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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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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原本很开心的采莲变得郁闷起来,只好便宜他一个,缓和一下气氛。

“黄板龟,哈哈,黄板龟!”何木生兴奋得大叫起来,“快看快看,痕迹很深啊,我数数…”

安秀与何江生等人非常买账地过来捧场,说他走了好运,捉了这么好的黄板龟,数了数年轮,竟然快二十年了。的确是极品。

何早生还是有些生气,冒着冷气道:“只怕是你嫂子的法术变给你的,先谢过你嫂子吧!”

许氏推了他一下:“这是做啥?自家弟弟说话还记仇?”

“就是嘛,大哥真是的,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的。”何木生有了金龟,胸襟也特别宽阔,不计较何早生的冷言冷语,主动认错儿,“嫂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你当你嫂子这样小家子气啊?”许氏笑道。心中就算给千万个咯噔,这个当口,自家也得笑着,否则叫二叔四叔家的兄弟们看笑话。

何早生心疼地看了许氏一眼,现在才知道,以往她就算受了委屈,也是这样忍着。

何木生捧着那只金龟,爱不释手,左右看看,好似一松手便溜走了。

安秀无奈地摇摇头,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大家也不再看他,这么闹了四次,菱角藤才捞了一点,于是各自附在船舷上,接着捞菱角藤,其实心中都盼望能再捞到几只乌龟。

既然开了头,总是无法结尾。

不稍片刻,何树生捞了一只青龟,不足年岁,不值什么钱,但是他很高兴。刚刚见哥哥姐姐们都捞到了,就他没有,心底羡慕嫉妒恨。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何树生的呼声没有停歇,何早生也捉到了一只。

后来,大家都不惊呼了,捞到了乌龟,平静地放在各自的布袋里,平均每隔三分钟,他们就能捞到一只,大小不一,品种不一,年岁不一。大约一人捞了将近十只,安秀松开了异能。

他们并不满足,继续捞菱角藤,剩下的大约一个时辰,大家都无收获,可是船舱里已经堆满了菱角藤,船都快沉了,才停了下来。

“菱角藤太多了,咱们扔掉一些吧。”看着满船舱的菱角藤,何早生头疼了。他们是来采莲的,不是来捞菱角藤的。现在因为这些乌龟,大家采莲的兴致顿时没有了。

“成,否则等会儿都装不下莲蓬了。”何江生附和道。今日若说收获,他的收获应该是最大的,因为他捞起来的每只乌龟,都是极品龟,最小的都是二十年以上的。

“还采莲蓬啊?我的手拉菱角藤都拉酸了。”何木生比较懒,不想干下去了。采莲蓬是为了挣点小钱,如今这些乌龟足够他们大发一笔了。虽然他捉的乌龟普遍偏年幼,除了第一只比较老,剩下的都是些一两年的青龟。

其实大家都不想去采莲了,刚刚使劲拉菱角藤,都有些累了。只有安秀体力比较充足,等到没有乌龟的时候,他们还在拉菱角藤,她已经在有一下无一下地玩水了。

“要不我们回去吧?下次得空了再来。这满船的菱角藤丢了可惜,不丢又装不下莲蓬。”何江生能猜出大家心中所想,替大家找了一个比较好的借口回去。

众人一听,立马附和。

安秀不干了,这次出来,她跟何树生加起来才捞了十几只乌龟,为了不显眼,她与何树生的乌龟都比较年幼。就这样回去,下次不知什么时候能来。船是大伯家的,大婶与她不和,下次想借也难。

065节许氏想吃独食

065节许氏想吃独食

“可是我想去采莲。早哥哥、木哥哥,你们累了,要不先回去。咱们上岸把菱角藤卸了,你这船借我用用,算我租借的。”安秀笑道,“江哥哥如果不累,能不能帮我们撑船?”

“成!”何木生急忙道。如果不抢在何早生前头开口,自己的大哥肯定会说,没有关系,我们陪你去采莲,哪有让你们独自去的道理。何木生实在是累得不行,况且他也不贪心,乌龟哪是那么好捉的?

