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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门闺暖-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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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又转向李清浅,阴沉地说道:
“既如此,那就由你亲自下厨吧。”
此话一出,屋内人皆默然。
李清浅尚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出几分怒气,为人儿媳,让她整治一桌子晚膳,实在是很寻常的事情。
可是,听着林国公的话中之意,分明是让她李清浅亲手做给林国公父子还有他身旁的那个女郎用,
如此,若是她做了,那么无论对她自己还是林宇泽那都是一种侮辱。
那个女郎不要说还未曾正式为妾,就算是已经是妾,跟李清浅的地位那也是一天一地,千差万别。
李清浅攥了攥手,又放下,她就知道这一对父子过来,没安好心。
这不,一上来就将矛头直指林暖暖,亏得有薛世子从旁护住,
如今又过来难为自己了。
“禀国公爷,晚膳早就做得了,就等着您用呢。”
李清浅不卑不亢地转过了头,也不看那对父子,只抬首目视前方,清丽的脸上沉静如水。
林宇恒贪婪地盯着李清浅看了又看,这妇人虽看着有些憔悴,但是仍可见从前那般仙气逼人的模样。
“真是便宜这个娘们儿了,居然用了阿芙蓉也没有事!”
一阵愤愤不由涌过林宇恒的心头,他起初想过,若李清浅中了阿芙蓉的瘾,正好能够让他为所欲为……
虽然如今,他已大不如前,但总归能膈应膈应林宇泽…
可是没有想到李清浅居然无事!
想到阿芙蓉,林宇恒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只觉得浑身更加没劲儿了,他突然想起一事儿,刚想说话,就听见林琨拿手直指李清浅,冷冷地喝着:
“方才我不是说了,那几道菜,即刻做了,要快!”
他的话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仿佛李清浅如此,本就是天经地义、分内之事。
“国公爷。”
才拔出林暖暖,林宇泽又岂能让李清浅陷入窘境,他忙站了起来,唤了一句林琨。
“国公爷!”
李清浅眼看着林宇泽要为她出头,忙也急急唤了一声。
“何事?”
林琨不耐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随手扔在了桌案上,茶盏响动中,茶汤水花四溅。
他有些嫌恶地看着清汤寡水的茶汤,眼中隐隐含着厌恶:
真真胡闹,好好的茶汤不喝,偏偏窨什么茶,还泡得如此寡淡,当真是小家子气,就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自己的母亲居然宠得跟什么似的!
若是让他来调|教…
林琨目光微闪,待收拾了面前的这两个,等林暖暖落入他手…
那丫头虽性子不大好,人才相貌却是少有的姝丽绝色,若是就此失,那么往后岂不是任由他摆布?
林琨不禁想起不久前才见的四皇子,口口声声都是提着林暖暖,
还有京中那个声名鹊起的凌霄阁…
那里头,林暖暖可是有不少银子在里面……
哼哼!不过是个年方十一的小娘子,到时还不是任由他调|教,总算可以派上些用场。
“不瞒林国公,暖暖方才说的句句都是实情,不是我不侍翁姑,争奈身子不争气,自被恶犬咬过后,一直就有些不好,只怕是不能给您做什么鸭糊涂了。”
李清浅才说完话,就拿眼睛逡巡了林国公身边一直柔顺站立着的那个女郎。
且不论,他们找来一个如此相似之人,所图为何,只是林国公甫一过来,就如此的咄咄逼人,自己怎么着也着要找点儿事情给他添堵不是?
暖暖说的对,若他们让自己不舒服了,自己就要让他们更加不舒服,不然又怎能对得起辛辛苦苦的自己?
“我不嫌弃国公爷身边的小娘子,她若能是下庖厨帮忙,那我也不是不可以从旁指点一二,毕竟从前在家中我长调|教下人。”
李清浅说着,就将目光投向了女郎的尖尖十指。
“放肆,她是什么身份又岂是你能说得的?”
林宇恒见屋内一众人,全然都不理会自己,忙出言呵斥。
李清浅并不理会林宇恒,只对着林琨福了福礼,又看向林宇泽:
“夫君,母亲可知道此人?”
林宇泽摇了摇头:
“不知底细之人,还不知是个什么东西,母亲为何要知道?”
