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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悍妻(梅果)-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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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卓君走回到陋室里,留在屋里也懂一些苗地话的精骑兵,冲他摇了摇头,小声道:“这蛮奴什么也不肯说。”
  江卓君坐下来,看着头人道:“你吃定我不敢动你是不是?”
  听了精骑兵的翻译后,头人还是不为所动,镇定自若地坐在地上。
  精骑兵说:“你别真当我们不敢对你用刑!”
  头人抬眼看了江卓君一眼,说道:“你们是要往腹地去的吧?那就最好不要伤我寨中的任何一人,不然你们走不出苗地去。”
  苗地之人会自相残杀,可若是有外人杀了一个苗地之人,那这个人就是整个苗地之人的仇人。
  “他说什么?”江卓君问自己的这个手下。
  精骑兵把头人的话翻给江卓君听了后,咬牙道:“将军,这个蛮奴还真是吃定我们了?”
  大雨声传进陋室里,让无人说话的陋室里气氛更加压抑。
  沉默半晌之后,江卓君命校尉道:“把这寨子里管事的人,跟永生寺的那两个僧人关一起去。”
  校尉小声道:“不审了?”
  江卓君摇头道:“这样审审不出什么来。”
  “属下明白了,”校尉说完这话,走到了头人的跟前,二话不说,拖着头人就往屋外走。
  看着校尉拖走了头人,江卓君命精骑兵道:“你去听听这些人凑到一起后会说些什么。”
  精骑兵说:“将军,小的就怕他们不说话啊。”
  “试试看吧,”江卓君说:“不行的话,我再想办法。”
  “是,”精骑兵领命也退出了这间陋室。
  不多时,另一个精骑兵中的校尉走了进来,跟江卓君禀道:“将军,我们在这寨子里没找到与佛有关的东西。”
  江卓君说:“什么也没有找到?
  这个校尉说:“将军,就算有,这些东西也都被火烧没了。”
  江卓君挑一下眉,他倒是找到了一个那两个僧人放火烧寨的理由。
  “将军,”校尉说:“我们要在这个寨子里呆多久?”
  “至少三天吧,”江卓君说:“你让他们烧些热水。”
  江卓君是料定在这样的大雨天气里,顾星朗一行人走不了多远就得回头,冬日里淋了雨后,不洗个澡换身干的衣物,江卓君还真怕顾星朗这一行人会得了急病。
  校尉领命退了出去。
  江卓君一个人坐在陋室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额头,他把今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前后梳理了一下,发现也幸亏玉小小歪打正着地让他们跟赤炎寨的人打了起来,不然的话,就凭着这个寨子的人跟永生寺暗中有来往,他们就是借道成功了,这个道恐怕也会是一条死路。
  顾星朗一行人没有骑马,步行出了寨子,寨外没有铺碎石的地泥泞不堪。
  “这地能种水稻了!”大当家边走边怨道。
  前海盗们习惯性地骂天骂地,叫苦连天。
  顾星朗没有去管这帮人,只是闷着头往前走。
  汤哥真心好奇,这帮人到底分不分尊卑?
  等一行人好容易离开了赤炎寨前的空地,走进了密林里,没走上几步,就发现密林里的地面这会儿已经成了一个大泥潭,这雨一下,人走在林中透不过气来。
  汤哥跟顾星朗喊:“驸马,我们没办法往前走了!”
  顾星朗站在雨中,他穿着蓑衣,但瓢泼大雨还是把他浇得浑身湿透,这雨打在脸上,让顾三少连眼睛都睁不开。
  汤哥说:“驸马,路被冲没了,这样我们没法往前走!”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奉上。

☆、581顾三少的选择,走还是不走?

