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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孕当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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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很小很小,小到沈含若不是全神贯注去感知,根本就无法察觉,她有些惊讶,为何之前摸到袁家产妇肚子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肚子里宝宝的状况,可是却因为产妇的死去,异能又是初次使用,导致十分吃力,昏迷几天。
第二次却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体力不支,她明白是自己对这异能不熟练,无法运用自如,总是会超过身体的负荷,或许……这就跟我们学习一件事一样,需要熟悉到孰能运用,都是有一个过程。
现在,对刚怀孕初期的大嫂,她很难很难才能感觉到她肚子里的异动,沈含心里就清楚,越是月份大胎儿越是成型的,她就比较容易能感知。
“大嫂,今后要辛苦你了。”
不知不觉,沈含便说出了这句话,而胡小燕只是看着她,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比沈翼枫更开心,他已经夹在妻子和妹妹中间很长时间,妻子的吵闹也弄得家里鸡犬不宁,倘若怀孕的事情,能让她体会到爹娘的难处,想必……她那性子应该也会有所收敛。
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三人在屋内随便聊着,李氏也向他们夫妻说着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你看我这老婆子,亲家可是数一数二的好大夫,哪里还需要我在这里多什么事呢?该注意的他定是早就告诉你们了。 看小说就到~”
见沈翼枫夫妻脸上有些尴尬,沈含心里也清楚他们来的主要目的,或许……家里出事的风声,很可能又已经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不过一家人始终是一家人,都坐在一起了,沈含也就解围地说道:“娘,这您就不知道了,我爹那是口头描述,真正见过孕妇各种反应的,您可是比他多多了去了,您这可是实战经验啊”
沈含的话解了胡小燕他们的尴尬,又惹得三人大笑,而赵夕樵推开院子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这一幕,他见到沈翼枫也只是愣了一下,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轻声唤道:“娘……我回来了。”
赵夕樵与胡幼轩的归来,彻底打破了这个家里的冷清,原本只有三个人的小院子,人数增加一倍,彼此聊天说着一些话题,却也显得并不拘谨,只是在厨房里的时候,沈含却也实实在在的看到了李氏脸上难掩的愁容。
“娘,给您增添烦恼了。”
“不说这些,上次你从娘家带回来的好东西我还留着,你嫂子刚怀孕,又折腾了半天过来,去拿来我弄了给她吃。”
对李氏的好,哪怕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沈含都是铭记心头的,她没多说什么,转身去了李氏的房间,将柜子里放好的东西拿了出来,胡小燕见状,也不好意思再围在三个男人中间听他们说那些她不感兴趣的话题,也跟着沈含进了厨房。
“你进来做什么?这怀着身孕就要好好休息。”
李氏回过头就瞧见跟在她身后的胡小燕,当即忍不住给了沈含一个眼神,看得胡小燕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要是沈含跟以前一样与她斗气,她可能还比较容易找到方式跟她相处,偏偏她现在就好像真的接受自己一般,不但没有不喜欢自己的行为出现,连脸上的神色都看不出来她有对自己带着不满。 看小说就到~
反之这样的改变,胡小燕还有些无措了。
“婶子,我没这么脆弱,以前在家的时候,也一样干活的。”
“那是以前,过门就是客,怎么能让你进厨房呢?”
“那我就坐在这里好吧?外面他们三正聊得起劲,我又听不进去,无聊慎得慌”
闻言,沈含与李氏心领神会,不再多说什么,而胡小燕也并未真的只是坐着,看着灶头的火,时不时添块柴火进去。
一餐饭虽然简单,却也吃的其乐融融,尤其是沈翼枫吃的那个开心,他好久没有露出这样的笑容了,胡小燕见自己丈夫如此,心中不免也有些亏欠,她一向任性惯了,也清楚她的一些作为,会让自己的男人为难,可是性子在那里去了,很多时候想忍却又来不及了。
吃过饭没一会儿,两口子就回去了,而胡幼轩只道自己过些天,等赵夕樵考完了再回去,夫妻两人没有多说什么,这次来的目的确实也是听了一些风声,而胡小燕也想趁着来看看自己弟弟,也没真的要他这么急着回家,况且还与沈含之间有了好转,自然没有异议,与沈翼枫离开。
而也是难得的一次,瞧见自己丈夫从衣袖里拿出一些钱给沈含的时候,她没有出言讽刺,而沈含也没有接,且不说娘家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么宽裕,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着实不好再动不动就伸手拿他们的钱,她相信李氏也不愿意她总拿娘家来接济自己。
“沈含,秦大人让我前来请你们去一趟。”
门外,影月雪敲响了院子门之后自己走了进来,与赵家之间,她已经没了那么多的拘束,与沈含之间,也只是用名字互称,她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李氏与沈含互看一眼,而赵夕樵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她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话,等他们自己的决定。
“娘,走吧”
倒是赵夕樵率先开口,他简短的三个字,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哪怕心里已经清楚这次前去,面临的会是什么,心中有万般不愿,也明白民不予官斗的道理,哪怕他在不久之后,也很可能会是个官。
去了衙门,果然正如大家心里所想那般,秦裕只是希望他们能妥协,毕竟有时候人略微低头,就可以换来许多平静,沈含不禁暗笑,心道:略微低头?你来略微试试?平静?是你秦大人的平静吧?
