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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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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嘛?”萧氏有些害怕,何江生壮实有力,挥一拳头就够她受的。妯娌间她同大嫂关系好,与老二家不怎么来往,她也知道何江生不喜欢她。

“三婶,秀没有田地,这点花生卖了钱还得买口粮。您要花生去我家拿,这个给安秀留下!”何江生的声音不高,却说的不容置疑。大家都看得出他生气了。江生一向是脾气很好的后生,难得见他生气。

“有保来了!”人群中突然喊道。

萧氏只得将花生丢在地上。她知道何有保不会同意她拿的,不想惹他生气。他虽然无用,惹急了不去做活,自己和女儿怎么生活?

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众人意犹未尽地散去。何有保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转身也走了。安秀看得出他的愧疚,一阵心疼。是他累死累活养大了自己的身主,现在却因为自己受到这般屈辱。

自己的老婆跟儿媳妇闹成这样,伤的是他的脸。安秀有些后悔。

何树生叉了十几条鱼,有三条一斤多一条的,高高兴兴牵着玉儿的手回来了。

016节异能亦可以控制动物

等何树生和何玉儿回来,事情已经闹完了。安秀洗了把脸,装作若无其事,将被萧氏抱到院中的花生弄了回来。

树生弄了很多的鱼儿回来,都弄死了,不能养着卖。有三条比较大的,一条大约一斤,自己家里留了一条;叫树生送一条给何有保,不管萧氏人品如何坏,安秀总是想着自己的公公养育了他们三人,只好便宜萧氏;另外一条叫鱼儿送给二伯家家,就说感激昨天江哥哥替他们挑花生;安秀再从剩下的小鱼中挑出两条比较大的,搁在手里量了量,大约一斤多,送给近邻何二福家,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况且自己还是用人家的井吃水呢。

徐婶子和她儿媳妇徐小媳妇一个劲地感激安秀,家里收了土豆,非要送安秀些。不拿怕他们不心安接受自己的鱼,安秀笑眯眯接下了。

送完了,安秀回家,用土豆炖鱼,烧了满满一锅。剩下的鱼数了数,竟然还有十一条。安秀不想拿到镇上去卖,挣那点小钱。鱼有充足的蛋白质,正好给何树生与何玉儿补补身子。

现在七月底,天气不算太凉快,鱼也容易坏,安秀干脆将它们都腌上。

等挣了钱,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将院子围起来,像二伯家一样,筑上高墙,在院中养些小鸡小鸭小鹅什么的,平日里有禽蛋吃,想吃肉就宰只鸡鸭鹅。

她突然有了一个诡谲的念头,自己的脑电波可以随意控制植物,那么能不能随意控制动物呢?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安秀自己吓了一跳。

人和动物毕竟是不同的,人的脑细胞比动物发达很多,不能控制人,不代表不能控制动物吧?

这个念头令她兴奋不已,必须找个动物示范一下。可是家里什么动物都没有,自己总不能去把别人家的猪从小猪崽变成大肥猪,那样她会被当成妖怪吊起来烧死的!

何树生与何玉儿都没有回来,安秀猜想家中的角落里肯定有很多的老鼠,为何不拿老鼠试试?

西边墙角有个小小老鼠洞,安秀蹲在那里,静静盯着那个小洞,大脑里想象着老鼠们奔涌出洞的情景。

下一瞬,一个尖锐的叫声打断了安秀的思维。何玉儿被何江生抱回来,就见安秀蹲在墙角,一窝老鼠哧溜溜地爬出来。玉儿最害怕老鼠,顿时吓得尖叫,直直往何江生怀里缩。

安秀思维一断,那些老鼠慌乱地疾奔回洞,不停发出吱吱叫声。她蹲在那里,突然捂住嘴巴止不住笑了起来。大约三十秒才压抑住心头的狂喜,缓缓站了起来。

何江生微微愣神,他刚刚一进门就看见老鼠慢悠悠地爬出洞,而安秀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把他吓了一跳。那老鼠好似被人捏住了神经,否则不会如此悠闲、

“江哥哥,你怎么送玉儿回来啦?”安秀见玉儿趴在何江生的怀中,不敢看墙角,知道她被老鼠吓坏了,摸了摸她的后背,“玉儿不怕,老鼠已经进洞了!睁开眼睛看看。”

何玉儿将信将疑,缓缓睁开左眼一条小缝,见老鼠的确进洞了,用嫩白小手拍了拍胸脯,奶声奶气地舒了口气:“吓死我了,秀姐姐,刚刚怎么那么多老鼠?”

