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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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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安秀又去了首饰铺子。
孙全是安秀新请来的掌柜,却也是个忠心耿耿的,对经营算得上有心得,铺子里经营蒸蒸日上。为了怕同行们对自己的铺子顾忌,在自己没有真正的实力时,安秀不想让铺子太张扬。
孙全见东家来看铺子,忙上前热情地问好。安秀知道看了看这几日的账本,发现自己给曾阿文设计的首饰行情很翘,忍不住问道:“这种花瓣的簪子卖得很好么?”
安秀让曾阿文在簪子头上雕刻上各种的花饰:莲花、海棠、月季、茉莉、桃花、杏花、玉兰等等。曾阿文手特别巧,在银子上雕刻形如在豆腐上雕刻,十分的自然。这种簪子不仅仅需要好的创意,还需要手艺极巧的师傅,就算旁的铺子学来花色的装饰,却学不来曾阿文的手艺。
“卖得很翘,东家”孙全呵呵笑道,“每次一出来,便一抢而空,没有买到的主顾会留下订单,您看看,有这么多,阿文这几日在赶工呢”
安秀一看这些订单,至少有二三十支呢,顿时笑了笑:“阿文的手艺果然巧。孙掌柜,阿文可是咱们铺子里的宝贝。就说我的话,给阿文每个月的工钱涨三倍。阿文手艺好,孙掌柜的买卖就好,这个道理您要懂”
孙全忙道自己都懂,怎会不懂?安秀这话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就算让孙全不要嫉妒曾阿文,没有曾阿文,他这个做掌故的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孙全很聪明,安秀也很满意。想了想,安秀又道:“我去后面看看阿文,孙掌柜您继续招呼生意吧”
说罢,带着南宫转到了后面的作坊里。
曾阿文见安秀来,便擦了擦一脑门子汗:“东家来了?
安秀照例客气地寒暄了几句,笑道:“最近的首饰有没有想出什么新的点子来?咱们的花饰卖得不错,其他的铺子都在学样呢。咱们应该想出一些旁的点子,才能继续挣钱。”
“这个…没有”曾阿文是老实人,自然想不出什么花花肠子来,只知道一样一眼地做活儿。“东家,好几次我去前头送首饰,听到主顾问孙掌柜,咱们铺子里的镂空珠子的首饰还有没有?东家,您上次那些稀奇的珠子从哪里弄来的?”
安秀心头一动,笑道:“看来这种稀奇珠子很受欢迎啊?”
“小的听孙掌柜说,那个吴夫人是个极爱显摆又极爱热闹的,她的首饰好看,自然会拿出来给人瞧。她爱热闹,常常邀其他夫人们去她府上做客,大家都羡慕她的首饰呢,也都晓得是咱们铺子里买的。”曾阿文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说的这样顺溜。
安秀心想,要是能弄来各色的珠子,一定很红火。除了白色的珍珠,其他的都是非常难得,而自己可以用异能弄来,就等于垄断了原材料。做好了,高价卖到大的地方去,一定能多赚一笔
想到这里,安秀便想起了自己很久之前的打算:出海去寻一些财路。
如今不是正好可以去?寻些珍珠与海参,都是值钱的物件儿,比卖水稻挣钱多了
如今珍珠多,自己可以开专门的首饰作坊,高价聘请手艺好的银匠师傅,让曾阿文教他们如何把珠子镶嵌得更加有价值。
安秀微微笑了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然后又把自己要叫曾阿文工钱的事情亲口告诉了他,笑道:“阿文,这回都是你应得的,千万别再说客气话,否则我真的不乐意了”
曾阿文一听自己的工钱要涨三倍,对安秀充满了感激,自己与母亲再也不用受苦了,能吃饱饭穿暖衣了,立马跪下给安秀磕头:“多谢东家”