“我不累。”何江生笑道,“再说我不帮你撑船,你咋去啊?”

何早生瞟了何木生一眼,既然他已经帮自己做了恶人,何早生也不去强装好人了。有了这些乌龟,他的确对采莲没有兴趣了。

许氏却满腹心事,更加不愿意再去挤进荷叶林。她看着这些乌龟,满心的疼痛,这至少能卖四五十两银子,却全部要给婆婆。而婆婆,大量的心思与金钱都花在女儿何霞身上。就算将来分家,这些钱也用得差不多了。

许氏分家的念头更加强烈。如果分了家,丈夫体格好,主意多,自己勤快,女儿懂事,将来再生个儿子,日子不晓得多红火。非要吃大锅饭,钱财归婆婆管,自己哪里都做不得主儿。

按理说,人家都是媳妇与小姑一样重。小姑子有什么,就会给媳妇买什么,否则媳妇闹起来,一家人都不好看。但是唐氏算准了许氏不敢闹,见她性子懦弱,明目张胆欺负她。上次何早生他们挣了钱,婆婆给何霞买了红玉手镯,何霞满庄子炫耀,许氏岂会不知道?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公公说跟婆婆说,既然给何霞买首饰,也给许氏买套。结果,婆婆给何霞买的是红玉手镯,给自己买了个银戒指,花了不到一两银子。许氏当时气的肺都炸了,愣是忍了下来。如此下去,自己肯定要任出内疾来。

哪有这样骑在脖子上欺负的?

以前家中没有什么大的收入,都是种田的普通收获,许氏吃亏的感觉不是很明显。经过了上次黑熊的事情,她突然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平常的小利让婆婆小姑占去就算了,可是上次是多少银子啊?足足一百三十两,许氏的女儿将来的嫁妆都有了。

这次的乌龟,估计又要让她心疼很一阵子。

船靠岸以后,何木生与何早生跳了下来,安秀等人在船上扔,他们几个在地上整理,把菱角藤聚在一起。弄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船上的菱角藤才全部卸完。堆在船上不觉得,摆在地上,竟然有满满一地。

河边玩耍的小孩子见到菱角藤,都凑过来摘上面的菱角。菱角藤多,许氏知道这些小鬼摘不了多少,也懒得去赶他们。

“娟子,你要是累也先回去。”安秀笑道。

何娟摸了摸脑门上的水珠,笑道:“不累。这菱角藤大婶肯定不会分给我娘。我们待会儿再去弄些,秀姐姐你不是也抱了猪崽?”

安秀笑了笑,挥手跟何早生等人告别,三个人撑着船又像河中心滑去。

等到安秀等人走远,何早生与何木生为难看着这些菱角藤,不知该如何是好。靠他们三个,得背多少趟才能背回去啊?

“得回去叫个牛车来拉,四叔家有牛车!”何木生道。他虽然萧氏小气刻薄,但是她同自己的母亲唐氏交好,唐氏开口,应该能借来。

“要不你回去叫,我们在这里等着。”何早生道。

何木生想了想,只得答应。

“等下!”许氏沉积很久的心事终于爆发出来,拦住何木生,低声道,“早生,木生,我有句话说。说对了你们点个头,说错了就当是妇人短见,你们别骂我。”

“啥事啊大嫂?”何木生被许氏肃穆的表情吓住了。

何早生也是一愣,许氏过门快五年了,从未见过她这样怪异的表情,既害怕又极力装作坚定,不免也疑惑:“啥事你倒是说啊。”

满怀的心事,许氏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半晌才理出头绪,声音低沉却有力:“早生,木生,咱们这次的乌龟,能不能不叫娘知道?”

一听这话,何木生心中大喜,何早生则变了脸色,不禁吼道:“这是什么话?一个窝里吃饭,咱们要留独食么?”

