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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叔嫂文中倒贴表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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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重重咳嗽几声,“小姑娘人美心善,不会这么做的。”
沈知嫣笑容更甜,“老人家长岁数的同时,脸也没忘记长,可喜可贺。”
这是说自己脸皮厚啊,嘴可真毒,老汉一脸无辜,“秘诀可要学习一下?独厚厚不如众厚厚。”
这嘴是每天服用六味地黄丸吧,沈知嫣撇撇嘴,天气太冷,她懒得和一个老头子斗嘴。
一行人默默往前走,老汉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旁边的一家规模颇大的医馆,“就去这里。”
沈知嫣抬眸望去,医馆上方高高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回春医馆。
沈知嫣也不答话,扶着老汉踏进医馆,年轻的掌柜正在抓药,见到三人进来,微微一怔立刻迎了上来,“哎……”
还未等他将话说完,沈知嫣已经将老汉送到他的怀里,顺便塞过一块银子,轻言细语道,“好好为这位老伯诊断一下,看看究竟是伤了脚还是脑子?”
说完之后,她望了一眼老汉,笑了笑轻描淡写道,“老伯,敲竹杠更会被天打雷劈。”
不料掌柜却把银子递还给她,满脸堆笑,“这位小姐,这位是回春馆的盛大夫,不用给诊金。”
沈知嫣惊讶的挑挑眉,“你……”
老汉十分无辜,“小姑娘,老汉不过是让你送我来医馆,可没说是你撞得我,也没敲竹杠,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沈知嫣心知肚明这老头子耍诈,也不着恼,淡淡扫了一眼,“既然如此,告辞了。”说完拉着流萤头也不回的离去。
眼见两人远去,药铺掌柜体贴的搀扶着老汉去了内室,关上门后猛然推开老汉,嫌弃的拍拍衣袖,“指挥使大人,您这又是故弄玄虚什么?”
老汉笑了笑,揭去脸上的伪装,却是一个剑眉星目的翩翩少年,英气逼人,“栋梁,废帝昔日的心腹太监在京城出现,我乔装改扮跟着他,不过他十分机警,差一点被发现。”
掌柜哈哈大笑,“我说你怎么讹上那个小姑娘,原来是找个人作掩护,小姑娘鼻子是不是都快气歪了?”
这个少年正是京卫指挥使盛鹤岚,掌柜是他的下属指挥同知鲁栋梁,当今皇帝通过政变夺了侄子的皇位,后废帝失踪,皇帝一直耿耿于怀,命京卫私下里四处寻找,却没有发现废帝的任何行迹。
前些时间,京中有人密报发现废帝的心腹太监在京出现过,盛鹤岚命京卫四处打探,更是乔装成回春馆的大夫,便于四处打探,今日终于发现蛛丝马迹,跟踪时却被敌人发现,只能假装摔倒,缠上沈知嫣以避开敌人耳目。
想着小姑娘生动的脸,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不由抿唇一笑,乌黑的凤目带着一抹趣味,“那你可说错了,是她快把我的鼻子气歪了。”
鲁栋梁捧腹大笑,“稀奇,居然有人能把你的鼻子气歪,下次我可以仔细看看小姑娘有什么过人之处。”
盛鹤岚笑得意味深长,“栋梁,小心鼻子被气歪。”
第4章 逗比夫妇
两人平日里公务繁忙,难得有闲暇时候说些私事,说到兴头,彼此对望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果然不管是什么人物,八卦起来才会身心放松。
毕竟官场中人,聊着聊着,又聊回正题,两人同生共死多年,早已亲如兄弟,说话也不顾忌,鲁栋梁直截了当,“大人,皇上这般处心积虑想要找到废帝,究竟是求个心安,还是真如圣旨上所言,顾念叔侄情谊?”
