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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小农女-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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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吧!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
  “哼,你有骨气,你硬气,你不讲道理,春瑛本是谦和的女儿,喊了他几年的爹,你如今也应该算是春瑛的继母,这去县城里的机会,怎么说也不能少了春瑛!”
  “我是谁的继母?”高小姐真的吃惊了!这帐可以这样算?
  “春瑛的!”
  “你这主意,真是哼!”高小姐对范家村的人们,一律没有了好印象。冲着黄妈妈招了招手“我泛了,妈妈,把人送走吧!” 转身闪人了,“哎,妹妹你别走啊!”
  “你闭嘴,谁跟你姐姐妹妹的,马上给我滚蛋!”
  黄妈妈听了这半天,气都气饱了,这不过就是准备接几家亲戚的女孩子带在身边管教下,怎么就碰得这些人出来硬抢啊!一句话就封了贞娘的嘴!
  “我怎么啦,我不就是来跟他叙叙旧嘛,这床她扔了也是白扔,怎么不留着给我呢?好歹我们也姐妹一场!”
  贞娘被赶走了,一边不服气地嚷嚷着。玉玥突然间觉得,自己这时要是在外面,肯定别提有多尴尬了,不过怎么看着贞娘的功力下降了啊?
  高小姐简直是气疯了,这什么日子啊,随便跑个疯子出来,都能恶心自己?这范谦和,简直不是东西!娶这个奇怪的女人做什么?
  《北大营》里的谦和,蓦然打了一个喷嚏!
  接着,便是玉瑶的订婚席开席了,高小姐换了一身行头,也去了场院里,这农村里,在露天地里吃饭,真的是很好玩,也很新奇!
  曾掌柜的,金掌柜、江掌柜都出场了,玉玥看到玉掌柜时,还是有点吃惊的,日子难道是个圈,这转着、转着又转回来了?
  其他几个掌柜的,送上贺礼,说道吉利话,都安心吃喝起来,族长陪在一边,也显得亲切,唯有玉掌柜,玉玥看出来了,估计贺喜是假,来找自己说话或者有什么事才是真的,整个人显得有点恍惚。
  “喂,抓药的,你怎么回事,难道你还在没清醒?这上次的酒,一直醉到现在?”曾掌柜的一身肥肉,居然没有一丝减少!
  “别烦我,我跟你不一样,自己家的生意,全在你心里,我就惨了,这买不到药,可是我的不是!”
  “当然啦,自己的铺子,挣多挣少,由着自己,难道你要替这东家扛一辈子活”
  “不扛一辈子,难道我还有本事自己开店?”玉掌柜的也不细分辨,只是弱弱地说了一句,玉玥因为他们几人的原故,也就在边上陪着,这些人细说起来,是玉玥的忘年之交!所以,玉玥陪他们坐在上席,几人互相说着自己生意上的事情 。玉玥就好好的听着,不做他想!这时越发肯定了玉掌柜的心里有事!
  
  第218节 满腹心事向谁诉
  
  ps:  大家好!
  玉瑶订婚席上,有心事的人多了,高小姐,玉玥、玉掌柜,还有一个便是贞娘。其中,贞娘的心事最为心酸,也最为不能启齿。贞娘突然间很有点后悔,要是当初自己选择的是和离,甚至是析产别居,不知道现在的日子会不会好过点,现在两个娃,都面临着一娶一嫁的大事,每件事都要银子,都怪自己轻信人言,落到这般地步,如今……住着这个原来想着挺好,能赚钱的磨房,现在水来了,磨房却不能开工,凭什么这河里有水,凭什么水会改道?这个磨房是依靠水力磨面的,有十多年了,可是,为什么大寒山有水了,这水却改道而行,离原来的水道远了三丈多远,这个要改河道或者要把磨移过去,都是银子,贞娘身上没银子了!正愁眉不展,娘家却来人了,告诉了一个她听在耳朵里,又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的消息,这个娘家其实是专门来送口信的,带来的消息却是她前夫家的让传过来的,“范劳海家里,因为同范家四房,范勤奋这支交好,如今,长孙女都订了江家为媳,知道江家吗,这可是少有的官家,虽说是退下来了,可虎死不落架,仍是一门好亲事,你身为春瑛的亲生母亲, 又嫁的是五房的人,听说跟四房还牵扯不清,很有往来的,怎么就没想着让春瑛同江家订亲,现在给你透个消息,江家还有一个小姑娘没有成亲,虽说是庶出,你不妨想想折,替春龙打算、打算!”
