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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小农女-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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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么?
柳国公的嘴巴真就没法合拢了,你能不能给我闪人?朱文的失手,让他觉得有点愤怒,什么时候这死士都不忠心了?(在他的心里。朱文没有完成任务,唯一的原因就是叛主了。)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柳国公看着朱文的眼光就跟看着一具尸体差不了多少。朱文很想站起来走人,可他走不了。浑身的上下包括自己的每一根头发丝,都不听他的指挥了,朱文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偏生这六感还挺敏锐,这寒风吹过脸颊的冰冷,不,应该叫刺骨吧?朱文想到这‘刺骨’两字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想打颤,可他没法打,整个人,如同一棵坚强的青松跪在这里,一动不动。五岁那年,天真冷,那雪下得比今天还大,大得无比,鹅毛般地飘下来,积雪埋过了当年那个小小的朱文的腰部,爹爹当街被冻死了,那是好多年前了,师傅拣走了刚满四岁的他取名叫朱文,从那年起,跟着师傅练功朱文,过上了天堂般的日子,吃得饱穿得暖,而且再没有感觉过什么叫冷,什么叫热,什么叫痛,什么叫苦,今天,居然感觉到了刺骨!朱文很久就没有波澜的眼光,忽然不淡定了,他知道自己着了道,是谁呢,是谁呢,凭着一个杀手,一个死士的第六感,他觉得应该是那个白衣小仙女。
一个杀手,一个职业的死士,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没法死。
“这是怎么回事?”
御史言官檀嘉许大声问道,这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如此诡异的事情,自然他是要来问问的。
“哎,老檀,这也许是这位壮士,想在这里歇一歇!”柳国公自然是‘认不得’朱文的,当下说道。
“不会,国公,这明显有古怪,前面是谁家的车驾?”檀嘉许看着正准备离开的青妈妈一行。边上一个长随扫了一眼玉玥等人轿子上的徽记,低声道:“大人,是郡主府的,高郡主,范郡马家,还有三个暖轿是南帅府高家的!”说得清楚明白,而且是对轿不对人,其实,说这么多干嘛,那不就是高家嘛!
“这是怎么回事,出了这若许大的事情,怎么能够一走了之?”檀嘉许看着青妈妈抚着白色山羊胡须问道。
青妈妈看着柳国公一脸正经地呆在一边,那就知道是这老匹夫搞的事,这居然问到自己这边,这个姓檀的,果然是檀木脑袋,不通气的。
青妈妈正待开口,却听玉玥轻咳了一声:“这位大人,出了什么事?”
“你……”
檀嘉许一时哑了,你是瞎了吧,还是盲了,这当街跪着一个大男人同一匹马,而且是你由地上蹦到天上再跳下来后出的事,你不知道,就在你面前三尺不到的地方跪下的人同马,你不知道,装什么装?
“哼,小小年纪,便如此虚滑,难道你没有看到,有一人一马跪在你的面前?”
这是另一个清流文官,名叫岳子真。最是路不平他一定踩的脾气。当即开口。
“这位大人请慎言,虚滑两字小女子可担不起,我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同马跪在我的面前,如果大人看到了,你问问那跪下的人同马是什么原因,也许他正在等大人您主持正义呢。这事与小女子并无半点干系。”
“我们远在茶馆就看到了,他驾马冲你而来,然后你却飞上屋顶,再落地时,这人便跪了下来,难着不关你的事?”
“大人既看到他驾马冲着路人而来,为什么不问责于他,却偏要拉着无辜的路人问过,难不成,大人觉得他驾马冲撞路人不但没错反而有功?”
“胡说八道!”
“大人果然有自知之名!”玉玥轻轻地挡了回去。
“孔圣人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牙尖嘴利,没有闺训!”檀嘉许冷哼!
“大人圣人诗书读得极好,须知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当街同小女子说子曰也唯有小人才能做得出来!”
“如今,这人跪在这里,你难道不管?”
“管,我管得着吗,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大人分内的事情,我一介弱童,管好自己便是大功了!青妈妈,起轿,我们走!”
“今天的事,你必须下来论个是非曲直,若是这人冲撞于你,须叫他给你陪罪,你不可以助肘为虐!轻易放过。”
“今天,在两位大人来之前,并没有任何人对我不敬,我一介弱童,也知道要尊老敬贤,怎么好跟两位计较。走人!”玉玥坚决不下轿,说完此话,便要轿夫走人!
