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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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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要有人守着,因为随时都有人上门来拜年。
  一般出去拜年的都是男人和小孩,妇人都会在家里守着。
  “欸,娘,我们马上出来。”安宁和严小茶牵手出来,门外,安乐几人已在等,见她们出来,立刻笑着往外走,“姐,我们先去哪一家呢?”
  “当然是先去给里正拜年。”
  安宁笑眯眯的跟了上去。
  左丘北前天出了村,说是要回去一趟,具体上哪儿,他也没有跟安宁提及。
  几人进了严家院门,说笑声戛然而止,众人愣愣的看着从堂屋里出来的严山一家三口。严峰林的目光落在安宁身上,瞧着她今天的打扮,目光更加炙热。
  她这么打扮,真的很好看,像仙女一般。
  严小茶清咳了一声,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她拉着安宁往里走,“山叔,山婶,峰林哥,新年好。”
  安宁也朝他们点头,道了一声,“大家新年好!”
  “呃,新年好!”严峰林的脸一阵滚烫,目光贪婪的看着安宁,直到她从他身旁绕过,他还久久不能回神。
  小赖氏忍着怒火,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低沉的提醒,“峰林,你别这么没有出息。”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安宁她们也清楚的听见。
  “娘,你?”严峰林的脸的更红了。
  严山低斥,“大过年的,你们母子别说什么不痛快的事情,走吧,我和峰林去拜年,小花,你回家去,待会该有人上咱们家了。”
  “现在有谁还会上咱们家?”小赖氏不悦的驳道。
  早在不知何时,村里的人都默契的与他们家保持了距离,这个发现让小赖氏心生不满。她常在猜想,这一切一定是安宁在背后搞的鬼。
  她就是想要逼走他们一家人,一定是她在背后怂恿村民的。
  现在村里的人都指着顾家吃饭,谁会不听从她的话?
  小赖氏想起年前,村民们家家户户都从顾家领了银子回家置办年货,再想想自己家里的清贫,她就怒火邪烧,暗地里不知骂了安宁多少。
  可恶的贱杂种,她就是恨自己,所以,有好事也不带着她们家。
  “走!再不走,别说我大年初一都不给你好脸色看。”严山瞪了小赖氏一眼,实在是对自己的媳妇和儿子失望了。
  伸手拉着严峰林就离开。
  小赖氏看着他愤愤离开的身影,咬咬牙,扭头恨恨的朝堂屋方向瞪了一眼,再跺跺脚离开。
  安宁给严老爷子拜年后,几人又继续上其他村民家拜年。站在严山家门口,严小茶有些尴尬的问道:“安宁姐,你进去吗?”
  “我就不进去了,你带着田莲他们进去吧,我先回家。”
  安宁摇摇头,她不想踏进严山家一步。
  小赖氏的嘴脸,她实在不想多看一眼。
  “那行!你先回家,我们几个进去。”
  “嗯。”
  安宁点头,转身,独自回家。
  “安宁。”刚走不久,身后就传来严峰林受伤的声音。
  安宁站着不动,却也不回头,“有事?”
  严峰林紧攥着双手,一脸受伤的道:“安宁,你就这么恨我的吗?”
  “我不恨你。”安宁淡淡的道。
  “你明明就是在生我的气。”严峰林苦涩的笑了一下,“安宁,这些日子我想了许多,也想通了很多。我承认,我不如冯致远,他说的没有错,我不该不放手的。安宁,我想过了,我不再强求别的,我只希望咱们能成为朋友。”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安宁抬步往前走。
  “安宁,你等一下。”严峰林争步上前,着急的拦下了安宁,“安宁,你就不能听我多说几句吗?”
  “对不起!我家里还有事要忙,实在是没有空。”
  “今天是大年初一,你还要忙什么?”
  眨眼间,严峰林的耐心又要用完了。
  ------题外话------
  各位亲亲,这个文已经写了很久了,第二卷故事也到了尾声,第二卷的字数是45万,预计下周五上传大结局,希望大家支持,也谅解,么么哒。
  今日留言奖币币,让我看看,你们还有多少人在陪着我吧。
  么么哒。

☆、068章 煎熬

  “既然要做朋友,那是不是应该拿出做朋友的诚意?你这般气势咄人,我感觉不到你的诚意。朋友之间,讲究一个分寸。”
  安宁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严峰林被臊得满脸通红,“安宁。”
  “你还有事儿?”
