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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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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依稀觉得他眉眼间有些眼熟,贴上笑脸,安秀客气问道:“兄台,可否借坐?…”
那男人抬眼看了看安秀,笑道:“当然可以,安东家请坐!…”
安秀心头诧异,又觉得尴尬,难怪眼熟,感情是熟人啊!只是自己根本想不起他是谁来,心中一下子郁结了,她可没有不认得还装作认得本事。
见安秀神色微变,男子起身,笑道:“安东家,您不认得我,我在家兄的铺子里见过您两次,所以记得。家兄叫周文轩,是周记当铺的掌柜。”。
安秀这才松一口气,顺势坐下,也请他坐下,笑道:“原来是是周少爷,难怪刚刚觉得您眼熟。您和周掌柜容貌很是相似。”。
“别叫我周少爷,您叫我文正吧。我听您叫我哥哥,也是称呼文轩兄……”周文正客气道。
难得周二少爷没有架子地跟安秀盼交情,安秀当即道:“你应该小我一些,我叫你文正,你叫我安姐姐吧。东家东家的,我听着也别扭。…”
周文正像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忙叫姐姐。
“文正,你也是参加了这科的乡试?…”安秀问道。
周文正笑了笑:“我不过是闹着玩儿。我爹和大哥都希望我子承父业,跟着大哥学做生意。但是我对生意场上的事情不感兴趣,偷偷读了此书。好不容易中了秀才,才得以到县学里。额,安姐姐,我也认得何树生,你是来帮他看榜的吗?”
周文轩知道安秀有个小男人,自然告诉了他弟弟,所以周文正知道”不足为奇,安秀大方笑道:“是啊,也不晓得能不能中。”。
周文正立马道:“自然能中。要是他都不能中,咱们学里,估计没有人能中了。何树生的文章写得好,整个县学里都知道,夫子们也夸他呢。”。
安秀笑了笑。
见她寻到了做的地方”南宫便出去看榜。周文正的书童也早去了,只等放榜的时辰。
大约半个时辰,便放了第一榜。茶楼里坐着的,大部分都是有书童跟随的,这个时候竟然也坐不住了”起身冲出去看。原本安静的茶楼一下子喧闹了起来。
这今年代放榜,从后面的名次往前放,每榜十人。何树生才学不错”安秀估计他的名次比较靠前,应该要等到下午,所以安然地喝茶。
周文正则不同,一听到放榜的消息,顿时手哆嗦了一下,忙站了起来。安秀拉下他”笑道:“文正,急什么刁这才第一榜呢。再说跟你的人不是已经去看了?你慢慢喝茶吧。”。
周文正有些尴尬,坐下来品茶,却仍是心里不安宁。
一个小书童跑向他们,冲周文正兴奋道:“少爷”这一榜没有您!”。
周文正显然对自己不够自信,听到这话,脸色一唬:“没有我,你高兴什么?…”在周文正的心里”他如果能上榜,也是勉强垫底的,不可能有更高的名字,所以听到榜上无名”他的眼眸顿时冷了下来,这股子失望难以遮掩”却还隐隐透出一丝不甘心。
“少爷,说明您的名次比较高啊!…”小书童比周文正想的美,所以很是开心。
周二少爷听到这话,一点笑意都没有,怔怔地坐了下来。
安秀见他这幅模样,只得安慰他:“文正,我觉得你肯定名次靠前。放心,一定能上榜。”。
周文正整了整心绪,眼眸处浮起希望:“那我再等等。”。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内,放了五榜,榜榜都没有周文正的名字,他淡淡的失落已经扩大,变得垂头丧气,连小书童也不敢高声了。自己少爷什么底子,这书童也是只得一二的。
剩下的还有五榜,应该不可能有周文正的名了。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勉强冲安秀笑道:“安姐姐,我先回去了,不陪你了!”。