“小小女子太过无礼,我们是堂堂的三品言官,你居然不下轿行礼,还出言不逊!”
“这么说,三位一定要给小女子一个公道?”
“这是自然,你自下轿来,我们细问!”
“青妈妈,把轿帘掀起!”
轿夫按青妈妈的手势,把轿门转向这三个老大人,玉玥端坐里面,一动不动:“小女子在此等着三位大人吩咐!”
“你下轿来!”柳国公轻声说出对玉玥的第一句话。
“下雪了,路上湿滑,我不愿意下来!你们有事就说,没事我走了!”
玉玥蒙着面纱坐在轿里,并没有下轿来淋雪的打算。
“你看那人,我们三人都看到他冲你而来,你差点被他的马给撞到,难道你不准备告他无故伤人?”
玉玥看了看这人:“我没有看到有人驾马冲我而来!”
“你说谎!”
“有必要吗?三位一定要我诬告此人是何意?这街上行人这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拦下我的轿子来?”玉玥说得似有点急了,咳嗽两声,拿出丝巾来挘藪{嘴。
呆得片时,并没有人回答玉玥。
“三位大人如果没有吩咐,小女子就走了!”
玉玥示意边上的红花放下轿帘,吩咐道:“我们走!”
四乘暖轿,就在三人面前走了,一点也不带停留的,街上很多人看着,这三个老大人,突然间就不说话了,本来也觉得这三人有点发颠,骑马乱冲的人不管,要人家一个小女子下轿来告状,还打着主持正义的招牌,有这么办事的人么?看着这三人一动不动,都围成一圈,指指点点的说着!
第424章 小手段大成果。
ps:对不起,紧赶慢赶晚了点!
众人见这三人无言,自然以为是他们知道理曲了,不好意思接着闹下去。围观的人民群众越发的说得大声……
玉玥一行的轿子走了很远,转过街角不见了,这三人才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彼此看看,也不敢说出口,特别是我的天啊,自己居然突然间不能动了,为什么?檀、岳两人是文官,活了这一大把年纪,真没遇到过如此邪门的事情。这吓得那老心肝真是颤悠悠的,不落地了。
事情出在闹市,很快龙门总督司的人就到了几人面前,龙门总督司那可不是一般的衙门,掌握着京畿重地的安全工作,里面的人可个个是精英,什么没见过。
可这时候来,这三人已经恢复原状,行动自如了,当然,那一马一人还是跪着的,并不能动上一丝一毫。
“什么意思?这大雪飘飘的,国公爷同两位大人,这满有兴致的嘛!”
开口的不过是龙门总督司的一个小萝卜头,也就是一个小总旗罢了。可这架子那是比国公爷不弱多少。
“你来得正好,刚才老夫碰到……”啲啲的,一阵痛说,然后,架子十足地:“你去,去,问问那个小丫头,世上可有这种忘恩负义的事!她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法,这个檀大人,您老人家想要什么说法。都得去找那小子要,跟刚才走的的不管是小丫头还是小子都没半文的关系。”
“怎么可能,我们眼见得她差点被马给撞了。为她主持公道,这还错了不曾?”
“呵呵,您英明,你伟大,可这说不过去啊,若是有人被撞,或者差点被撞。肯定不会饶了犯事的人,现在可奇了怪了。没人受惊吓,你却偏要主持公道,莫非这小子,得罪了大人?”
“你无知粗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小人知道,知道,三位大人放心罢,得罪了你三位,那他这辈子也就活到头了,放心,交给我,交给我!”
小总旗一脸的我明白,我了解。径直走到这朱文面前,确切地说,是走到这大白马的面前。根本不理这三人哑巴吃黄莲的痛苦,柳国公这下真觉得,那就是黄泥挘诳愕道铮皇鞘阂彩鞘毫恕�
看了看这白马,小总旗才看着朱文:“这么说,你是动不了啦?按说不应该啊。可是有时候,不走运就是不走运!”
小总旗笑得不成样子:“知道吗。兄弟,小爷我正想寻匹马呢,你这马我看真心不错,你反正也用不上了,小爷就笑纳了,这清明冬至加七月半,一准给你烧上两刀纸,放心吧!再怎么也亏不了你。”
小总旗那是说得公平极了,一点不占别人便宜的态度,那可是让周围的观众有目共睹的。
其实这个小总旗姓白,所以他不喜欢人家叫他白总旗什么的,白旗好听么?朱文作为一个资深的杀手、死士,那也是识得对手里的人的,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嘛,可现在,自己莫名其妙就栽在这里了,朱文把四周所有的人都算了一遍,越发肯定是那个小丫头搞的鬼,可是,她什么时候动的手,自己真心的没有看见啊!
