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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男主被退亲了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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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不尽啊!”
本来在这里等着; 就是专门卖这个人情给他的王掌柜,谦逊的说道:“哎,张老板客气了; 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如果再不互相照应一点,那岂不是更要受欺负!”
孟清平一直点头道:“对,对; 对; 王掌柜说的是,咱们出门在外就应该相互照应才是。”
说完又拉住王掌柜的胳膊道:“今天小弟做东,中午就在这里随便吃点; 等出了这都城再好生请王大哥一次,不知王大哥赏不赏这个脸?”
王掌柜本来就是想交好他,现在孟清平连称呼都改了,哪有不依的道理。
三人直接就在大堂里点了几个菜,因为下午要收拾东西也没喝酒。
李芬芳整个上午都在外面吃东西这会也不饿,吃起东西来就没有以前那么香,王掌柜见他这样就关心道:“鑫哥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一点胃口都没有!”
李芬芳抬头腼腆的道:“心里有事吃不下。”
上午也没少被芳儿投喂的孟清平也不太饿,用公筷给王掌柜夹了个菜才道:“不怕王大哥笑话,别说鑫哥吃不下,我也是胃里觉得顶得慌。”
李芬芳看了他一眼,不说俩人心意相通,就他们这在一块时间长了只默契孟清平也明白她的意思:你才吃多少啊就胃顶得慌?
孟清平回她一个眼神:我每天都吸收足够的能量,吃饭也只需要供应身体的能量就行。就你上午那遇到好吃的也给我要一份,吃了一上午我能不顶么!
眼神交流后还不忘奉承了王掌柜一句:“我这还是见识的少心里承不住事啊,什么时候能像王大哥你一样遇事都能稳住,我也就算是历练出来了。”
王掌柜大笑这谦虚了几句,吃过饭之后三人又到大商队那里报了个名,这才又回到客栈收拾东西。
孟清平现在说通王掌柜找商队回去也不算是坑他,就算是齐国这边不会把他们太子遇刺安的大延来的商人身上,但之后他们的朝堂必定不会平静。
掌管朝政的太子一脉,太子死了虽然还有太孙,并且这个太孙被太子教育的还很好,可是皇帝会把皇位传给怀疑自己杀了他爹的孙子么?
就算是皇帝突然英明了,为了整个国家着想把皇位传给太孙,可他的其他两个儿子愿意么?
之前是太子太过出色他们没有机会,现在是不管他们有没有那个心,也必须要那么做!
毕竟如果皇上把皇位传给太孙,那就能从另一个方面解释杀太子的人不是他。
那既然不是皇帝,也只能是他们这两个王爷了。真是不争也要争了,否则就是没命!
哪次有争斗的皇权更迭能太太平平的过去?孟清平觉得自己现在说服他回去绝对是救了他,不信看看那些大商行,不也有没有置办完回去的货就急着走的么!
孟清平之所以在刺杀成功了还要继续做戏,就是不想让事情坏在细节之处。那处密道连现在的皇帝都不知道,宫门那里又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刺杀太子的人已经基本能确定是能随意进入皇宫的人。
更何况射中太子的箭又是都城防卫营的箭,不管他们信不信是管着防卫营的人干的,但这个陷害的那个人首先要有那个陷害的本事才行。
所以齐国人绝对想不到,他们的太子是大延的人进到他们宫里刺杀的。所以之前孟清平和李芬芳就商量过了,一定要在行动上不留一点把柄。
毕竟眷州那里要给琅州的交代,最后一定也会是齐国,这件事做的如果能不留一点马脚,以后家里还能根据眷州给的证据再让齐国出一次血。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坐上了商队的空马车,城门刚开就出城了。
出了都城众人神情就轻松了很多,一路上大家没进货也进了些当地的货,自己又都租了马车,毕竟商行的马车也是要装货的。
芳儿也一路上卖了不少东西,王掌柜在一旁看他这样进货对孟清平提醒道:“张贤弟,你这让鑫哥做主进的货回去要怎么卖啊?难不成真的要一家一家的批给杂货店不成?”
