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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之后:美人如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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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处闪过一大一小两个黑色的身影,较小的那个正拖着高大的那个费力往前走,显得诡异可笑。

“丫头,你就先让我去摘一个苹果嘛!”

“你个死猪头,能不能干点正经事儿!”

“我保证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不行!”

封邪一脸哀戚地被简拖着,抬头看向高处,突然低喊了一声:“有了!”

简停下随他望去,远处依山而建的楼阁上兀自凹进一块,看上去像是一个洞穴,只不过洞口装了厚厚的铁门,且有重兵把守。

“看到那个门了吗,好东西都在那里头,门后是个天然洞穴,虽大但不深,我们过去看看!”

简一把拉住欲往上窜的他,小声说道:“疯了吗?那么多精兵把守,怎么进去!”

封邪咧嘴一笑,小声说道:“随我来!”

说完,抱起简“嗖嗖”几个纵跳,就窜至洞穴上方的山坡上。

简四下看了看问道:“你想挖洞下去吗?”

封邪翻了个白眼:“那我还不如杀进去呢!”

说着拉着简走到山坡的边沿处蹲在那向下看去,简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见山下一棵老树枝叶繁茂,树枝一直延伸到光滑的山壁。

“看到那棵树了吗?山壁上有一个洞,你顺着树枝爬进去就能将东西拿出来了!”

黑暗中封邪的兴奋地说着,简脸色越来越黑,没等他说完就反对的叫道:

“为什么是我?我又不会功夫!从树上爬进去?你当我是猴子吗?”

封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没办法,洞太小了呀,我钻不进去!”

“那你肯定我能钻进去?”

封邪摇摇头:“不肯定!”

简气得站起身狠狠踹了他一脚:“不肯定,你拖我半夜三更出来,当我很闲吗?”

封邪抱着脚,痛得直咧嘴:“我不是想确定一下嘛!万一你能进,今晚不就得手了吗?”

简被他气得不行,懒得再跟他费唇舌,又踹了他一脚:“那你还不下去确定?”

封邪好脾气地站起身,连连说好,临下去前回身两眼灼灼地看着简,简刚想问,就被他紧紧抱在怀中,那双万恶的大手从胸部到臀部迅速游移了一遍,简羞得想尖叫,封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谷中,等了片刻,崖边的草丛里冒出一个脑袋,封邪丧气地爬了上来,简看到他的脸色把先前的耻辱都忘了,赶忙问:“怎么样?进得去吗?”

封邪颓丧地摇摇头,伸出两只手在简胸前一笔划“太大了!”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动了草丛中的夜鸟,也惊动了山下的侍卫,骚动声传来,封邪捂着被拍红的左颊,抱起简飞奔,边跑边抱怨:

“又被你害死了!”

封邪带着简飞檐走壁,甩开一干侍卫,落身到一座小楼前停了下来,向四处看了看,远远听到有轻微的声响,于是脚尖一点跃上了二楼,见左边的屋里黑着灯,便带着简钻了进去。

谁料脚步声越来越进,隔着墙壁听着像是上了二楼,简大惊,封邪在她耳边“嘘”了一声,带着她躲进床榻角落的屏风里。

不一会儿,屋内进来一个男子,轻脚走到桌边点了灯,简和封邪隔着缝隙一看,顿时心惊,只见室内春*光一片,象是女孩儿的闺房,摆设极为豪华,全是纯楠木家具,粉色的帐帘撩着,一张大床上铺着艳红的床单儿,绸缎的被褥整齐的放在床头。而那男子看着眼熟,简低头冥想,顿然查觉到他不就是静安王身边形影不离的军师邬光吗?

正想着门口一阵娇笑,进来一个绝色女子,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立在门口看着邬光。

“咦?那不是王爷的七夫人吗?”耳边传来封邪的低喃声,简侧首白了他一眼,感情他整天跑王府就是为这事儿,连几夫人都记得这么清楚。

“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女子娇哼一声倒进邬光怀里,邬光猴急地插好门闩,抱着佳人亲吻起来。简心里大倒苦水,怎么运气这么好,偏偏要被困在这里看别人偷*情呢?