  二狗子半眯着眼,整个小腿都被埋进了泥浆里,走着走着,一脚踩空,二狗子整个身子就往地下陷。
  “狗子!”走在二狗子身后的二当家一把薅住了二狗子的衣领子,这才没让二狗子没顶在脚下的泥坑里。
  几个前海盗一起冲上来帮忙,几个汉子用尽了全力,才把二狗子从泥坑里硬拽了出来。
  大当家拿了根长树枝戳进泥坑里,结果比两个大当家身高加起来都要长的树枝,愣是没有探到这泥坑的底。
  大雨很快就将二狗子一身的烂泥给冲干净了,看着大家当手里的树枝,二狗子拍着胸口,后怕不已地说:“我差一点就死了。”
  “都拣根棍子探路,”大当家跟兄弟们喊。
  汤哥跟顾星朗急道:“驸马,这路真不能走啊。”
  顾星朗看着面前的密林,发黑的泥浆甚至在吐着水泡,他们这一行人似乎就站在一条滚动着泥浆的大河里,哪里是路,哪里有陷阱,他们根本就看不出来。
  汤哥说:“驸马,我们还是等雨停后再走吧,冬天里,只要雨一停,这些烂泥很快就冻住了,这样一来,这路我们就能走了。”
  大当家手里拿着一根长树枝走了过来,也是被雨水浇得半眯着眼,问顾星朗说:“驸马,我们怎么办?”再往下走,他们估计得死在这里,可是不去找玉小小吧,大当家又真怕玉小小会出事。
  “回去吧,”顾星朗下令道。
  “回去?”大当家说:“那公主怎么办?”
  小卫这时也走到了顾星朗的跟前,小声道:“要不我和小庄去找公主,我们两个可以从树上走。”
  顾星朗抬头看看头顶,纵横交错的树枝似是在他的头顶织了一张网。
  大当家说:“驸马,这个好像能行。”地面不能走,让小庄小卫这俩轻功好的从树上走啊。
  小卫抹了一把脸,雨水打进眼里,把小卫的眼泪水都打了出来。
  汤哥看一眼小卫,摇头道:“你们两个不认识路啊!”
  大当家说:“老汤,你的轻功怎么样?”
  汤哥苦着脸看着大当家,这帮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受,他只是个普通的向导这事?
  小卫说:“小林子不是说一直往西吗?我和小庄就一路往西走。”
  汤哥说:“在林子里走路,不是你想往西走,你就能往西走的啊。”树林里,有树木的挡路,人就走不了直路,没法走直路,又没个路标,这方向你要怎么把握?汤哥一个劲地冲小卫和大当家摇头,连声说不行。
  “驸马?”大当家问顾星朗。
  顾星朗转身,冷声道:“我们回去。”
  “驸马!”小卫叫了起来。
  “不能送死,”顾星朗拍一下小卫的胳膊。
  汤哥看顾星朗松口了,忙就跟小卫跟大当家说:“你们就听驸马的话吧,这会儿再往里走,我们真能死在这林子里。”
  小卫追着顾星朗问:“那公主怎么办?”
  顾星朗没说话,大雨中,旁人也没办法看清这位驸马爷的神情。
  “走吧,”汤哥拉了小卫一把说:“等雨停了,我们就出发找公主。”
  大当家跟汤哥嚷嚷:“你不是说还要等这烂泥冻上的吗?”
  汤哥敷衍大当家说:“这个很快的,很快就能冻上了。”
  大当家还要嚷嚷,被一个兄弟拉住了,小声道:“老大,你这么说,驸马心里不是更难受?”
