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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庄园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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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个没有问题!”听到廖建新的问题,郑海知道事情已经搞定了,但是他还是给对方一个定心丸,说道:“到时候你们可以派一个技术员过来跟进我们的施工进度,如果我们有做不到的地方,我们再商量解决嘛。”
“嗯,这个可以!”廖建新点点头同意道:“你们一定要抢在春季雨季来临之前让黑麦草全部都能定根,护住松软的土壤。”
“还请廖科长帮忙,至于水库管理费和改造管理费,就按照你们的规定,走正常途径嘛。”郑海深知利益动人心的道理,现在抛出正常缴纳费用的甜头,对方恐怕是不会拒绝了。
一听到这个条件,廖建新就更加心动了!
只要缴纳费用,自己在局长那里通过审批也就更加容易了,根本就不会花费力气。廖建新从心底对于岑佳华和郑海感到佩服,人家有背景有实力,但是办事却处处依照规矩来办,实在是少见、难得!
就这样,关键的问题解决之后,后续的事情也就不成问题了。根据两个技术员的分析,按照原有的设计方案进行施工,只要注意不要发生大规模的水土流失,并不会对水库的安全构成任何威胁。
廖建新自然是放心地把郑海填写的申请资料带会局里,准备通过正常途径进行批复。临走的时候,郑海把六只鸡和六只鸭丢上了皮卡的后车厢,算是一点心意,收买一下人心。
按照岑佳华的要求,水库的两岸要根据山形地势修建出一条大约一米多的小道,上面铺就水磨青石,然后在周围种上黑麦草用于水土保持。山体上的杂草和灌木也会在一定是时间之内进行清除,然后种上用于观赏的花木或者果树。
在接近常态水位的地方,每隔20米左右就要修建一个垂钓台,当然了,垂钓台依旧使用天然材料,尽量减少人工雕琢的痕迹。这些垂钓台的位置就要根据水库历年以来的水位线进行评估,即要保证在大部分的时间让垂钓者有一个合适的垂钓高度,又要保证在丰水期不被水面淹没。
还好历年以来,水利局的水管员都会在一定是时间对水库的水位进行测量、记录,只要调用这些数据,那些专业的人员自然就可以设计出合适高度的垂钓台了。
这些道路和垂钓台只能延伸到小岛附近的水域,在拐弯处就要停止,因为要给那些候鸟一些生活的空间。岑佳华的本意是给来庄园的游客享受垂钓的乐趣,修建这些道路和垂钓台只是为了安全性和舒适性。自然是不能与每年秋天和冬天来到水库的候鸟争夺生活的空间,要是那样的话,也就失去了岑佳华建设庄园的本意了!
当然了,这些只是一些基础设施建设,水库两岸的装饰和微调都要在这些基础建设之后再进行,到时候,岑佳华就可以花上更多的精力进行调整。
岑佳华甚至还想着在经济条件宽裕的时候,裁掉养殖场,在三个小岛上都种上芦苇,让那里也变成一个鸟的天堂。
PS:小仨在书评区开了一个帖子,希望大家踊跃发言,把对于庄园建设的建议写在上面,大家一起讨论!小仨拜谢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卷筒粉
南方初秋的清晨,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小山村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农家厨房升起了袅袅炊烟和空中的薄雾纠缠在一起,再以分不清彼此。
一声声凄惨的猪叫声划破了山村的宁静,那是村子里的屠户正在杀猪,也正是这个信号在告诉人们,新的一天正在来临。
