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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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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秀封侯之后,府上的下人都叫她候主,唯有南宫依旧叫她东家。他本来也叫候主的,安秀一身鸡皮疙瘩,忙特赦他可以不改口。叫东家,安秀与南宫都舒服。
“什么怎么处置?”安秀故意笑了笑,“派院子,派小厮丫鬟照顾啊别人家的小妾怎么处置,他们便怎么处置”
南宫长大了嘴巴,半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好了不说笑了,既然是蒋国老送来的,便照高等小厮一般对待吧。蒋国老又没有明说这两人是送给我做什么的,就装傻吧。你去办,要滴水不漏,不能让蒋府挑出咱们不敬国老的话头。”安秀最终说道。
南宫轻轻舒了一口气,忙说好。
安秀一个人往后头的戏台那边走,看看准备得是否合理。
刚刚走到一处假山,便听到那边有两个男人在说话:“朱管家,这事是请示老太爷还是候主啊?或者请示表小姐?”
朱庆想了想才道:“候主有贵客,自然不能去打扰的;老太爷早就去前头坐席了,秦东家陪着呢,你去说啊?表小姐怕不认得…”
安秀放重了脚步,咳了咳。
朱庆与那小厮一愣,忙行礼。
“什么事情?”安秀问道。听他们议论的样子,怕是前头来了客人。
朱庆上前一步说道:“候主,门口来了好几个人,说…说是老太爷的兄弟叔伯。小子们没有见过,不太认得。今日是候主的好日子,不敢冒昧放陌生人进来,所以…”
安秀微微一愣:老太爷的叔伯兄弟,不就是何家庄的人?是大伯二伯他们吗?
想起何家庄的人,安秀顿时想起了,这一年都没有回去了吧?上次回去,还是去年何树生中了解元。这个时候找来,是有什么事情吧?
“我去看看”安秀说道。
门口停满了马车,小厮们看守着,却很肃静。两只巨大的灯笼照在天地明亮如昼,旁边点缀了数个小灯笼,流光溢彩的华丽。朱红色的铁质大门大门,紫衣家奴整齐站着,不停地有客人进门,大家都手执请柬。
安秀看了看,没有看到人,忍不住问道:“哪儿呢?”
一个家奴指了指不远处的墙角,低声道:“候主…刚刚客来客往的,小的…小的让他们往一边站站…”
见安秀立在门口,墙角的黑影才缓缓走过来,借着火光,安秀看得清楚来者四人。
“秀丫头?”来人不确定地喊道。
他们走进,安秀定睛一瞧,居然是大伯、二伯、何早生和何江生,顿时心下大喜:“大伯、二伯、早哥哥、江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大伯何有旺看了看这宅子的通体气派,堪比皇宫大院,再瞧这群小厮,心中感叹,安秀与他们,早已经是天上地下的差距啊“秀丫头,我们就是来看看,不成想路上歇会儿,便抹黑了。”大伯说道。
“快啥都别说了,快进来快进来”安秀急忙道,见他们手里拿着东西,冲一边的小厮道,“接下来,这是老太爷的兄弟侄儿…”
小厮们忙跪下给何有旺他们磕头。何有旺何有福等人都愣住,他们这一辈子都是给别人磕头,第一遭被人磕头,顿时惴惴不安,小厮们过来接过他们手里的土特产,他们都就给了。
“老爷、少爷们,刚刚小子们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您几位,千万别怪,给您二位磕头赔罪了。”朱庆察言观色,忙给他们四人跪下磕头。
“好了好了,起身吧”安秀对朱庆的聪明很满意,说道,“我亲自领去客房,你去告诉老太爷和小姐,就说何家庄来人了…”
“秀丫头,这是你的院子啊?”四下里灯火通明,小厮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站着,见安秀过来便行礼,何早生忍不住问道。这样的气派,他有人第一次见到,忍不住瞠目结舌。
他们知道安秀发达,怕给她丢脸,四个人都特意地换上了崭新的绸布衣衫,摸索着去了安秀前年住的老宅子,四下里打听,才找到宁南侯府。在门口一瞧,看门的小厮衣裳都比他们好很多,顿时自惭形秽。
要知道,他们身上的这身衣衫,在庄子里可以数一数二的,一般人家谁穿得起?可是到了安秀这里,连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了。
安秀笑道:“是啊早哥哥,前几个月没啥事做,住着晦气,就想换个院子住住,盖个这座院子。瞧着还行吧?”