第137章 绣房春*色2

身后的角落狭窄,封邪的身子紧紧贴住简的脊背上,再加上闷热难当,两人皆是一身大汗,不肖片刻,便湿了衣衫,两副躯体更为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斗篷落地,女子竟然只穿了一袭淡黄色薄如蝉翼的透明轻纱,纱内空无一物,浑身玉肌雪肤、幽谷峰峦玲珑浮凸,盈盈仅堪一握,纤细如织的柳腰下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再配上那本细滑雪白的肌肤上一抹醉人的嫣红,室内的另三个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

“小骚*货,今天穿的可真浪!”

看到邬光魂销色授、颠狂迷醉的色中饿鬼样,简浑身羞得通红,心虚斜了眼身后,似乎封邪并没有什么动静。

邬光拦腰将美人一抱,快速走向床前,简的心咚咚地跳着,由于距离太近,隔着屏风和薄薄的纱帐,简可以清晰地看见女子透明轻纱的掩映下,晶莹雪白、娇软浑圆以及乳峰顶端一对颤巍巍、羞怯怯的樱红两点,若隐若现的昂然娇挺。

简蓦地眼前一花,身子摇晃,却被身后的封邪牢牢抱住,灼热的呼吸就在耳边,简可以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一下下敲击在自己的脊背上。体内一股闷热气息从胸腔上涌,极欲喘一口气,但又怕这些微动静会给屋里察觉,只有硬生生忍耐下来。周身燥热不堪,到处都觉得软软地,看着床上扭成一团的身影彷佛自己正给人偷偷抚摸,上下其手。

忽而脸颊、脖颈一凉,侧脸看去,封邪已是大汗淋漓,汗滴不住地滴在简通红的脸上,使她咽喉里似有一阵逆气冲将上来,简乍觉心神恍惚,急忙伸手捂住了嘴,总算没有发出吟叫声,但也是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腰间有一个灼热的硬物顶了起来,简不是没接触过男体当然明白那是什么,当下羞得不敢再看封邪,而封邪绕在她身前的手微微颤着,肌肤上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羞,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就在这时,楼下又是一阵骚动,床上纠缠到一半的二人猛地跳了起来,慌慌张张地穿衣拾鞋,女子吹了灯让男子别出声,自己裹了斗篷先出了门外,男子贴在门上静听,就听女子问道:

“出什么事了?”

“禀夫人,刚刚库房那边似乎有小贼!”

“是嘛,那可要好好查查,我过来绣房拿点东西,今晚老爷宿西厢,你们既然在此,便送我过去吧!”

“属下遵命!”

不一会儿,一群人便走远了,男子舒了口气,也跟着悄悄摸出门外。

屋内安静下来,封邪和简尴尬地对视了一眼,谁也不说话,又等了一会儿,封邪走到门边,开门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事,便回来抱起简回了太乙殿。

一落地,简赶紧挣脱他的身子,腰间还有刚刚被抵着时隐约的痛感,联带着想起山坡上封邪对自己的轻薄,胸中一口闷气不得发泄,回过身,趁封邪喘息之际,抬脚狠狠向他的鼠蹊部踹去,幸而封邪机灵,一闪身,那一脚落到大腿上,封邪蹲下身子惨叫,简狠瞪了他一眼,飞速的向内殿奔去。

身后封邪委屈地大叫:

“我是太监吗?有点正常反应怎么了!死丫头真狠,想绝我后啊!”