安秀还是虚虚地让他再等等,也许下一榜他就榜上有名了。周文正苦笑着摇摇头,说还是算了,这科估计是考不中了。
安秀没有勉强他,任由他回去了。
中午的时候,雨越下越大,安秀出去寻南宫,只见他站在墙角,淋湿了半边身子。安秀不忍心,拉他进了茶楼,冲他道:“你回去换身衣裳、吃了中饭再来,我在这里看着。…”
“不!。”南宫惜字如金。
安秀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跟打何树生一样:“叫你回去就回去,再不听话,我转卖你!”。
南宫眼角微抽,最终道:“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安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的确很饿了,只得跟着南宫一起回去。反正榜单会挂好几日,等吃了饭再来看也不迟。
一见她回来了,何有保忙迎了出来,急忙问道:“秀,树生考上了?…”
安秀摇摇头,笑道:“爹,咱们树生不是解元就是亚元,所以还没有放到。我回来吃个饭,再去看。”。
“算了秀,还是别去看了……”何树生心疼道,“地湿路滑的,怪受罪。若是榜上有名,会有人来报信的,咱们在家里等着好了。”。
何有保也道:“秀,你下午在家里歇着,换我去瞅瞅来。
安秀忙说不用,下午她还去,费了半天口舌。
002节中解元,踏新征程
中午家里吃擀面条,着实不合安秀的口味。她虽然不挑食,却非常有原则地不喜欢任何小麦粉做成的东西。
擀面条里放了鸡汤,十分鲜美,可是安秀有一下无一下地挑了几筷子,肚子虽然饿,却对饭菜兴致不高。
何有保瞧在眼里,不免放下碗筷:“秀,咋了?这擀面条不好吃?”
见何树生与南宫吃的满头大汗,畅快淋漓,安秀说不好吃,一点力度都没有,只得道:“爹,我想吃些米饭。家里还有剩饭没有?您用花生油炒炒,我随便吃几口。”
何有保这才想起安秀似乎不太爱吃面粉,忙起身道:“你坐着,我这就去油炒饭给你吃。”
如果安秀要亲自去炒,何有保一定不让。况且她换了新衣裳,着实不方便去厨房;下午还要去看榜,一身的油烟味,也影响她的形象。虽然她仍是一个小小的米铺东家,却认得一些人。万一遇见了熟人,见她不修边幅,影响她的人气。
安秀没有跟何有保争抢,任由他去帮自己弄饭。
何树生吃得欢快,忙里偷闲时,抬眼看了看安秀,摇头道:“你啊,太没有福气,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咽不下去”
“此之甘露,彼之砒霜而已,你觉得好吃的东西,我也一定要觉得好吃?”安秀反驳道。
南宫头也不抬,继续吃面,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何树生被安秀堵得哑口无言,继续吃他的东西。
不一会儿何有保就炒好了米饭,按照安秀以往的要求,放了青豆、咸肉丁、胡萝卜丁,红红绿绿很是好看,他还特意用安秀买得雕花碟子装着。何树生忍不住夸赞:“爹,真好看,您这手艺,都可以去当大厨了。”
何有保听到这话,很是高兴,呵呵地笑了:“爹这手艺,唬得住你们的嘴巴就管了,什么大厨不大厨的”
安秀也附和,说何有保绝对可以去做大厨,他的手艺已经炉火纯青了,做出来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比在何家庄的时候进步了很多。
“快尝尝好不好吃。”何有保被安秀说的不好意思,忙把炒饭推给她,打断她的话头,“这是上次你说的法子,爹学着炒了。味道不够的话,告诉爹,爹下次改了”
安秀尝了一口,鲜香可口,忙一个劲地夸好吃。
“爹,您这手艺越来越好,是不是偷偷学艺了?”安秀好奇问道。曾经何有保烧饭烧菜,只会管熟即可。穷苦了一辈子,吃饱饭就不错了,哪里会懂得追求色香味等等?
