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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纨绔妃:邪王,滚-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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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剑削颈而来,她拿出承影剑的动作;
还有,第三招的时候,她往血皇脸上身上抹了什么东西……
这都是盗门独有的手法,迅捷隐晦,看在别人眼里就跟变戏法似的,若不是练过,绝难做到。
会打狗棒法,还会盗门的手法,此女跟少主相似的方面也太多了!
……
台上的华青越战越勇,动作越来越快,人们都以为,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急了。
接下来,只等她这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稍显颓势,血皇就要反攻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血皇的动作却越来越迟缓,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多!
秦璇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仔细观察才发现,血皇的额间竟出现了几条黑筋,眼睛里面也黑得渗人。
她蓦然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他这是蛊毒发作了吗?
血杀子的蛊毒定期发作,但是,现在这个时间,距离血皇蛊毒发作的时间还早着呢!
高手过招,毫厘必争。
秦璇玑疑惑刚起,那边的形势已经急转直下,血皇越来越不对劲,被华青一棒子打在他额头上。
血皇踉跄了两下,华青伸手一挥,承影剑无声无息地划过,血皇动作蓦然一顿,轰然倒地!
第764章 刚出场就被杀的血祭
倒地之后,他的脑袋突然与身体分离,骨碌碌地沿着擂台滚了下去。
血皇死了。
就这样被华青杀了。
“大哥!”秦璇玑身后几个血杀子都惨叫悲号,跑向血皇……的脑袋。
陆林卫们则发出轰然的叫好声,楼二更是欢呼雀跃,状如疯狂。
胜与败,生与死的对比,很是鲜明。
华青望着欢呼的陆林卫,还有他们中间微笑着站起来向她走来的陆渊,露出个得意洋洋的笑容来。
“青姑娘,你居然赢了!”玄木掩盖住心里莫名其妙的激动,面无表情地说:“恭喜!”
华青微笑着抱拳:“玄木大堂主,劳烦您了!”
“这是你的战利品,打狗棒归你了!”玄木将打狗棒递给她。
华青接过去,紧紧地握在手里,再次道谢:“多谢!”
玄木冲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华青微微一笑,拉着锦瑟的手就走。
“站住!”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喊住了她。
华青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个头跟血皇差不多,长得其貌不扬,但一双眼睛却是格外阴森,如同蛰伏的毒蛇。
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抱着血皇的脑袋。
“怎么?”华青将锦瑟推到自己身后,面向他问。
“你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杀了他?”那人貌似对华青很是仇恨。
华青偏头,说了句:“你猜?”
那人显然猜不着,愣了一下,说:“我要跟你下玄武战帖!”
“你是谁?”华青皱眉问。
“我是——”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半边脖子断裂,软软地倒了下去。
华青转头看向身侧,陆铎擦了擦他的彩虹大砍刀,面无表情地入鞘。
他的动作太快,见血不见招,也难怪人们一提起他,就觉得浑身寒毛直竖。
与此同时,华青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牵住。
陆渊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
“血祭!”一声女子的尖叫,秦璇玑跟疯了一般跑了来。
她蹲在血祭面前,看着他断掉的半根脖子,还有一地的血,蓦然站起来,怒视着华青。
她手下的三大高手,血皇、血祭、血杀,居然全都死在华青手上!
她只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用最恶毒的蛊虫将她炼成人蛊!
“你看着我作甚?”华青吊着眉梢问。“你也想跟我下玄武战帖?来啊!不敢来的是怂货!”
“你——”
“璇玑。”一个温和清亮的声音阻止了她的冲动。
秦璇玑转头,就看到楚怀也来了,包括霍海川在内的青帮几大高手都护在他身边。
“公子。”秦璇玑眼眶一红。
“这里是玄武堂比武的地方。”楚怀说。“无论胜败,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任何人,不得寻衅报仇!”
秦璇玑看着他,满眼的委屈和不忿。
楚怀的语气愈加地温和:“璇玑,这是玄武战帖的规矩!外面的人都能遵守,身为青帮人,更加要誓死维护。”
秦璇玑咬着牙,不说话。
楚怀看向华青,唇角一弯,眼神晶亮地冲她笑道:“青姑娘,愿赌服输,你走吧!”