一回内殿,简见楚毓趴在平日里小憩的卧榻上睡得正酣,原本为了避人耳目,两人一直是同室而寝的,简睡床,楚毓睡榻。但今天简心里烧着无名火,一见楚毓,很不温柔的弄醒他,连推带搡将他轰出门外,楚毓睡得迷迷糊糊,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懵了半晌无奈地去找贾一。

简倒在床榻上,只觉眼前阵阵昏眩,双腿之间的温热还在,一撩裙摆,发现薄如蝉翼的绸裤已经湿了,透出些许乌黑的阴影。简羞急,并拢双腿,用手遮挡,但那似清似稠的水流早已沾满了她的大腿根部。

简紧咬下唇,羞得面如桃花,以前勾*引简穆塍时也不曾这样,难道活*色*生*香的画面真有这么大的感染力?还是……

回想起腰间封邪欲*望的灼热,

“啊……”

低呼一声,简捧着红透的脸颊滚倒被褥中再也不敢去想……

清晨,简整装步出内殿,却察觉到空气中不安的味道。

“舅舅……”

楚毓的惊呼惊动了简,快步走向正厅,看见他正想扑过去保护被侍卫架着的贾一。

贾一的双膝拖在地面上,大厅里地砖寒冷清戚,映照出每一个人的脸。

“把这个媚惑主子的奴才拖出去,仗毙喂狗!”

静安王的脸仿佛罗刹,贾一因恐惧瞳孔变得涣散,楚毓绝望的看着侍卫带着贾一离去,身子无助的颤抖。

“慢着!”

简冷冷的声音阻止了侍卫的脚步,楚毓像见到救星一样,上前死死抓住简的双臂,掐的简直冒冷汗。

“你告诉舅舅,贾一只是仆人,只是仆人!”

简一甩袖子,将楚毓远远推开,对着静安王冷笑道:“静安王,你可真让我充分体味到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国主这话说得严重了!”静安王假意地笑道。

“严重?什么叫严重?我困身于此,遭你们叔侄二人侮辱这不严重?在我这太乙殿,静安王想来便来,想杀人便杀人,这不严重?我南阳虽弱小,但也是五陆之一,静安王做人不要太过分了!”

“哈哈,国主莫怒,老夫今日是逾越了,只怪老夫恨铁不成钢,如今我西泽泱泱大国,竟然无一子嗣所继,虽说侯爷还年轻,可这喜人的癖好……实在让老夫担忧啊!”

简冷哼一声:“那王爷就杀吧,杀完宫内的在杀宫外的,天下美貌男子数以万计,只盼着王爷有杀尽的那一天!”

静安王尴尬地笑了两声,示意手下放了已经吓软的贾一,冷冷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楚毓,上前对着简说道:

“听说前阵子送来的蛟人被国主****的很好……”

第138章 虚惊一场

简转身秀眉一扬,怒道:“王爷送出去的东西也作兴要回去吗?”

“呃……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太乙殿有侯爷以外的男子实在是……”

贾一是从小净身的仆人,封邪也是扮做太监进来的,想来即墨的确也是除楚毓以外惟一有“能力”的男子,简明白静安王的意思,楚毓好男色,他是怕万一有差错,简所生的孩子不是西泽的骨血。

简一步步走向静安王,直到近得可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鼻息,静安王大窘,想后退,却被简一把拉住前襟,眯着眼睛冷笑道:

“静安王认为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吗?你可知蛟人在南阳的地位?你认为我会和一只畜生欢好吗?”

“国主莫要激动了!”静安王笑着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手,“老夫当然不会那样去想国主,只是……这蛟人毕竟是蛟人,若是他对国主冒犯……呵呵,老夫以为,既然国主不愿意将他关在笼中,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老夫代为看护吧……来人啊……”

简浑身一震,身体紧张地颤抖,不能带走即墨,绝不能!

心中一急,却猛然想起什么,看着身边的楚毓,倏地倒了过去,楚毓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简当即在他怀中干呕起来。

静安王当下一愣,脸色乍见喜色,门外的侍卫得讯赶来,跪着问道:

“请王爷吩咐!”

“请太医!快请太医!”

“太医,你可确定?”

“王爷,老夫坐诊四十年,这喜脉是不会诊错的,国主只是胃口不好,腹中无物引起的呕吐罢了!”

静安王长叹一声,掩不住地失望,遣走了太医,连逢场作戏都懒得应付,径直出了太乙殿。

简也长长松了口气,没想到静安王盯地这样紧,自己和楚毓也仅仅一日未同房而已。忽又想到即墨,静安王今日忘了,不代表他明日不会再提,即墨在这太乙殿是万万留不得的,必须尽快送出去才行。

心中着急,一翻身就下了床榻,在大殿里四处奔走寻找封邪的身影。

“找我?”

