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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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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秀却觉得心凉。她对程嫂子一家人像亲人一样,对大米小米更加像是自己的亲弟妹。当初大米说要去习武,安秀给他找了最好的武师;小米说要学识字弹琴,安秀让何玉儿教她。后来何玉儿出嫁了,专门请师傅教授,还是让何玉儿把刺绣功夫都教给她。
不成想,最后养出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惦记她的男人!
小米又哭闹了一会儿,突然听到远处有脚步声,是护院过来巡夜的。主仆二人吓了一跳。桃儿使劲求小米:“姑娘,咱们回去吧!要是叫人瞧见了,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小米这才起身,提衽先走了。桃儿把破琴捡了起来,跟在后面走了。安秀这才缓缓走出假山,瞧着小米远处的方向。如今已经是十四五岁了,亭亭玉立,身姿婀娜。全身上下穿戴都是最好的,全部都是安秀对她的赏赐。
待她走远了,安秀才走到小米刚刚坐下的凉亭里,坐在石墩上,半天没有说话。
夏露知道安秀心酸,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安稳她。但是不说话,又显得更加有些沉闷,只得说道:“候主,夜凉了,您别坐在这里,回头身子不好…”
安秀想了想,起身道:“回房吧,今晚不去书房了。”
夏露忙扶起她。两人往回走,安秀的心情还是有些阴郁,夏露跟在她的身后,更加不安了,同时也替安秀难过。安秀对小米如何,府上的人都瞧在眼里。候主好像没有娘家人,没有兄弟姐妹,就把大米小米当成了亲人。
当初表小姐与玉儿小姐也就是小米这般待遇吧?可是小米居然在背后那样说候主,还想着给候主的男人做妾,简直是下贱!
夏露气得半死,恨不能上门去骂小米一顿,做人不能这样没有良心的!候主为了她的婚事,也是操心极了,四下里挑选,生怕委屈了她!
“夏露,刚刚不管听到了什么,回头跟谁都别说!”安秀最终说道。
“可是候主,小米她太过分了!”夏露终于将自己的怒气说了出来,“夏露替候主不值得,您对她那样好,她却…”
“只当看走眼了…”安秀笑了笑,“谁看人还能次次都看准?小米就算我看走眼了…。算了,她年纪轻不懂事,只要不闹出大的幺蛾子来,任由她去吧!”
夏露还想说什么,安秀便道:“好了夏露,别说小米了,我心中也怪不舒服的。”
夏露禁言,顿时不敢再说什么了。
回到房中,南宫游出还没有回来,依旧在苕华那里逗她玩儿。他是没有想到安秀会回来这样早。
大丫鬟青青也没有想到安秀今天这个时辰便回来了,平常她去书房看帐,都要很晚才会归家。今日的确令人意外,青青瞧了瞧安秀与夏露,脸色都不好,也不敢多问,帮着夏露一起,替安秀卸了妆容。
铺好了床,卸了妆,安秀让青青与夏露都下去歇息,这边让守夜的小丫鬟伺候就好了。
夏露与青青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出了安秀的房门,青青才敢打听,低声问夏露:“夏露姐姐,今日怎么回来这样早?候主很少这样冷脸的,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
夏露啐了一口,骂道:“为难的事情倒是没有,就是遇到一个小**!”
青青不知道这话是骂谁,好奇心重,跟夏露打听。平常夏露是个话唠,问她什么她一定会说的,但是这次她闭口不谈,任由青青软磨硬泡,都道:“不管你的事情,小丫头片子,赶紧歇着去,明日伺候的时候打盹,看我怎么罚你!”