华青正想开口说话,陆渊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地看了楚怀一眼,牵着她就走。
第765章 你能找到你的嫁妆!
华青被陆渊扯得差点咬到舌头,只得把话生生咽下,乖乖跟他走了。
陆铎、楼二、锦瑟紧跟了上去。
陆林卫们也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落霞谷。
楚怀站在人群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
路上,华青问:“血祭,是不是血衣堂排名第二的杀手?”
“嗯。”陆渊回答。
“干嘛把他给杀了?”华青问。
“他向你挑战,我怕你打顺手了,应了他。”陆渊说。
“干嘛要怕?我连排名第一的血皇都杀了,还怕排名第二的血祭?”
“浪费时间。”
陆渊不会告诉她,当她跟血皇比武的时候,他心里有多么煎熬与害怕。
无论做了多么周密的准备,比武场上,都是生死一线。
稍有不慎,便是阴阳相隔,他又如何能不怕?
“对了!”华青蓦然停下脚步。
身后的众人也一下子停住。
华青突然伸手,将锦瑟捞了过去。
锦瑟不解地看着她:“美人,怎么了?”
华青没回答她,却冲身后的陆铎挑眉说了句:“休想!”
陆铎瞟了她一眼。
“除非认我当老大!”她露出一口小白牙。
没人理她。
“哼!”华青拉着锦瑟往前走去:“锦瑟啊,跟我一块坐马车。”
“您和王爷坐马车,奴婢不方便吧……”锦瑟回答。
“方便!”
陆渊:“……”
回到青园,华青第一时间躲进了内室,仔细研究她的打狗棒。
以前她从未注意到过,打狗棒的底端,居然是微微凹进去的。
老爹说,凹进去的地方是个机关,使劲按下去便激活了。
再按左六,右一,左六的顺序转动,就能打开。
她按了按底端,纹丝不动。
用了些许内力,便感觉到异样了。
内力逐渐增强,到了一定的程度,突然“格”地一声,靠近机关的一头出现一条缝,竟然跟整体分裂开来。
握住这一头,她按照左六,右一,左六的顺序转动,约手掌长的一端便彻底掉了下来。
她从里面掏出了老爹所说的一把钥匙,一张地图。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薄绢。
薄绢上写着如下内容:
青儿,你猜猜这钥匙和地图是什么?
嘿嘿,通过这个,你能找到你的嫁妆!
爹就你这一个女儿,这辈子没有别的念想,就希望你能和楚怀一起好好过日子!
爹花钱有些大手大脚,但是每年剩下的钱我都给你存起来了。
你是要嫁到洛阳去的,所以,东西都在洛阳城西庄子里的密室里。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爹是个粗人,给不了你一个好的门第家世,但是,爹可以给你用不完的钱!相信别家的闺女,没有谁会像你这么有钱的!
密室里面还有个小铁箱子,箱子里有五块令牌。
这五块令牌是我和你二叔、三娘、四叔、五叔他们建立青帮的时候铸造的。
那时候大家分散各地打山头,彼此联络的时候需要信物。所以就打了这几块令牌。
后来,青帮做大了,我们大家也都聚在一块儿了,这东西也用不大着了。
终于解禁了啊!
第766章 楚怀亏大了,我赚到了
不过当时你二叔他们说,我华昆仑对他们有知遇之恩,让我保留着这几块令牌,说将来万一有需要他们卖命的地方,此令牌照样是信物!
我推辞不过,也就收下了。
但是我跟他们约定了,这个,只能用一次。
爹是没有需要用它们的时候,但是说不定你需要用到,所以我把这几块令牌也一块儿留给你。
青儿,你看到这个的时候,爹或许已经不在你身边。
爹去找你娘去了。
关于你娘……我不能跟你多说,我只能告诉你,她还活着,并且,她跟爹一样爱你!