  “没……没事了。”严峰林强压下了就要冲口而出的话,“祝你新的一年,事事如意。”
  “嗯,谢谢!”
  严峰林看着施然离开的倩影,炙热的目光中带着一种飞蛾扑火的决裂。一张俊脸扭曲得狰狞,而他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
  “峰林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严小茶带着安乐她们,几人齐唰唰的看向站在路上发愣的严峰林。
  “没事!我只是在想事情。”严峰林转身,淡淡的摆手。
  严小茶蹙眉,眯眼打量着他,明明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像是没事啊。
  “我回去了。”严峰林目光闪躲,低头匆匆回家。
  几人见状,也没有多想,结伴回顾家。
  ……
  夜里,小村庄里,年味还是很浓,孩子们不惧寒冷结伴在书塾前的大平地里玩,不少孩子还拿了散的鞭炮,正欢快的点鞭炮玩。
  偶尔噼里啪啦的声音,夹着孩子们的欢笑声,在小村庄的上空飘荡。
  “小四儿,我的鞭炮都落到里面去了。这可怎么办啊?”狗蛋家的小良才苦着脸,指着书塾的院门,他们几个趴在门缝前,努力的寻找一小包鞭炮的踪影。
  小四儿突然惊喜的叫了一声,“我看到了。”
  “在哪里?”
  “就是院子里呢。”
  “那怎么办?院门锁着呢?”
  小四儿拍拍胸膛,“我翻墙进去捡,你们在外面等着。”
  几个小孩子听了,不由的看向那不高,但对于他们小孩子来说却很高的围墙,吞了吞口水,道:“还是算了吧,这围墙太高了。”
  小四儿白了他们一眼,“你们太胆小了,你们知道的,我可是爬树高手,这点高度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几人沉默的想了想,点头,“对哦,那你小心一点,我们站在墙下,你踩着我们的肩膀爬上去。不过,你待会要怎么出来呢?”
  “我从里面搬一张椅子出来,不就可以了吗?”小四儿爽气的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就放心吧,我很快就可以出来,咱们再一起放鞭炮。”
  “好!来吧,你慢一点。”
  几个小孩子已自觉的站在围墙下。
  小四儿在他们的帮助下,敏捷的翻进了院子里。
  “小四儿,你捡到鞭炮了没有?”
  “捡到了,你等一下。”小四儿把东西丢了出去,“你们捡好了,我去搬椅子出来,不过,你们可得等我出来一起玩。”
  “行!你是我们的大功臣,我们一定等你。”
  小四儿笑眯眯的往书塾的花厅走去,路过原来冯致远住的房门口时,突然被里面的声音给吸引住了。他想到这个地方原是孙婆婆的家,孙婆婆的家人已过世几个,虽然没见过面,可想到还是心中发悚,瞬间汗毛竖起,撒腿就往外跑。
  他一骨碌的从大门处爬了出去,连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从里面爬出来的。
  外面待他的孩子们见他惊慌失措,愣了愣,问道:“小四儿,你这是怎么了?”
  “鬼!屋里有鬼,快跑啊。”眨眼间,小四儿已跑得无影无踪。
  其他孩子们回过神后,尖叫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撒腿就跑。
  本还热闹的书塾门口,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严峰林不敢点灯,只能在适应黑暗之后,依稀中找到晕迷的安宁。指下嫩滑的肌肤,让他不禁心神摇曳,一阵激动不已。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姑娘,他的心上人。
  他连做梦都想一泽芳香,可他幻想的是与安宁两情相悦,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用不得已的办法得到安宁。
  他伸手抚上安宁的脸,轻道:“安宁,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将来一定会好好的疼你,爱你。”
  “所以,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吗?”冰冷的声音响起。
  严峰林一愣,慌乱了起来。
  虽然身处在黑暗之中,可他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安宁那双明眸正射出冰冷愤怒和失望的光芒。他突然的用力爬紧安宁,俯首就往她唇上吮去。
  安宁头一偏,避开了。
  严峰林有些着急,“安宁,你就从了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从了你?”安宁挣扎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用绳子绑住了手脚,更要命的是她感觉身上有一股躁气从小腹升起,更是挣扎,全身就越是烫得厉害。
  她瞪大了双眼,仿佛要用眼刀子将严峰林千刀万剐,“你居然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严峰林,我是不是太看高你了?你一个书生竟如此卑劣。”
  体内的热气,小腹如火球般源源不断的将热气输向四肢百骇。
  她咬紧唇,不让自己溢出那种羞辱的声音。
  “安宁,你是不是很辛苦?你别怕,我来帮你,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严峰林一把将安宁搂入怀里,一股酒气喷酒在她脸上。
  一股令人作恶的感觉涌了上来,安宁干呕一声。
  严峰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头抵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啃咬。
  “放开我!”安宁扭动着身子,左闪右避。
  啪的一声。
  严峰林赤红着眼甩了她一巴掌,“我就这么令你作呕?安宁,你今晚是逃不掉的,你若是乖一点,你便可少吃一点苦,你若是再反抗,我可不会客气。再说了,等一下,你的药性发作时,你自己就会往我的身上贴。”
  安宁怒骂:“你这个畜生!”