南宫游出逗苕华笑了半天,直到她睡下了,才起身走了。他早已经习惯在书房外面等安秀。每次都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等着,看到安秀书房熄灯出门了,便忙迎了上去。
安秀每个月都有三四天要看帐。旁人对生意与顾客很看重,安秀只看重账簿,她似乎能从账簿里看出生意的门道来。
南宫游出知道今日安秀要去看账本,便又去书房。到了书房门口一瞧,发现黑漆漆一片,忍不住惊愕:这个时辰便回房了?见书房没有人,南宫游出提足便往房间的方向跃去。
果然,安秀已经回来了。
刚刚走到院子口,便遇到了青青。青青低声跟南宫说道:“老爷,青青故意等您呢。您等会儿说话轻软些,候主刚刚回来的时候,铁青了一张脸。连带夏露姐姐也不高兴,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青青对安秀的事情非常小心谨慎,生怕安秀受气。南宫游出也很感激她的用心伺候,道:“我知晓了。你也回去歇着。”
青青舒了一口气,道:“那青青下去了!”
小丫鬟见南宫游出回来,忙帮他打开了帘子。南宫游出瞧见屏风后面的安秀,眉头微锁,手里摊开了一本书,但是目光游离,显得心事重重的。
南宫游出笑道:“秀,今日怎么回来这样早啊?我刚刚还去书房看你了…”
安秀忙舒了一口气,换上笑容:“今日有些累了,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回来…”
见她强颜欢笑的模样,南宫游出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安秀不想让南宫知道。所以南宫游出一瞬间便可以猜测:不是生意上的事情,不是家中的事情,要么是关于安秀自己的,要么是关于南宫游出的。
“出了什么事情吗?你脸色非常难看!”南宫游出说道。
安秀忙道没有事情,起身喊小丫鬟进来伺候南宫更衣,又道:“今日累了,账簿还是要看的,早些歇了吧,我明日怕是有的累了!”
094节罂粟果浆
对于小米暗恋南宫游出的事情,安秀当时觉得有些心酸。事后一想,自己也是可笑的:男人优秀,自有女人惦记,但是南宫游出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安秀亦知道;至于小米,她太年轻了,不懂得替旁人思量一二,从小要什么便有什么,已经对安秀的好习惯成自然了。
昨晚听到小米的话,安秀有那个大的震撼,不过是因为怀疑南宫游出是不是背叛了她。事后一想,自己的想法也让南宫游出伤心。他苦心守候多年,这么一点小事,安秀就质疑他的忠诚度,对他而言太不公平了。
想了半宿,安秀没有睡着,南宫游出亦没有。但是他装睡熟了,不打扰安秀。
第二天早上起来,安秀的心情便大好,还叫夏露亲自去厨下端了东西进来,跟南宫游出一块儿吃早饭。
南宫见她的心情很好,真不像是装出来的,不免欣慰。
“南宫,等会儿我们瞧瞧苕华去吧…最近几日我也瞎忙,都不去瞧她。她都跟我不亲了…”安秀笑道。
“好!”南宫游出说道。他平日里眉眼平淡,表情眉眼什么变化,但只要一看到苕华,立马就会露出笑容,那种笑容是情不自禁的。安秀生了苕华,甚至都不能体会南宫游出对女儿的喜欢。
刚刚吃了饭,小厮便过来说,田劲来了,请到院子里还是书房?
安秀知道年中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交代,便道:“请到院子里!”然后对南宫游出说道,“你也一块儿听听,略微等等我,咱们一块儿去看苕华…”
南宫游出忙道好。
田劲说的,主要是布行的行情不太好,说什么有很多的铺子去东边运了神奇的布料回来,如今在宿渠县成了一股子风气,唯有安家的布料还是宿渠县自产的。田劲问安秀,要不要去东边。
然后又说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安秀道:“如今生意上的事情,自有你做主的,不必事事请示本侯。本侯重金请你去铺子做事,便是让你帮本侯解决难事,如果还是要问本侯的话,要你何用?”
田劲一听这话,心中高兴,他正好有一番谋划,有生怕安秀不同意,会拦阻了他的谋算。如今她的意思是,自己可以全部做主的。田劲忍不住有一展拳脚的兴奋,忙道是。
说了这么些闲话,一转眼也半上午了。
安秀见南宫坐在一旁,没有什么表示,心中内疚。送走了田劲,便笑道:“夫君久等了!”