仿佛是一起约好的一般,此起彼伏的鸡鸣声拉开了清晨的序幕,接着各家各户的狗也跟着叫了起来,因为早上就是它们方便的时间了。农家圈养的土狗卫生习惯都比较好,一般不会在自家方便,即便是再急,也要等着主人把自己放出家门,然后再在固定的地方行事。
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地从山林之中冲了出来,然后扑进一块已经变得金黄色的稻田里面,大块剁尔起来。现在这个季节正是麻雀等鸟类最为幸福的日子,因为田野上到处是即将成熟的水稻。
农民对麻雀这种小鸟最是厌恶不过,因为它们不仅吃得多,更为重要的是它们的爪子总是不断地把稻穗往地上刨,实在是祸害庄稼的能手。人们为了驱赶这些麻雀想尽了一切办法,却依旧无可奈何。
敲锣、放炮、打沙枪、立假人,……,各种方法都试过之后,这些麻雀儿却仍然是屡禁不绝,频频出现在稻田里面。这些麻雀一般都是在清晨人们还没有出工之前就冲进稻田饱餐一顿,等到人们出工,它们已经是扬长而去。
岑佳华一边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微寒气息,呼吸着略带稻香的空气,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慢悠悠地蹬着自行车。今天早上,岑佳华之所以早早就骑着自行车往村子里面走,是因为他很想吃田州特产的早餐——卷筒粉。
把米粉用水和着打成黏稠的米浆之后,均匀地在用细竹条编织成的竹盘上摊成薄薄的一层,然后就放进开水锅里面蒸,三五分钟之后就可以出锅了。这时候原本是奶白色的米浆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用竹刀小心地把蒸熟的粉皮刮下来。然后在上面撒上炒好的馅,最后把粉皮卷成筒状,就这样,卷筒粉就基本成型了。
卷筒粉的馅一般是用木耳、豆角、豆芽或者是凉薯剁成细末,然后炒熟备用。条件好的可以加入虾仁或者五花肉的肉末一起炒制,这样馅的味道就会更香。花生仁干锅炒制,待其种皮开始脱落之后就起锅,搓去红色的种皮。最后把花生和芝麻、葱花等调料拌进炒好的菜末之中,这样卷筒粉的馅就做好了。
卷好的卷筒粉一般切成5厘米左右的小段,然后淋上特制的酱汁、新榨的花生油,拌上切成薄片的香肠或者是叉烧,一碗美味的卷筒粉就出炉了。
夹起一段卷筒粉,拌上酱汁,放进嘴巴,那些浓郁的酱汁顿时就塞满了口腔。嚼动之下,Q韧的粉皮、鲜香的蔬菜、生脆的木耳、酥脆的花生、还有肉末、芝麻和葱花,各种的滋味交集在一起,简直就是群英荟萃。
吃到最后。往碗里加上一瓢用猪大骨和小母鸡熬制地高汤。再撒上一点翠绿地葱花还有鲜红地朝天椒。就变成一碗汤粉了。最后连汤带粉都全部报销。那种酣畅淋漓地感觉示爱是让人无法忘怀!
这样连吃带喝。全身暖洋洋地。这种卷筒粉不仅美味。同时也比较实在。因此很受当地民众地欢迎。
岑佳华自从第一次吃过之后。就再也忘不了那个味道。因此久不久就要早上赶早下山来吃。因为这一家做卷筒粉地每天做地分量都是固定地。但是生意特别火爆。稍微晚点就卖完了。
豆豆欢快地在自行车地前后左右小跑着。不时就窜进路边地草丛或者稻田里面。然后惊起一两只正在辛勤准备过冬食物地田鼠。不知道是因为天性还是因为没有人训练地缘故。豆豆对于田鼠这种黑乎乎地小动物基本没有多少兴趣。它经常是把田鼠惊起之后只是追上去摁住把玩一会就放开了。不会下嘴咬死这些小家伙。
现在地豆豆长得很快。已经接近三十斤了。俨然是一条大狗地模样。但是只有岑佳华知道。现在地豆豆依旧还只是一条可爱地小狗而已。别看它一副凶猛地样子。其实并不会对陌生人凶。相反却还有点胆小。
岑佳华估计是自己对他宠溺太过。加上年龄太小地缘故。豆豆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父母亲凶猛地本性。倒是变得有些温顺起来了。不过奇怪地是。即便是豆豆表现得很温顺。村子里面地土狗看到豆豆却都是夹着尾巴。没有一条狗敢在豆豆面前大声叫唤。实在是令人称奇。大概是豆豆身上与生俱来地高贵气息震慑住了这些土狗。让它们在豆豆面前不敢造次吧。