“是啊秀,你这房子怎么白天老鼠都大摇大摆地出来啊?”何江生也好奇,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好像是他的幻觉,因为那些老鼠仿佛被安秀控制了一般,任由她牵动。

他瞬间推翻这种想法,太荒唐了,怎么可能呢?

“刚刚煮了鱼汤。家里很久没有闻到荤腥味儿了,老鼠精明着呢,都爬了出来。”安秀说的理所当然,丝毫不见慌乱,心底却乐得要死。

尼玛老天你对姐好得过了分有木有?

穿越来到穷苦的古代,小康生活一下子跌入贫苦线以下,附赠老公剥夺姐谈恋爱的权利,还让姐被继婆婆折磨了半年。尼玛早说用这么大的礼物回报姐,姐就不用每天十二个时辰二十四小时诅咒你啊!

何江生笑了笑:“树生叉了鱼,你们自己留着吃,总给我们送干嘛啊?爹让我送些大米给你们。今年家里棉花、花生、芝麻都收成不错,早稻米就全部留着吃,不卖了。爹让我告诉你,不要去买米,家里不够吃了先去我家借,来年再还!”

玉儿鼻子尖,闻到了土豆炖鱼肉的香味,从何江生的怀里溜了下来,直扑灶台。

安秀结果何江生手里的大半袋大米,在手里量了量,大约能吃七八天,感激地笑了笑:“我这两日也正在苦恼呢,家里的粮食不够吃了。江哥哥,那我先谢谢二伯二婶。等这吃完了,我就去你家称,来年我多还一成。”

“秀,咱们是一家人!树生年纪小,你们日子艰难,我们不帮衬,谁帮衬?别说什么来年多还一成这么话,显得疏远了!”何江生笑道,摸了摸后脑勺,明亮的眼睛好似水晶般闪耀。

“那成,我也不客气了!”安秀接受了他们的好意。二伯一家人都实在,安秀知道这不是客套话,他们真心实意想帮自己。反正自己有异能,以后可以在别的方面报答他们。

“那我就回去了,今日进山打猎去,约了早哥哥和木哥哥一起,我得回家吃饭去了!”何江生笑了笑,对安秀的接受表示满意,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这么说,今日他要同大伯家的两位哥哥去打猎?安秀突然心眼活动,自己能控制植物,能勉强控制动物,进山也许能捞到一点好处。遇到大型的猎物,自己可以控制它,然后让何江生他们去猎取,算作报恩不?只要自己做得隐秘,他们应该不会发现的吧?

安秀忙道:“江哥哥,我跟你们一起进山吧。我力气大,能帮你们一把呢。”

“你?”何江生上下打量她,蹙眉道,“不行的,你是女孩子,跟不上我们的脚步!我们这次不是在外山的树林里,是进入深山老林,去捉些大的野味,你不行!”

“江哥哥,我也去!”听到何江生与安秀说要进山去捉野味,玉儿揪着何江生的衣领,仰头一脸的盼望。

017节做个好人

“玉儿别闹!”安秀摸了摸玉儿的小脑瓜,看着何江生,“其实进山也没有啥特别危险的,不是还是你们三人么?江哥哥,我明说了吧,家里很久没有肉腥了,我好想跟着你们一起,回头你们的野味可以分我一些。”

“回头我的拿一份给你!”何江生立马道。

“这不一样!”安秀微微蹙眉,叹了口气,“江哥哥,如果我去了,那就是我挣回来的;如果没有去,就是你们施舍的。我与树生,不能总是过着被人施舍的日子啊!”