皇帝曾下过旨意,顾念叔侄情谊,举国寻找废帝,寻者赏金千两,知情者赏金一百两,此旨一出,天下哗然。
盛鹤岚笑了笑,“皇上的心思我最明白,当然是寻个心安。”见鲁栋梁一脸诧异,勾唇浅笑,“这天下,有谁能比死人更让人心安。”
鲁栋梁撇撇嘴,小声嘀咕,“我说呢,我们这位陛下诛十族都做得出,叔侄亲情算什么。”
盛鹤岚轻拍他的肩膀,“慎言,你不明白,皇上还是很矛盾的,对了,密报说废帝心腹是来京城寻找一味灵药,除了这京城最大的回春医馆,其它各个医馆都务必要安插进京卫。”
鲁栋梁点点头,正色道,“大人放心,我已经全部办妥,不过据密报,似乎镇北侯府的人和废帝心腹接触过。”
盛鹤岚皱了皱眉头,“消息属实?”
鲁栋梁摇摇头,“我已经派人去查探,还未得到确切消息。”
盛鹤岚沉吟片刻,“兹事体大,切勿打草惊蛇,多加派人手细细查访,有了真凭实据我再向皇上禀告。”
“是,大人。”
不提两人如何商量,且说沈知嫣带着流萤匆匆离去,走到街道上方才长舒口气,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才没有一记铁砂掌让老汉的腿梦想成真。
系统啧啧的声音响起,“宿主好善良,遇到这么个碰瓷老头还轻言细语温温柔柔,宿主是个可爱的软妹纸。”小九好喜欢啊啊啊!
会铁砂掌的软妹纸?沈知嫣闻言笑笑,“小九,我要去买些东西,可惜,你没有实体,否则我请你吃点心。”
系统高兴的声音都哑了,似乎在拼命摇尾巴,“宿主,小九可以附在你的镯子上,什么都可以吃。”
沈知嫣看了一眼右手上晶莹剔透的碧玉镯,心中一动,如果趁系统附在上面的时候,趁机摔碎它,自己会不会就摆脱了,然后回到现实世界?
念头不过一闪而过,沈知嫣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再说小九这么蠢萌,她也有点不忍心。
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银子,沈知嫣为原主爹娘买了些礼物,又买些精致点心,用油纸袋包起来。
悄悄脱下手镯放在纸袋里,果然一会功夫就少了几个,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小九一路不断吹着彩虹屁,听得沈知嫣十分好笑。
一会功夫,马车驶入镇北侯府,流萤搀扶着沈知嫣下了马车,早已经有下人回禀沈侯和沈侯夫人林氏,夫妇二人不禁好奇,这个女儿怎么会自行回来?
按照以往惯例,这个女儿每每被接去李府,都是沈候夫妇二人思念,派人去接才回来,女儿对表哥的痴心两人都看在眼里,只好叹息一声。
正在两人惊讶之际,前厅厚厚的门帘被掀开,沈知嫣一身红衣裹着风雪,小脸被风吹得有些发红,愈加显得明媚照人。
夫妻两人更是奇怪,女儿以前从来不爱穿红色,林夫人上前几步,拉住沈知嫣的手拽到怀里,左瞧右看,紧张的问道,“嫣儿,怎么了,可是有些不舒服?”
乖乖,林夫人手劲之大,就连练过铁砂掌的沈知嫣都觉得有些压力,书中交代,林夫人是将门虎女,曾经和丈夫一同出征,果真名不虚传。
她倚在林夫人的怀里,惨兮兮的说道,“娘,女儿没什么,就是手疼。”
林夫人连忙松开手,她一时着急,不免有些用力,“那这次怎么回来这么早,不等爹娘去接你?”
沈知嫣见林夫人情真意切,有些感动,她出身武术世家,是家中独女,爷爷和父母对她也是爱若至宝,此时见到林夫人爱女一片,和自己家人如出一辙,语气不由多了几分连她自己也没发觉的娇嗲。
“娘啊,真的没事,是二表哥回来了,姑母原本让他陪我吃饭和逛街,不过表哥说要先去看望大表嫂,然后留在大表嫂处吃饭,我就先回来了。”
沈知嫣说话向来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该上的眼药分毫不少,果真沈候和林夫人听完后,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也有些阴沉。
沈知嫣故作不觉,从包裹中拿出各种礼物,“爹娘,我经过朱雀街,买了些礼物,这个是洪玉阁的胭脂,娘花容月貌,用这个最好看,这是书香堂的松墨,爹爹文武全才,用来练习书法最好用不过。”
穿到倒霉的书里,要想混的吃喝不愁风生水起,少不了抱个粗腿,背靠大树好乘凉,沈候夫妇就是沈知嫣最大的靠山,必须要牢牢抱住。
沈候夫妇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欣喜,女儿居然想到为他们买礼物,真是越来越乖巧懂事。
林夫人揉了揉沈知嫣的鸦发,“嫣儿累了吧,快去休息,用过午饭没有?”
