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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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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拿着水晶狐狸皮,站起身正想说她全部都要了,突然看到安秀的脸,手里的狐狸皮落在地上,大惊:“秀安表姐…”
安秀心疼地捡起弄了一些灰的狐狸皮,想要发作,考虑到顾客是上帝,终究忍了下来,听到这少女叫她表姐,安秀一愣:“什么?”
难道安秀这身主原先也是有家庭的?还是富贵人家?
“秀安表姐,是我啊,我是宝奁啊!”那少女急忙道,眼泪滚落脸庞,“你怎么在这里?舅舅舅母说你死了…”
何玉儿突然凑在安秀怀里,睁着大眼睛看着众人:“秀姐姐,我怕。他们要干嘛?”
安秀摇摇头,秀安与她现在的名字只是倒了过来而已,说不定这些人真的是这身主的家人呢。但是与安秀有何关系,她摸着玉儿头,安慰道:“没事没事,他们是来买东西的,不干嘛!”
安秀看向这惊愕不已的三人,笑道:“我妹妹没有见过世面,公子小姐见笑了。你们认错人了,我不叫秀安,也不认识你们。”
那少女眼泪落得更狠,却很失望,正想开口再说什么,冷漠男子拉起少女的手臂,想要把她拽走。
安秀急忙喊:“小姐,您的表姐一定会吉人天相,不久您一定能找到她。像您这样好的人,一定好人有好报。”
身带宝剑的男子看了安秀一眼,神色莫辩。少女吸了吸鼻子,心酸道:“借你吉言,但愿如此了。”
“小姐,这狐狸皮你还要么?这可是最最上等的狐狸皮,一点都没有损坏。您逛便整个集市也找不到这么珍贵的品种,如果您诚心要买,价格好商量。”安秀高声喊道,不想到手的顾客就这样溜走了。
身带宝剑的冷漠男子拉住想要回身的少女,冲温和男子使眼色。温和男子点点头,转身掏出两张银票给安秀:“这是一百五十两,你的狐狸皮我都要了。这是商通钱庄的银票,这个集镇也能兑换到银子。”
安秀接了过来,万分高兴,将狐狸皮包起来给这温和男子,笑道:“多谢公子。公子等着,我去兑换银子,然后找您二十两。”
温和男子笑了笑:“不用,你这狐狸皮很好,值一百五十两。”
我勒个去,只听说过还价,没听说过加价,安秀急忙道谢。
030节安秀的身世
“大哥你放开我!你拉着我干嘛?”那少女宝奁叫了起来,手臂一直被她哥哥拎着,都青了一块。
身后的二哥快步跟上,三个人不一会儿便回了别院。这是闹中取静的一处宅院,高大的院墙里有浓郁绿意涌出墙头,墙体爬满了青色爬山虎,结实地扒在墙体上,与之融为一体。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来来往往赶集的路上,那个清冷的男子拽着宝奁,速度极快地回了院子前,使劲拍门。一个中年人吱呀一声拉开沉重的大门。三个人都恭敬地叫了声忠叔。
忠叔随手关上门,将喧闹拦在门外,笑道:“少爷小姐,你们一大清早去哪里了?老爷刚刚起来,叫你们吃早饭呢,发现人都不见了,脸色顿时不好看。”
这是当朝从一品大员礼部尚书姚文清的别院。这个小镇是他的桑梓之地,这次带着两个儿子与女儿回乡是替父母扫墓。扫墓完毕,预备明日启程回京都。
“我们听说今日赶集,就出去看了看,在京都从来没有见过赶集呢,真热闹。”温和的二少爷笑道,不住地冲宝奁使眼色,叫她不要撅起嘴,让父亲知道了他们遇到的事情。
