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能农家女-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么都不干,还四下里说闲话,令何木生很没有面子。

所以李腊梅拉他回去的时候,他甩开她的手,啧了一声:“你回去吧!这些板凳桌子都是借来的,我等会儿帮四叔一起送还回去。”

121节 我要跟你睡

“帮你四叔还是帮树生媳妇啊?”李腊梅高声吼道。

听到这种话,四下里的人都竖起耳朵。何木生顿时气得红了脸,脖子一梗:“树生媳妇是我弟媳妇,就是帮她,怎么了?”

李腊梅一听他是这种语气,顿时气得打颤,张牙舞爪要扑上来一决雌雄。李氏等人眼尖,忙拉住她,低声劝解。

何有旺对何木生的硬气很是满意。可今日是何树生大喜的日子,不能让何木生夫妻搅和了,顿时高声道:“你们夫妻想吵架,回家去吵。今日你四叔家大喜,你们不能在这里拌嘴。”

何木生立马敛了声,举步往院子外走。李腊梅跟在他身后,骂骂咧咧地走了。唐氏忙冲她的背影啐了一口,骂了几句难听的话。

除去这段不和谐,今日的喜宴还算成功的。

一家子兄弟叔伯婶子如姓帮忙善后好才离开,一家子人都脱了力。安秀留何树生的外婆外公舅舅舅娘都在家里睡一晚再回去。家公说家里的田地放不得,要回去伺候;家婆则惦记着她的牲口,没有人在家,鸡啊猪啊会饿极的。

家婆家公不愿意留下来住,舅舅舅娘自然也推辞。

派了个长工用马车送他们回去,安秀与何有保何树生一起,继续整理庭院。直到半夜,才把一切都收拾的妥妥当当的。安秀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何有保也是半条老命都没有了,坐在椅子上半天不起来。

歇息了半晌,他才想起什么,疑问安秀:“秀,今日一整天,咋没有瞧见玉儿?她又做啥去了?”

安秀忙把晌午的事情说了一遍,笑道:“爹如今玉儿在霍老夫人跟前受宠也算是她的福泽。让霍老夫人教导她,总比我强些。”

何有保细细品味安秀的话,倒是希望何玉儿可以去霍家,学得大家闺秀的模样。既然何玉儿乐意,安秀也希望,何有保自然不愿意去反对只是有些难受,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暖,我只当闺女嫁出去了,总不能留在身边一辈子“”,

他如此叹气,安秀心头也难过。

不过公公说的对,闺女总是要离开的,早走晚走都是走。如今她有了更好的机会,自家人不能拖住她的后腿。将来不说嫁入高门大户,至少也是殷实人家,不用亲自田间劳作倒了了安秀的心愿。

忙好了,何树生还要去收拾客房睡觉,安秀拉住他,笑道:“客房里满堆了杂物,一时之间怕是捡不出来。再说,我实在累得不行,没有精力去打扫,你进入睡我房间吧。”

何树牛想了想,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虽然与何树生早已是合法夫妻安秀还是不习惯跟他单独睡在一起。以前他还是小孩子模样,三个人睡一张床,只当身边睡了两个洋娃娃。如今不同了,很多的事情他明白。

所以,一进房门,安秀就打好了地铺不给他睡到床上的机会。

何树生到何有保的房间,陪他聊天,晚些才回来。看到睡熟的安秀与地上的地铺眼里的失望不加掩饰,叹了口气。虽然累,却显得心思重重,半晌才睡着。而安秀早已沉沉睡熟了。

中了秀才,学堂里暂时不用去了只等明年开春与新一批的学子入县学。安秀不希望何树生去县学,他年纪小,过几年没有关系。但是何树生很坚持,因为明年秋天正好是三年一次的乡试,倘若考中了,便是举人。