被他一吼,摘菱角的小孩子吓了一跳,纷纷抱着怀里的菱角跑了。许氏则委屈得泪眼汪汪,半晌才哽咽道:“你别急着吼我,听我说完嘛,不对你吼我打我,我都认了。”

“你这句话就不对!”何早生是个孝子,他从未想过与爹娘分开过,也没有想过隐瞒娘什么,毕竟二十四年都是一个锅里吃饭,他还停留在小时候一家人的记忆里。妻子这话,摆明是想分家的前兆。

“大哥,你别急,听嫂子说完啊!”何木生帮许氏说话。他心中有着许氏一样的盘算,钱都给了娘,自己什么都做不得主。他想有些积蓄,否则明年娶了媳妇,他媳妇也跟大嫂一样受娘的气,眼热妹妹的穿戴。若是这样,他还不得心疼死?

这些年何木生看得明白,娘根本不会给媳妇任何好处,她眼里只有闺女。何木生舍不得李腊梅嫁过来受许氏一样的气。大哥看似精明,唯独在亲情上看不透彻,大嫂跟着他尽是吃苦。

“你说,你心里是怎样盘算的?”何早生见许氏泪眼汪汪,心坎儿一软,自己的话的确重了,顿时放缓了语气,有些哄她的味道。

许氏吸了一口气,有些话丈夫骂她打她,她都要说出来,清了清嗓子,见四下无人,缓声道:“咱们应该有些自己的积蓄,过几年分了家,哪里都要用钱的。”

“分家!”听到这二字,何早生的脸顿时冷了,声音不自觉高了上去,许氏果然存了这样的念头,不由地叫他喷火,“爹娘哪里让你不如意了,你生了这样的鬼念头?”

听到这里,何木生觉得有些话,自己这个做弟弟应该告诉哥哥,否则大哥一直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他拉住何早生:“大哥,我说句公道话,大嫂这些年的确委屈,咱娘对咱们不错,可是待大嫂不怎样!”

066节五年委屈一朝诉

066节五年委屈一朝诉

“放屁,咱娘哪里委屈了你嫂子?”何早生见何木生都说出这样的话,不免怒道。他不是不信,只是不想去相信。在他的记忆中,家庭是美好的,母亲也许刻薄了些,对自己的媳妇不够好,但是不至于亏待她。

“太多了,从嫂子进门的第一天,娘就不喜欢她,觉得是她搅合你同李家庄姑娘的亲事。嫂子怀月月的时候想吃鸡蛋,咱娘坐在院子里骂她嘴刁,那时你跟爹去了坝上。”何木生淡淡回忆着。坝上是他们家开垦的那块河中央的陆地。

提起这些事,不由地勾起了许氏多年埋藏心底的伤痛,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幸而四周都没有人。几个小孩子被何早生的吼声吓跑,再也不敢靠近。

“月月满周岁的时候,嫂子娘家送了财礼,有一块碎花绸布,娘私下扣了,给霞儿做了身衣裳。嫂子说那剩下的布头能不能给自己做个鞋面儿,娘就指着嫂子鼻子骂,说她存了疑心,骂了一个上午。那次你跟爹去集上卖稻子。”何木生提起这些,都觉得许氏特别的贤良淑德。一般的女人,这些话肯定要在床头跟丈夫抱怨,可是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何木生觉得自己未过门的媳妇肯定忍受不了。

何早生听了这个,有些目瞪口呆,不相信地看着许氏。这些委屈,她竟然从来不告诉自己。

“去年的时候,月月家婆送了月月一个银项圈,娘说好看,但是女孩子带着不中用,压不住这贵气,硬是摘了下来。嫂子啥都没说。后来月月家婆来,见月月没有带,就问起,嫂子还帮忙圆了过去。”

“这些事我咋一点影儿都不晓得?”何早生愕然地看着许氏,只剩下惊愕。这些话如果是许氏告诉他的,他可能不信,但是自己弟弟说出来的,绝对不会污蔑自己的亲娘,只会帮着圆和。

