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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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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氏分明是希望萧氏怀上了,这样萧氏就能在何家站稳脚跟。安秀做了那么好的房子,身上肯定还有积蓄,萧氏能搜刮些来,自己也跟着沾沾光儿。有了何有保的孩子,萧氏的脚跟就稳了,想和离,她不同意,别人可没有法子
“我也觉得是好事儿”安秀笑道,“我正想给我娘顺顺气。前几日我犯浑,怕是气着她了。回头她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只要她还认我这个儿媳妇。大伯,您给我做个见证。”
“你的心,大伯都懂”何有旺看得出安秀的委曲求全,叹了口气,“家和万事兴,这个道理大伯也懂既然你要陪礼,那咱就走了。”
“等会儿”唐氏叫道,扯着何有旺的衣裳,“咱们就这样去?跟叫花子一样。回屋换身衣裳再去。秀啊,婶子可是丢了家里的活儿去帮你作见证,你可要记得你大伯婶子。”
“当然,当然”安秀眯起眼睛笑。这是摆明了要礼嘛。只要能把这件事办了,多少钱安秀都舍得花。让萧氏的脾气顺了,对何有保好,安秀觉得倾家荡产也值了。
“啥话?”何有旺不悦道,还要说什么,被唐氏推回去换衣裳。
不一会儿,老两口便换了崭新的麻布衣裳,藏青色,显得老两口很精神。安秀一个劲地拍马屁说好看
何早生一直站在自己的房间窗户底下,看着外面的一举一动。见何有旺与唐氏换了身新衣裳出来,他吸了一口气,喊许氏过来看:“咱爹娘这身衣裳,我以前咋没有见过?”
许氏看了看,一眼就能认出是新买的,冷笑了一下,又将心头的疼痛压下去,半天才道:“你总是地里田里忙,一家人穿啥衣裳你还记得啊?老早前就买了,今日才拿出去呢。”
“不对”何早生看着许氏,满眼疼痛,“这明明是新买的上次咱们去卖乌龟,路过那家衣裳店的时候,伙计说是新来的料子,一千一百文一件。你还说好看,我记得”
“哎呀”许氏陪着笑脸,“你看岔了根本就不是一样的料子嘛,再说那伙计说是新来的,就是新来的?做生意人知道大家爱赶新鲜,都这样说,不能当真”
何早生见许氏不仅不在自己面前抱怨婆婆的虐待,反而帮衬着遮掩,心头如万针刺一般,看着许氏眼角细微的纹路,只差掉眼泪。五年来,她一直忍着这样的气,从不挑事
一万个人里,也挑不出这么好的女人啊
月月正在给那只小兔子喂食。自从从安秀家捉来这只兔子,小月月就有事做,每日给兔子割草,喂食,忙得脚不沾地。听到爹娘说话,小月月跑过来,扑到何早生的怀里。
何早生看着小月月乖巧喜人,心头微暖,一把抱起她。小月月附在何早生的耳边,用手捂住嘴,声音轻若蚊蚋:“爹,奶奶又给小姑姑买新衣裳了,说不要让娘看见。”
何早生后背一僵,笑容顿在脸上。
娘给自己与爹买了衣裳,给何霞买胭脂,说不定给何木生与何晓生买了什么,许氏要买匹布,她就不同意
何早生的手臂猛然收紧。月月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一个劲地哭。许氏大惊失色:“早生,你做啥?你要勒死月月了,快松手啊”
何早生听到许氏的喊叫,才回过神来。小月月被他勒痛了,哭得一脸都是泪水,何早生慌忙哄她,让她别哭了,刚刚爹不是故意的等等。小月月懂事,就不再哭了
何有旺夫妇一走,何木生与何晓生见大哥大嫂回房了,也放下链杖回房间里躲着了。
许氏怀了身子,站了一会儿就累。这会子得了空闲,便拿出鞋来做。月月脚上的鞋快小了,孩子正在长身子,月月这几天总是鞋挤脚。许氏想赶紧抢着把月月的鞋做出来,不能叫孩子受罪。
何早生坐在床边与月月玩,见许氏垂首做鞋的模样,手脚麻利,不由地想起了曾经她说得话,低声问道:“月月娘,咱们分家单过吧”
许氏一听,手下一颤,针刺到手,血珠子滚出来,她放在嘴里吮。抬眼看何早生一脸的坚定,许氏眼中闪着泪意:“你说真话?”