南宫游出笑了笑:“不妨的!”
两人去了苕华的院子,远远看到有人刚刚从西边的院门出去。身形窈窕,姿态婀娜。安秀瞧见她的形态与穿着,便知道是小米。小米也来看苕华不成?
“那个,是不是小米啊?”安秀故意问道。她有时要看账,有时要忙碌其他的事情,来苕华的院子看她的时间不多,都是奶娘隔三差五抱给她看看。安秀也不知道什么人会常来看苕华。
南宫游出一瞧,便道:“是小米!”
“你跟她关系很好?”安秀又问道。
南宫游出一愣,安秀昨天回来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旁人说了什么?有人说了他跟小米的闲话,安秀当真了?然后半个晚上都说不着。南宫游出猜测,定是安秀误会了他和小米。
“当时秦大哥给了你宅子,他们一家子搬了过去。我的院子跟他们的院子最近,程嫂子家中有什么重活干不了,都会叫我去。大米小米跟我交情都好…后来不管大米小米出了什么事情,都是找我帮忙,我也把他们俩当成自己的安答。前几年还好,最近几年,小米经常给我做衣裳做鞋…咱们穿的衣裳也都是绣坊做的,你没有留意,我也不好多说,怕是自己的猜测…。最近我听到府上的小厮们说起小米,垂涎不已,还有人说,小米将来定是要给我做妾的…”南宫游出说道,看了看安秀的脸色,发现她的神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心中松了一口气。
“秀,你是不是也听了府上人说闲话?”南宫游出见安秀还是不说话,忍不住问道。
安秀笑了笑,然后才道:“自然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我像个男人…。这些年只顾着在生意上花费精力,却没有顾上家中之事,你说的这些,我从来都不知道!南宫,昨天我从客厅去书房,想走小路快些,便绕到了恩潭亭那边。听到小米在哭,说什么要给你做妾的话…我是不会允许的,你心中怎么想?”
南宫游出哑然失笑,又道:“你就是因为这个生气?秀,你放心,我不会的…”
安秀忍不住笑了笑。
到了苕华的院子,奶娘正在给苕华喂奶,安秀与南宫在院子外面若微等了一等,见桌上摆了糕点,无聊地拿在手中看了看,突然发现这些糕点的味道有些奇怪,太过于香甜,好似故意在隐瞒着什么。而且,这股子香甜好似在哪里闻过,安秀使劲想,却有想不起来。
奶娘抱了苕华出来,见她的小脸红嘟嘟的着实可爱至极,因为喝得饱饱的,精神头很好,一看到安秀与南宫,立马咧开小嘴呵呵地笑。南宫游出好像被她捏住了笑点,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眼睛都在闪光。每次看到女儿,南宫游出好似换了一个人,立马就笑容满面,极其的好看。眼睛眯成一条弯,居然带着几分柔美。
安秀自己都看呆了,抬眼的时候发现丫鬟与奶娘都在看南宫,特别是那些小丫鬟,个个满面通红。
看到桌子上的糕点,奶娘露出了喜悦与贪婪,一旁的苕华也看到了,立马伸手来抓,不给她她便啼哭,连南宫游出都哄不好。奶娘只好拿了糕点给苕华,一点点掰给她吃,然后叫小丫鬟拿到旁处去,别叫小姐瞧见了。
“刚刚吃了奶,还要吃这样的东西,不怕吃坏了?”安秀心中一顿,问奶娘道。
奶娘立马回道:“候主,原先苕华小姐也不吃这些东西。前几日小米姑娘送了些来,苕华小姐就变得很奇怪,只要看到这种糕点,就非要吃不可…婢子也觉得,小米姑娘做的糕点,好吃极了,忍不住想…”
安秀脸色一落,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前几年她与秦渊做生意,便知道宿渠县有人专门卖罂粟果,放在汤汁或者饭菜里,令人回味无穷。秦渊还让安秀也去尝尝。当时安秀一身冷汗,这种东西一旦尝了,便是无回头路,当时叫县令找事封了那件酒楼,还令人去查了买罂粟果浆的人,将他们赶出了宿渠县。
安秀在现代也没有吸过毒,不知道毒品的味道,但是她闻过罂粟果浆做出来的饭,有一份独特的香甜,令人欲罢不能。
这个瞬间,安秀才想起那些糕点的香味到底哪里闻过了,便是罂粟果浆的味道。
苕华已经爱上了。
安秀头皮一阵阵发麻,后背脊僵硬。她一下子抓紧奶娘的手,厉声叫道:“快把小姐吃下去的东西给我吐出来,快点!”
