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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医妃拥帝宠:宫医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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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咱皇上怎么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去做那等事?”
她变了
“你……你说什么!”小蝉不干了,“淑妃娘娘,请你说话注意一点!”
“注意?”淑妃炸了,“你们娘娘私自出宫都不知道注意,我还怕什么?我说宇文灵舞,你是不是给皇上下了迷魂药了?要不然皇上怎么就觉着你好?”
文淑妃说上了瘾——
“就知道你天天鼓捣那些个粉啊药啊的准没好事!就连自己的宫院都要放个药楼。那里面一定是有迷人心神的东西,要不皇上为什么就被你迷得没了魂一样?少你一天都不行!去打个仗也得要你陪着……啊!不对!是你没了皇上一天都不行,真是不要脸!不要脸!”
灵舞本不愿理会她这种泼妇骂街的行径,但是刚刚那一番话却又说得她怒火中烧。
于是,轻闭了眼,强压下已被点燃的愤怒,却也是不客气地开口道:“文君柔!”这是她头一次直呼她的姓名,“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如果我真是你所说的那种人,你以为你还能活在这个世上么?我只需一句话,你的死法就有千种万种,甚至无须我亲自动手,自有愿意为我行凶之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请不要一再的试图去挑战它……对了,怕了与你说。在西北时,我曾亲手杀了两个人。想想,杀人原来也没有那么可怕。”
“你……”文君柔哑然。
灵舞却是再也没向她看去一眼,带了小蝉径直离去。
文君柔呆愣了半晌,却是紧抓着秋红,语带颤抖地道:“变了!她变了!变得好可怕!”
终回了寝宫,此时,灵舞正将整个儿身子都浸在木桶中。
泡进来之前,她特地在水里加了几味舒筋活血的药材。此刻药香四溢,到是让她的神精稍稍的镇静下来。
探密贵太妃
特意将小蝉也支了出去,她只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下,好好的想一想回宫这几个时辰以来所发生的一切。
很多事情需要重新的整理一下。
首先,朝阳失踪了。
其二:自己的手信被新月换过。
第三:刚才在路上看到的那个御林军……好像是阿莫。
她记得那双眼睛,不会有错。
只是……那阿莫不是拿了段善隆的钱替其行事么?如今段善隆已死,他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再有,看似只这三个疑点,但是所延伸出来的事端可是很多很多。
比如说:新月换信的事。
她怎么知道那绣衣暗使是来宫中送信的?又怎么知道那信一定是自己写的?还有,新月是怎么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一名绣衣暗使身上把信换掉?
这些事情突然一起涌现出来,灵舞知道,这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巧合。
“小蝉!”她忽地大叫出声,“小蝉!”
小蝉应声而入,她再急声道:“你能不能想办法去贵太妃寝宫里一趟?去看看那里有没有生人在,比如说……侍卫。”
“侍卫?”小蝉一阵糊涂,不过也并不深究,只是问道:“什么时候去?现在吗?”
“对!现在!”灵舞说得坚定。
小蝉见状,便也知道事情很急也很重要,于是不再多问,只道:“没问题。正好前几天看到贵太妃宫里的丫头月巧绣的帕子很好看,我就说去找她要花样子。娘娘等着,小蝉这就去了。”
见她离去,灵舞再次窝回水里泡着。如果可以,她真就不想再起来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最惬意的吧!
约莫两柱香的时间,小蝉跑了回来。
灵舞这时也起了身,由着她一边帮自己穿衣,一边问道:“可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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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完毕,休息,休息
碰面吕景
小蝉摇摇头,自己都有些失望:“娘娘。奴婢进不得里屋,但是院子里可是看清楚了,什么都没有呢!另外,贵太妃现在不在宫中,说是跟新月公主一块儿去住别院了。”
“她也去别院了?”这到是灵舞没有想到的,不过也正像吕曼所说,她们俩个经常会去别院住住,到也没什么。“算了!”下意识地挥挥手,无奈地看了看自己新上身的衣裳,“这澡算是白洗了。走,陪我去看看太后吧!”
“娘娘!”小蝉拉住了她,“您非得今天去吗?皇上不是让您歇着吗?都赶了那么久的路了,您不累呀?”
“我哪儿歇得下呀!”灵舞也郁闷了,看了一眼都没来得及坐一下的床榻,她其实很想扑上去结结实实的睡上一觉。可是再一想想这些个乱事儿,“得了,陪我去吧。”
见劝阴不成,小蝉只能跟着。
两人一路往太后的寝宫走去,却在一个转弯处见到了吕曼。
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位年轻的男子,两人正一路走一路说着话。
只听得吕曼道:“我觉得这事儿不错!哥,你也不用难过,咱西离哪家的女子不愿意嫁进将军府呀!还非得当这皇家的女婿?”