肯定是又高人在背后指点。
安秀也是今日才发觉,她忙活着常常不在家,公公的厨艺越来越好,脸上的笑意也多了几分,心中生出了疑惑来。
何有保也不隐
瞒,笑呵呵道:“都是隔壁的你程家嫂子教我的。她男人生前,他们是开饭馆的,有一手好手艺。上次我买了猪肘子,她瞧见了,问我准备咋烧,我就说了。她说那样不好吃,愣是教了我些新巧法子。你们俩都说上次的肘子好吃,所以我每回烧菜,都问问她。她人好,也不拿事儿,都教给我了”
安秀与何树生都点头。
他们家隔壁的院子里,住着一个年近二十六七岁的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一个七岁的女孩,一个八岁的男孩。她是新近丧夫的,男人原本是个厨子,去年年底得啥病就死了,给他们娘们儿留下了些钱财,日子也算过得去。
安秀新搬来的时候,程家寡妇很热情地帮她搬家具,一看就是口直心快的女人,两个孩子又懂事又可爱,安秀很喜欢他们。但是平常她忙,总是应酬米铺里的买卖,难得见程寡妇一次。
不成想,公公到跟她走得近。
安秀还一直为何有保终日闲在家里忧心,如此一看,他似乎有了新的事情做。学学厨艺,逗逗程家的孩子,倒是很悠闲啊
想到这里,那些不禁笑了起来:“爹,程家嫂子是个善心人,回头给他们也份礼,不能光学人家的手艺,占人家的便宜。”
“送了她也不会要的。”何有保呵呵笑道,“我就给大米小米买些零嘴就好了,他们都管我叫爷爷呢。秀啊,跟我一般大的老汉,都做爷爷了。”
大米小米是程家两个孩子的小名,安秀听程嫂子这样叫过。男孩叫大米,女孩叫小米,很温暖的名字。
不过何有保后面的话,有些跑题了。
但是何有保并非无意说起的,树生已经十五岁了,他一直希望安秀可以替她生个孙子。何树生把父亲的话也听在耳里,耳根发烫,看了安秀一眼。
安秀装作听不见,低头吃饭。
在家的日子里,何树生有时有生理的需要,安秀每次都用手或者嘴巴帮他解决,从来不愿意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还教育他,男人不能要求太旺盛,要蓄精保体,否则身体迟早要垮掉。
虽然距离第一次安秀用嘴巴对他,已经快两年了,何树生在这种事情上仍是很羞涩,不敢要求过多,生怕安秀生气。每次欲望来了,能控制他都会控制住,不让它发泄出来,只是控制的次数多了,就有些控制不住。非常难受的时候,他会暗示安秀。
这样下去,总不是法子,夫妻之间应该做夫妻该做的事情。何树生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年男子了,理应享受夫妻趣事。
安秀有自己的理论。男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纪,总是不发泄出来,对自身的生理功能会造成障碍。虽然她不愿意尽妻子的义务,却也不能害了何树生,只得用极端的法子
帮他。
何有保探问地问了一句,安秀就立马不说话,他叹了一口气,后面的话也不好再说了。毕竟安秀与何树生跟普通夫妻不同,严格来说,何树生的年纪还是太小了。
吃了中饭,外面的雨竟然越下越大,如倾似泼一般。这个季节还有这么大的雨,很是奇怪。
“秀啊,这雨天怕是出门不得,你还是留在家中,等雨停了再去吧。”何有保提议道。
安秀说只得如此了。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雨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安秀干脆换了衣裳,准备回房去躺躺身子。
刚刚起身,就听到敲门声,众人微微吃惊,更多的是惊喜,可能是报喜的人来了。
何有保忙打着油纸伞去开门。
何树生也想迎出去,安秀忙按住他,笑道:“举人老爷,您好好回去坐着,别不顾形象,咱们迎出去就好了”
何树生笑了笑,只得坐在正堂,颇有架势。安秀则伸头在门口看,咦了一声:“不是报喜的?”