  传信来给贞娘的人,是她的堂嫂。也是跟她娘家走得很近的,现在正坐在贞娘边上,堂嫂马氏,最是聪明乖觉的,这才一来,便发觉不对,贞娘为了不回何家受苦,这被休一事,是瞒着娘家及何家的,这娘家来人。却让她一切谎言都被揭破了。马氏来得远,得住上两天,以前也是交好的,于是,给她出了主意:“贞娘。你要尽快把这事情给圆过去, 今儿是姐姐来。可你想想。你旧家公的脾气、禀性,只怕是这事难得善了,你如今这胆子是越发的大了,这等大事都瞒着家里,你知道不?哪何家你以前的家公,都去江家门前转了几次了……”
  “他去做什么?他这人无利不起早的。难道说他还想……”
  “他想做什么,我们心知肚明,反正你这纠结难得解,他是什么品性你不知道。无事都能生非的,别说他目前可是有亲生孙子孙女在范家五房,”
  “阿弥陀佛,幸亏他不知道详细的,表姑当时也只说跟他儿子结亲……”贞娘一阵后怕。
  “你倒是个见子打子的,这事瞒得了别人,何家老爷处只怕难!”
  “好姐姐,替我遮挡一二,我想办法,给两孩子求个出路罢,再说了,范家大爷后来娶的这娘子,是官家小姐,想必是个脸嫩心软的,我去想办法!”
  贞娘的办法,便是这开席前,亲上高小姐的院子里,无话找话的,最后碰了一鼻子灰回家去了,对着马氏一翻诉说,让马氏也猫儿偷食狗挨打——无辜受累的感觉,有心不管吧,这怎么说也是自己家的亲戚,管吧,自己也不过是猫儿吃腌菜一没能耐,最多不过是帮着能掩盖一天算一天了,于是,跟着贞娘来吃席,其实也是想看看,这个官家小姐到底长得什么样?回家去,也有得说嘴的呗,高小姐一进来,不说众人,由族长起的恭敬,便是她身后跟着服侍丫头婆子,哪通身的气派也不是一般两般的,当即息了让贞娘再去争取什么的心思,这两人之间差得不是星半点,真是差天共地。这谦和果然是个有大造成化的,唉……马氏息了挑唆之心,倒是贞娘的福气,后来少了好多后患!
  两人表情复杂,强打着笑模样坐在这里,匆匆吃过便回了。
  高小姐也就是坐在席上,随便吃了点,心情颇为复杂,看着玉玥坐在另一桌的上席,宛然一个小大人般,心里突然有点不托底,这个继女,真的接受了自己吗?虽说马上便要生下自己的亲生孩子,可是,高文雪对玉玥的上心一丝没少,仍旧是把玉玥放在自己的心坎上!这四房来说了那些混话,有没有被她听到心里?这八奶奶一家,真是让人恶心,偏又轻重不得,高小姐心里有事,一时也有点心不在焉,食不知味。
  玉玥的心事,便很简单,她心里唯一担心的就是,玉掌柜心里的事,跟时涛有没有关系?跟自己拿出去的药有没有关系?她这心事,其实不叫事,所以,她到是吃得多些,自在得很。单等着玉掌柜自己开口。
  玉掌柜的心事,便是大事,其实,他不明白,为什么时涛让自己把他的近况说给玥丫头听,这事情能说的吗?这也算是家丑了吧!