朱文死到临头了,还死不明白,那就是个郁闷啊。而那个柳国公,眼见得自己一下损失两员大将,一人一马,都费了老银子了。今儿算是赔大发了,一时按捺不住:“你是谁的手下,居然如此大胆的贪赃枉法?”
“柳国公?您老人家是左眼看见我贪赃,还是右眼看见枉法?这马是扰乱京城治安的东西,小爷没收了,那就是交到上头去,是杀了吃肉还是挖坑活埋,可都是上头的事情,跟小爷我可无关!”小总旗眼睛冒着星星,看着柳国公:“倒是国公爷,你今儿个出现在这里可真巧!”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柳国公。
“你就等着挨参吧!”
“哎哟,哎哟,可别抬举小爷,我这位置,您三位要参我,这还得先把小爷我拉上一把,放上台面再说呢,我就是个大头兵,您啊,要参,就参咱们头吧,那个白大爷!他闲着,位份也够!”
这小总旗油嘴滑舌地一通说,围观的群众权当看戏了,跟着就是起哄架秧子的笑声,打趣声。被人围观的滋味不好受,这三人就变脸了,可是柳国公不敢走,谁知道这一马一人可怎么个结果,要是,唉,一个不忠的死士,肯定会乱说话的啦!柳国公很伤心。
小白旗很开心,放开手脚地跟三位朝庭大员胡打乱说,因为叫他来的人正在某个地方看着这个事态的发展,让他来的目的就是要把水搅浑,浑到大家忘记开头,只知道过程,只盼望结尾!白老大是这个龙门总督司的老大,真正的老大却是贤王,白老大不管怎么样,那肯定不能让未来的贤王侧妃出现什么不名誉的事情,所以,柳国公一行人的所作所为,那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在白老大的眼里,想当王妃你就生儿子啊,搞这些小动作,你当爷是摆设,再说了,这小动作要搞的话,高家的小丫头,那才是最应该搞的好吧,不管贤王记不记得,贤王的知己们记得,贤王曾有过一个小救命恩人,那个叫玉公子的小妞,很多人都指认了是高家的这个玉玥,当然,因为很多人也知道是个玉公子本名是叫范小倩的,所以,呵呵,就算认错人了,那也是范家的人对吧,沾亲带故的,撇开贤王不说了,这定王的病可不是假的吧……
玉玥无形中被保护起来了,可她不知道,这时候她正在轿子里,忍着笑意。只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白马!
柳国公一行三人,实话说,真是讲道理的人,比秀才还讲道理,所以,遇到小白旗的时候,那就乱了章法,这人不怕骂,不怕打,软硬不吃,滑不溜手,真真难得对付,所以三人便推开众人的包围圈,落荒而逃……小白旗顺利完成了任务,把这当街跪着的一人一马用车拉回了禁卫营专门关要犯重犯的地界去了,他们当然不知道,这运输途中,这一马一人可受罪了,单是看着朱文头上的冷汗,哗哗地淌下来,那就是个想不通!我们这下手,可不重吧!
接下来,禁卫营里的两个圣手,高畅凯、康邴星两人,围着这一马一人,就治了起来,中毒,天下的毒有千种的话,这两人能解九百九十九种,有病,除了懒病医起来烦些,好些病都能医好!可这一马一人,却让两人在一个时辰后,开始淌汗!药箱翻开了不少个,药库里人来人往,煎药的炉子那是十几个同时开煎,朱文被灌下了很多种药,多到他觉得再喝一碗下去,自己的小命就算到头了,自己也解脱了,企盼着这最后一碗药的到来!
人有时,想活活不了,嘎吱一声,就交待掉了,有时候想死却死不了,随便怎么折腾都死不了,这两种极端的时候,死不了是最可怕的事情!人都说,一死百了!可死不了,你就了不了!有点绕啊,可绝对是真理。
朱文喝下去的药,两刻后,就自动由放水处淌出来,跟小婴儿一般,没法自己控制,特别让人害羞。朱文变成了一个过滤的管子,这边倒药进去,那边就淌在水桶里。朱文从来没有想过,这淌水的过程,真是好痛啊!痒痒的,痒到骨头缝里跟蚂蚁咬一般,朱文看着这高、康两人,围着自己转来转去,拼命喂自己喝下去各种味道的药水,这痛苦让他在肚子里,把两人的各级女姓长辈同后辈都诚恳地问候了三遍以上!他仍然没有死掉!