“何止行啊,简直就像天宫一样…”大伯接口道,“秀丫头,你可真是发达了啊”
他们这次进城,主要是听说了何树生休妻的事情,过来问问真假,顺便安慰安秀,毕竟他们曾经都受过安秀的恩惠至少安秀封侯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不识字,刚刚问路的时候听人说了,也是不清不楚的。
什么侯府?他们一点都不太明白。
“不过是普通的地方…”安秀谦虚说道。
假山假山、回廊亭阁,拐了很久才拐到客房这边。
丫鬟见安秀带了客人过来,忙推开一间客房的门。这是一出小院,拱形院门上镶嵌了白玉门额,玉石做成的水帘,撩起一片清脆的声响。青衣丫鬟引着进了堂屋,便摆上果脯,端上茶水。
安秀笑道:“大伯二伯,两位哥哥,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等会儿歇歇脚,上前头去坐席,今日我设宴呢…”
“怪不得门口那般热闹。”二伯说道。
进门到现在,只有何江生一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应该给安秀说什么,只是打量着这间客房。门与窗棂都是精致的雕花木材,桌椅摆设无不华丽,椅子上的蒲团绣着金丝线,奢华无比。
墙角的案几上摆着一盘花。那花何江生叫不出名字,但是底盆漆的金光璀璨,异常的夺目。门口的屏风是八座的,上门绣着花鸟,栩栩如生。
这才是极其富贵人家的摆设啊
何有保还没有来,安秀跟安秀说着闲话,主要是问这几年家中如何了,生计过得去否?
“秀丫头,你真的很久没有回去了家燕生了个闺女,机灵的很,娟子上个月生了个大胖小子呢,肉呼呼的。我和你二婶都高兴极了。家燕那个暖房啊,又多建了两间,现在一个月能挣好几两银子呢。你江哥哥的鸭棚也大了很多,不过去年赚钱不是很多,不如家燕的生意好…娟子和二元还在尤集,帮我和你二婶开鸭苗铺子呢…”二伯缓缓说道。
安秀听得入神,这就是她曾经的生活啊,怎么现在听着,好似恍如隔世一般?这些人和事,怎么听上去一点都不真实呢?
她离开那个地方,的确好久了
“大伯家呢?”安秀问道。
何有旺呵呵地笑了笑:“我们家不及你二伯家红火。家雀生了个小子,都快一岁了,会叫人爹娘和老爷奶奶了。你早哥哥家的鱼塘做不下去了,现在只开山养鸡呢…平时你木哥哥和晓生一块儿帮忙,兄弟三做事情…”
安秀笑了笑:“晓生呢,娶亲了吗?”