也许事情比何木生表述的更加严重。

“没啥。”许氏的心痛得发木,眼泪渐渐止住了,淡淡道,“哪个做媳妇的不要受婆婆的气?都是这样过来的。跟你说能哪样?让你跟你娘吵还是帮我跟你娘吵?我心里盘算着,娘总会走在我们前头,我的日子在后面,她生养了你,我不能为了自己跟她置气。但是早生,咱们不替自己想,也得为月月打算。你娘给霞儿左一身绸布衣裳右一身绸布衣裳,我不眼热,但是月月的衣裳全部都是霞儿的旧衣裳改的。家里人不说,外人会议论。月月上次偷偷问我,能不能卖了绣花给她买件花布小袄,小姑娘们都笑话她总是穿姑姑的破衣裳。我听了心跟猫挠似的。”

说起自己女儿的委屈,许氏的声音又哽咽了。

何早生听到这里,脸色有些苍白,家里的田地多,他总是忙来忙去,回家也是一个锅里吃饭,很少留意到妻子女儿的穿戴。再说,月月穿得也不错,都是些绸布的,干干净净,但是他没有留意,那是霞儿穿过的。

绸布的虽然比粗布好些,但是别人穿过的,总是别扭。何早生觉得如果是自己总是穿别人剩下的,心中也会不快,何况爱注重穿戴的女孩子?月月虽然才四岁,也懂得一些道理。

可是月月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起这些。看来都是许氏教的。想到这里,何早生突然觉得特别愧对她们母女,许氏受的气,只怕远远比何木生讲出来的要多。

“你委屈了。”何早生叹了口气,“咱娘有时过了些,看在我的份上,你别跟她置气啊。”

“若是置气,我也不会一忍便是五年啊!”许氏吸了吸鼻子,“上次你们兄弟卖黑熊的钱,一分不差给了娘,没有亏待娘养了你二十几年。这次听我的,咱们把这钱留下来。木生要娶媳妇,新媳妇过门,娘待她若是像待我一样,指定要吵架。木生身上有钱,凡事就好圆和过去。咱们也该私下给月月添些东西。月月懂事,不会乱说的。”

提起女儿,何早生心底的防线退了数步。

妻子说的对,可以不替自己考虑,但是不能不为女儿着想。自己的娘是啥样子人,何早生心中也有数,长久过下去,自己的媳妇指定忍受不了。许氏超乎常人的好肚量,才平平静静地过了这五年。

何早生看她,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正确。

等明年何木生成了家,何霞也十五岁了,该出嫁了。妹妹一嫁,弟弟成亲,父母的大事也就完成了,也不需要自己的帮衬,分了家带着媳妇女儿过小日子,也挺滋润。

这是何早生第一次有分家的念头,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痛苦,反而有了一丝期盼。

“哥,我嫂子说的有理。李腊梅的脾气暴躁,她指定跟咱娘过不到一块儿。不出一年肯定要分家。我们都需要一些积蓄。再说了,咱娘对咱们不错,对媳妇儿却很苛刻。嫂子这样温顺,娘都这般对她,李腊梅那泼皮性子,肯定有的吵。”何木生字字句句都是为自己以后的小日子打算。他从未想过与父母过大家庭的日子。

“你还没娶媳妇就忘了娘!”何早生被何木生逗乐了,一下子笑了起来。

何木生挠头笑了笑。

“早生,这次听我的,行不?”许氏见他笑了,心底生气了希翼,看着他软语哀求。许氏觉得自己最近的忍耐力变得差了很多,长久下去,肯定要跟婆婆吵架。这样的日子没有尽头,没有盼望。身上有钱,分家的时候底气足,不用瞻三顾四。

何早生叹了口气,见弟弟与妻子都满含期盼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必须给他们正确的选择,于是笑道:“咱们对娘也不算过分,那就瞒着。不过木生,咱们可得说好了,你不要私下里嘴巴不把门说了出来。”

何木生大喜:“我不傻!”他当然不会说,这事他是直接的获益者,虽然他捉到的乌龟不及兄嫂的值钱,却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将来分了家,买田买地,日子红红火火。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何早生看着这堆菱角藤发愁。回庄子叫人来拉,肯定得让爹娘知晓,乌龟没有地方可藏。

