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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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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反驳,李氏、何有福、何江生各自挎了一个小提篮,给各家叔伯,陪着笑脸:“都是剩菜,大家帮忙吃了”
萧氏高兴地提在手里,掀开红布瞅了瞅,里面放了五六个碟子,各样菜都有,心中生津,忙道:“二嫂真是,留着自己吃,给我们做啥?”
“都是剩菜,不是啥好东西”李氏谦虚说道,心想你等着不走,不就是为了这个?
今日办大事,难得叔伯家来得这么齐,安秀觉得有些事情应该办了。
二伯家是老房子,房梁顶上做了阁楼放杂物,萧氏与姜氏李氏等人正在说着今日的种种,谈论那个王家的闺女如何得体、如何漂亮等等。安秀瞧见萧芳一个人挺着肚子大咧咧地坐在众人后面的靠椅上,抬眼望了望阁楼,如果从那里掉下来一条蛇,钻到她的衣服里,她的外衣应该可以脱掉吧?
这么有年月的阁楼,掉下来一条蛇,应该不会惹人怀疑吧?安秀捏了捏手指,意念集中。
085节事情败露,两萧互咬
提篮挎在手里,大家都在聊今日何江生亲家的表现。王家燕虽然显得不够大方,但是举止也算得体,未语脸先红,这样的姑娘老实本分。她身子骨健壮,体格高,配得上何江生的身量。农家挑媳妇,没有城里的奇怪讲究,只要身子好能干活、能生养,老实本分不惹事,最好是性子软和、通情达理。
王家燕条条都符合。
萧氏与姜氏反反复复夸王家燕好,唐氏听着不高兴,心底羡慕嫉妒恨。这俩妯娌,一个没有儿子,一个儿子还小,对别家人的媳妇不会心生羡慕,可唐氏不同,何木生那未婚媳妇都定下好几年了,只等年底的时候过门。
等到两个新媳妇过门,大家就有得比较了。王家燕在第一印象上,已经赢了李腊梅一头。当初第一次见李腊梅的时候,几个妯娌也是很夸,都是客套话,李氏还高兴得合不拢嘴呢,真是没有见过世面。
突然,萧芳哇地厉声尖叫。
原本细声说话,突然被这厉叫打断,众人心尖都颤了一下。回头瞧萧芳,只见一条通体碧绿的细长蛇盘旋在她的头顶上,蛇头伸过来,在悬在她的眼前直晃悠,而她吓得瘫坐在椅子上不住地尖叫。
碧绿蛇身,尾部却呈焦红色,何江生与何有福父子常年进山打猎,认得是剧毒的竹叶青,顿时慌了神。何有福大喊:“大家小心,这蛇有剧毒”
何有福语音刚落,,三伯何有禄、三婶姜氏、大婶唐氏像发了疯一般地冲了出去,何木生愣了一下,转身也出去了。这些人惜命,生怕被毒蛇伤了自己。李氏与何娟也害怕,两人退了数步,靠在墙角,大伯、二伯、何江生看着这蛇,脸上浮起忧色,只怕萧芳今日性命不保。
萧氏顿时吓得摔倒在地上,轻微一声响动,好像什么带子绷断了。萧氏这才是真的吓傻了。刚刚被毒蛇吓得摔倒在地,中午又吃得太多,肚子撑了起来,一弯腰,绷断了绑在腰间棉囊的带子。
安秀眼疾,瞧见她腹部动了一下,肚子明显下滑了些,忙过去拉她起来:“娘,您怎么啦?快走啊,这毒剧痛,这里有江哥哥他们,芳子姐没事的。”
萧氏哪里肯起来?哭着推开安秀:“你走开,我不用你管”
安秀力气比她大,虽不及她胖,却比她高,比她结实,用了吃奶的力气,愣是将萧氏的半个身子拉了起来,那棉囊缓缓从她的衣襟那里露出来,萧氏急忙用手堵住,厉声大叫:“安秀你个死丫头,你碰到了我的肚子”
娟子眼睛比较尖,看见了刚刚掉了出来的棉囊,安秀根本不顾她的叫喊,嘴里也带着哭腔:“娘,您别固执了,快走啊,您要是被蛇咬了,就是一尸两命啊”
何娟趁着她们拉扯,一步过来,从萧氏的衣襟伸进去,用力拽出萧氏护得紧紧的棉囊。
“爹,大伯,你们看”何娟火冒三丈,把棉囊举给何有福等人看,吼声盖过了身后哭喊的萧芳。。