如果不想再追求什么,家里出些钱财,就可以谋个小小官职,比如县衙文书等等公务员工作。

安秀想了想,他秀才都能考中第一名,应该能勉强混个举人。再累也是明年大半年嘛。况且离明年开学还有三四个月的功夫,她一定会趁着这三四个月,好好把他养结实了。

如此一想,安秀笑道:“既然你想去县学,那就去吧。反正不需要家里的花费,我乐得没有负累。”

何树生高兴地笑了笑,明天开春去县学的事情算是定了下

原本何有福一家,早该去尤集开店卖鸭苗的,只是庄子里左一件事右一件事的耽误下来。先是安秀入狱、何霞出嫁,然后是与李氏关系很好的夏婶子娶儿媳妇。她家里叔伯如姓少,只得拉李氏去凑数;然后是王家燕娘家爹爹的死诞,一转眼,一个月就这样耽误了。王家燕的暖房里,这一个月里出了四百只鸭苗,只能全部放到了何江生的水塘。

安秀去水塘看过几次,除了将近三百只成鸭,还有七八百只小鸭苗。这些鸭苗暂时半个月内不会给水塘造成负担,但是半个月后,应该要用异能催大一点,就会显得拥挤不堪了。

安秀问何江生的想法,不能这样任由水塘超负荷。

何江生不以为意,因为水塘旁边,有大约五亩的荒田,是孙地主家的,佃了出去也没有什么收成,后来就没有人愿意佃了,一直荒废着。何江生问安秀,能不能把这些荒田买下去,然后四周围上网,放养鸭子?荒田里虽然没有鱼,但是有螺丝,杂草,小虫子等等吃食物,都是很不错的鸭食。

安秀不太懂,向何江生道:“养鸭子的事情你决定好了,既然你觉得这些荒田有用,回头我跟王牙绘说说,让他跑趟孙地主家,商量能不能买下去。”

“不,秀,还是我自己买吧。将来养成了鸭子,还是照样分一半给你。你已经帮了我很多,这些荒田还是我来买。我跟你说说,只是想通个气儿,没有别的意思。”何江生连忙说道。

安秀笑了笑,道:“江哥哥,我们一家人,还用这样客气?当初说好了,任何的投入我来付,你出人工。你所有的功夫都耽误在鸭棚里,整个鸭棚都是你在操劳。倘若荒田你不让我买我就真的不好意思要你的分成了。”

何江生说不过她只得同意。

安秀跑去王牙绘家,让他去问问孙地主的意思。

王牙绘屁颠屁颠跑去了,不过是五亩荒田的小生意,可是买卖双方是安秀与孙地主,小生意顿时有了大赚头,所以王牙绘跑得起劲儿。

大约半个时辰王牙绘又回来了,高兴地说起了这档子事。孙地主家同意卖这五亩荒田。由于好几年没有人佃了,土质连河滩的都不如,六两银子五亩,问安秀的意思,如果同意,现在就钱货两讫。

安秀自然愿意,比她心中的理想价格便宜了二两银子,所以这些荒田对于她,有二两银子的预期收盏。

当即回房拿了钱跟着王牙绘去了孙地主家。这是安秀第二次来孙地主的院子,上次还是跟何有保一起来打短工的。

他家的院子比较有规模,房子虽然老日了一些,但是场地大,跟着高大的院墙。前面是主房,后面是长工下人住的地方。安秀上次来,是从后门进的,这次,居然是从前门心里惊诧,不过是五亩荒田,孙地主怎么给了她这么大的面子?

她从未意识到,自己如今已是有身份的人。

孙地主家的管家孙庆,是个极其傲慢的胖子,比孙地主还要胖。他竟然亲自在门口迎接安秀:“安姑娘来了?真是贵客。快请快请我们老爷等安姑娘半天了。”

不是吧?买五亩荒田,竟然让孙地主亲自接见?

安秀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深一脚浅一脚跟着孙庆与王牙绘进了主屋。剁地主原本坐着的,见安秀来了,忙起身笑道:“我可以盼了安姑娘半天,终于把你盼来了。”

安秀愕然忙笑着给孙地主行礼:“孙老爷!”

