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潋滟-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甜枣,你快去叫蔡典膳过来!”
情急之下,杨玉棠想到了蔡弯月,或许她能帮帮她想想法子。
对于她和李长雅的事,蔡弯月可是这宫中唯一?励她不要放弃的人。
甜枣来到西膳房找蔡弯月,说杨玉棠找她时,她就猜到是什么事了,她略想了一下,就有办法了。
“告诉你家主子,让她不要着急!本典膳自有办法帮她!”
蔡弯月跟甜枣说了一声后,没有急着去新雅轩,而是端着一个酒壶去了弘圣宫的偏殿。
杨坚和独孤皇后在偏殿里接待李府的人。
午膳的时间已经到了,东、西膳房的人要去偏殿伺候着。
蔡弯月一进殿便瞧见了坐在那里,一脸落寞的李长雅。
她弯了弯唇,不动声色地把那个酒壶放在了李长雅的桌子上。
李长雅一见酒上来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着酒壶,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郁闷地喝了一口后正想一饮而尽,却发现这酒有些不对劲。
眉峰微聚,李长雅抬眼四顾,见蔡弯月正看着他,面含微笑着向他轻轻地颌首。然后她别过头来,李长雅便瞧见她一边的耳后,别着一朵粉色的四季海棠花。这是她在经过琼花苑的时候,顺手摘下的一朵,便让香梨替她别上了。
李长雅一见那海棠花,再略一思忖,就明白了一切。
于是,他还是把手中的那杯酒饮尽了,而且仍是一杯接一杯地不停地喝着。
其父李纶李大人见他已经喝的半醉了,却没有去阻拦他。
他也知道李长雅的心情不好,想借酒消愁。状吐吐巴。
本来一切都还好好的,杨坚说一声棠公主要退亲,就退亲,然后又说一声要让李长雅和郡公主订亲,又订亲,从始至终,他们李府都只有听的份,而不敢有半句怨言。
说杨玉棠要退亲的时候,李长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为此,他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想的都是杨玉棠为什么要和他退亲。
自己的儿子像一件东西一样被退过来,踢过去的,李纶的心里自然是不好受了。
他正替儿子不平来着,却听哐当一声响,李长雅的酒壶摔碎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已经趴在桌上,醉的不省人事了。
“来人啊,快扶安德县公去甘露殿中歇息!”
李纶正要下跪告失礼之罪,杨坚却是体恤地先开口了,他不能一直这么霸道到底,也要考虑一下臣子的感受。
独孤皇后见李长雅喝的这般醉,也是颇为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事已至此,她只好在心里对杨玉棠和李长雅说声对不起了。
两个太监便上前架起了李长雅,出了偏殿。
“蔡典膳,你去熬一碗醒酒汤给安德县公服下吧!”
蔡弯月正想着要偷偷地溜走呢,独孤皇后却是给了她一个不用溜走,可以堂而皇之离开偏殿的机会。
“奴婢遵命!”
蔡弯月退下了,心里乐的很,真是天赐的机缘,杨玉棠和李长雅的姻缘岂能就这样轻易的断了!
出了偏殿,蔡弯月眼珠子骨碌一转,又想了一下,没有直接去甘露殿,而是让香梨先去那里,并让她对李长雅说,让他少安毋躁。


第一卷 第8章 来人了就装死

香梨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李长雅不是醉的一塌糊涂吗,让她跟他说什么少安毋躁啊?
交待完香梨后,蔡弯月又急匆匆地去了。
香梨去了甘露殿。两个送李长雅的太监守在了门外。
“蔡典膳呢,快让她来见我!”
香梨刚一踏进屋内,李长雅就突然蹿了过来,吓了她一跳。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急,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块。
香梨真是暗叹蔡弯月料事如神,她怎么知道李长雅这么快就会醒来呢?
“蔡典膳让奴婢转告县公大人,请您少安毋躁!”
香梨按蔡弯月交待给她的说道。
“柳画,柳画,快来帮忙啊!”
蔡弯月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尚仪局,还没进屋就对柳画大喊大叫着。
“你这是要作什么?”