  大当家看一眼顾星朗在雨中仍是挺拔的身影,没再吱声了。
  一行人沉默着跟随顾星朗又往赤炎寨走,一路上没人再说话,大家伙儿都清楚,这个时候最担心公主会出事的人,就是顾星朗了。
  江卓君听人来报顾星朗回来了,站在了寨门前等着,看见顾星朗一身泥水地带着人走回来了,小江将军伸手拍一下顾星朗的肩膀,没说其他的话,只是说道:“我命人烧了一点水,你们去洗一洗吧。”
  顾星朗没说话,只点了一下头。
  等奉天这帮人都走了后,汤哥跟江卓君抱怨:“将军,这个天进林子,真会死人的。”
  江卓君小声道:“清辉不会不顾你们的性命的,你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
  汤哥说:“可我看驸马担心公主,担心的紧啊。”
  江卓君看看寨外的空地,低喃道:“我也担心她。”
  “什么?”汤哥没听清自家将军这话。
  江卓君转身往寨里走,跟汤哥说了一句:“你也去洗一洗吧。”
  汤哥还是跟在江卓君的身后说:“将军,小的相信公主殿下不会出事的。”
  江卓君说:“你相信?”
  汤哥说:“公主殿下那么厉害,她能出什么事?”能扔房子砸人玩,扔几百斤的大木门跟扔小木板似的,这种天下无敌的货,汤哥完全想像不出来,这货能出什么事!
  江卓君的脚步停了一下。
  汤哥说:“将军,公主殿下真的很厉害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江卓君低声道:“驸马是关心则乱,你不懂就不要胡说。”
  汤哥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最后抹了一把脸,他怎么听着自家将军说话的口气不对呢?
  顾星朗匆匆梳洗了一下,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脸色阴沉地大家伙儿看着都害怕。
  江卓君坐在陋室里等着,见顾星朗进来了,忙就道:“清辉,你把这碗姜汤喝了,去去寒凉。”
  顾星朗坐下来,看一眼放在小桌上的热姜汤。
  江卓君催道:“喝吧,喝完了吃饭。”
  顾星朗几口喝下了这碗姜汤,又跟江卓君一起用了晚饭。没有玉小小在,他们这晚饭吃起来就有点随便糊弄的意思了,把面饼子烤热了,再加上一碗汪着油的肉汤,这顿晚饭就打发了。
  用完了晚饭,顾星朗走出陋室又看看天,天色这个时候已经全黑了,雨势还是不见小,寨中的低洼处也汪上了水,让人生出身在泽国的错觉。
  江卓君看着慢慢又走回来的顾星朗道:“我让人把头人和寨中管事的人,跟那两个永生寺的僧人关一起去了。”
  顾星朗坐下,低声问道:“他们之间有交谈?”
  江卓君摇头道:“还没有。”
  顾星朗盯着桌上的烛台看,说了一句:“永生寺的人嘴都是很紧的,我想我们审不出什么来的。”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

☆、582僧人说,你和你大哥都不应该来这里

  江卓君看顾星朗盯着烛火看,便也看了豆点大的烛火一眼,声音很低地说了一句:“总要试试看吧?”
  低矮的陋室里,就这一点如豆的光亮,顾星朗就是坐在桌前,整个人也还是在这光亮之外,无声无息的,有些恕
  江卓君没等到顾星朗说话,只得又道:“如果顾大哥真的落在了莫问的手里,只要我们呆在这个寨子里,这个老贼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顾星朗还是长久的沉默,就在江卓君以为这人今天晚上不准备再说话的时候,顾三少开口小声道:“你确定他会来找我们?”
  “苗地之人有自己的神灵,”江卓君说:“莫问对这个寨子一定是花了大力气的。”
  顾星朗说:“如果我大哥比这个寨子还重要呢?”
  江卓君敲着桌案的手指一停。
  “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顾星朗小声道。
  江卓君陪着顾星朗坐了一会儿,屋外的雨声一直就没有变小过。
  “去休息吧,”顾星朗呆坐了一会儿后,催江卓君道:“你身上的伤也没有全好。”
  江卓君站起了身,这个时候心里再着急,他们也要强迫自己休息,否则他们要如何应付明日会发生的事?“你呢?”江卓君临走时,问顾星朗道。
  顾星朗说:“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
  “好吧,”江卓君手指点一下桌案,离开了陋室。
  顾星朗一个人独坐了能有一个时辰,大当家跑进了陋室里来,跟顾星朗禀道:“驸马,那两个僧人醒过来了。”
  顾星朗抬头看大当家。
  大当家说:“我们要接着审吗?这两个看来不愧是练武的人,挺扛揍。”
  顾星朗说:“他们跟头人说话了吗?”