“哟!”灵舞见走了顶头碰,又见吕曼这话里像是在埋怨着谁,只得开口道:“你这是跟谁生了闷气?”
见是灵舞和小蝉,吕曼一拉身边的人,介绍道:“哥,快见过德妃娘娘!”
这人正是吕景,此时听得妹妹如此介绍,赶紧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行了大礼,道:“小民吕景,叩见德妃娘娘!”他是没有官职的,因此自称小民。
退婚
灵舞自知这礼受不得,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哪儿那么些规矩呀!别说我跟吕曼平日要好,就是算上跟吕将军的缘份,我也受不得你这大礼的。”
吕景淡然一笑,也不多话,自顾地站起身来。
小蝉微微俯身,也算是见礼了。
“怎么啦?”灵舞又问了去,“吕曼你这嘴巴都能挂个油壶了。”
“哼!”吕曼气不过,又哼了一声,然后一把自吕景手中抢过一只玉镯子。“你看看,这个呀,是我爹爹好多年以前送到德太妃手上的信物。那时候我还小,但是哥哥跟朝阳却是定了娃娃亲的。这个就是凭证。可是就在刚才,德太妃听说哥哥回京了,马上差人把咱们叫了过去,当着我的面儿把这镯子还了回来。还说什么这门亲事是小时候定的,那时候他们两个还都不懂事,这个决定做得太仓促了。今天把这信物还回来,两家的联姻就此解除了吧!”
吕曼一脸的不高兴,“你听听这叫什么话!前几天我爹上门提亲,那朝阳死活不同意,说什么年龄还小,要在宫中多陪陪娘娘。咱们家理解,可现在到好,人长大了,婚到是退了。”
一边说着一边再看向吕景:“哥,不过也好!我现在也觉得这门亲事不合适了,那朝阳配不上你!”
灵舞知道她是在得知朝阳的这些事之后才有了些言,可是她却并不想让吕景在这个时候知道事实。这个男子安安静静的,一副儒生气度,到是让她想起了东华宫的孔礼。
不过一提起朝阳来,儒生的脸上到也现了一脸的温柔。
如今的太后1
她不忍心了,于是道:“德太妃也是太溺爱孩子了,说来也是,小时候做的亲事,长大了,总是要两个人对脾气才是。”
吕曼自是明白灵舞的意思,再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也是一阵无奈。
“对了!”她拉过灵舞,“你这是要上哪儿啊?德太妃病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病了?”灵舞想了想,却是摇头,“不了,你一定也给她宣了太医,我就不凑那个热门了。我要去见太后。”
听她说要去见太后,吕曼也将缘由猜了个大概。于是拍拍她的手背:“去吧!我跟哥哥先回去了。”
看着两人离去,灵舞却是自语道:“有空,也该去看看太……孔礼了。”
太后的寝宫内,如今加了一间佛堂。
说起来,这佛堂到也不是后加的,只是将从前的一间小偏殿做了改造。
现在的沈氏,一天之中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那里。
潜心理佛……这样的事,在几年之前她是怎也想不到的。
灵舞的到来像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听闻有人进得佛堂来,老太太竟仍坚持着诵完了后面的经文,这才起身相迎。
灵舞赶紧上得前去,依礼而行,同时道:“给太后娘娘问安了!”
沈氏微微一笑,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再指了指下手旁的一张——
“坐吧!”
灵舞谢过之后落坐,再抬头看她时,发现数月不见,眼前的太后与当初……竟已全然是两道光景。
那时候的沈氏,虽适逢先皇重病缠身,却仍是一身的骄傲与嚣张。
而如今,许是因了理佛的原因,整个儿人看上去和蔼慈善了许多。眉眼处也会挂着淡然的微笑,给人看来很是舒服。
如今的太后2
“来见哀家,是有事吧!”沈氏轻言问去,侍女们也在这时送了茶来。
灵舞笑笑,却也没直言,只是道:“好久没来看您,今儿刚回宫,就想着过来看看。”
沈氏摇头苦笑:“在哀家这里,你可是一直都留在凤舞轩的,何时有听说过你出宫了?”
