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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医妃拥帝宠:宫医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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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说,半蓉也觉得有理。再想想,两位娘娘也正是需要人的时候,自己跟小蝉都不在确实有些不方便。

于是拍拍小蝉,宽慰道:“别太心急,虽然吕娘娘说是一个月,但我估计最多十天八天的就能找个由头把你放回来。其实打死个奴婢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还是她们先拿那种事情来嚼舌根子,依咱皇上的性子,只怕还会怪吕娘娘罚了你呢!”

小蝉失笑:“替我谢谢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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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个女子痴痴傻傻穿到大清,嫁了皇四子胤禛。另一个女子手持枪支来到乾隆朝,与弘历生死痴缠—— 《清穿之今夕是何年》雍正卷、乾隆卷【全文完结】

初见刘姑姑

送走半蓉,大大地出了一口气,自心底告诉自己不害怕,浣衣局不会吃人的。

随即跨步向前走去,可还不等走出五步,便瞧见一个小太监打里边儿出来。见她过来,赶紧上到近前打了个千儿:“是小蝉姐姐吧!”

“嗯。”小蝉点头,“你是谁?”

“是浣衣局的姑姑让奴才来接姐姐的,姐姐跟我来吧!”说着做了一个引领的动作。

小蝉怔了一下,连忙挺了挺身,边走边道:“我告诉你,我可是德妃娘娘身边儿的,不要把你们浣衣局那些个要命的规矩用在我身上,不要主子饶不了你们。”

“哎哟姐姐!瞧您说的。”小太监打着哈哈道:“浣衣局哪能做那样的事儿啊!”

两人穿过回廊,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小偏院儿。

小蝉瞧见这院子虽没有刚才经过的那个大,但还能有十几个人正坐在大盆子前辛苦地洗着衣裳。只不过,她们盆里的衣裳可不是花花绿绿的珍贵布料,而是粗布青袍,或是白布底服。

她知道,这是下人们穿的衣裳,而且,还是当太监的下人们穿的衣裳。

奇怪地看了一眼那个领路的小太监,不明白他为什么把自己领到这儿来。就算是要她干活,至也是去洗主子们的衣裳吧?

“姐姐!到啦!”小太监住了脚,往前头一指,“那位是刘姑姑,这浣衣局啊,就归她管!姐姐过去见个礼吧,小的还有事去忙。”话闭,转身就走。

小蝉皱皱眉,往被称为刘姑姑的老太太那儿瞅去。只见她正歪坐在一张大躺椅上,两脚搭上了身前的一个小板凳儿。另有一个丫环在旁侍候着,时不时地端茶递水,还要给她揉肩掐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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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威

无奈地翻翻眼睛,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浣衣局的管事居然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活得这么嚣张!

感觉有人发愣瞅着自己,刘姑姑也半睁开眼睛,见是小蝉,一张老脸立即堆出了一个恶心的笑来。但是身子却没动,只张了嘴道:“哟!咱们宫里最红的丫头今儿个怎么有空到这下贱的地方来啊?”

小蝉暗里咬牙,没好气地道:“你真是明知故问!”

“哟哟哟!”刘姑姑又笑了开,“脾气还挺大的!不过这样很好,这样本姑姑修理起来才再有成就感。你们说是吗?”

随着她扬手一呼,立即有一群丫头随声附和:“姑姑说得是!”很整拿声音。

“你说什么?”小蝉没听明白,确切的说是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她好像听到了修理二字?

“行了!”刘姑姑瞬间扔去了笑脸,随即站起身上换上了一抹阴毒的厉色:“管你是什么宫女娘娘,到了我这浣衣局,统统都是奴才!看到没有——”顺手往地上一指,小蝉到那地方正堆着小山一样高的臭衣裳。“把这些都给我洗干净,洗不完不许吃饭!”

“你……”她狠得咬牙,“你居然让我给下人洗衣裳?”

“怎么?”刘姑姑故作惊讶,“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洗?”

“我可是凤舞轩的丫头!”