越是对这个秦大人了解,沈含就越是替影月雪不值,那么好的一个姑凉,就这么毁在这个破衙门,可是……想到影月雪的固执,她也深知,她要是不愿意,任凭自己说破嘴也是无用。
“大人的意思是,要我们向袁家低头认错?”
见婆婆跟小叔都蹙眉不说话,而影月雪眼里也露出担忧之色,沈含便忍不住开了口,说出来的话口气也不是很好,惹得秦裕也闪过一丝不耐,对他来说自己是父母官,自然要管百姓的事,可是另一方面,家里那只老虎,也不好惹
既然里外都得罪不起,那他能选择的,也只有挑出那个软柿子来捏,正巧不巧的,赵家就是这三者之中,最软的那个。
“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道个歉那好不容易凑到的二十两银子也可以收回,又让袁家解了气,大家以后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伤了和气恐怕不好。”
沈含的性子直且躁,以前能看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她有反应,那是因为她没摸清这个家里,自己处于一个什么地位,既然现在有了家人的支持,大家都不是个能受气委屈自己的,她自然也不会妥协。
“二十两银子是赔多子多福的,我们有错我们认可是她袁家想要欺人,我们也不是她想捏就捏的软柿子,当初已经退了一步,她得寸进尺的想在她造谣生事之后,让我跟小叔出门被人指点之后,还想装大度做好人?门都没有”
此刻沈含也算是明白了李氏与赵夕樵不开口的原因,这件事最大的受害人,看似是李氏,实则是她。没有什么比名节更让人无法妥协的了,人可以没钱,可以没势,可是要是没了脸皮,以后还要怎么出来见人?所以这事儿,要她来拿最近炒得最热乎的风波来抵制,是最明智的选择。
“那你们究竟想怎样?”
“袁家想怎样,我们的要求是一样,我们可以为多子多福做赔偿,那他袁家就应该为诋毁我跟小叔的名节之事做出声明和道歉,同样要给予我们一定的赔偿”
勒索谁不会?只是没你那么无耻而已,可是有时候当你的退让不会换来对方的感恩,而是更加无耻的索要的时候,此刻你唯一的选择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不但如此,对付不要脸的人,你必须比他更不要脸,才能换来胜利。
“什么?”
“大人,袁家是您需要庇护的百姓,难道我们赵家就不是?天下大同岂是能以家世来区分的?您也不能保证,我们家不会发达不是?”
此话说的十分明白,秦裕不是笨人,自然是能理解沈含话里的意思,更何况她说话的同时,眼神也时不时地朝赵夕樵瞄,看着秦裕面上的为难,沈含在心里哭笑不得,只能无声咆哮:小叔,你可一定要高中啊,我这话说的这么满,你要是不给力,以后我不但没脸搁在福来镇,我也没脸活了我。。。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公证
第五十九章 公证
就在场面尴尬得不能再尴尬,赵夕樵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沈含脸上的笑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的时候,有个衙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看他家老大,有些惶恐地凑到他耳边,也不知道嘀咕了什么,秦裕的面色微变,只道自己有事,这件事继续押后。
在沈含等人诧异的目光下,秦裕就这么跟着衙役转身离开,却在出了门口的时候面色严肃地低头小声问道:“他说他叫什么?”