何有福等人扭头,发现萧氏的肚子不见了,而何娟手里多了一个棉囊。萧氏回过神来,要抢夺何娟手里的棉囊,指望毁尸灭迹。安秀紧紧拽着她的胳膊:“好哇,何萧氏你竟然假装怀孕”说罢狠狠一推,萧氏重重跌倒在地上。
叫她万春娘还是客气的,如今叫何萧氏,彻底要同她断了关系。
安秀的话音刚落,何江生等人来不及追究萧氏的假怀孕,却都倒吸了一口气,那蛇哧溜一声,顺着萧芳的领口钻进了她的身子里。萧芳放荡,原本应该紧扣的衣领,她非要解开一粒扣子,露出修长的脖颈,让蛇有机可乘。
爱美,总是要付出代价滴
萧芳尖叫了声,翻了翻白眼珠,晕死了过去
何有福等人都大惊失色,萧氏不顾自己的疼痛,想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大声哭吼着:“芳子,芳子你咋这么年轻就没了”
见萧芳摊在椅子上,大家都觉得她没气了。突然那蛇有哧溜一声,从她的肚子那里滑出了,快如闪电般沿着墙壁,直直往院子里跑去。二伯家的院子前面,有一片野生的竹林,容易招来蛇。
安秀急忙奔过去听萧芳的心跳,心想真没用,这样就吓得昏死了。何有福等人都是男子,不好上前;何娟气得一眨不眨地瞪着萧氏,手里的棉囊收紧;李氏则沿着墙角坐下去,腿早软了。她一生之中最怕蛇,能坚持没有跟他们一样奔出去,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趴在萧芳身上,突然觉得她胸口那里也是软绵绵的。果然是塞了东西,安秀气得脸都紫了,粗鲁地解开萧芳的外衣,只见她胸口处绑了一个巨大的棉囊,撑起上身的面积,以图遮盖已经五个月的大肚子
这个季节的里衣跟外衣一样,所以没啥*光咋露的,何有福、何有旺都过来看,兄弟俩变了脸色。何江生是年轻的后生,就算萧芳穿了里衣,他也应该避嫌,想到这里,便转过身子去。反正爹与大伯都在,轮不到自己做啥决定。
“萧芳怀孕了,何萧氏没有怀孕”安秀指着萧氏与萧芳,声音不住地打颤,“大伯,二伯,你们都来看看,这是咋回事”
这是咋回事,还不是一目了然?李氏忙过来挽住安秀的肩头,安抚她:“秀丫头别气万春娘,这是咋回事啊?不是你怀孕了么?”
“好哇,原来…原来你装怀孕”大伯也气得不轻,捏住烟管的手直发抖,“你还要不要脸啊?”
萧氏只顾扑到萧芳身上大哭:“芳子,我可怜的娃娃,你咋死了呢?这可咋办啊,我怎么跟你男人、你婆家交待啊,你还怀了身子可怜的小娃娃没有出世就去了呀…。。”
哭着喊着,想起了什么,转身恶狠狠望着何有福:“我侄女是被你家的蛇咬死的,我要去官府告你们家”
何有福与李氏等人脸色都一变,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何娟凶狠把脚边的板凳踢到,发出砰地响声:“好哇,你去告,你去告现在就去,看官老爷把谁捉进大牢”
说罢,拖起萧氏的胳膊往外拽,萧氏使劲拉着萧芳坐的那把椅子腿,就是不撒手,还在哭喊:“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娘俩族长,族长来评理啊”
何娟年纪小,没有安秀有力气,根本拖不动萧氏这么大块头,两人拉扯了半天,萧芳的椅子被挪动,她砰地掉在地上,磕着了脑袋,情不自禁地哎哟了一声,慢悠悠睁开眼睛。
何有福等人松了一口气,这要是闹出了人命,加上萧氏的栽赃嫁祸,自家恐怕也吃些亏,碰到昏庸无道的官老爷,说不定真的就误判自家人害死了萧芳呢。
唐氏与姜氏根本没用走,躲在门口看热闹,见屋子又哭又吼,心里盘算着蛇可能已经被打死了,都进来看热闹。就见何娟拼命地拖萧氏,唐氏大惊,忙过来推开何娟:“娟子你做啥?你四婶怀了孕呢,你这样拖孩子掉了你管么?”又转脸冲李氏吼,“有福媳妇,你这闺女不懂事,你做娘的没用瞧见啊?回头孩子掉了你们家赔得起么?”