“切了!”老太太一扬手,“什么宫在我这儿也没用!我实话告诉你,老身掌管这浓衣院二十几年了,就没看到进来了还能被接出去的主儿!有多少贵人小主都只能在此终老,你一个丫头又算得了什么?别以为你之前在娘娘身边儿耀武扬威的,别以为娘娘离了你不行!没准儿啊,现在就已经有人顶替了你的位置。再过几天,主子们就会觉得用谁都一样,也就想不起来你了!老实儿的在这儿呆着吧!好好干活儿,还能少受些皮肉苦!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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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要我了吗

话说完,再不看她一眼。老太太一扭一扭的走了,那个服侍她的丫头也随之离去,只留下小蝉一人对着堆了自己一半还高的衣服发呆。

这时候,一个同样坐在一旁洗衣服的小丫头悄悄走了过来。

两只湿漉漉的手随意在衣身上抹了抹,冲着小蝉悄声道:“这位姐姐,别生气了,还是早些干活吧!不听刘姑姑的话,你真会没有饭吃的。”

小蝉还是愣在那里没有动,眼下她在想的事并不是这些个衣服,而是刚刚刘老太太说的话。

“没准儿啊,现在就已经有人顶替了你的位置。再过几天,主子们就会觉得用谁都一样,也就想不起来你了!”

真的会这样吗?

不由得心头一阵恐惧,混身上下竟也跟着打起冷颤来。

自打跟了灵舞,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失宠的一天。在她看来,只要自己真心待主子,凡事最先为主子着想,就一定不会被抛弃。

可那是以前,现在她打死了人不说,还有这个刘姑姑认认真真地阐述了这样一个事实,再加上那些个在此终老的贵人小主……

“娘娘真的会不要我吗?”猛地抓上身边的小丫头,“你说!娘娘会不要我吗?”

那丫头被她吓着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却是用力地甩开了她的胳膊,一边跑回原位一边道:“神经病!来了个神经病!”

小蝉也觉得自己是神经病,那几句话不停地在脑子里头盘旋着,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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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水风波

没办法,她只好蹲下身来,坐上刚刚被刘姑姑踩过的小板凳努力地洗起衣裳。

再也不管这些衣裳平时都是谁穿的,甚至对上头隐隐传出的汗臭味也都不作任何计较。她一心只想借助这样的外力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娘娘不会不要我的!娘娘不会不要我的!”

每洗完一件,她都会将这样的话重复几句。

刚刚那个被她吓跑的小姑娘看她这样,也无奈地摇摇头,心道:也是个可怜人啊!

“哟!”讨厌的声音又起,小蝉懒得抬头,只这一下午的工夫她便已经记清了那刘老太太的腔调。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又站到自己面前,开口只一个字,便已经让她头皮发麻。“这盆子里头该添水啦!”

“好!”应服性地答着,再一抬头,竟见那老太太正拎着一只大铁皮水壶站在她面前。

“来,我给你倒上!”

小蝉眨眨眼,不知道这老太太何时转了性,居然可以亲自帮自己倒水?

“好!”她也点头,心道莫非是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亦或是娘娘那边差人过了话来,好让自己不受委屈?

心里一下子比蜜还甜。

看来,娘娘没有放弃自己呢!

只可惜,这幸福的想法生于瞬间却也止于瞬间。

还不等她将双手从盆子里拿开,刘姑姑手一歪,铁皮子壶里的水哗啦啦地就往下倒来。

“啊——”小蝉一声惨叫,两只手却已如上过刑般又红又肿。“痛!好痛啊!”暴怒的目光看去,随即大叫:“你为什么往我的手上倒热水?你……你想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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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贿

“杀人?”老太太惊呼,“哎哟哟!说我杀人?我哪儿有你那个本事啊!只不过给你一点儿小小的惩罚,比起你自己凭着一块儿石头就可以让人一命呜呼,还差得远呢!”

“疼啊!”小蝉的眼泪哗哗地流,“好疼啊!你凭什么烫我?我杀了人自有皇上处罚,轮得到你么?”

“怎么轮不到?”老太太冷冷一笑,“轮不到为什么把你送到这儿来?你们主子咋不把你交给皇上亲自去办呢?哼!快洗!洗不完不许吃饭!”

狠狠扔下一句,刘姑姑再度离开。

小蝉举着红肿的双手,怔怔地看了半天,仍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就在今天早上,她还在凤舞轩里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一下子就沦落到这般田地?