她一愣,却也马上明白太后的意思。
是啊!自己出宫是多么私人的行为,这宫里的上上下下虽然都心知肚明,但是明眼人却还是会选择装傻。毕竟,得罪一个宠妃,人们还是得思量思量的。
那么,既然人家不说,那最好的就是当事人也跟着装傻。说起来是她违了宫规,如今别人都不说,自己又何苦去惹事呢?
“谢谢太后提点,灵舞记下了。”她诚心地感谢,不得不承认,这宫中的生存之道,自己真是太浅薄。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沈氏苦笑一下,“我老婆子没有那些闲事可管,成天就是念念经文,给自己解解闷。其它的,也没心思过问。”
“这样挺好。”灵舞转目望了去,许是因为供香缭绕,这屋子里显得纤尘脱俗,出奇的安静。
“呵呵~”老太太笑了,“若是先帝还在,他一定想不到,今天的我,会是这般模样。”
听她提及先帝,灵舞便也想到了先帝与她说的那段故事。于是道:“我曾听先帝说起过,当年那场悲壮的战役,是你把他从死人堆儿里头背了出来……”
沈氏凄然一笑,却是道:“原来他还记得啊!”
“嗯。”灵舞点头,“其实……若换了我,怕是也无法原谅的吧!”
是啊!想想看,如果在经历了那么多生死之后,孔轩也像先帝一样一个一个的纳妃,还会在顺关河上对那谷映荷钟了情,那么她呢?
作孽
当然,她一定会不使出沈氏当年的手段,但若提及原谅并且与之共处,她一定做不到!
“你很像她!”话说至此,沈氏到是更加释然,甚至可以直面谷映荷之事了。
灵舞虽在心中猜想过那谷映荷许就是她的生身母亲,但是毕竟没有相处过,真要说起感情,实在是酝酿出太多。
所以,她对沈氏并没有恨,反之,倒觉得她很可怜。
“也许我就是她的女儿呢!”灵舞淡淡地道,却又马上再摇了摇头,“不管怎样,那都是快二十年的事了,再提起还有什么意思。”
“是啊!”沈氏也感叹,再有些自嘲地道:“快二十年了……人一个个儿的都不在了,还提什么。”说着话儿,却突然话锋一转,直问向灵舞:“你来,是有事吧?”
灵舞点头:“有事。最近宫中很乱,我有些摸不到头绪了。”
沈氏轻笑:“其实,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既然你来问了,我到是想起一个事儿来。”
无意间,她已经去掉“哀家”二字,而换成“我”了。
“那时候年轻,眼见他把漂亮的女子一个一个娶进宫里,我这心哪,就跟被人一块一块儿地挖着一样难受。于是我在各宫各院都安插了眼线,只要那些妃嫔们有了身孕就想办法弄掉。如果弄不掉的,就等孩子生下来看看是男是女。唉!作孽啊……后来贵妃……哦,贵太妃!后来贵太妃要生产了,我便告诉那眼线,如果是男婴,就想办法弄死……后来孩子生了,眼线回报说是男婴,我便拿了秘制的毒药给她,让她去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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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可是眼线走了不多时便又回来,说是弄错了,生的是个女婴。我一听是个女娃,便也没再多虑,就让养着了。”沈氏长叹一声,“那便是今日的新月公主。现在想想,能做眼线的人,一定是极精明的,怎么连男女都会弄错呢?”
灵舞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说……”
沈氏扬起手:“我言尽于此,过去罪孽太重,我能想到的,也许……她也想到了吧!”
“所以她也在防着……”
忽然想起孔轩曾与她说新月从小与贵太妃并不亲近,难道是……
“新月并不是贵太妃……”
“阿弥陀佛!”
沈氏再不多话,自顾地念起佛经来。
灵舞轻叹一声,见再多留也没有意义,于是恭身告退。
带着满身的疲惫,灵舞几乎是被小蝉拖着在往前走了。
路过一个小园子,想了想,于是冲着那里指去——
“过去坐坐!有花的香气,可以提神呢!”
“好!”小蝉也点头,她此刻真是希望能在花园里多留一会儿,总比回到凤舞轩闷着强。
两人坐进凉亭,这亭子建在了一个小坡上,可以看到皇宫的大半景致。
灵舞转目望去,只觉这地方熟悉又陌生,压抑的感觉从未停止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终点。
到是真的很想念在唐拉山的日子,只可惜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宇伯就是父亲,如果知道,她会更加幸福吧!
“娘娘!”小蝉奇怪地看着她,“您刚才还唉声叹气的,怎么这会儿竟又笑了呢?”