柳画瞧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眉尖蹙了蹙。
“我问你……你……你有没有一样的衣服……跟你身上穿的这件……一样的?”
蔡弯月有些语无伦次,但柳画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有一件颜色差不多的。怎么了?”
“赶紧……拿……拿上……快……”
蔡弯月累的抻着舌头,直想咳嗽,“晚了就……就来……来不及了……”
“到底什么事啊?”
柳画一边嘀咕着。一边收拾着衣服。
但她刚一拿出那件衣服,蔡弯月就糊乱地把它揣进了自己的怀里,还有梳妆台上的一些首饰,她也是抓了一把揣兜里,然后拉起柳画的手就往外走,不,是冲。
“你走快着点!”
快到西膳房的时候,蔡弯月才撒开柳画的手,自己急冲冲地跑进了西膳房。
柳画停了下来,双手叉腰。站在那里呼呼地喘着气。
真是累死我了。这个蔡弯月到底在搞什么啊!一路上跟疯了一般的,连拉带拽地把我拖到了这里来!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清楚,就顾着跑!
柳画气的哼哼叽叽的!
蔡弯月一进西膳房就冲着里面的人问道:“有汤吗,有汤吗?”
“蔡典膳您回来啦!您回来的真不巧,汤没有了!不但汤没有了,其他吃的东西都没有了!”
一个在里面忙碌的宫女回话道。
正值午膳的时辰,膳房里能吃的东西都被搬走了。
“那你在煮着什么东西?”
蔡弯月见宫女面前的锅里正在呼呼地冒着热气,就好奇地问道。
“是汉王爷要的猫食!刚才小虫子公公来说,汉王爷的小猫儿这几天的胃口不太好,便让咱西膳房熬一碗稀粥给汉王爷的猫儿送去!”
宫女倒是说的很清楚。
“那好了没有啊?”
蔡弯月急急地问道。
“好了……但是……蔡典膳,这是……”
“那就这个粥吧!赶紧装一碗!快!”
蔡弯月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宫女的话,让她赶紧盛一碗粥装进食盒里。
宫女也不敢怠慢,只好盛了一碗。
她一边把粥放进食盒,一边还是面有难色的问道:“蔡典膳,这粥您是要给谁送去啊?”
“自然是要给饿了的人送去了!哪那么多的话!”
蔡弯月急慌慌地拎起食盒就往外走。
宫女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她这是要给人吃的呀……
“我的姑奶奶,你也太磨叽了吧!”
蔡弯月出了西膳房,发现柳画还站在那个地方,气的她直跺脚。
“到底什么事啊,你倒是先跟我说呀!”
柳画不情不愿地又被她拽着走。
“去了你就知道了,浪费这种口舌作甚!”
蔡弯月一边拉着柳画,一边拎着食盒,可把她累的不轻。她只想节省点精力,好应付等一会儿可能会出现的变故。
快到甘露殿的时候,蔡弯月便放开了柳画的手,不急不慢地向里面走去。
柳画疑虑重重地跟着她进去了。
“姐,你回来啦!”
香梨见蔡弯月可算是回甘露殿了,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跟一个清醒的男子共处一室,她真的有山大的压力啊!
“蔡典膳,棠儿怎么说?下官可以见见棠儿吗?”
李长雅见到蔡弯月也是激动的跟什么一样,问香梨什么,香梨却是一问三不知,急的他团团转。
蔡弯月也不多费话了,直接对李长雅道:“快,脱掉外衣,我带你去见棠公主!”
李长雅有些发愣,脱掉外衣就可以见到杨玉棠了吗?
直到蔡弯月从怀里拿出一件女人的外衣,李长雅才明白她想要干什么。
柳画在这个时候也明白了蔡弯月想做什么了,她暗自嗔怪她就一句话的事,怎么也懒的跟她解释。
李长雅脱掉外衣,不用蔡弯月说,就自觉地穿上了那件女人的外衣。
等他穿好,蔡弯月又急急地把他按在了凳子上,给他打扮起来了。
她从兜里掏出从柳画那里拿来的首饰,糊乱地给李长雅戴上了。
反正李长雅最后的样子,虽然看上去像一个女人了,却明显是一个不正常的女人。
柳画和香梨看着他这副样子,差点笑喷了,直在心里夸赞蔡弯月有才。
但她们笑的很含蓄,没有让李长雅难堪。
“柳司乐,你也赶紧脱掉外衣,穿上安德县公的外衣,躺到榻上去!”