“忠叔,父亲呢?”大儿子姚楚岑道。忠叔已经五十来岁,自小跟着姚文清,是姚文清的书童。官场几载沉浮,只有忠叔始终不离不弃。如今年纪大了,更加不想离开了。姚文清也不当他是下人,叫孩子们称呼他为叔叔,算是自己的兄弟。
这次扫墓,夫人们都不带,却带了忠叔来。
“吃过早饭,在书房写字呢。”忠叔笑道。
“恼方,你带着妹妹先回房去,不要乱说什么,我找父亲去!”姚楚岑道。
二儿子叫姚恼方,是这一届的文状元,才华过人。
“为什么不准我说?”姚宝奁不解问道,“刚刚在街上,你们干嘛拉我走?那个明明是…”
“闭嘴!”姚楚岑吼道,“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准你再说!快回房去。”
姚宝奁眼泪又簌簌落下,转身回房。“妹妹…”见小妹不开心,二哥姚恼方抱着狐狸皮转身追了过去。
推开书房的门,清晨的阳光温和透过纱窗,落在书桌上,将书桌染成了金黄色。一个中年人坐在桌旁,广袖儒衫,幅巾束发,完成像是个读书人。
“父亲…”姚楚岑声音有些急促,奔到书桌旁。
“多大人了,慌慌张张做什么!”姚文清蹙眉看了大儿子一眼,不悦道。早上他们擅自出门令他着实不快,这会儿都没有缓过来。所以见到一向稳重的姚楚岑方寸有些凌乱,姚文清也没有觉得异常。
“父亲,孩儿刚刚在集市,遇到一个女子,她的容貌有八分像当今皇后!”姚楚岑说得虽急促,却字字清晰。
姚文清手里的书一滞,掉在桌上。半晌才一拍桌子,看向大儿子姚楚岑:“胡说什么?皇后早已仙逝!”
“可是这些年,皇上派出了无数的内卫去寻找皇后。皇上坚信皇后没死,所以至今尚未立后。父亲,皇后娘娘自幼与咱们家交好,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孩儿认得她!况且当日情形的确诡异,我们也没有见到皇后娘娘的尸身啊!”姚楚岑是皇帝的御前侍卫,自幼伴随皇帝长大。寻找皇后之事,朝中众臣都反对,皇帝只得与心腹侍卫商议。
姚楚岑就是皇帝的心腹侍卫之一。
“人难免有相像!”姚文清吸了一口气,“这种话不能乱说的!”
“父亲!”姚楚岑喘气甚急,“舅母难产死后,秀安妹妹就一直都是母亲带着,后来新娶的舅母又不喜欢她,从小她就等于养在咱们家。秀安就跟宝奁一样,是孩儿的亲妹妹,孩儿不会认错的。虽然她现在黑了些,长高了些,但是面庞,眼神,说话的模样就跟当年秀安妹妹一模一样!”
姚文清的手有些发抖,半晌才道:“带为父去看看。倘若她真的是秀安,咱们必须保护她,不能泄露风声,叫贵妃知道!”
贵妃是上官深薇,上官秀安的同父异母妹妹。她长得有几分像秀安,皇后出了事,皇帝茶饭不思,精神憔悴,上官太师只好把自己的二女儿上官深薇送入深宫。
这些年,皇帝的后*宫只有一人,就是上官深薇,这已经在民间传为佳话。
皇帝曾经亲口许诺,只要贵妃诞下皇子,就封她为后。只是很奇怪,这些年,贵妃的肚子一点起色都没有。所以后位一直空余着。很多的老臣上书求皇帝早立凤位,皇帝在别的事情上,算是通情达理,唯独这件事,只言片语都听不进去。他一直说皇后仍然活着。
如果这个女孩子真是是秀安,那么贵妃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孩儿带父亲去!父亲,她一定是秀安,不仅仅孩儿看出来了,连二弟与三妹都看得出来。父亲要是亲眼见了她,也会这样认为。”小心隔墙有耳,他们父子直呼皇后的闺名。
姚楚岑急忙叫忠叔套了马车,带着忠叔这个赶车好手,三个人直直奔往东市。只有满集市的人,哪里还有安秀等三人的身影。姚楚岑微微着急,向旁边的人打听刚刚卖狐狸皮的女孩子哪里去了。
旁边的人都摇摇头。
早市一过,这里卖东西的的,都换了三四拨人,哪里还记得刚刚是谁?