“嗯?”灵舞一愣,“我笑了吗?”再抬手摸了摸嘴角,“可能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所以才笑吧!哎!小蝉!等宫里的这些个事儿都忙完了,我带你去唐拉山吧!那里特别漂亮,有温泉有野味。我爹在那儿,师父也在那儿,咱们以后每年都去住上两个月,怎么样?”
大胆的猜测
“好啊!”小蝉一下子乐了起来,随即张口就道:“孟先生也在那里呢!”
灵舞哑言,感情这丫头想歪了……
几句话,仿若散开了数片阴云,心境也畅愉快了许多。
此时有一俊朗男子缓步而至,到灵舞面前停住,轻手撩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随记印上一吻。
小蝉窍笑着离开,灵舞笑骂道:“当有皇帝这么没正经的。”
孔轩哈哈大笑!
“刚才见你们说得热闹,好像我家丫头心情好了许多。”
“还行吧!”灵舞也笑了,“刚从太后那儿回来,我到是得了一个很意外……又不算意外的消息。”
“哦?”孔轩一愣,她说什么了?
“没。”灵舞摇头,“其实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结论,是我想的。”
“什么结论?”
“新月不是贵太妃的孩子!”
孔轩愣了好久都没有出声,灵舞抬起头来,却问道:“想一想,也是情理之中,不是吗?”紧接着,把自太后那里听来的话再重复一遍。
孔轩听后点点头,可是他的问题是——
“如此说来,贵太妃是把孩子给换了。那么……那个男婴呢?”
灵舞猛地心惊,她没想到这一点,完全没有想到。
她的整个儿脑子都被新月给占得满满,完全没有想到还有个男婴的事。
眼下听孔轩这一说,却是冒了一身的冷汗出来。
两人沉默半许,再有动作时,竟同时望了对方的眼去。
灵舞从那眼神中读到了默契,于是探问道:“你也想到了?”
孔轩点头,
“是!”
“他们用意何在?夺位?”灵舞再想想,“怪不得当初咱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江湖中人非要搅合到朝廷的事里,怪不得当初咱们都想不明白凤天门怎么会帮着段善隆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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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舞当初的感觉
“想必,段善隆是许了他什么吧!”孔轩轻哼一声,“只可惜,他们也太小看我了。”
“许了她什么呢?”灵舞耸耸肩,“段善隆要靖州,那便是许了阿莫西离的江山?真是异想天开,他也不想想,那段善隆若是坐回了靖州,又怎么能心甘情愿地将西离这一大片土地拱手相让。那阿莫还真以为自己这皇帝能坐得稳么?”
“丫头啊!”孔轩突然笑了,“你的感觉还真是准得不行呢!如果这些猜想全部中的,那,阿莫跟我到真是兄弟。”
灵舞白了他一眼:
“还笑,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再想想,“可是说来说去,还是没弄清楚朝阳失踪是怎么回事。事这些……有关吗?”
这下两人都糊涂了,灵舞又道:“我好像……在御林军里看到了阿莫。”
“什么时候?”
“从南书房回来的路上。”
“好!”孔轩面色严肃,“我会处理。”再揉了揉灵舞的发,突然放缓了语调道:“别想了,走一步算一步。也许咱们不动,线索就会主动的跳了出来。事情演变至今,贵太妃那里,怕是也坐不住了吧!”
然而,一个多月过去了,线索却并没有像他们所想的那样浮到眼前。
灵舞有事没事的会经常走出凤舞轩,在宫里各处转转,却也再没见到过阿莫。
现在,她几乎以为自己那天真的是眼花了,所看到的都是错觉。
另外,她一直都在等着德太妃上门来找,就算不亲自来,总也该差个人来叫她才是。
毕竟,朝阳丢了,自己不正是应该质问的人吗?
但是德太妃并没有来,灵舞实在是奇怪了,就算一直在病着,可是……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懒洋洋
一日午后,灵舞懒洋洋地倒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时已近夏,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
之所以这躺椅会移到院子里,还都是小蝉的功劳。
小丫头总觉得灵舞的生活里需要更多的阳光,这样才能有助于心情平顺。总想着闹心的事儿,是不利于健康的。
不过这回灵舞倒也没去计较,乖乖地看着她吱使人把躺椅抬出来,再铺得软乎乎的。自己则几乎是扑着倒了上去,还不住地用脸颊去蹭那毛乎乎的毯子。
本来先她一步趴了上来的雪妖被她这么一弄,有点无奈地挪了挪胖胖的身子,给她的脸腾出了更大一片空间。
灵舞瞪眼皱眉地看向这家伙,幸幸地道:“雪妖你越来越胖了。”
小东西像是能听得弄她的话,竟是吸了两下鼻子,然后故意又扭了两下,以此来展示自己还有腰,还没胖得无可救药!