“沐司尧”
秦裕的额前飙出几滴冷汗,伸手抹去之后深吸一口气,让衙役带路,去了会客厅。
出了衙门,一行人依旧有些木纳,甚至都没有弄明白,这个秦裕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最为纠结的自然是沈含,她好不容易借着小叔这支潜力股,在县太爷的面前吐气一番,甚至有些隐晦的威胁,还没得到答案,竟然就这么不了了之……
斜眼抬眸看看一旁沉默不语的小叔子,沈含忍不住在腹诽:小叔啊,虽然你平时板着脸蛮吓人的,可是这秦裕果断不吃你这一套啊
这些话她自然是不敢对着赵夕樵说的,以前不知道他对她那点儿心思的时候都不敢开这样的玩笑话,现在……沈含承认自己是个没什么勇气的,更是不敢了,只能在心里悄悄地念叨。
“樵儿,这事娘决定了,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我们都不屈服”
“咦?”
赵夕樵的反应有些淡,只是点头示意自己明白。沈含则不一样了,她抬头看向李氏,说不诧异那是假的,她忍不住有些得瑟起来:“娘,您这是怎么想通的呢?不才想退缩么,怎么这来了衙门一趟,就这么坚决了?”
李氏则拍了拍她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有些掩饰不住的宠溺:“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我只是觉得……秦大人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举动,定是袁家人又有了动作,既然袁家频繁有这样的举动,那么她就是在心虚,既然心虚的人是她,大伙儿也帮着我们说话,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想想也是,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们,沈含忍不住提了出来:“可是,娘您以前接到的活儿,现在几乎都已经给取消了,我们……”
“不过是这段时间的风声而已,等过段时间这风头过了,应该就会好了。 看小说就到~只是最近要委屈你们了。”
沈含实在不喜欢李氏动不动就说这样的客气话,那样的感觉很疏远,不像一家人,沈含摇摇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让他们与袁家自生自灭自相残杀的,可是三天之后,也是在赵夕樵科举的前三天,衙门里又派人前来,说是要他们再次上公堂,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别说沈含,连赵夕樵都觉得事有蹊跷,都觉得袁家的是不是已经豁出去了,其实这两天外面的谣言已经渐渐的比之前要少了,或许继续这样淡化下去,那谣言也会不攻而破。
可是现在却又被请去衙门,这来来回回的到底是搞什么?一家三口外加胡幼轩这半个外人都有些沉不住气,到达衙门的时候脸上都是气匆匆的,这人都是有脾气的,再能忍再能大度的装作若无其事,也不能一直在这个事情上保持平静,衙门这地方相信没几个人愿意三天两头的都朝里面跑。
只是,当有些摄心的‘威武’二字响起来的时候,还是把沈含给吓了一跳,到达衙门的时候,门口围着的人让他们知道了这次的会见,并不是上一次那样的私下调解,而是公开上堂。
“因上次你们都不满裁决,本官特地请来了一个公证人,相信大家对他的意见,应该不会有异议。”
没有上一次的过场,秦裕径自表明这次上衙门的来意,而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能让秦裕再次开堂审案的公证人会是谁,而就在秦裕话音刚落,沈含的心就莫名的突地一跳,心中隐隐有些感觉。
而当她看到从帘子后方走出来的千水时,心中那感觉便已经被证实,只见她出来之后立即侧身,伸手将帘子捞起,沐司尧这才从里面走出来,门口顿时传来窃窃私语,可是因为人多,立即显得有些吵杂。
“肃静”
秦裕将堂板一拍,效果是可想而知的,等师爷将椅子搬到秦裕的右下侧,沐司尧一坐定,他便继续说道:“这位便是当今太子殿下身边的少傅沐大人,因有要事前来咱们福来镇,最近袁赵两家的事情闹得有些大,沐大人得知消息,也就接受了本官的邀请,前来做个公证。”
此话一出,公堂上跪着的两位妇人,一个面带笑容,临危不乱。而另一个则跪着瑟瑟发抖,当得知公证人身份之后,就没有再抬起头来。秦裕见状倒是暗中松了一口气,起码自己不用担心那么多,不过当日沐司尧不吭一声地来到衙门,他着实给吓了一跳,要知道他可是当今太子身边的人,虽然职位只是个挂名虚浮的,可是这太子殿下是什么人?
能跟太子殿下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那能拿一般的官位来比较?