马儿的待遇好些,因为它不能说话,也因为马儿被下的药量可能是小些,马儿的知觉有恢复的迹象,强壮的马儿没有要面子的心思,他很快用牙齿咬坏了自己的舌头,流血了,所以,它免掉了吃药的惩罚。有理想,有想法,有面子的朱文自然没有流血,所以,就流水!
高、康两人终于放弃了努力,这个情况自然由小白旗报了上去,听到这个结果,白老大的手一抖,一碗滚烫的茶水就浇在自己的新袍子上,可惜了,这可是定王成亲,自己特别添置的,唉,明天,定王送媳妇回门,自己没衣服穿的话,自然就不用去了吧?
“两人都说了没法子?”
“是!”
“这么说,我得去次高家,这个,是搬回郡主府了吗?”
“禀头儿,这说不好,两边的丫头婆子都有的,她想在哪边歇就歇在哪边!”
“太没规矩了,这指了婚的人了,还不呆在自己家里绣嫁妆!”
“呵呵,老大,这个高家还能缺得了嫁妆?”
“管她缺不缺,这只要不上街给我们添麻烦就得了!”白老大说道,一边挥手示意让人去查查看,这疑似玉公子的玉玥,住在哪个府里。一边吩咐了换衫,备马!得出去走一趟!
第425章 柳家动手了
郡主府里,青妈妈正跟潘妈妈细说这街上的事情,潘、金两位听得眉毛竖直:
“这么说,柳家先动手了?”
“我看就是这么个意思!”青妈妈言道。
“呵呵,我也闲得久了,不练起来,对不起他柳国公了,”潘妈妈笑了起来,没有平时的通达,反而带着一丝丝狠厉!唉宫里出来的人,有几个善男信女?
金妈妈就很淡定,只不过搓了搓手,这有什么好说的,离开斗争的旋涡中心,也不过才一年多些,这个,这个,呵呵,思想上的弦还绷得紧紧的呢。马上就可以投入到忘我的工作中去。
玉玥回到家里,把这漏壶看着,嘴角浮出微笑。
“姑娘,你在笑什么?”
半夏莫名其妙地看着玉玥坐在这里,笑得有点让人感觉毛骨耸然。半夏侍候她也有些年头了,真没看到过她这个样子!这让半夏有点疑惑。
“知道不,有人肯定在受罪,哼,打什么鬼主意,以为本姑娘好惹的?”
“姑娘,今天有人惹你了?”柳眉当即倒竖,马上就是狂暴状态。
“淡定,淡定,我跟你青妈妈在一起,谁能惹我,今天这事儿是这样的”
“姑娘,从今往后,我是一步也不能离开你的,我今儿错了。”
“停,不要碎碎念!”玉玥伸手拦下她,
“你如今越发的嘴碎了。跟潘妈妈有一拼了,”
“主子,如今老奴成坏榜样了。”潘妈妈掀开门帘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盘玉玥必饮的银耳。
“呵呵,妈妈可别见怪,我这是夸她呢,越发的跟你一样的负责了!”
“嫌老奴烦。那也是要讲的,今儿这事,虽说不怪姑娘。可你怎么能下如此的狠手,再说了,听说那马儿可漂亮着哩!”
玉玥失笑,还以为是善良的人。结果同情心全在马上。人却是不管的。
“妈妈放心,这马啊,再过一个时辰就不会受罪了,不过,可能脚跛了,”
“哎呀,好好的马,跛了脚那可还有什么用?”
“所以啊。妈妈,明儿钟姨回门。请娘亲给钟姨带个信,托她想办法把这匹马买来!”
“这马能卖?”
“肯定是禁卫营里卖出来,这跛脚马用不上,定王吭声了,一准不用花多少银子就买来了!”
“跛脚的买来也用不上啊!”
“我能让它跛了,也能让它好了,放心吧!”
“你难不成,早就算着要这马了?”
“没有啊,我只不过是不想要这马早死了,让它受受罪也就得了,人也差不多是这样子吧,不过,可能是瘫了吧!”
“我以为你该下死手的!”
“为什么?妈妈,该手上染血的人不是我,谁派他的来的,谁自己处理,呵呵,”
“倒也是!”
