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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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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丫头,江生,你们咋来了?”大伯迎了出来,好奇道。安秀可是很少登他家的门。
“哟,秀丫头来了?你可是难得的客啊!”唐氏也迎了出来,拉着安秀的手笑道,笑容里却含着轻蔑与不屑。
安秀与他们都打了招呼。许秀珍手中的小儿子吃饱了,在她臂弯里呼呼睡了。她只是冲安秀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何霞哼了一声,转身回屋子里绣花,满桌的碗筷等着大嫂许秀珍出来拾掇。
剩下的人都搬着板凳,坐在院子里闲聊。何有旺难得见到安秀一次,最近她又分了家,自然问东问西的关切她的生活,还说有什么难处,跟他们家说。
安秀连忙道谢,她知道大伯这是真心话,但是实施起来却很难。大伯是领导者,大婶才是管家人。想从她手里得到一丝好处都是不可能的,安秀不做这样的奢望。
好在她的儿女中,只有何霞的性格像她,否则安秀不会同他们家有一丝瓜葛,就像三伯家那样。
“大伯,我听江哥哥说,咱们打猎的那头黑熊,换了钱都分了,我的那份大婶替我保管着。我过几日要做房子了,想着先拿回去,不麻烦大婶了。”何有旺闲聊了半天,安秀好不容易才瞅准机会说明来意。
何玉儿已经趴在何江生怀里睡着了。
“你那钱还没有送给秀丫头?”何有旺一愣,转脸问自己的老婆子。
“是这么回事,”唐氏未语先笑,丝毫不见慌乱,“昨天早上我就想着把钱给秀丫头送去来着,正好有保媳妇来坐坐,说让我给她,她拿给秀丫头。有保媳妇是秀丫头的婆婆,她们才是一家人,我不好说什么,就给了有保媳妇了。”
安秀一愣,瞬间明白过来,不是萧氏偶尔路过正好碰到,是她们两妯娌商量好了要私吞安秀这笔钱。萧氏那个人,安秀很清楚,钱到了她手里,自己一个子都别想抠出来。
“娘,你把钱给四婶干嘛?”何木生不高兴,他对萧氏虐待安秀的事情早有耳闻,钱到了四婶的怀里,安秀肯定要不来。
“你这孩子,怎么跟娘说话?你四婶是秀丫头的婆婆,她要亲自送给秀,我能不给?那我不成了挑拨人家婆媳关系的人?”唐氏见何木生插嘴,顿时怒了。
“既然是这样,我想我娘过几天得了闲,肯定会给我送来。大伯大婶,我就先回了,你们忙吧!”安秀站起身子,淡淡道。既然她们妯娌有心害她,她再纠缠唐氏也于事无补,只得想法子从萧氏那里要回自己的钱。
“秀丫头走啊?不多坐坐?”唐氏起身送客。
“不了不了,我这就回。”安秀也笑,咬牙切齿。
何江生一肚子气,但是不好发作,也跟大伯家人告了辞,跟着安秀回去了。
039节想办法要钱
“秀,你准备咋办?”回去的路上,何江生忍不住问道。何玉儿不喜欢大婶唐氏,所以躲在何江生的怀中装睡,从大伯家一出来,她便醒了,何江生哭笑不得,何玉儿比他自己的妹妹何凤好玩多了。
“再说吧。”安秀轻描淡写。咋办?当然是要回来啊,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秀,要不要我让我娘去帮你要?你一个姑娘家,脸皮薄,说不过四婶。”何江生仍是担心,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就算萧氏还给安秀,也会剥去一些。
“江哥哥,我可不是姑娘家!我是儿媳妇!放心吧,我娘有时也是讲道理的,再说了,不是还有我爹么?真要不来,再去找二伯二婶帮忙。”走到岔路口,安秀接过何江生怀里的何玉儿,笑道,“江哥哥,你回去吧。我雇了一个放牛的老伯,明早带他过去放牛。”
“你雇人放牛?”何江生吃了一惊,“秀,我们帮你放就是了。”
“那可不成,你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二伯他们也忙,不麻烦了。”安秀拒绝道。
“树生在家不是没事么?”何江生疑惑道,“他可以去放牛啊。”
这话令安秀不悦,她的男人就是个放牛娃不成?安秀勉强笑了笑:“树生是男人啊,哪有功夫放牛?我准备过几日送他去学堂,树生聪明,说不定将来能考个状元,光宗耀祖呢!”