“要不等秀回来吧,乌龟先放她家。等明儿寻个事由去赶集,搭秀丫头的牛车,谁都不知道。咱娘坑过秀丫头的钱,得罪了秀丫头,她不会告诉去。”许氏想得周全。

何早生与何木生都同意,当下坐在地上剥菱角吃,等着安秀回来。

067节鱼儿跳上船,蚌壳藏珍珠

067节鱼儿跳上船,蚌壳藏珍珠

等到何早生何木生兄弟下了船,安秀与何娟都拿出自己的乌龟数数看。安秀和何树生一共十八只,五只年轮不清晰,应该不超过两岁;六只金龟,年轮在十岁以上,剩下的七只不算值钱,也不算年幼。

何江生和何娟的总共二十一只,三只两岁左右的,剩下的,年轮都超过了二十岁。安秀刻意报答何江生一家人的,所以他捉到的乌龟都是最好的。

看着手里的青龟,安秀叹了口气,全部放回水中。何树生只差跳起来:“秀你干嘛?”他看到的,分明是安秀把银子往水里扔。

安秀笑了笑:“这些龟太年幼,值不了几个钱,怪糟蹋的!放生了,等它们长大一些再来捉吧。”

何树生能想到今日这些乌龟的来处,没有多说什么。若不是安秀,怎么可能捞菱角藤捞出乌龟来?多少人捞了多少年的菱角藤,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所以安秀说以后能再次捉到,就一定会再次捉到。

何娟与何江生不知道实情,听到安秀如此说,两人都笑了。何娟也学着安秀的样子,把三只青龟放生,笑道:“我也积点阴德。这些年幼的龟的确不值什么钱。”

安秀满意笑了笑,她很喜欢何娟的这份不贪婪。若是何木生,定是不舍得。

这次他们没有在外沿停留,直接撑船进了荷叶林。安秀这才知道,荷叶林跟书中描写、电视里放的差别很大。首页,荷叶很高,超过了船身大约一米,一进入荷叶林,船儿完全被遮盖;其次,不是坐在船头,打着纸伞悠闲地摘,而是要站起来勾住荷叶杆;再次,荷叶林茂密不通风,里面又潮又闷,蚊虫滋生,没采几个莲蓬,安秀浑身被蚊虫要了数次,她一个劲地说痒,HOLD不住了。

除了安秀,大家都说还好,没有很多蚊子。感情蚊子跟她亲?

尼玛姐第一次采莲不知道情况有木有?专咬她一个人摆明了欺生有木有?不带这么地方保护主义的!

何江生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船撑进来,可是没摘几个,安秀就上串下跳说蚊子多无法忍受,为了表示她没有说谎,她竟然撸起自己的裤管。

她也想撸起胳膊,但是胳膊的伤势不及腿上严重。她的腿并不是很白,很光滑纤细,上面数个红点子,她止不住地用指甲刮,条条血痕。

何江生撇过脸去不看她,道:“那咱们出去吧!”

安秀刚想点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异能。能不能控制这些蚊子不来咬自己?刚刚太兴奋,竟然忘了这茬。意念一动,四周的蚊虫好似突然都散去了。安秀站起身,把裤管放下:“好不容易进来的,摘尽兴了再回去。我好多了。”

“你真的没事?”何树生被她刚刚的架势吓着了,见她又突然改变主意,不免诧异。女人变脸之快,令人咂舌。

安秀肯定地点点头,何江生也摇头苦笑。

没有了蚊虫的干扰,虽然荷叶林中有些闷热,采莲也变得颇为有趣,不知不觉便采了半船舱。

“现在的莲子都老了。要是早半个月,刚刚成熟的新鲜莲子,回去剥了烧汤,特别好吃。”何娟说起这个,口水都下来了。

安秀看得出何娟的遗憾。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恶作剧心大发,想象着鱼儿争相跳上船的情景。

意念尚未完结,就听到何娟惊呼好痛,一条大约一斤多的黑鱼跳上来,砰地砸在何娟头上,砸得她头晕眼花。

何江生刚想笑,就见数十条鱼儿争先恐后地跃上船。四个人目瞪口呆,彼此眼睛里的对方既惊喜又惊恐。何树生看了安秀数眼,心中大约有底,惊诧了一下,继而恢复平静,与小鸡一夜间变成大鸡相比,这不算什么。剩下的三个人嘴巴都何不拢。安秀是装的,但是她装得很像。

大约跳了半船舱才停止,何江生将竹篙搁在船上,看着船舱里的鱼,都是清一色的一斤以上大鱼,不同品种,鲫鱼、鲤鱼、鲑鱼、胖头鱼、黑鱼,还有他叫不上名字的,少说有上百斤。

安秀先示弱,声音发颤:“这…这是怎么回事?”