“嗯,真话”何早生下定了决心,“这样一家子,根本没有办法过日子等年底闲了,木生娶了媳妇,咱们就分家不过你得受苦,生娃连坐月子的时候都没有”
“我不怕”许氏急忙道,“过的舒心,啥苦我都能吃”
080节萧氏怀孕的真相
萧氏那日被安秀以及何家兄弟气得半死,撞墙了撞破了额头,何有保都不回来看,铁了心要跟她和离,一气之下跑回了娘家。
回到娘家,才发现峰回路转。
萧氏爹娘早就去世,有三个弟弟,一个哥哥。大哥今年四十五,已经三世同堂,最小的外甥女都十八岁。长兄为父,爹娘死后,萧氏走娘家就直接去她大哥家。
与往常一样,萧氏拖着肥胖臃肿的万春,带了一大包东西,就直奔大哥家了。大外甥大栓媳妇高兴地迎她进门,每次这位大姑来,都从婆家搜刮好些东西给他们,这次也不例外。
大外甥大栓的媳妇留意到萧氏额头上的伤疤,好心问道:“大姑,你这是磕在哪儿了?”
“没事没事。”萧氏忙用手遮掩,当着外甥媳妇,她倒是不好意思讲自己丢人的种种,见家里静悄悄的,一向调皮的外甥孙女都乖乖地趴在一旁不说话,于是问道,“你母亲呢?”
“房里躺着呢。”大外甥媳妇冲里屋努努嘴,一丝幸灾乐祸,“病了,好几天了。”
“咋病了?”萧氏好奇问道。她那嫂子一向泼辣要强,就算病了也硬撑着,不会这样躲着不见人。
“萧芳那个小贱蹄子气的呗。”大外甥媳妇嗤笑道,压了压声音,“萧芳那个贱蹄子,有肚子了她男人出门做生意都五个月了,她竟然怀了四个月的身子,被婆家一纸休书退了回来。娘又要强,气病了呗”
“芳子这孩子咋这么不中用啊?”萧氏也气。萧氏还是闺女的时候,同庄子里数个小伙子好,夜里撑船钻芦苇丛,不晓得多逍遥。到了十八岁,风风光光地嫁人,男人宠得她跟什么似的。没过门一年,男人就病死了,她在婆家依旧是少奶奶,婆婆小姑谁都不敢另眼看她。
在万家庄的婆家日子太舒适了,又生了孩子,身材肥胖了一大圈,勾搭了两个男人也找借口不来了,她才收了心,匆忙带着女儿改嫁。为了搪塞自己的往事,她花了好些钱财打发媒婆。
何有保家里穷,能娶个过日子的女人就不错了,兄弟们又对他的事情也不关心,没有人去打听过萧氏的过往,也就搪塞了这么多年。
人家都是外甥女多像姑,大哥家的小女儿萧芳跟萧氏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四处勾搭。如今嫁了人,还不安分,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萧氏怒其不争,咬了咬牙。
大外甥媳妇嗤笑:“熬不住呗。男人出门五个月,她怀了四个月的身子,只怕是男人在家就勾搭上了。等她男人一走,两人就没个怕处,也不顾忌,这不就怀上了?”
萧氏想到这里,灵机一动。现在已经是九月中旬,萧芳四个月身子,临盆要到来年三月,这段日子一直可以穿厚厚的棉袄,遮盖肚子,干嘛不让她帮自己一把呢?
萧芳住在娘家,肯定被人指指点点,但是到何家庄去,谁晓得她的品性?
“你帮着看下春儿,我找大嫂说去。”萧氏心中有了盘算,喜滋滋地去找她大嫂商议。
她大嫂萧高氏一向心比天高,庄子里这个瞧不起、那个看不上,觉得谁都没有她家儿女出息。现如今女儿丢了这么大的脸,她气得肺都炸开了。萧芳刚刚被休回来,家里瞒着,庄子里没有人知道。但是她一个大活人,总不能一直藏在家里,肚子大了谁看不见?孩子长大了怎么办?