灵舞郁闷地瞅着它,再伸出手里狠狠地往它头上揉了揉:“你个没良心的,皇帝理政的时候才知道来找我,怎么他一来还是往人家肩头上窜?真是势利啊势利!”
“娘娘!”小蝉看着好笑,一把抱起了雪妖亲了亲,“你还真跟它聊啊!它能听懂么?”
一听她这么说,雪妖不干了,赶紧用尾巴扫了扫小蝉还没来得及闪开的脸,用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哟!”小蝉一愣,“你还真能听懂……”
“你当它傻啊!”灵舞无奈,再寻个个舒服的姿势往里躺了躺,“唐拉山的灵兽,一直被我爹养着,要是没点儿灵性,怎么能这样讨喜。对了!”灵舞略挺起身子,“怎么最近都没见吕曼来?她很忙么?”
吕家找人
“嗯!”小蝉点头,“贵妃娘娘是有些忙。奴婢听说吕将军全力帮着寻找朝阳公主的下落,还听说吕家的大公子也在一起帮忙。全家人都行动起来了,贵妃娘娘自然也就闲不着。”
“哦。”灵舞轻应了一声,窝回身子,半晌又道:“不是有绣衣暗使在找么?一个多月了都没找着,朝阳能藏到哪儿呢?”
“娘娘的意思……”小蝉一愣,“是说朝阳公主是自己藏起来的?”
灵舞看点,小丫头更不懂了:“为什么不是被人劫走?小蝉一直以为她是被人劫走的。”
灵舞暗叹一声,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动动脑筋想一想。如果朝阳真是被人劫走的,你以为我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生的躺在这里晒太阳么?真是劫走的,怎么这么久都没见劫匪来提条件?”
经她这一说,小蝉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小丫头一用心,又想到一点,于是拉了拉灵舞:“娘娘,你说会不会是那孩子的父亲?朝阳公主是不是跟他走了?”
“嗯。”灵舞点头,“这到是极有可能的。而且也只有是跟着孩子的父亲走了,朝阳才不希望被我们找到,因为那孩子父亲的身份她一直都不肯说呢。”
“真是的!”小蝉颇有些不乐意,“娘娘这么帮她,她走了竟连说都不说一声儿。”
“算了!”灵舞摆摆手,“人都走了,埋怨也没用。想想她们能避过医馆的监视而不知所踪,也是一种本事了。只是……”她挠挠头,“是皇上要吕家帮忙去找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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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完喽!周末快乐呀!
灵舞有孕
“不知道。”小蝉跟着摇头,“这到是没听说,不过这事儿好像是吕家的那个大公子张罗的。那天听半蓉说贵妃娘娘气她哥哥没志气,直嚷着说他被退了婚还这么上心去找人。”
“哦。”经她这么一说,灵舞到是明白了。
想来之所以吕家会这么上心思去管朝阳的事,八成儿是那吕景的主意吧!
吕曼答应过她不会把朝阳的事讲给任何人听,而德太妃更不会自己去揭这个丑事,所以吕景应该是不知道退婚缘由的。
“唉!”轻声长叹,“天下的人总是难逃一个情……”
忽地语顿,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她要强压着才能止得住不立时呕吐。
“娘娘怎么啦?”小蝉见她面色发白又紧皱着眉头,一时心急,赶紧放下雪妖自上前帮着她顺气。
“没事。”灵舞摆摆手,再做了个深呼吸,待气脉平稳了,这才又道:“去给我弄些酸梅汤来喝吧,这时候喝点也能去去火。”
“哎!”小蝉答应着,再看了看灵舞,犹豫道:“要不要奴婢先扶您进屋儿去?”
灵舞失笑:“我哪有什么事,快去吧,不用管我,我再晒一会儿。”
小蝉不放心地招呼了另一个丫头过来看着她,这才转身离去。
见她走远,灵舞这才悄悄地将手指搭上右腕。
半晌,悠悠一声轻叹。
果然……
就觉得这些日子愈发的懒,人也总是无精打采的。原来是有一个小生命已经在体内孕育了啊!
可是,这个孩子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眼下宫里乱事一堆,她操心都操不过来,再加上一个孩子,怕是精力更要分散了许多吧!