何江生低头一沉吟,其实进山只要脚步快,也不会是什么累赘的。安秀干农活手脚麻利,跑起来速度应该不会慢,带着她,抓了些野鸡野兔就分给她。她说得对,被人施舍的日子不好过。

“那成,你现在赶紧吃饭,回头我跟早哥哥木哥哥过来叫你!”何江生最终决定带着她。他们三兄弟打猎向来运气好,分给安秀一些也不值什么。就算她不跟着去,打回来的东西肯定也会给各个叔伯家分点。

何江生是个极度自尊的人,所以他能理解安秀的心情,被人施舍是件屈辱的事情,还不能表现出来,足够窝囊的。

“江哥哥,你不会骗我,然后偷偷溜走吧?”安秀有点担忧。

何江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半晌才道:“不会,我保证叫你!你先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玉儿和树生托人照看,我们可能要两天才出山。干粮和水我帮你带了,你不用准备。半个时辰我们就出发了。”

安秀舒了口气:“好!”

何江生刚刚走,树生就回来了,一脸的晦气,小小的脑袋耷陇着,仿佛受了委屈。

“咋啦,娘又骂你了?”安秀原本不在意,见满屋子都是鱼肉的香味,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才起了疑心。

何树生默默坐在灶下帮安秀烧火,半晌才叹了口气:“没有,她没有骂我。我一去就听到她在门口骂你,骂我爹。”

安秀坐到他旁边,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下次咱们不去她家。任由她骂,反正咱们听不见!树生,像她这种人,不值得你难受。我无所谓,她平常骂我还少么?”

“秀,我是心疼咱爹!”何树生眼里隐约有泪花,“娘死得早,爹一个人带着我们兄妹,当爹又当娘,后来又养了你。他是真的累坏了,才想着找个伴儿彼此帮衬一把,哪晓得娶了这么个母夜叉!”

哎,古代的婚姻真的挺有风险的,彼此不了解就娶回来,真像打麻将,对方的人品好坏全靠运气。运气好,娶了个贤良淑德;运气不好,就娶了像萧氏这样的母夜叉。安秀想,在娶萧氏之前,公公一定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充满了盼望。一转瞬,新生活被萧氏摔得粉碎。

“等咱们日子好过了,多给爹些钱。娘手里有了钱,心情会好些,自然不敢欺负咱们爹了!”安秀也别无他法,难不成叫何有保休妻?在古代农村,有个母夜叉的婆娘比光棍强。人们对光棍是歧视的,觉得有毛病的人才娶不到婆娘,教训小孩子里他远远的。

所以,只能等有了钱,多给他们些钱。萧氏知道钱是来自何有保的儿子媳妇,自然不敢作践他,怕安秀与树生不高兴,断了财路。

“哎,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有钱?”何树生将一把稻草塞入灶膛,叹了口气。那模样像个大人。灶膛里腾起一片火苗,将他瘦黑的小脸衬托得更加黝黑。安秀突然发现,何树生无奈太黑太瘦了,如果白白胖胖的,也是个漂亮的小男孩。

“很快!”安秀捏了捏手指,坚定道。

鱼肉炖土豆一会儿就好了,三个人很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东西,不觉多吃了两碗。玉儿咬着筷子看安秀:“秀姐姐,为啥土豆跟以前吃的味道不一样?以前的难吃死了,今天的特别香!”

“因为今天的土豆是徐婶子给的,所以特别香!”安秀笑道,要让玉儿学会对身边的小事充满感激,别人的小恩小惠也要记在心上。她不觉又盛了一碗,已经是第三碗了。她今天要进山,多吃些扛饿。

玉儿已经吃饱了,小小脑瓜中有十万个为什么:“秀姐姐,为啥徐婶子给的就特别好吃?”

“因为徐婶子是好人呗。她对我们好,让我们在她家的井里打水吃,又给我们土豆,所以她是好人。好人种出来的土豆就特别好吃!”安秀笑道,本想把萧氏拿出来做反面教材,终究觉得太恶心了影响食欲,忍住没说。

“哦!”玉儿恍然大悟,“秀姐姐,玉儿也要做个好人!”