越想萧高氏越是难受,恨不能让萧芳死在外面算了,不至于丢自己的老脸。她一辈子高人一头啊,临到老矮了一截。
“大嫂,大嫂”萧氏一边喊着,一边进了萧高氏的房间。
萧高氏忙把头撇到里面装睡。她很不喜欢这个小姑,做姑娘的时候就不规矩,小偷小摸不说,还偷汉子嫁了人也不干净,竟然还改嫁,简直丢人现眼。但是萧氏懂得怎么拉拢嫂子的心,每次都从婆家偷好些东西回来。因为这个,萧高氏才笑脸相迎。
如今自己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丑,还不叫她笑话?
“大嫂,大嫂,跟你说一事儿”萧氏知道萧高氏故意不理她,坐在她的床边推她,“是好事儿,大好事儿”
萧高氏只得睁开眼,扭过脸来:“他大姑回来了?”
“大嫂,芳子是不是有了啊?”萧氏兴奋道,“刚刚听大柱媳妇说芳子有了,是不是真的?”
萧高氏一下子就变了脸,冷声道:“她大姑,你要是回来看笑话儿的,还是走吧咱家闺女丢人了,咱自家管教不严,咱们自个儿藏着掖着。”
“大嫂你看你,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咋恼了?”萧氏陪着笑脸,对于萧高氏,她不敢得罪,否则自己被何家人欺负连个后盾都没有,“你先听我说,说错了你再恼我,我保证不还嘴”
萧高氏沉着眼皮不说话,但没有阻止萧氏讲话的意思。
萧氏见她大嫂有了些松动,忙赔上笑脸:“大嫂,我家那个死怂胞,被他儿媳妇教唆得要跟我和离呢。我这几日心里苦闷,正想不到法儿治治他们一家人,见芳子怀了孩子,我想到一招儿,不禁能保芳子没事,也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咋说?”萧高氏见她说得斩钉截铁,有些相信她。她这个小姑子向来坏心眼多,一般人不是她的对手,要不她怎么嫁了两次人,都把婆家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我就说我怀孕了,让芳子伺候我我会说芳子的男人出海做生意去了,她一个人在家里怪闷,来姑姑家做客,照顾我生娃娃,谁都不会怀疑。等她把孩子生了,咱们再替她寻个远处的地方,不知根不知底将她嫁了,谁的面子都不伤”萧氏运筹帷幄道。
“这咋成?”萧高氏有些失望,感情半天她想了这么个馊主意,“她肚子已经不少了,哪里瞒得住?你当别人没有生过娃娃,看不出来?咋能假装你怀孕,肚子可做不了假。别人瞧不出来,你男人可知道”
萧氏对萧高氏这种没有大脑的女人很是鄙夷,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得一一解释:“现在已经九月了,穿得都是厚衣裳,做个假肚子谁能瞧得出来?芳子就更好弄了,她肚子虽然不小,但是腰身细,在上半身绑上些棉花,把上身撑起来,跟肚子一般大,谁都看不来。我家男人是个窝囊废,我有法子叫他不能晓得。”
萧高氏这才听明白她的打算。其实这是双赢的,既能换回萧家的庄子里的名声,又能保住萧氏的婚姻,还能为芳子的前途赢得一线生机。芳子长得排场,又是娃娃脸,孩子生下来以后,可以到县城或者更远的地方去找大户人家做丫鬟,爬不上老爷少爷的床,勾搭个小厮,也比庄稼人强。
“成”萧高氏咬咬牙,“就这么办芳子不能呆在家里,要是庄子里的人知道了,传出风言风语,我还活不活?”
其实说来说去,萧高氏只是担心自己的声誉受损。至于芳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只要不带累自己,自己才不会考虑她的死活。在家里呆在,萧芳就是死路一条,被庄子里人的唾沫淹死。去她姑姑家,她姑姑有心计,有手腕,兴许也是一条活路,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走好眼前这一步比较重要。
萧高氏留萧氏吃中饭,还让娃娃去买了肉。除了过年,萧氏每次来都没有吃到这么好的伙食。大嫂萧高氏也开心,脸上挂着笑容。从萧芳回来这么多天,还是头一遭见她这样笑,一家人也跟着开心,家中气氛不像前几日那般压抑。
萧氏大外甥的媳妇在厨房里烧饭,她男人大栓帮忙烧火,见四下无人,大栓媳妇低声冲男人笑道:“估计你大姑给你母亲出馊主意了。看你母亲那样儿吧,跟捡了金元宝一样乐呵”
“悄声些吧,听到了又有得吵”大外甥大栓瞪了他媳妇一眼,“见不得家里安生啊?”