安秀的声音尖锐,苕华被她吓得哭了起来,南宫游出也很奇怪地盯着她看,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发疯。
安秀的眼泪却控制不住,心底的恐慌与焦急一点点在扩大,奶娘的手都被她抓破了。安秀放开奶娘,紧紧拉住南宫的胳膊,大声吼道:“南宫,快,把苕华刚刚吃的东西,全部呕出来…南宫,快点…”
南宫游出不明所以,这样呕出苕华吃的东西,苕华都生病的,他见安秀突然发狂的模样,心中不明,也忍不住焦急:“秀,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丫鬟与奶娘却在想:“完了,候主突然中邪了!”
“那些糕点有毒,南宫…”安秀厉声叫道,自己动手去抠苕华的嘴巴。苕华被她的厉声吼叫吓哭了,又被她抠住了嘴巴,哭得更加厉害,不停地挣扎,小脸憋得通红。
南宫游出一听安秀的话,立马变了脸,避开安秀的手,手掌微微运气,一股子青烟慢慢在他的掌心氤氲而起,他缓缓将手掌贴在苕华的胸前。
哇的一声,苕华吐了出来,糕点与奶吐了一地。
一屋子人都慌了神。
苕华吐完了,安秀才算松了一口气。
而南宫游出的脸,一瞬间铁青,沉声问道:“那些糕点,是小米送过来的?”
奶娘忙不迭地跪在地上,用力磕头:“候主饶命,候主饶命啊,婢子真的不知道那些糕点有毒。小米姑娘送过来的,婢子才没有试毒…候主饶命啊!”
安秀的心痛得有些麻木。
苕华刚刚吐了出来,一张小脸瞬间苍白,南宫游出给她运气,她才慢慢好了一些,似乎连哭都没有力气了,恹恹地趴在南宫游出的怀中。安秀接过苕华,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眼泪忍不住打在她的颈脖上。
偏厅的气氛有些沉闷,令人喘不过气来,奶娘与苕华的丫鬟们跪在地上,个个瑟瑟发抖。苕华已经被送到了春雨姨娘那里,让她暂时帮忙照顾一下,等这边事情结束了再去接过来。
安秀与南宫坐在椅子上,两人的脸色都特别阴冷。南宫游出的手关节都捏得发白,嘴唇没有一点颜色。最最担心的人是他,安秀与苕华是他全部的生命,他不能容忍爱女有一点闪失。
秦渊坐在另一边,看着他们夫妇的模样,原本想安慰几句的话,生生咽了下去,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如今安秀与南宫游出心中都憋着火儿,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往枪口上撞。
偏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三个老师傅都在围着那些糕点打圈,又品又尝又瞧,最后三个老师傅都非常肯定地告诉安秀:“候主,这些糕点里面有适量的罂粟果浆,一时间不会死人…。但是…”
安秀脸色一瞬间黑了。
南宫游出蹭地站起来,举步要走。
安秀知道他要去找小米算账,立马拉住他,低声道:“你心中如果有我和苕华,这件事让我来办!”