别伤心,也别担心爹,将来有一天,说不定我会和你娘一起来找你。
……信内容完……
这封信明显是老爹很早以前放进去的。
原来,就算她没有被楚怀杀死,老爹也是打算去找她娘的。
他早就打好了主意,估计是等自己出嫁之后,安顿好青帮,就要回九鼎道。
难怪那个时候楚怀迟迟不回来娶她,老爹比他还着急,感情是耽误他去找她娘了……
“上面写什么啦?怎么这幅表情。”陆渊问她。
华青将手里的薄绢递给陆渊:“在昆仑山上的时候,因着时间有限,爹没有跟我多说。原来,这是他给我准备的嫁妆。”
陆渊看完,说:“你的字……肯定是你爹教的。”
华青斜了一眼薄绢上的字:“你什么意思啊?”
“你们的字很像。”
“你直接说,都像道士画符好了!”
陆渊笑了笑,说:“上面说,他给你留了很多钱当嫁妆。看样子……楚怀亏大了,我赚到了。”
“可不是!你赚到了摄政王殿下!”
“那,你带我一起去看看我的财产吧!”
“什么叫你的财产?”
“你的嫁妆,不是我的财产么?”
华青:“……”
……
明堂。
楚怀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地说:“各位堂主,各处的资产都盘点得如何了?”
“我这里进行得差不多了。”玄木说。“再过三四天吧!”
他们已经拖了将近一月之久,再拖下去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我这里也差不多了。”胡车说。
“那今天我们先结成青花令吧!”楚怀说。“你们先盘点着,我这边进行益州的事情,互相并不干扰。”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楚怀皱眉。
“公子,您老实跟我们讲,您真的是打算在益州建立青帮的次总舵?还是说……要在益州做些别的事情?”胡车问。
“做别的事情?二叔你是什么意思?”楚怀一脸不解之色。
“您从蜀王处回来,便提出要青花令,我们不得不怀疑,难道您是打算拿青帮的钱去支持蜀王?”玄木也说。
楚怀笑了一下,说:“原来,三位大堂主是顾虑这个,我说怎么一直拖延着此事!”
“我们的确是顾虑这个。”玄木索性也不避讳了。“说实话,我们不是没去过益州,那的确是个好地方,但是,也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之说,那边交通不好走,匪类也多,我们不觉得有什么必要非要到益州去开疆拓土。”
今天加更一章,弥补一下宝宝们的精神损失
第767章 明天,卯时
这是直接质疑楚怀的决策,他面色微变,却没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
萧北辰向来是个和稀泥的,见状一脸诚恳地说:“公子,帮主临走前交代,让我们以青帮弟兄为重,不要卷入朝堂争斗。我觉得吧,要不……咱们就不掺合那些大事了吧?”
楚怀深呼吸,说:“父亲的交代,我时刻不敢忘。”
三人都不说话。
“但是,青帮是江湖帮派不假,却已经是遍布大瀚的江湖帮派,想要跟朝堂完全撇清关系,是不可能的。”楚怀说。“诸位想必很清楚,我们在实际的经营过程当中,与官府打交道的时候其实非常多。”
“公子是什么意思?”胡车问。
“我之所以想让青帮再扎根到益州去,的确跟蜀王有关。”楚怀说。“但是,我也是为了青帮。将来,无论朝局怎么变,青帮的根基始终都在,你们明白吗?我是从长远计,方才作此决定。”
楚怀的言外之意,经营好洛阳的关系,再经营好益州的关系,将来,无论谁做皇帝,青帮始终都能得到好处。
胡车眼神微眯,说:“公子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是,青帮到底还是江湖帮派,那些……牵涉太深的事情,还是尽量避开较好。”
楚怀沉默了一下,看向胡车:“说实话,我身在朝堂之中,有些事情,实在不能分得很开。我只能说,青帮是你们的根,更加是我的根,我做任何事,都会以青帮的利益为先。三位如果实在是不放心,不如——以前我也提出过让,二叔来主持青帮的事情吧!”
这话就很重了。
胡车垂眸说:“公子,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担心……”
“是啊!我们只是担心!”玄木也说。“我们是怕,万一卷入到某些争斗中,青帮……一半是生意人,一半是手艺人,没有甲胄加身,不堪一击啊!”
“我明白你们的担忧。”楚怀说。
只有这一句。
这意思是,我明白你们担心什么。但是,如果青帮要我来主事,只能这样了。
你们如果不愿意,可以不让我主事,交给胡二叔。
但是……以他们和华昆仑之间的义气,他们又怎会这样做呢?