大栓媳妇啐了一口,嗔怒笑道:“家里不安生又不是我带累的我又没出去偷汉子,怀了野种。哎,大栓,听说你姑姑以前也挺那啥的,你妹子跟她学的吧?大家都是外甥女像姑嘛”
“你还说,没完啦?”大栓蹭地站起来,“你这张嘴自从我妹回来,你就没句好话。知根知底的晓得你说笑话,不省事的以为你说真的,不存着气啊?”
“存着气也是该得的”大栓媳妇也不恼,仍是含着笑轻声说,让人无法盘算她是真心的还说开玩笑,“有种偷汉子,有种怀野娃,还怕人说啊?我看你妹子那样,今时今日还是狐媚魇道的,不安分。”
大栓见自己接话,她越说越离谱,现在干脆不接了,任由她嘀咕去。大栓媳妇是个正派的姑娘,娘家家教极严,同后生们多说句闲话她娘就唠叨上半天。刚刚嫁过来,她看不惯萧芳那轻浮模样,跟婆婆说了几次,这姑娘得管,否则将来人婆家上门指着鼻子骂娘呢。
大栓媳妇话说得太直了,萧高氏又是眼里难容人的主儿,自然跟她吵了起来。大栓媳妇好心好意被糟蹋了,当然不甘心。那时不敢同婆婆吵,心里却窝着气。现在见萧芳果真遭了报应,心里不晓得多爽快,几年的恶气终于出了
丈夫跟前,她还不说些风凉话快活快活?
窗外有人低声轻咳,随即一个苍老的声音喊:“大栓啊,饭烧好了没有哇?”
是大栓他爹。大栓心头一凉,怕媳妇这些话,老公公都听在耳里了,忙应了一声:“快好了爹,这就来。”
窗外的脚步声慢慢踱远。大栓拍了拍胸脯,指着他媳妇不悦道:“你这张嘴太直了,吃亏还少?快别说了”
大栓媳妇也不想惹得一家人子不高兴,埋头专心切菜。他爹他娘都不管,她一做嫂子的操啥心?操啥心都不管用,忠言逆耳,好心别人都当成驴肝肺,心里还记恨你呢。
吃了中饭,萧氏就把同大嫂商量好了的事情,跟大哥及家里懂事的外甥都说清楚,这种事情可千万别外传,否则不仅仅萧芳一生毁了,萧氏也跟着吃亏。一家人都点头同意。
萧芳妖娆地撂了撩额前碎发,笑道:“还是我大姑疼我,替我想得周到。”那模样,一点悔改的心都没有,搔首弄姿卖弄风情,宛如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风情万种。
大栓媳妇看了直摆头,真是死性不改,迟早还是要出事的。
大栓在桌子底下碰她的脚,不准她再说话了大栓媳妇瞪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又不傻,公公婆婆都不管她这小姑,自己多嘴做什么?又不是刚刚嫁过来啥事不懂的女娃娃
商量好了,大嫂萧高氏与萧氏一起,绑了一块儿棉布在萧芳胸脯那里,把胸脯撑起来,虽然身材很臃肿,但是肚子就凸得不明显了。萧芳左右转圈打量自己,得意一笑:“我身上塞了这么多的东西,都比一时的姑娘瘦。”
那语气,十分得意。
萧氏也无奈地摇摇头,萧芳太过于自恋与自信,才致使怀了野种,被婆家退了亲。
“芳子,去了你大姑家,啥都要听你大姑的,晓得不?”萧高氏嘱咐道,“这事儿要是瞒过去了,生下娃儿给你大姑养,你自由身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不是说要去县城富贵人家做工[小说网·。。]?要是命中有福气,被老爷少爷看中了,做了姨奶奶,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不比嫁给王小二强些?”