“起来吧阿文,这都是你应得的,没有你我的铺子也不能有这么好的生意。”安秀笑道。见曾阿文还是在磕头,示意南宫扶他起来。
从作坊后门出来,安秀便没有道前头的铺子里去了,直接与南宫驾车回家。
回到家中,安秀想南宫道:“你去街上找个风水先生,问问这几日那一日适合搬家。我们要尽快搬好”
搬好了家,安秀便要出海了
031节搬家前,寻到管家
南宫请了风水师,帮安秀看了日子,说三月十五是个黄道吉日。定了日子,便给朋友们发请帖,请大家十五日到家中来朝贺乔迁之喜。
为此,安秀还特意地请了大厨,准备好好招待贵客。这些人都是安秀生意上的朋友,自然不能马虎。
这几日一得空,何有保与张珍珍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安秀房中存放了银票、田契地契、房契,怕张珍珍起贪念,怕何有保不小心弄丢,所以不让他们进自己的房间。房中的东西,她自己会慢慢的收拾。
何有保与张珍珍忙着搬家,主人安秀反而整日不归家,四下里游走。安秀想找两样东西:第一是镖行,第二是去过海边的向导。她这次去东海,定要弄很多的珍珠宝贝回来,母狼狗来福现在看守灵芝蓬,不能陪自己去;南宫虽然武艺高强,可是终归只是一个凡人,双拳难敌四手,要是路上遇到劫匪,损失惨重。所以雇个镖行,心里踏实。其次,安秀第一次去东海,路途不熟,找个熟练的向导。有人带路,一路上也顺顺当当的。
安秀平常不错特别的谨慎,每次都仗着异能在手,可以侥幸逃脱。这次却是学得聪明多了,不敢再大意。
一个人总是要经历伤痛,才会成长起来。
去东海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安秀才安心的搬家。她不想先跟何有保说,主要是怕他多想。老年人总是特别的多心,要是他知道安秀要去海边,定会多加阻拦。
安秀去东海的日子,定在了三月二十日,主要是想多做一些准备,好有备无患。
三月十四这日,安秀一整天都没有出门,要搬家了,她需要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出来。
这么一整理,安秀才发现,何玉儿从霍家搬了很多的首饰给她。把非常名贵的都放在一个小匣子里装好,剩下一些普通的,准备拿到柜台上去卖。她这辈子,应该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带首饰,留着也浪费。
况且自己有手艺高超的银匠师傅,什么样的首饰弄不来?
安秀认为普通的,居然也有整整一箱子,令她十分惊诧。每次何玉儿送回来的首饰,她都是装好,然后随手藏起来。家里不指望这些钱财生活,所以安秀很不上心。
首饰整理好了,安秀又把自己的银票、衣裳、鞋袜都整理好。
怕在搬家的过程中有了纰漏,安秀每一个箱子都认真锁好。心想还在盘算,明天搬家的时候要把自己的箱子放在最下面,这样不容易丢失。
堂屋的家具啊什么的何有保与张珍珍都整理好了,明日可以直接运走。
正说着,就听到了敲门声。何有保忙去开门,是程嫂子带着大米小米来了。何有保很高兴,一手抱起大米一手抱起小米,呵呵地逗两个孩子笑。大米小米也喜欢,咯咯地笑个不停。
程嫂子则心惊肉跳:“有保叔您快把他们放下了,别折了胳膊才好”
何有保这才把大米小米放下了,问程嫂子:“今日咋过来坐坐?不过家里在准备东西,太乱了,都没有地方下脚。”
程嫂子忙道:“有保叔您别忙乱了,我不坐的,就是过来找秀丫头说几句话。”
安秀听到了,放下手里的活儿便出来,见程嫂子带着大米小米想,心中盘算她找自己说什么,好想出应对的法子来。
程嫂子一件安秀出来,忙笑了起来。
“嫂子,我们明天搬家,有朋友朝贺,你带着大米小米一起赶赶热闹。新宅子您知道吧?在南城,一打听就晓得”安秀拉住程嫂子的手,笑眯眯说道。不管她说什么,先发制人都是好的。