姚楚岑很是失望。回头的时候,仍是心有不甘:“父亲,孩儿留下来找她吧。她既然在这里赶集,肯定住在附近,给孩儿五天的功夫,定然能找到她。”
“不行!”姚文清厉声道,“贵妃娘娘一直对咱们家顾忌,怕咱们真的会找到皇后。如今你无故逗留此地,不出一日,贵妃娘娘就会得到消息,会给那个女子带来灭顶之灾。”
“那…”姚楚岑觉得父亲言之有理,问道,“父亲,我们应该怎么办?放任不管,当做没有看见么?”
“简单是福啊,孩子!”姚文清突然叹了一口气,“你不是说那个女子还有兄弟姐妹么?说明她过得很好,有家人,不像秀安,无时无刻不提防着后母的毒害。做皇后看似尊贵,可是后*宫风云诡谲,哪里比得上乡间自由自在?如果她真是秀安,让她去吧。过几年贵妃诞下了皇子,封了后,对她不再忌讳,咱们再来寻她。”
031节表欺负我,我很强悍滴哦
安秀将银票收好,转身带着何玉儿与何树生去药铺,卖那枚蛇胆。
南街有间叫“陈家百草堂”的药铺,是百年老号,听说他们东家是京都的大户,有钱有势,安秀思量,这样的大户应该不会亏待自己。于是叫何树生领着何玉儿在门口等,自己揣着蛇胆便进去了。
柜台后的伙计见安秀身着陈旧,语气不佳,淡淡问:“抓什么药?”
安秀想,真是哪里都少不了狗眼看人低的伙计,也懒得去计较,这种事情见多了,心里很平静:“我是猎户,有一枚蛇胆,问问你们掌柜的要不要。”
柜台后面的蓝色布帘子突然掀开,走出一个年轻人,笑眯眯道:“姑娘要卖蛇胆?”
安秀微微挑眼打量他,跟何江生差不多大,十七八岁,一脸质朴,灰色长袍有点陈旧,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安秀想了想,应该是大夫。
像这样的老字号药房,都会有大夫坐镇,给顾客看病抓药。
“是。这位公子有兴趣看看么?”安秀笑了笑,对这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又忍不住打量了几眼。与安秀平常每日看到的庄稼汉子不同,这大夫肌肤雪白,常年不见光线,有些营养不良。
“在下荣幸之极。”那年轻的瘦弱大夫笑道。
安秀从怀中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取出蛇胆,鸡心大小,遍体绿色,发出寒寒的苦意。
那大夫却眼前一亮,托在手里看了半晌,才道:“姑娘开价多少?”
“大夫,我只是个猎户,不懂得药材行情。多少您开个价吧,我如果觉得可以,就卖给您了。”安秀缓声笑道,她对蛇胆的确不是很了解,也没有指望能挣多少钱。
狐狸皮卖出的价钱,远远超出她的预计,心中乐开了花,对蛇胆的期望值就降低很多了。
“半吊钱,姑娘觉得如何?”那大夫小心翼翼地问道,不住拿眼睛试探安秀的反应。很少有猎户拿蛇胆来卖,也很少有大夫知道蛇胆能入药。他的师傅是世外神医,所以他知道蛇胆的药用。
半吊钱,六百文,虽然只能给何玉儿买两身好看的衣服,但是这蛇胆也是毫不费吹灰之力得来,安秀觉得不亏,笑道:“可以!”
那大夫一笑,心里乐开了花,今日算是毫不费力得了宝。他冲那伙计道:“给这位姑娘半吊钱。”然后对安秀笑了笑,“姑娘,再次如果还有这样的东西,请先送到这里来,在下是本号的掌柜,姓宋,坚决不亏待姑娘。”
原来宋大夫不是走街串巷的赤脚大夫,竟是这陈家百草堂的掌柜。虽然此地偏僻,但是能如此年轻就做到掌柜的,安秀顿时觉得这小大夫肯定有过人之处,心下陡生羡慕嫉妒恨。
“一定一定!”安秀结果伙计递过来的钱,转身出去了。何树生与何玉儿蹲在墙角,像两个小叫花子。衣服破旧,打着补丁,脚着草鞋,虽然脸上干净头发梳得整齐,也像两个干净点的叫花子。
上次卖葡萄的钱来路说不清楚,买了件新衣裳给何玉儿,却不敢拿出来穿。
安秀一阵心酸,在从前的世界,她从小过着小康生活,衣食无忧,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狼狈过。
何树生与何玉儿见安秀出来,都跑了过来。何树生见安秀手里捧着半吊钱,高兴道:“秀,这蛇胆卖了这么多钱啊?”