李氏忍了唐氏自作聪明又自以为是一整天了,此刻冷冷笑道:“孩子已经掉了,瞧见没有?”冲何娟脚边的一个棉囊努努嘴。
萧氏只顾嚎,哭天抢地,
唐氏一愣,不明所以。何有旺眉头拧到了一处,吼唐氏:“死婆娘,多嘴多舌的何萧氏根本没用怀孕,她是假装的,这就是她的肚子哪儿都少不了你,显得你多能耐”
唐氏瞠目结舌,忙放开萧氏,站到何有旺的身后。想想上次萧氏借着怀孕逼安秀下跪,自己还帮腔,一个庄子里人都瞧见了,这回萧氏没用怀孕,自己不是要被人戳着背脊骂死?
如此一想,唐氏恨恨地瞪了萧氏一眼。
萧芳挺着大肚子,哎呀地想爬起来,无奈行动不便,萧氏又只顾自己的哭闹,萧芳急了:“大姑,你扶扶我,我这起不来”
“起不来死了算,你这贱丫头,成心跟我作对”萧氏气得抓狂,哭吼着大骂。萧芳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自己威胁何娟的时候睁开眼,成心拆她的台,自己这曲戏接下来该怎么唱?
要不是这丫头招来蛇,这事儿根本不会暴漏。
“你咋骂我?”萧芳也怒,她爹她娘她男人都没有这样骂过她,萧氏竟然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贱。萧芳本就放荡,心里有鬼的人最害怕别人说鬼,所以贱这个字踩到了萧芳的尾巴,也扯着嗓子大吼,“不是你叫我装不怀孕的,骗何家人,占便宜的?现在怪我啊?”
大伯气得牙齿打颤:“听听这话何萧氏,你嫁到我们何家,就是为了占便宜?怪不得你使劲搓揉老四,可劲地折磨秀丫头和树生好哇何萧氏,今儿个也不等族长了,我亲自打死你”
二伯父子忙拦住他,大伯属于头脑容易发热型的,平日里不敢多言,一旦生起气来便不管不顾的充英雄。
唐氏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讲,她也恨极了萧氏。萧氏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还连累她的名声。她在庄子里本来就有刻薄的骂名,如今添上帮着萧氏欺负安秀,只怕传得更加难听了。
萧氏一听到何有旺要打死她,自己兄弟又不在,吓得变了脸,竟然躲在萧芳的身后。
萧芳气得胸脯急剧起伏,她这个大姑说了什么万无一失的法子,叫她一起来的时候说的很是保险,现在竟然把她推出去,不顾她的死活,气得大骂:“大姑,你缺不缺德?上我家求我来帮你假怀孕,现在不管我了,你怎么不去死啊,贱婆娘”
李氏见她挺着肚子躺在地上怪辛苦的,要是真的滑胎了,本是有理的事情变得没理了,叫萧氏又寻到由头闹事,拉了拉抱住何有旺的何江生道:“我去扶起萧家那闺女,要是你四婶扑过来阻扰,你拉住她。”
何江生点头,何有旺有何有福拦着,自己也是帮衬着,当即放了手,娘俩绕到萧芳与萧氏身边。李氏冲萧芳道:“闺女,婶子知道你也是被人骗了,快起来到我家床上躺躺,别膈应了孩子”
这是萧芳听到唯一的一句贴心话,况且这样坐着,肚子的确怪难受的,见李氏伸过手来,忙攀着李氏的手起身。
萧氏见李氏要把萧芳弄走,自己少了挡箭牌,立马哭喊着要扑上来。何江生一双大手拉住她的手臂:“四婶,你让萧姑娘去我家床上躺躺吧。她的孩子要是滑了,你担待不起,我们也赔不起”
“呸,赔不起?她一偷人的烂货,被婆家休了回来,要不是我收留她,好吃好喝这么些天,她在娘家庄子里早被人骂得跳河了。”萧氏已经到了疯狂的顶点,自己搞出这么事情,就是希望最好不和离,有人管她们母女的吃喝;如今一闹,只怕是定要被休。
既是这样,还不如当初答应和离。和离的话还有房子和田地,被休回去就啥都没有了如此一想,萧氏只差撞死,萧芳还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拆她的台,她能不狗急咬人?
