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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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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把顾氏和安乐都拉到自己身后,举着明晃晃的菜刀,威风凛凛的指着施大贵,骂道:“我告诉你们,我安宁死都死过了,自然不会再怕死,你们若是不怕死,那就上来。”
  施大贵站着不动。
  杨氏躲在施大贵后面,就怕安宁直接把菜刀丢过去。
  “你们这又是闹什么呢?”严老爷子从院门外的人群中挤了进来,扫了院子里的人一圈,喝道:“隔三差岔五的闹得鸡犬不宁,你们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们害臊。你们这样闹着,把咱们牛角村的人都带坏了。丢人现眼啊。”
  院门外的人,立刻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杨氏到底还是惜面子,一大把年纪了,被人这么指点也觉得脸上无光。她拉扯了下施大贵的手,低声道:“儿啊,先回娘那里去,咱娘俩再商量商量。”
  施大贵瞪了安宁一眼,点头。
  “里正,这是我们的家事。”
  施大贵多少还是不服气的。
  “没错!这是你们的家事,我管不着。不过,你们这么打下去,出人命那是有可能的,出了人命那就不是家事了。”严老爷子淡淡的看着施大贵。
  施大贵一怔,辩解:“我们一家人能出什么人命?里正可真爱说笑。”
  “我说笑了吗?前些日子,你不顾大雨,背着你家大丫头上了山,你媳妇把她从坑里挖出来,这还不会出人命?”
  施大贵一惊,没有想到这事大家都知道。
  “里正,安宁那丫头生了急病,人都没气了。我也知道,我家穷,我自己处理了,这也没什么吧?我那是……”施大贵心中惶恐,便嘴上却不忘再狡辩。
  “不是!安宁是被你打到背气的,你是怕官府抓人,所以才想把安宁给生埋了的。”顾氏站了出来,大声指证。
  施大贵面色一变,急急的看着严老爷子,道:“里正,她一个疯婆娘的话,你可不能信。”
  “我没疯!”
  “哪个疯子会说自己疯了?”施大贵笑了,“你问问村里的人,谁不知道你疯了十多年?谁不知道,你当年被我施大贵买回家时,你就是一个疯婆娘。现在你说你没疯,真是太好笑了。”
  “你……”顾氏无法反驳。
  安宁拉住她的手,冲着她摇摇头。
  这种人渣,你跟他理论,怎么可能会赢?
  “不管真相是什么,大贵,如果官府问下来,这事你也少不了责任。你沉迷赌搏,三天两头打妻女,这也是村里人有目共睹的。”严老爷子一脸严肃,“现在闹得这么僵,你先退一步,这么僵持着,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杨氏在一旁低低的道:“儿啊,听娘的话,咱们先走。”
  施大贵怒了,指着两间茅草屋,“这里是我家。真是笑话,我还不能回自己的家了。”
  “儿啊,咱先走!这里是你家,没人敢说不是。走吧。”
  施大贵恶气难咽,可眼下也无计可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顾氏和安宁会变得这么强势。当下,搭耷着脑袋,“娘,我先送你回去。”
  “大贵,若是再闹出什么事来,官府有人问了话,我可是要实话实说的。”严老爷子拍拍施大贵的肩膀,语气深长的道:“如果真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就应该想办法修补。”
  施大贵抬眼看了严老爷子一眼,低头,扶着杨氏离开。
  哐当一声,顾氏手中的柴刀掉在了地上。
  人软软的往后倒。
  “娘,你没事吧?”安宁急急的扶住了她。
  顾氏摇摇头,“没事!”
  她只是有些脚软而已,她这辈子都没有像刚刚那样凶狠过,事后这会儿,她想想才腿软。
  若是里正没有赶来,若是施大贵又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的打人,她们娘仨哪会是他的对手?她倒无所谓,可她怕伤到了安宁和安乐。
  “安宁,快扶你娘坐下来。”孙婆婆从人群中走了进来,她也是等到施大贵他们走了,这才敢露面。
  这个村里的人,都怕赌徒施大贵。
  他发起狠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
  安宁扶着顾氏,“娘,你先坐下。”
  后面,严老爷子对着外头围观的人,道:“都散了吧,别围着看别人家的事。”
  李氏和严小茶急急走了进来,瞧着安宁她们没事,这才心安了一些,“安宁姐,早知道我就陪你一起回家了。”
  “这事,你能帮什么忙?”李氏剜了她一眼,见顾氏面色苍白,又问:“大妹子,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
  安宁倒了热水递过去,“娘,你先喝口水。”
  顾氏突然起身,跪到了严老爷子面前,“里正,你要救救我们娘仨,如今施大贵回来了,刚刚又这么一闹,他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若是他再回来,我们娘仨怕是就……”
  ------题外话------
  空间之傻夫悍妇,作者:仔仔。正在首推,首推定文文生死,希望有喜欢此文的亲,帮忙收藏一下。

☆、011章 特别的方式再见面

  说着,掩面而哭。
  孙婆婆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李氏和严小茶齐齐看向严老爷子。
  “你快起来吧。”严老爷皱着眉头,思量了一番,道:“你们安心在家里,我去大富家找一下大贵,他现在一定是在那里的。你们放心,这事我既然管了,那就不会这么就算了。”
  “谢谢里正!”