  “没有,”大当家说:“这两拨人呆在一间屋子里,分左右两边坐着,我去看了半天,这两拨人都不看彼此的。”
  “看来他们知道我们想听他们说话了,”顾星朗冷笑了一声。
  大当家说:“能进永生寺的人都不可能是傻子,说不说话的,使一个眼色就行,不费他们的力气。”
  顾星朗站起身来,人往外走,说:“我去看看他们。”
  “哎,”大当家跟在了顾星朗的身后。
  屋外还是下着大雨,雨水溅在脸上,让顾星朗莫名的就是一阵焦燥。
  大当家说:“驸马,这雨这么下下去,公主得有几天没办法回来了。”
  顾星朗没让二狗子给他撑伞,自己撑了伞,走进了雨里。
  大当家挥手让二狗子别跟着他们。
  顾星朗说:“这寨子里的人都安排在哪里休息了?”
  大当家说:“小江将军指了两间屋子,把人都关那里了。那两间屋子我也去看过了,都漏雨,但总比让他们在雨里淋着强。”
  顾星朗没再接大当家的话。
  大当家扭头偷眼看自家驸马爷,看顾星朗还是阴沉着脸,大当家有再多的话也不敢说了。
  汤哥和那个会说苗地话的精骑兵这会儿还守在石屋外,看见顾星朗带着大当家走过来,两个人一起给顾星朗行礼。
  顾星朗说:“你们两个下去休息吧。”
  汤哥说:“驸马,那这里面的人?”
  “他们今天晚上不会说话了,”顾星朗小声道:“你们下去吧。”
  汤哥说:“驸马你这是要去审那两个僧人?”
  “我跟他们说话不用你在旁边帮忙了,”顾星朗冲汤哥打了一个退下的手势。
  “哎,”汤哥忙恭声跟顾星朗说:“那小的们就退下了。”
  精骑兵被汤哥拉着退下了,站在一处屋檐下问汤哥:“我们就这样走了?万一驸马爷要跟那帮子蛮奴说话呢?”
  汤哥说:“你没看驸马爷这会儿气不顺吗?兄弟,听哥哥的话吧,主子气不顺的时候,他说什么咱们就听什么,这样准没错。”
  “你也退下吧,”顾星朗站在石屋门前,跟大当家说。
  大当家说:“啊?我也退下?”
  顾星朗“嗯”了一声。
  大当家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忤逆顾星朗的命令,把头点点,大当家也退下了。
  顾星朗推门进了石屋,将雨伞靠放在了门框上。
  这个石屋是往下修的,看着就像是一个地下室,门后修着五层的石阶。
  两个永生寺的僧人看见顾星朗慢慢地走下石阶,马上就都坐直了身体。
  头人和寨中的管事一共十人,看见顾星朗,下意识地都往墙角那里退。
  顾星朗走到了两个僧人的跟前。
  两个僧人的头顶上就是一个烛台,上面一共点了两根蜡烛,这灯光比陋室里要光亮不少。
  “莫问在哪里?”顾星朗低头看着两个僧人问道。
  白天里用苗地话骗玉小小的那个僧人小声笑了一下,道:“你就是顾星朗?”
  “莫问在哪里?”顾星朗还是这句问。
  “你不该来这里,”这个僧人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顾星朗道。
  顾星朗说:“我不该来这里?”