“我是烂货?”萧芳气得冷笑,“你能好到哪里去?你年轻时做的那些事谁不晓得?”说罢,又冲何家的众人高声道,“你们去我们何家庄打听,我大姑年轻的时候,庄子里哪个男人没有上过她的床?现在老了,没有男人愿意搭理了,反而骂我贱了呸,我再贱也只有两个相好的,不像你”
安秀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特别是何有旺,听到这话的时候,只差眼前一黑,当初一家子兄弟商议让他去探探萧氏的底儿,他盘算着反正是寡妇,有些闲言碎语也不可信,就没有去访,还跟何有保保证那女人正派
如今这话可是她亲侄女说的,一家子兄弟都听到了。何有保带着绿帽子过了这么多年,只怕这话传了出去,以后被庄子里人笑死,心里也会记恨他这个大哥。
“你这话听谁讲的?”何有旺吼道,“听来的闲话也乱讲?”他唯一希望就是萧芳气极了乱咬人,故意严声吼她。要是她乱咬,肯定不再在狡辩了,别人也会怀疑她的话,自己的责任也小些。
不成想,萧芳面不改色:“我乱讲?哎哟喂,她是我自家的姑姑,庄子里都不敢在我跟前讲她的闲话,我听到的远比她做的少”
萧氏见萧芳火上浇油,把自己往死路里逼,脸色紫乌地要冲上来打萧芳,无奈胳膊被何江生拉住动弹不得,萧氏气极,转身朝何江生脸上挠去。何江生脸上顿时几道血痕。
何娟早就看不下去了,扑了上去,尖锐的指甲朝萧氏的脸上身上挠去。萧氏被何江生拉住了一条胳膊,光一只手哪里敌得过何娟两只手?虽然何娟也不幸中招,却远不及萧氏伤得重。
萧芳看到这里,觉得特别痛快。原来她与萧氏还是姑侄,只因为一句话,两人反目成仇,翻彼此不堪的往事。安秀感叹,萧氏的亲情还真不牢固,像她这种只想着从别人哪里捞一把的人,根本不会有人对她好。
李氏扶着萧芳:“走,闺女,啥都别说了,去躺会儿这儿的事情叫他们闹去。”
李氏把萧芳扶回了何凤与何娟的房间躺着。今日家里人多,李氏没有功夫管何凤,昨晚就将她送回了外婆家。
萧芳乖乖跟着李氏回去躺好。李氏帮她盖好被子,笑道:“闺女,你躺着别多想,等会儿我让你叔去请你爹娘兄弟来接你回去,啊也别委屈,我们都知道不是你的错。”
萧芳感激地点点头,一直都是知道这个婶子好,忙道:“多谢婶子”
李氏安顿好萧芳,转上出来,关上门的时候想起来什么,见一把锁挂在门上,看了屋里一眼,轻声将房门上锁。
萧芳就是泼妇,心里没有成算,还不如萧氏,根本搞不清状况。要是她突然想明白跑回娘家,爹娘调教几句,她不认账了咋办?到时萧氏又颠倒是非,这事儿难办
李氏瞧安秀与何有保的意思,都想休了萧氏。这无子、**、欺骗,无论是乡规村律还是国家法令,她都够了被休的。
等会儿族长来了,施加些压力,萧芳保证什么都讲。如此一想,李氏厌恶地看了一眼房间,转身进了主屋。
何娟与萧氏打架,彼此脸上皮肉都破了,伤痕累累,何江生也是一条条血痕,李氏心揪起来地疼,伤在儿身,疼在娘心啊现在都累了,何娟与萧氏都跌坐在地上。
何有旺与何有福坐在板凳上,铁青着脸不说话。闹出这大的动静,门口挤满了四邻。李氏不想赶他们走,人多势力大,萧氏是啥人,大伙儿都知道,能帮忙做证,今日彻底将这个女人从家里赶走,让安秀与何有保过些太平日子。
安秀不见了踪影,李氏想她肯定是去请族长去了。。。
086节萧氏逐出族籍(彻底休了,哇咔咔,求粉)
族长的院子里等了三五个人,都是本家闹了小事,请求族长调解。
安秀现在才觉得族长在庄子里的职责,相当于现代的基金担保人、法官、居委会大爷等。见安秀来,族长微微抿唇,透出不悦。自从安秀分了家,何有保那家子就事情不断,令族长头疼。