见沈知嫣可怜巴巴的摇摇头,林夫人深吸一口气,勉强按捺住自己的怒火,柔声道,“乖,娘让厨房做几道你爱吃的菜,热乎乎端到房间,多吃一点。”
“多谢娘,爹爹娘亲,嫣儿先回房了。”沈知嫣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沈知嫣前脚离去,林夫人后脚就变了脸色,冲着沈候怒目而视,“我早说过李景淮不是个好东西,你偏不信,和娘合计着,把我的嫣儿推到火坑。”
沈候征战多年,杀伐果决,死人堆里爬进爬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后院葡萄架倒下,闻言八尺高的身躯顿时矮成三寸丁谷树皮,“夫人息怒,景怀少年得志,哪里配不上嫣儿?”
林夫人冷哼一声,“你耳朵聋了吗?刚才嫣儿说的话你半句也没听进去,李景淮一回来就去看望白氏,怎么不去看望嫣儿,怎么不来看望你这个舅父加未来的岳父?他和白氏同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看望个屁,说没有猫腻连傻子都不会信。”
沈候心里暗骂这个外甥太不是个东西,面上还得说几句好话,“夫人,外甥心善,受了哥哥托付,对嫂子照顾也是人之常情。”
“放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花花肠子,不过是看白氏长得好看,若是个丑八怪,你看他还照顾个鬼,和他爹一副德行,当年纳了多少妾室,害的小姑每次哭哭啼啼,你都忘记了?我看你是不是也想纳妾?”
林夫人恼怒之下,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茶盏叮当作响。
沈候吓得差点跪倒在地,连忙举起三个手指对天发誓,“夫人,我绝对没有二心。”
林夫人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呸了一声,“总之,你给我记住,你那个好外甥要是敢欺负嫣儿,我就打断他的狗腿,刨了他李家的祖坟十八代,谁叫他们养不教父之过。”
“是是是,夫人说的都对,景怀要是敢对不起嫣儿,我亲手打断他的腿。”沈候唯唯诺诺。
林夫人白了他一眼,此时门帘被掀开,两人的长子沈怀瑾走了进来,“爹娘,今日鸿胪寺有些事情要处理,回来晚了。”
沈家三子均十分有出息,长子沈怀瑾任正三品鸿胪寺卿,次子沈握瑜是翰林院正五品学士,三子沈知安年纪尚幼,在书院读书,成绩也是出类拔萃。
林夫人见长子回来,也就不在拿沈候出气,关心的问起长子有没有用饭,衣服穿得是否保暖等等,沈怀瑾性格温和,自然笑着一一点头答应。
最后,林夫人说道,“你妹妹回来了,这会在屋里用饭,要么你也一起去用些。”
沈怀瑾躬身退下,转身去了沈知嫣的住处,进门就看到这个妹妹正在大快朵颐,忍不住上前捏捏她的鼻尖,唇畔逸出抹笑意,“小妹,这吃相可不雅观,大哥来蹭顿饭,不会不欢迎吧。”
原主的大哥?沈知嫣心中连连惊呼,也太好看了吧,身材挺拔修长,长眉秀目,长相清俊秀雅温润如玉,“当然不会,大哥,一起用饭。”
不知为何,沈知嫣对这位大哥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丝毫没有陌生人的不熟悉感,在他温暖的笑容下,毫不拘谨,两人有说有笑。
沈知嫣将自己今日为何回府的缘故又说了一遍,又将去朱雀街给爹娘买礼物也说了,“大哥,你喜欢什么,下次我帮你带。”
她说的起劲,自然没有看到沈怀瑾听到白氏两个字后,微微垂眸,眼底深处一掠而过的阴影,很快又烟消云散,“小妹买的什么,大哥都喜欢。”
两人用罢饭,沈怀瑾笑着说道,“小妹休息一会,晚饭时候二弟和三弟也回来了,有得热闹。”说完也就回了书房。
不曾想,沈知嫣竟然没有等到晚饭时候,也许是吹风的缘故,傍晚时分发起烧来,额头滚烫,双目泛红,浑身疼痛还伴随着间歇性抽搐。
