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林门闺暖-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喵喵这是怎么了?”
看着方才还好好的花豹,现下满嘴的血迹,林暖暖忙心疼拿了帕子要给花豹擦拭。
“别理会它,它才吃了生肉,怪腌的。”
老妇人淡淡地瞥了眼林暖暖,阻道。
“哦……”
林暖暖讪讪收回了手,倒是差点忘了这是头豹子。
林暖暖眉眼微动,撇了撇嘴,也就不再理会它了。
“喵呜,”
花豹显然对林暖暖的举动有些不满,就听它喵呜一声后,踱至林暖暖跟前后,前腿着地,后腿站立,半跪于一旁,
许是知道林暖暖嫌弃,忙用红红的长舌三两下出溜着舔净了三瓣嘴,待忙完了这些,才又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
“倒是头懒豹子,吃饱了就要睡了,是也不是?”
林暖暖见其态憨傻,倒丢了嫌恶之心,不由点了点花豹的头,打趣着。
“出去!”
“喵呜”
老妇人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唬得林暖暖身子微颤,就连花豹子也忙站了起来,只睁着湿漉漉的双眸,委屈地看着林暖暖,一副不想出去的模样。
林暖暖试探地伸出手摸了摸花豹子脖颈上的一圈软毛,见它没有动弹,就又摸了摸……
触手后只觉得花豹毛发柔软,看它半眯着双眼,只觉心下一软,不由恳求:
“婆婆,就让喵喵留下来吧!”
“你喜欢花豹子?”
老妇人深深地看着林暖暖问道。
“是”
又摸了摸花豹子的头,林暖暖心里颇觉有些遗憾,若自己回去了,定会想念这头好脾气的花豹子。
“如此,你就留下,庖厨你可随意用,想要什么,让人采买就是,花豹子也跟着你。”
老妇人旧话重提,这回算是挑明了。
“我要多做些好吃的给婆婆……对,至于花豹子……我在这儿时跟着我,待我回去后再跟着婆婆如何?”
林暖暖不疾不徐地说完,又朝着老妇人笑了笑。
两人虽都没有撕破脸皮,但是现下明显是要摊开来说了。
老妇人并不是个好性子的人,见林暖暖三番五次的顾左右而言他,不由有些生气,忙呵斥道:
“你不愿意?”
“不愿意什么?”
林暖暖还是继续装傻。
“小阿暖你不用在我老婆子面前装傻,你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都知道。”
老妇人的声音阴郁,加上她原本声音就沙哑,如此说话,让人听着不免有些骇然。
林暖暖一愣,只好睁着澄澈的双眸看向老妇人,迷茫地问:
“婆婆您说的是什么?”
“你很好,”
老妇人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后,深看了眼林暖暖:
“若不是我,你这模样当能瞒过很多人,让人以为你不过是个娇憨又不谙世事的小娘子,只是……
暖暖,我知你是个胸中有丘壑的孩子。”
老妇人盯着林暖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又说:
“七年前,在黑屋子里见着那么个浑身溃烂之人你都无惧,更遑论今日……”
林暖暖心内一惊,当日去悠然居一事,知道的只有秋葵、秋菊和她三人,这个老妇人是从何得知?
“什么七年前啊,婆婆,什么浑身溃烂?”
林暖暖眼睛眨了眨,一副天真烂漫的懵懂模样。
“林暖暖,你的记性怎么变差了?”
老妇人说着不由“桀桀”笑了出了声,看向林暖暖的目光意味不明,只见她嘴角噙着丝冷笑,沙哑着嗓子说:
“当日见人饮蛇血都不曾害怕的小娘子,如今变成这么一个普通小孩的模样,说出去,谁信?”
什么?
林暖暖心头一阵,蛇血?白唇竹叶青?
“你莫不是要说不认识白唇竹叶青了吧?”
说话间,老妇人似是有些轻蔑地看了林暖暖一眼。
“当日,你还同那两个没用的丫鬟,细细地说了一番白蛇竹叶青,是也不是?”
林暖暖心头剧震,投向老妇人的目光渐渐转深,看来这个老妇人对自己的事情只知甚多!
“你这小丫头,真不愧是他的后人,聪慧得简直骇人,就连那半边莲和半枝莲都能识得,
看来这血缘一说,真是不容小觑,如若不然,我们南诏的东西,你怎就那么熟稔?”