何江生一愣,没有想到安秀打的是这种心思,顿时欣慰:“你说的不错,树生的确脑子好用,比咱们兄弟都强。成,以后让树生念书,家里有什么事情我们帮帮手,不叫你们受累。”
安秀这才眉开眼笑,有人夸她的男人聪明,就好像夸她自留地里的萝卜种得很好一样令她愉悦。
“哟,秀,这么难舍难分啊?咋不叫江生直接去你家过呢?”一个女声尖锐笑道,是何松财家的二儿媳妇小周氏,就是何开顺的弟媳妇,安秀很不喜欢的那个长舌妇。
她家就在岔路口旁边,刚刚出来倒洗澡水,就见安秀与何江生立在那里讲了半天话。小周氏自从上次被安秀当众不给脸,就心中记恨安秀,见他们孤男寡女半夜在这里闲聊,忍不住打趣。
这种小肚鸡肠的泼妇,安秀不想与她一般见识,况且自己的确与何江生在此说了很久的话,不怪别人多心。
安秀冲何江生笑了笑:“江哥哥,我先回去了,树生只怕早就做好饭了。”说罢牵着何玉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江生往另一个方向走,小周氏仍不住打趣他:“江生,你咋这样关心的弟媳妇呢?”
何江生本不想说话,见小周氏不依不饶说得这么难听,顿时想起庄子里一些闲言碎语,冷笑道:“一家人自然要帮衬!开顺不是也很照顾你么?”
庄子里人都说,何菊顺之所以常常打小周氏,是因为撞见了小周氏与他哥哥何开顺在床上。说的绘声绘色,连何江生这种从不关心八卦的人都听到过。
小周氏心中有愧,听到这里,脸色一落。何江生不想与她纠缠,加快脚步回了家。
安秀回到家,何树生的确做好了饭,把狐狸肉用辣椒爆炒,鸡汤加了调料烧开,饭盛在桌上,等了老半天,安秀才回来,何树生有些不高兴:“秀,你咋闲唠得不知道回家吃饭呢?我都等急死了。”
安秀一边吃饭,一边将萧氏拿了自己的银子跟何树生说了一遍,语气平淡:“树生,我们得想个法子把钱要回来。”
何树生一听,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将碗筷顿在桌子上,“娘怎么能这样?这么一大笔钱,她竟然说拿走就拿走了。不行秀,我们必须去要回来。”
“我又没说不要。吃饭!”安秀将碗捧到他面前,教训他,“一生气就不吃饭,这个脾气可不好!肚子是自己的,饿坏了可是伤了自己。我小时候挨打,眼泪一边啪啪掉,还要一边吃饭。”
何玉儿在一旁抿着唇笑:“秀姐姐,你小时候也挨打么?”
“哪个小孩不挨打?”安秀摸着何玉儿的头,笑道,“现在知道我对你们多好了吧?从来不打你们。”
何树生也被安秀逗乐了,捧起碗吃了几口,不免又唉声叹气,半晌才道:“秀,你说娘会把钱还给咱们么?”
“当然不会!”安秀笑道,“所以咱们要自己去要。你别忧心了,我会想个万全的法子,不仅拿回咱们的钱,还要让她以后永远不敢上门来。”
“哪有这种法子?娘知道咱们有钱了,肯定会用各种借口来要钱,你躲都躲不开。能要回来就万幸了,我不指望她以后永远不上门来。”何树生重重叹了口气。偏偏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后娘,不能动手。
想到那些钱,何树生肉都疼了起来。
“先吃饭!”安秀夹了块肉给何树生,又夹了块给何玉儿,“放心吧,以后谁都不会欺负咱们,我肯定能想到法子要回钱!”