当得知他竟然是为了此事而来,秦裕更加不敢造次,哪里还敢去理会家里那只母老虎?当即表明自己会秉公办理
因此……才有了公证人这么一出。
沈含站在人群的前方,默默地看着白衣白衫面色从容不改,却不像她平素里见到的沐司尧,她认识的他是无时无刻都带着笑容的,虽然不知道他笑中究竟有些什么含义,可是这样严肃以待的沐司尧,着实是她陌生的。
抿抿唇,虽然不想去自恋的认为,他是来帮自己的,可是……沈含也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他只是闲的蛋疼,来掺和的。
正**收回视线,却恰好迎上沐司尧状似无意看向她这边的目光,沈含立刻扭头,假装与赵夕樵说话,却是有些莫名的心虚,有些害怕对上他的目光。
“这件事我也略有耳闻,现在我想听听你们本人的说法。”
好似没有看到沈含一般,沐司尧只是将视线在人群里滑过,便转向堂前跪着的两位妇人,并朝秦裕丢了个眼神,他立即说道:“袁刘氏,赵李氏你们可以起来回话。”
“多谢大人。”
而此时,刘氏则不像之前那样抢着回话了,甚至有些退缩,沐司尧心中自然明白,不过既然淌了这浑水,没有上一次的过场,秦裕径自表明这次上衙门的来意,而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能让秦裕再次开堂审案的公证人会是谁,而就在秦裕话音刚落,沈含的心就莫名的突地一跳,心中隐隐有些感觉。
而当她看到从帘子后方走出来的千水时,心中那感觉便已经被证实,只见她出来之后立即侧身,伸手将帘子捞起,沐司尧这才从里面走出来,门口顿时传来窃窃私语,可是因为人多,立即显得有些吵杂。
“肃静”
秦裕将堂板一拍,效果是可想而知的,等师爷将椅子搬到秦裕的右下侧,沐司尧一坐定,他便继续说道:“这位便是当今太子殿下身边的少傅沐大人,因有要事前来咱们福来镇,最近袁赵两家的事情闹得有些大,沐大人得知消息,也就接受了本官的邀请,前来做个公证。”
此话一出,公堂上跪着的两位妇人,一个面带笑容,临危不乱。而另一个则跪着瑟瑟发抖,当得知公证人身份之后,就没有再抬起头来。秦裕见状倒是暗中松了一口气,起码自己不用担心那么多,不过当日沐司尧不吭一声地来到衙门,他着实给吓了一跳,要知道他可是当今太子身边的人,虽然职位只是个挂名虚浮的,可是这太子殿下是什么人?
能跟太子殿下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那能拿一般的官位来比较?
当得知他竟然是为了此事而来,秦裕更加不敢造次,哪里还敢去理会家里那只母老虎?当即表明自己会秉公办理
因此……才有了公证人这么一出。
沈含站在人群的前方,默默地看着白衣白衫面色从容不改,却不像她平素里见到的沐司尧,她认识的他是无时无刻都带着笑容的,虽然不知道他笑中究竟有些什么含义,可是这样严肃以待的沐司尧,着实是她陌生的。
抿抿唇,虽然不想去自恋的认为,他是来帮自己的,可是……沈含也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他只是闲的蛋疼,来掺和的。
正**收回视线,却恰好迎上沐司尧状似无意看向她这边的目光,沈含立刻扭头,假装与赵夕樵说话,却是有些莫名的心虚,有些害怕对上他的目光。
“这件事我也略有耳闻,现在我想听听你们本人的说法。”
好似没有看到沈含一般,沐司尧只是将视线在人群里滑过,便转向堂前跪着的两位妇人,并朝秦裕丢了个眼神,他立即说道:“袁刘氏,赵李氏你们可以起来回话。”
“多谢大人。”
而此时,刘氏则不像之前那样抢着回话了,甚至有些退缩,沐司尧心中自然明白,不过既然淌了这浑水,。。。
正文 第六十章 幼稚的男人
第六十章 幼稚的男人
“大嫂,什么事?”
沈含没有跟上,赵夕樵便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再将视线移到这个沐司尧少傅身上。 反之沐司尧依旧是带着他独特的笑意,直直地看着沈含,这让赵夕樵十分不快,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倒是有几分居高临下的姿态,语气中平淡得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却又让沐司尧微微蹙眉,抬头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
“没事,你先跟娘回去吧,沐大人有事吩咐。”
闻言,赵夕樵的视线就这么被定在了沐司尧的身上,沈含越是说没事,他就越是不可能真的相信会没事。否则他一个京城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是不是替太子爷来到此地微服私访暂且不说,会站出来搅这趟浑水本就已经很蹊跷,此刻又让身边的属下留下沈含,赵夕樵岂是这么好糊弄的?