“嗯!”安秀点头笑道,“走,咱们去商通钱庄取钱,然后去买东西。”
何树生与何玉儿高兴地跟在安秀身后,三个人像三个叫花子。安秀决定先取出五十两,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修修院子,打上一口井,不够再来取。拿着银票去取钱的时候,伙计一个劲地拿眼睛瞅安秀等人,心想这银票不会是盗来的吧?
“姑娘,您这银票哪里来的?”伙计看着安秀,那语气分明是怀疑安秀是贼。
“怎么,是假的不成?”安秀笑道,丝毫不见心慌。尼玛狗眼看人低,姐的异能不能控制人,否则让将你这货拍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假的倒不是,只是您哪里来的这银票?”伙计从高高的柜台后面仰望安秀与何树生等人,轻蔑道,“您这钱不会来路不正吧?”
“说我的钱来路不正,你可有证据?”安秀冷笑道,“没有证据,我可要去官府告发你们钱庄,欺凌顾客!”安秀的声音严厉有力,神情秉正,仿佛有雷霆之势。
每次安秀发火的时候,都特别有架势,好似万人之上。
“姑娘,小的不过随口一说而已,您发什么火?”那伙计被安秀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原本看他们穿得破烂,以为是穷苦的乡下人,想刁难一番,不成想安秀竟然知道钱庄不可以欺凌顾客、见银票必须取钱的律例。
其实安秀不知道,她只是想在气场上压那伙计一头,见自己抬出官府,刚刚趾高气昂的伙计立马怂了,安秀心里顿时明白了。
“我不发火,给我取钱吧!”安秀冷笑道。
“小的这就给您去取。全部换成二两一块的银锭子成么?”伙计陪着笑,心中却恨极了。安秀刚刚进来的模样,的确唯唯诺诺的下乡人,现在怎么一下子如此强悍了?
“不成!全部给我换成一文一枚的铜板!”安秀冷声道,“半盏茶的功夫就要!”
一两银子等于一千二百个铜板,五十两银子,整整六万个铜板!钱庄来往的都是一两银子以上的银锭子,铜板本就少,这种偏僻地方的小分号,更加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六万个铜板来。
安秀心里的一股子气必须发泄出来,否则她要活活憋死。敢小看姐?叫你死得很有节奏!
“这…”伙计一下子变了脸,“姑娘,您要这么多铜板做什么?”
“我家里做小本生意,铜板比较实用。既然银票是真的,也是贵号的,换来吧!如果不换,我可要去官府评理了!”安秀冷笑道。她也只是在咋乎,真去官府她也不敢。
官府哪里是她这种平头老百姓进得了的?