就这样,一人一狗就这样溜溜达达地进了村子。早起的人们一看到岑佳华,都在不断地和他打招呼,毕竟经过这几个月以来的一连串动作,岑佳华已经成为了榕树村的知名人物。
榕树村的大部分人都开始认得了岑佳华的样子,特别是他身边的豆豆简直就是一个活字招牌。绝大部分人和岑佳华打招呼到没有是因为出于其他的目的,只是纯粹的想把自己的善意向岑佳华传达,即便个别怀有其他目的的人,表现也不会太过猴急,让岑佳华感到不舒服。
岑佳华倒是很享受这种友好、轻松的问候,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感受到在大都市里面所没有的单纯和惬意。在榕树村生活了几个月,虽然经常因为庄园的建设忙得焦头烂额,但是岑佳华却从来没有感到疲倦或是烦躁。
一切都是因为小山村闲散的生活气息和淳朴的民风让岑佳华在疲惫的时候能够放松身心,然后重整旗鼓,继续出发。岑佳华计划着在庄园建设好之后,把老爷子接过来住上一段时间,调养一下身体。
这榕树村靠着莲花山这个巨大的森林宝库,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氧吧,再加上没有受到任何工业污染,实在是一个很适宜老年人疗养居住的地方。
来到粉店的门口,那里已经开始有人在排队在等卷筒粉了,大家都在谈论着即将到来的秋收。岑佳华和相识的人点头打过招呼之后,就默默地排在队伍中间了,至于豆豆倒是安静地蹲在门口的自行车旁边。
由于卷筒粉的制作过程比较繁琐,平均五分钟才能做好一条,所以每天要想吃卷筒粉都要排队才行。岑佳华站在人群之中,听人们在谈论今年的收成还有秋收之后的冬菜种植计划,倒是蛮有意思的。
现在由于商品经济的发展,农民们在秋收之后再也不会把田地撂荒到来年的春播,而是在大力发展冬菜种植。田州地处热带和亚热带的交界处,冬天的平均气温也有十几度,日照也很充足,很适合发展冬菜种植。
在秋收结束之后,人们就开始翻地播种,争取在蔬菜销售的旺季—春节前后能够成熟。一般人们种植的是四季豆、大白菜、辣椒、西红柿,……等等各种适合在这个季节种植的蔬菜。
冬菜的价格一般要比平时的蔬菜高一些,再加上如今一些蔬菜的品种产量极高,一季下来,种植冬菜的收益甚至要比两季的水稻还要挣钱。所以,冬天的农村,现在已经很少看到放荒的田地,大家种植冬菜的热情非常高涨。
一旦秋收临近,家家户户都忙了起来,有的在忙着购买种子、地膜和化肥等农资,有的就已经开始在自家的菜园子里面培育辣椒苗等苗圃,就等着把地翻好之后就移栽。现在已经很少看到冬天农闲的时候,村头巷尾随处可见的麻将摊、扑克桌了,人们都投身在轰轰烈烈的冬菜运动,再不见聚众赌博的恶习了。
这个时候,各级政府和农技部门也会派人下乡指导农户进行技术培训,并且还会提供一些资讯、信息给农户。随着农民意识的觉醒,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可以摊派种植的时代了,政府部门更多的是对农户进行指导和产业引导。
以前岑佳华还住在城里的时候,总以为农村的生活其实也很好,空气清新、环境舒适,外加。
吃过卷筒粉,岑佳华看看时间还早,也就没有急着买菜回去,就准备先到老陈那里买点东西。
老陈家距离粉店不远,岑佳华推着车子走几步路就到了。走到门口,却发现老陈在摆弄一个牛车架,旁边的地上还放置着长柄镰刀等劳动工具。
“哎,陈叔,你这是干嘛呢?”岑佳华把自行车推到一边,问老陈道。
“今天我们家里收香蕉,正在做准备呢。”老陈听见是岑佳华的声音,也就没有客套,头也不回地回答。
“哦,收香蕉啊?我也跟着去,好不好?”一听是收香蕉,还从来没有有机会参加过收获活动的岑佳华不禁有些心动,也想跟着去体验一番。