“定了亲,明年年底再说娶嫁的话儿。”大伯笑道。
“霞儿妹妹…”安秀想起前年的时候,大婶总是见不到何霞,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在刘家过得是否如意。安秀很是奇怪,自己在宿渠县风生水起,刘家是姻亲,却一直躲着不见。
别人都巴结还来不及,真正的亲戚不应该如此冷漠啊
听到何霞的事情,大伯等人顿时变了脸。
“今日不说这个了…”二伯忙打岔,笑道,“秀丫头,你还好吧?我们听说…”
果然是听说了何树生的事情
安秀笑了笑,问道;“二伯,我们都挺好的。树生考中了状元,现在在京都做了大官,还娶了京都的第一美人为妻呢…我跟他和离了…现在我也认了我爹和玉儿为亲人。以后我不是何家的媳妇,而是何家的闺女了”
大伯二伯等人瞠目结舌,半晌不知道该说恭喜还是该安慰安秀几句。何树生中了状元,作为叔伯应该高兴。但是怎么又闹出了休妻这么一档子事情呢?看安秀的神色,似乎已经不难过了。
“秀丫头,树生对不起你,我们做叔伯的给你赔不是了”大伯说道,“你是个好姑娘啊,既然认了有保做爹,以后就是我们何家的闺女…”
安秀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安秀的大丫鬟忙进来,向安秀道:“候主,您在这里?南宫管家四下里寻您呢,说前头开席了,请您祝酒呢。”
安秀起身,向大伯二伯赔罪:“大伯二伯,你们先坐着,一会儿下人回来安排你们吃饭。我前头来了很多的客人,先去祝酒,好开席”
何有福等人忙道好。
安秀走后,何有福四人才感叹:“真像进了天宫一般秀丫头这两年真是发了大财啊树生也够混蛋的,居然连秀丫头都不要了…”
正说着,便听到外面有丫鬟说给老太爷请安,给小姐请安。
何有福等人知道是何有保来了,忙起身笑了笑。
进来两个人,是何有保和何玉儿。何有保着藏青色的上褂,灰青色的长裤,双粱贡缎布鞋。衣裳浆洗得笔直,何有福等人跟他一比,显得灰头土脸的。而一旁的何玉儿,他们愣是没有认出来,还以为是仙子下凡尘呢。
在庄子里算是上等人,来的安秀家中,怎么处处都显得太土气太寒酸呢?
“他大伯、二伯,你们咋来了?”何有保感动得老泪纵痕。兄弟几人很久没有见了,彼此说着闲话。
“老太爷,前头管家说请诸位老爷去坐席。”一个小厮进来说道。
“我们不去了,老太爷回来奔波,劳累不得。就在客房里摆饭吧”何玉儿威严说道。
068节晚宴上,派遣男宠
何有福何有旺等人瞧何玉儿的架势,分明就是高高在上的小姐模样,顿时不敢多言,没有像她小时候那般说笑。她在场,几个人都有点约束,连说话都慢慢斟酌。
何玉儿早就瞧在眼里,等到小厮丫鬟们摆好饭之后,冲他们笑了笑:“大伯、二伯、早哥哥、江哥哥,你们慢慢聊着,我去前头看看…”
众人都没有挽留她。
何玉儿知道何有福他们一直在乡间,不习惯旁人服侍,临走的时候交代丫鬟们:“菜上完了就不要到跟前去伺候,让老爷们自己吃喝,等老太爷叫你们才能进去。”
丫鬟们乐得清闲,忙道是。
何玉儿一走,何有福等人才缓慢地松了一口气,好似解开了身上重重的束缚。饭桌上摆了十二道菜,大部分的品种都是何有福何有旺等人没有见过的。盘子里都拼了花彩,做成各种形状,不像他们在家中或在小饭馆吃的,煮熟了就管。
这才是真正的色香味俱全。
大伯一边吃,一边向何有保道:“他四叔啊,你真是命中注定有好福气。当时你养秀丫头,人家都说你傻…要是让那些当时说闲话的人看到你如今的好日子,他们真该打自己的嘴巴了”
何有保想起安秀的争气和孝顺,脸上浮起骄傲之色,笑道:“秀丫头不过是运气好点罢了。不过,她封了侯爷,真是破天荒的第一遭,从前戏文都没听说过,女人也能拜候…”
何有福、何有旺等人都停下来筷子,愕然地看着何有保。他们虽然没有见识,却也听说过王侯是什么样的高贵,除了天子,便是王侯最最尊贵了。只是安秀封侯了?对何有福何有旺等人,这个消息无疑于天雷,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这是真的啊?”大伯何有旺愣住,“他四叔,刚刚我们问路的时候,人家说什么侯府、侯府的,我们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的称呼,不太懂,怕给秀丫头丢人,愣是没敢细问…原来,这就是侯府啊。怪不得这样气派…”
“是真的”何有保欣慰地笑道,“秀丫头已经是宁南侯了,是咱们东南最尊贵的身份了”
何有福等人心中都是波涛汹涌,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王侯呢。原来他们都觉得,这样的尊贵人,跟他们的生活不可能有任何的关联。如今没有想到,他们看着长大的姑娘,居然成了侯爷
可她不是爷啊
“怪不得丫鬟小厮们都叫秀丫头候主”何早生接口道,突然兴奋地拉何有旺的衣袖,“爹,太好了,如今秀丫头得了势,求她为霞儿报仇啊”
何有旺一听这话,顿时落下脸来。
何有保也很久没有回去了,忙问到底出了啥事:“这些年在县城,秀丫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却从来不见霞儿的婆家上门来走动,秀丫头跟我说过好几次呢。到底出了啥事啊?”