  严老爷子看向安宁,“丫头,快扶你娘起来。”
  “娘,你先起来。”安宁扶起顾氏,看向严老爷子,“里正,谢谢你!麻烦你了。”
  “放心吧!我先去一趟。”
  “谢谢,谢谢!”
  严老爷子听着顾氏一直说谢谢,不由的叹息。
  这个施大贵的确不是人,瞧把自己的妻女都逼成什么样子了。
  顾氏低头垂泪,安乐抱着她哭,安宁则在一旁安抚她。
  严小茶在一旁焦急的搓着手,孙婆婆和李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婆婆,婶子,小茶,你们先回去吧。”良久,安宁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们,“我会照顾好我娘的,你们先去忙你们的事吧。”
  “那,那我们就先回去,若是有什么事儿,你们就把动静弄大一点,这样大家听见了,也不会不当一回事。”孙婆婆叮嘱,安宁点头,她拍拍顾氏的肩膀,起身离开。
  “婶子,安宁姐,那我和我娘也回了。”
  “回吧,有什么事,我会让安乐去找里正。”安宁点头。
  严小茶点头。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安宁蹲下身子,抬头看着顾氏,问:“娘,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刚刚只是太紧张了,我从没……”
  “我知道!”安宁握紧了她的手,“你先回屋休息,我把鸡舍垒完。其他的事情,咱们只能见机行事。”
  顾氏轻轻颔首。
  安宁看向安乐,“安乐,你陪娘先回房。”
  “哦,好。”
  安宁蹲在地上,看着她们进了屋里后,低头怔怔看着自己的影子,沉思。身后一道黑影覆盖了她的影子,她一怔,猛的站了起来却是两眼一黑,险些摔跤。
  “安宁。”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扶稳,头顶传来急切的询问:“安宁,你怎么了?”
  安宁看着那紧握着自己手臂的手,伸手去掰,“我没事!”
  严峰林加重手劲,目光炙炙的看着她,“我先扶你坐下来。”
  “我说,我没事!”
  安宁站着不动,抬头,四目相触。
  一个眸中灼灼如火在燃烧,一个平静如湖,不起一丝涟漪。
  浓眉蹙紧,严峰林的一腔热情,瞬间如被人兜头浇下冰水,如置身在冰窖里,一股寒意从眼睛流向四肢面骇。
  她真的不爱自己了。
  真的不爱了。
  以前她看自己的眼光,从不会是这样。
  寒意渐浓,同时一股怒火噌噌往上冲,他拽紧了安宁的手臂,冷声质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安宁微恼,语气颇为不悦。
  “为什么要变心?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质问中,突然严峰林脑前一亮,似乎抓住了令安宁改变的重点。他发了狠的抬起安宁的右手,瞪着那缠在上面的白纱,“就因为冯大公子吗?”
  柳眉紧皱,安宁冷冷的勾唇,从鼻中发出嗤的一声,“如果这么说,你可以死心的话,那么,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尽管放飞你的想象,你想到什么那就是什么。不过,你不要忘记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那就是我从未爱过你,而不是变心了。”
  呵呵!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可他真的爱前主吗?
  真爱会没有信任吗?
  真是笑话。
  “你?”严峰林用力一推,“你居然这么践踏我对你的真心?我娘说的没有错,你就是一个坏女人。”
  安宁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推自己,一时没有防备,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头撞到了一旁的凳子。安宁吃痛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该死的,她正好撞到了凳子角。
  “安宁,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有意的。”严峰林吓了一大跳,他只是太生气了,一时失了理智,并不是真的要伤害安宁。现在见安宁捂着额头起不来,他急急的上前要去扶她。
  “滚!”安宁捂着额头,起身满目冰冷的看着严峰林,血从她的指缝里流了下来,她顾不了这些,而是大声呵斥,“严峰林,如果你真觉得我欠了你什么,那么,现在你我两清了。你,滚!”
