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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潋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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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坚一懵:“死了?”
他不相信地蹲下身来,伸出一根手指在高太医的?下试着气息,果然已经没了呼吸!
“他……他怎么就死了?”
杨坚皱紧了眉头。
“皇上,是您刚才那一脚,要了高太医的命!”
赵硕如是说道。
杨坚叹了口气,心中的怒气到此时才算消了一些,想起高太医平日所为,其实也是尽职尽责的。今日死在自己的脚下,难免有些可惜。
但独孤皇后的死,他是逃脱不掉责任的。
“死了正好,免的朕下令处死他!”
杨坚恨恨地道,底气有些不足。
一瞧见榻上死不瞑目的独孤皇后,又不免悲从中来。
“母后……母后……”
这时,杨阿五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茶儿过去扶她,她却一把推开了她。
杨坚看见她哭的满脸是泪,不禁皱了皱眉,不是已经告诉宫人,不要让她过来的吗?她看见独孤皇后这副样子,还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呢。
杨阿五听宫人来报,说独孤皇后死的消息,当即就晕倒了。
等她醒过来,就哭着嚷着要过来看独孤皇后,任凭谁也拦不住她。
“母后……”
杨阿五扑在榻前,看着独孤皇后悲惨的样子,再一次的哭晕过去。
茶儿和其他的宫人赶紧把她扶在了一张凳子上,给她顺着气。
“母后……母后……你死的好惨……”
杨阿五半躺在那里,嘤嘤地哭泣着,泪水不断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来。
见杨阿五如此伤心,杨坚又不免悲从中来。
杨玖年纪小,更是接受不了独孤皇后死了的事,也已经哭晕在自己的屋中。
杨利华是这些子女中,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
难过是再所难免的,但她倒是没哭晕。
她拉着宇文娥英来到了永安宫,到了永安宫才开始掉泪。
宇文娥英睡的正香,听说独孤皇后死了,只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就不情愿地被杨利华拉过来看独孤皇后的尸体。
闻着黑臭的血,她胃里一阵阵的犯呕。
但为了装装样子,她只好用整张帕子遮住了脸,也假装那样哭着。
屋中一片哀戚之声。
“父皇,真凶找到了!”
正在这时,杨广满脸凝重地进来了,后面还带着一堆的人,都在屋外候着。
“哦?这么快?”
杨坚有些惊诧,暗暗地夸赞杨广的办事能力。
“真凶还不快跪下!”
杨广朝着跟在他身后的一人怒喝道。
杨阿五听说拿到了真凶,就停住腔不哭了。
“皇上饶命啊……”
沈大竹嘭一声跪在了杨坚的面前,哆哆嗦嗦地道,“奴婢……奴婢也是被逼的……”
“父皇,就是她给母后下的毒药!”
杨广指着沈大竹道。
“你这个恶婢,为何要害死皇后!”
杨坚怒不可遏地一巴掌狠狠地甩向了沈大竹。
沈大竹的身子歪在一边,嘴角边流着血,却是不敢吱一声。
“父皇,这是儿臣从她房中搜出来的毒药!”
杨广把一包东西呈给了杨坚看。
独孤皇后气绝的时候正是深夜,所有的人还都在梦中。
永安宫的众宫人按照陈弘政的吩咐,通知了太医院,杨坚,还有杨利华,杨广,杨阿五和杨玖,其他的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系叼余弟。
杨广在其他人还不知道的时候,给了她们一个突击,趁着她们还在睡觉的时候,就闯进了她们的屋里,逼着她们起床,搜她们住的屋子。
当时她们吓的哟,以为宫里遇到什么大事了呢。
一群男人冲进了她们女人的屋里,想想都害怕。
蔡弯月当时正在刘澜的屋里睡着,听到动静的时候,杨广却是带着两个侍卫在屋中看了看就算了,并没有搜她的屋子。
但她们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些侍卫在搜了沈大竹房间的时候,并没有搜到那包毒药。
沈大竹正暗自庆幸,目光却不自觉地瞟了一眼藏毒药的地方。
这个小动作被杨广给发现了。


第一卷 第194章 毒婢,恶妇

杨广便朝其中一个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便在一面墙上,拿开一块松动的墙砖,从里面找出了毒药。
“这后宫的事,没有什么是本宫不知道的!”