“啊?”
林暖暖目瞪口呆地长大了嘴巴,茫然地看着老妇人,一副被吓着不轻的模样。
老妇人一口气说了这许久,显是有些累着了,她深深地看了眼林暖暖,身子往后一靠,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
“林暖暖,你是当真是不错。”
“嘿嘿,是吧。”
林暖暖不由缩了缩头,讪笑一声,又往后坐了坐……
一旁的花豹,似乎觉察到了她的紧张,忙往她处靠了靠。
林暖暖心里微暖,定了定神,伸手又摸了摸花豹的头,露出一脸淡笑,只心里已然开始惊涛骇浪起来……
这老妇人怎的对自己的事情如此熟稔,她到底是谁?
初见时,熟悉的感觉又现,总觉得她似乎在哪里见过这老妇人,待冥思苦想时却又一无所获。
“您许是错认了……嘿嘿……”
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不认账。
“纵观大夏和南诏,如你这般有胆有识,聪慧非常的小娘子,婆婆当真是见得不多。你说我会不会错认!”
老妇人也不看她,只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
林暖暖不由杏眼微眯,脑中不停地滤了滤自己认识的那些人,
可是纵然想破了脑袋,却也未曾想到有一人如老妇人这般:
脸上有着纵横的沟壑,腿脚也不灵便,嗓子还又粗又沙……
腿脚不变,脸上有疤,声音沙哑,
声音沙哑……
这个老妇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婆婆,要不要给您续杯茶水?”
林暖暖不自在地低下了头,心里没个头绪,只好没话找话地将这个话头扯开……
她暗自庆幸,这老妇人倒未提及自己识得阿芙蓉……
就在林暖暖埋头苦思之际,就听得那个老妇人似有所指地厉声道:
“一个将才四五岁的小娘子,为了自己的爹娘坐到了这般田地,也当真是不易,
不过小阿暖,你可有想过,你受的种种,你爹娘亲遭的罪,怪只怪那人!”
林暖暖被她说得身子一抖,慌忙往后靠了靠。
“喵呜!”
身边的花豹子倒是乖觉,忙立了起来站在了林暖暖跟前,将她挡在了后头。
“喵呜!”
只见它竟然朝着老妇人吼叫了起来。
“好喵喵!”
林暖暖压下心头慌乱,摸了摸花豹的头,心下一片温暖,待平了平心气,这才抬头看向老妇人,一脸淡然地说:
“婆婆说的话,暖暖不懂。”
第五百七十一章她知道了?
“哦?不懂吗?”
老夫人挑眉看了眼林暖暖,先是脸上一冷,
接着居然“桀桀”笑了起来,只笑得林暖暖身上不由起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就连花豹子也昂起了头,竖起了耳朵。
“这人好生吓人!”
林暖暖小声嘀咕了下,有些受不住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若她所料不错,这老妇人说不准过一会儿,就能将自己这些年来的筹谋打算,俱都说个清清楚楚。
看来,自己这次被掳,并非巧合,而是蓄谋已久。
“怎么,不想听了?”
老妇人冷笑一声:
“这是说到你的痛处了?”
林暖暖被她此话一噎,不由梗住。
这老妇人是以为自己被她拿住了吧!
林暖暖心中一阵冷笑,这老妇人明明做了那么多龌龊事,如今居然还能冠冕堂皇地质问自己!
她索性挺直了腰板,稳住了身形,淡淡地接口道:
“没有。”
渐渐地,林暖暖已没了起初的惊惶,神色镇定了下来,只再没有了方才和煦如春的目光。
想想自己方才的举动林暖暖就觉得好笑,自己当真是妇人之仁。
可不是么,如此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又怎会需要自己怜悯,只怕自己方才回来将她抱起,给她擦拭……
凡此种种,全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要不,自己方才无论怎么摇铃铛却都没有人来?
什么“三长”
呵呵,可真是好笑!
林暖暖压根就没觉得老妇人摇铃铛跟自己有什么分别,
不过若这一切都是她给演练好了,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虽不过轻轻一瞥,但林暖暖知道这里不小,看着倒有自家庄子两个大。
不说旁的,就说那些个阿芙蓉,一连片的那么多估计就有几十亩,
还有那个一直很神秘所在温泉水,
那里是否也有阿芙蓉,是不是g别有洞天,更多些?