吃过饭,安秀把碗筷都收拾好了,去邻居何二福家打水洗碗。月色有些昏黄,不大清楚,安秀冲院子里喊了声徐婶子,就自己打水了。徐氏却出来了,家里刚刚吃了饭,闲着也没事。
见徐氏出来,安秀笑道:“徐婶子,过几日我准备盖房子了,打了井,以后就不麻烦你们家了。”
“你要盖房子啦?”徐氏羡慕又倾佩,“秀你运气真好,庄子里人都说,何家那三个后生上山打了好几年的猎,都是弄些小东西回来,秀你跟着去了,他们就都一下子发财了!”
“难怪呢!我小时候算命,先生总说我是大富大贵的运气,我不太相信。从小死了爹娘,又被家里叔伯夺了财产赶了出来,哪有什么大富大贵的运气?”安秀开始胡编一个身世,以后她异能赚回来的钱,也好解释,“婶子,你说我是不是从今年开始转运了?”
“秀啊,你记得以前的事情啦?”徐氏第一次见到安秀的身世,不免吃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说过安秀从哪里来,是哪户人家的孩子。她自己有些迟钝,也说不明白。
“隐约记得这件大事,具体的也不太能想起来,毕竟那时年纪小。真正能记事,就在咱们庄子了。”安秀笑道。她完全是胡说八道,哪有孩子十一岁才开始记事?
040节贼人上门
“真好啊秀,竟然能记起一些事。”徐婶子却相信了,乡下女人,没有见过世面,对这些迷信的话都深信不疑,“算命先生说你命中大富大贵,只怕不假!你看看你现在的运气多好啊!”
安秀无耻笑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婶子,是不是我上个月去庙里祈福,灵验啦?”
“哦,你去那个庙里祈福啦?”徐婶子心头一动,这几年家里运气差极了,正想去拜拜神,去去霉气呢。
“就是庄子东头的赤岸庙!”安秀笑道。赤岸庙是何家庄的一个小庙,只是两个和尚伺候菩萨,跟摆设似的。逢年过节大家回去敬香、上功德,平日里谁都不在乎,真的家里出了事,都是赶去几十里之外的塔子庙。
毕竟塔子庙远近闻名,菩萨也灵。
听到安秀说赤岸庙,徐婶子动了心思。赤岸庙是小庙,去拜拜菩萨,上功德不需要多少钱,给三五文,和尚们就很开心了。徐婶子问安秀:“秀丫头,过几日我也去祈祈福,看看能不能转运。”
“肯定会。”安秀忙笑道。
月至中天,夜渐渐深了,庄子里连狗吠都消停下去。累了一天,安秀洗洗便睡了。明日有很多的事情要办,先去萧氏家讨银子,然后请风水师傅看日子,准备做房子,围院子。
四个黑影从西边缓缓靠近安秀的房子,都蒙住脸,看不见面容。
快到安秀的院子,其中一个被树枝绊了一下,差点摔倒。领头的男子拉下面纱,低声怒道:“没用的蠢货,走过路都会摔倒。”
竟然是安秀的三伯何有禄,摔倒的那个,是他的大儿子何水生。身后跟着两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是三婶姜氏的娘家弟弟。四个人趁着夜色摸安秀的屋子,无非是惦记上了安秀的银子。
这几日庄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何家的几个孩子发了大财,每个人挣了上百两银子,都可以做财主了。老三何有禄一家人虽然懒惰,却觊觎这样的发财机会,心里后悔万分,当初没有跟着一起去。
于是他们商议,派出姜氏来占安秀的便宜。不成想姜氏不仅没有捞到任何好处,还被安秀吓得半死,说什么那姑娘力气大,凶猛得不得了,差点将她杀了。
何有禄不信。安秀不过是一小媳妇,何树生是小孩子,住的屋子又破旧不堪,能凶猛到哪里去?既然明着占不了便宜,只能暗着行凶事。记得何三胖家曾经就被贼人摸过门,自己装扮一下,半夜去劫了安秀的银子,安秀想申诉,也冤无头债无主的,赖不到他身上。
哪晓得自己的儿子这么没用,还没进人家门,脚就先软了。
“爹,这要是让人知道了,非把咱们赶出族里不可!”何水生生性胆小,虽然平日里跟着庄子里的小混混偷偷摸摸,却没有干过这等大事,不免后怕。他最多摸摸人家的鸡窝,偷偷地里的地瓜。