  “畜生?”严峰林低笑了几声,“你该谢我的,如果不是我,现在的你早已被人糟蹋了。他们不是我,那群人可不会怜香惜玉。”
  闻言,安宁不由震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要对你不轨,我赶来救你。”严峰林伸手抚上她的脸,“这样你还要拒绝我吗?”
  “拿开你的手。就算像你说的这样,那你现在这般,又跟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安宁忍住小腹中那翻滚的热气,努力让自己冷静的分析严峰林给她的信息。
  这么说来是有人在暗中害她,想要让她身败名裂。
  是谁呢?
  庄雨晗,还是谁?
  现在看来有能力派人在暗卫的眼皮底下把自己掳出来的人,只有庄雨晗。不过,严峰林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他是怎么把那些人打倒的?
  他根本没有武功。
  这又解释不通。
  “安宁,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你就别忍着了,他们说了,如果不及时解了你身上的药性,你会死的。”严峰林说着,低头下去寻找她的红唇。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身后的房门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屋内灯火通明。
  安宁闭上眼睛,耳边传来严峰林的闷哼声,还有顾氏带着哭腔的声音,“安宁,你没事吧?”手脚骤松,温暖的披风将她包住。
  “娘,我没事!”安宁睁开眼,看着泪水涟涟的顾氏,伸手拭去她的眼泪。
  “安宁姐。”严小茶从外面冲了进来,走到被暗卫架住的严峰林面前,啪啪几声,狠狠的抽了他几耳光,“峰林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她跑过去和顾氏一起扶安宁起身。
  “娘,小茶,你们先扶我回家。”
  体内的药性已经发作了,此刻,安宁也仅靠着毅志力忍着,她没有把握还能忍下去。现在,她要回家,至少不能让自己如此狼狈的站在村民的面前。
  不一会儿,书塾外面一片通明,闻讯而来的村民们举着火把冲了进来。
  安宁走到一脸凝重的严老爷子面前,“里正,谢谢你带人及时赶来。这事里正要为安宁作主,虽然并未造成大错,但是,安宁不可能忍下这口气。”
  如果不是暗卫及时赶来,安宁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严老爷子沉重的点头,“丫头,你放心!这事里正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话落,他失望看向如斗败公鸡的严峰林,还有一旁被不省人事的陌生人,以及被暗卫压制住的小赖氏。
  他的心忍不住的抽痛。
  真的太失望了。
  “谢谢里正,那安宁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好好休息!这里的事情交给我,老夫一定不会恂私的。”严老爷子像是在向安宁保证,更更像是给自己下定决心。
  “好。”
  “安宁姐,咱们回去。”严小茶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连忙拿起披风的帽子给她戴上,把她那张布满怪异红潮的俏脸遮住。
  顾氏更是心疼,一路也无心回应村民关切的问侯。
  她不敢想象,如果暗卫没有抓到鬼鬼祟祟的小赖氏,如果小赖氏没有招出安宁的下落,又或是再晚一点,那安宁的情况会是如何?
  “安宁,对不起!娘没有保护好你。”
  “娘,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自责,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放心!我回房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安宁轻声安抚她,如果不是立刻紧咬嘴唇,她差点就溢了一声呻吟出来。
  顾氏不相信,“真的?你可不能为了让娘宽心,你就瞒着娘。”
  她生活在大户人家的后院,虽没有害过人,但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她也是见识过的。如今安宁的样子,这么失常,又怎么可能真的没事呢?