“秀丫头,咋了又?”虽然不悦,族长仍是客气问道。旁边的人见安秀没有排队就进去了,族长也不说她,更加不愿意多嘴,反而笑着跟她打招呼。现在已经过了农忙,家家户户都很清闲,不争这一时功夫。
正好两兄弟按了手印,族长合上簿子,又道:“你得略微等等,他们早就来了。”
安秀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冷淡说道:“族长,我的事情比较紧急,是关于何萧氏怀孕的事情。”
“她又咋了?”族长也非常头疼萧氏,见安秀说起,不免问道。听说这几日安秀学了乖,前后左右伺候她,一家子挺和睦的,“她的胎不稳找大夫,滑了你你们家门不幸。好了,我这里还有事,你回去叫她安分些。”
“族长,我想私下跟你说。”安秀低声道,族长一直很公正,待安秀也不错,至少没有因为她是童养媳而轻视她,倘若当众说出来,令他威信扫地。他小舅子在县城医馆做大夫,竟然连怀孕都能断错,叫人难免不怀疑他收了萧氏的好处故意而为之。但是安秀知道族长不会,他是个正直的人。很多的时候,当所有人都小瞧你时,有人正视你,便是对你好,安秀很知足,也很懂得感恩。
族长见安秀的脸色不好,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顿时起身:“你跟我到后面来。”
两人从正厅侧门走出来,一边走安秀将事情的经过一边告诉族长。
“不可能”族长顿时叫了起来,“我娃娃舅舅做了十几年大夫,疑难杂症都是手到病除,怎可能断错怀孕的事情?”
“这我能撒谎么?”安秀蹙眉不高兴,“您现在跟我去看看,我的叔伯们正拦住她们,等着我请族长去。族长,您如果不去,我就叫我爹写休书了,倒是告诉全庄子,当时是您帮着萧氏误报怀孕的。”
“安秀,你这话啥意思?”族长怒道,“你说我收了萧氏的好处,故意帮她撒谎的?”
“我没有这样讲”见族长发怒,安秀的声音也冷了,“事实是当初萧氏怀孕的消息是您告诉我的,还说是您娃娃娘舅诊断出来的,所以我没有去验证现在萧氏假怀孕也是事实。我只是在说我知道的事实,您别想多了”
“走,瞧瞧去,我倒要看看何萧氏闹了怎样的幺蛾子”族长被安秀顶得哑口无言,一口气下不来,转念一想,她不过是娃娃,况且这事情似乎真的是自己错了。唯有亲眼瞧见了,才能断定,当即又把火气压了下去。能选他当族长,他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遇事冷静是最主要的原因。
安秀也觉得自己的话说得过,见族长竟然没有发火,心里幸庆了一下。
族长的院子里等了几个人见族长跟着安秀走了,忙起身问道:“族长,您这是走?我们咋办?”
“你们先回去吧,晚上我去你们家,连夜给你断。秀丫头家的事儿比价急些。”族长沉声道,“回去吧,等我这边忙好了就去给你断。”
说罢跟着安秀就走了。
“看看,有钱就是好,连族长都是优先处理她家的事情。”一个汉子酸酸说得。
“别这样讲,族长不是这样的人。再说她家可能真的出事了,她那个继婆婆,哪天能安分过日子?”另一个对安秀印象不错,帮着解释。
族长为人有声望,活了五十多岁人人敬佩,所以那个汉子没有再说什么。“要不我们也去瞧瞧吧,看看又闹啥事了?反正也是闲着。”
“走”
两人商定后便朝安秀的院子走去了。到了安秀的院子,见静悄悄的,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大门开了一条缝,何玉儿与何树生围坐在何有保身边;一个老汉在搓草绳,一个衣着长袍的男子跟何有保说话,笑眯眯的模样。
这两人一愣,哪里出事了?