“这个没有问题,你跟着我们去就是了,反正很简单,随便学学就会了。”面对岑佳华的要求,老陈倒是一点别犹豫地就答应了,反正双方关系很不错,加上收香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多一个人更好。
收拾好东西,一行人就拉着牛车架,带着工具,兴冲冲地往老陈家的香蕉园走去,这时候,岑佳华才发现应该在上学的陈阳居然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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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 香蕉园
一问之下,岑佳华才知道现在刚好是段考结束,回家休息的陈阳刚好碰上收香蕉,多了一个半劳力。
“佳华哥,听老爸说水库那里来了很多候鸟,下午的时候带我过去看看?”陈阳走在岑佳华的旁边,饶有兴致地问道。
“这个没有问题,回头跟我上水库就是了。”岑佳华拍拍陈阳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在学校最近感觉还行吗?”
“还好,现在基本上新课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总复习了。”陈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就是一时还没有完全适应,有些枯燥。”
“没有关系,沉下心来复习,不要紧张,也不要想太多!”岑佳华呵呵一笑,宽慰陈阳道:“你要相信自己,做到劳逸结合,不要太拼命!”
“嗯,我知道了。”陈阳乖巧地点点头,说道:“以后有什么问题我再给你打电话。”
对于岑佳华这个大哥哥,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陈阳还是很信任,有很多事情还是愿意和岑佳华聊聊。
老陈家的香蕉园就在村子的北边,和到水库的路不在同一个方向,距离倒也不远,一行人只走了10多分钟就到了。老陈夫妇俩,再加上女儿女婿,小儿子陈阳外加一个凑热闹的岑佳华,就是今天出动的劳动大军了。
岑佳华骑着自行车,陈阳搭在后面,至于豆豆还是不停地在路边折腾,非常地欢实。
走到那里,已经有两个人在香蕉园的门口等着了,陈阳就低声地解释说是一个本村的向导和一个外地的客商。
外地的客商来到乡下收购农产品的时候,因为人生地不熟,不是很清楚哪里的农产品种植面积大,不了解产品成熟的具体时间,因此很容易造成商机的丧失。
因此。客商在各个村子里面都会有一些代理人。专门帮助客商打听谁家地农产品即将上市。做好统计之后。就可以通知客商前来收购。眼前这对组合就是这样一对土洋组合。代理人带着客商前来老陈家地香蕉园看货。
一阵客气寒暄之后。大家一起进入了香蕉园。岑佳华倒是(九 月论 坛·~·整理排版)能听出客商地口音是河北那边地。看来榕树村地香蕉还真不错。远销祖国北方了。
一进园子里面。那个身材魁梧地客商就从随身携带地皮包里面取出一叠红色地标签。走到香蕉树底下。‘啪’地就把标签贴在一串香蕉上。
“他是在干嘛?”有些不解地岑佳华连忙拉了拉陈阳。低声问道。
“他在订货。只有贴过标签地香蕉他才收。标签上有号码地。过秤地时候还要检查。”陈阳倒是很清楚地知道其中地门道。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听着陈阳地解释。岑佳华这才明白。关于收购香蕉其中有着很多道道。不熟悉内情地人还真地没有办法了解清楚。
客商为了收到自己合意的香蕉,自然是要亲自到香蕉园里面选定,个大饱满、形体漂亮的香蕉将会是他们首选的目标。对于农户来说,他们也很欢迎这种现场订货销售方式,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很多损失了。
