冲到沈望和孟夏身边,焦着的道:“你们两个快让他们停下来啊,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一边去!”两人同声吼去。
  慕云墨看着他们冰火不相融的样子,急得直搓手,“沈望,孟夏她不是那种会绑架守业的人,她一定是不知他的身分,你这么做,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我知道他的身分,我就是故意的。”孟夏不满的挑衅沈望,她仰头瞪着他,用力抽手,可手被他拽得紧紧的,根本就抽不回来。
  “放、手!”
  “你不说清楚,别想走出栾城。”
  “我、让、你、放、手!”孟夏一字一句的道。
  沈望也不退让,面对她的不服,更多了几分征服她的想法,“说!”
  “说什么?”孟夏讥笑道:“你已认定了事实就是那样,那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你放手!如果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我保证拆了你的王爷,搅得你心里最重要的大晋朝天翻地覆。你别怀疑我,若我儿子出事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慕云墨在一旁举手无措,这家务事还真是旁人插不上手啊。他跺跺脚,闭上眼睛,大喊一声,“孟夏,沈望他失忆了,他忘记了那两年的事情。你别怪他!”
  孟夏恨他,他也认了。
  他不能看着自己的两个朋友再这么下去。
  孟夏微愣,随即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慕云墨,你还不是我朋友呢。说什么日久见人心,唬弄谁呢?”
  慕云墨深深的看着她,举起左手,发誓:“慕某在此发誓,若不是真心相交,就天打雷劈。”
  孟夏不禁动容。
  沈望也疑惑的看着他们俩。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为什么慕云墨会告诉孟夏,自己忘记了那两年的事情?
  “你让他放手!我要去我儿子,我没空跟他在这里瞎耗时间。”孟夏看着慕云墨,道。
  慕云墨点头,“好!”他看向沈望,“叡安,放开她!她不会拿自己的孩子来开玩笑。”
  “不、放!”
  孟夏突然侧身,一脚踢向沈望,咔嚓一声,孟夏闷哼一声,脸色煞白。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只仍被沈望拽着的手,出手更狠,一拳就拍向他的胸膛。
  慕云墨在一旁看傻眼了。
  随即他反应过来,看着孟夏的手,道:“孟夏,你别打了,你的手啊……”
  孟夏像是疯了一样,没有发现沈望已松开了手,又一掌拍了过去,这一掌用尽十成功力。沈望被打得退了十几步,噗的一声,鲜血喷了出来。
  她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沈望,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不躲?
  “夫人——”
  “王爷——”
  两队人马停了下来,各自奔向自己的主子。
  林曲儿看着孟夏的左手,眼泪掉了下来,“夫人,你的手?”
  “没事!”孟夏摇头,举起自己的右手,握住脱臼的左手,咬牙用力一顶,咔嚓一声,她的右手已接了回去。孟夏抬步往外走,没有再看沈望一眼,“咱们走!咱们去找晨曦。”
  “站住——”安顺喝止。
  沈望抬手制止,微眯着眼看着孟夏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这个女人,她怎么敢?
  她不仅敢对自己狠,还敢对他狠,刚刚那架势,就像是如果他一直不放手,她拿刀剁下自己的手也不会眨一下眉头一般。
  自己真的误会她了吗?
  “安顺,你带人跟着她去找,另外,吩咐下去,继续在京城找皇上。”
  “是,王爷。”
  “孟姐姐,我也陪你一起去。”小五丢下慕云墨,跑去追孟夏。
  孟姐姐?
  这小五什么时候和孟夏这么熟了?
  慕云墨蹙了蹙眉头,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丹药,喂沈望服了下去。看着他一直望着门口,轻了一口气,道:“那么舍不得,你还跟她打?”
  “你别乱说话。”闻言,沈望脸色立刻变冷。
  慕云墨白了他一眼,“我好心好意的帮你,没想到好心没好报,上次给你的那个册子,你可看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既然刚刚已说漏嘴,干脆就送佛送上天吧。
  “我没时间!你别卖关子。”服下丹药后,沈望感觉好多了,他站直了身子,大步往外走,“你回去吧,我跟上去看看。”
  “不行!我也去!你们两个一碰头,那不得又打起来?好歹有我在,我多少能劝住她一点。”慕云墨连声反对,急急的追了上去。
  沈望凉凉的应了一句,“我不是在听笑话吧?你劝得住她?她那火爆的性子,简直就是母老虎,谁降得住她?我今日算是明白了,她家夫君死得早,一定是被她活活打死的。”
  什么?
  慕云墨听了他的牢骚,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孟夏的夫君是被活活打死的?
  这家伙知道真相后,他会不会被自己现的话气到?
  这么一个劲发牢骚的沈望,慕云墨是第一次见,顿时觉得搞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沈望停下脚步,扭头瞪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慕云墨。
  慕云墨笑得停不下来,好不容易止住,说了一句,“我在笑她家夫君死得可怜。”他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沈望甩袖,不理会他,跳上马去追孟夏。
  ……
  栾城,最偏僻,夜里无人敢去的义庄。
  两个孩子在门口徘徊,大一点的男孩子不安的看着横匾上那两个透着寒气的字,轻轻摇晃了下小男孩的手,“晨曦弟弟,我们回去吧?”
  孟晨曦扭头,无奈的摇头,“你怎么这么胆小,我真是怀疑。”
  “你怀疑什么?”叶守问道。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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