  “玥丫头,这次回来,能住处多久?”酒至半酣,玉掌柜终于开口了。
  “现在不是自由之身了,得由娘亲做主!我得跟着她同进同出!”
  “她,好么?”玉掌柜问得含糊,玉玥自然了答得含糊“她好!”
  “人这一辈子,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总之,打铁还得本身硬,靠人不如靠自己!”玉掌柜有感而发!
  玉玥不知道他是在警告自己,还是在传递什么信息?倒有点拿不定主意了,是什么意思?一时不知道要怎么接口,好在玉掌柜端起一杯酒,一仰脖子全倒进了自己的嘴里,他并没有等着玉玥的回答,一个小不点儿知道什么,就算原来吃过些苦,人小了,能体会到什么呢,人生,到玥丫头这年纪,这苦荞粑粑才刚动边啊,就算是自己,也不算知道黄连苦的人。
  “你到还是很有深度的嘛!”
  曾掌柜的见不得他鼻子插葱装大象的劲,自然在边上就接过话头来。两人天生八字不合啊。玉玥笑叹。
  “羡慕吧,忌妒啊,我腹有诗书气自华,你肚子里除了账册还有什么?《三字经》有得半本吗?”
  “你肚子里没账册,这倒是奇怪,怎么当人掌柜的?”
  曾掌柜的书是读得不多,没有这个曾考中过秀才的玉掌柜多,自然不跟他多扯,转到自己的长项上来,比嘛,自然得拿着自己的长处比别人的短处,没有拿着短板去外面招摇的,我当我自己的掌柜,你呢,还是有东家管着的!
  “我东家的掌柜便十分好当,真的,”玉掌柜的抬起一杯酒,碰了碰曾掌柜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然后也不用人劝,仰头又倒进自己的嘴里,“倒是,东家的儿子难当!真的难当!”东家的儿子,玉玥把耳朵竖直了!
  “哎,你东家怎么了,我怎么听着县里掌柜的,到处调人参啊?听说三公子……”
  “是啊,三公子走了!真是人啊,就是不能得错病!”玉玥听到三公子走了,心里一阵爽快,也有点点不忍心,虽说没人知道是自己下的手,可人在做,天在看,会不会有报应啊,无神论者玉玥自从穿越了这一把后,被熏陶得有点小心翼翼了!
  “这病很难治,按说太医院的你家东家也能请来啊!”
  “请了,还不是一个两个,知道吧,我东家两兄弟,都得了这个病,不知道叫什么,老得哪叫一个快,得病最凶的,便是三公子了,这由十七上得了病,半年都没撑到,就死了,现在两个老爷也得了这病,老得比老夫人还老,只怕也是……”
  “撑不住了吗?”抬手给玉掌柜添满酒。
  “真不知道,很难说,人参当萝卜一样成斤的吃!”玉掌柜也不拒绝,抬手便喝了,接着道:“上次,大公子,运气真是好啊,全家人都出来寻药,结果是他给寻到了,交了皇上的差不说了,剩下的,全给两位老爷吃了,唉,三公子可惜了,听太医说,要有这批药吃着,也许能拖久一点!”
  “各自的命,这下,是大公子,就是你常陪着来吃饭的那位吧,由他当家了吧?”
  “当什么家,真是各自的命啊,你说这银钱多了有什么好,大老爷娶了几房妻妾,结果呢,长子庶出,热闹了好些年,可惜了,你说,这病是不是时家的男人都会得啊,居然,长子好像也有点这个病了,”
  玉玥心里一紧,不可能啊!这怎么会?
  “唉,别说这小公子得了这老病?”
  “得了,据说,这是毒,太医院里的太医说的,于是,唉,大公子有天睡着,不小心的,不知道怎么着,手上破皮中毒了,不知道这毒是怎么回事,接下来的症状都有点时老爷得病时的样子了,”
  玉掌柜借着倒酒的机会,看了一眼玉玥,玉玥听到什么破皮了,自然知道肯定是时涛的母亲不定搞了什么鬼了!脸上不动声色,时涛手里还有几瓶神仙水,不至于的……
  “这孩子,就是个孝心诚的,有次得到的药,也让他敬给自己的二伯及爹用掉了,你说这时也,命也!苦啊!”