  “你不该来,”这个僧人低声道:“你大哥也不应该来。”
  顾星朗点一下头,“你们抓了我大哥。”
  僧人说:“我们也要抓你。”
  顾星朗一愣。
  两个僧人突然就从地上跳起了身,双臂一张,将身上的锁链绷得寸断。不等顾星朗反应,两个人同时伸手抓向了顾星朗的咽喉。
  顾星朗身子往后一倒,避开了两个僧人的手。
  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个僧人抬腿一脚踢出,这动作带出的风,将烛台上的蜡烛吹灭。
  顾星朗没能躲开僧人的这一脚,被这僧人踢得凌空翻了一个身。
  僧人紧追上前,一掌挥出。
  顾星朗勉强将身体一侧。
  掌风落在顾星朗身后的石墙上,落石声随即响起。
  “能避开我们两招,你也算有些本事,”先前说话的那个僧人站在黑暗中,跟顾星朗说了一句。
  顾星朗单膝跪在地上,吐了一口什么在地上,嘴里顿时就充斥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两个僧人一起往顾星朗这里逼近,脚步落地无声。
  头人和几个管事挤坐在墙角里,一片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头人们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喘。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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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石屋里的顾三少

  打斗在黑暗中进行,有声响发出,却被屋外的大雨声遮掩住,显得无声无息。
  两个僧人的武艺显然远远超出顾星朗的想像,交手几下之后,顾星朗确信,这两个僧人除了被玉小小砸伤昏迷是真的外,其他的时候,包括这两个人一言不发看似嘴硬的受刑之时,这两个人都是在跟他演戏。
  在挡了一个僧人的一掌后,顾星朗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
  两个僧人在这时像是确信顾星朗无还手之力了一样,暂时停了手。
  “你们想干什么?”顾星朗抬手擦一下湿漉漉的嘴角,哑声问道。
  “人不知鬼不觉地将你带走,”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个僧人在这时终于开口说话道。
  “为什么?”顾星朗问。
  “顾清辉,”这个僧人说:“你束手就擒就是。”
  另一个僧人在这时一掌击出。
  顾星朗勉强又提了一口气,硬接了僧人这一掌。
  身子弹起又狠狠地撞向石壁,石壁被掌风扫到,有碎石飞溅在顾星朗的脸上,其中一粒飞溅在眼角的位置,顾星朗应激反应地闭了一下眼,再睁眼时,眼前的世界似乎被一层血光笼罩了,让他隐隐地感觉有些恶心。
  “走吧,”僧人的手揪住了顾星朗的衣襟,一掌击向了顾星朗的太阳穴。
  顾星朗挣扎着挥出了一拳,然后身体沿着石壁下滑,整个人滑坐到了地上。
  “别让他死了,”站在一旁已经打算袖手旁观的僧人,提醒了同伴一句。
  站在顾星朗面前的僧人蹲下了身,黑暗里,这两个人依旧视物清楚,试一下顾星朗的鼻息,这个僧人道:“他只是昏迷了而已。”
  一旁的僧人道:“趁着玉玲珑不在,我们带着他尽快离开。”
  “那这寨中的其他人呢?”手又按在了顾星朗心口上的僧人问。
  站着的僧人声音阴冷地道:“自然是不留。”
  这个时候,寨中的蛮奴都被关在屋里,没有旁观者,奉天和朱雀的这帮人在这个时候无处可逃,他们等这个时机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
  站着的僧人往角落那里看了一眼,十个人蜷缩在那里,僧人相信这十个人一定什么也不敢往外说的,这些人对他们也还有用,暂时不能死。“走吧,”扭过头,这僧人又催了同伴一声。
  半蹲着的僧人抬起了顾星朗的下巴,将顾星朗嘴角边的血迹用手指抹去,这个少年人看起来只是武艺不错,不知道莫问主持为什么要再三交待,他要看到一个活着的顾星朗。按着顾星朗嘴角的手指用了一些力气,顾星朗的半边脸被这僧人按得有些扭曲,然后这僧人发现,他手下的人动了一下。
  “哦?”僧人有些惊奇地哦了一声,这个小子这么快就能清醒了?