何有保一眼便瞧见了他们在门外,忙坐直了身子,笑道:“大胖,二胖,你们有事啊?屋里请啊,站门口干嘛啊?”
大胖见这么平静,哪里有吵架的痕迹,忙推开院门进来笑道:“没事没事,有保叔。就是路过这儿,来瞧瞧。秀丫头做这院子,我们还没有登门呢。怪敞亮的啊。”
何有保只是笑,冲何树生道:“树生啊,去搬凳子给大胖哥、二胖哥坐啊。玉儿倒水去。”
两个小鬼忙起身。
大胖连忙摆手:“有保叔,别麻烦,我们就是路过,要回去哩,这就走了。今儿秀丫头不在家啊?”
“去她二伯家吃酒宴呢,江生的媳妇来‘看家’。”何有保笑道,反正也不是啥秘密,就都告诉了他们,“坐会儿再走呗?”
“不了不了,这就走有保叔走了喂”大胖与二胖都退了出来。心想原来是在何有保家的院子里闹事了,可能都快结束了,加快脚步往何有福家的院子里赶去。
大胖二胖走的时候忘了带上门,何树生起身关门时,见大胖二胖往西南头走,而不是往东南头回家,心下疑惑。这两个人有些怪,似乎是来找安秀的,又不说啥事,令何树生有点担忧。
“爹,我去二伯家看看秀咋还没有回来。”何树生不好将自己的疑问告诉何有保。
安秀让他去李家庄探探李老伯的家事,但是阿发今日跟他爹下地了,何树生一个人没有借口去,去了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得等明儿再说。他虽然年幼,办事却牢靠谨慎,知道事前三思而行。
“你去吧,别催秀回来,她难得出去玩一日。”何有保叮嘱道,这几日安秀伺候萧氏的确累坏了,何有保很是心疼。
“嗳”何树生得到了何有保的首肯,转身就跑了,他的小脚丫跟小手一样,特别的灵活,跑起来飞快。
“老哥哥,您待您儿媳妇跟亲闺女一样。”赵掌柜笑道。
其实赵掌柜比何有保还要大一岁,但是长年的劳苦让何有保显得特别老,赵掌柜叫他老哥哥,他也不解释,只是笑:“秀丫头小时候就是跟着我长大的,自家养大的娃娃,可不就是亲闺女?”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我另眼瞧安姑娘,伺候您特别的仔细,亲生的闺女也没有这份孝心啊”赵掌柜感叹道。来了这几日,他也渐渐明白,安秀不是为了抬价而刻意拒绝自己,而是真心要守盟约。
农家女子能不为金钱所动,守住一份信誉,的确非常难得。
“阿叔,我有跟秀姐姐一样的孝心”何玉儿抗议道。赵掌柜光顾着夸奖安秀,不经意间把何玉儿比了下去,令何玉儿不悦。自己也孝顺啊,只是自己太小了,很多秀姐姐能做的事情,自己做不到。
大家都被何玉儿逗乐了,赵掌柜忙改口,给何玉儿赔罪。
何树生去的时候,何有福家的院子围满了人,何树生刚刚挤进去,就遇到往外走了二伯。何树生拉住他:“二伯,咋了,怎么这么些人呢?”