  
  第219节 命运由天不由人
  

  玉玥满脸的吃惊被玉掌柜的一大杯酒掩盖掉了!
  “呵呵,小丫头,没见过这么喝酒的吧,放心,你玉叔他酒量大着哩!”曾掌柜的看着玉玥睁大的圆眼睛,有点好笑,这不就一口一杯吗,没见过?
  玉掌柜的也郁闷,自己怎么就同意了,让大公子把神仙水给拿出去了!现下好了!自顾不暇,玉玥由玉掌柜的话里,也算是知道了,这时二老爷怎么还健在的原因了!我的个去!这小子也太……
  好朋友是什么,一个杀人一个挖坑的才算吧,结果一个下毒一个解毒,严重不搭!玉玥觉得自己没朋友了!
  “我没见过喝酒如喝水的,玉叔真是酒量大,曾叔怎么样?”
  “你曾叔不如我多矣……”
  “谁说的,不把你喝到趴下,我不姓曾!”两人呛了起来,互相拼酒去了,玉玥转过头来,细细跟金老板谈起这开春的粮种菜种的事来。至于玉掌柜的,他带给自己的信息量太大,玉玥决定自己慢慢消化消化再说。
  “金叔叔,听到今年的粮种官家怎么发么?”这要发种粮是玉玥听说的,这事没有经过,玉玥决定问问金掌柜的可是镇上数一数二的种子店,总有一定的消息来源、“小玥,这正要跟你说呢。你家这地,怎么办?”
  “自然是要种的,不种地可没有吃的!”玉玥非常的奇怪,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吧?
  “你爹同你叔都从了军,这听说是当了将军了是吧?这还种地?”
  “种地,这是我们范家的根本,老祖说了,不管什么时候,土地都是不会背叛我们的!”玉玥笑着肯定道。
  其实,这是玉玥的小心思。真的以为自己的爹同叔然后再加上个钢表叔,这官有点不牢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打发回来了,裙带官,好当么?玉玥是不信的。虽然承认自己家当的官是裙带官,心理、面上有点得劲。可是也没办法不是。胳膊肘儿扭不过大腿,谁也不知道,这个闷葫芦的爹在外面干了些什么?让人哭着喊着要下嫁不算了,还抬着官帽逼着他当。想到这里,玉玥不由得抬眼去看看在一堆婶子们中间坐着的后娘。
  “我手里,还有你们家当初的好种子。可惜了,差着一年,不知道……”金掌柜的可没料到这小娃脑子里正胡思乱想呢,要种就好。自然把自己原来的打算说了起来。
  “那些种子没有卖完吗?”玉玥心道,这没卖掉也没吃掉,金家倒真是有银子。
  “我留下的二斗多,想着这灾年过了,你们也得种不是!”
  这考虑得也太周详了,玉玥感激不已,虽然知道,这是等着自己家种了出来,然后再来收粮去赚钱,可也真心感谢。
  “金叔,不如拿来,我们种种看,要能成,也许这粮种可以放久一点!”
  “哎,我回去,明天叫人送来!”
  “谢谢金叔叔,你备好了,放着就行了,我到时候叫人来拿吧,现在我们住的地,实在也放不下这些种子什么的了!”
  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菜种什么的,都由金掌柜的给一并备下!自然的捡着好的产量高的送。现在的屋子,放是放得下的,唯一的不方便的是,放了会很碍事!后娘可不是个懂农活的人。玉玥也没有劲头普及农业知识。
  “哎,小丫头,你家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你知道我的杂货店吧,本来是《江记当铺》下面的店子!”江掌柜一直没出声,这时才开了腔。
  “所以呢?”
  “所以,我店里会收到别人抵押来的东西,比如田地!”
  “江叔的意思是?”