因为香蕉不同于其他的农产品,不可以长期储存,一旦砍下来就必须在短时间之内卖掉,否则就只能留着烂掉。本地市场的容量太小,根本就无法消化太多的香蕉,因此本地的香蕉主要销往外地。
只有客商现场谈定价格,再确认了的香蕉,农户就可以放心的砍下来,送到指定的地点进行过磅。
老陈带着客商走在前面选定香蕉,其他人就在后面开始砍香蕉了,岑佳华和陈阳就组成一组,准备把挂在香蕉树上的香蕉串砍下来。
砍香蕉不难,即便岑佳华没有干过,在旁边看着陈阳的姐姐姐夫砍过一串就都明白了。他站在香蕉树的底下,伸手抱住悬挂在半空的香蕉串,陈阳则站在岑佳华对面的树后,伸出一把长柄的镰刀,架在香蕉串的果柄上。
镰刀的锋刃磨得一片雪白,闪耀着慑人的锋芒,陈阳只是轻轻一拉,香蕉的果柄就应声而断,香蕉串往岑佳华的怀里落下。
岑佳华双手一使劲,就稳稳地抱住了香蕉串,他暗暗掂量了一番,大约有30公斤左右,还真的够沉的。十几把硕大的香蕉围绕着中间的果柄整齐地排列,每一把大概有20支香蕉,估计每把能有2公斤左右。
根据刚才老陈和那个河北客商商定的价格,32元/公斤,这一大串香蕉的售价就接近100块钱了。不过一亩地的两百多棵香蕉里面,不是所有的香蕉树都长出这样大的香蕉串,一般都是在25公斤左右。
听陈阳介绍,香蕉一般都是在每年的6月份移栽幼苗,一直要到第二年的10月份左右才能成熟收获。在这漫长的一年多的时间,不仅要投入巨量的化肥催肥,更是要花上极大的精力进行田间管理。在这期间,还要担心各种天灾的出现,冰雹、狂风等都会对香蕉的收成造成极大的威胁。
总体来说,香蕉是一种投资大、见效慢、风险大但是收益高的经济作物,对于那些有经验的种植户来说,种香蕉是一种很不错的选择,但若是技术不过关,很容易亏本。因此,香蕉在农村算是一种很极端的作物,喜欢的人极度喜欢,但是没有把握的人视之如蛇蝎。
砍香蕉算是比较简单的活儿,只要臂力足够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今天客商选定的80串香蕉只是在不到半个小时就全部被放倒,堆积在田埂边上。
从香蕉园到大路上还有一段距离,因此老陈拉来的牛车架暂时还留在路边,派不上用场。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把砍下来的香蕉串用人力搬到路边,再装上牛车架,然后才能送到过磅的地点出售。
只见老陈用绳子绑住两串比较小的香蕉,然后用竹扁担悠悠地就挑起来了。老陈步履稳健地在田埂上迈步,肩上的扁担在颤颤巍巍,但却是给人一种轻松自如的感觉。
考虑到岑佳华从来没有用扁担挑过东西,老陈就安排他和陈阳俩人一起合伙抬那些超重的香蕉串。这些起码有三十公斤以上的香蕉串立起来都接近了岑佳华的胸口,实在是有些吓人。
陈阳在前,岑佳华在后,兄弟俩开始使劲抬起一串香蕉,这时候岑佳华才感觉到双手抱着和用肩膀抬着完全是两码事。
一个人抱着的时候,重心很好掌握,只要用力均匀就可以了,但是晃悠在两人之间的香蕉串的重心实在是不太好找到。岑佳华空有一身力气,却是很艰难地才掌握住重心,晃晃悠悠地跟着陈阳的脚步往前走。
如是几次,岑佳华这才熟悉了抬东西的技巧,越发地游刃有余了,不过相比老陈他们挑着两串香蕉依旧健步如飞的潇洒,岑佳华还真的是自愧不如。最后剩下两串比较小的香蕉,岑佳华就向老陈提出试试看能不能让他来挑挑。
老陈看了看那两串不到20公斤的香蕉,再看看岑佳华的身板,也就没有多大犹豫,让他试试看。
绳子绑好之后,岑佳华学着老陈他们的样子蹲在扁担的下面,双手抓住绳子,肩膀扛住扁担,双脚一蹬,就站了起来。一时间,岑佳华立即就感觉扁担两端的香蕉开始不安分起来了,不停地在空中晃悠。
岑佳华站稳之后,稍微调整了一下扁担在肩膀两边的比例,等到两边平衡之后就开始迈步向前走去。前几步倒还比较顺利,但是接下来在田埂上走就更难以掌握了。