此话一出,就见那个小女娘泫然欲泣地以帕遮面,抖动着肩膀,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林国公见状,忙心疼地拍了拍她,安慰了几句,又怒目看向李清浅。
李清浅听了林宇泽的话,面上不由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她将目光朝着林国公方向移转,正好对上他愤怒的眼神,李清浅心中一阵冷笑,只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薛明睿冷冷地看着这一出闹剧,只冷冷地说道:
“真是大开眼界啊。”
说着,袖子一拂,对着林宇泽作了一揖,并不看林国公,人就飘然而去。
“清浅,你且回去歇着吧。”
林宇泽看了眼一脸阴鸷的林琨,沉声说道。
“是,夫君。”
李清浅也不多说,只看了眼林琨身边的女郎,又看了看林宇泽,目中欲言又止,一脸的不放心。
林宇泽知道她的意思,忙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头,示意让她放心。
李清浅叹了口气,犹豫了再三,还是转身自去。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父子三人和那个姿容出众的小女娘,几人俱都沉默不语着。
如此相对无言半晌,未几,还是那个女郎打破了僵局,只见她善解人意地劝着林国公,声音婉转而哀切:
“郎君,妾还是走吧,没得在这儿碍了你们的父子情分。”
林国公目光微闪,到底是将一脸的不耐收了起来,只冷声喝道:
“你不用走,有我在此,我看谁敢!”
说着,大力将女郎一搂,昂首阔步地就往外去。
林宇恒瞥了眼林宇泽,低低“哼”了一声,才又忙不迭地跟在了林国公的身后,往前厅走去。
林宇泽拧着眉头看着走出去的两人,想了想还是咬牙跟了过去。
第五百零五章如何是好
虽然林国公和四公主都想一尝林小县主的手艺,争奈林府上至林老夫人下至林二爷都不会让自家的掌珠,让人吆来喝去,受那烟熏火燎之苦,
林暖暖也乐得讨个清净,在林老夫人的循循善诱之下,正乐淘淘地用膳。
“暖暖,来吃些肉吧,你看看你的脸都尖了。”
林暖暖为难地看着堆得尖尖的一碗肉,面对着林老夫人的殷殷希望,只好埋头就是一通苦吃,
才吃完,想着如此总能消停了吧,却听耳边又传来林老夫人的唏嘘声:
“你看看,还说不饿,不饿能吃这许?你从前可从未吃过这么多的肉。”
林暖暖握着筷的手当场抖了抖,难道说自己方才那般强作大快朵颐错了吗?
错了吗?
真的错了!
因为林老夫人已然又搛了一大碗递到了她的面前,
“好暖暖,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来,再用些!”
林暖暖哀嚎地接了过来,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用?
不用?…
面对着自家曾祖母慈祥的面容,一想到往后她将承受的种种,林暖暖不由又埋头苦吃起来,只是平日里总是浅尝辄止,分外美味的菜肴,如今却是如鲠在喉,让她吐不出、吃不进…
看着面前又搛过来的一筷子雷公粟,还有才盛过来的金玉羹,林暖暖不由扶额长叹,看来“孝顺”一词,当真是说起容易,做来难,
这不,除却要有好嘴,看来还得有个铁胃!
味同嚼蜡般地将最后一口橙玉生用完,林暖暖再顾不得好看不好看,只往后一躺,扶着肚子,哀嚎起来:
“吾已酒足饭饱矣,真是撑肠挂肚啊!”
“又作妖。”
林老夫人最喜林暖暖如此,闻言,不由捶打了她一下子,林暖暖身子一动,恰好碰到了她的腹部。
“糟糕!”
她不由在心内暗暗叫糟,还是不是亲曾祖母,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小仙女?
林暖暖自觉自己的形象就要崩坍,忙找了个借口,匆匆而去。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外,林老夫人脸上深深的笑意慢慢的消逝…
她怔怔地看着门外苍茫的暮色,不由发起呆来,眼看着这个家里就要开始不平静,可是这回,她明显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林老夫人不由一阵轻叹,自己如今是老了,很多事情管不动了…
可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兄弟反目,父子成仇,她却办不到!