两人坐定后,家佣上了好茶后便退了出去,主屋里只剩下安秀、孙地主、孙庆管家、王牙绘四人。安秀不知道孙地主到底搞什么,顿时不说话,等他们开口。

孙地主用眼神示意别庆。剁庆点点头,咳了一声向安秀道:“安姑娘,听说您相中了我家的那五亩荒田?”

“是啊,我二伯家的堂兄养鸭子,水塘不够用了。正好您家的田跟我们的水塘相邻,想买来养鸭子。所以冒昧跟您打个商量,能不能转让给我们。”安秀也不虚套了,实话实说。

孙庆与孙地主都洗然大悟。他们刚刚还在猜测,安秀买这些荒田的目的是什么。虽然她买的河滩荒田种出了奇迹,不代表这五亩荒田她也能伺候出花来。当时很多人家不信邪,把这五亩荒田便宜佃了去,结果都是白了时间与精力。

听到是养鸭子,孙地主与孙庆德心放了下来。

“自然是愿意卖的,否则也不会让王牙绘叫了安姑娘过来。”剁地主缓缓笑道,轻轻抿了一口茶。

安秀笑了笑,却不明白这个地主到底想干嘛,既然愿意卖了,把地契给王牙绘,交给安秀不就结了?非要她亲自上门。不是为了与她攀关系,就是为了消遣她。

只是,孙地主自爷爷那一辈就发迹了,算得上老地主。家资殷实,哪里至于沦落到巴结安秀的份上?想到这些,安秀觉得剁地主与别庆主仆是在消遣她,顿时心里窝着火儿。

“王牙绘跟我说,别老爷愿意六两银子卖给我。安秀把钱都带来了,不晓得今日能不能把这事给定下来呢?”安秀客气笑道。

孙地主呵呵笑,让孙庆拿出田契给安。买田地多了,安秀已经能分辨出田契地契的真假,拿在手看了看,便知道是真的,当即给了银子,心中踏实下来。

喝了茶,说了一会儿闲话,安秀便起身要回去了。别地主忙笑道:“安姑娘稍等,有些事情想跟您说说。”

安秀只得坐了回去,客气地问是什么事情。

“我家有三百多亩旱地想要转手,不知道安姑娘能不能接下?”孙地主半晌才缓声说道,很是心疼。

安秀愕然看着他,如今正是太平盛世,田地是最好的保障,为何他要出售?想到这里,安秀顿时觉得有些怪异笑了笑:“三百亩旱地的确不少啊,价格方面呢?”

问了价格,就可以推辞说太贵了,不想买。

“五两一亩。”别地主道,“我家的旱地都是最上等的,安姑娘可能知道。再过半个月就到了佃期。如果安姑娘要接手,这些地我就不佃出明年的:如果没有兴趣,我要接着佃出的。希望安姑娘能早日给个答复。”

他也不指望安秀能当场答应下来,给了她半个月的期限。

五两一亩,安秀心中一动,的确算是便宜的。旱地里可以种棉花、油菜、花生、芝麻,都是非常不错的收入。况且自己有异能,能增产增收。想到这里,她顿时没有拒绝,笑道:“那我回去考虑一下过几日给孙老爷答复吧。”

孙地主忙说好,叫她考虑清楚了,早日派人来说。

安秀说一定,又说了好些客气话,才转身走了。

出了孙地主的大门,安秀跟着王牙绘往回走。

“秀,你要是身上有余钱,就买了他家的地。”王牙绘建议道,“孙地主家的田可能算中等旱地却是最上等的,五两银子一亩不亏的!”

安秀点头,她当然知道这些地是好的。

“我倒是真的动心了,否则也不会答应回来考虑一下。”安秀笑道,“只是我不太明白,如今这年月种地是最好的营生了。孙地主想卖地,还一次性卖这么多,到底想做啥?”

“秀丫头你怕这地有鬼?”经过安秀一分析,王牙绘也啧口,一时拿不定主意。

安秀点点头,笑道:“平白无故地卖地我是想不通的,自然不敢接下来。王叔你最近要是空闲,帮我跑跑腿儿,试探地问问这情况。等到这些地买了下来,我不会亏待你的!”