岑佳华不仅要注意脚下的地形,还要随时调整肩膀的平衡,让香蕉不至于晃动得太过厉害,用如履薄冰来形容岑佳华的动作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用尽全身的气力,岑佳华终于是安全地把香蕉搬到大路上,放下香蕉的时候,他真的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在他看来,就是扛上一百多斤的一袋玉米都没有挑几十斤的东西辛苦。
以前在电视或者是现实中看到别人挑着东西健步如飞,还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如今自己亲自上阵之后,才发现很多事情只有真正实践之后才发现其中的艰难。很难想象有很多农民能挑着百十斤的重担,在田间地头行走如履平地。
岑佳华这才深深地感受到农民身上那种坚韧的精神,只有顶天立地的的人才可能用自己的肩膀扛出一个家庭、一个民族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他想起了赵本山的小品《红高粱模特队》里面的那句经典台词:“没有普天下农民的辛勤劳动,你吃啥?穿啥?吃穿都没有了,你还臭美啥?”
都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但是其中艰难的滋味却只有亲身体验之后才能感受得到,光是看书、看影视资料,也只是能看到一个表面的现象罢了。怪不得以前看到那些作家、歌唱家都要到基层体验生活,才能作出高质量的作品,原本岑佳华还以为只是无稽之谈,现在他才明白是这么一个道理。
香蕉牛车架上装得满满当当的,这下拥有一身巨力的岑佳华就有了用武之地,他双手拉着车架的两边车辕,一使劲,车子就缓缓地启动了。如此几次,所有的香蕉就全部被拉到了一个场院上面了,那里就是过磅的地点。
点数、验货、过磅,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只是花了不到半个小时,事情就完全搞定了。老陈喜滋滋地接过客商接过来的6000多块钱,细心地点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小心地装进腰包里面。
陈阳在一旁提醒说这估计就是一亩香蕉地一年半以来的三分之一收入,但是利润大概在2000左右而已,其中还不包括人工的费用。
最后,老陈约好了晚上到家里吃饭,一行人才分道扬镳,老陈他们回家,岑佳华就近折上了大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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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 秋收忙
随着时间的推移,早晚的天气是越来越冷,尤其是在大坝之上,因为山风凛冽的关系,气温就更低了,还好田州的深秋依旧是阳光明媚,因此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季节。
山上的阔叶落叶林的叶子开始变色了,从绿色变成黄色、红色或者是橙色,原本巍峨的青山披上了新装,穿上了一身花花绿绿的外套。
一阵秋风轻轻地吹过,那些已经绽放了生命中最后光华的树叶再也无法抗拒大地的召唤,慢慢地离开大树的枝桠,飞舞在半空之中。
一枚枚纷飞的落叶就如同是一只只正在起舞的蝴蝶,带着对大树的眷恋,奔向大地的怀抱。看到这些有些感伤的场景,岑佳华想起了一首歌《落叶》。
我是一片小小的落叶
总是被风吹才会有自由
风吹到哪里我就飘到哪里
…………
我是一片小小的落叶
总是随风四处漂泊
风停到哪里我就伏在大地
…………
优美地歌词、动听地旋律。外加演唱人高亢地‘童声’都让这首歌变成了一个经典。
在诗人地眼中。秋天地哀愁、悲伤地代名词。在这个季节更多地是适合于感慨、悲叹和抒发情怀。但是在农民地眼里。冬天却是最为喜悦地季节。因为一年之中最为重要地收获季节已经来临。