杨广在沈大竹的耳边浅笑着说出这句话。
沈大竹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电到了一般。
她也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她明白杨广话中的意思,想必。这幕后的指使者。他也早已经知道了。他只是想让她自己供出来。
沈大竹被侍卫们押在前面,后面押着其他尚食局的人,蔡弯月也在其中。
“弯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这么晚,太子爷把我们整个尚食局的人,都带到永安宫来干吗呀?”
刘澜在蔡弯月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蔡弯月侧耳倾听,还能听到杨阿五的抽噎之声,她猜道:“该不会是皇后娘娘病重了吧?”
独孤皇后死的事。她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也不敢问那些侍卫。
“病重了找太医啊,找我们尚食局的人作什么呢!”
刘澜有些不满地小声嘀咕着。
正值暮冬时节,天还是很阴冷的,而且还是半夜里,就更冷了。
蔡弯月不经意地瞧去。见曹蓉正双手合十,嘴唇翕动,好像在祈祷着什么一样。
旁边的许子珊也是一张脸绷的紧紧的,看起来不安极了。
杨广把手中的毒药交给赵硕等一众太医查看。
太医们交头接耳了一翻,最终认定,毒药包里的毒,跟独孤皇后所中之毒是一样的。
“毒婢,毒药到底从何而来?快给朕速速招来!”
杨坚一下打翻了太监递过来的一杯茶水,怒气腾腾地瞪着沈大竹。
听到杯盏破碎的声音。屋里屋外的人都是一个激灵。
曹蓉吓的更是差点摔倒,幸亏许子珊赶紧扶住了她。
“回……回皇上的话,毒……毒药是曹司膳交给奴婢的……”
沈大竹声音颤抖着道。
曹蓉!
杨坚一双鹰眼眯成了一条缝,怎么可能呢,他的表妹想害独孤皇后?
“若有半句谎言,小心朕要了你的小命!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杨坚的语气里也迸发着前无仅有的怒气。
“是,是!奴婢……奴婢岂敢欺瞒皇上……”
沈大竹全身颤抖着,哆哆嗦嗦地说出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杨广已经命人悄悄地把房门打开,想让屋外的众人也能听到沈大竹所说的话。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沈大竹就已经被曹蓉给控制了,在许子珊被赶出西膳房的时候。
许子珊离开了西膳房,西膳房里便没有了曹蓉的眼线。为此,曹蓉就给容易上当的沈大竹下了毒,让她受制于自己。
那次蔡弯月生病,被人在汤药中下了药,晕倒后被伍虹和徐培琳掳了去,还差点被她们给欺侮。本来蔡弯月还怀疑是刚入宫的香梨所做,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沈大竹下的药。
曹蓉让沈大竹在蔡弯月的汤药中下了迷、药,想趁机把蔡弯月掳到周婕妤那里去,把她献给周婕妤。可蔡弯月却在半路上被伍虹和徐培琳给带走了。
阴错阳差之下,蔡弯月却躲过这一劫。
后来在那次节宴上,曹蓉呈上了她们东膳房的点心蛋奶布丁。而蛋奶布丁的做法正是沈大竹透露给曹蓉的。
那时候,刘澜她们已经确定了西膳房中有内、奸,但那个内、奸隐藏的太深,她们却是怎么也查不到是谁。其实真正原因,是因为她们从来就没有把大大咧咧的沈大竹当作怀疑对象。
沈大竹说到这里的时候,外面的刘澜她们已经非常震惊了,原来沈大竹才是内、奸!