  “没事!我房里有药丸,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他吧。那些药是他留给我防身的,我回房后服下,再睡一觉就可以了。”
  安宁不惜搬出孟晨曦。
  顾氏想了想,便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可以了,你们不用进来,我自己在房里就好。”安宁进了屋,随手就关上房门。
  顾氏和严小茶面面相觑,相视一眼,皆是满目的担心。
  “安宁姐,我在外面守着,你有什么事就叫我一声。”终是不放心,两人就在院子里坐了下来,两耳凝神听着安宁房里的动静。
  “不用了。”安宁拉扯着衣服,找出孟晨曦给她的解毒丸服下,又找出银针,连鞋子都脱,她就爬上床,放下床幔。
  如今,她只能靠自己了。
  她记得有一本书上曾记载,这毒是可用针炙解除的,只是,她给自己施针,这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安宁咬着牙,仍旧忍不住,一狠心,她用手绢把自己的嘴巴塞住。
  一身是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噬咬一般,热浪一波一波的涌上来。
  她突然有种比死还难受的感觉。
  眸光渐渐迷乱,安宁猛的甩了一下脑袋,抽下银针,毫不迟疑的往自己向上刺去。
  孙婆婆打着灯笼,陪着安乐和田莲姐弟也从外头回来了。几人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立刻走到顾氏面前,“娘(姨),安宁姐没事吧?”
  “阿禅,安宁怎么样了?”
  望着一张张关切紧张的脸,顾氏摇摇头,“没事!她说要睡一觉,你们也洗洗回房睡去吧,明日一早她就没事了。”
  孙婆婆瞧着顾氏和严小茶的表情,乐观不起来,犹豫了许久,她才拉着安乐,道:“安乐,走,婆婆带你进房梳洗。这里有你娘和小茶姐守着,不会有事的。”
  “不!我要陪我娘在这里等我姐。”
  安乐抽回手,挨着顾氏坐了下来。
  田莲也抱着田阳坐了下来。
  孙婆婆瞧着,轻叹了一口气,她去烧了水,沏茶,端了点心过来,“既然大家都要守着,那就一起守着。来,吃点东西,喝点水。”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严峰林会做出这种禽兽般的事情出来。
  这晚,安宁房里灯火通明,院子里也一直亮着灯。安宁在房里受尽煎熬,院子里顾氏等人也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哒哒哒……
  一早,院门口就停下了马车,冯致远扶着刘姿急步走了进来,两人皆是一脸惊慌。严小茶扶着顾氏起身,轻唤:“冯伯母,冯大哥,你们怎么过来了?”
  刘姿红着眼眶,上前几步,抱紧了顾氏。
  “顾妹妹,里正让人通知我们过来,安宁没事吧?”
  强忍了一晚的眼泪,这一刻在刘姿的拥抱下,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刘姿姐,我们安宁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他们会想要用这么肮脏的办法来毁她呢?”
  冯致身攥紧了拳头,赤红着眼看向紧闭的房门。
  安乐见顾氏哭了,也抱着田莲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顾家院子里压抑的哭声不断。
  嘎吱——
  开门声响起,众人齐唰唰的望了过去,只见安宁一脸憔悴的站在房门口,冲着他们微微一笑,“别哭了!我没事!”