  纤细的手指毅然的指着院门口。
  严峰林看着她半张脸都是血,吓得不轻,上前伸手欲去检查她的伤口。
  他上前一步,安宁就往后退两步。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顾氏和安乐听着动静,放心不下,双双又跑了出来。当她们看到安宁脸上的血时,吓得尖叫。
  “安宁。”
  “姐。”
  两人围了上来,急得眼泪团团打转,“安宁(姐),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安宁直直看着顾峰林,指着院门口的手似乎更加坚定了,“你走不走?”
  严峰林心乱如麻,急得不知所措,看着安宁的目光,自责极了,“安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说你说那样的话,我难过,所以就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安宁咧嘴笑了。
  严峰林一怔,傻傻的看着她,心里更加不安。
  “安宁,我真的……你要原谅我!”
  安宁突然抄起地上的柴刀,严峰林大叫一声,抱头蹲下,安乐急急的抱住安宁的大腿,顾氏吓得两腿发抖,“安宁不要!”就在大家以为安宁要砍严峰林时,安宁去看着抱头蹲在地上的严峰林哈哈大笑,“哈哈哈……”
  严峰林抬头,安宁把柴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你走不走?”
  她真心想要骂娘了。
  这个男人,刚刚还说什么他娘说的是真的,她是一个坏女人。哈哈!要笑死人了。
  坏女人是吧?你见识过真正的坏女人吗?
  “安宁,你别这样。我知道,我刚刚不该推你。可是你也不该说那样的话……啊……”安乐冲了上去,狠狠的往严峰林身上撞去,小家伙抬起头,吡着牙,恨恨的吼道:“是你推我姐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滚!给立刻滚出我们家。”安乐对严峰林很崇拜,现在听着这些,根本接受不了。
  严峰林满脸通红,急得一头是汗,顾氏也指着院门口,“你走吧。”
  安宁喝道:“严峰林,你别再自作多情了,我不想再重复的告诉我,我从未对你有过那种情感。你现在出去,以后,再见是陌人。”
  外面,不知何时又围了人上来,指指点点的。
  安宁不看那些人,只是面目无情的看着严峰林。
  “施安宁,你敢这么骂我儿子?”严山没有拉住小赖氏,让她发了疯似的冲了进来。
  安宁勾唇,红唇轻启,“我骂了吧?哪一句,哪个字?”
  “就是骂了。”小赖氏应不上来,耍赖。
  “别让我真的骂人,我告诉你,我骂起来可不好听。”安宁放下柴刀,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再装腔作势了。这会儿,谁若是真惹火了她,她真要砍人了。
  什么霉日子?
  全部坏事都聚在一起了。
  小赖氏抬头挺胸,护在严峰林面前,“你骂啊。”
  “我骂你小赖氏没有家教,入人家门,还敢叫骂;我骂你小赖氏为长不尊,教坏儿子,背人诋毁他人;我骂你小赖氏一无是处,恶习不少。你知道什么是叫丑人多作怪吗?那说的就是你。”
  “你你你……”小赖氏被骂得说不出话来,“啊,我要跟你拼了。”
  严峰林在后面用力拽住了小赖氏,伤心欲绝的看着安宁。
  这个安宁,真是太陌生了。
  他完全不认识了。
  他心里不停的埋怨安宁。
  “娘——”他冲着小赖氏摇摇头。
  小赖氏恨恨的跺脚,“你怎么就被她迷成这样?”
  严峰林不反驳,拽着小赖氏不松手,目光则紧紧的锁在安宁的身上。
  “安宁,你你你……”
  安宁上前逼进几步,“我我我,我还没骂完呢。你把你儿子当宝,把别人的孩子当草,这我不怪你。可你能不能把你的宝贝看住了?不要让他出来伤人?如今你还要上门讨理吗?是说我不该让你儿子伤心呢,还是应该站着让你们打骂?我安宁不招你,不惹你,你这些年明着暗着,少过折腾吗?上次在后山是谁说要打死我和安乐,直接用箢箕挑上山的?上次是谁说休想进你的家门的?你是失忆吗?我当时说了,这辈子都不用怕,因为,我不可能进你家门。你有病就去找大夫治,我可不是兽医,治了你这一种嘴巴长脓的。”
  院门外,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这骂得啊,尤其是最后一句,太狠太绝了。
  小赖氏被骂得目瞪口呆。
  严峰林面色苍白。
  严山看不下去了,冲了进来。
  “安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家峰林还要不要做人?”