蔡弯月不由的看向了香梨,向她投来歉意的目光。曾经她怀疑过她,以为是她在她的汤药里下的药。
香梨回她一个不介意的微微笑,一切明了就好。
但她看向房门口的目光却带着杀意,拳头在不经意间握紧。如果可以,她真想用一颗石子解决了里面的沈大竹,是她让她被冤枉这么久。
沈大竹后面说的事,蔡弯月并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并不在宫中,而是和杨玉棠出宫了。
原来那个时候曹蓉陷害过刘澜,有独孤皇后做主,刘澜才没有受到处罚。
终于说到谋害独孤皇后的事情上了。
沈大竹说,是曹蓉让她在独孤皇后的膳食中动的手脚。那包慢性的毒药,也是曹蓉给她的。
蔡弯月和刘澜这才明白,难怪沈大竹会自告奋勇要给独孤皇后送膳食,原来是另有居心。而她们竟是毫无疑心的把送膳一事交给了沈大竹去做。
其实就算沈大竹不去送膳,她也会想办法在独孤皇后的膳食中下毒的。但为了不被发现,她还是亲自去送比较保险。
当然,这也是曹蓉教给她的。
屋外的曹蓉听到这里后,已经吓的一张脸煞白,看来今日是难逃一死了。
谋害独孤皇后可是死罪!就算她是杨坚的亲姨,也逃脱不了!何况只是一个表妹呢!
杨坚的胸腔因为愤怒剧烈的起伏着,因为曹蓉的所作所为,已经伤透了他的心!系叼鸟巴。
枉他年少之时还喜欢过她!还以为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恶毒!
而且是因为她,他才和独孤皇后闹僵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恶妇!
杨坚气的全身抽搐,杨广见此便趁机问沈大竹道:“你为何这么听曹司膳的话?你就不会拒绝吗?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和皇后吗?”
沈大竹赶紧说道:“奴婢的命被曹司膳捏在手上!奴婢哪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哪!曹司膳给奴婢下了一种邪门的毒,每月十五必须要服一颗解药,否则会腹痛而死!”
听到这里,茶儿的心里一紧,想着,原来自己所中之毒和沈大竹的毒是一样的。那这样看来,宇文娥英是从曹蓉的手中得来的这种毒了?
本来她还在一直猜测,宇文娥英常年深居宫中,哪来的邪门的毒药呢。搞了半天,却是从曹蓉那里得来的。
而一旁的宇文娥英也是不自然地抽了抽唇角,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搅起。


第一卷 第195章 若仙丸

她警告地横了一眼身旁的红叶,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红叶有些畏惧地垂下了头。
趁这个机会,茶儿看了一眼哭成个泪人的杨阿五,把心一横,跪在了杨坚的面前:“请皇上给奴婢作主!奴婢也中了和沈掌膳一样的毒。却是郡公主的宫女红叶给奴婢下的毒!红叶逼着奴婢说出五公主的心上人是谁,后来又让奴婢在柳公子和五公主之间挑拨离间,想让他们反目成仇。永不得修好!”
“奴婢为了自己的小命。只好听了红叶的话……”
茶儿又爬到杨阿五的脚边,俯在地上道:“主子,奴婢对不起您!奴婢不想再被郡公主牵制了!奴婢错了,奴婢就是不要这条贱命,也不应该背叛主子呀!主子……”
她一口气说完了所有她想说的话,顿觉心中轻松不少。
杨阿五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你说什么?你故意在我和柳述之意挑拔离间?”
她又求证地看向宇文娥英:“英儿,茶儿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何要离间我和柳公子?”
宇文娥英垂着头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英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速速地给朕说来!”
杨坚也急了,茶儿怎么会中毒呢,而且她中毒一事又怎么会跟宇文娥英有关呢,他真的越听越糊涂了。
“是啊,英儿,你快点给皇上说清楚啊!说这些事跟你没有关系!”
杨利华恨不得宇文娥英跟这些事撇的干干净净的。
“红叶,你来说!你家主子的事,你作为主子的贴身宫女,应该清楚她所做的一切吧!如果她是幕后真凶,那你就是帮凶!一样逃脱不了罪责!”系叼鸟圾。
杨广厉声地朝红叶道。
红叶吓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奴婢不知……主子……没有……奴婢被逼……”
“坦白从宽!”
杨广再一次地厉喝一声,“再不招。直接拖进慎刑司,严刑伺候!”