何树生这才从椅子上起身,凑在门口看。
来人是程家嫂子与她的两个孩子。程家嫂子打着大的油纸伞,大米小米各自打着小伞,像两个蘑菇云,很是可爱。
一进门,程嫂子抖了抖身上的湿意,笑道:“听有保叔说今日放榜,我带了炮仗来瞧瞧,咱树生快是举人老爷了”
程嫂子热心,是个自然熟的人,跟她相处没有什么压力。安秀才知道县城里的风俗,哪户人家有大喜事,四邻会送炮仗,等会儿一齐放起来,显得很热闹,于是忙笑道:“嫂子,榜还没有出,不晓得中没有”
程嫂子忙笑道:“定是中了,咱树生聪明,他不中谁中?名次排在后面…咦,不是解元就是亚元呢,真了不得了”
何树生这下真的有压力了。要是考不中,就丢脸丢到四邻去了。
“叔叔要做举人老爷了”大米奶声奶气拍手笑道。小米见哥哥这样,立马附和。两个小人欢喜的模样,像极了散财童子,特别惹人喜爱。
安秀突然之间,竟然想要一个孩子,跟大米小米一样可爱的孩子。
何有保听到他们的话,更加喜悦,拿了好些糖果给他们吃,两个孩子又非常知礼地说谢谢爷爷。何有保更加开心了,忙夸了他们好些话,连安秀看着都觉得幸福。
要是有两个亲孙儿孙女承欢膝下,何有保的日子怕是更加的悠闲自得。想到这里,安秀突然觉得自己不孝。
不管她的理由是什么,她这样拖着何树生,拖着自己,就是对老人的不孝顺。
雨势不减,出门不便宜,程嫂子便与他们围坐一起,说些话儿。安秀对宿渠县城不太熟悉,程寡妇却一清二楚。她自小生在县城,帮着爹娘经营一家小饭馆,
学了一手的好厨艺。后来嫁给了父亲的大弟子,两人合伙做生意。男人做厨子,她做掌柜的,把小饭馆经营得红红火火。
可是一场大病,夺走了她男人的生命,程嫂子也卖了铺子,安心在家带大米小米。铺子换了些钱,一半给了自己的爹娘养老,一半留给大米小米与自己生活。
好在富裕的时候,挣了三套宅子。她没有公婆,男人原本就是个要饭的娃娃,被他爹娘收养长大的,后来跟着她爹学了手艺,见男人成器,就干脆招作上门女婿。如今女婿去世了,爹娘年纪大了,膝下无子,也不愿意跟着唯一的寡妇女儿在县城,想回老家。
老家有些叔伯,身上的钱财足够回去买几亩薄地,盖两间瓦房,反而比在县城自在。程嫂子没有过多挽留,给了老人钱财,就送他们回去乡间,亲自替他们置办好了一切。
自家的宅子卖了一套,租出去一套,自己住了最小的一套,日子也算的去。
安秀听到这里,缓缓点头,只道:“程嫂子,咱们近邻住着,有啥难处就开口,我们也是从乡间来的,都是直爽人,没有太多的花心肠子。”
程嫂子笑道:“这是定然的。有保叔人好,上次我买柴火,还是他帮我背回来的,你们一家子人心善,我隔壁住着,心头也安定。我没啥本事,可是在县城住了二十几年,你有啥不晓得的事情,都来问我。”
安秀与何树生都说好,日后还要麻烦。
程嫂子说了很多宿渠县的风土人情。都说八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宿渠县很多的人情世故与何家庄不同。安秀问了很多,程嫂子是个能言善道的,说起来很生动,安秀听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晚。阴雨天的黄昏来的特别快,一会儿就暗了下来。近黄昏,雨势终于小了下来。
程嫂子看了看外面,忙拍手道:“看看,一坐就是一下午,没耽误你们的功夫吧?”