何早生正要说,何有旺忙拉住他,叹了口气才道:“过几日再说吧。如今秀丫头刚刚得势,别叫她背恶名。况且今儿是好日子,别扫了兴,明日再说吧…”
何有保知道大哥一向好面子,怕是何霞在婆家做了丑事吧?想到这里,他也没有强求,道:“既是这样,那明日再说。他大伯,你们多住几日吧这个光景,田里地里也不忙,就别急着回去啊”
“四叔,我爹和大伯多住几日吧,我和早哥哥明儿清早要回去的。家里的鸭棚和鸡舍都放不下。大哥家里更忙…”何江生说道,他在这里一刻都呆不下了。宁南侯府的豪华让他喘不过来气儿,浑身受约束。安秀和何有保不会说什么,但是下人们看他们的目光,分明就是在想:原来是穷亲戚,蹭饭来了。
所以他宁愿早点走。
何早生的感觉跟何江生有同样的感觉,自然不愿意多呆,也道:“四叔,我家里的确太忙了。大猫小猫淘气着呢,他们娘一下子都离不开。”
“别多说了”何有保笑道,“哪里会短这一日半日的?家里不是有木生和晓生?你们俩都多住几天,陪四叔说说话儿…”
“他四叔,孩子们都忙,让他们两个明儿回去吧,我和他大伯多住两天。”何有福说道。
彼此牵扯了很久,最后何有保只得答应。
前头早已开席,安秀已经跟众人不是同一阶层的,所以她的座位在正上方。她今日亦是男装,没有带官服和官冠,以示这是个非正规的晚宴,大家不需要拘礼。在东南,除了安秀都是五品以下的官员,所以没有必要装大。
戏台上唱的是比较清雅的曲目,青衣小旦依依呀呀的着实动听。管弦丝竹声声入耳,众人一边饮酒说笑,一边回味着这些戏曲。不时有人上前给安秀敬酒。安秀不胜酒力,都微微抿一口,便交给一旁的南宫代饮。
“候主对南宫管家不错的…”有人低声议论道。
“南宫管家也是极美的男子,只怕候主心中满意,就是没有人开口,她不好意思破例…”自从安秀封了侯,什么男女之间的俗成规矩,大家都不会往她身上加。毕竟女人封侯,本就是头一份,身份无比高贵,总不能让她像普通妇人那样守空房。
“蒋老爷,国老这次给宁南侯送了什么大礼啊?”坐在蒋伸身边的人故意问道,他们一早就听说蒋国老要给安秀送男宠过来。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对宿渠县来说,算是一个新闻了。
要是别的女人,旁人的吐沫一定会淹死她。但是放在安秀身上,众人居然觉得是理所当然。
她高高在上,所有人都无法匹及。仰望她的时候,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闪光点,一切的不合理与滑稽事情,就会变得再正常不过了。这一切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虽然有些人还是在背后说,但是认为正常的,居然是大多数。
甚至有人说:“没见过世面在京都,男宠最正常不过了。宁南侯是候主,有几个男宠算什么啊?”