“不要啊,太子爷!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红叶当然知道慎刑司那个鬼地方,进去了再想活着出来可就难了。
宇文娥英咬着唇,看着红叶的目光更加凌厉了。
看来今日是无法金蝉脱壳了!
不过,她不怕。她还有杨利华这张护身符!杨利华定会拼死护她周全的!
“奴婢也是中了和茶儿一样的毒,每月十五要服用解药……”
红叶战战兢兢地道,不说也是死,说了也是死,横竖都是个死……她怎么就这么悲惨呢……
她把宇文娥英所有做过的事都说了出来,拆散杨玉棠和李长雅的事,借害死柳画,想让杨阿五和柳述反目成仇,曾经用腐骨散谋害蔡弯月,给杨谅袪疤露,想借他之手毁蔡弯月的容貌……
杨坚和杨利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年宫中发生的好多事都跟宇文娥英有关,她还有跟曹蓉一样的毒药……
但杨利华,打死也不相信这些跟她的宝贝女儿有关!
一想到曹蓉,杨利华赶紧替宇文娥英道:“父皇,这定是曹司膳逼着英儿做的!曹司膳一直嫉恨母后,就作了这许多的事,想让后宫不得安宁!现在有沈掌膳作证,她害死了母后……”
杨坚一抬手,阻止她说下去。
“带曹蓉!”
他冷声地命令道。
曹蓉在屋外听着屋里的一切,早就吓的尿了裤子,此时冷风一吹,她整个身子冻的不停地打着颤,听到杨坚唤她进去,她更是吓的腿都软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被人给弄进了屋里去。
“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杨坚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曹蓉才回过了神来。
但此时她的脑子还有些短路,不太明白杨坚所指的是什么事。
“我……我……”
她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说什么。
“在朕的面前竟敢自称‘我’!还真是把自己当成皇亲国戚了呢!来人,掌嘴!”
杨坚一张脸气的涨红,他悔呀,他怎么会引狼入宫呢!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害死了独孤皇后!
有太监上前掌掴曹蓉,打的她头昏眼花,两边嘴角都在流血。
“皇上饶……饶命!奴婢说……说……”
曹蓉感觉一张脸都不是自己的了,赶紧向杨坚求饶。
杨坚这才命太监停下,冷冷地瞧着曹蓉,等着她招出一切。
曹蓉在天威之下,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刚才屋中的人指认她所做的事。
她说完后,有侍卫进来走到杨广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杨广轻轻地点了点头。
“曹司膳,你所做的恶事,应该还不止这些吧?”
杨广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这是在你屋中搜出来的,还是你自己说是什么东西吧!”
看到那个小瓶子,曹蓉的脸色一变,就算她自己不说,太医也会帮她说的。这种东西最好鉴定了。
今日真是难逃一劫了!
“瓶中的药丸,叫若仙丸,乃是周婕妤所赠,至于从何而来,奴婢就不得而知了!服下这种药丸会让人产生飘飘欲仙的感觉,是……是周婕妤在蹂、躏宫女的时候所用,奴婢却并不曾用过……”
这种时候,曹蓉也不敢说假话,她在妄想,或许看在她坦白一切的份上,看在她是他表妹的份上,或许杨坚能放她一马呢。
可她低估了杨坚对独孤皇后的感情。
“除了这些,你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杨坚已经对曹蓉失望至极,他到今日才知道,他曾经喜欢的表妹,原来不喜欢男人!难怪当年他向她求亲,她死都不同意。
曹蓉摇了摇头,杨广却道:“父皇,儿臣方才已经派人把许掌膳和一个叫小陆子的太监,单独提出去审问了,他们说,伍尚功和徐掌计一案也和曹司膳有关!”
“这么说,真凶不是周婕妤?”
杨坚凌厉的眼神瞧向了曹蓉。
“皇上,真凶是周婕妤无疑啊!只是奴婢怕周婕妤跑了,才自作聪明,在重华宫的角落里放了一条她的帕子!奴婢以人头担保,奴婢真的没有杀害伍尚功和许掌计!”