这伙计是掌柜家的亲戚,是新来的,他也不太懂得官场的潜规则——普通的百姓,没有打过官司的,哪里知道官府的黑暗与难进难出?这个年代又没有网上披露。
见安秀说的如此云淡风轻,顿时慌了手脚,对安秀的底细突然怀疑了起来。“您等着,我去找掌柜的来。”
032节财不外露
商通钱庄的掌柜的陪着笑脸说了很多的好话,大致求安秀手下留情。六万个铜板他们的确拿不出来。安秀虽然知晓商人为四民之末,但是钱庄背后的东家,往往不是单纯的商人,可能是朝廷要员,甚至可能暗属朝廷直接管辖。
人家给了个台阶,安秀就下了。真闹起来,自己黔驴技穷了,肯定会吃亏。换了二十五个一两一块的银锭子,一个五两的,十个二两的,一大盘子。掌柜的见安秀没有布包,专门寻了一个蓝布包给她,丝绸的面料,雍容贵重。
将包裹背在身上,三个人便直奔成衣店去了。
有了刚刚的经历,安秀怕成衣店的人依旧狗眼看人低,一进店门,把蓝布包解开,银晃晃的银锭子摆在柜台上,大吼:“伙计,给小姐公子挑几身衣裳。”
四周的人看着安秀包裹里的银子,都很眼馋,伙计则眼睛一亮,立马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安秀怎么都感觉自己像个古代暴发户。
门口聚集了一批看热闹的人,其中几个鬼头鬼脑地彼此交换眼神,然后默默地退出了人群。
安秀给何树生选了三套外衣:青色短褂,灰色长裤,像个书生一般儒雅;给玉儿也是三套:大红色的、葱绿色的、天蓝色的。自己则选了三套灰白色的。这九套成衣,一共花了五两银子。
衣服真贵,安秀总结道。
怪不得农村人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再三年。一件衣服要穿九年呢,除非破成了碎片,根本不会买新衣服。一套衣服值七百多文,一百多斤水稻的钱呢。
何树生心疼得嘴直咧咧,安秀瞪了他一眼,他就再也不敢说话了。
他知道安秀不喜欢他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反正钱已经花了,何树生不想惹安秀生气。但是这么贵的衣服穿在身上,他还是第一次,不免觉得别扭,走路都不自然。
安秀无奈地摇摇头。
买了新衣裳,还得有鞋子配,安秀又准备给他们三人各买三双,何树生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阻拦了:“秀,买一双穿穿就好了。回头买些针线布料,我来做!”
安秀大惊:“你会做鞋啊?”
“哥哥会做鞋,我小时候的鞋,还有秀姐姐的鞋,都是哥哥做的。秀姐姐不记得喽。”玉儿仰起脸羞羞安秀。
“去,你一大老爷们,做鞋?姐丢不起这人!你的手用来捏毛笔的,握弓箭的,不是拿针线的。”安秀被何玉儿逗笑了,故作严肃向何树生道,“以后不准跟人说你会做鞋,太丢人了!”
布鞋比衣服便宜很多,买了九双鞋,才花了一两多银子。
何树生委屈地在一旁瘪嘴。以前安秀说他真厉害,会做鞋,现在竟然嫌弃他丢人了。
虽然何树生心疼不已,何玉儿兴奋异常,安秀却没有觉得自己奢侈。这些衣服鞋子都是生活的必须品。
“走,咱们去牛市,买头牛,再买牛车。”安秀拉着何玉儿的手,高兴笑道,生活终于有了一些起色,必需品都可以备全了。这才几天呐,自己的生活就比同庄子一大批人强些。
比萧氏强些。
看来萧氏是自己的克星,没有了她,自己的生活立马有了起色,安秀心中暗暗总结。
从布市转到牛市,要转两条街。身后四五个小**远远地跟着他们。其中一个指着安秀道:“哥,看到了没有?那娘们的布包里,至少有五十两银子,她早上卖狐狸皮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卖了一百五十两!她身上肯定还有一张银票。”
那个被称为哥哥的男子,竟然是何开顺,何家庄那个欺负过安秀的**。他啐了一口:“我当是谁?竟然是这个小娼妇!算了,新来的捕头很机灵,又油盐不进,哥哥我送的礼他都不收。咱们不在镇上动手,免得惹麻烦,晚上去她家!”
“哥,你知道她家?”令一个鼠头鼠脑的无赖问道,嘴角流露出对安秀的垂涎。
“我们庄子里的,是个童养媳!看到她身边的那个小孩子了么?”何开顺淫*笑道,“那就是她的小丈夫!”
“哥哥,这娘们长得真俊呐!”一个小无赖也对安秀起了贼心,“哥哥,咱们今天晚上就去摸她家吧?”