秦渊听到这里,也变了脸。刚刚安秀突然把他找来,让他去找认识罂粟果浆的师傅来瞧瞧。秦渊当时不明白,但是看着地上跪着南宫苕华的奶娘,有看到他们夫妇的脸色,便明白:一定是苕华出事了。
一听到糕点中有罂粟果浆,众人都变了脸,秦渊顿时明白:这些糕点南宫苕华吃了。
送走了老师傅与秦渊,安秀让丫鬟去抱了苕华回来,还道:“今日之事,本侯要是在府上听到一点风声,便知道是你们长舌说了出去,到时自然有你们的苦头吃!不想吃苦头的,全部给本侯闭紧嘴巴!”
丫鬟与奶娘忙磕头道是。
整整一天,安秀都抱着苕华,一刻都不曾松手。南宫游出看着安秀的模样与苕华的苍白,心想被一只手捏住般的难过…他从来不知道,爱妻与爱女会因为他,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下午的时候,苕华又饿了,哭着要吃东西。如今她都一岁了,可以断奶了,安秀叫夏露亲自去把米粥辗成米糊,然后她自己喂苕华吃了下去。苕华吃罂粟果的糕点才三天,身体里的毒素不深,见到了自然想吃,但是没有闻到,也不抵抗别的东西。
可能是第一次吃米糊,她吃的津津有味,安秀看到她吃饱了展开笑颜的模样,忍不住也笑了,心中的一块重石,慢慢才放了下来。真的好悬啊,如果她不是昨天突然听到了小米的话,心情不好懒得去看账本,那么这几日她肯定都要在书房里忙。
南宫游出没有见过罂粟果,肯定不会知道。苕华如果多吃几天的话…
安秀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
南宫游出见安秀与苕华都笑了,从背后轻轻将她们母女搂在怀中,声音有些哽咽:“秀,对不起…”
安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叹了一口气:“南宫,不是你的错!刚刚我太心急了,才对你有些微词…冷静下来一想,跟你没有关系的…我不应该冲你发火。出了事情,夫妇应该同心协力的。”
南宫游出将头埋在安秀的颈项之间,半晌都不说话。
晚上的时候,安秀便将南宫苕华留在身边住。
苕华晚上经常会闹的,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又吐又哭的,居然一晚上睡得十分踏实,而安秀与南宫,却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小米送完糕点,便去了绣坊。
在外人面前,她温柔知礼,又不依仗宁南侯的声望拿大,绣活做的特别好,绣娘们都很喜欢她,也服她的管理。在绣坊还是小米的地盘。
谁不知道,这温柔如水的外表下,藏了一颗多么邪恶与贪婪的心。
她真正爱上南宫游出的时候,是两年前过年的时候,她生病了,哥哥是个老大粗,整日去武馆,没有功夫照顾她;而母在府上忙碌,新年的时候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母亲去办。
小米发烧,迷迷糊糊的听到桃儿说南宫来了。南宫游出关心了她几句,跟平常一样,像个大哥哥。见她烧得厉害,一时间也不能退烧,便运功帮她调息。那晚居然退烧了。
小米非常感激他,还问桃儿为何老爷会来。
桃儿说,昨天去端煎好的药,路上结冰太滑了,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得身子到处都疼痛,还撒了药,就坐在地上哭。老爷正好路过,知道桃儿是小米的丫鬟,便问了几句何事。
曾经南宫游出与程嫂子家中走的很近,小米就像她的亲妹妹,关心她只是平常之举。
可是这个关心,在小米心中却留下了印记。情窦初开的她,慢慢的发现南宫游出是她认识的男子中最最出色的。
可是,她也渐渐明白,这个男子是安秀的男人,她不可能拥有的。南宫游出对安秀很体贴,小米瞧在眼中,便是更加嫉妒。后来她听说,南宫游出之所以那么听安秀的话,是因为安秀给他生了一个宝贝女儿。
如果南宫苕华出了事,南宫游出肯定会伤心,而且对安秀的情谊也会出现漏洞,小米心想正好可以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她与桃儿谋划了很多,才叫人去城里的先生那里,买了这个法子回来。
小米也不知道罂粟果浆是什么,她是听人说,那是一种毒,可以慢慢令人死去。这种毒非常奇怪,它没有异味,而且香甜难忍,放到糕点或者饭菜里,一点都察觉不出来,还会令糕点特别的美味。
小米一开始不信,后来糕点做出来才知道是真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罂粟果的毒性,小米都会忍不住尝一口的。
小米做好之后,便送给了南宫苕华与奶娘,她们俩都非常喜欢吃。小米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大计得逞了。
正在开心的时候,她的丫鬟桃儿突然其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避开绣坊的绣娘,跟小米偷偷说道:“姑娘,不得了了,怕是叫候主知道了。”
小米也吓了一跳,但是她兀自镇定,问道:“候主说什么了?”