兵不刃血,那是武者最高境界了。玉玥在那电光石火之间,能迅速地做出了抉择,这一点青妈妈在同潘妈妈讲这事情的时候,那都是佩服的,一个女子,不造杀孽那是最好不过的!
“姑娘,这以后啊,可得打起精神来,这出门在外,一定要带齐全了,仿这一次一般,那可真让人纠心”
“好,妈妈,我以后一定带着必要的东西才出门。”
几人说得热闹,忽然听到二门里的看门婆子进来了。
“姑娘,二夫人派人来说了,这个白大人在《剑气堂》等着,说有话要跟姑娘说,老太爷也在堂里呢。”
“白老大谁啊?”
玉玥扭头看着青妈妈,后者正拿布挘乓话岩馍辽恋娜斫!�
“禁卫营的,今天来的那个小旗就归他管,你大舅舅的朋友,现在倒拿不实在!”青妈妈对这些人物关系,可是门清。
“懂了,也就是来问今天的事情的。”玉玥站起身来,是什么都去看个明白吧,大舅舅的朋友,拿不实在么,今天便是水落石出的时候了。
“玉玥给白大人见礼了!”玉玥按足规矩行了个礼。
“哎哟,这是跟干舅舅我见外的节奏!”白老大一下子跳了开来。
舅舅?玉玥看着这个以前没见过的高壮男人,一时无语,当自己的舅舅难道说是个光环,是谁都要当的?
“呵呵,可别这么看着我,我真是你大舅舅的义兄,”
“好啦,你就稳当地坐着吧,是干舅舅,也不能不受礼啊!礼不可废!”
姥爷伸手按住他,而祖姥爷的态度却不明朗。玉玥便走到祖姥爷身边一个绣凳上坐下。
“今天,你在外面遇上事情,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啊?”
“什么事?”
“那人骑马差点撞到你的事啊。”
“老祖宗,怎么听信了,没人冲撞于我,他们看差了,那人不过是由马上掉了下来,自己就跪了下去,不知道现在可起来了。”
“哎,大侄女,我就托个大,叫你一声大侄女,我今儿来,不是问经过什么的,两位元帅,侄女没受惊吓那就是万幸,我今儿来的意思只是想说,那人应该是是柳家的死士,目前是没有死,不过想要他死的人肯定是有的,我就想问问,如果有药,能把他医好了,这以后翻出来也是个凭证!”
“要凭证做什么,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过各的呗!”姥爷可不是白痴,随口就谢了这个好意。
“是啊,他这么个样子。是病了?”玉玥不解的样子很像。
“没病,不过,我不希望他死了。因为,以后可以用得上。”
玉玥的眼珠子转了转,没有接腔。爱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两位元帅,这人来得怪,若是永远闭了嘴,损失太大了。既然送了人来,不如就留下来呗!”
“你看,这事也跟我家玉玥没有半点关系。你要留那就留吧!”
“那小子的样子,肯定是活不了多久的了”
“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变成了这时的样子,药也不能喂得进去,若是死了。白瞎了这么个好机会。”
“干舅舅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争斗不可避免。那就要留下一着暗棋,至少要这人留下口供来,先动手的无理啊!”
这是个道理,不过,这人能信得过么?玉玥看了看潘妈妈一眼,潘妈妈己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玉玥想了想,如果潘妈妈信任他。那就押上一宝吧,反正这无关大局。再说了,这事真的很小,而且,玉玥拿定了主意。
等白老大告辞的时候,青妈妈亲自送他出的大门。
“那人要活给白瓶,要死黑瓶,要他开口就给蓝瓶,恢复现状那就红瓶吧!”
白老大看着青妈妈,这脑子转了几转,这才明白了,哦,原来是这样用的,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四个小瓷瓶子,要他开口,这蓝瓶是吐真剂来着!真是意外惊喜啊。
“谢谢前辈!”白老大那直是诚心道谢。
“没事,不管怎么说,主子吩咐让我给药那就只能给,好在他没真的伤到主子,不然,直接灭了他也没人看得清楚!”
“我就看着是邹家的秘药,果然是天下第一武门!”
“好说、好说!不过,肯定没有下次的!”