程嫂子忙道自己一定会去了,想了想又道:“秀丫头,其实嫂子来,是有件事想求求你”
安秀心想,估计是借钱。程嫂子帮了何有保很多,让他的厨艺飞涨,大米小米又给何有保带来了很多的欢乐,所以安秀不介意借钱给她,顿时笑道:“嫂子,咱们还有说求?有啥事您开口,安秀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程嫂子仿佛不知道从何启齿,支支吾吾的。
连在一旁的何有保都替她急了,道:“大侄儿媳妇,有事你就说话啊秀能帮你的,一定会帮得。咱们两家多亲热,不用这样外道的。”
程嫂子应了几声,半天才道:“秀丫头,你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生计也难。原本你们在这儿,彼此还照应一下。如今你们要搬了,我这心里突突的难受,嗳…”
说着说着,程嫂子居然摸起眼泪来,安秀心想,不太像是借钱啊要是借钱,用不着兜这么一大个圈子啊
但是她还是安慰程嫂子:“嫂子,您快别这样说话,弄得我鼻子都酸酸的。又不是太远。哪日得空,就带着大米小米过去住几天吧”
程嫂子想了想,最终才决定说出来:“秀丫头,你搬了新宅子,要不要一个烧饭的下人啊?我想…”
安秀一听,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何有保倒是喜欢。要是程嫂子去安秀的新宅子做佣人,大米小米就能天天跟他在一起了。想到这里,何有保看了安秀一眼,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当着程嫂子的面,何有保又不好说什么。要是安秀有别的打算,自己一说话,她又不能拒绝,反而打乱了她的规划。
对于不是自己分内的事情,何有保从来不愿意让安秀为难。
安秀听到程嫂子的话,也心中一动。她很喜欢程嫂子:为人豪爽直率,又有一份精明。毕竟曾经做过生意,还懂得一些手段,要是她来帮自己管家,很是不错。凭什么管家的只能是男人?
想到这里,安秀笑了笑:“程嫂子,厨子我已经请好了…”
此语一处,何有保与程嫂子都脸色一暗。
“但是我缺一个能干又知根知底的管家。其实我早就相中了你。但是管家再怎么说也是下人,我怕你心中顾忌,一直没有开口。这回你自己主动说了,我也把事情挑开,免得还要话精力去寻一个放心的管家。你看,你愿不愿意帮我?”安秀笑道。
何有保顿眉开眼笑,没等程嫂子回话,反而帮她说情:“快答应啊大侄儿媳妇。秀丫头放心你,我也放心。以后你帮我们管家,秀丫头也省事。快应了下来啊”
程嫂子明显没有想到安秀会给她这样的恩典。一个死了男人的女人,在这个年代多少人都会觉得不吉利,所以很难找到事情做。大户人家浆洗的老妈子都不愿意用死了丈夫的女人,而安秀居然让她去管家。
管家在所以的下人里,算得上是最最上等的
想到这里,程嫂子眼角都湿润了:“秀丫头,你的好意嫂子心领了。只是我从前没有做过管家的活儿,而且,我是个不吉利的女人啊”
“管家的活儿不会做,慢慢学嘛。谁说你是不吉利的?你男人去了,那是他上辈子积德不够,所以阳寿不长,跟你可没有关系”安秀笑道,“你也别多心。平常来往,我和我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晓得?没事的程嫂子,你应下来吧,咱们正式把书面的盟约给摁了!”
程嫂子听到安秀宽慰她的话,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忙捂住嘴巴,不迭地点头:“嗳嗳,我应了”
大米小米虽然听话,却仍是两个不足十岁的孩子,不太懂人情世故,见自己的娘亲哭了,顿时左右抱着程嫂子的腿:“娘,您咋哭了?别哭啊娘”
程嫂子使劲吸了吸鼻子,才道:“大米小米乖,娘是高兴的。以后咱们就跟何爷爷和秀婶婶一块儿过日子了,大米小米高兴不高兴啊?”