王牙绘点点头,笑道:“秀丫头发话了,我还不从?成刻,你王叔打探消息,在何江生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放心吧,三日内给你准信!”

安秀忙说好。

回到家里,安秀就直接去了二伯家,把荒田的田契给何江生。顺便跟二伯二婶说起来孙地主家要卖地的事情,把自己的想法与担忱也都说了一遍,最终道:“要说买,我一时间也能拿出这笔钱。玉儿跟霍家好,我去借钱,自然不成问题。只是,孙地主到底为啥卖地,我没有准信儿,心里不踏实!”

一听安秀这话音,二伯二婶都惊呆了,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倒是何江生吸了一口凉气:“秀,买下了剁地主家的三百亩旱地,你真的快成了咱们方圆几十里第二大地主了。”

王家燕则羡慕地看着她。同样是女人,安秀的事业已经快男人都快比不上了,而自己还是守着小小的暖房,笑了笑:“秀,我要是有你的各件,就真的买了。如今的世道,买田买地亏不了。”

“我也是想买的,只是心中不安,怕让被人算计了。”安秀舒了一口气,笑道,“叫王牙绘去打探消息,我还是不放心。要是孙地主真的打算坑我,说不准会收买王牙绘。”

听着安秀这话,二伯二婶也陷入了沉思,孙地主要是想坑安秀,自然有很多的法子,叫人防不胜防,安秀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这个光景卖地,叫人不多想也难。

二伯一家人也看好买地的事情,只要不是坑人就好,纷纷给安秀出对策。最终,没有一个是靠谱的,彼此比较泄气。

安秀笑道:“回头我去问问霍三公子吧,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法子。对了二伯二婶,你们准备几时去尤集开店?”

二伯二婶没有开口,王家燕接口道:“后日就可以去了。昨日,这一批的鸭苗正好出壳了。孵了六百个鸭蛋,居然出了五百九十一只鸭苗,只怀了九个蛋。这一批的鸭苗下去,应该要卖一段日子。”

能有这样的成就,是非常了不得的,二伯二婶及何江生都对王家燕与何娟姑嫂刮目相看,她们已经领悟了孵化鸭苗的法子,自然孰能生巧。这次的鸭苗安秀去逛过一次,动用了一些异能,所以更加的出色。

安秀见她们这样开心,也忍不住心中高兴。异能不仅仅能换来金钱,也能给不知情的人成就感,就像王家燕与何江生。唯有这样,安秀才觉得自己的异能有价值。

闲聊了一会儿,安秀便说要回家了。

如今安秀家,烧饭的事情归何有保,洗衣归安秀。安秀常常要这里忙那里忙,赶不上准确的时辰做饭。而何树生在家里学习,吃饭要有规律,所以安秀不让何有保下田下地,伺候好菜园子就成了。

何有保一开始还偷偷跑去田里地里帮忙,后来真的没有功夫管了。特别是何玉儿去了霍家,何树生考中了秀才,他要保证安秀与何树生到饭点能吃上饭,自然哪里都去不了。

何有保种下的果树,如今都成活了。虽然只是小树苗,他却非常期盼,说过三五年,就能有果子吃。

安秀对果子倒是不盼望。只是院子里种了果树,有了绿色的生机,不显得那么光秃秃的。她的院子本来就很大,不种菜什么的,显得非常舟难看。如今这些果树,算是给院子里做了点缀。

晚上的时候,何有保烧好了饭菜,三个人坐在一起默默吃着。安秀又把今日孙地主跟她说的事情告诉了何有保与何树生。

何有保与何树生都知道安秀的家底,一千多两银子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负担。况且这些都是两地,比她买荒田靠谱多了。荒田都能有那样惊人的收成,何况上好的旱地。

