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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官儿不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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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门也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哈哈哈哈哈……”大将军仰天狂笑。清官儿听了着笑声感觉有点怕,为了壮胆,他也跟着笑了起来,怎奈自己声音太小,大将军一点都没听见。大将军笑完,对清官儿说:“我说姓朱的,你真是一头猪么?无亲非故,你来管这闲事干什么?”

“我已经说了,不想再说第二遍。”

“好,好!**的够硬,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来管这闲事。”大将军眼中已冒火,准备好好教训清官儿,岳父见了,忙【跑过来,推着朱清说:“这位少爷,您的好心我夫妇领了,您还是快走吧,别没由的惹这嫌麻烦,他可不是好得罪的。”

朱清倔着说:“不,这闲事我管定了,你让开。”说着一把推开岳父,走上几步。大将军歪着脑袋问:“你怎么管这闲事呢?是跟我斗一回合呢?还是准备将我告上衙门?”

朱清怒道:“无耻小人,你强占良家少女,如今说得如此理所应当,你,你怎么能¨wén rén shū wū¨不讲道理呢?”

“道理?哼!老子就是道理,告诉你,有了权势,白的也能说成是黑的,你小子,愣啊?现在这年代,还管你有没有什么道理。”

大将军顿了顿,又说:“本将军本来想修整修整你,怎奈你浑浑不知,是个刚出来的娃儿,不懂人情事故,就放你一马,快快走开,莫要搅了我的雅兴。”

朱清听的哑口无言,最后灰溜溜地走了,回到客栈,苦思了半天,也想不通为什么在自由村就那么自由呢?自己出门在外,头一次感到了寂寞,感到没人陪自己玩时的惆怅,大将军的事困扰了他一夜,最后晕晕沉沉的睡下了。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仁济堂,这回学乖了,在那里看到大户人家看病常常从一个偏门进去,朱清想着从那里走一定能找到当家的。但是,朱清没有马上去,因为自己还是一个无名小孩,仁济堂的人不会让自己随便进去的,而刘笑告诉朱清的暗号只能对当家的一人说,别的人一律不能说,算了,等回客栈再想想计策吧。

朱清漫无目地的走在大街上,街上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因为现在是清早,街上的人也少了些,稀稀疏疏的穿擦着各式各样的人,走着走着,朱清听到前方有一家赌坊传来的喊叫声,心中正无事,就下定主意进了赌坊,只看不玩。

进了赌坊,人声鼎沸,吵吵闹闹,所有人都想以自己的嗓门压倒一切声音,所以这里的叫喊声简直就像战场上的撕杀声,朱清感觉耳朵有点受不了,但还是忍着看着一庄庄赌盘。这时,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但衣着豪贵的少年吸引了他。这个少年右脚蹬在椅子上,高举着股子,使劲摇了摇,然后“叭”地放在了桌子上,一开。马上人们轰叫一团,又哀怨的,又高兴的,总之人人都及其激动,那少年显然输了,双手在空中乱抖,气得在地上跳了起来,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他:手舞足蹈。

但是朱清并不是被他的样子吸引,而是被他所配的一块玉佩所吸引,自己也曾见过,是在刘笑家的密室,和一本书放在一起,因为图案时分精细,刻得是五毒,还有两行诗,很奇怪,所以朱清记下了。

这时,那少年又下了注,新一盘开始了。朱清并不急着上前打探玉佩的来历,而是在一边处找了张椅子坐下,寻思如何和那个少年攀上关系,。那少年阔气十足,原本身上满满的一包银子,直到玩完,才垂头丧气的离开赌坊,临走时,那赌坊里的伙计还叫道:“赵少爷,慢走,下次还来呀。”那少年没吭声,径直走了。

但是朱清却坐不住了,马上跳起,跟着那个少爷走了。朱清心里念叨“赵少爷,怎么跟仁一堂是一个姓啊,是巧合吗?”