萧芳的前夫姓王,在兄弟中排行老2,萧芳娘家人都这样称呼他为王小二。
“嗯哪”萧芳娇媚笑道。
一切准备就绪了,萧氏的大哥同两个外甥——大栓与二拴一起,送萧氏回庄子。萧氏不同意直接回家,先去族长家里打个招呼,告诉族长自己怀孕了,让他去告诉何有保。
族长瞟了瞟她的肚子,当时没有表态,只是让她先回家养着。萧氏现在很胖,肚子一圈肥肉,族长肉眼实在无法判断她话中的真假,只得先让她回家,暗中叫自己的娃娃去请了娘舅过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族长便带着他娘舅去了萧氏家。萧氏让万春出来讲自己身子重,起不来,叫大夫去她的房中看。族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小舅子一起到了萧氏房中。
萧氏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规矩,说什么隔着床帘看病比较准。族长小舅子在县城开医馆,给县城很多的大户人家看病。那些大户,就算丫鬟病了,也是隔着帘子,所以不介意。
房间里光线本就不好,萧氏还拉上了窗帘子,又不点灯,自然一片昏暗。族长小舅子也不好仔细看伸出来的那只手,见手伸手来,就号上了脉。
其实萧芳一直躲在床帘后面,伸出来的那只手是她的。她手上肌肤比萧氏的细腻嫩滑,但是光线不足,族长小舅子又不敢细看,没有发觉。诊断完了,告诉族长,萧氏的确怀了四个月的身孕。
族长叮嘱萧氏好好歇着,转身就去了安秀的房子,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安秀与何有保。
族长走后,萧氏得意地笑了笑,叫萧芳与万春一起,把家中弄得乱七八糟,像是发了脾气一般。等着何有保回来,安秀定然会上门道歉,到时自己好借机向她讹些钱财。
萧氏把自己的打算跟她外甥女萧芳说了,到时两人要演好双簧,别叫何家的人看出破绽来。只要这曲戏演的漂亮,自己还不是要啥有啥?
萧芳得意地摸了摸自己柔顺黑亮的发丝,将满头青丝从脑后拨到胸前来,风情地甩了甩:“大姑,您就放心吧。您外甥女这些年,啥都没有学会,就学会了演戏”
这点萧氏倒是相信的。萧芳从小就周旋在男孩子中间,只怕早就不是处子身,最后还不是风光大嫁了?嫁得比萧氏第一任丈夫还要好,这凭的就是手腕。不过过门才两个月,男人就出海去了,结果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被婆家人休了回来。
萧芳倒是不在意,原本就不想嫁给王小二的。她一直盘算着去富贵人家做丫头,凭她的相貌与手段,混上老爷少爷的床还不是轻而易举?
萧氏与萧芳刚刚布置妥当,就听到外人有人高声叫:“娘,您在家呢吧?媳妇看您来了”
“有保媳妇,在家吧?”唐氏的嗓音有些尖锐,她又爱刻意尖着嗓子,显得更加地刺耳难听。好似瓦罐破片刮过硬石块发出的声音一般,声音叫人一身寒毛竖起。
萧氏手掐着腰,让她外甥女萧芳扶着,艰难地挪步出来。现在才四个月,萧氏的水桶腰完全可以应付过去,所以没有塞东西。再说现在不算太冷,身上穿的也仅仅是单薄的外褂,容易被发现。
要是安秀不甘心,故作善意地来摸一下,就漏了马脚。
看到安秀手里拎着大提篮,用红布盖着,手臂都压弯了,萧氏在心中痛快地笑了笑。这提篮是安秀刚刚在小货店买东西时,跟小货店的小老板娘借来用用的。提篮里装了猪肉、鸡蛋、点心、粉条等等吃食物。
“娘”见萧氏出来,安秀甜甜地叫了一声,“娘,听说您怀了身子,身上不爽快,媳妇看您来了”
“安秀啊”萧氏冷眼瞧着她的故作亲热,“上次你可是说,不认我这个娘的这会子可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当不起”
“有保媳妇,别跟孩子置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唐氏过来扶住萧氏的手,摸了摸她滚圆的肚子,笑道,“有保媳妇,你可真是福气,这个年纪还怀了大胖小子。别跟安秀这没人教的娃娃生气,安秀啊,快给你母亲跪下赔罪”
唐氏看似在帮安秀与萧氏调和,实在每句话都在刺安秀。上次在她家院子里的事情,才过了两天而已,唐氏不会忘记这份仇恨的。
安秀手指捏紧,尼玛骂姐没教养,没有关系,但是不能叫姐冲着泼妇下跪来之前,安秀想了很多萧氏刁难的话,最难听的她都能忍受,但是唐氏竟然借着萧氏的手,公报私仇,让她下跪。
安秀愣住没有动,跪与不跪,萧氏的怒气都在那里,只增不减;赔礼与不赔礼,萧氏的厌恶就在那里,只多不少
深吸一口气,安秀将提篮放在地上,心想尼玛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呢,没叫姐钻她的裤裆,算是对姐的宽容吧?正准备跪下去,大伯一下子拉住她的胳膊,怒道:“秀,你这是要做啥?”又冲他媳妇唐氏吼,“你跟着添啥乱?这又不是过年,又不是有保媳妇死了,跪啥跪?”