“若是沐大人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或者我娘谈,我大嫂不过刚嫁到赵家,对这里的任何事都还不太了解。”
他不但不会离开,更是就着已经转过身的站姿,迈下台阶走到他们身边,沐司尧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欠抽模样,他的目光流连在沈含与赵夕樵之间,眼底里有种穿透的魔力,好似已经将他们之间隐藏的那点暧昧,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儿,先出去再说吧”
沈含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干笑两声,率先转身朝门口走,不面对他们两人,她心跳才不会跳的那么快,那么心虚,背对着沐赵二人,立马感觉到轻松了不止两万分,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看小说就到~
而沐司尧则对着千水点点头,示意她去处理关于秦裕的后事,这才跟上沈含的步子,连看都不看一眼赵夕樵,就这么大剌剌地走出去,赵夕樵也不示弱,立刻迈腿与他并肩而行,两人谁也不让着谁,你加快步伐我就跟上,转眼就已经走到了沈含前面。
她无语地看着这两个大男人跟孩子一般幼稚,而此刻李氏已经先行离开,最近因为袁家的这点破事儿,弄得她很烦躁,好不容易解决了,她第一时间就是回家休息,过几天就是赵夕樵考试的时间了,她这个做娘的,比他本人还要紧张。
片刻就看到了等在衙门口的胡幼轩,而沐司尧与赵夕樵则站在他前面并未下台阶,沈含一个头比三个大,一个沐司尧已经够难应付了,外加一个小叔子,已经惟恐天下不乱了,现在偏偏胡幼轩也还没离开,这不是坑她么
“我说你们不要这么幼稚行不行?”
原本以为今天不管结果好坏,至少能解决掉一直以来烦着他们一家人的事,可是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沐司尧竟然插足到了衙门里面
好吧你权大势大你人大面大,秦裕县太爷给你面子,你也很给老娘面子,把这件事给摆平了,可是……我又没有求你帮忙,你用得着好像老娘欠了你十万八万的,总跟着这么阴魂不散么?
“幼稚?”
“什么?”
“大嫂”
以上回答的排名为:沐司尧、胡幼轩、赵夕樵
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沐司尧自然是很不爽被某人这样评价,他就算没有家里太医院院首沐大人儿子的光芒笼罩,好歹也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与太子一起长大吧那少傅两字虽然没什么官阶,可是也是实打实的本事在那儿摆着,怎么在她眼底就变成了幼稚?那两个字跟他沐司尧三个字,能扯上半个铜钱的关系?
某人十分之不爽地瞪着沈含,等她的解释
而胡幼轩则还没有弄清楚状况,正迷糊着他们怎么会跟沐司尧一起出来,想要上前问一问的,就被沈含丢来幼稚二字,实在是冤,他可以找窦娥来个攀比大赛,看看谁更悲剧么?
赵夕樵的反应倒是直接明了,黑着脸有些不满地喊出‘大嫂’两个字,就能直接表明他的态度,男人心中总是住着个大男人,当大男子主义发挥的时候,定是不满自己在意的女人,用‘幼稚’一词来评价他的。 看小说就到~
“我又没说错,我这还没弄清楚沐司尧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小叔你就来凑热闹,凑热闹就算了,你跟他叫什么劲”
话音落下便瞧见胡幼轩**开口说话,她立即打断:“刚才没说你,幼轩”
“我从来都不知道,幼稚两个字竟然能成为我身上的一个评价,请问沈姑娘,你哪里看出来,我与它能扯上半个铜板的干系了?”
“半个当然没有,一个就有了”
可怜的沐司尧少傅大人,此刻正内伤,心中澎湃着一口恶气,吐血中
瞧见小叔子那依旧绷着的一张脸,沈含在心里叹气,可是又不得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口气说道:“沐大人不过找我问一些关于前几次接生发生的状况,以便贴出告示的时候,可以让街坊们更加信服,小叔你不陪娘回去,在这儿瞎掺和什么?”
赵夕樵无比委屈,那黑着的一张脸此刻已经变了颜色,只不过是变得有些红,他内心起码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咆哮:我这不是关心你紧张你吗?偏偏又不能言不能说,现在还要被你责怪,沈含你真真是气死我不需要偿命,就死命的气我是不?