林老夫人想了想,叫来了秋月,对着她耳语几句,看着秋月急急出去,这才叹了口气,拿起了茶盏。
才要饮茶,忽又想起林暖暖那个小磨人精,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在饭后饮茶,说是如此会伤身子,林老夫人虽不知她这又是从何处看来的古方秘籍,但是为着耳根清净,还是放下了茶盏,嘴角浮出了一丝笑意。
熬吧,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总算是身边还有个小暖暖让她时时觉得余生有温暖。
林老夫人不由想起了林国公,想起了从前的光景,真是岁月如梭,一晃而过,想不到自己如今也到了耄耋之年,垂老矣矣了…
她不怕老,只是如今儿孙不顺心,总让她有牵绊,如此光景又怎么能让她往后安心地去见老国公?
人生一饮一啄,大约都有定数,是否自己有了个人人称颂的夫君,后代子孙就会让她如此操心?
林老夫人默默地对着已然发黑的门外发了一会子呆,心里还牵挂着另一个:
岳子慕该回来吧?
岳子慕?
林老夫人脸上不禁浮起一丝苦笑,不仅脸变了,就连名字也都改了,自己的鹏儿,如今居然叫做岳子慕了!
多么讽刺?
她不是不知道,那次的事情怪谁,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尤其是老国公已故去,自己又怎能让老国公呕心沥血创下的家业付之流水?
所以,这才任由老大走了,这么多年来,自己始终牵挂着,却从未去找寻,如今想想,可不是错了!
真是错了!
林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面泛起了泪花,她不由拿起帕子擦了擦,
总是人老了,心就越来越软了,一步错、步步错,如今林国公府内,子不子、父不父,兄不兄、弟不弟的,追根溯源,可不都是自己的错?
要是老蒋在此就好了,总还能在一起说说话,
这边厢林老夫人心忧嗟叹,那边厢林暖暖正慢慢地踱步消食。
如钩的弯月,就在不远处挂着,
她扶着肚子,一步一摇地往前走着。
此时,她也不知要去何处,可是腿却自有主张地走到了一个院子门口。
“暖儿?”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还带着丝惊喜,林暖暖忙看了过去,却原来是薛明睿。
怎么走到他这儿了?
林暖暖忙低着头,只作不知地继续往前走着,仿佛正好路过此处,并未看到薛明睿。
“暖儿!”
见林暖暖一步未停地大步朝前走,薛明睿目光幽邃地看了看她,又唤了一声。
林暖暖充耳不闻地忙加快了脚步,走得更欢快了。
这可真是!
薛明睿目光幽深地看着正在远去的那个小小身影,疾步快行,不过须臾就走至了她的身边,一把抓住了林暖暖的手腕,
“怎么了,因何躲着我?”
谁躲着你了!
林暖暖不由在心内腹诽,嘴上虽不敢胡乱说,却不自觉地撅起了嘴|巴,淡然地转过脸去:
“何时躲你了。”
像是怕他不信,林暖暖指了指前头的小径,
“若是躲你,也就不从这儿过了。”
也是,
这条小径由好几处岔开,林暖暖分明可以从左边走,那条路是通往前头的最近的。
所以,她这是故意来找自己的?
就知道这个丫头嘴硬心软!
薛明睿的嘴角微微上翘,心情也变得好了,
他不由伸出手去,捏了捏林暖暖鼓鼓的两颊,笑着说道:
“瞧瞧你这样子,还跟三岁似的。”
口中说着话,手却迟疑了起来,
薛明睿只觉得手下的肌肤如凝脂一般顺滑,让他忍不住想要一捏再捏,可是分明面前这个小娘子不再是从前四岁的孩童了,自己如此当真孟浪了,
若待要松手,又有些舍不得。
就在这放与不放之间,林暖暖只觉得薛明睿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捏着自己的脸颊,直捏得她都有些不耐烦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恋恋不舍?
林暖暖心头一惊,忙看向薛明睿,
天哪,堂堂世子居然有此怪癖,这可如何是好?