高大的柱子后面突然探出一个脑袋,简吓了一跳,捂着胸口看向封邪。封邪从柱子上滑了下来,跳到简面前懒洋洋地问道:“什么事?”

“快想办法把即墨送出去,不能让他再落到静安王的手上!”

“想什么办法?”封邪一摊手,指了指立在不远处看着小鸟发呆的即墨说道:“他现在呆呆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在西泽你也没有可信任的人,也没有将他安全送出的借口,你想怎么办?”

简虽深知封邪所说,可却掩不住心焦,冲着封邪无理取闹地喊了起来:“那你说怎么办?你要我眼睁睁地看他像牲口一样地被带走、被虐待吗?”

封邪不以为然地挖挖耳朵,慢声说道:

“你按我说得做保证没事,你可信我?“

简敛起性子问道:“怎么做?”

“我还是想办法去弄琅琊蛛丝,至于你,还是先将那家伙关起来!”

说着又指了指即墨,然后用两只手比划出一个笼子。

“先过了静安王那边,等他恢复记忆了在送他出宫!”

“你真有办法拿解药?”简犹豫地问道。

封邪凑到简眼前一咧嘴:“你可信我?”

简盯着那双蓝眸看了很久,最后低低说了声:“我信你!”

夕阳落尽,朗月在空,薰烟缭绕的偏殿内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简坐在铁笼前发呆,不一会儿门口一阵脚步声,封邪推着即墨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楚毓和贾一。

“呆子,我没骗你吧!”

封邪一指简,即墨顿然羞涩一笑,简起身站起,向着即墨伸出手来,指尖相触时,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即墨就把简拉入怀中,俯身在她唇上印上轻轻一吻。

“夫……妻……”

那边的封邪疯了一样的抓狂起来,楚毓和贾一拖着他艰难地往外走,留给他俩单独相处的空间。

简苦笑,和即墨相处这么多日来,他总像孩子一样的偷吻她,上瘾了一样,这在以前的即墨是决计不会的,从前的他总是有礼的,羞涩的甚至是自卑的……

而现在……

简伸手去摸他含笑却伤痕累累的面颊,不可否认她喜欢这样天真的他,因为看不到忧郁,只为了一个吻就可以开心地笑着。

即墨在简耳边呵了口气,气息透过了她的心脾,简忘了一切软软的依在了他的身上,轻声说着:

“即墨,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这样靠一辈子好不好?”

即墨不说话,只是学她伸手去摸简的面颊,尽管手指冰冷,但温暖却无处不在,那手,仿佛就要触到了简心底最深的地方,简伸手轻抚他的手背,伸出小指与他的相勾,喃喃道:

“即墨,我们说好了……”

太乙殿的膳食简、楚毓和其他人一直是分开用的,因为上菜的都是外人,封邪不可太过嚣张,每次都委委屈屈地去下人房用,大多的时候简会给他留些爱吃的菜。

今日也不例外,当御膳房的晚膳送来后,楚毓在房内等了许久都不见简过来,自己熬不住先吃了些,后想着白日里太医所说的病情,当下又不忍心起来,这些日子的确不见她吃什么,身子也越来越瘦,楚毓觉得自己好想真对这小丫头上心了,要不总处处想着她呢?站在桌边愣了半晌,吩咐贾一打包了些膳食往偏殿走去。

来到偏殿,远远看见封邪倚在殿外的廊柱上,平静看向殿内,晚风透过被层层累累封得美观壮丽的雕花来回贯穿,卷得雪白的纱幔悉索轻响,也卷起封邪的落寞。

“不进去吗?”