  安宁笑了笑,满脸讥诮,“你们要做人,我们就不用做人了吗?这是一件笑掉大牙的事情,你们要面子,我们就不用要面子,你们可以伤人,我们就不能。”面色一整,眸光如冰,“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管得了你们自己,还能管我吗?笑话!”
  “你……你……。”
  “全部出去,立刻,马上!”
  安宁不客气的指着大门,这样的人,她没有动手打人,已是给足了面子。
  严山左手拽着严峰林,右手拽着小赖氏,一家三口在小赖氏骂骂咧咧中离开了施家。
  “姐,你没事吧?”
  “安宁,咱们快进屋去,娘看看你的伤口。”
  安宁点头,捂着伤口进屋。
  外面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了。
  “安宁,你怎么就受伤了?”
  “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凳子角。”
  “我看看。”顾氏让她松开手,安乐已是端着水进来,“娘,你给我姐洗洗伤口。”
  “安乐真乖!”
  顾氏接过安乐递来的湿棉布,轻轻的拭去安宁脸上的已干涸的血,幸好额头上的伤口不深,但破了很大一块肉,顾氏瞧着泪水涟涟,“破了这么大一块皮,也不知会不会留下伤疤。”
  “娘,用这个药粉吧。”安乐找了凡伯给的药粉,递了过去。
  安宁撂起刘海,朝盆里看了一眼,“娘,这些伤不会留下伤疤的,我小心一点便是。”
  “最好就不要留下伤疤,若是不然,一个姑娘家的额头留了疤多不好啊。”顾氏拿过小瓷瓶,“头抬起来,我给你上点药。”
  “嗯。”安宁仰起头,闭上眼睛。
  顾氏小心翼翼的,生怕手劲太重把安宁弄痛了。
  “痛吗?”
  “不痛。”
  顾氏找了干净的布条,把伤口包扎了起来,安宁看着自己的模样,笑了笑,“这么包着,倒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
  顾氏听了,眼眶又泛红了。
  “姐,我讨厌峰林哥。”安乐气鼓鼓的道。
  顾氏看向安宁,安宁面色无常。
  ……
  施凤竹兴高采烈的跑回家,进屋就喊道:“娘,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安宁那个贱丫头被严峰林给打了,头破血流啊,真是太痛快了。娘,你在哪儿呢?你怎么不应个声?呃……”
  进了堂屋,看到爹娘,祖母和二叔正陪着里正时,她尴尬不已,打了个照面就火速离开。
  严老爷子蹙眉,移目看向施大富。
  那目光充满了责备。
  施大富面露赧色,低着头。
  杨氏岔开了话题,强扯着笑容看向严老爷子,“里正,我来是有什么事要交待的吗?”
  “有!”严老爷子点点头,严肃的看向施大贵,“大贵啊,刚刚在你家,里正说的话可都是为你好。你想想,现在的顾氏和安宁不再像以前了,你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来蛮的。若是真出了人命,里正也护不了你。”
  施大贵张了张嘴,却被杨氏扯了一下,他疑惑的看了杨氏一眼,乖乖的合上嘴。
  杨氏示好的点头,“我们明白了,这不,我才把大贵拉到这里来。”
  “嗯,你们明白就行了,这本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便多管。”严老爷子点头,“刚刚来之前,顾氏说了,若是想让大家相关无事,大贵这几天便不能回去。我别的不怕,就怕她又发起疯来,那就不妙了。况且,她现在还怀着大贵的孩子,若有闪失,那……”