第五百零六章倒打一耙
林暖暖一时间心乱如麻,有心纠正薛明睿,却又怕伤了他的心,
想到京中勋贵种种陋习,诸如蓄养家妓,流连于秦楼楚馆,还有的仿效前朝食用五食散…
如薛明睿这般洁身自好之人,其实不多,且他如今不过是才有些苗头,说不定自己都尚不自知。
这般一想,林暖暖不由起了些怜悯之心,想着自己若是太过大惊小怪,薛明睿这般骄傲之人,指不定得多难受呢,
既如此,那就以不变应万变吧。
如此想着,林暖暖不由装起傻来,只憨憨一笑,由着薛明睿在那儿捏自己的脸颊。
薛明睿正为自己举止孟浪而怕林暖暖生气,可才放下手来,却见自己面前这个向来聪慧的丫头,居然正对着自己一脸傻笑…
薛明睿心头一松,林暖暖虽说比寻常小娘子聪慧,但许是因着父母亲不在身边一直跟着老祖宗,在这上头总没有同龄小娘子甚而至于比她小两岁的小娘子那般开窍。
薛世子为自己想得太多而觉得有些汗颜,可是旋即,他又开始担忧起来,林暖暖虽说是一片赤子之心,磊磊落落,可就是如此才让人操心不已!
“暖儿,记着,不可让人随意捏你脸颊。”
薛明睿的脸在月光的清辉下,显得格外的清贵、俊秀,当然还有一如既往的冷冽。
林暖暖被她说得心头一窒,果然不是同龄人,想法不相类,自己分明是怕他有什么怪癖而不自知,若是惊惶会让他伤心罢了,
谁成想,人家居然将自己当成是一个随随便便之人了。
这可真是叔可忍,婶子不能忍。
林暖暖气得往前走了一步,昂首傲立在半弦月的清辉之下,将一张初初显出倾城丽色的脸衬得格外的沉静和肃穆。
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才转过身去,水润的杏眼,凝视了薛明睿片刻,冷冷地说道:
“薛世子,您是不是想多了?我林暖暖幼承庭训从来都是行规矩步…咳咳…”
林暖暖被随口而出的话给呛到了,她略咳了咳,才抬首要说,就眼尖地瞥见薛明睿的嘴角微微翘起,这个薛明睿,分明是在嘲笑自己呢。
强忍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林暖暖继续说道:“你自己揪着人不放,居然还倒打一耙。”
“什么叫做倒打一耙?”
薛明睿的黑黑的眼眸里渐渐地堆起了笑意,只见他上前一步靠近了林暖暖,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说道:
“何谓倒打一耙?”
“作甚么,又靠近我。”
林暖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色厉内荏地低声轻语着:
“做什么又靠近我!”
真是够了,从来都是他靠近自己,如今还来说自己随意,
哼!这可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告诉我,何谓倒打一耙?”
薛明睿说着,还是靠近了林暖暖,轻轻地才从她头上取下不知在何处粘落上去的花瓣,向来冷凝的嗓音出奇的温柔:
“告诉我,何谓倒打一耙?”
这……
林暖暖叹了口气,自己从来在旁人面前说话都很小心,很少将从前的种种说出来,可唯独露出马脚,却都是在薛明睿面前,且还都被他给发觉了,也不知自己是对他不设防,还是薛明睿其人太过精明厉害了。
支支吾吾着的林暖暖,凝视着远处的月亮,说了一句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话:
“呵呵,今晚的月色真好,月亮真圆…”
薛明睿面不改色地看着自己头顶上那一弯越发变小的上玄月,淡然的应道:
“圆。”
“咳咳”
林暖暖被她噎得干咳几声,饶脸皮不薄也不由一阵阵发热。
她红着脸也不看薛明睿,只讷讷地自言自语着:
“又不看戏,告诉你也不知道,总不能让我详细地跟你讲一讲,猪八戒倒打一耙吧,又或者给你讲一讲此话出自儿女英雄传…”
可真是头疼,不过是一句话,就牵扯出这许多事情。
林暖暖不止一次地发觉自己在旁人面前无论说什么都是得心应手、信手拈来,唯独在薛明睿面前,真是一点儿假话也不能说。
唉……
真真是克星…
就在林暖暖哀嚎着自己算计不过面前这个秀美冷峻的郎君时,就听薛世子清淡的声音飘了过来:
“就是东游记中的猪八戒所拿的钉耙?”
“啊?”
林暖暖一愣,心中不由就是一跳,难道说:这个冷面的薛世子也看过东游记?
“你看过?”
她难掩惊讶地大张着嘴|巴,看向薛明睿的目光中隐隐带着几分惊奇和不信。
“看过!”
“天哪!”