  “如今今非昔比,你家可以添置点田产了!当然以前也可以,不过你人小不知道,没有根基,这地多田多有时候,也不一定是福气。”
  “这个抵押的,方便不?”玉玥自然知道,这税便是一个重头,大齐朝,田地不但带着税,可也有赋,总之一句话,这土地是带着要出钱出人出粮的玩意。齐大非偶,用在这里绝对不对,可真的适用。
  “自然方便,我的意思就是这次想跟你商量下,要是行,就帮着你把死当的田产并并,拢在一起,都给你家,你看怎么样?”
  “这个要问问父亲,不过,我想着问题不大,过些日子,我叫人来跟你联系!在这里玥儿就先谢谢两位叔叔成全了!”玉玥把事情推到了谦和头上,也不说要问问后娘,目的就是给范家留点脸面。不要让外人以为这成了高家了。
  “别人家卖掉的田产倒是没什么,只管收了就是,不过,听说你父亲同叔叔都是当了将军了,我们也不知道是几品,不过,跟县老爷能说得上话吧,这大寒山附近,荒地可有不少!”金掌柜的目光烁烁,低声道。
  “荒地,可怎么办?得多少人开荒啊?”玉玥吃了一惊。
  “小丫头,跟你的母亲商量一下,听说她是官家小姐,如此一来,对买人肯定能将就!”
  “买人?”这简直是一条金光大道啊。
  玉玥不是顽固的,也不怕以后农奴们到后面什么搞成《翻身农奴把歌唱》。只要自己家对人不太过分,跟国营厂也没什么不同!再说了,俗话说,这蛇有多大洞有多粗,自家如今是梧桐树未栽,凤凰鸟先至,手忙脚乱啊,再怎么说,挣银子是当务之急啊。这个古代,玉玥是看透了,真是不行,交通不便,个人的生产力低下等因素。阻碍了经济的发展。自己想要挣银子,一定得有人才行,这是必须的。
  三人在这桌子上低声商量着事情,对面的玉掌柜的在拼酒,任谁也没料到这小姑娘居然是在安排范家今后的大致走向,谁也料到到啊,谁让玉玥是个低调的人呢?
  成大奶奶家,今儿算是大摆宴席,村里的人家都来了。玉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亲奶奶一家,表现得异常,其实应该是跟别人家一样,大约都是平时往来多的,相处得好的两家三家凑在一桌子上吃饭,八奶奶一家,便在场院的一角坐着吃饭,恰恰好,全围在一起,坐了一桌。(四个儿子来了两个,)玉玥觉得正常,高氏刚来,搞不清爽这里面的亲戚关系,也觉得没什么,其实,按算呢,八奶奶同八爷爷要坐在女方主家席上才对,甚至于是那两个儿子,都不应该坐在这边,而应在南面的席上就坐,他们正经是玉瑶这支的亲戚。玉瑶同玉环是一个老祖名下的孙女。(包括玉玥)
  注意到范老八家的异样的,是族长范劳鑫,他一边陪着三位叔叔喝酒,一边在心里打着小鼓,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江家一家,但愿老八这次,别把脸给丢得太大,范家的脸真是不能再丢了,丢不起了。
  这餐饭,在范劳鑫心里的各种担心下,平安大吉地吃完了,送走了江家爷们几人,范劳鑫长长地出了口气,嗬,祖宗保佑!
  不过,这气刚出完,范劳鑫就皱起了眉头,出早了,出早了,这老小子怎么肯如此简单地放过我,简直的,前世没做好事情,范族长第一次觉得这族长真他m的烦,太烦,向着他走来的范老八,脸色平静、淡定,十分的淡定!
  “族长,有事情想跟你聊聊!”少有的礼貌,让族长提高了警惕。
  “有事说事,我还忙着哩!”族长心力的压抑着自己语气里的不耐烦!
  “这事情,我还想要请四叔同高氏一起听着,有点事情,我想当面说清楚,问明白”
  “你又出什么典故?这还有什么没有说清楚的?”