跟上次的反对与担忱不同,何有保同意安秀买这地,笑道:“如今世道好,年岁又是风调雨顺的,买地不错。咱们家的地的确少了一些。秀,你要是看好了就买,不用同我们商量的。”

何树生一边吃饭一边道:“我也是这话,家里的钱财田地都是你坐做主,你看着好就成了。咱们就算不同意,你下了决心,还是非买不可。”

安秀与何有保都笑了。她敲何树生的额头:“你这话,好像我欺压你了。你现在年纪小,又要读书,家里的事情自然我说了算。等你长大了,我会把一切都交给你的。”

何树生挥了挥发疼的额头,笑道:“秀,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你能有好的成就,我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觉得你委屈了我?家里的事情我的确不懂,一直都是你操劳。我那意思,你不用顾及我们,平日里我们帮不上你的忙,关键时刻也不会拖你的后腿。”

“树生这话听着叫人窝心!”何有保附和笑道,“秀,你想咋办就咋办,反正爹觉得买地不错。钱放在家里,又不能生出钱”

听到这话,安秀扑哧一声笑了,不成想自己的公公,也懂得投资生钱的道理。很多庄户人目光短浅,有些钱财就使劲攥在手里,不肯拿出来花掉一文,就算钱几年后只会越用越少。

所谓的小农意识,说的就算这个意思吧?

见公公与何树生都支持她,也看好买地的事情,安秀的心定了下来,也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明智的。

然后,她又把自己的担忱说了一遍,孙地主卖地,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否则他不会发昏到这个程度。

一听这话,何有保与何树生也开始担忧了。

何有保想了想,说道:“秀,既然是这样,还是别买了!你思虑得对,这今年月,平白无故的干嘛卖地呢?只怕有什么事情。被人坑了,损失钱财不说,还丢人现眼。”

“兴许他家出了什么事,需要钱来月转呢?”何树生想了半年,才想到这个理由。三百亩旱地,五两银子一亩,就是一千五百两,能做什么的事情呢。也许孙地主家有了更好的发财机会,急需现金呢。

安秀想了想,觉得何树生这话可能说道点子上了。

“算了,我明日去尤集一趟,看看三公子有没有更好的法子,然后咱们再商量吧。”安秀最后总结说道。

何树生与何有保都点头同意。

原先的货房,安秀现在收拾出来,给何树生做书房,让他白天就在那里读书写字。何树生非常勤奋,从来没有一天松懈,每日苦读,看他这架势,肯定是希望明年可以考上举人。

书房里摆了一张床,让他白天 看书累了就休息,晚上跟安秀住在卧房,等何玉儿回来了,何树生再回书房去住。

何树生回家几天,都是睡地铺,让他极度不满。

“秀,地上睡着背疼!”晚上回到房间,见安秀又在把被子铺在地上,何树生忍不住抱怨道。

安秀一听,用手按了按地铺,的确很硬实,笑道,“先凑合一晚上,明日我给你垫些稻草就软和了。要不,你睡床,我睡地铺?”

“秀,我是你男人!”何树生低声吼道,脸却一瞬间红了,“我要跟你睡!”

从前他说我是你男人的时候,仅仅是一个孩子想要自己的自主权。如今他说这句话,便想到了很多夫妻之间的趣事,顿时不自然了。安秀长得算是漂亮的,学堂里有学子见过她,总是背后跟何树生开玩笑,还拿一些春宫之类的书给他看,让他好好学着。

所以,他懂得这些事情。偶尔空闲的时候,他也看闲书,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每次看完了,他便想念安和,像个情窦初开的孩子一般日夜思念她。除了安秀,他没有接触过别的女人。

听到他要跟自己睡,安秀扑哧一声又笑了,把地铺抱回柜子里,说道,“成咧,你跟我睡。”

何树生咦了一声,他没有想到安秀答应得这样痛快,顿时心中又是一喜。这个季节还不算太冷,两个人盖一床被子,不会冻着。

躺好之后,何树生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下体竟然起了反应。

安有则微微恍惚,想起了一首情歌里说,两人同盖一床被,一同刷牙一同洗脸的幸福,顿时侧起身子看着何树生。他虽然有些变化,可却还是个孩子。而且在安秀心中,他还是去年的那个小豆丁。