“这个婢子哪里知道啊?”桃儿焦急说道,“刚刚听人说,候主去了苕华小姐的院子,然后苕华小姐被送到了春雨姨娘那里。奶娘与丫鬟们都被叫到了偏厅,那个秦老爷都来了。刚刚候主把苕华小姐抱到了自己房中去…”
小米细细听桃儿的话,有了一些猜测:或者安秀根本不知道罂粟果浆的时候,否则怎么不来找自己呢?如果安秀知道了这件事,不会轻饶小米的。那么,苕华小姐那里,是发生了旁的事情?
小米焦急地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眼眶都熬红了,依旧没有见安秀过来兴师问罪,心中侥幸:可能是因为旁的事情吧,罂粟果浆的事情估计没有败露。
但是她很不放心,觉得还是亲自去安秀的院子瞧瞧来的放心。
桃儿吓得半死:“姑娘,您疯了,这个时候您应该躲走,或者干脆逃出去…怎么还要去看看候主?候主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估计要杀了您的…”
“但是候主没有来找我,所以说,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呢!”小米说道,“这样担心有何用,我要亲自去瞧瞧…如果她真的知道了,逃也会逃不掉的…”
安秀正在喂苕华吃早饭。苕华美美地睡了一觉,精神头好多了,吃米糊也吃得非常开心,咯咯地笑,米糊都撒了出来。
南宫与安秀都好像大雨转晴一般的开心,两人不停地逗苕华。苕华也咯咯地笑着回应。
“南宫,以后生意上的事情,你帮我管好不好?我真的好想自己养大苕华…这样,将来也没有遗憾。”安秀突然说道,“她和刚刚出世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可是这一年多,都是你和奶娘在照顾她…”
“嗯!”南宫游出点点头,同时道,“不过我不太懂。”
安秀笑了起来:“生意上的事情,田劲会打理。你只要知道他替你赚了多少钱,亏了多少钱。所以会看账本就行了,这账本的真假要一眼就看明白,才不会被下面的人糊弄。回头我教你…”
“好!”南宫游出笑道,看着安秀的脸,他突然之间觉得非常满足。
两人正在逗苕华笑,小丫鬟进来说:“候主,小米姑娘来了。”
一旁伺候的夏露一瞬间冷了脸。她是安秀的心腹,这件事她也知道的。南宫游出也变了脸色。
反而是安秀笑了笑:“让她进来吧!”
“候主…”
“秀…”
“好了,请她进来吧。”安秀见夏露与南宫游出变了脸,忍不住笑了,“你们俩等会儿要笑眯眯的,跟平常一样…要不做不到,还是躲躲吧,我来应付她。”
南宫游出想了想,抱着苕华去了后面。所以的事情他可以不伤心,可以不在乎,表情古井无波。但是苕华的事情,他做不到。
夏露也转身进去伺候苕华吃饭了。
“让小米姑娘进来吧!”安秀说罢,眼角露出一丝凶残,不过瞬间。
095节小米之败
小米今日着玉色缠枝莲纹上衣,官绿色的金澜裙,衣裳的色调、质地与绣织都是最上乘的。如果不是安秀,不是何玉儿的绣坊,如今小米已经是穿粗布衣裳,跟她身边的桃儿一样,在大户人家做丫鬟吧?