楚怀,毕竟是帮主的女婿。
帮主是将青帮当着他们的面交给他的,并嘱咐他们全力辅佐他。
……
明堂里,一片沉默。
最后,还是和稀泥的萧北辰说:“其实,今天听了公子一席话,我才知公子的深谋远虑。我相信,咱们青帮在公子的带领下,将来一定会变得更好!要不……我们就结令吧!”
“我今天没带。”胡车说。
萧北辰忙说:“其实我也没带!今天主要是去看血皇决斗嘛!要不这样……明天,咱们再来,结成青花令,交给公子,如何?”
玄木深呼吸,干笑着说:“行吧!老胡,就明天吧!”
胡车看着玄木,半晌,说:“好。”
楚怀心下微安,说:“那就明天,卯时,我们在这里见面。”
三人都应了。
……
第768章 想当初,为了二两金……
华昆仑留给华青的庄子,位于城西二十多里的地方。
华青本想带着楼二去,然而,陆渊非要跟她一起去,说是想亲眼看看他的财产。
没办法,华青只好带着他去了。
路上看到,庄子周围的庄稼都长得不错,看起来是有人在打理。
庄子建得也不错,几进的青砖大瓦房,周围用围墙围起来,干净又宽敞。
华青也没法儿向庄子上的人证明自己的身份,干脆就翻墙偷摸进去,按照地图上所指示的路线,进入主屋的右偏房,打开暗道门,钻了进去。
陆渊有伤在身,一路上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跟着华青走就是。
不过他话忒多,边走就边说:“我倒是第一次见你开锁的技术,当真是个绝活。”
华青没说话。
“也难怪我那广舆图会丢,真是防不胜防啊!”他又感叹。
华青颇为尴尬地看了他一眼,说:“咱们还是别说话了,小心把人引来,就麻烦了。”
“好。”陆渊同意了。
密室大门看起来很是坚固,其承重处居然是跟上面屋子的地基铆接在一起。
也就是说,若没有钥匙,除非将整座房子拆了,再挖地三尺,否则,谁也没那本事打开。
华青将打狗棒里的钥匙拿出来,插进锁孔里,密室大门发出沉重的轧轧声,开了。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密密麻麻摆满了木箱子,华青数了数,一共二百五十箱。
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满满的金条。
从箱子的大小估计,一箱差不多是一千金。
二百五十箱,便是二十五万金。
二十五万金啊……果然是好多的钱!
除了金子,还有两个极为精美的足有半人高的红木大箱子。
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银珠宝,还有包在密封油纸里的好几份的房契、地契。
除了这个庄子的房地契,还有洛阳城里城外其他好几处的宅子、商铺、庄子。
“渍渍,果然是赚到了!”陆渊看她的眼神,格外地温柔。“你的嫁妆可真不少。”
“哎!”华青感叹。“原来,我也算是个有钱人!想当初,为了二两金,我把自己卖给了你,真是……”
陆渊:“真是?”
“真是……呵呵!”华青笑得很有些悲情。
陆渊忍俊不禁地指着红木大箱子角落里的小铁箱,说:“你要找的令牌!”
华青顿时从悲情中振奋起来,拿过小铁箱,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四块令牌。
令牌的样子,跟华昆仑跟她说的一模一样。
陆渊拿了一块看看,问她:“这个令牌,可以让那青帮的几位堂主听你一次?”
“嗯。”
“那你可有想好,要怎么做?”
“当务之急,要阻止楚怀拿到青花令。”华青说。“青帮九成的资产,还是分散在各大堂口里,若是被他拿到青花令,就不是这区区一二十万金的事了,很可能是……几百上千万金,都会被他弄去给蜀王。”
陆渊点头:“的确要阻止他才好。”
“我想过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三位大堂主知道当年楚怀杀了我的真相。”华青说。“这样……他们必定不会再听楚怀的号令。”
第769章 帮主遣来的信使
“如何让他们知道呢?”
“我想约楚怀见面,然后让三位堂主埋伏在见面的地方,这样,我跟楚怀的对话,他们就能听到了。”
“这个……怕是不容易。”陆渊说。
“怎么不容易?我觉得我约他的话,他应该会来的。”华青说。
说完之后,她惊觉这话不对,顿时心虚地看向陆渊。
好在,他貌似并没注意到,思考着说:“你想让他在见面之时自己说出真相,就必须单独跟他见面,没有他人在场。”
华青点点头:“嗯,这是肯定的,有别人在场,他怎么会说杀了我之类的话?”