“你这没用的熊孩子!”何有禄气得牙根发痒,恨声道,“你在门外守着,我们进去。”
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子也有点犹豫,毕竟这是大事,要是被捉住了,这一辈子就毁了。姜氏的娘家穷,她两个兄弟都没有娶亲,所以姜氏以重金要诱,让两个弟弟来帮自己的丈夫行歹事。
大姜小姜两兄弟也是耳根子软的,架不住姐姐的利诱,脑袋一热就答应了。走到安秀门口,他们两才有点后悔。安秀的房子虽是庄子偏西头,但是四面都有邻居,不小心闹了起来,自己娶媳妇这事,算是彻底黄了。搞不好被姜家庄的人知道了,赶他们出族。
“姐夫,要不再等会吧,等他们都睡死了我们再去,被发现了不好。”大姜提醒道。
何有禄一听,点点头。三个人借着夜色的掩护,趴在安秀的院子墙根处。
安秀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有人推她,她哼了一声,转身想接着睡,何玉儿摇她的手臂:“秀姐姐,秀姐姐…”
黑暗中,何玉儿明亮的眼睛好像能发出夜光,如同两颗星星,安秀睁开眼,吓了一跳,定眼一看,窗外有着微弱的月光,能看清何玉儿的眼眸。被吓得完全清醒了,安秀坐起来:“玉儿,怎么啦?”
“秀姐姐,咱们家院子外刚刚有人说话。”何玉儿极力压低声音,露出小女生的怯懦,“我害怕!”
“没事没事!”安秀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你听叉了,肯定是隔壁正保爷爷家说话,被你听到了。”安秀家左面的人家,男主人唤作何正保,虽然跟安秀的公公同龄,但是他们家辈分比较高,是安秀的爷爷辈。
“不是的,秀姐姐,是咱们家院子里外,他们还在那里,不信你自己去看。”何玉儿的声音有些发抖。
安秀轻手轻脚起身,偷偷像窗外望去,果然见东边院子破口处伸出一个脑袋,不住地往她的屋子里瞧。
安秀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起了刚才二婶讲的何三胖家的故事,难道自己如此倒霉,真的在镇上遇上了贼人,半夜摸她家的门啦?
捏了捏拳头,安秀摇醒何树生。
三个人在黑暗中都有些害怕,可是事情紧急,安秀不敢犹豫,看着何树生与何玉儿,安秀的声音平静:“他们肯定是看上了咱们的钱财,才半天摸门。等会儿他们进来,树生你手脚快,趁空子溜出去,去二伯家,玉儿你不要哭,躲在角落里,不让他们发现你。”
她是家中唯一的大人,她要是慌了,这两个孩子更加手足无措了。
“可是秀…”何树生不放心安秀一个人对付他们。
“你记得一点要跑得快,不能叫他们抓住,否则咱们全都完了!”安秀望了望窗外,好像那些人行动了。
“好!”何树生急忙点头。
安秀搂着何玉儿躺在床上,装作睡熟了,何树生躲在门背后,双手冒汗。大门轻轻被撬开,门闩不甚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安秀心想,这贼是新手,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041节要了两亩田
门外传来一声低骂,何树生觉得这声音,很像他三伯。
四个人蹑手蹑脚鱼贯而入,何树生从他们身后轻轻抽身,转身跑了出去,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四个人很紧张,都没有留意到已经从屋子里跑出去一个孩子。
“爹,现在怎么办?”何水生低声问道。
安秀一个激灵,虽然那声音故作沙哑,她听得出何水生,心中顿时一松,原来是三伯家的人。
“咋办?你这蠢东西!先把那丫头绑起来啊!”何有禄怒骂道,声音虽轻,安秀也能听到,这下彻底放心了,原来真的是三伯这家子人。三婶被她收拾了,三伯亲自出马了。
好嘛想钱财想疯了,出了这么个烂招!