  “不回不回!我让他大嫂在这里收拾一间房给他,他先在这里住几天。等她们娘仨情绪稳定了,到时还请里正美言几句,让他们一家人相聚。大贵呢,他也知道错了,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请里正把这话带去给她们。”
  杨氏全权代表和严老爷子说话,其他人都坐着听。
  赖氏听到施大贵要住她家,急得要反对,也被施大富给按了下来。
  她分忿忿的瞪了施大富一眼,暗往他的腿上狠掐了一下,直到施大富痛得一脸狰狞,她才松了手。
  严老爷子装没看见。
  “既然都想好好过日子,那这事就好办了。你们忙吧,我去给她们那里回个话。”起身,严老爷子看向施大贵,“大贵,你可记住了,这几天先别回去。白天有空了,自动把你们家里的田地理一下。你想要好好过日子,也该让人家看到你的改变才是。”
  “嗯,知道了。”施大贵闷闷的应了一声。
  严老爷皱紧了眉头,怎么看都觉得施大贵不像是要决心改过的样子。
  “我回了。”严老爷子背手离开,边走边摇头。
  那边,施凤竹躲在厨房里,见严老爷子离开了,她才冲到堂屋里,也顾不上去分析堂屋里几个大人的心思,劈头就道:“祖母,娘,安宁被打了,这可真是好消息啊。这一次,她跟严峰林算是真的黄了,我瞧着她那样子,肯定得破相,哈哈哈。”
  每每想到安宁那俏模样,她就恨得牙痒痒的。现在安宁的额头受伤了,手背上又说是被男人咬了,还留下牙齿印。这就意味着,安宁不仅破相,还损了闺誉。
  真是让她大快人心。
  想想都高兴。
  “破相了,我得找那严峰林算账去。”施大贵听了,却是急了。
  他还指望着把安宁嫁去冯家,然后得一笔丰厚的聘礼。
  杨氏拉住了他,“你别再去闹事了,现在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娘,这破相了,若是让冯家知道了,那该怎么办?”施大贵时刻不忘这个富贵梦,他回来就是打着就是绑也要把安宁绑上花轿的算。总之,冯大公子的老丈人,这个位置,他一定要坐稳了。
  他刚刚在家里,那也是吓吓安宁,若是真打,他现在也不敢打了。
  打坏了人,冯家不要人了,亏的是他。
  “你坐下,猴急什么?”杨氏瞪了他一眼。
  施大贵悻悻的坐了下来。
  杨氏瞟了施凤竹一眼,“凤竹啊,你先出去一下,大人们有事要商量。”
  “祖母,人家也想听。”施凤竹撒娇,不愿出去,想要听听他们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杨氏的面骤的板起。
  赖氏连忙给施凤竹使眼色,“凤竹,你去菜园里看看有什么菜,摘一点回来。”
  施凤竹会意,噘着嘴点头,“哦,好。”
  出了堂屋,她恨恨的跺了跺脚,“呸,那野杂种的事情,我还不想知道呢,弄得这么神秘。”她拉着菜蓝子去河边菜地。
  “娘,你有什么主意就说吧,把我急得啊。”施大贵沉不住气,见施凤竹出了堂屋就急急的道。
  杨氏阴冷的笑了笑,“那安宁既这么不识好歹,那咱们也不必事事依着她。这次,冯家的亲事,她愿意得嫁,不愿意也得嫁。昨天我要了那刘媒婆的住址,你去找她一趟。你是孩子的爹,这儿女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去与刘媒婆把婚事签了,一切成了定局,她安宁还能怎样?咱们施家养了她十七年,给了她栖身之地,现在也该是她报答咱们的时候了。”
  闻言,施大贵兄弟,赖氏全都一脸崇拜的看着杨氏。
  施大贵更是夸张的道:“娘,你可真是我的亲娘啊,这事替我想得如此周到。成!我听娘的,我这就去找那刘媒婆。等我把婚书签了,那安宁不嫁也得嫁。”
  想想能与冯府成为亲家,他不禁心花怒放。
  “去吧。”杨氏摆摆手,忍不住又叮嘱了几句,“你这几天别回家先,省得打草惊蛇了。咱们就让她们高兴几天,后面拿了聘礼,把人送上了花轿。你想回家,谁还敢拦你?”