“问题就在这里,他对你的武功很忌惮。如果没有对你的制掣在手,他怕是不会单独跟你见面的。”
华青一想也是,她跟楚怀单独见过两次面,一次是在华家老宅,他以赖三为人质。
再一次是在楚国侯府的竹林,他以锦瑟为要挟。
说到底,他其实还是怕华青会杀了他的。
“楚怀是个很谨慎的人。而且,如今是在他即将取得青花令的当口,他会更加谨慎。你千万要想好了,这令牌只能用一次,万一失败了,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陆渊说。
“嗯……说得也是。”华青皱眉说。“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陆渊说:“你不是说,他们明天卯时就要结青花令了吗?现在要布局也来不及了,不如,我帮你找个人,将这三枚令牌直接送到明堂去!”
“直接送去?”华青瞪大眼睛。
陆渊点头。
第二天,明堂内部密室。
卯时刚过,三位大堂主就都来齐了。
楚怀也不客套了,直接拿出了特制的棕色牛皮纸。
上面,已经盖好了位于正中的,帮主华昆仑的印鉴,还有代表白虎堂的苏三娘的印鉴。
血红的朱砂,在华昆仑特制的药水作用下,印上去却变成了绿色。这颜色,无论如何擦洗不掉。
这只有他们手里的印鉴才能做到,若是造假的印鉴,同样沾了朱砂印上去,那痕迹不但不会变色,而且,一擦就掉。
三位大堂主都取出自己的印鉴,玄木给胡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来。
毕竟,昨天闹得挺僵的,先盖下去,也可以表个态度。
胡车将自己的印鉴往朱砂里过了,拿过青花令,准备盖下去。
就在这时,有看守明堂的青龙堂帮众叩内室门,称有急事禀报。
“一大早的什么事?”楚怀语气不大好。
“外面有人自称是帮主遣来的信使,要公子和诸位大堂主马上去见。”
“什么!”胡车顿时惊喜交加地将印鉴收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其他两位也收了印鉴,离开了内室,走向明堂。
楚怀皱了皱眉头,坐在那好一会,也起身往外走去。
外面站着个青衣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剑眉入鬓,一身俊秀。
见到三位大堂主出来,少年一一行礼。
“你是什么人?”胡车先问。
“在下邱弥,想求见楚公子、胡大堂主、玄大堂主和萧大堂主。”少年说。“不知他们可在?”
第770章 他在CD
“我就是胡车,这两位,是玄木和萧北辰。”胡车说。“你有什么事吗?”
“请问楚怀楚公子可在?”邱弥问。
“他……”胡车转头看向内室,说:“来了。”
果然,楚怀也出来了,在主位上坐了,并不说话,只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那邱弥不亢不卑,落落大方地说:“各位,在下是邱弥,贵帮帮主华昆仑,正是家师。”
“家师?”胡车诧异地问。“你是说……你是他徒弟?”
“正是!”邱弥微笑说。
“帮主人在哪里?”
“师父这两年云游了很多地方,现在在益州境内。”邱弥说。“他在成都。”
成都……楚怀眉头动了动。
几人对视一眼,玄木问:“你找我们有何事?”
“家师遣在下来洛阳,向诸位传达几句话。”邱弥说。
萧北辰:“什么话?”
邱弥却看向楚怀,说:“楚公子,师父说,您向蜀王承诺五百万金。不可。”
楚怀心里猛然跳了一下。
“我师父说,希望您能记得,当初他离开之时,您答应他的话。”邱弥看楚怀的眼神,平视中带着三分锐利。
楚怀微眯着眼睛,审视着邱弥。
他怎么可能知道?
蜀王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难道当时他们密谈的时候,有细作在旁?
如果有细作,那细作绝不可能是华昆仑派去的!
以他对华昆仑的了解,他根本不会有兴趣做这种事。
只会是陆渊的人!
这个人,恐怕是陆渊派来的!