大姜小姜跟何水生三个人先捂住安秀和何玉儿的嘴,用粗布塞在她们口中,安秀装作刚刚醒来,使劲挣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何玉儿则完全吓傻了,一动不敢动,眼泪直掉。
“树生呢?”何水生大惊,这句话说得很重,却安秀与何玉儿都装作没有听到。
何有保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的头上,真想一巴掌扇死他,这样没用!一说话安秀肯定就知道是他们了。好在安秀与何玉儿都吓傻了,只知道挣扎,似乎没有留意到何水生的话,何有禄松了一口气。
半晌才将安秀与何玉儿绑紧,四个人也不去顾及何树生去了哪里,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安秀的银子,手脚匆忙,欲速战速决。
四个人正在苦恼找不到银子,想逼问安秀的时候,院子里传来橐驼的脚步声,四个人吓得魂不附体,正在想怎么办,安秀的大门一下子被踢开。
黑暗中何有禄等人变了脸色,下意识想往外冲。
来了五六个人,见他们想溜,大门一关,瓮中捉鳖。来人个个身手矫健,力如蛮牛,不消片刻就将何有禄等人被按在地上,何树生寻了火折,点亮了屋子。
来人是安秀的大伯和二伯,还有大伯家的三个儿子与何江生,一共六个人。看清被儿子们按在地上的偷窃者面容后,大伯何有旺吸了一口凉气,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伯二伯站着,何早生与何木生按住了大姜小姜,大伯家的三儿子何晓生才十三岁,一样的好力气,按住了三伯家的何水生,何江生则将三伯压在身子底下,令其差点憋气而亡。
“老三,竟然是你!”揭下强人的面巾,看清是何有禄后,二伯何有福顿时暴怒,“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然扮强盗抢劫自己的侄儿媳妇!”
何水生一个劲地想挣脱,何晓生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差点将何水生打得闭了气。
大伯与二伯合力解开安秀的绳子。见事情已经落定,安秀知道自己只需要扮柔弱便可,所以抱着何玉儿,两人低声呜呜地哭了起来。
“秀丫头别哭,大伯知道你委屈!咱们都来了,不会叫你受气,快别哭了。”何有旺安慰安秀道。
安秀顿时止住哭声,只是默默地流泪。
“大哥,大哥,你听我说…”何有禄使劲挣脱,已经被现场捉获,他仍想狡辩。
“你什么都不用说!”何有旺大手一挥,打断何有禄。大伯是好脾气,难得发火,此刻也动怒了,将从安秀与何玉儿身上解下来的绳子扔在地上,“早生,将他们全都绑起来,明早送官!”
地上四人哀声一片,不住地求饶。
何早生等人手脚麻利地将何有禄他们四个两两背靠背捆在一起。
“大伯,真的要送他们见官么?”何江生走到大伯身边,低声问道,“毕竟是一家人,小惩大诫就好了,闹到官府,咱们家不是没脸么?”
丢人的次数多了,在庄子里就没有了威望,就会受人欺负。丢脸的事情尽量躲起来做。
“是啊,爹,传出去叫人看咱们家笑话,被人戳脊梁骨。”何早生也道。何有禄是他的亲叔叔,就是直系亲属,他犯了事,会连累一家人的名声。家里还有兄弟姐妹没有娶嫁,背了这个的丑名声,以后说亲,就不容易被好人家相中。
大伯何有旺有些松动,没有开口,孩子们说出了他心中的顾虑。
二伯何有福看了一眼安秀,道:“这事咱们说了不算,听秀丫头的。秀丫头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安秀知道二伯是尊重自己,问自己的意见,毕竟最直接的受害人是自己。但是这个山芋有些烫手,安秀不想接,她一直不出声,制造不存在感。可是现在问到了头上,她只得开口:“我是晚辈,两位伯伯都在,轮不到我做主,我听两位伯伯的。”
烫山芋又被踢了回来。
何有福的心事跟其他人一样,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必须问问安秀的意思,她心中是怎样想的。可是安秀丝毫不动声色,众人都看不出她的想法。
一时间有些沉默。
一家人,便是一根藤上的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能因为有了坏瓜,就砍了这棵藤。安秀也是何家的人,必须考虑家族的声誉,反正自己也是有惊无险,安秀想,这次先饶了他们。下次再敢犯,必定收拾!