只观这老妇人对什么无所谓,却唯独对那温泉水紧张。
自己提了两次温泉水,却被她忽略,或是状似无意地跳过话头……
“没有?嗬嗬!”
老妇人仿佛是听着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只笑的是前仰后合,
林暖暖也不多说,只冷脸看着她笑,待她笑够了,这才看向老妇人,冷冷地说道:
“婆婆,您是否对我们林国公府有误会?”
“误会?对你们林国公府?”
林暖暖不开口犹可,这么一说,倒惹得老妇人“桀桀”笑个不停……
“喵呜,喵呜……”
伴着老妇人笑声的还有花豹子不耐的嘶吼声……
林暖暖这才发觉,花豹子“喵喵”在自己面前是何等的温顺,如今乍然听它的嘶吼,她只觉得心底一颤,手下不由就是一抖。
嗯,果然是“豹子不发威,自己将它当成是喵喵”了。
“喵喵,你且安静会儿。”
林暖暖眼尖地瞥见老妇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忙颤声唤了花豹。
听不听的,就看它了!面对着盛怒的豹子,自己也就只这点胆子了。
她很相信,若花豹再让老妇人心烦,说不得这老妇人就会对它下手。
“喵呜!”
花豹倒是很给面儿地停住了叫,只看似不满地昂着头,盯住了老妇人。
“你这小畜生,人家从前不过给你口吃,你就记至今日了……嗬嗬,倒是比人强些。”
她的弦外之音,林暖暖已无暇顾及,只一门心思地苦苦思索着,到底这老妇人跟自己见过的那一个相像。
“暖暖,”
见老妇人又唤她,林暖暖忙抬起头,就见她一脸阴郁地看着自己,慈祥地慨叹着:
“真是苦了你了。”
林暖暖早就适应了她没头没脑地说话,接得倒也很溜:
“不辛苦,我不过是个孩子能有什么辛苦的,家里的是总有曾祖母和祖父祖母呢。”
“哦,你不恨他们?”
这老妇人又开始了!
“不恨,为何要恨?”
林暖暖只同她和着稀泥。
“你三番五次的遭罪,林宇泽、李清浅二人,险些丧命也拜他们所赐,还有那个林琨……”
老妇人如鹰隼般地盯住林暖暖:
“那个林琨,可是你的亲祖父?”
林暖暖心头一震,今儿这老妇人说的所有的话,都没有这一句来得震撼,
“那个林琨,可是你亲祖父?”
耳边,老妇人的话,犹如魔咒一般在她脑中回旋着,她的心里唯有一个声音:
“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这个隐情,林国公府一家子不过是今日才知晓,这可是瞒了世人几十年的隐情!谁能料到,这么个垂老矣矣的婆子能知道?
“什么亲祖父?婆婆您怎么了?”
强自稳住心神,林暖暖扯着已僵硬的脸,若无其事地说:
“什么亲祖父,婆婆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说的是什么,别人不知道,你林暖暖又岂能不知?”
老妇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得色,只志在必得地看着林暖暖。
“我不知道!”
林暖暖抿了抿嘴唇,斩钉截铁地说:
“我不知道!”
说着倏地站了起来,将话挑开:
“婆婆,我不知您到底是何方人氏,即便您是南诏人,那跟我们林国公府也谈不上有仇,
现今南诏同大夏已再无战乱,我实是不懂您为何如此对我们林国公这么青睐,居然还对我们的家事在意到了妄加揣测的地步。”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直说的老妇人当即愣了,
也许是没料到,她透露出这么隐情,这个林暖暖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吧!
不过……
这丫头若用这些话哄骗一下旁人犹可,对于她……
嗬嗬…
老妇人的脸上怜悯地看向林暖暖,
“你这丫头,当真是少有,唉……”
老妇人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你也不用在这儿同我打嘴仗,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一人,你就知我所言不虚了,我这可不是在套你的话!”
“是吗?我还以为婆婆这是在编戏文呢。”
林暖暖反讽着。
“嗬嗬,你不用同我牙尖嘴利的。”
老妇人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深深看了林暖暖,可谓是苦口婆心地劝着:
“心里苦就说出来,对林琨那样的人,你还有何顾虑?”