何有福一看是何树生,声音都透出一丝大快人心:“树生,你来了正好,快回家叫你爹来,越快越好。”
“出啥事了?是秀咋了?”何树生一心扑在安秀身上,没有留言到二伯言语间透出的欣喜。
“不是,是万春她娘。你去跟你爹说,万春娘假怀孕,欺骗族里。按照族例,族长要除了她的族籍,问你爹同不同意。”何有福故意高声说道。
四周的人都哦了一声,听了半天都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听到不时传出来萧氏鬼哭狼嚎的声音,何有福这一说,众人顿时了悟,都发出愉快与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爹指定同意,我这就回去”何树生亦是欣喜不已,忙跳着挤出了人群,一阵风似飞回了自家的院子。
二伯的主屋里,李氏扶出了萧芳。萧芳见族长都来了,说了好些村规乡律,顿时唬住了。在古代,县令以下没有政府组织,村规乡律就是法律,比法律更加严明,不准违反一点。
萧芳的行为就是犯法了,当族长要她坦白从宽的,她甚至没有抵抗一下就全招了,自己怎么被休回娘家,萧氏怎样说自己不甘心,两人怎么骗过族长的小舅子,一一说来。
她招的很痛快,安秀竟然生出鄙夷心,这要是抗战年代,她就是可耻的叛徒,一点组织原则都木有。肿么说也要坚持一下吧?
还没有利诱呢。
族长一听,顿时冒火,半晌不说话才将心头的怒意压下去,他是裁决者,需要冷静与公正:“何萧氏,你利用族里香火进行欺骗,按照祖宗的规矩,应该被逐出族籍”
萧氏嚎哭,终于服软了:“族长,我不晓得哩我只是不想和离哩,安秀那死丫头非要逼我走,求族长饶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嫁过来四年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呸,你别想,你犯了的是老祖宗的规矩”何娟听到族长的话,心中十分畅快,见萧氏求饶,忙啐她一口。何娟的嘴角被萧氏划破了,刚刚结痂,一开口说话又流血了。
“少说几句吧,显得你能”李氏拍了拍何娟的手背,族长在这里,还需要他们开口做恶人么?族长说诈孕是违背了老祖宗的规矩,李氏的心就定了下来。
“若是你男人肯保你,倒是可以不逐你”族长被萧氏哭得头疼,只得说道。
“我去我男人”萧氏披头散发,忙爬起来,要奔出去。
“我去吧”何有福拦住她,“你安心呆在这里,族长在,我们家人不敢欺负你,肯定会给你公正的。”
众人等了一会儿,片刻何有保就带着何树生来了。走的很快,他喘气有些跟不上,何玉儿一直拉着他的手。何有保眉头不展,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听了何树生的只言片语不能作真。
何树生与何玉儿都是面露欢喜,比挣了钱还要开心
“有保来了。”有人喊道,后面的围观群众纷纷给何有保让道。
一直跌坐在地上哭的萧氏一听,慌忙爬起来,迎出来,一下子扑到在何有保的脚边,抱着他的腿:“他爹啊,你可得救我啊逐出族籍,我去哪里啊?我都嫁了出来,娘家都回不成了,他爹,你一定要救我啊”
何有保猛地被她这样吓了一跳。
安秀拉开她:“进去说,这么多人看,你丢得起人我爹可丢不起”
何江生与何有福架起萧氏回了屋子。她又在地上又哭又滚,诉说自己的委屈与无知,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只求不逐出族籍,她愿意和离,家产只要一半,田地也只要一半。
何家众人听了,直摇头,哭笑不得,哪里蹦出来这么无知的女人?能逐出你,反而替你求情,留你下来分走一半的财产?犯贱啊?
“何萧氏,你安静一下,如果何有保肯保你,可以不逐出你。但是你这样闹,最后的机会不肯要,是不?”族长耳朵都起了茧子,他都想直接休了这个女人,不走什么男人保不保的弯路。可是他是族长,每条规矩必须说到,
萧氏的哭声终于降了两个分贝。
族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何有保讲清楚,关于萧氏如何骗孕的前后细节点点告诉何有保,最后道:“有保,你晓得,我们何家庄至今都人丁不旺,祖宗的规矩有很多保护怀了孕的女人,我才要你不准同何萧氏和离的。如今证实她骗孕,按照祖宗的规矩,是要逐出族籍。但是如果你肯叫出十两银子给族里,保她,并保证一年之内重新怀上孩子,族里可以网开一面。”
萧氏忙又抱住何有保的腿:“他爹,你一定要保我啊安秀挣了钱,你们不在乎十两银子的,我保证一年之内怀孕,给你们何家生儿子”
这个节骨眼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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