这么多叔伯兄弟在场,自己不能做恶人,安秀想了想:“反正我们也没事,不让这次先饶了三伯吧。不过…”
“不过什么?”三伯何有禄见安秀肯松口,急忙道,“秀丫头,三伯猪油蒙了心,起了这样的贼念,只要你放过我这次,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保证下次不再犯了!”
“三伯家有五六亩水田吧?反正你也不怎么打理,不如佃两亩给我,省得我去孙地主家佃。佃金三伯说了算。”安秀慢声道,微微低下头。她见过三伯家的水田,很久不曾打理,满田的野草,这样的田土质好。
“成成!”何有禄见安秀没有刁难自己,立马道,反正田他自己种也种不过来。他们一家五口人,一年能收拾一亩田地就不错了。本想卖了的,想想又舍不得,终究忍了下来。“租子你给七成就好了。”
“还要租子?”二伯看了何有禄一眼。
“五…五成行么?”何有禄被吓了一跳。安秀明明是说佃嘛,又不是说要去白种一年。
“租子就免了。你渠道北面的有三块田,一块八分亩的,两块六分亩的,正好两亩,全部给秀丫头种一年。不同意,我只好送你们去见官。”大伯何有旺最终总结道,“同意的话,按了手印,我立刻给你松绑。”
一听说还要按手印,何有禄知道自己是赖不掉了,顿时苦了一张脸,只好委曲求全:“我听大哥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
何江生跑回家,拿了纸笔过来,写了字据,安秀与何有禄各自按了手印,就给他们四个松了绑。如此一闹,已经是后半夜,安秀三人怎么都睡不着。安秀想,必须尽快盖新房子,否则一点保障都没有!
042让大伯帮忙去要银子
隔天一大清早,安秀就直接去了大伯家。大伯在兄弟中还是有威信的,安秀想让他去帮着自己要银子,她不想与萧氏发生正面的冲突,收拾她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盖房子。
唐氏一听何有旺要陪安秀去找萧氏要银子,顿时心中咯噔了一下,脸拉了下来:“棉花不捡都要坏了,这点小事还用你亲自去?秀丫头,不是婶子说你,这点事你也来麻烦你大伯,你知道我们家多少活儿要做么?”
“大婶,要不是你把我的银子给了我娘,我也不会来麻烦大伯啊!”安秀笑道。原本不想顶撞唐氏,怕得罪大伯一家人。可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大伯及兄弟们心中对安秀存了一丝同情。
这个同情可以利用一下。
“你这叫啥话?”唐氏顿时叫了起来,“你娘说亲自给你送去,我能不给么?搞得你们婆媳不和,我可担待不起!”
“我和我娘早就分家了,大婶不知道么?我娘对我如何,大婶不清楚么?您把我的银子给我娘,不晓得我娘会私藏么?”安秀语气强硬了起来,咄咄逼人,“大婶,你明知我们婆媳向来不合,又分了家,却私自将我的钱财给我婆婆,我倒是想问问大婶安了什么心!”