其实京都是不是这样,说话的人也不一定清楚,他不过是见蒋国老送来,理所当然地猜想的。其他的人不愿意承认自己没有见过世面,自然也会说,的确是这样,太平常了。
众人心中都知道,对于王侯贵族来说,这的确是平常,在普通人家,却是笑话了。
“不过是玩意儿,不算什么大礼”蒋伸说道。他不知道事情已经传开了,自然不愿意多嘴。男宠这种事情,在东南并不普遍,蒋伸很怕安秀会尴尬。但是国老非要说这很平常,蒋伸也执拗不过他。
“什么玩意儿?死的活的?”人不甘心,继续问道。
安秀突然站起身子,像众人说道:“今日,蒋国老给本侯送了三件大礼,本侯想邀请大家共赏…”
众人忙说好。南宫蹙眉看了看安秀,不知道她想干嘛,难不成真的要把男宠的事情公开?这种事情,虽然藏着掖着,大家都心知肚明啊。那层窗户纸不过是遮羞,又何必捅破呢?
“去带上来”安秀低声向南宫说道。
不一会儿,南宫便带了两个男侍上正堂来。他们都着紫红色的外袍,身量挺拔均称,健美有力,而面如白玉,毫无瑕疵。虽然比不上南宫管家好看,亦是美丽的男子。
在座的老爷中,有人好男癖,顿时咽了咽口水,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啊
“看他们三人…候主好艳福啊”有人突然出声提醒道。
听的人一愣,顿时明白:南宫站在这两人一起,宛如第三个男宠。比起这两个人,他的容貌更加温婉绝色。当初很多人都把他当成了女人,认为他是女扮男装的。
众人掩口低笑。
南宫耳朵尖锐,听到这里,心口莫名升起一股子怒火。他脸色微落,把这两名男侍带上来之后,依旧站在安秀的身后,面色铁青
“给大家瞧瞧国老给我的重礼”安秀笑道。
两名男侍掀开了手中捧着的托盘帘布,一尊玉像与一盘血珊瑚呈现在众人面前。来客都是富户,都见过这些东西,能看得出是珍宝,所以没有太多的吃惊,只是一个劲地说国老好阔绰等等。
蒋伸忙笑了笑,说道:“这两件不过是小礼罢了。”
安秀接口道:“蒋老爷谦虚了,这种珍宝都算小礼的话,便没有大礼了只是听闻第三件才是真正贵重的,安秀倒是不识货了。第三件礼物,你们贵重在何处啊?”
众人一愣,心想安秀要干嘛?真的不顾世俗,在众人面前公开承认自己要养男宠吗?是被抛弃了,便心中不忿吗?
蒋伸脸上的笑容依旧,他才不在乎安秀的声誉。而且国老亲自说了,男宠是最稀松平常的东西,在京都都不算什么新鲜事物,不过东南民风尚未开化而已。
君莫愁与君不见也愣住了,不知道安秀想干嘛,愣愣地看着她。
安秀柔声笑道:“你们是国老给我的礼物,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蒋伸忙起身,走到中间,笑道:“候主恕罪,是小人没有说明白莫愁善于武艺,刀枪棍棒样样在行;不见善于音律,琴筝鼓瑟都很拿手不如请他们二人耍给候主瞧瞧。”
安秀欢喜得直拍掌:“本侯正有此意呢莫愁善于武艺,正好本侯的南宫管家亦擅长,不如叫他们一较高下?”
蒋伸忙道好,君莫愁也道:“愿受南宫管家指教”
南宫很不高兴,君莫愁不过是个玩物,让自己去跟他比较武艺,不是把自己同他放在同一处了?真不明白安秀在想什么
“等会儿让着他,十招之内让他赢。”安秀低声道。
南宫一脸的不屑,心中却想,凭什么?
“打败了他,国老面子上过不去;多纠缠,你脸上也无彩。”安秀补充说道。
南宫一顿,是啊,自己必须让这个君莫愁赢。他输了,国老送来的人如此不济,国老面上无光,心中也会记恨安秀;但是一直不让他,跟他打下去,自己被人与玩物比较的越多,怎么好看?