“嗯!”安秀高兴地摸了摸玉儿柔软的发丝,笑了起来。孺子可教啊!她不指望玉儿能多么能干多么聪明,娇生惯养好吃懒做也无所谓,但是希望她是一个善良知道感恩的人。

安秀对生活的浅显认识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会活得特别幸福。

何树生虽然没有说话,没有反驳安秀,但是他知道安秀想表达的意思,默默记在心上。

吃完饭安秀把碗筷收拾好,看着何树生:“树生,我要跟江哥哥他们进山打猎去,可能要两天才会回来,你在家里照顾玉儿。如果害怕,晚上把着被子去徐婶子家或者二伯家打地铺,好不好?”

反正在家里也是打地铺。

“你…你疯了!”何树生急得跳起来,“你一个女孩子,跟着他们进山打猎!秀,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去了会给江哥哥舔麻烦的!”

“打住!”安秀揉了揉耳朵,被何树生高喊震得耳膜发麻,“这是通知你,不是征求意见!树生,姐才是一家之主!家里的事情我说了算。如果你能保证带好玉儿,我就把家交个你临时管管;如果不能,我把玉儿送到二伯家去。”

“秀,你…”何树生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赌气地转过身,“随你!你死了我都不心疼了!玉儿我能带好,不用麻烦二伯。”

018节进山前奏

安秀把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就在门口等他们。不一会儿就看到何江生等兄弟三人远远而来,一人背一个竹筐,上面修了盖子,像个背包。里面装了水壶、大饼等进山备用的干粮。弓箭挽在后背,换了兽皮外衣,不再是庄稼汉子的打扮,像三个猎户。

娟子跟着一起来,安秀吓一跳:“娟子也去啊?”

何娟笑着将背上的竹筐解下来递给安秀:“我不去,听说秀姐姐要去,我来送送你!”

安秀将竹筐背在身上,没有什么分量,就知道自己的干粮与水壶都被何江生背上了,心头微微感激。她拍了拍何娟的肩膀:“娟子,在家帮我顺便照看下树生和玉儿,姐进山看到白狐狸,给你捉一只!”

白狐狸皮异常珍贵,有市无价。如果给何娟做嫁妆,肯定是一份厚礼。安秀见过白狐狸的图片,到时在树林里用异能,看看能不能引一只出来。

何江生等人都笑了起来。大伯家的老二何木生比何江生大一岁,却不如何江生稳重,比较爱开玩笑,见安秀这样说,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秀,你当白狐狸是你家院子里的小鸡呢,想捉一只就捉一只?”

何娟将安秀的竹筐整理了一下,也笑了起来:“秀姐姐不叮嘱,我也会照顾玉儿和树生的。白狐狸我不要,给我捉只活小白兔就好了。凤儿看着别人家有小兔子,羡慕得不得了。”

“成,姐给你捉只白狐狸,给凤儿弄窝小兔子!”安秀说的云淡风轻,似乎这些动物真的是她院中圈养的一般。其实有了控制动物的异能,不管什么名贵珍品对安秀而言都是探囊取物。

何早生、何江生都被安秀的夸大其词逗乐,何木生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哥,江生,咱们到时不帮她,看她还敢不敢说大话!”

“大话?”安秀笑道,“这算啥大话?只要运气好一点,捉到这些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木哥哥,咱们要不要打个赌,如果我捉到了白狐狸与小兔子,来年我租了田,耕田犁田你包了;如果我捉不到,我给你做十双鞋!”

“成!”何木生爽快道,“我要绸布鞋面的!”