林暖暖不禁捂住了嘴|巴,她怎么也无法想象出一个面无表情的郎君坐在一众人间,听着身边之人或捧腹或哄堂或哈哈大笑,而他就只是面无表情的坐着,顶多就是嘴角微微上扬……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诡异画面…
林暖暖不禁扶额长叹,倒是忘记了因何自己对薛明睿生气了。
“暖儿,气消了?”
薛明睿冷峻的脸上开始柔和起来,看着自己面前又开始生气勃勃的林暖暖,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
想要伸出去***一下她的额发,又怕再吓着她。
“没有,啊……”
林暖暖摇了摇头,茫然地看向薛明睿:
“生什么气?”
薛明睿忍了又忍,终究还是伸出手去,抚了抚林暖暖的额发,温声问:
“自打我来此地,你就对我冷眼相向,到底是因着什么,你说,”
他顿了顿,又看了看林暖暖,缓声道:
“我改。”
是否月光太迷蒙了,以至于林暖暖觉得从来冷峻的薛明睿此时面容异常柔和,
她仿佛又回到了四岁时,她的脑海中又闪现出自己才听闻林宇泽、李清浅出事时一宿一宿睡不着时,薛明睿背着自己、哄着自己、一|夜一|夜陪着自己挨着的那段时光……
若不是因为有薛明睿,林暖暖不敢想象自己会如何……
她不禁有些汗颜地低下了头,
人总是有劣根性,从前她还说旁人,可是明明自己就是这种人,薛明睿风|尘仆仆地自京中赶来,为的是什么,帮的是谁?
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自己不知道?
居然还在这儿妄自揣测人心,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了不起,
“什么恋童癖!
林暖暖,你如今都十一了,在很多穷人家那都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人家薛明睿不过就是因着从小一直照顾你,才对你不设防而已…”
如此一番想过后,林暖暖额上的汗不由汩汩而出,她这才发觉自己当真是任性的可以,当真是不懂事的够谱…
“暖儿。”
随着一声轻柔冷冽的呼唤,林暖暖只觉得额上一凉,就见薛明睿的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第五百零七章面嫩心老?
“没发热。”
还是那样清冷的声音却隐隐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在林暖暖听来,却犹如天籁。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为自己方才种种龌龊的心思后悔起来。
“本来就没。”
低低地应了一句后,林暖暖的声音有些发涩起来。
“怎么了?”
薛明睿凤眸微眯,看着始终不肯抬头的林暖暖,面上一片淡然,心里却有些发急,这个丫头该不会是自己不在的时日出了什么事情吧。
要说起来,也不怪她生气。
薛明睿不由看了眼林暖暖:
也是自己疏忽,上次匆匆一别,倒是还不如明玉间或写了几封信,自己忙得根本就没有功夫,唯独抽空写的那封也只是寥寥数语,且还是写给林宇泽的……
“暖儿,京中之事繁多,且那会儿不便给你写信,你可怪我?”
林暖暖一窒,忙抬起了头,看向薛明睿,
这还是一个未及弱冠的郎君么?
分明就是一个老成的狐狸好么?
“暖儿?”
眼看着林暖暖怔怔地看着自己,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薛明睿忙又唤了她一声。
“嗯。”
林暖暖终于回过神来,看向薛明睿:
“没有的事,我知道世子您忙…”
“既不怪,怎么如今对我生疏至此?”
林暖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薛明睿打断。
“没有啊,”
林暖暖忙摇头表决心:
“才不会对你生疏呢。”
薛明睿是谁,那可是共患难的好兄长,还有薛明玉、诚郡王夫妇…诚郡王府的每一个人都是温暖的存在,她林暖暖此生都不会对他们生疏的……
想到此处,林暖暖不禁有些心虚起来,真是这样?
想起方才自己冷若冰霜,对薛明睿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林暖暖不禁又开始汗颜起来。
来到大夏,身边来来去去这么多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画过浓墨重彩,除却自己看重的父母亲外,薛明睿对自己来说,也是知己一般的人。
无论是从前亦或是现在,无论自己做了什么,想要做什么……
扪心自问,薛明睿从来都没有皱过一次眉头,就算是并不能一时理解。
如此一想,心里不免觉得对他有些愧疚,林暖暖只好硬着头皮走至薛明睿跟前,手里的辫子绕了又绕,面上堆笑,半晌才小声地说道:
“睿哥哥,真不是。”
当真是难得,居然能看到林暖暖如此吃瘪。
薛明睿看着自己面前:面色嫣红,眼睛明亮,嘴角的酒窝若有似无的闪动着的这个小女娘,鬼使神差地脑中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林门有一姝兮,暖暖巧笑兮。”
纵然是月色不明,薛明睿仍旧是转过了头去,不让林暖暖看到自己因着脑中突然闪过的绮丽诗句,而面红耳赤的模样。
“睿哥哥?”