这具身体也太弱了吧,想她前世,不要说吹点寒风,就是整个人寒冬腊月在水里来个冬泳,也没有什么事,头晕目眩,沈知嫣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耳畔传来嘈杂的声音。
“嫣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娘啊,快去请太医。”
“夫人,此时宫门已关,无法去太医院,赶快命人去请大夫。”
“爹,回春医馆是京城最大的医馆,孩儿马上去。”
回春医馆,好熟悉的名字,沈知嫣迷迷糊糊间,昏睡过去。
第5章 碰瓷老头
沈知嫣烧到头晕目眩,没心没肺昏睡过去,闻讯赶来的沈候夫妇急得满脑袋冒烟,沈府将门之家,满府练家子的,三个儿子从小连声咳嗽都没有,仆从们无论男女个个身强体壮,原主即使闺阁少女,也很少生病。
林夫人见宝贝女儿烧得满脸通红,像只油煎大虾,顿时慌乱的六神无主,“快进宫找太医。”
沈侯连连跺脚,“宫门已关,太医院进不去啊。”递折子进宫找到太医,恐怕黄花菜都凉了,女儿已经成红烧带鱼了。
林夫人一捋袖子,“我去,抢也要抢一个太医回来。”沈侯连忙抱住她的腰身,“我的夫人啊,你就不要添乱了,快去医馆请个大夫要紧。”
林夫人神情焦灼,“医馆大夫行不行啊,不要耽误病情。”
此时,沈府长子沈怀瑾和次子沈握瑜也赶了过来,沈怀瑾脾气较好,对夫妇两人的破事见惯不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焦急的查看妹妹的情况。
沈握瑜性格比哥哥乖张许多,瞪了自家老爹一眼,这智商,也不知道怎么能百战百胜,做到镇北侯这个位置,“大哥,我看小妹是中了风寒引发高烧,京城最大的回春医馆里名医云集,不比太医医术逊色,我们赶快去请大夫。”
“快快快,快去!一起去!”
兄弟两人为赶时间,并不让下人套马车,疾步赶出府外,翻身上马,一溜烟往回春医馆赶去,片刻后,到了医馆,两人眼看大门紧紧关闭,乒铃乓啷敲起门来。
盛鹤岚正与鲁栋梁商议如何抓捕废帝心腹,听到有人敲门打扰,不禁脸色一沉,鲁栋梁道,“医馆的大夫和几名伙计我这几日都放了假,如今看来有急诊,怎么办?”
盛鹤岚哼了一声,“就说大夫都不在,打发了去,我等堂堂京卫指挥使,岂能真为人治病?”
鲁栋梁应了一声,上前开门,沈家两兄弟呼呼冲进来,“掌柜的,我家人病了,请让馆里医术最高明的大夫前往诊治,诊金不成问题。”
鲁栋梁清咳一声,“两位不好意思,医馆里的大夫都不在,两位还是请回吧。”
沈握瑜见天色已晚,地上又有厚厚积雪,知道这是掌柜的推辞,忙道,“大夫如能看好我家人,镇北侯府将奉上诊金五十两,决不食言。”
盛鹤岚在内屋听到镇北侯府四个字,不由一怔,隔着门帘望去,可不就是鸿胪寺卿沈怀瑾和翰林学士沈握瑜两人,能得这两人来请大夫,恐怕是侯府重要之人,这是个查探消息的好机会。
他重重咳嗽几句,颤颤巍巍走出去,打断鲁栋梁正要拒绝的话,“掌柜,让我去试试看。”
鲁栋梁见盛鹤岚走出来,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这位指挥使大人文武全才,医术也很高明,恐怕是借这个机会接近镇北侯府,查探镇北侯与废帝心腹的消息。
他连忙添油加醋,“盛大夫,你身体不好,这个天气,哎,医者父母心啊,一路小心。”
而后看向沈家兄弟,“盛大夫是我们回春医馆的百年老大夫,医术高明,堪称华佗在世思邈重生,没有他看不好的病。”
盛鹤岚重重咳嗽一声,警告的看了鲁栋梁一眼,丫的牛皮吹过了吧,闭嘴。
沈家兄弟打量着盛鹤岚,老头看上去须发皆白,还算精神矍铄,六十岁上下,就算在娘胎学习医术,也不够百年吧。
沈握瑜深吸一口气,悄声对沈怀瑾说道,“大哥,回春医馆也算百年老字号,这老头能在回春医馆混到快退休,本领也应该有些,如今天色已晚大雪又厚,恐怕别的医馆大夫早已回家,不如就他吧,死马当活马医。”
沈怀瑾:说的是没错,可是把自己妹妹说成死马真的好吗?