“真的啊?”大米小米一听这话,顿时兴奋,求证一般齐齐看着安秀。
小孩子最聪明,他们都知道如今何有保家中是安秀说了算。看到两双期盼的水灵灵眼睛,安秀忍不住笑了,摸了摸他们俩的头:“当然是真的,以后大米小米就跟我们一块儿过日子喽”
大米小米很开心,一起扑到何有保身上。程嫂子看到两个孩子这样兴奋,又忍不住开始抹泪了
就这样,安秀便为自己找了一个管家的,心里更加放心了。秦渊给自己的那几个下人,一看到不是善茬,安秀很怕自己出门了他们会欺负何有保。何有保太老实了,不会拿出老爷的款儿。
张珍珍一双眼睛都盯不过来,也许他们会趁张珍珍不再跟前,欺负何有保。如今有了程嫂子,安秀就彻底放心了。有程嫂子和张珍珍一起,那几个人下人掀不起多少的风浪来。
安秀有心转卖了秦渊给自己的那六个人,但是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只得看看情况。要是真的不忠心,只能卖到了。特别是那个赵大宝,长了一双特别精明的眼睛,让安秀很喜欢。
一个下人,精明不是他应该有的。
032节搬家日,适逢小雨
都说三月天,娃娃脸,说变就变。搬家这日,早上还是好好的,吃了早饭动手搬东西的时候,居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安秀把秦渊给自己的四个小厮调过来帮忙,凌二虎又从铺子里抽出八名伙计;首饰铺的掌柜孙全不甘落凌二虎之后,居然自己跑来帮工。安秀忙说不用,这里的人手已经足够了,让凌二虎与孙全都回到铺子里去,该干嘛干嘛
孙全想表现,却没有成功,心里存了一丝懊恼。
“孙掌柜,二虎,晚上的晚宴别忘了,早些关了铺子就过来”安秀在身后喊道。她的贵客中,自然少不了这两个得力干将。
孙全与凌二虎都忙说好。孙全心中的挫败感就更加强烈了因为安秀叫他是孙掌柜,而叫凌二虎则是昵称,这中间说明了交情的深浅。在安秀面前,自己的交情还是太浅了。
这边有了人手,安秀让南宫先送何有保、张珍珍、程嫂子和大米小米过去,别淋坏了他们,自己亲自指挥搬家。
南宫与程嫂子不同意。
程嫂子道:“秀丫头,你跟他们一块去过去吧,这边搬家我来盯着。”
南宫也道:“东家,您跟老爷他们一起过去,淋雨容易生病。这点小事我来照看,你还是先过去吧”
安秀笑了笑:“我是东家,你们都听我的。程嫂子跟车一起走,到新宅子去接应。南宫送他们到了之后,再回来帮忙好了都别啰嗦,一会儿雨下大了便不好了。”
何有保等人劝了劝,见安秀很坚决,也没有再说什么。张珍珍与何有保隐约能猜到:安秀的箱子里肯定有钱财,她不太放心,所以要亲自照看。如此一来,大家便不再劝了,钻进了马车。
程嫂子还是推辞了半天,最后才跟车马走。
南宫把何有保等人送到了新宅子,立马回头来接安秀。安秀这边所有的箱子都已经用油布封好,准备往车上搬。安秀把自己的箱子先搬上去,自己动手。伙计们见东家都不顾风雨,也顾不上了。
南宫回来的时候见安秀竟然不着雨衣,在风雨里来回穿梭,忙拉住她:“东家东家,搬家又不是着急这一时,您这样干吗啊?要是淋坏了可怎么办?”