第三卷学武 第三章赵丹

第三卷第三章赵丹

再看所走的路,正是到仁济堂的路,朱清已经按捺不住,正想追上去问个究竟时,那少爷突然一个转弯,进了一家当铺,朱清随之也跟进去,想看看究竟。

那少爷来到柜台,从腰中解下玉佩,详细端模了一阵,下了决心,将玉佩送上,说道:“我要当这个玉佩。”

那当铺掌柜细眼一看玉佩,笑着对那位少爷说:“赵少爷,谁不知仁一堂有上万两银子,怎地堂堂的大少爷那这玉佩来当钱?赵少爷,您要是手头紧,要不,先从这儿支几个银子,着玉佩可是赵家的传家宝,您可不能开玩笑啊!”

朱清听着吓了一跳,快直走过来,问道:“你可是仁一堂当家的少爷?”那少年疑惑的问道:“你是谁?干嘛问我家父?”

朱清一听,高兴道:“来,找个地方咱俩好好谈谈,我告诉你所有的事。”说着拉着赵少爷的手就走了。

朱清带赵少爷来到一个小胡同,停下问赵少爷:“你那个玉佩是不是祖上传下来的,而且传下来的时候带着一句话?”

赵少爷满脸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在这世上只有我和家父俩人知道啊?”朱清笑着说:“因为我见过和你那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你这块玉佩上的那句话不再了,但我想必是随着玉佩主人传下来,故有此一问。”

赵少爷想问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朱清说:“你若可以的话,带我去见令尊一趟,我又一封信要稍给他。”赵少爷急着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一口答应:“好,我带你去见我父亲。”

说罢两人一起来道仁济堂,由于又赵少爷,朱清直接就见到了仁济堂的当家。

朱清跟着赵少爷来到一个小院,进了正房,上摆一张长桌,两边有椅,下边左右四张椅,中间个一茶几。朱清被请到下座,赵少爷和朱清坐一起,家仆随即请老爷去了。

赵少爷本是绰阔子弟,不在乎一个外来之人,但今天一是朱清知道自己玉佩的又来,二是自己在路上无意碰到,也算是缘份,所以才客气的请朱清喝茶。

朱清端起茶杯,但不知怎么喝,结果只直接掀起茶盖就喝了一口。着一喝不要紧,朱清只感觉嘴里太烫,一口把茶水吐在地上。赵少爷略感惊讶,继而忙道:“不急不急,别烫坏了嘴巴。”接着朝门外喊道:“小福,把茶水清理了。”

不一会儿,一个家仆拿着洁具把茶水清理了。朱清不好意思地说:“咳,太烫了。唉,把你们的地也弄脏了。”赵少爷忙说:“没事没事,你看这不是清理了吗。”

朱清正要说几句话时,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声音:“那个兔崽子,还有脸回来见我,看我不修整他就怪了。”朱清心道:“当家的终于来了。”

却见一个人跨着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福,在后面却说:“老爷,少爷这次回来带了一位客人,您不要太生气了。”

待那人进来后,朱清站起来,拱礼道:“您就是仁济堂的当家吧,我这里又一封信,又交给你。说着朱清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信上只写着:赵子轩后人启。

那人见了信,眼皮跳了一下,抬头看着朱清说:“这位少年不知该如何称呼,是谁让你送来这信的?”

朱清说:“我姓朱,单名一个‘清’字,随你怎么称呼,至于这写信人嘛……我也不用说了,你拆开信会知道的。信已收到,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告辞。”

说完朱清转身要走,却被赵少爷一把拉住说:“等一等,你还没告诉我那玉佩的来历呢。”这时赵老爷也说:“请小公子留住一段时间,本人又许多话要问,请一定详细说明。”