  “怎么了?”站着的僧人马上就问道。
  “没……”僧人刚说了一个字,就没再说话。
  顾星朗抬起了头,眼中一片血红。
  面对着顾星朗的僧人顿时就是一惊,手下意识地要往顾星朗的颈侧斩去。
  “到底怎么了?”站着的僧人感觉到情形不对,忙又问了一句,随即他就看见自己的同伴身子往后一倒,整个身子横着飞了出去。
  僧人惊觉不好,一掌挥向还坐在地上的顾星朗。
  黑暗中,头人们听见石屋里响起了惨叫声,这让头人们更加噤若寒蝉。
  “你,”僧人被顾星朗掐住了咽喉,看着顾星朗血红的双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死命掰着顾星朗掐着他咽喉的手,挣扎着想说话。
  顾星朗看着这个在他手上做垂死挣扎的僧人,嘴角渐渐露出了一丝浅笑,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该死。”
  僧人冲顾星朗摇了摇头,尽力张大了嘴,似是有话想对顾星朗说。
  顾星朗拽住了这僧人的左膀,血肉长成的躯体,在顾星朗的手上如同纸片一般被撕裂,这僧人甚至没来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顾星朗撕扯成了碎块。
  另一个僧人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看见的便是自己的同伴被顾星朗单手提着,活生生撕裂的情景。
  这情景太过骇人,以至于僧人呆愣在了地上。
  顾星朗扔掉了还剩在自己手里的这颗烫着戒疤的头颅,转身看向了坐在地上的僧人。
  僧人突然就从地上弹跳起身,冲屋门那里飞身而去。
  眼看着自己的手碰到石屋的门了,僧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就在这时,顾星朗被鲜血染红的手,按在了石屋的门上,僧人扭头,对上的就是一双血红的双眼。
  江卓君脚步匆匆地走到了大当家的身前,看看这位站着都能打瞌睡的人,江卓君摇一下头,喊大当家道:“熊雄!”
  大当家身子往前一冲,睁眼看见身旁站着的是江卓君,大当家醒过神来,说:“小江将军你怎么来了?”
  江卓君说:“我不放心,过来看看,老汤跟我说你家驸马一个人在屋里?”
  大当家说:“我家公主没回来,驸马爷心里拱火,这会儿估计在里面拿那帮人出气呢。”
  江卓君看看离自己不远的石屋,因为屋门严丝合缝的关着,他也看不见屋里的灯光,“清辉进去多久了?”江卓君问大当家。
  大当家说:“没多长时间,小江将军,咱们再等等好了。”
  “你应该劝他去休息,”江卓君跟大当家说:“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干什么?”
  “我的天,”大当家说:“小江将军,连你都劝不动我家驸马,我一个听命行事的,我能劝动他?”
  江卓君叹了一口气。
  大当家说:“现在谁去劝都没用,我家公主带着大少爷回来,驸马就没事了。”
  江卓君在这处半倒半立的屋檐下等了一会儿,看着一根被烧得焦黑的房梁木被积水冲着,往寨中的低处漂去。
  大当家就问:“小江将军,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江卓君摇了摇头,苗地的气候无常,这雨也许一下就是好些天。
  “你说我家那大少爷,他到苗地里来干什么?”大当家又问。
  江卓君冲大当家摇一下头,往石屋走去,就算顾星朗想撒气,这么长时间这人也应该出够气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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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4笑容妖治的顾三少

  江卓君走到石屋前推门,这才发现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大当家看江卓君没能把门推开,就抬手敲了敲门,冲门里喊道:“驸马!”
  头人这时被顾星朗拎在了手上,咽喉被掐着,头人发不出声音来,身下有热液流出,在极端的惊骇之下,头人失禁了。
  顾星朗看着被自己拎在手里的这个人,男女老幼这个时候在他的眼里没有区别,顾星朗甚至看不太出这会儿被他掐着脖子的物体是一个人。手上的力道加大,头人的头掉在了地上,有血流进顾星朗的嘴里,顾星朗抿一下嘴唇,让更多的鲜血流进嘴中,他喜欢这种味道。
  大当家这时在门外跟江卓君急道:“是不是出事了?”