沈握瑜是个急性子,搀着盛鹤岚出了医馆,“大夫,我们走得急,委屈你和我共乘一骑。”
盛鹤岚连连摆手,“我这把老骨头……”
“诊金再加五十两。”
“……骑马没问题。”
三人快马加鞭赶回镇北侯府,下马后,盛鹤岚被沈家两兄弟连扶带架到了沈知嫣的房间,和沈侯夫妇仓促交代几句,就火急火燎催促他为妹妹诊治。
林夫人看到一个颤颤悠悠的老头子被架进来,哆哆嗦嗦的上前为宝贝女儿看病,几乎跌破眼睛,啥玩意,就这么一个老头子,还百年老中医?
沈侯立刻看出夫人的心思,将她拉到一边耳语道,“夫人,人不可貌相,死马当活马医吧。”
林夫人:说的是没错,可是把自己女儿说成死马真的好吗?
盛鹤岚何等精明,不动声色就把这几人的表情看在眼里,看来这个沈府小姐是沈家人的命根。
细细一看,那个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昏迷不醒,快成红烧肉的小姑娘,居然是今天下午被他碰瓷的那个人,还真是冤家路窄,哦,这句话是替小姑娘说的。
盛鹤岚向来处事不惊,继续将望闻问切的流程走了一遍,把脉后咂咂嘴,“这个嘛……”
沈候夫妇大惊失色,还是沈握瑜靠谱,“大夫,诊金再加一百两。”
盛鹤岚挑了挑眉,这小子着实上路,待在翰林院混吃等死实在可惜,应该来京卫做个人。
“回禀侯爷和夫人,两位公子,小姐这是邪风入体,感染风寒,引起内热不退,此病来势汹汹,还好我在,再晚些时候恐怕会烧成肺病,可就麻烦了,我先用金针为她疏导风寒,再开个药方,服用几天看看。”
说完之后,他从药箱里拿出个小盒子,取出几枚金针,命人扶起沈知嫣,将金针扎在她的后背和头上,又从药箱中取出一枚药丸,塞到她的嘴里。
盛鹤岚医术十分高明,半个时辰后,沈知嫣呼吸平稳,脸上的红渐渐消退,热度也有所退去。
沈家四人感激之余,一阵后怕,若真是得了肺病,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沈候擦擦额上的冷汗。
“多谢大夫,请你一定要治愈小女,诊金不是问题。”说完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塞到盛鹤岚手里,“这几天请大夫就在沈府住下,若是病情有所反复,还请大夫多多费心。”
此举正中盛鹤岚下怀,假意推辞几下,任凭沈候将银票塞到他的怀里,“医者父母心,此乃小事,侯爷请放心。”
流萤站在一旁,见碰瓷老头这般厉害,治好了小姐的病,早把两人恩怨抛到脑后,一言不发。
沈候吩咐下人按照药方去药铺抓药煎药喂药,又命丫鬟赶紧将客房打扫干净,请盛鹤岚住进去,安排酒席让他饱餐一顿,唯恐招待不周,老头一翻脸,自己宝贝女儿驾鹤西去。
这一夜除了盛鹤岚睡得颇香,其他人都守在沈知嫣的房间,眼睛都熬红了,终于熬到天亮,见沈知嫣体温恢复正常,呼吸安稳,睡得正酣。
此时,盛鹤岚慢慢踱步进来,为沈知嫣把了把脉,点点头,“已无大碍。”