朱清虽心计少林寺学武之事,但也留念太原府的繁华美貌,想了一阵,就点头答应了。

此后,朱清与赵丹赵少爷经常一起出去逛街。起初,赵丹还一直努力保持一个君子样,但随后相处几天后,赵丹便原形毕露。

赵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每天拉着朱清走赌坊。太原府的每个赌坊他都去过,兴冲冲地拉着朱清讲那一家赌坊小,哪一家赌坊好,哪一家赌坊不能去,似乎对对所有的赌坊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他还时常对朱清讲着那些有着奇遇的赌徒,有的一夜暴富,有的一输到底,有的身怀绝技,每次都能赢,有的天生倒霉,一赌就输。

赵丹讲起那些故事,讲的滔滔不绝,了如指掌。朱清在一边默默的听着,直到赵丹讲累了,朱清说:”该回家了。“这时俩人带着兴奋又疲倦的身体回家。赵老爷本打算=留朱清住下,多打探一下自由帮的事,怎奈朱清也是听老辈讲述,并不太了解。

但是,那封信赵老爷已经看了,当天把朱清请到客房,问道:”朱公子不必避违,直接讲一讲自由帮的事吧。“

第三卷学武 第四章赵夫人

第三卷第四章赵夫人

朱清理了理情绪,讲开了:”自由帮……自由帮就是我的家。当年祖爷爷张天圣因为看淡了世间富贵,也不想再闹朝廷了,就带领全帮上下,老老幼幼,经过长途跋涉,在太行山上寻到一偏僻地方,便在那里定居下来。全帮过着平平淡淡的耕耘生活,一直传了几代人,传到了今天,传到了我们这一代。

尽管我们远在山区,但到底是让人发现过,但都让我们化解了危机。只是最近一帮山贼不知怎的发现了我们的村子,仗着会几手武功,常来侵扰村民,最后全村合力设计,将那帮山贼围在一个小峡谷,本来打算一个不放地关起来,只可惜最终还是让他们给逃了,唉!”

赵老爷听了一笑,说道:“公子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请公子讲一下仁济堂与自由帮的纠纷,还望公子讲一遍。”

“这……嘿!至于仁济堂与自由帮的瓜葛,难道老先生也不知道吗?”

“咳,这个,说来惭愧,家父因为病逝,走的急忙,不曾对我讲过太多,还望公子多多讲起。”

朱清笑一下,说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仁济堂创建人赵子轩曾和自由帮帮主张天圣是很好的朋友,祖爷爷在太原府闹风云时,与仁济堂里外接应,所以一时纠纷也说不清楚。只是现任自由帮主刘笑刘叔想念在两家以前关系较好,想求助一下,所以才托我送了这封信。”

赵老爷恍然大悟:“哦!那公子为何知道小儿玉佩上的那两句话?”

朱清说:“我曾在村里一间密室里见过同样的玉佩,只是上面的字未刻掉,所以才有所知道,却不知老先生那块玉佩来历?”

“啊!是这样,那快玉佩不知何原因,一直随仁济堂堂主传下,而且只传一人,原来玉佩是有字的,后来明朝建立,时任玉佩主人便把那句诗小心刻去,但一直随玉佩口传至后人,一直传到小儿身上。至于那块玉佩的用处,我猜想大概是祖上作为一间心无吧。但现在那块玉佩是象征着仁济堂堂主之位,,所以非同小可。”

朱清想到赵丹曾想拿玉佩当去,那掌柜却不敢当,原来是这样原因。由此朱清意识到赵丹那种人不可多交往。为了赌博,连祖宗遗产都可不要,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与赵老爷谈话之后离开,刚一出门,赵丹便兴匆匆地冲着朱清说:“朱兄,今天有一个天大的喜事,快,快随我看一看我刚学的本事。

说着就拉朱清朝赌坊跑去了。

来到赌坊,赵丹毫不犹豫,抓着第一张桌子,就赌开了。朱清看着无聊,但又不好直接走开,就在墙边坐下了,耐心地等赵丹输光了,然后垂头丧气的回家。已经好几天了,赵丹总是来着朱清来赌,说是在学一门技术,只要学会了次次能赢。