试探着把手再往盆中伸去,却不想,刚触及到水面便如针扎一般的疼。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却又瞅着剩下的一大堆衣服犯了愁。

挨饿事小,她知道,如果洗不完这些衣裳,等待她的指不定又是什么样的酷刑。

怪不人一谈浣衣局人人生畏,这里竟还真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自将求助的目光撇向一旁的小丫头,猛然想起自己袖口袋里头还有两颗金稞,那是娘娘回来那天赏的。

心中一喜,瞅瞅四下里没人,刘姑姑也逛去了别的院子。这才悄悄地蹭到那小丫头身边,小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平香。”头也没抬,张口就扔了去。“你还是快点那些衣裳吧!如果洗不完,就不只是手被烫。”

“哎!”小蝉用胳膊肘碰碰她,“你帮我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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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贿

“什么?”平香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她,“我说你被烫的到底是手还是脑子?我帮你洗?我刚刚是好心提醒你,你可不要把我当成是好欺负的随意指使。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到了这儿来就都是下等人,自己的活自己干,没有人会帮你的!”

“如果我给钱呢?”

“嗯?”平香一愣,随即又转回头来,眼中已现贪婪。“你有钱?”

“有!”小蝉心中极喜,重重地点头,“我给你钱,以后你帮我洗衣裳。”

“可是……”平香又有些犯难,再四下里看看,“可是要等到刘姑姑不在的时候。”

“我明白!”小蝉笑着往袖口里掏去,难忍着双手的巨痛将一粒金稞拿了出来。“这个给你,够洗多久?”

平香一见这东西,眼睛都直了。

说实在的,这是她头一次如此进距离地接触金子,而且还是给她的!

想了想,吞了两下口水,在小蝉面前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她有些失望,“一个金稞子就能洗三天哦?”

“三个月!”平香很讲究,虽然知道小蝉不清楚行情,但还是没有太过讹诈。“我给你洗三个月!”

两人就此达成协议,小蝉暗里松了一口气,总算这半天糊弄过去,只是有点儿舍不得那金子。

就当舍财保命吧!

她高高兴兴地看着平香把自己那只大盆里的衣服都搬过来倒在了她盆里,然后重新坐回板凳上用力地搞打着。

这么辛苦的活计,她居然干得乐呵呵。

果然,金钱的力量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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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亲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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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德妃去的

晚饭如愿以偿地吃了个饱,很意外地,刘姑姑并没有出现。

平香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小瓶烫伤药,很细心地给小蝉涂了上。这一举动更让她充份地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好处,暗里捏了捏剩下的那一颗,思量着一定得用在刀刃儿上。

到了晚上,小蝉更加地思念凤舞轩。

以往这时,灵舞都会跟孔轩两人腻在房间里,凡事自己动手,不需任何人侍候。

朝阳公主在时,她会在这个时候上到药楼上面,帮着打点一些锁事。如果那边也不需要帮忙,她便可以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然后趴到窗口数星星。

现在她依然可以数星星,但是心境却不同。

叹息着看向窗外,月光寒冷冷地照亮了长夜,却是无尽的幽凉深黯覆上了心头。

小蝉很想把平香叫过来陪自己说说话,免得独自胡思乱想。虽说那丫头是个贪财的,但至少拿了钱能办事。要是没有她,自己要遭的罪怕是得更大吧?

可是又不敢去叫,现下夜深人静,她的心也渐渐的平复下来,得以去思考一些事情。

她想,自己在这浣衣局所遭受的种种,应该不是个偶然吧?

说的没错,送到这里来的都是不受待见的人。可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三分脸色,她好歹是凤舞轩的丫头,就算要整治,聪明人也会先行观察两天,看看主子们确实舍了她的时候再做打算。

哪有这样上来就折腾的?

一想到这儿,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难不成刘姑姑是故意的?

可是自己与她有什么仇?