众人终于舒口气,接下来上朝的上朝,去厨房为女儿煲汤的煲汤,房里就只剩下流萤服侍和盛鹤岚看着病人。
沈知嫣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骨头像是被皮卡碾压过一样痛,头昏沉沉的,口干舌燥,她咽了一口口水,“流萤,给我倒杯热茶。”
“哎呀,小姐,你醒了。”流萤连忙倒了杯热茶端过来,沈知嫣接过正要大口咽下,一旁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不能喝热茶,倒杯温水。”
声音十分熟悉,沈知嫣皱紧眉头,眯着眼睛努力望去,卧槽,是那个碰瓷老头,“咳咳,你居然碰瓷碰到沈府来了?”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盛鹤岚不瘟不火。
“救命恩人?你还敢冒名顶替?”沈知嫣瞪大眼睛。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盛鹤岚继续不瘟不火。
沈知嫣忍无可忍,“你……”
“小姐,盛大夫确实是您的救命恩人。”流萤端上一杯温水,忙将昨晚的事情一一陈述,沈知嫣听后沉默不语。
怎么又是差点得了肺病,她这是和肺病杠上了吧,“小九,这剧情怎么老是往肺病走?”
小九委委屈屈的声音响起,“凑……凑巧。”难道是剧情力量强大?千万不能告诉宿主,否则自己还吃点心,吃铁砂掌差不多。
敲里吗的凑巧,沈知嫣喝了几口温水,还是觉得喉咙发涩发苦,又痛又干。
她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碰瓷老头虽然有碰瓷的嫌疑,也许只是想让自己送他回医馆,可是他医治好自己,却是实打实的恩德。
看着老头盯着自己,语气幽幽说道,“黄芪二两,蒲草一两,苦甘三钱,加些蜂蜜,泡水给你家小姐服用,可让喉咙不再灼烧。”
流萤高兴地应了声转身出去,沈知嫣清咳一声,讪讪说道,“那个,多谢盛大夫的救治之恩。”
盛鹤岚正襟危坐,捋了捋胡子,一脸超凡脱俗飘然成仙道貌岸然的老中医模样,“医者父母心啊,想我自从师父处习得医术,想得最多就是医好患者,为患者排忧解难。”
沈知嫣不由肃然起敬,想不到碰瓷老头还真是妙手仁心的大夫。
“再说,沈侯爷也给了我不菲的诊金,若你真的想谢我,再加点也行。”盛鹤岚摸了摸怀里的银票,眉花眼笑起来,看得沈知嫣眉头拧了拧。
贪财的老头,不过这把年纪,贪色也贪不起来,她刚想说什么,流萤匆匆进来,“小姐,表少爷来了。”
她病得死去活来,李景淮还来给他添堵?再说要不是他,自己能差点得肺病?
原来昨日沈知嫣不发一语回去,立刻被有心人传到沈夫人耳中,沈夫人将李景淮叫来一问,还未等他说出个三道五道,已经将他臭骂一顿。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好好的侯府嫡女你不稀罕,整日围着那个祸害转,入府半年就克死你大哥,现在还要来克你?”