“秀姐姐别怕,没事!”何娟握住安秀的手,安慰她。虽然她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抖,却强自镇定,“听老人说,每年都会有个鱼王过寿节。赶上这个时节,捉了鱼王,众位鱼儿就会跳上船。咱们船里什么是鱼王?”

听到这个传说,安秀松了口气。

何江生从众多鱼儿中找出最先跳上船的那条黑鱼。体积比众多鱼儿都要大,他擅自做主,封它为王了,安慰安秀等三人:“这条应该是鱼王,它跳了上来,后面的就不停地跳出了。”

安秀装模作样拍拍胸脯:“原来是这样!”

何树生见她装得很像,倾佩地看了她一眼。安秀瞪回去,警告他不许胡说八道。何树生撇过头不理她。

半船莲蓬,半船鱼,加上刚刚的乌龟,今日收获颇丰,顾不上思前想后,四个人撑着船儿出了荷叶林。

其实何江生与何娟心底都有些害怕,想早点离开,又不敢在安秀与何树生面前显露出来,吓得他们俩。兄妹俩编了鱼王拜寿的谎话,又彼此圆了谎话

出了荷叶林不久,便看到了大伯家的坝头,那是大伯家开垦的荒地。安秀知道河里的蚌壳中不乏有珍珠,于是动用脑电波,把他们全部弄到大伯家的坝头上,回头捡回去就说自己喜欢吃蚌壳肉,何江生与何娟应该不会怀疑。

指着坝头,安秀很纯洁地说道:“江哥哥,那是大伯家的坝头么?我从来都没有来过,咱们过去看看庄稼长得咋样,好不?”

何江生只当她是好奇,于是很干脆道:“成,咱们靠岸歇息一会儿吧。”撑了这么久的船,没有人替换他,他的两条胳膊已经算得抬不起来了。其实他也想歇会儿,无奈自己是男人,对面两个女子与一个孩子,实在不好开口。

一上岸,便见不远处有一堆蚌壳。安秀抢在何娟与何江生前头,一下子扑过去,笑道:“哇,好多蚌壳,我最喜欢吃蚌壳肉了,你们不能跟我抢。”

这里面,全都有珍珠!

“秀姐姐放心啦,我们家人都不爱吃蚌壳,没有人会跟你抢的。”何娟难得见安秀这般小孩子形态,不禁笑了起来。

068节取出珍珠

068节取出珍珠

这些蚌壳,全部都是大型的,比何江生以往见过的都要大很多,他忍不住疑问:“这些蚌壳都好大啊,好些年了吧?”

安秀从船上找来布袋子,仔细一个个装了起来,一边装一边数,一百二十一个。见何江生疑问,安秀继续装傻:“不知道,不过肉肯定特比多。江哥哥,你不是后悔了要跟我抢吧?”

“这东西看似肉多,其实味道不怎么样。”何江生笑道,“我不爱吃,都是你的。”

安秀笑了笑,装好后系紧口子,何江生帮她搬上了船。何江生与何娟来过这里帮大伯家忙,所以对这里不是很有兴趣,两人坐着歇息。安秀带着何树生四下看了看。种的是晚稻,现在还没有到收获的季节,不过稻穗都抽黄了,半个月应该可以收割。

农忙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大伯搭了一个简陋的茅草棚。安秀走一圈下来,觉得有学校足球场面积的两倍,心底羡慕不已,要是自己能拥有这块水中陆地该有多好?不管自己怎么折腾这些庄稼,都不会有人知道。

收获了,用船运到集上去卖,百无一失。安秀想了想:“我一定要买下这块地方。”