但朱清哪里肯信,只充当着一个无聊的看客,慢慢消磨时间,等什么时候自己不想在这儿呆了,就马上走。

正出神间,听到赌徒又一阵大叫大喊声,人群里有一人咬牙切齿地说:“我把钱赌光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家拿钱去,再来非让你输光了不可。”

朱清想着赵丹这回又输了,不禁叹了口气,仁济堂传在他手里迟早要变光。养不教,父之过啊!这时赵丹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朱清见赵丹这次像疯了一样的笑,也不大笑,只是“呵呵……呵呵呵……”但是双眼痴呆,看上去十分疲惫,怀里抱着一堆东西,走到了朱清身旁,一屁股和朱清挨着坐下,说道:“朱兄,你今天绝对会吃一大惊,你一定从此改变对我的看法。”

说着赵丹解开了怀里的小包,只见白花花的银子在黑暗的赌坊里闪耀着白光,朱清都感觉刺得睁不开眼睛。

好家伙,竟然全都是银子,赌坊里的人都看了过来,赵丹感到无比的自豪,因为这些银子都是自己赢得。看着有些人妒忌的眼神,赵丹更是感到兴奋,因为这样证实了自己比别人强。

赵丹闻着银子,感叹道:“啊!真香,朱兄你要不要也来感觉一下身怀上万银子的感受?”朱清听了很反感的问道:“难道这银子真有那么香吗?”

“没有什么比钱的味道更香,银子已经并不只是银子,而是代表着利益,任何一种利益,都是钱。任何一个人,都喜欢闻钱的味道。”赵丹顿了顿说:“又了钱,就有了很多东西,就有了利益,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朱清从小生活在自由村,对钱已经如同烂石一样。因为村子里没有“钱”这个概念,就算让朱清坐在金山银山上,朱清也不会心动,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他哪里知道钱在外面有多么重要呢?

朱清突然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这个使他觉得非常丑陋厌恶的地方。

之后朱清想着事,跟赵丹回家了。第二天清早便收拾行李,准备向赵老爷告辞。突然想起那位大将军,很想看一看大将军的岳父岳母。便搁下行李,来到那夫妇家。此时正值夏季,那夫妇早已起床,正忙活着下地锄草。朱清这次还是没有敲门,直接进去了。那岳父回过头,见是朱清,忙笑着说:“小公子,这几天那里去了,今天有兴趣到我们家来了?”

朱清微微一笑,让他想到自由村的村民也是这样豪爽,待人又是那样的亲切,来到这儿,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说道:“我是想起你们的女婿了,才来这里看一看。”

“哦,你是说那个恶霸?唉!说也真是的,我们这老两口子想不开,小娥平时想嫁个富贵人家还嫁不到,人家把小娥硬抢走了,我们这老两口就气得要命,唉!现在想开了,那武赋循对小娥还挺好,嫁了就算了吧。”老丈人说着眼泪已流到脸颊无奈摇了摇头,看得出,老丈人还是不想女儿让强占去。朱清劝说:“也是啊,农家子女,能嫁那么一个贵人家,是难得的机会啊,只要那大将军对令女好一点,就可以宽心啦!”但朱清想着老丈人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否则既然想开了,就不会再掉眼泪,又想着这人世间的不平。一家人平平凡凡过的多快活,却最终闹成这样一个结局。那些达官贵人为了自己一些私欲满足,不知要迫害多少老百姓,唉!世道无常啊。

朱清独自想着,走出了大门,打算回到赵宅住处马上带着行李离开这个地方。不知不觉走到仁济堂,听着人声吵闹,又看见大门口围着一群人,争着想往里看,却被家仆挡在门外。朱清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拨开拥挤的人群,来到里边,那挡人的一位家仆认出是朱清,便让开路说:“朱公子请进。”