程嫂子是个寡妇,家中又无多少余钱,小米这样的商户出身,除了平常与程嫂子做绣活度日,便是去大户人家卖身做丫鬟。
现在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
安秀揉了揉发疼的头,心中对小米充满了愤怒与厌恶,她在小米进来的这个瞬间,很想她死!如此对她,她可曾在安秀感激?从小养她到大,她对安秀的好都习惯成自然了吧?
惦记南宫游出,安秀只当她不懂事;可是害死南宫苕华,令安秀丧失爱女,她的心何其狠毒!
下一瞬,安秀抬眼,表情平淡,眼底含着一丝柔意,跟以往对小米一模一样。
小米也在打量安秀的神色,见她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跟平常一模一样,心底松了一口气,便笑道:“候主姐姐!”
安秀笑了笑,道:“小米来了?今日不用去绣坊做活吗?”
“要去的,不过听说昨日苕华不太舒服…刚刚去了苕华的院子,听奶娘和丫鬟她们说被候主姐姐接回来了,我来瞧瞧…苕华没事吧?”小米有些紧张地试探安秀,她的脸色因为害怕憋得一丝红潮。
安秀想,心气不过如此,并没有学会多少害人的本事啊!
安秀笑了笑,继而叹了一口气:“并无大事,让秦东家请了最好的大夫来瞧了,说不过是吃的太饱,吐了一地,着实吓死本侯了!”
小米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微变,心中一个劲地打鼓:安秀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啊?为何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变化与对自己的憎恨,反而笑眯眯的;可是苕华呕吐是因为什么,她真的没有查出来吗?
想起卖罂粟果浆给小米的那位先生说,罂粟果浆味道甜美,让人忍不住回味,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它,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有毒的。
所以,就算安秀猜测,小米只要死要牙关不承认,安秀也不能耐她何!
“吃的太饱了?哎哟候主姐姐,我昨儿做了些软糕点过去,心想着苕华兴许爱吃,不会是因为我的糕点吧?”小米一脸故作紧张地问道。如今一表演,反而把她真是的紧张给遮掩了几分。
安秀原本还指望她能够自动承认错误,瞧她此刻自鸣得意的表演,安秀的心算是对她彻底凉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苕华嘴巴馋,奶娘又哄着她,自然会给她糕点吃,倒不是你的错。你也是想对苕华好,才送糕点过去的,对吧?”
小米忙不迭地点头:“正是这样!候主姐姐,您能这样想,小米就放心了!”
安秀很想摸摸她的心,看看她这么温婉外表下,藏了到底是怎样的心灵。不过是十五岁的孩子,却如此的阴毒。安秀这一生,从来没有主动想过去谋害他人,但是如果有人想谋算她,她定会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当初的周文轩便是很好的例子。他不过是想害何树生,安秀便要他家破人亡。
生活就是这样,你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若是冒犯我一分,自然要你身败名裂。
小米以为安秀没有查出实情,心中很高兴,同安秀说话的口气也轻松了几分。安秀问她绣坊的生意最近如何,她也款款而谈。
一旁的桃儿接口道:“候主,绣坊的人都说,我家姑娘有候主的魄力!”
安秀心中冷笑,表面上不动声色,然后说道:“只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米将来一定是个能干的人!”
小米听到这话,心中得意洋洋,脸上也不免表露,还是装作谦虚道:“候主姐姐过奖了。将来有候主姐姐的一分,小米也心满意足了。”
竟然同她闲聊了半个时辰,安秀越来越镇定,小米也越来越得意,跟安秀说起了绣坊这几个月的生意,大致是在炫耀她比何玉儿还要能干。安秀也是笑着敷衍她,将她抬起。
若是以前,安秀定会告诫她,月满则亏,如今还是不会的。
小米闲扯了很久才回去。
来时心中藏了事,脚步有些沉重。回去的时候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心中忍不住开心,走路也兴高采烈,一旁的桃儿还道:“姑娘,那点果浆足足花了一百两银子的天价,先生说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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