山下地稻田已经由原本地青黄相间变成了一律地金黄色。稻杆再也承受不住沉甸甸地稻穗。不得不弯腰低头了。一股风吹过来。大片地稻田立刻就变成了一片小小地海洋。稻穗此起彼伏。就如同是一阵阵波浪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甜甜地稻香。农户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地微笑。因为今年又是一个好年景。风调雨顺再加上有莲花水库地灌溉保障。榕树村地稻田长势喜人。今年地水稻丰收已成定局。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地男主人开始磨镰刀。有马匹或者是牛车地农户也跟着开始检修马鞍、车架。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说地就是这个道理。女主人就开始翻出夏收时使用地蛇皮袋。一个一个地检查。以确保这些蛇皮袋在装稻谷地时候完好无缺。
村里的小学也跟着放假了,因为学校的师生都要回家里帮忙,为秋收出自己的一份贡献。别看小学的娃子还小,但还是有很多事情是可以做的,可以帮大人减轻很多负担。
送水、送饭、看牛、看马,要不就是留在家里翻晒稻谷,这些活儿农村的娃子是样样精通,干得有模有样的。城里的娃子,估计在小学阶段连一个碗都没有洗过吧?估计有很多小孩认为大米就是在超市里面生长或者是家里的米袋子长出来的吧?
仿佛是事先约好了一般,原本一直很安静旷野在一个清晨被喧闹从沉睡之中清醒。一**人潮带着工具,向着自家的稻田走去,他们拉开了秋收的序幕。
接着村子里面也开始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一台台手扶拖拉机和小型联合收割机冒着黑烟‘吐吐吐’从各个交通要道冲出村子,奔赴秋收的第一线。在南方,因为地形的关系,基本上梯田很多,加上分田到户之后,主要实行的是精耕细作的耕作方式,因此很少能出现像北方那种大规模机械耕作的场面。
在分田到户的初期,因为每一个家庭的条件都不怎么好,再加上适合南方地区的农用机械也很少,收割稻谷是一件很吃力的工作。基本上所有的稻谷都是要人工一把一把地割下来,然后肩挑背扛地送到晒谷场进行脱粒。其中的艰辛只有那些亲身参与的人才会明白,如果家里有马匹或者是牛车,那就能节省一点劳力,加快一点速度。
一个割稻谷技术熟练的壮劳力,一天最多也就能割6分田,因此割稻谷一般都要持续好几天。一般收割稻谷的时候,太阳都比较大,再加上稻谷本身会脱落一种令人全身发痒的茸毛,太阳一照,汗一流,全身难受之至。因此在农村,收割稻谷基本上是最艰难的农活,只有那种经过长年锻炼出来的熟手才能胜任这个工种。
最近几年,由于农户的经济实力有了较大的提升,再加上农业机械不断改良和国家补贴的加大,许多农用机械逐渐走进了寻常农家。除开一些梯田和一些不适合机械进入的稻田,农户们已经开始使用小型的联合收割机进行收割。
有了这些小型机械的帮忙,农户们就省去了许多的功夫,可以大大降低劳动强度。只要收割机开进田里,收割、脱粒、过筛等工序就可以一次性地完成,农户们只要把装好袋的稻谷运回晒谷场翻晒就可以了。
即便是那些收割机无法上去的梯田,只要把收割好的稻谷运到路边,就有拖拉机带动的脱粒机在一旁等候,在田头就可以完成脱粒。如今的晒谷场已经再也听不到电动脱粒机的轰鸣了,因为它们已经被历史淘汰了。
岑佳华站在山岗上,看着山下的原野在短时间之内从寂静变成喧闹,变成了一个火热的劳动场景。人声、马嘶声、机械的轰鸣声,交集在一起,演奏成一曲动听的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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