蔡弯月跟柳画交待了一下,就要带李长雅出去。
“喂喂喂,万一来人了怎么办?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柳画紧张地拽住了她的袖子,不让她走。
“来人了你就装死呗!快撒手啦,棠公主那边都快急死了!赶紧让我们早去早回啊!越晚回越容易被发现!”
蔡弯月急急地道。
她说的确实在理,柳画只好松了手,眼下,只好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不要来人了!状共狂血。
守在门外的两个太监,觉得和蔡弯月出来的那个女官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唉,你去里面看一下,看看安德县公怎么样了?”
一个太监道。
另一个太监点点头就进去看了。
蔡弯月和李长雅一走,柳画就在香梨的帮助下慌慌张张地换好衣服,乖乖地躺到榻上去了,还把帐幔给放了下来。
她这边刚躺好,外面的一个太监就进来了。


第一卷 第9章 腻歪完该走了

香梨见此,赶紧装模作样的打开食盒,一看里面居然装的是粥!她当即便愣住了,不是醒酒汤吗?怎么变成醒酒粥了呢?
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端出了里面的粥。更准确地说,是猫食。
“李县公,喝醒酒汤了!奴婢喂您!”
香梨怕太监看到碗里是粥而不是醒酒汤,就用袖子半掩着,端到了榻前。
她掀开了帐幔的一角,坐在了榻边,舀了一勺猫食喂到柳画的嘴里。
太监没有走到榻前来,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见没什么事就出去了。
香梨轻吁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可算是走了!”
柳画听说来人走了,一下子趴到榻上,呕吐了起来。吐满了帐幔。
香梨一手端着碗,一手轻轻地拍着柳画的背,皱着秀眉问道:“这醒酒粥有这么难喝吗?”
“快拿开快拿开!难闻死了!我要吐了!”
柳画一闻到那碗里的粥味。赶紧捂住了鼻子,一脸嫌恶的表情。
醒酒汤她是喝过的,在杨勇大婚当日,她就独自在房中醉的不省人事,被灌下两碗醒酒汤才慢慢地醒转过来。
记得当时喝的醒酒汤,味道酸酸甜甜的,哪里像刚才喝的那种怪味。
“奴婢拿远点就是!”
香梨只好把碗放在了桌子上。
“你刚才说这是什么来着?”
柳画靠坐在了榻头,很虚弱的样子,她还从来没有吃过那么恶心的东西!一想到那粥的味,她又忍不住的想干呕。
“是蔡典膳拿来的醒酒粥啊!”
香梨回答道。她又仔细地看了看粥。里面好像放了什么肉了,闻起来还有一股腥味。
蔡弯月带着李长雅来到了新雅轩。
一路上,她都是让他垂着头跟在自己的身后,不要说话,最好是不要喘气。她也害怕会被独孤皇后发现。
“蔡典膳怎么还不来呀!是想急死我吗!甜枣啊,你再去西膳房看看!都这个时辰了,等一会儿,李长雅就要回府了,我就见不到他了!”
杨玉棠在屋里急的团团转。
“主子,蔡典膳这会儿正在弘圣宫的偏殿伺候着呢!奴婢要是去了,会被皇后娘娘给发现的!”
甜枣一脸的为难之色。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杨玉棠正急的不知所措的时候,蔡弯月笑嘻嘻地进来了:“棠公主,我跟柳司乐来看你来了!让她给你唱首小曲解解闷!”
“蔡典膳,你总算是来了!”
杨玉棠像见到救星一般上前抓住了蔡弯月的胳膊。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呀,“快帮帮我!快帮帮我!我要去见李长雅!”