朱清一边进来,一边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如此慌张?”那家仆忙急着说:“小的也不知事情详细,只知道少爷外出时被人打晕了,流了很多血,现在很危险,正在中堂治疗着。”朱清听了,知道一定是赵丹为赌博的事得罪了人,人家报复的。出于关心赵丹的安危,朱清马上来到中堂,堂里已站满了人,有赵丹的亲人,也有很多名医,朱清想就算进去也帮不上赵丹,便找了一个仆人问道:“赵少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那仆人摇了摇头,也不知是说他不知道呢?还是说赵丹不行了。就走了。朱清在院子里渡来渡去,心想自己自进赵家来,全家人都以礼相待,赵丹更是以“朱兄”相称,而赵丹此时有危险,自己却不能帮助一把,当时自己将赵丹赢了一兜银子的事告诉赵老爷,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唉!要怪只能怪赵丹财迷心窍,最终连命都快送进去了。真是不该,真是不该啊!

不知怎么回事,屋里突然一片寂静,稍停一会儿,就听到赵夫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我的儿啊……”

朱清听了浑身僵硬,不知所以。朱清虽然在村里领着村民杀过刀疤很所次,但都是砍着几道伤从不下狠心。所以村里人尽管伤的很多,但只有几个死的。而今天朱清第一次因自己而死的事,内心一阵愧疚,好一阵不能自拔。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中堂的人开始散去了,赵丹的尸体也被抬走了——赵丹最终还是死了。

朱清觉得赵丹死的不值,为了什么利益,死的一点也不值。迷迷糊糊回到自己的房间,朱清呆了好半天。

到了下午,朱清见了赵老爷,那时赵夫人也在,正在哭着。朱清突然想到,女人好像一遇到灾祸就只知道哭,不禁为此偷偷一笑。哪知让那赵夫人看个正着,顿时想着赵但一定是朱清害的,才会如此高兴。

扣住清见了二人,先行了个礼,说道:“赵老爷,赵夫人,请节哀顺变。”

岂知夫人马上问:“怎么个节哀顺变,啊?”

第三卷学武 第五章狠毒的女人

第三卷第五章狠毒的女人

朱清迷惑,自己只是安慰二人,怎地赵夫人如此生气。

赵老爷马上说:“朱公子,请坐吧,不知朱公子来有何事?”

朱清站着说:“我今天一来是想看看二位长辈,二来是告辞的。”

“告辞?朱公子嫌本人招待不到位么?为什么如此急着要走?”

“啊,不是,是因为我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能再耽搁,给赵老爷送信,只是捎带的而已。现下赵老爷已收到信,我也不敢多留此地,需赶快赶路。”

“哦……是这样啊,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强求,随公子便吧。”赵老爷点头道。朱清又说一声:“谢赵老爷这段时间的招待。”就走了。

正要出门时,赵老爷突然叫道:“等一等,朱公子。”说着起身来到朱清面前,笑道:“让朱公子见笑了,昨日小儿逝世,心中烦躁,刚才竟没问朱公子打算何时走?”

“明天吧。今天天色已晚。”

“那不知公子身上的盘缠够用不够用?”

“这个不用了,我身上盘缠还多着呢,只是赵老爷最近大概很需用钱,就不麻烦了。”

赵老爷又说道:“望公子一路走好,明日赵某有事在身,怕是不能送朱公子一程了,望公子见谅。”朱清忙道:“哪里话,哪里话,赵老爷只管忙自己的吧。”