不对!不是她与之有仇,想必……是冲着德妃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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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的规矩办皇家的案子

这一夜,凤舞轩里也不平静。

孔轩打从一进门就开始埋怨灵舞,说她不该把自己的贴身丫头送走。

灵舞也知道离了小蝉自己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但是没办法。

她摇摇头,一边帮着孔轩解外袍一边道:“出了这样的事,若还不罚她,怕是明天该传我霍乱宫廷了。”

“我看谁敢!”孔轩低吼,倒吓得趴在他肩头的雪妖“袄”地一声叫,窜到了床榻上。

“谁都敢!”灵舞白了她一眼,“今儿这样的事情都敢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管得了一个,还管得了所有?法都不责众……”

“我听说文淑妃也在传?”

他在意的是这个,这后宫自从没了徐冬儿以后到是安静了不少。本以为文淑妃孤掌难鸣,会自此收敛,却没想到眨眼的工夫就整了这么个事儿出来。

“吕曼训斥过了。”灵舞也有些郁闷,只一想到那个文淑妃,整颗心都跟着累。“你说,”她帮着孔轩挂好袍子,随后幸幸地道:“那文淑妃她也不闲累的慌,这一天天的编排这事儿,得多费脑子啊?”

“哼!”孔轩轻哼,“她怕是正乐在其中呢!这次牵连到小蝉,暂且算了。如若再让我知道有类似的事出在她身上,这座皇宫,她也不用再呆下去。”

“你还能休了她不成?亦或打入冷宫?”灵舞偏头望去,“堵不上她的嘴的。”

“冷宫?”孔轩一乐,“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说法,我若想让她消息,自有我自己的办法。”

灵舞无言了,想想也是。他是谁啊?不止是西离皇帝,还是那什么……夺命邪君。有惹了他的,保不齐这皇帝会走个偏招儿,以江湖的规矩办了皇家的案子。到时候被惩之人,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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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成全吕曼

知她在想什么,孔轩好笑地将其拉入怀中,一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隐隐幽香,一边开口道:“你不用介意的,那样的人该死。明天就叫小蝉回来吧,你身不能没有亲近的人。我看那丫头不错,机灵,待你也好。”

灵舞扯了扯嘴角:“再过一阵子吧!总得给旁人做做样子,也别让旁人觉得吕曼太偏心了。哎!”她突然摇摇他的手臂,“你说真怪了,都是你的妃子,吕曼说起来跟文淑妃是一个代遇,可为啥人家就不像文淑妃那样?就因为我救过她爹爹的命么?”

孔轩点头:“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再想想,又道:“吕家是将门,不光男人顶天立地,就连女子也没有一般的大家闺秀那样娇柔。你瞅吕曼,到是有些男孩子的性子。”

“对!”她也同意,“那家伙如果换下象征贵妃身份的宫装,穿上平民百姓的衣服,我敢保证,决对是只皮猴子。”

“唉!”孔轩一声长叹,“说来说去,我是对不起吕家。当初吕良候那样助我,到头来,我却负了人家女儿。”

“你行了!”灵舞笑着起身,到是拉了椅子坐到他的对面。“人家吕曼也未必看得上你。对了!既然说到这儿了,我到要问问你。如果有一天吕曼有遇到适合她又不在乎她做过贵妃的男人,你会不会成全?”

“会!”孔轩想都没想就点了头,“我不是那般迂腐的皇帝,更何况行走江湖这么些年,什么事情没听过没见过。如果真有那样的男人出现,我定然要成全的……她看中谁了?还是你……”

“没有没有!”灵舞赶紧拦下了话茬,“我就随便一说,你姑且随便一听,别往心里去。但却一定要记得今日说过的话。如果吕曼遇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你一定要成全!”

多灾多难

知道了孔轩对吕曼的打算,灵舞也算放了心来。

其实最近一直有一个想法在她的脑中撺掇着,关于吕曼的。只是现在时机还未到,还需再等等、再看看。

见她心有思量,孔轩伸手按向她微微拧起的眉心,笑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照顾好自己,总要开心才好。最近政务着实忙了些,陪你的时间也少了。”

“我明白。”她体贴地道:“你忙你的,总要把这半年荒废的政业补一补,也省得再有人造谣说我祸国殃民。”

“你呀!”点了点她的脑袋,“白天要是闷了,就出去走走,去找吕曼说说话。我安排弄寒学兵法了,怕是他也没空陪你呢!”