青妈妈拱了拱手,便退了下来,白老大差点快哼着歌回家了。当天,朱文就把所有的一切都交待了,事无巨细,最好玩的还是以前的事情他都说了个明明白白,这效果也真是强悍。
朱文交待了自己所作的事情,心里知道是到头了,当即就垂下了头,然后在一叠写满字的纸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当天晚上,朱文就咽了气,白老大气哼了,这人也太不经事了吧!亏了,浪费了一颗药。这柳家培养的死士果然有些门道。
定王不知道为什么,可仍然去了白老大处,把这匹跛掉的马要了过来,然后让人送到了玉玥的手里。
于是,高家的马圈里,就多了一匹雪白的大马,青妈妈给这马吃了药后,脚就不跛了,高家本是武将,对马的需求就十分的大,所以手里还是有好些品种甚好的马,这马的到来,受到了高家马场的管事的热烈欢迎,
后来,高家出了一批小马驹,在大齐国里那也是排得上号的,这匹白马成了四海的坐骑。而玉玥却得了一匹小马驹,也是白色的,长得同这匹马很像。
白老大一直以为是青妈妈动的手,青妈妈其实也是故意误导了他,等到多年后,他才知道真相,那时候,他已经在玉玥手里吃了个大亏。这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认为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却是一个狠角色。
玉玥一招得手,这青妈妈同潘妈妈放心不少,看来,防身之术,已经大成。谁说姑娘不能吃苦,这天天清晨的汗水,给玉玥带来了一个强健的身体不说了,这身手也算得上了。当然,跟高小姐不同的是,她的功夫全在防字上,算起攻击力若不借用毒物的话,也就比普通的女孩子强上一点点!要知道,她射出的飞羽针,那杀伤力太低了,全依着针上的毒药展开神威,可逃命的功夫到是一绝。这真要飞跑起来,青妈妈都不一定能捉得到她。
玉玥有了自保的能力,这出门就更方便了,这年关其实是高家的难关,潘妈妈们知道皮之不存毛之焉附的道理,玉玥出门东窜西窜,粉饰太平的作用还是不可省略的。不能中断的。
第426章 乾安二十一年惊变
终于快卡完了,真是难受啊!
玉玥‘粉刷工’的工作干得挺好,柳家同金家,看着高家这过年,还过得热火朝天的,不由得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可是能跑到别人面前说,我就是故意跟你过不去吗?我看不惯你开心?所以只能是闷在心里郁闷得半死!
时间一混,就到了三十这天,这是玉玥成亲前的最后一个春节,大齐朝,成亲后就没有压岁钱领了,所以,玉玥带着黄芩把今年得压岁钱的目标订得比较高,决定,把一切可能的亲属,走个遍。最后的压岁钱!今年增加了个干娘同干爹,可这亲爹同叔叔不回来过年,干舅舅同干姥爷也在北方边境上,大舅舅在南方边境上!这都是大头啊,黄芩心里可不乐意了,拿着玉玥的小账本,一脸财迷样翻看着:“姑娘,你说啊,今年奴婢估计着加多几个人了,可是你说舅老爷他们会不会人不回来,把礼给送来了?”
“我看看。”玉玥好奇了,这个小丫头,学会了写字后,就要了个本子,说要给自己建个账本,难不成就是这个账本?
“这是潘妈妈教我记的帐,我如今记得可全了!”玉玥看着她得意的脸,怎么着都看到元宝的样子,这名字取错了,得叫元宝的。
随手翻了翻,真全,好多玉玥送了人的东西记在上面,写着送给谁了。然后还有谁送来的东西,是些什么,关键在于。一个人就记在一起,那进进出出的人情往来,清晰明了,这,变天账啊。这一朵绢花你都记上去了,还要不要人活了?
跟这些古人可讲不着,玉玥知道这是古代的规矩。以后自己要给别人回礼时,得参照着看看。玉玥想了想,决定不管这个事情。随便吧,反正她们也没事情做,各自找点事做。也能安心些。
三十这天,玉玥同谨言是回到郡主府里住着的,高府毕竟是亲戚家里,没有不在自己家里过年,而呆在亲戚家的道理,加上玉珠一家同老祖也来了,大家在这里团聚,一起热热闹闹地过年,这是很开心的事情。不过玉玥看着自己周围的几个尾巴,很无语:“谨宇啊,你也是男子汉了。可以自己玩了不,你看跟着哥哥去玩好不?”
“我一直自己玩的啊,姐姐不想跟我玩么,我可是很想念姐姐啊!”
玉玥看着他,马上放弃了跟他讲理的念头,抬脚就去了谨言的院子。语言如今大了,在外院有个独立的小院子。玉玥走了进去,谨宇马上就改变主意,寻着谨言说话去了,两人差着一轮有多,能有多少共同语言,可偏谨言对他耐心得很,两人当即一拍而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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