“你要去见他?有些难……”
蔡弯月故意装作为难的皱紧了秀眉,“你看看外面那些看着你的人,你出的去吗!”状估以弟。
“那……那可怎么办呀……我一定要跟李长雅解释清楚……他一定是误会我什么了!我要跟他说,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他退亲!一切都是母后所为……”
杨玉棠难过地垂下了头。
蔡弯月见杨玉棠都快要急哭了,就没有再逗她了,而是把她身后的李长雅拉了过来,推到了杨玉棠的面前:“还是让柳司乐给你弹首曲子听吧!”
“都这种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情听……”
杨玉棠猛地抬起了头来,等看清楚眼前的人时,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蔡弯月微笑着把同样惊讶不已的甜枣拉到了外面,把空间留给了屋内的一对苦命的鸳鸯。
“棠公主要和柳司乐切磋琴艺,本司膳不通音律,就不在里面瞎掺和了!甜枣啊,你入宫之前家里有几口人啊,爹娘都是作什么的呀……”
蔡弯月把甜枣带到了外头,就在那些看守杨玉棠的人面前,和她拉起了家常。
甜枣可就表现的没有她那么自然了,她总是回答一句就没有了下文,蔡弯月只好不停地问她。
“长雅哥……你……真的是长雅哥?”
杨玉棠有些不敢相信地伸出手来,哆哆嗦嗦地摸向了李长雅俊秀,却又被蔡弯月描的一团糟的脸庞。
“棠儿,是我……我是你的长雅哥……”
李长雅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脸,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两双含情目脉脉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刚才杨玉棠对蔡弯月说的那些话就可以知道,她仍然跟从前一样,还是想跟李长雅在一起的。
而且,蔡弯月在带他来新雅轩的路上,已经告诉了他整个事情的经过,并且还说,杨玉棠很爱他,非他不嫁。
杨玉棠那只被杨利华咬伤的手还没有痊愈,仍然被严实地包扎着。
李长雅疼惜地把那只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吻着,柔声地问道:“还疼吗?”
杨玉棠含着泪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疼了……”
只要有他在,她真的不疼。
“棠儿,对不起……”
李长雅有些自责,声音略哽,“我爹娘要我和郡公主订亲……”
因为他们的事,杨玉棠不顾一切地去跟独孤皇后理论,跟宇文娥英理论,而他却是什么也做不了。还得听父母的话,乖乖地答应和宇文娥英订亲。
“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不怪你!身为臣子,有些事情,你是左右不了,也拒绝不了的……”
杨玉棠此刻却是异常的明理和理智,“你就先听话地和英儿订亲吧!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说,此事,需从长计议……”
她说这些话只是安慰李长雅来着,她哪有什么从长计议的办法呀,只能是先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李长雅和宇文娥英还没有成亲,就还有可想的办法。
“棠儿……”
李长雅声音哽咽着,他的棠儿原来是如此的通情达理。入宫之前,他还想着要好好地质问她呢。谁知,一切都是误会,他的棠儿对他从来就没有过异心。
“咳咳……”
蔡弯月进来之前先故意咳了两声。
李长雅和杨玉棠听到声音赶紧分开了。
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杨玉棠捋起一缕头发,在手指上打着圈圈。
“时辰不早了,再不回去会被发现的!”
蔡弯月朝门口瞄了一眼,轻声地对他们道。
杨玉棠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腻歪完了,我要带安德县公走了?”
蔡弯月好笑地看着杨玉棠的表情,这姑娘,脸咋地这么的红呢?
杨玉棠被她看的更觉不好意思了,干脆转过了身去,手上的那缕头发打圈的速度也加快了。
“都解释清楚了吧?别回头,又把彼此恨的跟什么一样!”
蔡弯月还好心地提醒着他们。
“解释清楚了!蔡典膳,我们走吧!晚了真会被发现的!”