“我知道了东家”南宫点头说道。
安秀满意地点点头。
戏台上的戏子们都退了出去,把戏台交给了南宫和君莫愁。
众人都擦亮了眼睛,全神贯注的准备看好戏的时候,南宫的武器已经脱手了。
不过三招而已。
南宫非常平淡地拱手:“好武艺,南宫自叹弗如”说罢,起身一腾,直直飞往安秀的身后。
这一败,再起身一飞,大家都明白南宫的意思:他有高超的武艺,但是不屑于同君莫愁比,所以懒得应付他,故意三招之内就输了。旁人都没有瞧见他们的差距在那里,南宫就已经回到了宁南侯的身后,把戏台交给了君莫愁一个人。
君莫愁岂会不明白南宫这是羞辱他?顿时气得变了脸
不成想,安秀居然拍掌高声道:“好武艺,的确是好武艺啊国老送给本侯的这个武师,本侯很满意。这样吧君莫愁,本侯的护院正好缺个护卫长,你可愿意代本侯,教好一帮子护院?”
众人都愣住,难道安秀真的看不出刚刚南宫是故意的吗?她一个劲夸君莫愁武艺好。可是好在哪里,大家都没有瞧见啊因为还没有开始,南宫就故意掉了武艺,故意认输了
只有蒋伸隐约明白安秀的意图:既不想别人猜测她养男宠,又不愿意得罪国老。让君莫愁做护院长,既收下了礼物,不得罪国老,又消除了众人对她私生活的猜测。
这个女人很精明,蒋伸忍不住感叹,怪不得她生意好,有个脑筋灵活的人
君莫愁愣住,他当然知道自己来侯府是做什么的,但是安秀这是什么意思?君莫愁向蒋伸求助。蒋伸点点头,示意他应下来,君莫愁才道:“多谢候主抬举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保卫侯府安全”
蒋国老调教出来的,都是聪明人啊
“那么君不见,你的音律功夫,也展示给本侯看看吧”安秀说道。
君不见比不上君莫愁聪明,他是个愚笨的人,见宁南侯把他哥哥一下子派到了护院长,还以为宁南侯看中了他一个人而已。当即喜滋滋地上了戏台。
戏团的乐师忙拿了好几样乐器给他。
君不见有心炫才,一样样玩弄了起来。
安秀笑道:“如此美妙的音律,正好下菜,大家共举一杯”
众人都笑了起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君不见,也不可能成为候主的男宠了。他上了这个戏台,永远都只是一个琴师甚至戏子了。男宠跟小妾一样,是半个主子的,不可能展示给别人看。如果安秀有心收他,就不会让他上台的。
蒋伸如何不明白。但是君不见的音律高超,身边的人不停地敬酒,说些夸奖他的话,顺便狠狠地恭维国老府上人才济济。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蒋伸居然有丝得意,呵呵地笑了起来。
一晚上,君不见便再也没有下过戏台,乐器一样换了一样地练下去,为大家的宴会添酒兴。
一开始他还是有心卖弄才艺,后来才慢慢懂了安秀的心思,顿时不想演示了。但是每次一曲完了,安秀的下人马上让他继续下去。君不见求救与蒋伸。而蒋伸,早被安秀安排好的人,灌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哪有心思管君不见?就算他是清醒的,他还能说,不让君不见弹了,他本是国老给宁南侯的男宠?
这不是打国老的脸吗?