封邪看着殿内相拥的身影静默不语,在楚毓越过身际的时刻,听见自己胸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如星尘散开,他转身看到四周黑暗涌上,在这本就不该属于自己的良辰中渲染出一片没有界限悲欢……

第139章 春*药1

独自站立了良久,正当封邪打算离开的时候,偏殿内突然传来贾一惊慌的大喊声: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封邪诧异的向殿内看去,还未来得及抬脚,猛然听到简的惊叫和布帛撕裂的声响:

“贾一,你主子定是吃了催*情药了,快找解药来!”

催*情药?封邪一愣,伸出左右两手,自言自语地比划道:

“臭小子!死丫头?啊……”

大叫一声,封邪向内殿冲去,边跑边喊:

“臭小子,你要是敢动我的丫头,老子就杀了你……”

封邪一进大殿,便有个物体撞到怀里,低头一看,软玉温香,正是简。

“快把楚毓绑起来,他已经乱了心志了!”

封邪闻言向着内殿看去,贾一被楚毓压在身下,正在纠缠,身上的衣物扯落了大半,楚毓双颊驼红,喘息不止贾一伸着手臂大叫:

“快……快救救我……不,不对……快救救主子!”

封邪放开简,三两步走到楚毓身边,提起他的衣领,拖拽到一边,贾一连滚带爬地跑向简,封邪对着二人高声说道:

“你们快走!”

话没说完,那两个没义气的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封邪暗骂了一句,忽感身子一紧,被人抱住,刚喊声不妙,楚毓那湿答答的舌头已经开始添向他的耳廓。

封邪大叫一声,浑身汗毛倒竖,抓着楚毓的双臂就是一个过肩摔,楚毓闷哼了一声,呻*吟着半支起身子看封邪,媚眼如丝,看得封邪又是一阵战栗。

“你……你别过来啊!”

看着地面上越爬越近的楚毓,封邪浑身憋出一声汗,就在楚毓要抓住他的裤脚的瞬间,猛然跳起,逃向门外,临走时不忘关了厚重的宫门,背靠着门边猛地喘息了一阵,回想楚毓的眼神,浑身又是一抖,搓着手臂去找简。

“贾一,你可知是谁下的药?”

封邪大步走过来,抓着贾一就问。

“还有谁?今日我查出未能有孕,定是静安王干得好事!”

简已经猜出八九,在这内殿之内,除了那老匹夫还有谁会干出那样的事来?

“只是不知道药是下在哪的?”

贾一疑惑着,这期间自己和楚毓形影不离,并没有什么异样,除非……

“这还用问嘛!晚膳里呗!”

封邪白了贾一一眼,这小子脑袋还真是不好使,除了晚膳,之间又没有其他进食的机会,贾一不服地反瞪回去,两人正在较劲,没发觉简神色的异样,过了一会儿,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即墨呢?”

简猛然一惊,抓过封邪大喊道:“即墨还在殿里。”

封邪诧异地问:“没关系,不是有笼子吗?”

“可笼子我没锁!”

简整个人已经往偏殿方向跑去,封邪愣了一下,说了声:“坏了!”

朝着简追了过去。

走到殿门前,简却没有勇气去推门,她怕看到不堪的场景,因为自己,即墨受了太多太多的苦,如果再加上……天,她不敢去想,手面一热,封邪已经从身后握住她的双手,轻轻将她带到身后,封邪背对着她说:“就在这等着……

简因他的话掉下泪来,无声地落在封邪的手背上,他转过身看着简,缓缓扬起手,却没有为她擦去眼泪,简的眼泪就那样掉在他的手心,他的眼光落在自己手心上的眼泪,渐渐看着它消失,然后轻轻地说:“他不会怪你的,若是我……就不会……”

“吱嘎”一声,封邪推门而入,屋内静静的,没有一丝异响,简和贾一站在屋外等了许久,终于耐不住,走了进去,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即墨衣衫整齐,一脸无辜地靠在铁栏边看着简的方向,而他的身边,楚毓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地蜷在角落里。

“丫头,我看还是将笼子锁起来的好!”

封邪飘到简身边,耳语了一句,抬头看看即墨,心中默念着:怪物就是怪物,太狠了!