林暖暖狐疑地看着背转头去的薛明睿,不由试探地又唤了一声,心中有些忐忑,
难道说,薛明睿当真是生气了?
唉,真是“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
她双脚一跺,忙不迭地就往薛明睿跟前走去,薛明睿见她过来,也不看她,只抬起了头,一副冷淡傲然的模样。
林暖暖个子不矮,这一年更是长了不少,可即便是如此在薛明睿面前也只拄到他的颈部,故而薛明睿若是仰起头,林暖暖是根本就看不到薛明睿的脸。
真是急死人了,
林暖暖不由又轻轻跺了一下脚,也不知道怎的正好踢飞了一块落在她脚边的一块鹅卵石,她虽用劲儿不多,却使的是巧劲儿,如此一来,正好就碰到了她的鞋履,
“嘶,”
林暖暖不由躬身捂足轻叹,却悲哀地发现,方才那个棱角分明石头,此时在高空中了一个圆,正直直地往薛明睿处飞去,
“快躲开呀。”
虽明知道薛明睿身手不错,林暖暖还是惊呼了一声。
“怎么样?”
却见薛明睿看都不看飞过去的石头,只是任由那个小石头打在他的脸颊上而不自知,他一个健步走至林暖暖身边,弯下腰来,连声问道:
“怎么样了,很疼?”
声音里是少有的焦急和不安。
林暖暖心头一暖,却想到方才那个小石头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向了薛明睿的脸颊,忙看向他的左脸颊,一叠声地追问:
“伤到脸了吗?要紧不?”
薛明睿嘴角微抿,只盯着林暖暖问:
“足下可伤着没?”
林暖暖摇了摇头,“不过是略略有些疼罢了。”
说着,将手伸了过去,在将要碰到薛明睿脸颊之时,迟疑了片刻…
“咳咳,”
就在此时,就听得薛明睿轻轻咳嗽了一声。
林暖暖心头一急,忙伸手去碰,就见薛明睿白净如玉雕琢的脸上,有些发红。
看来是真的不轻,
她可真行,若不是自己任性妄为,怎的能让薛明睿受伤?
如此一想,林暖暖的面色不由一阵发白,她忙看向薛明睿木讷地说了句:
“对不住。”
“真是个小傻瓜,才多久未见,你怎的就变成如此一番傻样儿了。”
薛明睿慢慢地搀扶起林暖暖,侧过脸去,将自己的右脸颊侧给她看:
“分明是这边,你看那里作甚。”
林暖暖一愣,就见右脸上除却明显有些灰迹,别的倒是什么都没有。
她不由呼出一口气,没事就好,这么好看的郎君,若是让自己给破相了可就不好了,
好看?
心头陡然冒出的这句话,让林暖暖不由抬起双眸细细地端详起了薛明睿,这一看,才发觉:
薛世子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芝兰玉树模样,他容颜似玉,却又比旁人多了些没有的刚硬和坚毅,当真是一个好相貌的儿郎。
这么一番打量之下,林暖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通红,她忙摇了摇头,
才还说人家薛明睿有些不好的癖好,如今看来自己才是呢…
毕竟,比起薛明睿,自己加上前世可是足足有三十岁了,人家薛世子到如今也不过才是未及弱冠的翩翩郎君呢。
如此一想,林暖暖不由沮丧垮下肩膀,再不去看薛明睿俊美的脸庞,只觉她当真是将自己想得太好了些,还以为人人都当自己是个宝呢,
且不说薛明睿如今是京城之中炙手可热之人,明里暗里肖想他的大家闺秀、名门贵女,不知凡几,更遑论自己庄子上还有一个尾随而至的倾慕者呢,又岂是自己这个面嫩心老之人所能肖想的?
面嫩心老?
林暖暖摇了摇头,被自己脑中冒出来的词给气笑了……
第五百零八章月色撩人?
就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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