舔了舔嘴唇,安秀心想,要是吃了他,真是造孽,叹了一口气,身子躺下了下去,准备睡觉。

何树生有些不敢看她,见她好像要靠过来,又倒了回去,很是失望。

“秀……”他轻轻喊她,声音却有些暗哑。

安秀朦胧有了睡意,听到他喊,就吱唔了一声。这般睡意很有诱惑力,何树生感觉自己的喉间发紧,下体更加炙热了,很是难熬。

学堂里都是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有些早熟,经常看春书。何树生也看过数次,生理的欲望自从上了学堂就开启了,躺在安秀身边,他更加燥热,比起在学堂里偷偷想她的时候还要燥热。

“秀……”何树生又喊她。

“有话就说!”安秀烦躁道,她正睡得朦胧,被人打扰了浓浓睡意,脾气顿时不好。

见她发火,何树生当即不敢多想了,忙道没事!

安秀气得半死,喊醒她两次,竟然说没事。睡意浓时,她的身子没有什么力气,一个翻身,压在何树生身上,伸手捏他的脸蛋,不满地道,“没事你喊我做啥?你这死娃娃,半夜都不安生。”

她一个措手不及的翻身,腿正好压在何树生的私处,昂扬的炙热隔着衣衫安秀也能感受到,顿时睡意全消,翻身坐起来。

“秀,我……”何树生双颊滚烫,下意识咬紧嘴唇,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不敢看她,也赶紧坐起来。可是下体的炙热丝毫不减,撑得他十分难受,喘气有些气。

安秀坐在黑暗中,脑子里一片混沌,有些事情来的比她想象的要早,当时在学堂里,何树生吻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孩子可能懂事了,不成想,来得这样快。

是自己扑上去帮他解决还是让他去院子里冲个凉水澡,安秀纠结了半天。何树生不敢说话,也不敢睡下去,安秀默默坐着,他也小心翼翼地坐着。

半晌,安秀突然爬起来,扑到他身上,凑上了他的唇。

权衡了一下,她还是决定自己扑上来。

何树生惊喜地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

对于小男生的初次,她不抱任何希望,却还是做得精致,把自己懂得的手段都用上。

用嘴巴含着的时候,何树生实在忍受不了,泄了她一嘴巴。安秀觉得腥臭扑鼻,当即吐了出来,呕吐了半天。

“秀……”何树生起身倒水给她漱口,很是尴尬,“秀,对不起……”

安秀摇摇头,缓声道,“睡吧,明日还要起来看书呢。”

何树生搂着她,甜甜进入了梦乡。安秀却睡不着,脑海中翻江倒海,想了很多,越起越没有头绪。看着何树生的脸,她伸手缓缓指过,心底的感觉说不清楚。最终叹了一口气,还是顺应自然吧。

次日,何树生一早就真情 为了,经过昨晚的事情,他看安秀的表情很不自然,不太敢瞧她。安秀没有说什么,吃了早饭,便去尤集,准备找霍三。他认识的人多,可能有法子帮安秀出出主意。

牵着来福一起,安秀赶着马车就走了,叫何有保不用煮她的中饭,她可能赶不回来。何有保叮嘱她路上小心,还问要不要带个长工一起过去,安秀说不用了,尤集又不是很远。

“秀,要不我陪你去吧。”何树生突然说道。他想起自己没有念书的时候,安秀去哪里都带着他。如今,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了刚刚分家时的默契。

安秀摸了摸他的脸,笑道,“不用,你在家好好念书吧,我一个人习惯了。”

这话令何树生心头一痛。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生活,各自习惯了一个人?