曹蓉急急地辩解着。


第一卷 第196章 死不认罪

她在心中暗骂杨广多事,好歹,她还算是他的长辈呢!他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的!还有许子珊和小陆子,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招了一切了呢,定是被用了重刑了。
想起许子珊那细皮嫩肉被打的皮开肉绽。曹蓉就心疼的紧。
“哼,以人头担保,你以为你有几颗人头呢?”
杨坚阴恻恻地道。
他这么一说。曹蓉顿觉身上一寒。他是对她起了杀意了。
“皇上饶命啊……奴婢错了……”
曹蓉哭着爬到了杨坚的脚边,想去抓他的脚,却被杨坚嫌恶地一脚踢开了。
“饶命?你还有脸求饶吗?”
杨坚冷然地道,“你可曾想过饶了皇后?你在宫中的这些年,她待你不薄啊!你为何要如此狠毒的害她?有时候,她是会耍些小脾气,罚你的俸禄,降你的职来责罚你。但要是只是因为这些,你就嫉恨上了她,要置她于死地,你不觉得,你也太过残忍了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些话有些可笑,眼前的这个毒妇怎么会知道残忍二字怎么写呢!
“皇上,是奴婢一时糊涂,奴婢……奴婢见皇后和皇上太过恩爱,一时嫉妒,就做下了这样的错事……”
曹蓉胡乱的编著借口,却觉得,对于不喜欢男人的她,说出这样的借口,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哈哈哈……”
杨坚也笑出了声来。却是笑中带泪,“蓉儿啊,难道说,你还惦念着对朕的旧情吗?你还妄图说服朕不杀了你吗?”
这一声“蓉儿”却听的曹蓉全身起鸡蛋疙瘩,她受不了男人这样唤她。
她一脸颓然地跌坐在地上,难道今日真的是要命丧杨坚之手了吗?
此刻。就算她是抬出了她的亲娘,杨坚也不会饶了她的。
既然如此,再怎么求也是枉然!再怎么求也是白费力气!
哎,那她还是坐在这里等死好了!到时候还有力气投胎啊!
只是,她希望杨坚也能赐许子珊一个死罪,这样,在黄泉路上,她就有个伴了。
这样想着,她心里倒释然了。
“还有,你为什么要陷害英儿?她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杨利华这时候突然说道。
曹蓉却是冷哼了一声,淡淡地瞧了宇文娥英一眼:“我没有陷害她!她做的事,她自己去承担!不是我做的事,你们休想强加于我!”
“你还狡辩!”
杨利华愤愤不已,她握着宇文娥英的手鼓励她,“英儿别怕!把她怎么逼的你告诉你外祖父!她定是也逼你服下了毒药了,是也不是?”
宇文娥英只是垂着头不说话,她没有中毒,总不能为了验证杨利华所说,服下毒药吧?
想这杨利华可真够笨的!她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有杨利华这么愚蠢的娘呢!要为她开脱罪名,也不是这样开脱的呀!这不是捣乱吗!
但杨利华就是一根筋,觉得定是其他的人诬陷她的宝贝女儿,就是相信她的女儿是清白的!
这种盲目的相信真让人心疼!
“呵呵!”
曹蓉干笑了两声,“乐平公主啊,你这个女儿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她精的很!只有她害别人的份,别人哪有可能能害到她呀!”
“实话告诉你们吧,宇文娥英是偷了我的药!还偷了我好几种的毒药!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宫外带进宫内的毒药!宇文娥英这个小蹄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屋中藏有毒药的!腐骨散,袪疤露这两样毒药也被她给偷了去了!”
曹蓉即使是个将死之人,对于宇文娥英当初的所作所为,仍是恨的牙根痒痒。
宇文娥英却是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唇角。
什么叫偷,当初,她根本就是光明正大地在她的屋中拿走的。她不舍得给她也无法,若是不给,宇文娥英就会把她有毒药的事告诉杨坚和独孤皇后。
其实有了一个愿意与曹蓉同流合污的宇文娥英,曹蓉应该感到踏实才是真的。
“你休想诬陷英儿!你这个恶妇,是想死之前把英儿也给拉上!是想死的时候有个垫背的!别妄想了!还是乖乖地受死去吧!”