“你们俩还跟孩子似的!”何早生也笑了起来。他是大哥,今年二十四岁,安秀十六,何木生十九,在他眼里,仍是长不大的孩子。同时也叹了口气,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一比就能看出来,何江生比自己这胞弟还小一岁,却比他稳重成熟数倍,做事井井有条。

何江生是整个庄子里的楷模,大人们教育比何江生大的孩子会说:看看人家江生,比你还小呢,事事比你强;教育跟何江生一般大的孩子会说:你比比人家江生,跟你一样大,农活比你出色百倍;教育比他小的孩子会说:江生哥哥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已经是数一数二的能人,你还是整日好吃懒做。

“咱们本来就是孩子!”安秀厚颜笑道,“早哥哥,你是咱们家的长子,木哥哥的话你听到了吧?你得替我们当个证人。”

何早生无奈摇摇头:“我怕到时你希望我没有听见,十双鞋不是小功夫…”

“大哥,二哥…”一个少女手里拿了个布包,急急地跑来。

何早生一惊,看着安秀:“是霞儿来了!秀,你先不要说话,不能叫她知道你跟我们一起去。回头她告诉我娘,我娘又没完没了的。”

“嗯嗯!”安秀将身上的竹筐接下来放在何娟的身边,连忙点头。大婶她是领教过的,平日里没事不敢招惹。要是让她知道安秀跟着她两个儿子进山蹭猎物,她非跳起来,弄得安秀家不得安宁。

况且她跟萧氏妯娌情深,一向看不惯安秀,觉得安秀在何家是白吃白住。原本何有保没有想这么早让安秀与何树生拜了堂,就是大婶唐氏撺掇的,说什么安秀长得漂亮,放在庄子里难免出事!

出事你妹啊!安秀后来才知道,气得牙根都痒。

何霞跑得气喘甚急,将手里的布包塞在何早生怀里:“娘刚刚烙好的玉米饼子,送些给你们。”转眸看着何娟与安秀,秀眉一蹙,轻蔑地往她俩身上的破衣裳上溜了一圈,“你们俩在这干嘛?”

何娟是你妹妹,这种语气不算恶劣,尼玛姐比你大二岁呢,轮得到被你盘问么?安秀顿时语气一冷:“我们俩干嘛,还要跟你禀告一声啊?”

何娟拉了拉安秀的衣角,叫她不要惹何霞。何霞像极了她母亲,是个十足泼辣子,最好不要惹她。善人斗不过恶狗啊。

安秀冷哼了一声,她就是这种脾气,尼玛在现代就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谁给她甩脸子,她会立马甩回去。半年来,在萧氏的手下不敢发作,主要是怕何有保跟着受气。

安秀刚刚来的第一天,在适应环境,第二天就开始跟萧氏单干,弄得家里鸡犬不宁。何有保一个人默默叹气令安秀有丝过意不去。后来也就换种方式发泄自己的不满。

如今姐翻身了,有异能了,尼玛姐还顾虑啥?看你不爽,姐才不忍呢。

“你有毛病啊?我问声而已,你哪里来的这么大脾气?”何霞冷冷道,鼻孔朝天,根本不将安秀与何娟放在眼里。她不屑地瞟了瞟安秀身上的粗布破烂衣裳,打了数个补丁。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穷鬼一个,哼!

“你才有毛病!你哪里看到我发脾气!”安秀突然浮起笑容,竟然十分自然,丝毫不见雕琢痕迹。

“好了霞儿!我们要走了,你先回吧。”何早生脸色也黯淡下来,他当然看得出何霞对安秀的轻蔑,不想让她们在争吵下去。何霞的性格何早生知道,受了一点气都不会善罢甘休,就是娘平日里惯的,他也有些看不过去。

在众人的眼里,安秀仍是那个被继婆婆欺负不敢吭声的小童养媳,所以何早生本能地偏向安秀这个弱者。

对于何早生,何霞还是有点敬重,不敢违抗他的话,转身用眼角瞟了安秀与何娟两眼,婀娜多姿地回去了。

何娟舒了一口气,重新地安秀背好竹筐,当着何早生与何木生的面,她不想说何霞的坏话,况且平日里她就不屑于何霞一般见识,哪怕何霞的语气再轻蔑。

“哥哥,你们路上小心,我先回了,后天我去山脚下接你们。”何娟笑了笑,也转身走了。

四个人将自己的东西理好,就上路了。何树生牵着何玉儿的手一直在门口张望,显得忧心忡忡。

安秀回头,正好看到他们两个小鬼,远远地喊:“回去吧!树生,替姐照顾好玉儿。”

何树生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她。玉儿拉着何树生的衣角,娇脆脆地问:“哥哥,你是不是很担心秀姐姐?”