“秀,这地方你现在看着好,可是如果涨水,就会全部淹掉。每隔五六年会涨一次大水。已经四五年没有发大水了,最近两年肯定有一次。你不要浪费钱了。”何树生理性地分析跟安秀听。

就算六年里淹五年,这块地也值得买。她只需要一个不被别人发现,可以放心使用自己异能的场所,这里最最适合不过了。

安秀觉得,发现了这个地方,是这次采莲最大的收获,比珍珠啊乌龟啊带来的收益都要大。只要自己出得起价格,大伯大婶肯定会卖给自己的。毕竟农忙的时候来回跑,挺累人。能换上陆地的田地,安秀与他们彼此双赢,何乐不为?

逛好了,安秀与何树生回来。

何江生与何娟不知在说些什么,神情肃穆,见他们俩回来,兄妹二人立刻换上微笑。安秀不用深想就能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无非是今日菱角藤挂乌龟,鱼儿跳上船的种种怪事。不想参和,安秀转身上船准备回家。

上岸的时候,见何早生等三人坐在岸边闲聊,安秀等人不明所以:“早哥哥,你们还没有回去啊?”

他们采莲大约花了两个时辰,何早生夫妇与何木生在这里等了他们两个时辰,连何江生也心底咯噔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啊,等你们呢。”何早生笑道。靠近船舱,想看看他们采了多少莲蓬,入目的却全部都是大鱼,满满半船舱,大约上百来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打哪儿弄了这么多大鱼?”

“不知道谁家的网放在河里,我们就从他家网里偷鱼。没想到网了这么多,早哥哥,你们可别说出去!”安秀没有开口,何娟抢先道。她自己明白关于鱼王拜寿的故事是她现编的,若是说出来,肯定会露馅。

何早生等人不像安秀与何树生一般好糊弄。

何早生与许氏羡慕不已,何木生则酸溜溜说道:“这是谁家的网啊?你们也能够缺德的,弄了人家这么些鱼。”

何娟与何江生都笑笑,不想与他争辩。

最后大家统一了一下意见,安秀与何早生回去赶牛车来,其余的人守在原地。回去的路上,何早生大概地跟安秀委婉表达了一下他们刚刚商议的结果。安秀没有多问,只说可以将乌龟放在她家,明早跟她一起去赶集。

王集是何家庄人经常去的集市,尤集比较远些,大家都不愿多走上十里路。

安秀想把自己的东西运到尤集去,卖给金玉堂的傅掌柜,吃乌龟的都是富贵人家,而金玉堂正是富贵之所。但是她不想让何早生等人知道自己常常去尤集。

回去的路上,安秀暗暗思量,明儿得想个法子,拒绝与他们共同去赶集才好。

大家来回四趟,才把所有的东西都运回来。何早生分别跟何江生与何娟说了自己的想法,这些乌龟不能叫他娘知道,所有请他们及二伯一家人都保密。何江生虽然对他这种做法有些反感,还是点头答应了。

一个谎话,总是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

乌龟的事情不能说,他们早回来的事情自然不能说,鱼儿与莲蓬就得分何早生他们几个,否则大婶唐氏要跳起脚来骂。何早生与何木生兄弟保证,鱼儿与莲蓬卖的钱,会如数还给安秀与何江生。

安秀与何江生都客气说,不用。

第二日他们几个便来找安秀去赶集,卖鱼与乌龟。安秀推说自己昨天弄湿了脚着凉了,身子很重,去不得!等到他们走后,安秀才起身,把乌龟放在水盆里养着,等后天去尤集,卖给金玉堂的掌柜。

家里恢复了平静,何玉儿继续去二妞家学刺绣,安秀与何树生开始撬开蚌壳,取出珍珠。

何树生不知道这些蚌壳里面有珍珠,只当是安秀要吃蚌壳肉,他想了想,道:“秀,这样砸开太麻烦了。放在大木盆里,搁点淡盐水,这些蚌壳就会自己开,不用费劲。”

安秀没有搭理他,拿起榔锤,轻轻敲打。

何树生见安秀不采纳自己的意见,微微生气,举起榔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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