李长雅虽然很不舍得走,但他必须要为大局考虑。若是被发现了,帮他们的人都得受到责罚。
蔡弯月微笑着点了点头,还是让李长雅紧跟在她的身后,不要说话,最好是连气也不要喘一下。
就在快要走到甘露殿的时候,蔡弯月突然着急地拉着李长雅快速地跑了过去,紧张地跟什么一样。


第一卷 第20章 令人作呕的猫食

因为她看见了陈弘政,她正在和那两个太监说着什么。
就在陈弘政问完两个太监的话,要进屋的时候,蔡弯月却是一把撞开了陈弘政。把她撞到了一边去。
趁她没有回过神来,慌忙把李长雅塞进了屋里去。
“哎呀,弘政姑娘啊,不好意思啊,撞到你了?那个,你没事吧?”
蔡弯月一边气喘吁吁地喘着气,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她刚才简直就是用光速冲过来的!幸亏后面跟着的大长腿也很给力,配合着大冲,要是换了真柳画,就会被她拖成?速。
陈弘政皱着秀眉,揉着被她撞疼的肩膀。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奇怪地问她:“蔡典膳刚刚做什么去了?为何会满头大汗?”
“哦……我运动减肥!最近吃的有些多,发现自己胖了好多!呵呵!”
蔡弯月编起谎话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皇后娘娘让你给安德县公熬的醒酒汤,喂给他喝了没有?”
陈弘政想绕开蔡弯月进屋去,蔡弯月却是挡在了门口,嬉皮笑脸地道:“皇后娘娘交待的事,本典膳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不听啊!醒酒汤已经给安德县公喝下了!他这会,应该没有那么难受了!”
“那奴婢也要听皇后娘娘的话,进去看一看安德县公,也好回去回话呀!”
陈弘政蹙起眉尖,这个蔡弯月怎么好像不太想让她进去啊。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她正这样想着。蔡弯月却又大方地让开了,还作了个请的手势:“那弘政姑娘就赶紧进去看一看吧!”
拖了这么长的时间,李长雅和柳画应该都换好衣服了吧。
“弘政姑娘!”
柳画见陈弘政进来了,便微笑着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弘政姑娘来了!”
李长雅正躺在榻上,见了陈弘政就坐了起来。
陈弘政先走到榻上,关切地问他道:“皇后娘娘让奴婢来问一下,安德县公可感觉好些了?”
“劳皇后娘娘挂心,下官喝了蔡典膳熬的醒酒汤之后,已经没有什么不适感了!”
李长雅还装作有些虚弱的样子道。
“那就好!”
陈弘政轻轻地点了点头,又问柳画道;“柳司乐也在这里?”
“是这样的,本典膳不是要去熬醒酒汤吗,怕香梨一个人在这里照应不过来,正好本典膳在路上遇到了柳司乐,就让她过来一起帮忙了!”
蔡弯月笑嘻嘻地骗着陈弘政,表情再自然不过了。“膳房的人都在偏殿伺候着呢,没有多余的人来照应安德县公了!”
柳画则是暗暗地撇了撇嘴,赞她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谎话精!
“看来蔡典膳与柳司乐的关系甚好!”
陈弘政没有再多问什么,跟李长雅打了一声招呼就要回偏殿了。
在经过屋中那张放着猫食的桌子时,她停了下来,那碗猫食里还有勺子,难不成是给人喝了?。
蔡弯月暗呼一声,糟糕要被发现了!她想起,那个宫女说这只碗是杨谅猫儿的碗!她当时没注意看这只碗,现在看来,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碗,是一只有表花的精致的小玉碗!状台匠弟。
独孤皇后经常去保和殿,也很喜欢杨谅的小猫儿。陈弘政总是跟在她的身边,自然是认识装猫食的碗了。
“那个醒酒汤熬过头了,熬成粥了……但味道还是可以的!弘政姑娘,你要不要也尝一尝?”
蔡弯月又在瞎掰了。
柳画直想把猫食灌进她的嘴里,再问问她,味道真的可以吗?
但陈弘政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并没有戳穿蔡弯月,她只停了那么一下子又走了。
蔡弯月松了一口气,她突然感觉陈弘政这个人其实真的挺好的。
陈弘政一走,柳画就忍不住气哼哼地对蔡弯月臭着一张脸:“这碗里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给我说清楚了?”