过年的时候拜年要下跪,死了要祭拜。大伯故意装作不知情,拉住安秀。安秀则微微蹙眉,一向怕老婆的大伯这是帮什么倒忙?惹怒了萧氏,自己的一切辛苦才是白费了呢。
正要开口说什么,唐氏脸色一落,冷声道:“好哇何有旺,你出息了,会冲媳妇儿吼了”
大伯回过神,脸上一阵紫色,顿时闭了嘴他也是眼见安秀要跪下了,一时情急脑袋发热才拿出些勇气,冷静下来以后,那股子勇气荡然无存
既然道歉是自己的选择,不管过程中多少屈辱,安秀都认了,屈膝噗通一声,跪在萧氏的面前,还给她磕头:“娘,媳妇给您认错了。上次都是媳妇儿混蛋不知事,您可不能跟我一般见识啊”
四周的邻居大部分人家都把稻子挑回自己的庭院,这个时辰都在打稻子,见何有旺夫妻穿着新衣裳打头阵,安秀挎着大提篮跟在后面,直直往萧氏的院子方向走,心里都盘算着他们要干嘛,都放下手里的活儿凑过来看热闹。
安秀这一跪,多少人吸了一口凉气
“呸,没骨气的”人群中有那鲁莽直率的,看不懂安秀的所作所为,感到很憋屈,低声在后面吐口水,“有胆子撕破脸,现在又来求饶,没出息”
“这太过分了吧?安秀又没做啥,咋家人娃娃下跪呢?”有人试图巴结安秀,故意大声说道,叫安秀听见。
安秀直直给萧氏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跪在那里。萧氏不叫她起来,她真的不敢动弹。大伯看不下去,有不敢当众给自己媳妇难堪,一张脸气得通红,转过头去。
上次何有旺没有帮唐氏说话,唐氏气得闹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何有旺真是怕了,碰上这种蛮不讲理的婆娘,只得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因为说啥错啥,说的越多,她能抓住的把柄就越多。
萧氏与唐氏相顾一笑,很是得意。
“有保媳妇,害喜厉害不?想吃啥跟嫂子讲,嫂子家有的,你尽管拿去”唐氏难得地大方说道。这仅仅是客气话,真要去她家拿,她定然会找理由推脱掉。她这么说,一是故意表白自己的大方,二是转移注意力,叫萧氏故意不理安秀,让她多跪些时候。
萧氏当然明白大嫂唐氏的用意,附和着笑道:“不太厉害,可能是老了身子骨不太好。别的也不太想吃,就想吃些臭豆腐水。家里腌了臭豆腐水早吃完了,现在嘴里泛酸,尽想着”
“都是这样的,害喜就是总想着吃些时新巧样的东西回头我叫我家木生给你端一碗来,你尝尝我家的合不合胃口,觉得好吃了再来拿。”唐氏忙笑道。妯娌俩无需事前安排,却能配合得天衣无缝,真是特么滴沆瀣一气
安秀脸上表情虽然平淡,却捏紧收紧,指关节泛白。
今日的屈辱,总要讨回来的。想想公公对自己的好,想想公公未来的生活,安秀继续忍耐
“秀”身后传来何树生厉声吼道。话音刚落,他便在安秀面前。他们在家等了好久,始终不见安秀回来,只怕是萧氏为难她。何树生一直放心不下,虽然安秀临走时叮嘱,一定要等她回去以后再送公公来萧氏这边,但是他们还是来了。
何有保嘴唇哆嗦,与何树生一起搀扶安秀起来。
安秀忙摆手:“别别,我这是给我娘认错呢。树生,爹,你们都别管,等我娘原谅了我,我才起来。”
她这一跪,倘若没有半丝好处便起身,不是白费了自己的辛苦?必须等萧氏开口说原谅了自己,安秀才会起来。当着众人的面,萧氏若是原谅了她,日后还拿这件事来挤兑公公,安秀来帮腔也有说辞。