安秀忙说没有,其实她有些着急,想送走程嫂子,然后去放榜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何树生的名次。
刚刚要送客,就听到外面踢踢踏踏的马步声,安秀正愕然之际,就听到有人高喊:“快请何老爷出来,恭喜高中啊”
一听这话,一家人都说喜不自禁,连带程寡妇也欢喜。外头雨势虽小,却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何有保竟然顾不得打伞,忙开了门。
报喜的三人身着蓑衣头戴斗笠,一见何有保,连忙作揖:“恭喜何老爷高中举人”
何有保虽然心中高兴,但是被误认,还是有些尴尬,忙道:“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儿子”说罢,迎了报喜的进门。
报喜的人瞧见所谓举人老爷竟然是何树生,当即夸奖他,说他年轻有为,弱冠之年便
有成就。其实何树生是显得成熟,他才十五岁而已。
安秀忙给了报喜的人很多赏钱,报喜的人升起报贴,上书:“捷报贵府老爷何树生高中宁南乡试第一名解元,京报连登黄甲。”
何有保不识字,安秀与程寡妇却认得。送报的人一走,程寡妇拉着安秀的手,比自己男人中举了还要兴奋:“秀丫头,你男人真是出息啊宁南这么大的地方,居然是第一名解元,可喜可贺啊”
何树生只是淡淡舒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发挥失常,这次算是他的正常水准。他虽然念书的年岁少,才三四年,但是满腹才华,因为他的脑袋记忆力超强,看过的书很难忘记。
何有保则喜得眼角都湿润了,一个劲说是祖宗保佑,一定要回庄子大办一场,好好的热闹一番。
程嫂子也连连恭喜何有保,说他好福气。
安秀也很高兴,把家里买的鞭炮都拿出来放,非常热闹。四邻的人一开始听到有人报喜,料定这家有人中举了,却不成想是解元。
顿时很多的人登门拜访,送了炮仗过来。安秀全部放了,半个时辰之内鞭炮声不断。对于前来贺喜的四邻,大家都不太熟悉,但是人家客气,安秀也不能失礼,叫南宫去买了一马车点心回来,作为回礼。
喧闹了一个时辰,四邻才渐渐散去,安秀与何有保还没有从高兴中缓过劲来,商议说怎么庆祝还好。
何有保说回去给祖宗上三牲礼,然后请族里的所有人吃上三天流水席;安秀觉得不妥,因为她没有功夫在何家庄呆三天,又不放心何有保一个人操持这么大的事情。
何有保很是固执:“秀,这可是大事情,以后咱们树生就是老爷了你放心,庄子里还有你大伯二伯三伯呢,你要是走不开,就早一日回来。”
“秀,听爹的”何树生捏了捏安秀的手,笑呵呵道。他并不是为中举高兴,而是为何有保这般喜悦而高兴。父亲很久没有这样开怀了,连说话都硬气。要是从前,安秀说某事不可行,他一定会放弃自己的原先想法,听安秀的意见。
可是如今,他坚持要大办,这等喜悦无以复加。
何树生都这样说了,安秀无法,只得同意了。
只顾高兴,竟然连晚饭的时辰都错过了,看了看外面的天,鱼虽然停了,却阴暗得厉害。
安秀笑道:“爹,要不咱们晚上出去吃顿好的,锦绣阁的菜肴好吃,也合您的胃口,咱们去吃顿好的吧?”