“醒酒汤啊,不,醒酒粥啊,怎么了呀?”
蔡弯月装作无辜状。
“真的吗?那味道怎么会这么的腥气?令人闻之作呕?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了?你自己尝尝看,要有多难吃,就有多难吃!”
柳画才不相信这只是普通的一碗醒酒汤。
听她这话,蔡弯月直想笑,原来她真的吃了这碗猫食了!而且还是用猫碗吃的!说不定这碗是刚被猫舔过之后拿过来的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它……它不是我熬的,放了什么,我也想知道……”
蔡弯月只好说了一半的实话,她哪敢说这是猫食啊。
本来,她随随便便地弄来这一碗粥,就没打算让人吃呀!只是用来做做样子的!谁知道柳画这个白痴怎么会吃了它呢!
柳画见她这么轻描淡写的,真想不顾淑女形象的和她撕逼!但有帅哥在此,她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怒气。
“装了这半天,本司乐真是累了!蔡典膳,本司乐回尚仪局了,晚上别忘记去学习乐曲!不用送了!”
她脸色颇不悦地甩袖而去,连她带来的衣裳,首饰都忘记拿了。
“香梨,这碗猫……呃,这碗粥柳司乐吃了多少?”
蔡弯月问身旁的香梨道。
“只吃了几口,还是奴婢喂她的!她一吃完就吐出来了!”
香梨把太监进来的事跟她说了。
“嘿嘿,真是活该她倒霉!”
蔡弯月忍不住浅笑出声。
“蔡典膳,今日真是多谢了!”
李长雅走下榻来,向蔡弯月深深地福下。
“安德县公客气了!望县公能够珍惜眼前人!”
蔡弯月的话李长雅自然是明白的,她是让他好好地珍惜杨玉棠。
他,会的,他是跟宇文娥英订亲了,但他决不会和她成亲。
“回娘娘,安德县公已经醒转了,再歇息一会儿就会来偏殿!”
陈弘政回到偏殿,跟独孤皇后说道。
“哦?这么快就醒了?”
独孤皇后倒是有些惊讶。
“他喝了蔡典膳准备的醒酒……醒酒汤之后就感觉好多了!”
陈弘政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她差点就说成醒酒粥了。
“这个蔡典膳还真是个有才的!”
独孤皇后微微地颌首,“回头让她写个方子,每个宫里都备一份!”
“是!”
陈弘政应了一声。
除此之外,她没有再跟独孤皇后说别的。
不过,这写方子的事可没有难倒蔡弯月,她直接去跟赵硕要了一张醒酒的方子来,又在里面加了几味补身的药,这么一改,就成了她蔡氏独创的醒酒方子了。


第一卷 第2章 以证清白

“主子,想不到这李府还这么讲究,只是纳征吗,居然送了这么多的物什来!”
红叶眼睛发亮地盯着这些箱子里贵重的首饰、衣帛。艳羡之情挂满了一脸。
宇文娥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物什,从前她还是北周公主的时候,什么稀罕又贵重的东西没见过啊!就这几个箱子的金银首饰,她才看不上眼呢!
“好生收着吧!”
她白了红叶一眼道。
瞧着红叶恨不得把这些物什占为己有的表情,宇文娥英就嫌恶的很。但又见她满脸的失望之色,宇文娥英又觉得很得意。
红叶定是以为她会赏她个什么物什呢,哪想,她看也不让她看了,直接让收起来!
一个低贱的贱婢而已,也配用这些贵重的金银首饰吗!
宇文娥英轻蔑的朝红叶撇了撇嘴,她就是把这些物什捂发霉了,也不会赏她一件半件的!
蔡弯月筋疲力尽地回到了西膳房。
那个煮猫食的宫女见她回来了。赶紧上前去帮她拎过手中的食盒,打开一看,见那只小碗还在就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玉碗没有丢!”
这个宫女也是个爱说话的。不等蔡弯月问什么,她就自己噼哩啪啦的说开了,“听小虫子公公说,这只小玉碗是皇后娘娘赐给汉王爷的猫儿的,要是弄丢了,可是杀头的死罪!”