“秀,你这是做啥?”何树生深深不舍,额头都爆出青筋,“你快起来”
“他娘,有啥不痛快冲我来,你咋为难孩子?”何有保也气得发抖。原本因为萧氏怀了身子,心中对她的期望多了一分,现在见她这般,何有保知道自己彻底对这个女人死心了。就算她生下了孩子,也不能给何有保任何新的希望。
萧氏一听便火冒三丈,平日里言听计从的何有保在安秀家中住了几天,肉没多长,脾气倒是不小了。萧氏冷冷看了安秀一眼,恨声道:“我可没有叫她跪,大家都瞧着呢,是她自己要跪的她自己跪在这里,起不起来,我咋能做主?回头又该说我这个婆婆刻薄,撺掇你休了我。现如今我怀了身子,可得指望你过活,不敢得罪你们爷儿几个”
“娘,我给您赔不是了”安秀见萧氏不肯认账,又磕头把刚刚的话说了一遍。重重磕完三个响头,她的额前已经青了一块儿,陪着笑脸,“娘,您别跟我一孩子计较。都是我不懂事,以后家里的事情,都是您做主”
萧氏心头暗喜,气也撒了一半儿,正想叫安秀起来,大嫂唐氏掐她的胳膊,示意她别这样傻。
萧氏一愣,才想起自己很多的话儿没有说,还不能叫安秀起来,于是清了清嗓子道:“安秀,今日当着众多乡亲的面儿,有些话咱们得说清楚。你要是都能答应,娘就受了你的跪;要是不能答应,你还是趁早起来吧,我可受不起。”
“我都能答应”安秀立马坚决地表态,“娘,您有啥话就说,我保证全部答应。”
萧氏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说道:“这第一,你爹得回我这个院子哪有人家夫妻分两个院子住着?”
“成咧,我这不是回来了?”何有保抢着替安秀答,将手中的包袱给萧氏看。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来带了一个包袱。里面有安秀给他买的衣裳、鞋,绿豆糕,没有喝完的中草药及药方。
萧氏满意地点点头。
“第二嘛,你爹身子不好不能劳作,但是我家也不能不吃饭啊。家里田里的活儿你包做一年,还要每个月帮我洗十天衣裳,我坐月子你得来伺候我。”萧氏毫不客气地压榨。
“帮你做一年的活儿,秀丫头自己的田地不做?他们吃啥?”大伯看不过眼,没有见过这般得寸进尺的婆娘。刚刚被唐氏吼了一嗓子,大伯忍到现在,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
“大伯,这没啥”安秀急忙道,就算萧氏不提,自己也会提出来。何有保的身子已经算是垮了,这一年半载不可能劳作,“真正忙不过来我可以请短工哩,这个可以娘您放心,我保证替您把田地伺候好,每月隔三天给您洗一次衣裳,坐月子伺候您一个月。”
见安秀这般奴颜媚骨,萧氏的外甥女萧芳忍不住笑了,跟看猴戏一般。安秀面上仍是带着讨好的笑,手指却深陷道肉里,捏不出半点疼痛
“真答应了?”人群中愤愤不平,“安秀也真是的”
“还有吗娘?”安秀见萧氏不说话了,问道。
萧氏一时想不起还有什么,正要叫她起来,唐氏又掐了她一下,悄悄指了指萧氏的房子。安秀顿时明白,这是要做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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