所以这是吃哑巴亏。
想起已经离开的君莫愁和在台上下不来的君不见,安秀看了南宫一眼,两人都忍不住偷笑。
特别是南宫,他真的从来不知道安秀这样腹黑与狠毒。那般如玉的美男子,她居然狠心送去做戏团的琴师和护院,简直就是糟蹋人物。但是他心中非常痛快,特别是刚刚跟君莫愁比试的那一段。
南宫最后飞身,既展示了自己武艺的高强,又故意不屑同君莫愁比武,让众人知道他身份的不同。免得把他与男宠混为一谈。
酒宴尚未结束,蒋伸便醉的不省人事了,安秀让人把他扶回客房,顺便派了一个美貌的丫鬟去伺候服侍,然后让南宫把这个丫鬟的卖身契找出来,明早给蒋伸带回去。
南宫当然明白安秀的意思,忙下去了,顺便把安秀的想法告诉了那个丫鬟。这丫鬟自然高兴,她不过是小丫鬟,将来最后的宿命就算嫁给小厮或者年纪大了转卖出去。如今跟了蒋老爷去了,就算做小妾也是风光的。
而戏台上,君不见还在弹拉,手指被麻木了。想起在蒋国老府上的日子,谁不看他们兄弟的眼色啊国老还保证,安秀一定会非常宠爱他们。可是君不见已经瞧出来了,安秀就算把他们当彻彻底底的低等级玩物而已。
他们不可能上安秀的床的。想到这里,君不见心中很是失落。
这边,安秀已经起身了,高声道:“君不见的琴艺的确好,比本侯所有的乐师都好。以后你就在戏团吧,教教本侯的乐师们。”
君不见蹭地站起身来,这才是真正的万念俱灰。
069节立规矩,不见挨打
这场宴会结束后,很多的话题供人谈论。
宁南侯府气派非常、饭菜可口、酒香醇厚、戏台搭建高超、戏子们吹拉弹唱功力醇厚,样样出色。最最津津乐道的,还是宁南侯处置蒋国老送来的两个男宠的事情。
有人说安秀是在做戏,当着众人的面把他们派遣出去,当成普通的下人,背后会不会拉到房间里,众人都不得而知了。反正安秀表面功夫做足了;也有人说安秀此举不过是杜绝后患,免得别人学样,也给她送男宠,毁了她的声誉。她想要男宠,还用旁人送吗?
或褒或贬,大家都承认:安秀这招很绝,让众人都挑不出不是来。
特别是蒋国老那里,既保全了安秀的面子,也保全了国老的面子,真正的两全其美。
安秀送了一个美丽的丫鬟给蒋伸,他亦非常高兴,回去至少不会将安秀不好。一早就听说蒋伸非常喜欢琉璃杯盏,安秀特意把秦渊从海外带回来的那套送给他。另外给蒋国老松了一座十八座的山水屏风,银座翡翠架,价值不菲。
蒋伸便更加高兴了,回去之后帮安秀说了很多的好话。蒋国老也挑不出毛病来,心中很喜欢安秀的礼物,对她狠狠地褒奖了一遍。甚至告诉京都的家族,安秀这个人值得结交。
南宫飞身而起的功夫,让大家都知道,侯府的管家是个江湖高手。
而安秀处理男宠那一手,旁人都知道,安秀这几年生意好,不仅仅是运气和旁人的帮助,她本身就是一个特别精明的女人。她也许并不是特别的聪明,也并不是手段异常的华丽,但是她精明,不会被旁人算计,也不会让人挑出毛病来。
这么一来,和蒋国老也算是有了交情。
秦渊听了安秀的建议,果然在外面买了一间小院子,养了五个美侍。
“要是夫人知道了…”秦渊有点担心。夫妻多年,他也有很多的妾侍,但是对秦夫人依旧尊重与疼爱。幼年接连理,曾经跟他一起受过苦难的女人,秦渊对秦夫人总是多一份感激与珍惜,这么多年也很照顾她的感受。如今真怕她为了自己这一手而心灰意冷。
安秀笑了笑:“大哥,你要是真的在乎夫人的感受比想要儿子还多,便不会照安秀说的做…如今不过是权宜之计。您要是真心让夫人安心,安秀倒是有个想法:不管谁生了儿子,孩子生下来之后,给多一笔钱,让她远走他乡,孩子抱回来给夫人养…甚至让夫人假怀孕,等到孩纸生下来,直接抱回来,充当嫡子。保密就好…大哥,你为何如此看我?”
“秀丫头,都说无商不奸,大哥以前觉得你是个例外,如今才知道,你也是狠心的人…大哥以为你会为女人多想,对同情这些侍女和你大嫂,觉得大哥过分了…”秦渊摇头笑道,他心中并没有怪安秀,知道觉得一个女人狠心到如此田地,有点恐怖。
秦渊原本也叫安秀为候主,被安秀阻止了,说私下里都的时候,还跟以前一样,叫她秀丫头。
安秀起身,做到窗前。推开碧玉窗棂,一股子寒气飘进来,带着丝丝梅花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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