安秀推开他的手,呵呵笑道:“没有关系的,我身子好得很。”
南宫劝不下来,只得使劲帮她搬。秦渊给安秀的伙计赵大宝一直想表现,此刻更是好机会。见安秀自己都很拼命,自己也拼命地搬,嘴里还在喊:“大家都加把劲啊”
其他的伙计却不怎么搭理他,各自埋头干活。
安秀虽然看不惯赵大宝这样爱表现,却也知道,自己需要这样的人,顿时笑了笑:“大宝很卖力,大家也跟他学学。回头东家有赏的”
赵大宝得意地点点头。
南宫明白安秀的心思,没有什么表示。把箱子都捆绑好,一次性运过去。
捆好了,便可以动身往新宅子去。安秀居然跟在车后面推车。她很不放心装着自己银票与首饰的那辆车。要是路上出了问题,她几十万两银子就没有了。这个年代的银票,认票不认人的
南宫却不懂,以为她逞强,非要拉她上车去坐好。
她本可以把银票与首饰单独拿出来放在马车上拉过去。但是如此一来,自己有两大箱子宝贝就会叫张珍珍与程嫂子以及众多下人瞧见。都说人心深不可测,财是一切罪孽的渊源。安秀还是决定放在所以的箱子一起,随搬家的板车而去。
哪个晓得会下雨?
临时把那些箱子搬出了,就更加惹人注目了,还不如一开始就单独拿出来。所以思量了一下,安秀还是决定,按照最初的想法,随车而去,自己跟在板车后面看着,确保万无一失。
可是南宫很关心她,非要坐马车,跟他说了半天都不管用。如此一来,安秀很是郁闷,忍不住吼了起来:“我是东家,我说了算你再废话,就滚走”
南宫顿时不说话了
安全搬到新宅子的时候,安秀全身都湿透了。何有保与程嫂子很心疼,忙叫她进屋换身干净的衣裳。
张珍珍从厨房里出来,笑道:“秀姐姐我烧好了热水,你要不要先洗一下?身子凉的换了干净衣裳也不舒服。”
安秀说好。张珍珍帮她打了洗澡水,摆上屏风,才出去。秦渊送给她的宅子样样齐全,什么都不需要添置,让安秀觉得很方便。可能这宅子秦渊早就想送人了,所以样样都备好。
如此一来,安秀更加肯定自己交对了朋友,秦渊不仅仅生意上精明能干,生活上也是细心体贴,让安秀很满意。
等安秀泡好澡换好衣裳出来,前头的箱子已经搬好了。
宅子里有很多单独的小院子,本应该是一个一间,主屋是主人的,偏房是下人的。
何有保不懂这个,非要挤在一间房子里。安秀无奈地笑了笑:“爹,这种宅子不是这样住的。”
然后告诉他们各自住在哪里。最好的一座小院是安秀的,安秀小院不远处是何有保,挨着何有保的小院是张珍珍的。这些小院都很紧凑,一间主屋,三间偏屋。
对于秦家来说,的确显得小了。可是安秀他们正适合。
还有两处空院子。一处在东南角,旁边住了很多的竹子,对门还有一处假山,虽然比较小,却是风景最好的。安秀顿时想起了何玉儿。她今年才十三岁,离出嫁还早呢,兴许哪一年都回来了吧?
想到这里,安秀微微伤感。当初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只有非常微小的梦想:就是自己与何玉儿、何树生、何有保吃饱饭,不受萧氏的盘剥。如今愿望实现了,可是何玉儿去了霍家,何树生去了京都,这个家里只剩下自己与何有保。
张珍珍一开始对安秀充满了抵触的情绪,令安秀有些难受。如今她渐渐明白安秀对她的用心,也慢慢跟她靠近了一些。但是表妹终究不是亲小姑,隔了一层关系,隔了层层肚皮。
要是何玉儿,安秀的银票与首饰定是不会瞒她的,自己的想法也会告诉她的。可是能跟张珍珍说么?再亲热都是外人啊
想到这里,安秀竟然眼眶微微发热。
如此高兴的日子,她居然伤感了。
安秀吸了吸鼻子,继续往前走,便走到了另一处空院子。也不大,但是离下人的住处最近,很适合管家住。可能以前秦家就是管家住着呢
“告诉程嫂子,她和大米小米住这间”安秀最终跟南宫说道。
然后便回去整理屋子。安秀把自己的箱子都搬回了屋子,放着不管,便去帮何有保的忙。何有保笑道:“秀丫头,你也累坏了,先去休息吧。家里的老妈子帮爹收拾呢。”
安秀顿时想起了在何家庄的日子,心头忍不住的伤感,笑了笑:“爹,我帮帮您吧。”
何有保也没有再说什么,任由安秀与下人一起帮他把房间布置好。如今何有保的东西,都换了最新的,配得上他的身份。
刚刚布置好,张珍珍打着雨伞过来了。
安秀笑了笑:“珍珍,你的房间布置好了没有啊?”