锦绣阁是曾经何木生上工的地方。后来他没有做到三个月就回了庄子,安秀替他垫辞工费,祝掌柜愣是不收,只说结交下安秀这个朋友,以后有啥事彼此照应。
安秀对他很是感激。并不是为了那点辞工费,而是人情的冷暖,
所以接受了祝掌柜的好意,彼此添加的交情,常来常往的,显得很熟络。每次安秀家中好喜事、铺子里的生意上请客,安秀都去锦绣阁,如此一来,倒为锦绣阁增添了很多的买卖。
与祝掌柜的交情也就更加深了。
祝掌柜很欣赏安秀,觉得一个女人能有这份坚持与能干不容易,安记米铺已经是宿渠县数一数二的铺子了。才两年多的光阴,已经在宿渠县独占鳌头,成了米铺里的第一号铺子。
安秀也欣赏祝掌柜。四十来岁的男人,笑眯眯的模样很是儒雅,反而像个读书人。祝掌柜性子温和,说话斯斯文文,从来不暴粗口,浑身穿戴有品位又不失贵重,安秀对他的才干没有过多的评价,只是单纯喜欢他这个人。
逢年过节的,安秀都喜欢去锦绣阁吃一顿,祝掌柜也会额外给她添置好菜。何有保曾经夸过锦绣阁的菜好吃,特别是炖荤菜,既不肥腻,还入口软化,调料入味很深,适合老年人的口味。所以安秀记在心上。
“都这么晚了,天黑路滑的”何有保笑道,“还是在家里吃吧,凑合吃上几口。”
安秀笑道:“爹,您不愿意出去,咱们叫回来吃。明日就要回庄子了,忙碌起来,哪有功夫吃顿好饭?今日这样高兴,咱们就好好享受一回。”
锦绣阁的饭菜可以叫回来,口味不改,只是价格上高几分。
何树生也在一旁,说锦绣阁的红烧草鱼很入味,他很想吃。
最后,何有保只得妥协。安秀点了好几样菜,让南宫去取回来。倘若遇着祝掌柜,就把何树生中了解元头名的事情告诉他。
南宫点头,拿着银子就去了。
何有保煮好米饭,调了几个小开胃菜,等南宫回来就可以开席了。一切准备好,等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南宫才回来。
还带了祝掌柜一起。一进门,祝掌柜就怪安秀:“安东家,这可是你的不对,家里有这么大的喜事,也不派人跟我打个招呼要不是定菜,我还不晓得哩。”
安秀忙告罪,陪着笑脸:“祝掌柜,您可是真的冤枉我了。这不,刚刚得了信,四邻们又来祝贺,忙到现在才脱开身。天色又晚了,我出门不便,心想明日再去说。都是安秀思虑不周,给您赔不是”
祝掌柜爽朗大笑:“安东家的不是,我就厚着脸皮接下了今日来,送了好菜给你们,算是我的一点小意思。他日树生状元及第,我们这些小民,想巴结都巴结不上,这次安东家可不能回绝我”
这话,安秀倒是真的不好回绝,只得同意收下。
锦绣阁的伙计一起,搬下来大约十来道菜,都是锦绣阁的招牌。最后,祝掌柜亲自从马车上拿了一个礼盒给安秀,笑道:“树生明年要去京都参
加会试,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安秀拿在手里一掂量,就知道是银子,顿时推辞:“祝掌柜,我手边宽裕,这个可真不敢收。他日生活拮据了,再承蒙您接济一二。”
“安东家,我晓得您不短这几个钱。但是这是我的心意,您一定得收下。树生这次算是给咱们整个宿渠县争脸了,我这个,算是小意思。明日来客更多,您就知道,我这个根本就是拿不出手的。”祝掌柜推了回来,呵呵笑道,“所以我连夜送来,遮丑遮丑”
安秀说不过他,心想他日他家中有喜事,再送回去即可。
饭菜摆上,家中四人根本吃不完,安秀极力留祝掌柜一起吃。祝掌柜微微推辞了一下,就坐下来。嘴里还说,今日是添着胆子,跟举人老爷同桌而食。
安秀与祝掌柜说话,何有保虽然插不上嘴,却很开心。他儿子终于出人头地了。想到这里,何有保感激地看了安秀一眼,要不是她挣钱,供何树生读书,何树生哪里能有今日的成就?