杨利华气愤不已,她就是不明白了,曹蓉总是这么针对她的英儿作什么呢。
就是在这种时候,她还是相信宇文娥英是清白的。
“是啊曹司膳,本郡什么也没做!你这么污蔑本郡,到底是何居心啊?你为何要收买红叶和茶儿来诬陷本郡?还诬陷本郡偷了你的毒药?试问一下,本郡有娘亲,还有皇上、皇后,各位公主、王爷们疼着,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本郡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本郡为何要闹的后宫不得安宁呢?”系低央弟。
“谋害蔡司膳一事,本郡也没有做过!再说,本郡害她一个宫婢作什么!还有李长雅和柳画的事,本郡当初是喜欢李长雅来着,可他后来废了,本郡就现实的和他退了亲。这也有错吗?柳画自己不慎跌入池中,更是与本郡一点关系也没有!”
“还有红叶,本郡自问平日里并没有亏待过你吧?你为何要伙同茶儿、曹司膳诬陷本郡呢?莫非,你们是中了曹司膳的毒,是被她逼迫的?”
“曹司膳,你想减轻自己的罪责,也不必把这些事安在本郡的身上!因为无论你再怎么狡辩,皇后娘娘都是你害死的,这是不争的事实!撇开其他的罪不说,只消这一项罪,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一直没有说话的宇文娥英噼哩啪啦地说了一堆为自己辩解的话,而且说这些话的时候,面不改色,真真的是无比的镇定。
她这一招死不认罪,也真是让曹蓉服了。
“哈哈哈……好一副伶牙俐齿!好一招死不认罪啊!宇文娥英,我服了,我是真服了你了!”
曹蓉听完宇文娥英的话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还向宇文娥英拱了拱手。
而宇文娥英这翻话却也让杨利华甚感宽慰,她就说吗,她的英儿怎么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呢。她虽然恨杨坚和独孤皇后,但也不至于祸乱后宫啊。


第一卷 第197章 月圆祭

杨广却是暗暗地佩服这位外甥女。
在屋外的蔡弯月更是被宇文娥英的一番话震惊的如同木头人,她见过脸皮厚的,可没有见过像宇文娥英这么脸皮厚的!居然把一切都撇的干干净净的!真是一个人才啊!
她有些庆幸,那瓶袪疤露,她幸亏长了个心眼。没有用。要不然现在可就毁容了。系低丰扛。
红叶和茶儿倒是没有想到会被宇文娥英给反咬一口,当下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茶儿,你真的中了一种邪门的毒药了吗?”
杨阿五这时候是想护着茶儿。是想救她的。毕竟她在自己的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
茶儿轻轻地点了点头,已经不敢再看她了。
“五公主,这种毒,叫作月圆祭!每到十五月圆之夜,就会腹痛难忍,腹中如有千万条虫子在虫噬,须服解药才能暂缓腹痛。”
曹蓉坐在地上看着杨阿五道。
“暂缓腹痛?”
杨阿五皱了皱眉,“就没有根毒的解药吗?必须每月十五服解药?”
“要是有根毒的解药。也就不叫月圆祭了!”
曹蓉冷声地笑着,“其实只要按月服解药,是不会腹痛而死的!无伤大碍吗!只要记得每月服解药就好了呀!”
她的话,让中了月圆祭的几个人愤恨不已。
瞧着她们愤恨的眼神,曹蓉冷哼了一声,又不急不慢地道:“不过我手中现在的解药已经没有几颗了!毒药和解药是当年我在一个道士手中买下来的,只是不知,那个道士是否还健在,就算找到了他,他身上又是否还有解药呢?”
听完她的话,沈大竹她们脸色一白,这么说,她们是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不但活不长,而且还要腹痛如虫噬而亡!死相将是惨不忍睹的!