“听他说了。”灵舞浅笑道:“你就别管我了,这么大的人,我自会给自己打些消遣的。”

一连过了数日没有小蝉的生活,灵舞还真就不习惯了。

虽然凤舞轩里宫女太监多得是,可是却没有一个可以像小蝉那样贴心。

说起来,她们之间的交情是在当初灵舞还扮着男装助孔轩登位时候结下的。小蝉曾经陪着她往各宫各院去送陷害人的花草茶,也曾在她突然寒症发作的时候及时找来孟子陌救命。

这样的患难之交怎是旁人比得了的?

可惜,做做样子是她自己说的,此时再不习惯,也只能咬牙挺着。

她能挺,可是小蝉快要挺不住了。

就在昨夜,她委屈地钻进冰冷的被子里时,却不想被褥上面竟是倒插着数颗缝衣针。

她一声惨叫换来的是针入血流,在静寂的夜里尤显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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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吕曼

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可以自睡梦中爬起过来看看。就连平时与她交好的平香,也适时地选择了沉默。只在第二天一早偷偷地塞了一块儿药膏过来,算是对这事情做了回应。

小蝉不怪她,说是交好,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实际上,她们之间无外乎就是买卖雇佣前系。她出钱,平香出力,公平交易,谁也不占谁的。

今晚,她学聪明了。

临睡前将所有的被褥里里外外抖了一遍,再以后轻轻地摸去。待确定无异之后,这才安心地睡下。

但是,若人有存心想害她,伎俩就绝对不止那一两个。

小蝉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防得住一招,却禁不起反反复复。

约莫两更天时,也不知是从哪里窜来的两个黑衣人,竟是轻手轻脚地摸进了她的房间。

待确定床榻上的目标无异之后,立即有一人猛地将她自睡梦中拉起。另外一个五指并拢,单手直向小蝉的后颈劈去。

可怜小蝉被这一闹,还没等睁开眼睛,便自此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啧啧!真是不得了!真是不得了!”说话的是吕曼,此时,她正坐在凤舞轩对着那张紫玉苏琴两眼发直。

一旁坐着的还有孔轩,见了她那副花痴的样子不由得也笑了起来,打趣道:“抛去贵妃的身份不说,好歹你也是吕良候的掌上明珠。他府上不穷吧?怎么你看了什么都跟宝似的?”

他早发现这吕曼是个财迷,曾经有一次陪着灵舞一起去安芷宫找她闲聊,刚一进去就看到这丫头正对着一屉子珠宝首饰大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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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事

听她这一说,灵舞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再一抬手拧了吕曼一把,笑道:“让皇上把国库的钥匙给你吧?以后你没事儿就天天上那里头坐着去,喜欢什么拿什么。放心,皇上不会怕你把国库搬空。”

吕曼吸吸鼻子,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我没意见!”

这股子痞劲儿跟弄寒真是一个样儿,气得灵舞再次出手往她脸上捏去。

孔轩也无奈道:“看来改天真得好好问问吕良候,他家是不是真的很寒酸?”

“才不!”吕曼气鼓鼓地道:“一点儿也不寒酸!只不过,那些好东西没一样儿是我看得上眼的。哎,我跟你们说,我们家满府满屋满地的刀枪棍棒啊!老天!我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唉!进来才知道,原来皇宫里头这么好!”

两人明白了,感情这丫头是上宫里过瘾来了。

灵舞撇嘴,扭身在琴椅上坐下,轻道:“弹琴给你们听吧!”

两人极喜,谁都记得大年夜那天灵舞的琴音,一如天籁。可自那次之后她便再也不弹,再加上半年多的分离,眼下再听到她说弹琴,各人都现出神往。

半晌,纤白修长的十指搭于弦上,柔腕轻移,瞬间拨动起数根琴弦。

也不知是什么调子,却在她的一拨一弄间时而宁静致远,时而热烈激昂。

这紫玉苏琴许久不弹了,琴弦却是半点都不生涩。

可是灵舞的心乱,随着婉转的琴音,她的心境却愈发的难以平复。

于是,弹着弹着,琴音就乱了。

孔轩突然起身,上前一步按往她的腕,关切地道:“怎么了?”