见林暖暖仍旧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她不由恍然大悟:
“是了,幸好有你这丫头,林宇恒应是没有算计到你们吧?”
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砸了砸嘴巴,粗哑的嗓子里溢出傲然的笑来,
那样桀骜不驯、粗粝磨耳的声音,惊得林暖暖都为之一颤……
第五百七十二章知己知彼
她不过想试探自己,林暖暖只好如此自我安慰。
幸好,她也不是什么都知晓的。
“你是何人,跟我曾祖父有何关系?”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暖暖索性也就不再猜测,只同这老妇人打破天窗说亮话。
“我是何人?”
老妇人喃喃地念了一句后,目光有些涣散,只见她焦灼地看了眼林暖暖够,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何人?我到底是谁?”
……
林暖暖此时耐心殆尽,方才这老妇人就装过一回,如今又来一遍,她是把林暖暖当猴耍呢?还是以为她是个小孩子好哄?
“你是何人,你自知道。”
林暖暖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就不再言语。
若不是因着那事,她简直就一点儿都不想敷衍这老妇人,
从她被掳到现在,她一直将自己和薛明睿玩弄于鼓掌呢,怎么很好玩么?
也是,但观这老妇人身边不过就有个刻薄的双儿,旁的婢女几乎都如同哑巴一般的默不作声,
如今来了个仇人的后代林暖暖,看着年岁不大又是一副好戏弄的样子,可不得好好折腾折腾?
若说林暖暖起初还猜不透这老妇人的来历,现下观其言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同林老夫人应是敌非友,应是南诏人,这从她称呼蒸饺就可窥一斑。
大夏虽官称蒸饺叫做,“笼上牢丸”,但是人人只说俗语,将其叫作“蒸饺”,
还有她说话的腔调……
最最要紧的,就是那些阿芙蓉。
无论是江南亦或是京城,对阿芙蓉都是知之甚少,更别提种这么大一片了。
至于她缘何唤老国公作阿兄……虽不甚清楚,但知道这里定有玄机……
林暖暖虽不是善人,但也不傻,如今是断断不会将这老妇人当成是长辈或是个全然无害的耄耋老人,
想想她方才说的那些话,心中就有些发寒:
只怕这么些年来,林国公府一家子都被她玩弄于鼓掌,一切都尽在人家的筹谋之中呢。
“阿兄,阿兄!”
就在林暖暖暗自揣测之时,就见那个老妇人又如上回那般,对着自己言语错乱地胡喊了一通。
“婆婆您且忙着,我就不扰您清净了。”
林暖暖是真生气,却也很有些骇然,她很少怕过什么人,但是面前的这个老妇人让她有种发自内心的胆寒……
让她面对困难学着不畏惧,去克服,这她能做到,也能做好;
可面对着这么一个诡异之人,自己的种种早就被她看得透彻清楚的,还被人玩弄于股掌……
这种感觉,当真不好受,
她要出去缓缓……
她想去见薛明睿,将此间的情形告诉他!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现如今人家可是将自己摸得透透!
今晚的胜算几何,她当真是一点儿没底!
“你……别走!暖暖…”
果然是装的,就在林暖暖将要走时,就听老妇人忙忙唤着她的名字,焦躁地让她别走。
林暖暖低头福礼只作未闻,怎么,不是疯癫么,怎的又能识得她林暖暖了?
“老夫人,您且忙着,暖暖告退。”
林暖暖说完,不屑一顾地往前自去。
“暖暖,你,生气了?别走啊!”
老妇人沙哑的声音里似是带着淡淡的忧伤,听得林暖暖心头一动。
她忍了又忍,还是应了一句:
“您累了,暖暖就不打扰了。”
“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要说呢。”
老妇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林暖暖没有说话,虽未马上就走,却也并未转身,心内隐隐有些震惊:
这个老妇人声音!
这样有些哀痛的语气……
难道说这个老妪是她?
可分明就不像啊,那人虽声音也是砂砾磨人,但是脸上分明就没有这样的……
林暖暖不由回头看了眼老妇人,
只见她脸上的那些个坑坑洼洼,分明就是旧痕,并非是这几年才弄的新伤,
若不是她,那又到底是谁?