  “便是要说清楚,我们家不能白白吃亏,凡事都要在明面上来!”
  吃亏?你们家,范劳鑫看着眼前而带天大冤枉的表情,一幅幅六月飞雪的六张脸孔,突然间意兴阑珊的感觉弥漫全身,由头至脚的不想再多说什么。
  转身向着三位族叔走去,心里寻思着,自己这族长要不要就不干了,管他去死,自己操心劳力的,得了什么好了?
  “四叔,二叔,三叔,八弟这边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他说要扯明白,他家吃了什么亏了!”
  “扯明白,吃亏了?”二叔有点晕,
  “他家?吃亏了,说出来也不怕笑掉大牙,就汪氏摔下去也得抓把土才起来的德性,这能吃了什么亏?”
  “侄儿也是想不明白,他还说了,要四叔在场,还有高氏在场,小侄想着,是不是又要扯些什么……”范劳鑫话没说完,可三位都是老人精了,知道他吞回去的意思!又要扯过继的事?
  “唉,老四,你说,上次过继,是不是我们做错了,早知道,便断得干干净净的!”
  “老三,这话我不爱听,老四过继这重孙子,也是被逼的,再说了,还要怎么断得干净?我寻思着,这是要老四家过得讨口要饭了,老八家才息了想占便宜的心思!”
  人说,老人经多见广,总能看破很多事情,范勤力这话确实不假,说得非常的到位,一言就把范老八家为什么老是这么作的原因道破了!
  
  第220节 王法是摆着看的?

  范勤奋想了想,对着自己的族长侄子说,
  “也好罢,由得他,愿意说就再说吧,不管什么事,我接着便是了,我也老了,替儿孙们留下个清静吧,这事我看,把谦彬家的也叫上,这个玉玥,我看着是个醒事的,也叫上!”
  “四叔,这小娃子就不要叫了吧,会不会让她觉得我们这些长辈,说点话都没个准用?”范劳鑫记得玉玥睁大双眼,说他的话,面子上很难堪啊!
  “叫上,这谨言这里就由她传话,重孙辈里,我最看中她,要是个男娃,比谨言可不差多少!”
  三叔其实想说,比谨言还强,想想话到嘴边改成了不差多少,范族长只好去叫人,去什么地方说呢,算起来,就近,便叫人去开了祠堂的门,范劳鑫也想一劳永逸,这当着祖宗的面说的,马上便记在族谱里,让他范老八签字画押!
  范家的词堂,是十里八乡少有的规矩(好),一水的四合大院子,正房同左右厢房都是各支各房供着祖宗牌位的地方,院子的正中,四方的滴水游廊围绕着一个花厅,里面便是由八张八仙桌并成的长桌子,四周是一水的圈椅,都是竹枝花样饰边,凤穿牡丹的图样。
  高氏不知道叫到这里来说有事,是什么事,不会是昨天打了人的事吧,不过,这事情出都出了,也不怕!高氏在黄妈妈的扶持下,走了进来,黄妈妈是个懂事的。把高氏安置妥当了,便福了一福“大夫人,我们在外面等着!”
  这是祠堂,可不是随便什么地,自己做为下人,本不该进,可是也不能不管自家小姐吧,只好扶着送进来,让她坐好了,才退下。
  “妈妈放心。我陪着大婶子,还有玥儿呢,谈完事了,我们就出来,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彬婶子也是妈妈扶着进来的。自己也不方便了,还出言要照顾大嫂。高小姐在心里暖了一暖。两妯娌两手一握,坐在一侧。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主意。
  玉玥也静静地坐在一边,事情太多了,玉玥有点不能回过神来,后娘打了八奶奶一家的事。玉玥一点不担心,打就打了,能怎么着,玉玥现在满脑子的便是。时涛这小子,命不久矣,而自己,束手无策!玉玥这时候,便后悔自己轻易的搞出毒来,这简直,是报应吧,时涛,自己的朋友,也是除哥哥以外,能为自己着想的人,有之一,自然,玉玥还是觉得这时波也是个讲义气的,便是自己的好些事,这小子真是咬死了,什么都不跟这时家说,就凭这一条,便足够是朋友了。
  范老八带着一家人走了进来,坐在了高氏同申氏、玉玥的对面。
  族长出来,坐在正座,两位族老二叔同三叔坐在了族长的边上,四叔笑着,走到了高氏这边第一把椅子上坐下,这意思很明白了,今儿,四叔便不摆族老的资格,来个平等对话。
  “好了,人都到齐了……”
  “大人说话,怎么有她小娃娃的事,这场所,便是我家大毛也没叫来的!”