想想那腹痛的滋味。茶儿就心悸不已。
她咬着唇,爬到了杨阿五的面前,给她磕了一个头,然后道:“五公主,能成为你的贴身宫婢,能伺候你这么些年。是奴婢的荣幸!恕奴婢不能再伺候你了!五公主,你忘了柳司乐的事吧,那件事跟你无关!奴婢会到阴间跟柳司乐说明一切的!她必然不会怪你!要怪也只能怪那心肠毒辣的宇文娥英!”
“奴婢方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并无半句谎言!解药是宇文娥英给奴婢的!宇文娥英休想逃脱罪责!”
茶儿说完,就拔下头上的钗子,狠狠地划向了自己的咽喉。
“茶儿不要……”
等杨阿五出声阻止的时候,茶儿已经横尸在她的面前了。
“茶儿……”
杨阿五怔怔地看着茶儿的尸体,她怎么也不敢想象,刚才还好好地一个人转眼间就成了死人了!
就像当初的柳画一样,本来还在生着蔡弯月的气呢,一转眼的功夫,就全身发白地变成了一具死尸!
她又看向了榻上的独孤皇后,就在前几日,她还拉着自己的手微笑地看着她,一转眼,就了无生气地躺在那,再也笑不出来了……
杨阿五只觉眼前一黑,栽下了凳子。
“五公主,五公主!”
“五儿!”
屋里的宫人乱作一团,杨坚吩咐他们把杨阿五扶进了偏房里。
茶儿在以死证明,她所中的毒是宇文娥英所下。
红叶也想就这样死了,但看到茶儿睁着双眼,脖子上还在往外冒着血的可怖样子,她又不敢了。
她不敢死,她害怕死。
她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全身微微地颤抖着。
而沈大竹更是怕死。
“知道自己活不长,临死之前还想陷害英儿!这样的贱婢,死有余辜!”
杨利华恨恨地冲着茶儿的尸体道。
宇文娥英的表情更是不屑,但她却假惺惺地对红叶道:“红叶,你伙同茶儿、曹司膳诬陷本郡,本郡并不怪你,本郡知道你是被逼的!本郡原谅你,以后,你还是本郡的贴身宫女,本郡还会像从前般的对待你!”
“英儿,如此叛主的贱婢就不应该留在身边!还是把她送进慎刑司吧!”
杨利华不同意,她怕红叶会欺侮她的宝贝女儿,她可真是太低估宇文娥英了。
“娘亲,女儿相信红叶!红叶,你表个态,你还愿意跟着本郡吗?”
宇文娥英表现的可真像一个大度的主子啊。
红叶还指望着她手里的解药救命呢,当下一个劲地向她磕着头:“主子不计前嫌,能让奴婢再伺候主子,奴婢感激不尽!日后,再也不会做出叛主之事!”
“哈哈哈!宇文娥英,你真的很有一套!厉害!厉害!我曹蓉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曹蓉再次哈哈大笑,对宇文娥英竖起了大拇指。
宇文娥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再说话,她已经为自己洗白了,别的话她不愿再多说。
“曹蓉,你还笑的出来!哼,朕真是看错了你!如今真相大白,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不知为何,杨坚却是在不自觉间问曹蓉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们都相信宇文娥英,我再说什么,你们也不会相信我的!来吧,快点杀了我吧!我要早死早超生!我要去跟独孤伽罗作伴,在黄泉路上,要再折腾她一番!”
曹蓉惨然一笑,可她这么说,杨坚又不想立马杀了她,他还真怕她在阴间遇到独孤皇后,找她的麻烦。他就想等超度完了独孤皇后,再杀曹蓉。
“来人,把这个恶妇押下去!听候发落!”
杨坚一声令下,便有官士上来拖走了曹蓉。
然后,杨坚便闷头走出了永安宫,什么也不管了。
杨广下令把沈大竹也押下去,又放了在屋外的众人,所有的人也都散了。
接下来,独孤皇后的丧事由杨广全权处理。杨坚整日呆在甘露殿中,不再出殿半步,完全把自己给封闭起来了。
红叶跟着宇文娥英回到了文淑殿,她本来以为宇文娥英定会狠狠地责罚她,没想到,她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奇怪极了,难道宇文娥英性情大变,变的对她仁慈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宇文娥英只是不想再对一个将死之人浪费口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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