贾一哭着将楚毓拖回寝殿,简为即墨铺了厚厚一层锦被,等一切料理好后,简边疾步出了偏殿,封邪见她连招呼也不打,好奇地追了出去,走过两个回廊,也不见她回寝殿,却在殿内的莲池畔停了下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

简气急败坏地转身,封邪看她脸色红得异常,便上前去探她的前额:

“脸怎么这么红?病了?”

简此刻已是烦躁不堪,脸颊如海棠春睡,封邪看得一怔,不禁浑身火热,心中旁徨不安。

“不……不是……你快走开,别管我!”

楚毓送来的晚膳简是吃了的,但吃得极少,可饭菜中的药力还是有的,虽不像楚毓那样失态,但此刻也是心神大乱,身如火炙,心跳得如同打鼓一般,见封邪不肯离开,简只得蹲下靠着一块青石,努力地克制绮念。

“你不说我可不走!”

封邪耍起无赖来,一屁股坐到简身边,一股子男性特有的气息从封邪身上散出,撩拨着简的心志,身上越来越难忍受,烦躁莫名,脑海里陡然浮现出那日在王府内所窥视的翻云覆雨,抬一看,封邪近在咫尺,心跳更快了一分,忽然一阵情意上涌,药力大盛,再也难以抑制,手掌不自禁地伸进自己的衣襟之中。然而一阵冷风吹来,神智略一清明,简忙将手掌抽回,咬牙说道:

“我也着了静安王的道,那晚膳中确有春*药,我……我也吃了!”

封邪张着大口木楞楞地看着简,说完此话,简已然满脸羞红,轻嘤一声道:“你可愿意帮我?”

封邪蹲在池畔的另一侧,虽然看不见水中情景,但凭着内力精湛,耳朵却是听得明白。

足踏浅水之音,“泼啦、泼啦”的掬水声,伴着简偶尔喘息的轻响,清脆动人。

“你可愿意帮我?”自言自语到失笑,封邪甩甩头,想着水中光景,一颗心却也不禁怦怦而跳,顺手拔下脚边一朵野菊,扯着那层层叠叠的花瓣,带着坏笑念叨着:

“看!”

“不看!”

……

第140章 春*药2

简除尽衣物,散开头发,浸泡在水中除却身体的灼热,这药虽猛但不烈,只要过了药性,自然能够恢复,想来那静安王是真的不想害楚毓。俯身掬起河水,轻轻梳洗发丝,又缓缓淋上身体,水痕缓缓流过她胸前,沿着腰腹滑落。侧头看着池畔封邪的背影,不觉失笑,想起刚刚自己的那句话:

“我下凉水泡泡,你帮我看着,可不准偷看!”

封邪的表情由期待到失落,活像一只没偷到鱼腥的猫咪,简心里笑骂,可也信他是个君子。身体的不适渐渐退去,简刚刚放松下来,突然脚下一颤,有什么东西缠绕上来。

而那边的封邪此时深深吸了口气,长声一吐,死死盯着手中最后一片花瓣,笑得颇带狰狞:

“看!哈哈哈,你可别怪我,这可是老天定下的!”

说完就要转身,忽闻简“啊”地一声惊叫。他心头一惊,行如电闪,纵身直上,立时翻过草丛,向着简冲了过去……

身在水中简脚下骤然受袭,原以为是蛇,吓得失声大叫起来。然而低头一看,透过清亮的湖水脚踝缠上的竟是一条金色的锦鲤。

封邪的双脚刚一沾水,整个人就呆住了,半月掩照下,月影投在简侧身,衬出了纤纤身段,曼妙娉婷,肌肤如温软白玉,竟与月光如是一色,溶溶不分。

眼前这番光景还有谁记得那声惊叫?还有谁记得救人?

霎时间一条锦鲤跃出水面,在简身前腾起,绚丽出奇,鱼身轻轻滑过一对巧挺的双乳,使那对白玉微微一弹,而鱼尾带起一道水弧,尽数洒在简的身上,让那精致无瑕、灵秀脱俗的胴体披上了一片细碎水晶……

简左手轻抚胸部,弯腰向水中望去,散乱的长发如绸缎一般披洒开来,忽觉一旁多了个身影,转头一看,封邪竟立在自己身前,怔怔地望着自己。

“啊!”简又惊又羞,双手挡在胸前,身子急忙躲到水中,急急后退。

封邪如梦初醒,失声叫道:“抱……抱歉!”