  “你家大毛,还在撒尿拌泥玩,不知香臭!跟玥丫头怎么比,有事没?有事说事,没事散伙!难的不是四老祖,而是二老祖,这让玉玥莞尔一笑。
  “自然有事!”范老八咬了咬牙,同自家媳妇对看了一眼,只见八奶奶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他便回过头来,准备切入正题。高小姐把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原来,是八婶子当家,这便好办。
  “族长,两位族老……”范老八十分知道分寸,见四叔坐在自己对面,而没有坐在主位上,便借坡下驴,平等对话最好,真要拿老资格来压人,吃亏的真是自己。
  “今天,我就想说唠说唠,还就是我家大儿子谦和过继出去的事情,我们五房吃大亏了,得按祖宗家法来办!”
  “怎么个吃亏法?”范劳鑫问道,他都能听到自己咬牙的声音。
  这次主要的议题是范老八吃亏了,大家心里都有数的,唯有这高氏、申氏同玉玥是第一次听说,三人都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这五房过继了谦和出去,四房这边,平白得了一房人不说,大家眼看着的,谨言考中了秀才,谦和做了将军!这可是我们四房顶门立户的人啊!按族规,按律法,可有长子过继的?”范劳山缓慢但清晰地说。
  “当初过继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这长子不能过继?”范劳鑫看着他,这脑子里有水吧,都过继了三年多了,扯这个有用吗?
  “那时,不是谦和没有音讯了吗?”范劳山接过话头!
  “现在为什么提?”
  “现在不是他没死吗,这才提的!”
  “你是今儿知道他当了将军了才来提,早两年前,他回来的时候,你做什么去了?”范劳鑫盯着他问道。
  “这,不是我们想着不能扫了四族叔的面子嘛,要是过继给别人家,我们早说了!”
  “老八,这么说,老叔我还得谢谢你给我面子了,现在,你不用给我面子,有什么你就摊在桌面上说,我们一次性说好!下次,再说什么,别怪我不客气,我认得你,我手里的烟杆不认人!”
  “我们就想,要回谦和!这人,我们不过继了!”
  “这倒也简单,若是谦和同意,我就顶着天雷打,也给你来个全家团聚,若是他不同意,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眨一下眼,随了你的心!”
  范劳鑫怒急反笑!冷嗤一声,把族谱重重地摔在面前的桌子上!
  “同意?我家谦和现在正在军里当官呢,谁能去问他?当初过继没经他同意,如今要回来,也不用他点头!”范劳山也不怕他,眼睛瞪得铜铃大。
  “你也知道他不在屋,哪就等他回来再扯!”
  “这我们可等不起,仗着他的势,四房占了天大的便宜,跟任大地主家结了亲,任大地主,是什么人家,本来应该是我们家的亲事,便宜了外人!”
  玉玥听了半晌,原来,又是亲事,说到底,若不是同任大地主家结亲,估计这八爷爷一家,不会有这么大动静!
  “那你想怎么办?”三叔一直没开口,歪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这时才冷不丁问了一句。
  “把谦和一家归回我们房头,四房家同任大地主家订的亲事,必须退了,我们五房去结这门亲!”
  三个坐在上座的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们去结,你家还有小女娃吗,能订亲的还有吗?不由得想到,不会是想让玉玥去订吧!
  “你们家谁去跟人家任家订?”三族叔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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