李景淮皱了皱眉,“娘,你不要冤枉大嫂,是表妹突然发火,还将饺子汤盖在我的头上。”
沈夫人愣了愣,突然怒道,“嫣儿的脾性我清楚,木讷寡言,对你痴心一片,你究竟做了什么事让她忍无可忍?我告诉你,你不娶也得娶,我好不容易促成这门亲事,不许你出任何差错。”
李景淮嘟嘟囔囔,“表妹呆板无趣,我……”
沈夫人斜了他一眼,“靠白氏那个秀才爹能保你官运亨通?嫣儿的爹爹是镇北侯,哪怕你娶回来放在屋里不理不睬,你也必须娶她。”
李景淮眼神一亮,“娘,你是说……”
沈夫人叹了口气,“只要娶她为妻,纳妾还是放个外室我不会管你,明天去给嫣儿道歉,免得哥哥和嫂子对你寒心。”
李景淮喜出望外,“是,娘,孩儿明天就去舅父家,给表妹道歉。”
第二日李景淮去礼部报到后就直接去了镇北侯府,毕竟是镇北侯的外甥和未来女婿,也不用通传,沈家父子去了宫中上朝,林夫人正在厨房煲汤,李景淮直接去了沈知嫣的房间,一如往常。
“不见。”沈知嫣嫌恶的话音未落,李景淮已经掀开帘子进来了,她只好吩咐流萤,“带盛大夫去旁边暖阁用茶。”
第6章 暴力改文
沈知嫣的心情不好,十分不好,任谁被病痛和高烧折磨了一晚,还没来得及喝点蜂蜜水、补脑核桃液啥的,就有一个渣登门拜访来给你添堵。
她幽幽叹口气,“我这还真是门庭若菜场,什么猛兽家禽都来晃悠。”
准备前往暖阁的盛鹤岚扭头瞪了她一眼,沈知嫣忙补充道,“您是买家。”
李景淮今个特意打扮了一番,月白色的锦袍,同色披风,头发用白玉冠高高束起,越发显得清俊秀雅,神情如春光和煦,如果忽略掉秀目中的那抹不耐。
望着沈知嫣微微一笑,“表妹,昨天怎么先回去了,是不是表哥哪里做错了?”
沈知嫣见他明知故问,有些冒火,不过身体不舒服也不想和他多纠缠,轻轻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家了。”
李景淮见她轻言细语,神情平静,又是昔日那个唯唯诺诺表妹的模样,心中一定,有些埋怨自己老娘小题大做,让自己这么冷的天气赶过来,也不知道大嫂有没有人端去炭盆,会不会冻坏身体。
想到白氏,他脸上的笑容一敛,肃然道,“既然表妹无事,那和我一起回李府吧,昨日你对大嫂的态度很是过分,回去和她道歉。”
沈知嫣只觉得自己心里的火突突的往外冒,回去道歉?敲里吗她能不能弄死眼前这货。
见沈知嫣久久不说话,李景淮以为她认识到自己错误害羞的不敢说话,神情更加严肃,“表妹,你对大嫂有所误解,大嫂是个很好的女人,温婉可人,知书识礼,你要好好和她相处。”
沈知嫣听到这里,心里有些狐疑,李景淮今天很不对劲,什么叫好好相处,这摆明是男人对妻妾说的话,感情他心里想的是娶妻后将嫂子纳妾?这么美的事,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她心里泛着恶心,脸色一沉,“二表哥,我生病了,你可知道?”
李景淮一怔,这个他进府的时候,听沈府下人提起过,沈知嫣发了一宿高烧,差点恶化成肺病,还好有大夫妙手回春。
“不是退烧了吗?今天必须去给大嫂道歉,你不过是生病而已,大嫂却是伤了一颗心。”
沈知嫣气得几乎吐血,她大病初愈,喉咙痛的说不出话,平日里伶牙俐齿,如今张嘴想骂人也只能咕唧出几句简单的话,远远达不到强大的杀伤力。
李景淮见她沉默不语,又是往日那种木讷的呆样,更加生气,想到白氏幽怨的俏脸,忍不住伸手来扯她的衣袖,“和我一起回李府。”
两人后面争吵声音有些大,暖阁里的流萤和盛鹤岚断断续续听到两人的对话,流萤一脸愤愤不平,乱呸一通。
盛鹤岚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作为皇帝的心腹和京卫指挥使,自然对朝中所有文武百官了如指掌,李景淮,已故兵部尚书的嫡子,也是镇北侯的外甥和准女婿,如今看来,事情颇有玄妙,李景淮言谈举止间,似乎对什么嫂情有独钟。
就在此时,突然啪的一声,响亮至极,而后扑通一声,似乎是重物倒在地上。
流萤和盛鹤岚两人面面相觑,齐齐起身几步跨到屋中,只见李景淮左脸红肿一片,高高鼓起,地下一滩红色的血,里面还有几颗牙齿,李景淮捂着脸倒在地上,双目紧闭,喊都喊不出来。
沈知嫣坐在床上,脸色平静神态如常,见到两人挑了挑眉,耸耸肩,“他扒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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