满腹的疑问,却没有一个合理的答复。
“林暖暖,婆婆还夸你仁义心善,你就是这般仁义的?”
不等林暖暖跨过门槛,就听一个洪亮粗重的声音由后头响了起来,
林暖暖心里有数,这定是方才过来跟林老夫人相商之人。
“哦,这是偷听听得了,这才出来了?怎么样,戏文看得如何?”
林暖暖冷笑地眯着杏眼看向来人,果然见着来人留着一把大胡子。
看来,这就是双儿说的那位大胡子了。
“我且问你,婆婆让你留下你凭什么走!”
大胡子一看就是粗人,说话也如同打雷一般。
“她留或不留,是她的事,不劳你操心。”
不等林暖暖说话,薛明睿已跨进门来,淡淡地应了一句。
“薛世子,”
来人看了眼薛明睿,眼角眉梢闪着讥讽:
“薛世子还真是情深意重,只不知你待林暖暖如此,若让那一位知道了,会当如何?”
大胡子说着,好整以暇地将手环在胸前,一副坐等着薛明睿暴怒他好看戏的模样。
“足下倒是对这些市井流言通晓得狠。”
薛明睿并未如同大胡子想得那般暴怒,只淡淡地说一句,就看向林暖暖。
“不是说要走吗?怎的不走了?”
林暖暖应了一声,点了点头,将手放置在薛明睿伸过来的手里。
“啧啧,好一个郎情妾意的模样,若是那位知道,薛世子,你说她会不会将林小县主的手砍将下来呢?”
这大胡子倒是个粗中有细之人,说话声音虽大,却句句戳中人心,饶林暖暖不知情,也不由将目光投向了薛明睿。
原本以为,定是这人胡说,可是在林暖暖看向薛明睿的一瞬,分明见到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接着就见他薄唇轻抿。
林暖暖心头不由“咯噔”一下,难道说薛明睿在京城之中被谁辖制了?
可他贵为诚郡王府世子,又有谁能辖制住他的?
答案呼之欲出!
林暖暖不由紧了紧手里的辫子,这么些年来,自己习惯了薛明睿的安慰,保护和无微不至的关怀,倒是很少问过他的事情,更加不知道他在朝中处境如何!
“暖儿!”
看着自己面前玲珑秀丽的林暖暖,一副粉面含忧的模样,
薛明睿不由心头一沉,他只低低唤了声林暖暖,下一瞬,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世子有些难言之隐不好说?无妨,无妨!不如让我来帮你说,不论好赖得让你这爱若珍宝的小娘子知道呀,说不定她还能及早抽身…”
“不用说了!”
“胡子多话!”
就在大胡子捋着胡子洋洋得意时,就听林暖暖和老妇人同时出声。
两人说完均互看了一眼,老妇人早早挪开目光,眼睛一片清明,哪里看得出癫狂模样。
早就知道她是装的,
林暖暖也不理她,只看向那大胡子,冷冷地顿喝:
“我睿哥哥如何,不劳你操心。”
第五百七十三章她当如何?
“呦吼,这哥哥妹妹的,倒还护上了,啧啧……果然是情深义重啊。”
大胡子说完后还奸笑一声,看向林暖暖的目光里带着打量和轻佻。
“啧啧,年岁虽小,长得着实不错……”
大胡子猥琐地啧啧两声,正说着话,却被薛明睿看过来的目光给冰得,没了下话。
“暖儿过来,”
薛明睿冷冷地收回目光,唤着林暖暖,待她走近自己后一把就将她拉至自己身后,
然后……
林暖暖只觉眼前一花,还未看清楚动静,就见薛明睿的拳头已然至了大胡子胸前,
大胡子看着也是个练家子,只见他将手一挡,就轻轻地就卸了薛明睿这一记重拳。
薛明睿却像是早就预料他会如此,就在收回手时,脚已然踹了上去。
待林暖暖看到时,薛明睿早就收回了脚,就只听“扑通”一声后,那个大胡子已然被薛明睿打到在地。
林暖暖笑得杏眼圆睁,立时拍手称快着:
“打得好,打得好!”
这么个龌龊之人,方才居然敢对睿哥哥出言不逊,还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真是该打,这是打得轻了!