“刚才小虫子公公来端猫食,奴婢只好实话告诉他,说是蔡典膳拿走了玉碗!本来不见了玉碗,他是有些生气的,但一听说是您拿走了碗。他又立马说没事。拿走了,就拿走了呗!”
玉碗是独孤皇后赐给猫儿的!
这一点蔡弯月倒是没有想到。但这么说,陈弘政是指定认出这只玉碗了。可她却提也没提这茬,看来她是有心要帮她了。
小弘政啊,你真是个好人!
蔡弯月在心里把陈弘政亲了个一百零八十遍!
“对了,那个猫食里到底放了什么呀?怎么闻起来有一股腥味呀?”
蔡弯月想起来问道。
“这个……蔡典膳,您没有……吃这猫食吧?”
宫女脸上的笑容僵僵的。
“这不是废话吗,本典膳明知道是猫食还吃,那不是傻子了吗!”
她不是傻子,难道柳画就是傻子?
“没吃就好,没吃就好……”
宫女这才略有些放心的跟她说了实话,“猫食里放了老?肉……”
“什么?”
蔡弯月差点跳了起来。
“这是保和殿的宫人逮的老?,下锅之前剥过皮了,还去了内脏了,很干净的!其实人吃了也没有关系的!奴婢小时候家里穷。也吃过老?肉的,说真的,味道还真不错……”
宫女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蔡弯月有些不耐烦地朝她摆了摆手就去了自己的屋子。这个宫女的话还是真是多!
如果让柳画知道了,她吃的是老?肉,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呢?恐怕会吐个三天三夜,还不止吧!
哈哈哈,蔡弯月油然而生一种捉弄人的快感!
元芷服用了赵硕开的药一个月之后,她白天嗜睡,晚上睡不着的情况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恶化了。
她现在不仅晚上睡不着,连白天也睡不着了。
由于严重的睡眠不足,元芷头痛,头晕,精神恍惚,每天难受的想要死掉。
这日,她头痛又开始了,她坐在榻上,使劲地用手指敲打着自己的头,敲的咚咚响。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她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啊!”
她突然大吼一声,跳下榻来,一头撞向了前面的桌子。
在屋外的蝶秀听到动静冲进了屋里。
她一见满头是血的元芷,吓坏了。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想不开?”
蝶秀抱着元芷的头,用手掌按着她额头上的伤口。
元芷瞪大了双眼,这么一撞,她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了。
“快去叫赵太医来,速去!”
她使劲地推了一把蝶秀,“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本宫摔伤的事!”
“赵太医,本宫问你,本宫到底是怎么了?到底生了何病,你老实告诉本宫!”
等包扎好了伤口,元芷冷着脸问赵硕。
“太子妃,上个月下官就已经给您把过脉了,您的身子什么毛病也没有!这个月,下官还是这句话,您的身子没有任何的问题!”
赵硕垂着头恭敬地回答道。
“本宫都快头痛死了,你还敢说本宫没有什么毛病!”
元芷生气地拍着床榻,把床榻拍的通通响,“你老老实实地说,你是不是给本宫吃了什么?为何本宫服了你开的药之后,无论白天黑夜,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你这是想生生的熬死本宫吗!”
“冤枉啊,太子妃!”
赵硕听她这样说,吓的扑通一下跪了下来,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如果太子妃怀疑下官在娘娘的药里动了什么手脚,完全可以让其他的太医来给娘娘重新诊治,再查验下官开的药方,看看是否真的有问题!下官身正不怕影子斜,请太子妃马上派人去太医院唤来别的太医,以证下官的清白!”
赵硕说的慷慨激昂的,元芷又想打消怀疑他的念头。
“赵太医,本宫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元芷松了口。状台匠号。
“其实,下官也觉得此事甚是蹊跷!所以,娘娘还是请高太医过来一瞧,还下官一个清白!”
赵硕口中的高太医,高仓,乃是太医院之首,有极高的资历,也是独孤皇后的御用太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