贵太妃回宫了
虽说她体内的寒症已解,甚至晕血的毛病也没了。
只不过,灵舞一直都觉着自己的身子并不大好。许是医者的直觉,她是怕这身子经了那么久的寒症而落下了病根儿。只伤她自己还好,若是传给了孩子,那该叫她如何面对呢?
看看日头当空正艳,知道孔轩不会这么早便回来,灵舞开始盘算着要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孔轩。
再怎么担心,既然有了,也得认真对待。
特别是孔轩,若他听说了这个消息,应该会高兴得抱着她在这院子里飞上几圈吧?
不多时小蝉回来了,除了她手里端的酸梅汤之外,还带了一个有些意外的消息。
她说:
“贵太妃回宫了!”
灵舞没反映过来,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小蝉把汤碗递给她,再道:“奴婢是说,贵太妃回宫了。”
端着汤碗的手顿了顿,却没有停住。一直放到嘴边喝下一半,这才又再递还给小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刚刚呢!奴婢去厨房要酸梅汤,刚巧碰见贵太妃一行人刚从宫外回来。”
灵舞眨眨眼,不明白贵太妃怎么突然就回宫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一直都跟着新月公主住在别院。孔轩派了绣衣暗使严密地盯着,却也没发现有什么异状。
只是几次去请,贵太妃都以清静为理由拒绝了。
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了,她到自己回来,这其中道理还真是让人想不通呢!
“她自己回来的吗?”灵舞再问小蝉。
丫头点头:“是!”再补一句:“同行的人里,并没有新月公主。”
“那她是往哪儿走?自己的寝宫?”
有大事
“哟!”小蝉一愣,“这奴婢到是没注意,可是看方向,应该是往自己的寝宫吧!”
“去打听打听。”灵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听这事儿,只是直觉告诉她,贵太妃的突然回来,并不会只是单纯的想要回宫了。
“好!”小蝉小跑着离去。
灵舞却抱起雪妖,无奈地道:
“为什么宫中的日子总是不能平复呢?下辈子,我可不想再入深宫了。”
晚些时候小蝉回来,告诉她贵太妃的确只回了自己的寝宫。只是一进了宫院便叫人紧锁宫门,所有人一率不见。
就连屋里的奴才都打发了一大批,只留了贴身的丫头伴着。
灵舞对她这做法百思不得其解,说给孔轩听,孔轩也不明白。只能派了人暗中盯着,一有动向马上回报。
上夜,灵舞打发了小蝉,自己动手挑着灯忒,直将屋子里的光亮调到适中,这才回到床榻上依着孔轩坐下。
孔轩正抱了灵舞放在枕旁的医书看着,她上前抢下:“有什么可看的。”
“嘿。”他乐了,“没什么好看的你还天天抱着不放。”
“我是我,你是你,你跟我能一样儿么?我这属于没事儿干的闲人,不天天看这东西解闷能行么!你是皇帝,国家大事就够你处理了,哪还有心思看这个。”
“怎么不息了灯呢?”看了看被她弄得有些昏暗但却没灭的烛火,孔轩问道。
“有事跟你说。”灵舞枕上他的肩,再寻了舒服的地方扭了扭,继续道:“有大事。”
孔轩展臂拥她入怀,再以下巴蹭了蹭她的发,轻声道:“大事?让我猜猜啊……嗯!该不会是我舞儿的肚子里有了小孔轩吧?”
孔轩的反映
“嗯?”灵舞猛然抬头,砰地一下撞到了孔轩的下巴。
“你谋害亲夫啊!”孔轩哭笑不得地揉着被撞之处看着她,“干嘛这么大反映!”
灵舞只觉得自己非常挫败,极其的挫败,挫败到她悲痛欲绝了!
见她苦着一张脸,委屈地看着自己,孔轩到愣了:“怎么啦?干嘛这副模样?”
灵舞上前一把抱住他的头,竟不住地以手敲着,口里还不停地道:“我要看看你这脑袋里面都装了什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下子就猜到答案!”
……
“你……你再说一遍!”孔轩微愣了半晌,竟还没有反映过来,试探着去问灵舞:“你刚说什么?”
见他这副模样,灵舞也笑了。
随即抓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然后轻声道:“这里,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了,是属于我们的。”
……
“啊——”
灵舞后悔了,应该在白天的时候告诉他的!
至少白天说,她不用像现在这样衣衫不整的就被他抱着冲出屋去。
至少白天说,她不用像现在这样披头散发地随着他“一飞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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