灵舞茫然地抬头,秀眉深锁,许久才道:“心慌得很,总觉着要出事了。”

小蝉获救

话声刚落,房门“砰”地一声被寒风刮开。

紧接着院子里传来阵阵急呼——

“娘娘!不好了!”

几人心惊,正欲起身迎出去,却见门外匆匆忙忙地进来数名下人。其中两个太监正架着一名半死的女子。

灵舞跨步上前,失声道:“小蝉?”

没错!这人正是小蝉。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丫头欣喜地张开又目,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在看清了确定灵舞之后,紧绷的神精瞬间松散开来,人也立时昏迷过去。

跟着一块儿进来的人里还有半蓉,她本是陪着吕曼一起来凤舞轩的,只是没呆了多一会儿就被下人叫了出去。几人开始也没太在意,这时候注意到她竟跟着半死的小蝉一块儿进来,吕曼马上问道:“半蓉,怎么回事?”

半蓉也是一脸急色,指了指小蝉,道:“刚才下人不是来叫奴婢么,奴婢出去了,这才知道是浣衣局的一个小丫头找。那丫头偶尔会到各宫各院送衣裳,认得奴婢,这才把奴才叫出去说了小蝉被害的事。”

“被害?”灵舞大惊,一边命人将小蝉快扶到床榻上一边急声问去:“被谁害的?”

“不知道。”半蓉摇摇头,“奴婢去的时候,正发现小蝉倒在浣衣局后面的一处偏林里,地上全是雪,若再晚到一步,怕是人就冻死了。”

“她有外伤吗?”灵舞又问去。

半蓉摇头:“看起来没有,但是找到她时,却已经是半昏迷状态。浣衣局的人说从今儿一早就没见到小蝉,可能是自己去林子里逛,摔倒了。”

“胡扯!”开声的是吕曼,“小蝉也不是傻子,摔倒了不会爬起来啊?再说,这么冷的天儿,她去林子里干什么?”

刘姑姑死了

“这是被人击晕了扔过去的。”灵舞正在床榻边为小蝉检查着周身,待看到脑后时,立即明白其中究竟。“真是好大的胆子!”灵舞怒了,她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就算是那天听到有人拿她的清白来编造事非,也没像眼下这般动怒。只见她一转身,直就像门外冲去。

孔轩赶紧去拦:“你干什么?”

“我要到浣衣局去看看,人是在她们那儿出的事,我倒是想听听那边的人怎么来交代!”

“好!”孔轩点头,也是怒意满面。“朕随你一块儿去!看来,这宫里的某此地方,也该让它彻底干净干净了!”

看这两个人没理智地要去出风头,吕曼急了,快步上前堵在了门口儿——

“不能去!”

“为什么?”灵舞不解,随即又道:“你是怕我吃亏么?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心软。”

“才不怕你吃亏!”吕曼长叹一声,“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德妃,就这样结伴去为了一个丫环去理论,传出去像什么话。”再又摇摇头:“算了,你们呆着吧!我去!好歹也是个挂名的贵妃,这点事情,还是办得好的。”

半蓉也跟了上来,站到吕曼向身边,向灵舞道:“娘娘对不起,当初奴婢应该送小蝉进去的。那时候没想这么多,总以为凤舞轩的人谁也不敢轻易去动,却没想到……”

“娘娘——”一声大喊,外头又有人冲了进来。先给众人见了礼,再道:“禀皇上、娘娘!浣衣局那头儿走水了!”

“走水了?”几人同问。

那太监点头:

“回主子们,是!不过大火已经被扑灭,只是……主事姑姑死了。”

不是文淑妃

孔轩激怒,要求吕曼彻查,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吕曼点头答应。

灵舞这次没拦,她也觉得这后宫有些危险得过份了。

吕曼又在这时候道:“其实想来想去,多半是文淑妃干的。”

谁知道这时候小蝉却突然转醒过来,刚好将她的话听了去,却是挣扎着摇了摇头,小声唤道:“不是!不是文淑妃!”

之后,再次陷入昏迷、

照顾了小蝉一整天,总算是伤势不重,这让灵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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