  冯致远忍不住的上前几步,看着近在咫尺的苍白容颜,他心如刀割。
  脚步生生定在离安宁三步之外,冯致远红着眼眶,满目心疼的道:“没事就好!你先休息,剩下的事情不用你处理,为兄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致远。”
  刘姿喊住了他。
  冯致远攥手成拳,头也不回,声音冰冷的道:“娘,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我先去找一下里正。安宁,你先休息。”
  “我也去。”严小茶急急的追了出去。
  众人看着他俩出了院门,回头看向安宁,突然惊呼一声,“安宁……”
  安宁软软的倒了下去。
  熬了一夜,她真的累了。
  身心疲惫。
  严家。
  严山陪着小赖氏和严峰林跪在院子里,旁边还有三个猥琐的中年男子倒在地上,他们身上全是血,鼻青脸肿的,根本就看不出原貌。
  五个暗卫站姿如松,满脸冰霜的看着院子里的人。
  他们十人,五人回顾家守护,五人在这里看守这些人。
  整晚,暗卫们都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小赖氏和严峰林竟敢在村子里动手?昨天,天刚黑,安宁想到温房,便打着灯笼去巡查。
  本来,安乐她们也是陪着一起去了,结果小孩子生*玩,便留下安宁一人在温房,她们跑出去玩了。
  他们因为过年,也放松的警惕。
  想不到,这么一松懈,安宁就出事了。
  这事全是他们保护不周,幸好安宁没出大事,否则,他们死也难逃其咎。连夜,他们就飞鸽传书回栾城,待会有了结果,他们还要把最新消息传给孟晨曦。
  冯致远冲进严家,看到跪着的严峰林,如猛虎般扑上去,压住他,抡起拳头就如雨般落下,“王八蛋,畜生,你怎么敢生出那么龌龊的念头?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道傲貌然的伪君子,你枉读圣贤书,就你这样子,还想为官为百姓?哼!简直就是笑话。”
  严峰林不躲不闪,任由冯致远拳打腿踢。
  一旁,严山虽是心疼,但也不阻止。
  小赖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神情崩溃的喊道:“住手!这事不是他的错,是我,是我为了报复安宁而做的。她害了我大姐一家,我怀恨在心,我要毁她清白,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家峰林会为了她而这么做。你不要打他了,错在我身上。如果不是他把这几人控制了,那安宁还能完好无损的家里吗?她该谢谢我家峰林的。”
  小赖氏三言两语就解释了事情的始末。
  在场的人听了,无一不鄙视小赖氏。

☆、069章 久别重逢,上栾城

  村民们围着她,愤愤骂道:“赖小花,你可真狠啊。你家大姐那是自己作的,她那是自食恶果,你怎么能全怪在安宁身上?”
  “冯大哥,你别打了,再打下去得把他给打死了。”
  严小茶站在一旁,急声劝架。
  她并不是心疼严峰林,为这种人吃上官司,划不来。
  “这种人渣,打死了也是为民除害。”冯致远又往他身上打了几拳。
  严小茶跺跺脚,道:“打死他了,你也得偿命,为了这么一个人,你值吗?再说了,安宁姐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你们是朋友。”
  闻言,冯致远举起的手顿了顿,眨眼间又打了下去。
  “冯大哥。”
  “严姑娘,你说的没有错,为这种人不值得。”冯致远又打了几拳,冷冷的瞪了严峰林一眼,起身往堂屋里走去。
  严老爷子早听到外头的动静,可并没有出去阻止。
  他是无颜面对乡里乡亲啊。
  “祖父,外面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置?我看就……”严小茶进屋就问,当看到严老爷子仿佛苍老了不少时,她那些就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的噎住。
  心,揪痛。
  牛角村中,无人不知严氏一族对严峰林抱持着很大的期望。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严老爷子不难受,那一定是假的。
  曾经的期望有多大,如今的失望就有多大,心就有多痛。
  “我……”
  “里正,这事一定不能这么算了,依我之见,严峰林他娘只是一个小农妇,应该也兴不出这么大的浪。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怂恿?”
  人打过了,心里的气虽未消,但冯致远不至于没了理智。
  以前施家引土匪进村这事,他就有过怀疑,可事后官府受理,并没能审出什么来,他也就没有多想了。现在又出这事,他总觉得事情真相并不像表面这般。
  不管是以前的大赖氏,还在现在的小赖氏,她们都是冲着安宁而来,可她们都是一个村妇,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找来帮手。
  “爹,衙门来人了。”
  严东从外面进来。
  严老爷子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官府怎么会来人?我并没有让人去通知官府啊。”
  “好像是孟公子的人去请了官府的人过来,卜知县亲自来了。”
  严东的话音刚落,严老爷子就急急的往外走,“走,看看去。”身后几人,匆匆随他来到院子里,“卜大人,怎还劳你亲自来一趟?”
  卜知县扫了地上跪着的人一眼,皮笑肉不笑,“出了这么大的事,本官也不敢不来啊。这刚过年的,怎么就不让人好好过一个安份年了?”
  “呃,大人,这事……”
  “得啦!严老爷子,这事不用你操心了,我待会就将一干人等带回县衙门去。”卜知县摆摆手,当下就吩咐,“来人啊,把这些人全部带回衙门。”
  “大人,请等一下。”严老爷子急声喊道。
  卜知县皱眉看去,“你还有事?”