张珍珍有些为难,半晌不知道怎么开口。安秀看了看她,张珍珍只得道:“秀姐姐,我能不能换个地方住啊?那个有竹子的宅子不错,我想…”
她停顿下来,看安秀的反应。
安秀正在与老妈子帮何有保摆桌子,听到这话,顿时直起身子,脸上含着笑意:“珍珍,这个不行的。那间小院是我准备留给玉儿的”
何有保一听这话,顿时很高兴,忙问道:“秀丫头,玉儿要回来么?”
安秀有些失神,不知道该说什么,淡淡叹了一口气:“爹,这儿是玉儿的娘家,总有一日她要回来的。难不成她一辈子住在旁人家里?”
何有保很是失望,顿时鼻子一酸。
安秀看了看很是失望的张珍珍,笑道:“你要是嫌自己的小院不好,我的换给你吧。正好我的东西还没有捡,换过来很容易”
张珍珍忙摆手:“不用的秀姐姐,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不过是心里看那个小院子好,竹子也漂亮。既然是留给玉儿妹妹的,我就还是住在那个院子里吧姑丈,我帮您一起收拾。”
“你快回去收拾自己的院子吧,这里有你秀姐姐呢。况且都快弄好了。你去收拾好,晚上你秀姐姐请客,你也到前头坐席”何有保笑道。
张珍珍当然很想到前头坐席,何有保一说,她没有换成院子的不高兴也冲淡了一些,顿时眨巴眼睛看着安秀:“秀姐姐,我也可以到前头去坐席么?我是个女子,又…”
“你是我的表妹,就是主人啊”安秀笑道,“别多说了,回去让李妈妈帮你收拾好院子,晚上把好看的衣裳首饰拿出来穿上,要漂漂亮亮的”安秀笑道。
张珍珍嗳了一声,高兴地回去了
033节生场病,试出真情
搬家的晚宴很是红火,安秀几乎把宿渠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到了。三月桃花雨,还是有一丝的凉意,但是安秀请的客人,居然没有一个缺席。堂屋摆了三桌,内阁摆了两桌。
安秀在堂屋招待男客,张珍珍在内阁招待女宾。
何有保不善于交际,安秀让他坐在首席,跟秦渊同桌,不需要他应酬。秦渊知道安秀是个极其孝顺的,特别帮她关照好何有保。一桌子说话的时候,何有保一句话都插不上嘴,只得含笑在一旁听着。
安秀有心不让他出席,免得他难受。但是何有保不同意,自己是公公,不出席的话,别人问起,安秀也是很尴尬。他总是为安秀想着,宁愿自己多受一点委屈。
张珍珍已经与那些富贵人家的夫人们极好了,她们都挺喜欢张珍珍,因为张珍珍在她们面前不强势,不夺她们的风头,像个贴心的妹子。加上她的表嫂是安秀,大家既喜欢几分,也奉承几分,让张珍珍在这群夫人中如鱼得水,
晚宴结束后,安秀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本想把自己三月二十号准备去东海的事情告诉何有保。可是脑袋太痛了,便回房躺着。以往她喝酒,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今日怕是淋了雨。
半夜的时候,安秀感觉自己的透不过起来,呼吸特别的重。眼前的光线很朦胧,但是总是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穿着黄色的外衣,头戴紫金冠,笑容如三月春风扑面。他微微勾起唇角笑:秀安,我在这里,快过来
这张脸,安秀不是第一次梦见,她甚至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霍珏安秀觉得很可笑也很可怕。按照科学的解释,梦里出现的人和物,因为是自己经历过的。而霍珏,安秀实在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遇到过他。
既然是虚构出来的人物,为何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自己梦中呢?想到这里,安秀忙不迭地往前奔跑,口中大喊:“你不要过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
梦境中的奔跑总是缓慢而吃顿,半晌都跑不动,使不上力气。好不容易跑动了一丁点,脚下一拌就滑到了,而霍珏总是站在她的面前,笑容不改,似乎看不见安秀的挣扎,只是道:“秀安,秀安…”
安秀一身的疲劳,却爬起来继续奔跑。