可脚下淤泥滑腻,简一不小心,向后一仰,加上水中浮力,简无法站稳,“哗啦”一声,身子扑在水中,立时沉下了水面。

封邪赶忙纵身跃入水中,拖起简的腰肢,将她带出水面,简剧烈地咳嗽着,睁眼一看,自己身无片缕地缩在封邪怀里,不觉羞愤难当,一口气渐渐难以为继,脑中一阵晕眩,心中将封邪诅咒了万遍,无奈咳嗽不止骂不出来,只得狠狠瞪着封邪。

封邪此时也是胀红了面颊,知道自己如今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索性也不解释,干笑两声,抱着简快速走向岸边。

不知多久时间过去,简穿好衣袍走了出来,封邪低着头不敢看她,现下气氛甚是尴尬,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我回去了……”

听见简的声音,封邪猛一抬头,但见简肌肤皎於明月,粉脸却是红如霜枫,羞不可抑地看着前方,封邪故作不在意地揩了揩嘴,应了一声:“好!”

简听罢一阵风似的逃去,封邪望着她的背影,忽然闭目深吸一口气,兀自心驰神醉,方才的绮景实已深印脑海,只怕这辈子是永生难忘了。

睁眼咧嘴一笑,愉悦地跳上墙头,谁说他不是故意的?鬼才知道!!

简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眼前就出现封邪高大的身影,他站在树下,双手抱在胸前,眼光望向自己,初升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的脸上投下班驳的阴影,而自己看他的眼神慌张而狼狈,使他略微带点迷茫的表情渐渐变成大笑,在月光下显得那么迷人……

“不……”

简捧住烧红的面颊奋力阻止自己的妄想,脑中的那些人和事飞快地旋转起来,那越来越清晰的面孔一会儿是简穆塍的,一会儿是即墨的,耳边又传来老者爽朗的笑声:

“丫头,你可真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

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简迷惑了,她原以为这世上只有爱或不爱,但回首往事,那些与穆塍哥哥相处的点点滴滴,真的是爱吗?还是……只是喜欢……只是依赖……

想着那句话,那一夜,简回到幼年梦境。

无边漆黑中,突兀衍生出一条幽长的小路,路上怒放着大片大片地荼蘼花,散发着香气,一眼望去,无边无际,而穆塍哥哥牵着她得手在花海中奔跑。

而如今自己长大了,东隐海湾荼蘼花依旧开了满地,只是自己孤单地站在长径尽头,无神地看着白色花朵直没自己的膝头……

清晨醒来的时候,简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经过昨夜地尴尬,她一时无法面对封邪,楚毓来来回回进出了多次,有意无意地弄出许多声响,最后没有办法,硬着头皮隔着帐帘问道:

“你什么时候起来?”

简不语,楚毓复又说道:

“那小子让我带个话给你,说是出去找什么蛛丝了,让你乖乖在这里等着。”

“什么?”

猛地一撩帐帘,简顾不得衣衫不整就坐了起来,楚毓君子地转过身去,简一羞,赶紧抱紧被褥,小声问道:

“他什么时候走的?”

“天一亮就走了!”

楚毓说完斜了她一眼,兀自走出殿外,心想着这女人是越来越懒了。

简没有意识到楚毓的离开,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脑中的封邪眉宇之间一片开阔之气,嘴角总是挂着笑,但仔细去看眼睛却很冷,但这冷淡之间仿佛还透露了一点点温柔,一点点忧郁。简只觉得自己的心咯噔一下,忽然间变的很轻,轻的像根羽毛,漂浮了起来,忽然又变得很重,重得像快石头,一直往下沉……

“喂!喂!”

“啊……”简猛然回过神来,方才发现楚毓在唤她。楚毓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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