122节地主家的谋算

安秀辗转到了霍府的后门,找到了赵老三,希望他可以去找霍贵,然后找到霍三公子。

何玉儿在霍府已经有了名声,是老夫人面前炙手可热的红人,水涨船高,赵老三也认得安秀,忙道:“安姑娘,您要进府,大可以从前门光明正大的进来,怎么又来后门呢?您快进来,让老五带您去找三公子。”

安秀感激地道了谢,跟着张老五去三房找霍三。三房住处比较靠前,张老五带着安秀绕了数个弯,才赶到霍三的住处。

是一座独立的小院,朱红色大门铜环低垂,闭紧着的门里幽静,没有一丝儿声响。

倘若是平常,张老五要先去后门,找到小厮们,然后让小厮们进去通知霍三公子,来了客人。但是安秀不同,于是他带着安秀,直接来了前门,使劲敲了敲门,然后高声喊道,“三公子在家不?”

里面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粗使丫鬟过来一,低声骂张老五:“作死的小杂碎,跑到这里来混叫!找三公子去后门。”

安秀呵呵笑了一气,三公子在府里地位不低,连带最粗使的丫鬟,说话也硬气,顿时不敢开口,低声跟张老五说去后门等着。

张老五被冲得脖子梗了,结结绊绊说道,“这……这位可是玉儿姑娘的嫂子……霍贵说了,安姑娘可以直接过来找三公子的……”

那丫鬟来回打量了数眼安秀,有些不相信,半晌才道:“在这儿等着,别出声,我进去问问。”

可能是需要层层通报,安秀在门外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霍三才急匆匆出来,看着安秀,顿时给她赔礼道歉,“安姑娘久等了,我房里的丫鬟没有眼色,冷落了安姑娘,可别往心里去啊。”

安秀忙说他想多了。

霍府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霍三怕安秀不习惯他们府上的做派,便带着她往街上去了。寻了个清静的茶楼坐下,才问她是不是来接何玉儿。

安秀说接何玉儿只是其一,还有事情求三公子帮忙呢。

霍三忙问何事,只要他能出得上力的,一定帮安秀办妥。

安秀犹豫了一下,才细细地把事情都告诉了他,大致就是问他,能不能帮自己查查孙地主家到底为何卖地,这中间有何玄机。

“这是小事。”霍三笑道,“两日之内给你回复。”

安秀又说了些客气话,若微坐了坐才说要回去,今日能不能带着何玉儿一起走,家里的爹和哥哥都想她了。

霍三想了想,很是为难:“安姑娘,前日夜里老夫人受了风寒,跑肚子。任谁跟前伺候都不舒服,连春天都挨了好几回骂。唯有玉儿把老夫人哄得服服帖帖的。这几日她定晃能走的,要不等上几天吧,等老夫人身了爽朗了一些,我亲自送玉儿回去,怎么样?”

春天是霍老夫人原先最疼爱的妇婢。

听霍三的话音,自己不可能带走何玉儿了,顿时有些失落。只要霍家看上了何玉儿,安秀就不可能带走她。今日有这样的借口,明日有那样的理由,反正人到了霍府上,就是霍府的人了。

安秀叹了一口气,知道玉儿在霍府过得不错,心里虽然失落,却也庆幸。也许何玉儿命中注定,该与霍府有关联,自己阻挠都改变不了现实。

拜托霍三好好照顾何玉儿,等老夫人身子好一点,早点送她回来等等,安秀便回家去了。

买地的事情还没有具体的消息,她也不着急,慢慢等待。而王家燕暖房里这一批的鸭苗已经出来了。二伯二婶带着何凤去尤集卖鸭苗,卷着铺盖卷就走人了。

何江生的鸭棚这几天正在扩大规模,把买来的荒田四周围上一米多高的网,让鸭子的活动范围可以扩展。他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安秀让李虎子派人去帮他。王家燕与何娟要伺候新的鸭蛋,[小说网·。。]自然脱不开身,唯有安秀与何树生比较空闲,两人跑去尤集帮忙。

尤集两次才逢集一次,第一天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逢集,卖了一百多只。何有福很是高兴,向安秀说道,“如果下一集还有这样的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