003节肌肤亲,少年痴情
一顿饭吃得很开心。
安秀与祝掌柜一边吃饭,一边聊生意上的琐事与人情往来,何有保父子不感兴趣,也不擅长,只是静静听着。
送走了祝掌柜,夜色已经深沉。
今日一开始很是紧张,后来又过度兴奋,安秀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粘枕头便迷糊得凡事不清。
何树生却睡不着,想起了很多的事情来,读书的这三年,他们夫妻之间隔膜了很多,今日的成就算是对他这三年辛苦有了回报,也算是对安秀的培育有了交代,他忍不住想跟安秀说点什么。
无奈安秀却疲惫难忍,倒头便睡下了。
何树生的手轻轻拂过安秀的脸颊,忍不住感叹,八年来,他从一个小孩子终于长成了一个大人,而安秀,出落得更加成熟美丽。她不是大家闺秀般白嫩娇贵,却浑身散发出乡间女子的豪迈奔放。
睡梦中翻了一个身,见何树生还坐着,安秀口齿不清问道:“咋…还不睡…”
何树生这才解了衣衫钻进被窝里。安秀的背对着他,何树生从她的身后,缓缓揽上她的腰。腰肢不算曼妙,却紧致结实,全身没有多余的肉,很是健康。何树生突然全身燥热。
想起了**上的面画,他的手缓缓上移,快要触及安秀胸前的柔软时,又期盼又胆怯,生怕她会突然醒来,冲自己发火。可是那里的诱惑实在太强烈,没有经历过的男孩子,总是不能抵御这样诱惑,挣扎了半晌,终于盖在她的**上。
安秀并没有完全睡着,只是沉沉的睡意让自己睁不开眼睛。胸前的**是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另一物触及,啧了一声,下意识地去拨开。
何树生吓了一跳,慌忙缩回手,不敢再碰她,一夜艰难地熬了过去。刚刚太紧张了,他竟然没有品位出安秀胸前令人无法自拔的柔软是何种滋味,就被安秀打开了。
其实他不明白的是,他没有品位出滋味,并不是时间太短,而是隔了衣衫。
第二日一大清早,安秀刚刚起床,还来不及梳洗,突然家里来了客人。
最先来的,是一个中年清癯的男人,身后带了两个小厮,自称是县城南头的高员外,一进门便高声笑道:“给何老爷贺喜,恭喜何老爷中了宁南乡试解元,为咱们宿渠县的读书人挣了一大口气。”
安秀这才明白,是县城的大户过来下礼的。何树生的地位,已经比平头老百姓高出一头了,连这个什么平常大杆子打不着的高员外都来朝贺。
此情此景,安秀是不需要出面接待的,必须何树生亲自作陪。其实,安秀也是没有资格接待的,这位高员外家资殷实,还有举人功名在身,安秀是女子,自然没有资格同他坐在一起。
在某些场合,有钱不等于有地位。
既然她上不得正堂,只好帮着何有保在厨下忙碌。
“秀,等会儿吃完了早饭,我就先回何家庄,咱们说好给祖宗上三牲礼,请族人们大吃三天的。你要是铺子里走不开,明日再回去,只是钱…”何有保在灶下烧火,跟安秀说起这事。
这是昨日就商量好的,安秀自然不会反对,只是笑道:“爹,铺子里应该没有啥大事,我跟您一块儿走。等会儿先拐到南街,去跟二虎打个招呼,这几日让他在铺子里多费心。”
何有保点点头,又问道:“看看树生跟不跟咱们一块儿回去。按说给祖宗上三牲礼,他应该亲自去的。”
“既是这样,叫他一块儿回去就是了”安秀笑道,顺着何有保的心思说道,“他留在县城,不过也是在家里看书。看书也不在这一日两日的功夫,给祖宗上礼,答谢他们保佑树生学业有成才是大事。”
何有保忙道,正是这话,给祖宗上礼比什么都重要。
好不容易送走了高员外,何树生松了一口气,忙跑到厨下来,问早饭好了不曾,他都饥肠辘辘了。
何有保让他筷子摆好,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秀,那个高员外给了我二百两银子,说我跟他是同门。”何树生笑着向安秀说道。
安秀愕然,忙拉过他,紧张问道:“树生,好好的你收人家的银子做啥?你还没有做官呢,就学会了贪污受贿?”
何树生眼角抽了抽,半晌才解释道:“秀,这是规矩。我现在是解元举人,他自然愿意同我交接。同门师兄送这点银两,不过是给我去会试的路资,收下才不显得小家子气。”
安秀有钱,何树生平常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这二百两银子他还真的看不上眼,收下来不过是为了接受高员外的好意,同意让他高攀自己而已。高员外是早年的举人。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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