019节银狐初现,好运气!

何树生叹了口气,摸着玉儿小脑袋:“没有,哥哥不担心!咱们回家把花生摘出来晒了吧。”他怎么会不担心?虽然那三个男人都是他的堂兄,但是他仍然不放心让安秀跟着他们一起风餐露宿。

安秀长得漂亮,自己又太小,要是自己的哥哥打她的主意,怎么办?

这样的话,他不会跟玉儿说,就算说了她也不懂。

何家庄附近有座高山,但是那山上的异兽几乎被庄子里人打遍了,剩下的都是啃不下来的猛兽。离庄子七八里远的那座山,可谓真正的深山老林,几年前传说有鬼,致使附近胆小些的猎户都不敢去。

何江生跟何早生兄弟一说自己想上那座山,三人一拍即合。他们三兄弟都是技高人胆大,且不信鬼神。

七八里路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安秀跟在他们身后,丝毫不落一步,呼吸平稳。何木生不禁倾佩:“秀,你这体格不错啊!跟着我们走了这么久,一点都不费力。”

安秀得意地笑了笑:“这算啥,你得知道,我在家里是充当男劳力的。”的确,何有保家人少,农忙的时候安秀几乎跟男人一样下田下地。前几年何树生什么都干不了,啥事都是安秀跟在何有保。现在何树生能顶安秀的活儿,她才开始忙家里。

以前萧氏还洗衣烧饭,等到何树生可以下地了,安秀回来做家务,她就彻底做起了夫人,啥都不干。

何江生没有说话,只是一丝心疼闪过。四婶那人太刻薄,他们都知道,安秀从小就被她当成牛一般使唤。所以这些年安秀的农活干得特别漂亮,都是被逼出来的。

半个时辰后三人到了山脚下,走的很快,安秀出了一脸的汗,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更加显得精神。

何木生一愣,他平日里见安秀不多,似乎才发现,自己这弟媳妇人长得不错,明眸贝齿,高挺鼻梁,肌肤虽黑些,却细腻光滑,凤眼上挑,嘴唇微薄。她要是生在富贵人家,一身肌肤养得雪白,算得上倾国倾城了。

无奈沦落这乡间,成了他四婶的苦劳力。

何树生兄弟三人将干粮与水壶都集中在一起,给何木生背着。何早生与何江生射箭比何木生强些,所以他们俩负责狩猎,安秀与何木生负责后勤,保证不掉队就成了。

何木生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没有反驳。以往三个人狩猎,他也是负责替他们俩拿干粮水壶、捡猎物,只是今天安秀在场,令他觉得特别没有面子:他比何江生还要大一岁呢,却事事不如他。

不过大哥的话,他不敢违抗。

四个人攀着山壁进了古林。安秀身上没有辎重,身轻体健,竟然比何木生还要快。这下连何早生就倾佩了:“秀,你这体格真是没说的!木生,你看看秀,再看看你自己!”

何木生不满地嘟囔:“我背这么些东西呢!”

“木哥哥,我帮你背些吧!”安秀虽然对何早生的夸奖心下飘飘然,对何木生的挨批幸灾乐祸,仍不敢表现出来。要是何木生一生气罢工了,他们的狩猎计划就得暂时搁浅。她可是想借此机会打发横财滴。

“你就作践我吧!”何木生被安秀逗乐了,笑了起来,“你走慢点,别显得我太没用,就是帮我了!”