“呵!”楚怀突然笑了一下,然后说:“来人!把这个细作,给我抓起来!”
“是!”两个青龙堂帮众上前,很轻易地就将邱弥制住了。
邱弥竟是并不会武功。
三位大堂主都看着楚怀,但并未出声。
“楚公子此话何意?”邱弥被反剪住了手臂,一脸疼痛地问。
“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话漏洞百出吗?”楚怀说。“别说什么五百万金纯属子虚乌有,就算是真的,我们帮主又怎么可能知道?”
“是那蜀王的家眷病了。正好我和师父路过成都,便去帮他治好了病!我不知道师父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但师父的的确确是派我回来如此传话!”邱弥说。
“给我带下去,严审!”楚怀命令。
“慢着!我还有话跟三位大堂主说!”邱弥叫道。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胡车问道。
那制住邱弥的是青龙堂的人,直接听命于胡车,见胡车问话,便停住了脚步。
邱弥挣扎了两下,直起身来说:“我师父说,楚公子怕是不会承认,所以,他让我跟三位大堂主说,在他回来之前,不管因为什么事,不管谁的命令,不可结成青花令!”
胡车和玄木对视了一眼。
然后玄木问:“你说你是帮主的徒弟,空口无凭,可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
“自然是有的!”邱弥说。“麻烦你们先放开我!”
“先放开他!”胡车命令道。
两人放开了他。
邱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
当里面的东西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几人都是眼神一凝。
第771章 他找你们兑现来了!
那是三块令牌!
邱弥将令牌递给胡车,说:“师父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三位大堂主。师父的原话是,当初你们约定好,见此令牌,你们要为他做一件事。现在,他找你们兑现来了!他让你们做的事就是:在他回来之前,不可结成青花令!其他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说。”
胡车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什么都没说,只默默的将朱雀堂令牌递给了萧北辰,将玄武堂令牌递给了玄木。
他们拿在手里细细的看了,都说:“没错!是真的。”
这令牌是他们创立帮派之初所用,用的频率极高,很多地方都磨损了。
这种磨损他们在别人看来毫无意义,在他们看来,却是熟悉无比。
如果是假的,不可能以假乱真到这种程度。
“公子,这个令牌你也知道吧?”胡车转头对楚怀说:“当时我们在襄阳建立总舵的时候,你也在。酒桌上,我们跟帮主约定关于这令牌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
“老胡!你这是什么记性!”玄木说。“难道你忘了,公子有过目不忘之能,他自然会记得。”
楚怀眼神沉了沉。
玄木说完,将手里的令牌递给楚怀:“公子您看,这是真的,绝不会有假。”
楚怀接过去看了看,的确是真的。
这是青帮建立之初,他们分散各地打天下的时候用的令牌,后来用不着了,被华昆仑收了起来。
本来,他怀疑这个邱弥是陆渊和青儿派来的,但是……陆渊跟华昆仑毫无干系,青儿又是借尸还魂而来,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个?
一时之间,他倒是疑惑起来。
“你真的是我父亲的徒弟?”楚怀问。
“您父亲?”邱弥却是一脸疑惑。
“楚公子是我们帮主的女婿,他没告诉你吗?”萧北辰问。
“哦!原来如此!”邱弥看楚怀的眼神立刻变得亲近了许多。“师父并未说起,还望公子谅解。”
没说起他们的关系,再加上邱弥说的那些话……帮主明显是动怒了啊!
三位大堂主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愉悦之色。
“我父亲何时收你为徒的?”楚怀问。
“前年年末的时候,在徐州。”邱弥回答。
“你是徐州人?”
“是。”邱弥说。“在下是徐州下郡人。”
他的确是一口徐州口音。
“你都跟父亲学了什么?”楚怀问。
“自然是学医。师父的医术天下无双。弟子三生有幸,方才能拜他为师。”邱弥一脸感恩之色。
楚怀笑了笑,说:“他现在是否还是老习惯,每天晚上,都让你背《医经针灸篇》?”
“师父还有这习惯吗?”邱弥笑道。“现在他倒是并不让我背《医经针灸篇》,而是每天早上,总要让我背上一遍《医经道德篇》!我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楚怀笑了笑,一颗心却冰冷。
难道他真的是父亲新收的徒弟?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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