  “娘,我知道了,我不回,我这几天都不回去。”
  施大贵乐得屁颠屁颠的,恨不得立刻飞到镇上,找那刘媒婆把婚书给签了。
  杨氏笑眯眯的看着施大贵离开。
  赖氏不明白了,问道:“娘,你怎么不提醒一下二弟,你以前花在他身上的,这次安宁出嫁了,也该还回来给你才是。再说了,这孙女找了好人家,多少还是得孝敬一下你老人家的。”
  施大富拽了一下赖氏,冲着她摇头。
  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赖氏瞪了他一眼,“拽我做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大大的实话。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这事我记着呢,忘不了。到时,孝敬大伯父,大伯娘,也是要的。你们放心,少不了你们的那一份。”杨氏笑着起身,现在事情一切按她想的在进行,除了刚刚没有教训到安宁。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夜里,安宁烧了地龙,烘烤猴头菇。
  炕旁,打了地铺,今晚母女三人又要打地铺了,不过,估计今晚她们也不敢睡了。因为都担心施大贵偷偷跑进来,到时大家睡死了,那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安宁和安乐把炕上的猴头菇翻了一遍,顾氏连忙把被子掀开,“快,快过来暖暖。”
  “好咧。”
  虽然不冷,但姐妹二人还是雀跃的过去,一人一边挽住顾氏的手臂。
  “娘,今晚你和安乐睡觉,我来守着这些猴头菇。”安宁说得很委婉,但顾氏明白,她是守夜是为了防着施大贵。
  “我陪着吧,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心里乱,睡也是睡不着的。”
  “好。你若是想睡了,再睡。”安宁也不多劝,心知这个时候,劝也是白劝。
  安乐见娘亲和姐姐都不睡,也不肯一个人睡,只是没过多久,她就靠在顾氏身上睡着了。小孩子就是这样,天大的事压下来,她们要睡着了,也是影响不了的。
  把安乐放下,替好掖好被子,安宁和顾氏就东拉西扯的聊了起来。
  就是不提冯家亲事和严峰林。
  平山镇,【永康医馆】。
  一道黑影趁黑摸进了孟晨曦的房内,他快速走到床前,帐幔内已传来孟晨曦清冷的声音,“白虎,事情可都办妥了?”
  白虎从怀里换出一张盖着大红指印的纸,递了进去,“爷,这是契约,一切都按爷的意思办妥了。”
  “嗯,你办事,我放心。”
  帐内传来孟晨曦慵懒的声音,接着就没有声音了。
  白虎疑惑,等了许久,才开口,“爷,你不打算让她们知道?”
  “从没这个打算。”
  “那爷为何要帮她们?”
  “没什么,小爷只是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
  呃?
  白虎翻了个白眼,腹诽不已,“这事,他跟爷身边十多年了,怎么就是没有察觉?”
  “下去休息吧。”
  “是,爷。”
  守了一夜,困到不行,但悬着心总算是安了不少。
  安宁对强打着精神的顾氏,道:“娘,天快亮了,估计他也不敢来了。你睡一会吧,我把猴头菇收了。等一下小茶过来,我就和她一起送去镇上。白天你也别忙事了,睡觉吧。”
  顾氏掀盖准备起来给安宁做早饭,安宁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娘,你这样,我可是会担心的。”
  “好吧。”顾氏拗不过安宁,便由安宁扶着慢慢躺了下去。
  安宁替她掖好被子,拿着竹篓到炕前把已烘好的猴头菇收了进去。
  外面天刚朦朦亮,她打水梳洗,正忙着,就见严小茶和李氏打着火把过来,见了面严小茶就急急的道:“安宁姐,昨晚没事吧?我昨晚想过来陪你的,可……”她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氏。
  安宁会意,冲着一脸窘迫的李氏笑了笑,然后拍拍严小茶的手,“婶子只是担心你,你别不知好歹。”
  “安宁姐,怎么连你也这么想的?”
  “这么想有什么不对?”安宁松开她,嘘了一声,“我娘刚睡下,咱们小声一点。你再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严小茶和李氏点头。
  静静的等着她。
  安宁进屋背了竹篓出来,朝院门外努努嘴,“好了,走吧。”
  李氏把火把递给了她们,“路上小心一点。安宁,我就在你家守着,你放心去吧。”
  “婶子,你?”安宁感动极了。
  “别的帮婶子也帮不上,待会给你娘做早饭,陪着她说说话,这还是行的。”李氏挥挥手,“你们快去吧,路上小心一点。早去早回。”
  “欸。”
  这天不是圩日,镇上并不是很热闹,安宁和严小茶到了【永康医馆】时,医馆的大门都还没有开。她们先去找了地方,吃了一碗面,见时候差不多了,这才又匆匆赶去医馆。
  安宁昨晚想了很多,结论就是她需要银子,她要带着顾氏和安乐离开牛角村,她要脱离施家那一群极品。
  “姑娘,你们怎么这么早?”来开大门的学徒看到安宁和严小茶,一脸惊讶,脸上还残留的睡意都一下子没了。
  安宁微笑着点头,“今天上街有事,待会还要急着赶回家,所以,我们就来早了一点。”
  学徒闻言,连忙侧开身子,“快进来吧,外面天挺凉的。”
  “谢谢!”
  “掌柜的还没有来,要不,姑娘先到后院的花厅里喝杯茶,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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