  “清辉?”江卓君也敲门喊。
  按理说,屋里的两个僧人都用铁链绑着,手脚还上着镣铐,顾星朗面对这两个僧人应该不会出事,至于头人那几个,凭顾星朗的武艺,江卓君和大当家都相信,再来几个头人,也不可能会是顾星朗的对手。
  “驸马,我是熊雄啊!”大当家更大力地敲门。
  顾星朗右脚踩在一个寨中管事的胸膛上,看着跳动的心脏祼露在外,顾星朗的双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把门撞开,”江卓君看大当家砸门,石屋里也是毫无动静,命大当家道。
  大当家看看木门的厚度,直接抬脚踹门。
  看大当家连踹几下,这木门都没有开,江卓君也抬脚狠踹了一下木门。
  木门“呯”的一声倒下。
  味道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血腥味,马上迎面扑来,江卓君和大当家都是吓了一跳。屋里暗如黑夜不见一点光芒,两个人就着屋外的光线,看见屋中这会儿站着一个人,左手拎着一根长形的物件,这人背对着他们,看身形像是顾星朗。
  太过浓烈的血腥味,和屋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大当家一时间心生了怯意,不但自己没敢进屋,还伸手拉住了要进屋的江卓君,站在台阶上冲站屋里的人喊:“驸马?”
  屋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可以杀的人了,顾星朗舔了舔嘴唇,干冷了的血不再有让他舒服的味道,这让顾星朗又开始焦躁。
  “不够,还不够——”
  有声音在脑子里冲顾星朗高喊。
  “驸马!”大当家又冲顾星朗大喊了一声。
  顾星朗转过了身,看向了站在台阶上的两个人。
  大当家说:“驸马你怎么了?”
  顾星朗这会儿不但眼中血红一片,眼部周围的血管甚至都已经高高地鼓起,毛细血管破裂,顾三少的整个眼部组织,这会儿都是一片血红。“血,”顾星朗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台阶那里站着的两个人,对于此刻的顾三少来说,意味着温热的血。
  江卓君一把把大当家推到了自己的身后,打着了手里的火石。
  大当家借着这微弱的光线看一眼屋中,“我……”大当家转身掩嘴,忍了又忍没能忍住,大当家当场吐了起来。
  二当家带着人这时明火执仗地跑了来,踩着雨水的脚步声,听起来很慌乱。
  “都别过来!”江卓君背对着众人厉声喊道。
  二当家们被江卓君的声音吓住了,停下了脚步。
  大当家把今天晚上吃得东西都吐完了,直起腰来,冲二当家也摆了摆手,要说危险什么的,大当家有意识到危险的直觉,但心里还没有这个想法。让二当家们不要过来,这是大当家又一个下意识的反应,不能让二当家们看见顾星朗此刻的样子。
  顾星朗将手里拎着的,不知道主人是谁的手臂扔在了地上。
  断肢落地,发生“啪”的一声响,血水飞溅,有不少飞溅到顾星朗的衣摆上。
  江卓君将手按在了佩刀的刀柄上,喊了顾星朗一声:“清辉?”
  顾星朗缓缓地往江卓君这里迈了一步。
  江卓君在这时看见了墙壁上的烛台,稍稍瞄准了一下,小江将军扔出了手里的火石。
  蜡烛重新被点燃。
  屋中地狱一般的情景,完整的出现在江卓君的面前。一地的尸块,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心脏跟肚肠靠在一起,两颗头颅堆叠着,身体却永远也拼凑不齐了,烂肉一般堆在地上的那一摊肉,看不出来是什么人体器官,又或者是肢体,……
  江卓君抬头看向了顾星朗。
  顾星朗站在一堆尸块和血水里,发髻凌乱,披散下来的长发遮住了血红的双眼,却让沾着血的嘴唇成为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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