说完朱清便走了,回到屋里,朱清见天将黑,自己也有些疲惫,就躺在床上休息,最后睡着了。

不知何时,朱清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看外面,星星已经现在天空,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此时全无睡意,就走出外边,凉一量风,见几间房子都熄了灯,只赵老爷一房没有熄灯,于是走过去想看一看赵老爷在忙什么。刚走到窗外,就听见了赵夫人的怨声,于是藏在窗子下,偷听了起来。却听见赵老爷在说:”你凭什么说他就是凶手呢?”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那个人来历不明,又与丹儿成天不知在哪儿厮混,见丹儿身上怀揣那么多银子,怎能不起歹心?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若不是他,他在今天来见咱们的时候为什么偷笑?又为什么在丹儿一死之后马上要走?”赵夫人语气充满怨毒的说。躲在暗处的朱清吃了一惊,赵夫人不正是说自己么?自己居然被怀疑成了凶手。又听见赵老爷说:“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好是啥心思,你因为丹儿死了,凶手又找不到,满肚子怨气都发泄在朱公子身上。但朱公子可是自由帮的人啊,栽脏陷害也得找个恰当的,你看朱公子年纪小,十七八岁,但他的心计我都敌不过,你不是自找苦吃么?”

“我不管,我不管。”赵夫人听到老爷掀穿自己的心事,恼羞成怒:“我才不管那么多,你今天反正得给我找出凶手,我要活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让他不得好死……”

躲在外面的朱清听了倒吸口凉气,心中念叨:好狠毒的女人,好狠毒的女人,此地不可久留,得马上离开,否则明天就得找阎王爷报道去了。

当下不及多想,偷偷潜回屋里,只拿了几件衣服,悄悄溜出仁济堂,在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高高挂在上面的“仁济堂”三个字,心中冒出一股寒意,身体一阵哆嗦,心想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朱清坐着驿站的马车,继续南下,一路上不管多少闲事,也不敢惹是生非,还算顺利的待了豫西地区,并在黄河一带的灵宝一带转悠了一回,感受了一下当地民俗,继而到了洛阳。休息了两天,朱清马上来到了嵩山,由于马车只能在大客店停了一下,并不能进入嵩山,所以朱清只能走着到少林寺。

朱清从大客店出发是早上的时候,打点好东西,就出发了。一路上沿着山路直往上走,遇见一个人就会问少林寺在那儿,有的人耐心给朱清指路,有的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起初山路上的人还不少,但朱清越往上走时,遇见的人越少,有时走一个时辰才能遇见一个人,不是猎人,就是樵夫。朱清也不管有么走对路,反正就是一直顺着山路走,走到天快黑时,朱清觉得是该找个地方过夜了,这时正好路过法王寺,便敲门进了去。

第三卷学武 第六章法王寺

第三卷学武第六章法王寺

这嵩山里寺院林立,法王寺地处偏远,却让朱清碰到,朱清感到这时一种缘份,而且寺里有几位和尚挺好心,得知他想在寺住一夜,就提前不客房打扫了一遍,在这里,一切都很安详。

第二天,朱清早早被一阵吆喝声吵醒,穿上衣服,出来一看,却见几位师父正在教弟子练功,朱清看着那些操练的小和尚,十分羡慕,心道:“不去少林了,不去少林了。

主意拿定,朱清就直接去找昨天接待自己的那位僧人,法名“智能”。

“智能师傅,我想在这里出家,不知……不知怎么办?”

“什么?出家?”

朱清点了点头,智能考虑一阵后说:“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通报一下方丈。”

不一会儿,智能回来了,对朱清说:“方丈请你去一趟,朱清说声”好“,便随智能去了。

智能带朱清来到中殿,那里是香客拜佛的地方,是全寺最大的佛殿。方丈正坐在蒲团上,双眼微闭,听到二人来到,并不睁眼,问道:“智能,那位施主要出家?”