安秀的话,句句在理,唐氏顿时哑口无言。
“我安了什么心,啊?我能安什么心?”唐氏突然往地上一坐,哭喊了起来,“好心好意就这样被你作践,我算是里外不是人了。”
没理了便撒泼了,安秀对泼妇表示压力很大。
“这是做什么?哎呀快起来。”大伯也很无奈,他是个忠厚老实人,但是怕老婆,见唐氏又哭又闹的,何有旺倒是手足无措了。
“我不起来!”唐氏甩了一把鼻涕,哭喊得更加卖力了,“一大清早就来我家,骂我坏了心眼,我能不伤心?我要邻里都来看看,安秀这丫头这样污蔑我…”
“哎呀娘,你快起来吧!”何木生一直在听,见他娘这样撒泼,羞愧难当,去扶唐氏起身,“原本就是你做错在先。再说秀也没有说你坏了心眼啊…”
“我错在先?”唐氏一听,转身拳头如雨滴往何木生身上砸,“你这个忤逆子,这样说你娘!我哪里错了…”
安秀来之前,绝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原本就是不想面对萧氏的撒泼,才决定来请大伯而帮忙,结果唐氏泼了起来。真是得不偿失,一夜未睡,加上唐氏的哭喊,安秀的头开始疼了。
“大伯,我先走了。我还是去请族长帮我要吧。”安秀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再不走,不知道惹出唐氏什么欲加之罪来。
“秀丫头,我跟你去。”何有旺一听安秀要去请族长,顿时不顾媳妇的发泼。惊动了族长,这事整个庄子都会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安秀可以不在乎家中的名声,何有旺却在乎。
唐氏一边哭一边侧耳听何有旺与安秀谈话,见何有旺还是要去,顿时起身想拉住他。
何有旺看了一眼何早生。
何早生只得硬着头皮拉住唐氏:“娘,您就别跟着去…”
“死老头子你给我回来,你再不回来,以后别进家门!”唐氏被何早生拉住,又捶又打,还是挣脱不开,扯着嗓子大喊,焦急不已。要是何有旺知道自己的所做作为,只怕丢不起人。
安秀与何有旺同时加快了脚步。
不一会儿便到了何有保的院子外。好几天没有回这个住了半年的地方,安秀一阵恍惚,半年前初次来到这个世界,好似是昨天一般,一转眼,半年已经悄然远去,徒留一段苍白的回忆。
何有保在院子里掏猪圈,见安秀与大哥何有旺一齐来了,吃惊道:“大哥,秀,你们咋来了?”
“爹!”安秀恭敬了叫声,然后就不说话。请大伯来的目的,就是让大伯开口地自己说话。毕竟与自己相比,大伯更加有话语权。
“有保啊,你媳妇在家吧?”何有旺也不饶了,开门见山。他心中一直记挂着在家又哭又闹的婆娘,早点把这事办了,早点回去,免得那婆娘不给自己台阶下,令自己在四邻面前丢人。
“他大伯来了?”萧氏在厨房烧饭,听到何有旺的声音,顿时用围裙擦了擦双手出来了。看到安秀,冷冷剐了她一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安秀一口气堵在心中,恨不能一拳头打在这张肿胖的脸上。
何有保一头雾水看着自己媳妇,将大哥迎进了大堂。何有旺也不绕弯了,直奔主题,将萧氏从唐氏那里拿了安秀一百三十两银子的事情告诉了何有保,也说明的来意。
“有保媳妇,你把银子还给秀丫头。你们是一家人,这话原本不该我这个做伯伯的来说,只是怕秀丫头不懂事,说错了什么,顶撞了你这个长辈,将这事闹到族长那里去了,大家都不好看。”何有旺淡淡道,却一语点中要害。
不给钱,安秀回去找族长。
“他大伯,钱是我替秀拿了,但是不是一百三十两,是一百一十两!大嫂说秀丫头的狐狸是用她做得玉米饼子诱捕的,所以扣了玉米饼子钱。”萧氏倒听明白了何有旺话中的暗示,恨恨瞪了安秀一眼,到手的鸭子飞了。
安秀终于明白唐氏为何死活不让大伯跟着安秀来,原来她从中作梗了。只是那点玉米饼子要二十两白银?她的饼子是用什么琼浆玉液做成的?
“这个不醒事的婆娘!”何有旺顿时脸上下不来,羞愧难当,“秀丫头别急,回头让你哥哥们给你送银子去。”
安秀倒是不急,只说好。都挑明了说出来,大伯家不会坑她这二十两银子,两个哥哥分了二摆六十两呢,就算那二十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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