说话间,那人一个鲤鱼打挺就立了起来,只见他拍了拍衣裳后,又摸了摸胡子,叉腰挺腹着挑衅薛明睿:
“薛世子身手不错嘛,不过某方才只是让一让你!”
说完居然目若饥鹰地盯着林暖暖看了眼,只这回倒底再没有用方才那样猥琐的目光。
“看什么看!”
不等薛明睿说话,老妇人倒不乐意了。
“婆婆,您还护着她?这可是林府贵女,跟您就不是一路人,方才您都那样了,她可时一点儿没有要管您的意思。”
大胡子忙一脸谦恭地对老妇人行了一礼,愤愤不平地说着。
“这些不用你管,你怎的又回来了。”
老妇人说着,只用眼睛余光看向林暖暖,似是解释地说道:
“不是让你走的吗?”
大胡子哈哈一笑,粗枝大叶的脸上倒显出了几分憨态,只再不敢说话了。
林暖暖只敛目看地,并不再看老妇人一眼,这个时候多说无益,和老妇人虽不至撕破了脸皮,可也算是挑开了。
“暖暖,小阿暖,难道你真忍心拒绝我这样的一个老人家?”
老妇人的声音里面满是悲怆,倒让人忽视了了她难听的嗓音,只会觉得此人异常可怜。
“婆婆,我尊您长辈,叫您一声婆婆,这也是看您年纪同我曾祖母相仿。”
林暖暖尽量压住自己的火气:
“您让我留下来是什么意思?”
林暖暖目光灼灼地看着老妇人,犀利地问着。
“留下来陪陪我这孤老婆子。”
任林暖暖此时对她心生厌烦,仍是被她浑身的孤寂给扰了心神。
她顿了下,稳住了心神,板着脸,冷冷地说:
“您想让我留下来陪着您,就只因您孤苦一人在此,孤单寂寞冷?”
说是平心静气,还是让人听出了冷嘲热讽的味道。
“你这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婆婆还有我们,怎么就是孤苦无依了?”
大胡子此人大约天生就有曲解人话的本事,
林暖暖冷笑一声,并不理他。
现下她还不打算撕破脸皮翻,待今晚过后,再慢慢算帐……
“婆婆,您说让人采买,那他什么时候回来?还是明天再去?”
林暖暖还是先转了话头。
“暖暖,你先告诉婆婆,您可愿意待在这儿?”
这还有完没完了?
林暖暖眉头微蹙,看向大胡子和双儿,
“您先让他们出去!”
“凭什么?”
“林暖暖你凭什么让我们出去!”
“小丫头片子这是又憋着什么坏呢?”
双儿和大胡子倒是忠心,两人都反对着。
林暖暖可不急,又不是她对人有所求,她边说边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子,索性坐了下来,拿起了桌上的茶盏放在鼻间嗅了嗅,又嫌恶地放了下来。
“林暖暖,你这是什么样子!”
看着林暖暖这般疲赖的模样,双儿只气得七窍生烟,只见她大步走至林暖暖跟前,大声呵斥着:
“你不要太过分。”
“我好怕!”
林暖暖掩住了袖子作出一副害怕状,待双儿才要说话,立时又站了起来,袖子一甩,一脸正色地看向老妇人,厉声喝道:
“呵呵,婆婆这热闹看得可还满意?”
见老妇人的脸上露出沉色,又继续开口:
“您让这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来试探我,现下您可满意?”
说话间林暖暖眼波流转,许是因为生气,粉面上瞬时染上了一层红云,
只见她娥眉倒蹙,杏眼圆睁,倒让观者不由为之一愣。
就连双儿也呆愣了会儿,还盯着她脸上的红霞看了几眼。
“阿暖说的是何意思?我老婆子何时又曾怠慢过你?”
老妇人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哦,不是么?恕我驽钝,您就是这般善待我的?随便个丫鬟仆婢或是不知哪里来的粗鄙外男,都能指着我骂上一番,就这还好意思一遍又一遍地问我可愿留下?”
林暖暖的话里,字字句句全都带着讽刺,只气得双儿又想开口,却被对面的大胡子用眼色呵止。
“双儿对你不敬,哪次我未责罚过了?”
老妇人自认做的还算不错,听了这话,忙辩解。
“哦?”
林暖暖淡淡地看了眼双儿,果然见她一脸还是一脸的不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