“当然是今天晚上!”何开顺摸着下巴贼笑,“哥哥都等不及了。到时咱们都蒙住脸,叫她瞧不出咱们的样子,有苦也没处诉去!这小娼妇,竟然敢跟哥哥横,哥哥今晚叫她欲死不能。”
安秀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小**,也不知道自己的露财已经引起了别人的贼心。她只顾自己爽,却没有想到人心的贪婪。在成衣店摊开银子只是为了不让伙计小看,却招惹小**的觊觎。
凡事都是利弊相随。
“秀姐姐,你看,那个哥哥好漂亮!”何玉儿突然拉着安秀的手道。
安秀顺着何玉儿指的方向望去,一个男孩跪在地上,身后摆着一床破席子。破席子裹住了一具干瘪的身体,露出的脚已经溃烂,出发恶臭。四周的人都避而不见,躲得远远的。
这男孩大约十二三岁,面若傅粉、唇如涂丹,长得异常地好看,若不是他男儿打扮,安秀会认为他是女子。他身旁立着一块牌子:卖身葬父。
安秀见惯了这样的戏码,一点同情心都挤不出来。身后的破席子里的人是不是真的死了安秀也不知道。尸体的恶臭可以用很多的法子制造出来。何树生却动容了,低声道:“好可怜!”
“秀姐姐,咱们买了那个哥哥吧,他好漂亮!”何玉儿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哀求安秀。
安秀嘴角抽了抽,这个古代小色女!安秀一个人养他们两个都觉得很累赘,还要买一个?开啥玩笑,她又不是开幼儿园的。再说这男孩也太漂亮的,安秀敬而远之。她有条信仰:漂亮的女人是祸水,漂亮的男人是妖孽!
她只是个普通的农家女,坚决不要这种妖孽一般的男人。
033节强卖强买
“秀姐姐…”何玉儿看出了安秀一脸无所谓,顿时摇着她的胳膊哀求道,“秀姐姐,咱们买了那个哥哥吧,又不贵!”
“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安秀轻轻敲她的额头,“再说你怎么知道不贵?”
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还是不要往家里带,否则有什么后患,想后悔都来不及了。这男孩异常的美丽,浑身散发出妖气,安秀胆寒。她虽然会偶尔脑袋发热,但是此刻却是清醒的,这种人,最好视而不见。
四周的群众不都视而不见?
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安秀决定紧跟群众的脚步走!
“你看嘛,他爹都快烂了。”何玉儿撒娇道,“现在他肯定只想要个薄棺木将他爹安置了就好。一副薄棺木才五十文钱。”
“玉儿,你咋知道棺木多少钱的?”何树生倾佩看着何玉儿,觉得妹妹特别出息。
安秀眼眸一寒,是啊,何玉儿怎么知道棺木的价格?她虽然是这个年代的人,但是才八岁,而且是平日里很少来集市的农家女,怎么会知晓棺木的市场价?安秀来了半年了,都不知道!
“咱们庄子西头的三爷爷就是做棺木的,他告诉我的!”何玉儿一愣,很快应答道。
安秀眼底闪过一丝异光,何玉儿不简单。她如果不是穿越或者重生党,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一个八岁的农家女子,不应该有她这么多的心机与异常?她看似天真无暇,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流露出一点点狡惠。
何树生则信以为真,点点头。
“秀姐姐,好不好?买了他,他能帮你放牛,帮你种田呢。”何玉儿仿佛能知道安秀的心思,继续哀求道,似乎对这个少年志在必得。
“秀,他的确很可怜。不如咱们买了他吧,的确不贵啊!”何树生这个葛朗台竟然说不贵二字。他心疼何玉儿,见何玉儿这副表情,安秀没有动心,何树生却舍不得了。
“买了他?”安秀冷笑,这两个小鬼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都没有解决温饱问题,就想着回报社会,真当她安秀的异能是用来做慈善的啊?“买了他可以,以后你们的饭要分给他一半!”
何树生立马不说话了。
何玉儿则拍拍胸脯:“秀姐姐,我的给他!”
安秀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扶住何玉儿的肩膀,语重心长:“玉儿,你知道咱们家的房子快要塌了么?你知道咱们家的缸里已经没米了么?你知道咱们自己都没有冬衣抗寒么?咱们自己都快养活不了的,哪里有闲钱养他?以后等姐姐有了钱,看到好看的男孩子,一定给你买好不好?”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无理取闹,安秀决定直接无视。对付小孩子非要买心爱的玩具,安秀觉得只有这个法子了。
何玉儿见安秀是真的不想买这个男孩子,撇了撇嘴,低声道:“玉儿听秀姐姐的!”