“既然沈姑娘都如此说了,在下是否可以再次询问一遍,能否抽点时间,单独聊聊?”
一听见单独二字,赵夕樵的脸色又变了,自然变回了冷漠秀才惯有的模样,只是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方才刚被沈含埋怨,他总不能还在这个时候朝火头上撞,只能蹙着眉头保持沉默。
而沈含也确实有些烦躁,被沐司尧三番五次的骚扰,已经构成她生活中不可忍受的一部分,她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他的请求,但是也不能任由事态继续发展,只能先把面前另外两个男人打发,才好跟他说清楚。
“小叔,你先跟幼轩回去吧,娘年纪大了最近折腾的够惨的,你马上就要参考了,她定是紧张的不行,最近因为袁家的事,她老人家一直紧绷着那根弦,现在松了也不知道顶不顶得住,我先随沐大人去把后面的事协商好再回来。”
“那……你自己小心点,早点回来。”
“嗯。”
“那二姐我们先回去了。”
胡幼轩早就知道了赵夕樵的心思,此刻听见他**言又止的话语,心里有另外一番的想法,只是不表现出来,他倒是想看看,沈含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一面,这个沐司尧究竟跟她是什么关系
冲他们一一点头,沈含这才看向沐司尧,用她难得出现的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去哪里?”。。。
正文 第六十一章 企
第六十一章 企图
跟着沐司尧来到‘福香楼’的二楼雅座,说是雅座其实就是二楼靠街道的一个小包间,靠着走廊这边是独立的房间,而靠着街道的那一方则露出了天台,可以让坐在包间的客人,推开天台的内侧护栏,出去站着互相品茶。 看小说就到~
‘福香楼’是福来镇上有名的茶楼,沈含本人也喜欢喝茶,只是来到这古代,接二连三的事情多得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分心不说,光是赵家的家境,也没有多的钱给她去喝茶消遣,这首次来到这样的茶楼里,心里倒也是有几分欢喜的。
起码……原本那气势冲冲想要与沐司尧快速撇清关系的心,好像也没有那么迫切了究竟是自己不想去撇清,还是这茶楼的**太大?沈含不想去想,也懒得去想,反正现在可以做喜欢的事,为何不做?不享受?
“你倒是挺会享受的。”
两人坐下来已经有小片刻,除了跟店小二要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和一些小糕点之外,沐司尧就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这样的状况还未出现过,打从认识以来,几乎都是沐司尧在说话,沈含在听,时不时发表一下自己很不满的怒气。
而像现在这样的沉默,让沈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哪怕此刻所呆的地方再清雅,再让她有放松的感觉,她都没办法放松。
“嗯?”
“我是说,这地方不错。”
“沈含”
“啊?”
沈含努力地找着话题,刚才她会那样撒谎说是他找自己有正事,一来是不想他与赵夕樵发生什么冲突,二来确实也觉得应该把话跟他说清楚,免得他时不时地来闹上一闹,自己恐怕就真的没有安宁的日子了,以前是不知道他那强大的身份背景,现在知道了,或许换成别人会觉得很开心,可是对沈含来说,那实在不是件好事,跟朝廷里的人有什么牵扯,那是比遇上十个百个刘氏还要难缠的。
尤其……他还是太子身边的人……只要太子一天没有成为皇帝,他就夹杂在党派之争里,这种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从古至今都无法避免。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考虑什么?”
“还是你担心我会骗你?”
沐司尧的眼底里都是严肃认真,也不再挂着他在人前那般的笑意,让沈含一下子还有些不太适应,她不明白为何他会这样一直纠缠,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在此刻这种压迫的气氛面前,她还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看小说就到~
好在店小二及时赶来,为他们斟茶摆茶点的时候稍微有些打破那种压抑的气氛,沈含略微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样实在不行,说不出口拒绝的话的话,跟他就不可能回到最初不认识的时候那两条平行线。
“我说沐司尧,你这样追着我一个小女人,究竟有什么企图?”
既然认真起来无法面对他的视线,那就只能率先用开玩笑的语气来对话了,沈含承认自己很鸵鸟,可是在面对一个比赵夕樵更有气场,更能让她感受压力的男人的时候,她实在是无法做到淡定。
她也并不是对赵夕樵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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