  “严山并不是犯人,也并未参与此事。”
  “行!除严山之外,其他相关人等全部带回衙门。”卜知县再次吩咐,转身朝严老爷子,道:“严老爷子,本官先回去了。这事本官还得给孟公子一个合理的交待,事不宜迟,我先回衙门审案。”
  孟晨曦对顾家的关照,卜知县心中一片明了,自然将顾家的事情,视为重中之重。
  “老夫,送大人。”
  “不用了,本官先去一下顾家了解情况。”
  “呃,是,大人慢走。”
  严老爷子止步,扭头看向严山。
  小赖氏见官府来人了,心里着急,“当家的,你要救救峰林,他并不知情啊,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这话留到衙门再说,如果他没有问题,那以知县大人一定会放了他。”官差恶言呵斥,推搡着小赖氏和严峰林往外走。
  严山急急的跟着跑出去。
  严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严东,你也跟出去,把严山带回来,不要让他跟着去。”
  “是的,爹。”严东匆匆跟了出去,在村口把严山拽了回来。
  顾家。
  冯致远陪着卜知县一起进了院门,刘姿和顾氏起身相迎,“民妇见过大人。”
  卜知县笑着摆手,“两位夫人不用多礼。”话落,面色凝重的看向顾氏,“惊闻此事,本官也大为吃惊。想起孟公子所托,本官实在是惭愧。”
  顾氏朝他福身行礼,“大人言重了。小女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正在屋里休息。未能出来当面谢过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夫人客气了。”
  卜知县有些惊讶的看着顾氏,这妇人刚刚的言行举止,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农妇。孟晨曦对顾家很是看重,这妇人会不会是另有来头?
  一旁,刘姿也目露疑惑。
  她早就疑惑顾氏的真实身份不简单,刚刚这一下给她的感觉就更笃定了。
  顾氏,还有孟晨曦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顾家一旦出事,知县大人就立刻赶来了?
  “大人,请坐,喝茶!”顾氏伸手做了个请势。
  卜知县微笑着摆手,“本官就不坐了,这就带人押着犯人回衙门。这事顾姑娘受了惊吓,所幸并未造成伤害,否则,孟公子问起,本官也难于开脱。”
  “大人言重了。这事我会向孟公子解释,大人时刻关心着我们顾家,我们感激都来不及。”顾氏听明白了卜知县的意思,便顺着他的意思,暗中挑明。
  闻言,卜知县满意的点头,“如此,那本官就先回去了。案情审理完后,本官会让人送消息过来给夫人。”
  “谢谢大人。”顾氏福身行礼,落落大方的道:“民妇送大人,请!”
  “请!”
  院子里的人紧随在后,一起送卜知县出门,目送他坐上马车离开。
  第二天,衙门就传来消息,那三个人是镇上的地痞,他们就是收了小赖氏的银子,替小赖氏做事的,小赖氏也认了罪,各自都得到了该有的惩处。
  严峰林取消了秀才之名,被判坐牢两年。
  后又传来消息,严峰林和小赖氏一起被流放,严山也收拾了东西,陪他们到了流放之地。
  虽然这事并没有造成安宁真正失、身,但是,她的闺誉还是受损,关于她和严峰林的流言四处被传播,临近的几个县城都知晓这事。
  顾氏唉声叹气,忧郁了好一阵子。
  安宁却像是一个没事的人,开春后,全副身心都扑到了药田和药酒上。附近几个村的人都到牛角村上工,与她共处过的人都替她不平,久而久之,关于她的好,也渐渐散播了出去。
  一年后。
  “姐,娘让你去一下花厅。”安乐推门进来,安宁却是头也不抬,悠哉的翻了一页书,“安乐,你去告诉娘,我没空。”
  刚刚听到外面那夸张的寒暄,她就知道,一定又是哪个媒婆上门了。
  半年前,她与严峰林的那些闲言淡化之后,便不时有媒婆上门来提亲,近的人家有镇上的大户人家,远的有县城,甚致临城地方的大户才俊。
  如果说这半年来,顾家的门坎都快要被各地的媒婆踏平了,也不过分。
  安乐嘟着嘴,道:“姐,娘说了,你无论如何也要出去一下。”
  “为什么?”安宁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书。
  “哎哟,反正,你就过去应付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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