他笑起来的模样很好看,露出两个浅浅酒窝。大伯长得算周正,大婶唐氏年轻的时候是十里八乡的美人儿,所以大伯家的四个孩子个个都英俊漂亮。同何早生何木生兄弟一比,何江生的俊朗显得有些平凡。

四个人都被何木生逗笑了。

在古林里来回地穿梭,不到半个时辰,收获颇丰,射了两只肥美的野山鸡,三只大野兔。只有一只野兔是何早生射到的,剩下的全都是何江生的战利品。

安秀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解神马是传说中的百步穿杨。“江哥哥,你这箭法谁教的?这样厉害,都赶上后裔了!”安秀由衷地赞赏。

何江生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小时候跟早哥哥练的。不算什么,今天运气好些罢了。”

安秀这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不安地看了一眼何早生,原来何江生师傅是何早生。可是何早生的箭法明显不及何江生,射得不够稳,出箭不够快,也不及何江生有力。

可是自己当面这样夸何江生,何早生会不会觉得很失面子,从而心里记恨何江生?兄弟之间若是产生了间隙,安秀罪过大了。

看出何江生的顾虑与安秀的懊恼,何早生倒是笑了,他不是心胸狭窄的人,跟他娘完全不同,拍了拍何江生的肩膀:“运气好是一个,另一个是箭法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还是江生你天赋好。”

“早哥哥,不如有空你也教教树生嘛,看看还能不能培养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来。到时我家就不愁没有野味吃了。”安秀看准风向再使舵,一下子就击中了何早生的虚荣心,也趁机转移注意力。

何早生哈哈笑了起来:“是因为江生天赋好!你家树生太小,我怕砸了名声!”

“我家树生虽然小,可是力气很大啊,说不定比江哥哥还要强啊!”安秀自鸣得意。

何木生捂住嘴笑,忍不住调侃:“秀,你咋知道你家树生力气大?”

安秀一愣,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句话带着颜色——某种特殊的颜色,恼怒地看了何木生一眼。他们男孩子之间常常开这样的玩笑,可是自己是他的弟媳妇,这个何木生,说话不经过脑子!

何江生脸有些发红,他也不自觉往那方面想了。

见安秀脸色落了下来,何早生瞪了何木生一眼。

突然,一团灰色闪着亮光的东西一闪而过,瞬间钻进了一个树洞。这可古树大约四人合抱,底部盘根错节,树枝宛如虬龙,古迹斑斑。

不止安秀看到了,何早生他们兄弟三人都看到了,一时间愣住。何江生看向何早生:“早哥哥,刚刚跑过去的是不是银狐?”

________

020节银狐,蓝狐,水晶狐,各种狐!

“有点像,又不太像。”何早生也拿捏不准,“速度、气味很像银狐,但是银狐的毛发没有那么亮。”

刚刚跑过去的动物,速度快得只是一瞬间,但是他们几个都是眼疾的人,看见它一晃而过的身影。的确,如果是银狐,毛发应该白如雪,可以刚刚飞奔过去的身影,明明毛发是灰色的,被阳光一照,熠熠生辉。

银狐虽然珍贵少见,但是经验老道的猎人还是能捉到的。何早生、何江生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村里的猎人进山学习狩猎,捉过几次银狐,对银狐的气味很了解。只是这些年,银狐越来越少了。

这棵古树大约百年历史,树根处有好几个洞穴,就算不是狐狸,应该也有别的品种。

安秀很想用自己的异能将树洞里的动物全都弄出来,可是何早生他们在场,不好解释。想到这里,安秀有丝懊恼,她应该一个人进山的。回去一定要让树生学习狩猎射箭,下次带着他进山,也能避免被人猜疑。

可是刚刚跑过去的,明明就是珍兽,安秀有些肉疼。

“都一上午了,我们歇会吃点东西吧,我饿了。”何木生将背上沉重的竹筐放在树根旁,靠着树干喘息。他背上的东西的确很沉重,再加上猎来的野味,压得他双肩发疼。

“我也有些饿了。”何江生也将背上的弓箭解下休息。

从竹筐里拿出干粮和水,四个人吃了起来。安秀有些心不在焉,她不住地打量着这些树洞,刚刚跑过去的,就算不是银狐,也应该是灰狐狸。狐狸非常狡猾不容易捉到,但是它的皮毛都特别漂亮,所以供不应求。供不应求,自然能卖到好价格,古代还没有规模化养狐狸基地。

“秀,给你玉米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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