安秀舒了一口气,领着何玉儿与何树生,像众人一样绕开这个男孩子,去牛市。
刚刚走到他面前,何玉儿好似心有不甘,脚步停了下来。
这男孩好似看懂了何玉儿的心思,起身奔过来,跪在安秀的面前:“小姐,求求您可怜我!求求您可怜我!”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哀求与悲伤,平静如湖面。若不是亲耳听见,安秀都不相信这般哀求的话出自他口中。
果然不是正常人。
“我很想可怜你,但是我有心无力啊!”安秀勉强扯出一个笑脸,绕开这少年继续赶路。心里却有些被牛皮糖沾上的感觉,都是玉儿与何树生,同情心瞎泛滥什么呀?
“我什么都会做,好心的小姐!我父已经仙逝三天了,再不下葬便过了头三天,地府不收,只能做个野鬼!求小姐可怜!求小姐可怜!”他依旧没事什么面部表情,声音低沉,起身又跪在安秀的面前。
路人开始围观了。安秀扯了扯嘴角,尼玛被赖上了!这货长得斯文不说,讲话都咬文嚼字,什么都会做?安秀表示很怀疑。
“哟,这不是刚刚买衣裳的那位姑娘么?真狠心,包裹里那么多银子,都舍不得拿出一些来。”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安秀,指指点点。
“小姐,我只要四十文银子,买口薄棺!”少年趁热打铁,急忙道。
“姑娘,买了这孩子吧!你早上卖狐狸皮不是挣了好多钱么?不在乎这四十文的。”有人高喊道。
尼玛四十文不是问题,这少年才是忌讳。啥都不懂,瞎起啥哄?安秀心中赌咒这群围观者。
“是啊,姑娘,你就发发善心嘛,你只当少买了一套衣裳。”
“秀姐姐…”
“秀…”
安秀感觉耳边有千万只苍蝇在嗡嗡叫。那少年低头跪在安秀的面前,脸上平静如水,丝毫不为四周的声音所动,没有露出半丝喜悦,只是淡淡地哀求:“求小姐可怜我!求小姐可怜我!”
“对不起!”安秀高声道,“我也是农家人,买不起闲置不用的东西!如果你有这份毅力,去求求城里的公子小姐,早把自己卖出来了。不用为难我一个下乡人!”
“我看小姐面善!”那少年低声道。
看看,的确是有目的!安秀脑海中灵光一闪,早上她卖狐狸皮,当时很多人都在看。这少年及其身后的一伙人是不是知道了她的收入,想着先混进她家门,再杀人劫财?
“你看错了!”安秀突然对这个少年产生了厌恶之感,果然是妖孽,“我不是善良的人。”
“你们也别跟着起哄。”安秀陡然提高声音,刚刚人群里起哄的人,会不会就是这少年背后的那群人?安秀顿时心生警惕,“既然你们觉得这孩子可怜,买了去吧,不才四十文么?我是庄稼人,买不起!诸位让道!”
“你这小娘子,怎么这样狠心啊?”人群中一个穿着破旧的中年人挡住了安秀的去路,“人家孩子可怜兮兮的,你有钱都不愿意多出四十文,看着人家的爹暴尸街头?”
034节买头牛
“这位叔叔,如果你看不下去,你可以买了这孩子!四十文你下顿馆子都不够!”安秀冷声道,“我有钱,我不可怜这孩子,这两者之间,不冲突!”
“真是蛇蝎心肠。”
“这样狠!越是有钱的人越抠门。”
人群中议论纷纷,趁乱有人摸安秀的布包,那个美丽的男孩子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看安秀,也不拉她,就是那般面无表情。
安秀敏锐感觉出有人拉自己的包,顿时心底一紧。想一拳挥过去,下一瞬,身后的那个扒手嗷叫了一声,倒在地上,鼻梁被打弯了,鲜血满脸。
安秀啐了他一口,正想感谢恩人,只见穿着官服的男子,踩在这扒手身上,怒道:“张老二,上回爷爷是怎么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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