直到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脸,焦急地喊她的名字:“秀姐姐,秀姐姐…”
安秀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里一盏孤灯发出清幽的光芒,张珍珍正抱着自己,焦急地拍自己的脸,脸上挂着泪水:“秀姐姐你快醒醒啊,你没事吧?秀姐姐…”
安秀迷迷糊糊中,见张珍珍哭得可怜,不是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令安秀感动,抬了抬手想摸摸她的脸,告诉她自己没事。无奈手上似乎没有什么力气,身子也酥软得厉害。
“珍珍…别哭了…”安秀出声道。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沙哑得厉害。
张珍珍大喜,胡乱摸了一把眼泪:“秀姐姐你没事吧?秀姐姐珍珍好害怕,你醒了?我去跟姑丈说。”
张珍珍把安秀放到床上,忙推开门去找何有保。开门的一瞬间,安秀见霍珏似乎就站在门口,含笑望着她。她吓了一个激灵,再看的时候,只能看到烛火的光芒。
一股子檀香的味道瞟了进来。门口倒是喧闹,乒乒乓乓的着实令人惊诧,安秀没有回过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有保便焦急地步入进来,看到安秀已经醒了,只差掉眼泪:“嗳嗳,祖宗保佑,秀丫头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安秀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眼前的一切似乎不像是真的,难不成她又穿越了?
想说什么,可是脑袋很沉,她的视线也渐渐散开,何有保的声音越飘越远,脸也变得模糊了。头一歪,安秀又晕死了过去。
一家人顿时又吓得手忙脚乱。
请了大夫过来施诊。大夫只说是感染了风寒,多喝几服药就会醒来。何有保忙拉住大夫的胳膊,焦急问道:“那我家丫头什么时候能醒来啊?风寒咋会晕死过去呢?”
大夫一下子被何有保问得有些哑口无言,半晌才道:“夜里怕是撞了鬼神,驱驱邪是好的。外头的大师们在做法事,小姐会醒过来的。老夫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何老爷安心,小姐吉人天相。”
何有保等人被气得没有法子,只得叫下人煎药。然后让外面的和尚们继续做法事。
程嫂子与张珍珍彻夜陪着安秀,喂她喝药。差不多两个时辰喂食一次,安秀感觉身子不再这样沉重了,梦境中那个叫霍珏的男子如影相随,令她很是无奈。可能是喝了药,梦也不再光怪陆离,人慢慢就醒了过来。
她一动,就把张珍珍与程嫂子惊着了。两人忙凑在她跟前,问她感觉如何了,能不能听到她们说话等等。
安秀的嗓子干痒得厉害,忍不住咳了咳,才说道:“程嫂子,珍珍,我这是怎么了?”
“阿弥陀佛,能说话就好了。秀丫头,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又哭又闹的,把我们都吓死了。幸好那个凌掌柜去庙里请了法师来,驱了魔你才好了一点。哎呀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程嫂子忙拍了拍胸脯道。
安秀大吃一惊,自己只是感觉难过,梦中霍珏的影子一步不离,不成想居然病了一天一夜。这场病来的很突然很诡异啊。想到这里,安秀心中突突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当着程嫂子与张珍珍,她不好说什么,只得勉强笑了笑。
“嫂子,我没事了”安秀的声音还有有些发软,鼻孔里一个劲地冒火气,如果没有猜错,自己应该还在发烧,否则不会全身燥热,而且脑袋里嗡嗡地响个不停,好像一千只麻雀叽叽喳喳的,“我爹还在外面么?”
原来她昨晚闻道外面的檀香味,是何有保等人请了和尚过来做法事。看来这一病,把所有人都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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