智能说:“方丈,是这位小施主要出家,昨天来咱们寺里借宿的。”方丈略一点头,说道:“让他坐下吧。”智能指着方丈前三尺的蒲团,示意朱清坐在那里。朱清慌忙坐下,学着方丈的样子盘住腿。但见方丈脸色红润,鹤发童颜,长长的白须竟然飘了起来,直扑朱清过来,朱清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往后跳去,但朱清还是坐住了。

朱清细打量方丈,细看不出什么,只是双眼角处的皱纹看上去挺漂亮,而且眉头处有一股冷峻的风气,让朱清不禁敬佩服然。那方丈胡须不再飘动,慢慢垂了下来。朱清这才注意到那胡须,大约有一尺多长,白花花的,只是让朱清更在意的是刚才明明没有风,为何方丈的胡须竟然飘了起来,对了,一定是用内力的,听说习武之人到了一定境界,就可以使用内力发攻。朱清此时更认为武学无上崇高。方丈也了不起,一定要在这里学会武,尽快赶回去解救乡亲。

过了一会儿,方丈猛地睁开眼睛,看朱清仍坐在前面发呆,不禁感到惊讶,问道:“你怎么还没走?”朱清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虚心说道:“方丈,弟子是诚心入寺为僧,方丈勿要赶弟子走。”

方丈突然感到自己失态,忙笑了一下,解释道:“我刚才用‘天魔咒语’施向于你,开始感觉你有些躁动,后来就感觉不到你的存在,想你定然走了,岂料你还留在这里,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朱清睁着眼,问道:“什么是‘天魔咒语’?”方丈不理会朱清的问话,对门口处站着的智能说:“你先退下吧,把门带上。”智能依言而行。

方丈对朱清说道:“我这里有两道难关,要是你做到了,方可入寺。”朱清问:“什么难关?”

“第一关,要让我离开这儿。”方丈说着用手指一指自己坐的蒲团。又说:“你既不能接触我,也不能用别的东西将我撵走,必须让我心甘情愿地自己离开。”朱清这下可难了,一时想不出好主意,于是笑道:“您这不是存心不想让我入寺么?让方丈您从坐着的地方站起来,谁能办得道?谁不知您的定力有多高?”可是朱清心里却在想:存心不想让我入寺?哼!别想,让你站起来不就是个小问题么?我就不知道你的定力有多高。

朱清知道想让方丈站起来,并不是什么易事,于是问方丈道:“您方才说的‘天魔咒语’是什么东西?”

这回方丈说了:“你刚才看到我的胡须飘起来了吧,那是天魔咒语的反映。天魔咒语说起来也没什么,简单地说,就是修炼到一定一定境界的武学之人,大凡身体里都有一种潜意识的力量,这股力量不能防御,也不能攻击,但是却可以摸清敌人的虚实,并且如果能够使用正确,还可以借这股力量使敌人对自己感到心慌、害怕,有一种强大劲势的压迫感,从而心生胆怯,不败而败。”

朱清“哦”了一声,又问:“那刚才您是怎么使用天魔咒语的?”

“其实你一坐在蒲团上,我就对你开始施用天魔咒语,当我胡须不再飘动,也就是说不再使用天魔咒语了,唉!当时我已经感觉不到你的存在,天魔咒语也就无处施展,怎料到你竟然一直坐在这里。”

朱清笑着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当时觉得您并没有施展天魔咒语,只是正在念经呢。”

“什么?”方丈惊讶道:“你刚才难道没有感觉的又一种压迫感,看着我你没有感觉有点害怕吗?又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是不是?”

朱清回答说:“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是真,只是当我按奈住时,心里就坦然了,从此再也没有什么感觉。”方丈听了吃惊不已,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朱清猜透方丈的心意,问道:“您说的天魔咒语可不可以理解为一种杂念,并不是本身的,而是外界侵入的?”

方丈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但天魔咒语比杂念强几百倍,甚至可以迷惑你干一些事。”

朱清笑道:“即使天魔咒语比杂念强几万倍,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方丈不解,问道:“这是为何?”

“这是因为,我并不是生活在这个杂念世界的人,没有一点杂念的影子,更不会被外界的杂念所吸引。当您的天魔咒语侵入我时,我的身体下意识的将它化解为零,才使您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方丈还是不懂地摇了摇头。朱清又说:“简单点说,就是我不会被您的天魔咒语占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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