孟清平看着芳儿弄的那两大车东西,眼中满是宠溺,知道这是她给家人的礼物,不过对王掌柜却不能这么说,只是用轻松的口气道:“既然是他自己选的,那回去让他自己去处理就是,知道难了下次自然也就不会再这样进货。”
王掌柜觉得他这种教育方式有点败家,但想到他在都城卖掉的那两个玉州名砚,心里又释然了,张鑫弄的这些东西最多就是不挣钱,反正又赔不了,如果下次再让他进货王掌柜觉得张鑫绝对不会再进这种货了,这种教育弟弟的方式虽然费钱一点,毕竟对于他们这些商人来说不挣钱就是费钱,但绝对见效!一时间王掌柜对面前这个年轻人更看重了。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齐国的洮南州就有人决定直接坐船回玉州,也有一部分人准备走陆路,化名张淼的孟清平就是决定走陆路,毕竟他弟弟这一路上弄了几大车的,大部分只适合卖给杂货店的货物,他也只能一路往下销才行,要不然一个地方确实消化不了这么多。
和商队分手之后辞了之前租赁的马车,又从新租赁了能去大延的马车,直接过了洮南州回到大延。
到了大延又换车,这次换的就是来接应的马车。
回到大延两人才把脸上的伪装给去了,漏出本来的面貌,毕竟就他俩这相貌干暗杀的事,就算是再低调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因为怕家里担心也没有在路上多做停留,只用了两三天就到家了。
老太太终于把孙女给盼回来了,把芳儿搂在怀里舍不得撒手:“哎哟我的芳儿终于算是安全的回来了,可担心死奶奶了!”
已经十一岁的李芬芳一点也不害羞的趴在老太太的怀里,安慰她道:“奶奶,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么,去齐国也就跟出去散心一样,您根本不用担心的。”
老太太自然是知道孙女的本事的,可这孩子那是真的从小就没离开过自己,这猛不丁的出去几天,还是去干那么危险的事,理智上虽然知道孩子不会有事,可心里就是会不由自主的担心。
老太太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一边说:“以后像这种危险的事你可千万别去了,又不是少了你他们就干不成,这以后要是出去玩奶奶绝不会拦着你,可若是再去干这种危险的事,我可就不会同意了!”
说到这里她还轻轻的晃了晃怀里的孙女:“知道了么?”
李芬芳赶紧应着:“奶奶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去做危险的事让您跟着担心。”
一旁的新媳妇魏香凝,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姑一点也没有丈夫说的那么厉害的样子。
年前他们成亲的第二天小姑就跟着清平师弟一起出去了,相公也没有瞒着自己,把所有的事都说的清清楚楚。
虽然李元适不知道芳儿有精神力的事情,可自家妹子确实比自己还要厉害,这个却是不争的事实。清平的本事在战场上他又是亲眼见证过的,因为芳儿在媳妇刚嫁进来就外出了,所以他对媳妇说起妹子的时候,主要就说的是芳儿的本事。
这也导致了只在新房里掀盖头的时候,见过小姑一面的魏香凝,觉得自家小姑一定是一个特别刻苦的小姑娘,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高的成就不是。
可现在再看这个十来岁还被老太太抱着怀里的娇娇女,心里原来对小姑的认识一下子就有点崩塌。
再看一屋子的女眷对她那疼爱的表情,魏香凝突然有一点紧张,毕竟家里这些天她也熟悉了,不管是奶奶、婆婆、还是伯母和婶娘,那都是比较好相处的人,留在家里的几个小的也都省心,这猛不丁的回来的小姑却出乎自己的意料,竟然是这样的娇娇女,魏香凝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跟芳儿相处了。
还不等她找到合适的和小姑相处的办法的时候,李芬芳就把她的顾虑给打消了。
因为精神力强大,李芬芳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嫂子的不安,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她可能是担心自己这个小姑不好相处,在跟大家又从新见过礼之后,就挨着魏香凝坐下了。
满脸微笑的对她道:“本来还想着和大嫂好好亲近亲近,可我却在你们成亲第二天就出去了,大嫂,你不会怪我吧?”
魏香凝柔声道:“妹妹说哪里话,你是出去办正事的,我怎么会怪你呢!”
李芬芳听她说完就自来熟的抱着她的胳膊:“太好了,大嫂不怪我,就又有一个疼我的人了。”
然后又亲亲热热的和魏香凝说起了话,让她慢慢的放下顾虑。
对于家人李芬芳总是有这很大的耐心,只要是在家人面前她都是柔软的,哪怕魏香凝才刚进李家门,只要是她哥哥喜欢,那魏香凝就是她的大嫂,是她的家人。
第73章
和芳儿这边只是轻松的拉家常不同; 孟清平正在李长泽书房里给他讲齐国的情况。
听完孟清平说齐国的事,李长泽沉思了一会才又问他:“清平; 你觉得齐国由谁来做皇帝比较好?”
孟清平轻笑道:“想必大伯心里其实也已经有人选了; 那我就说说自己的看法,看是不是和大伯的想法一致。”
说完孟清平就看向大伯; 李长泽点头示意他继续,孟清平这才正了神色说道:“齐国现在有三人有望继承大宝; 秦王; 安王,还有太孙。其中秦王和安王都是平庸之辈; 太孙倒是颇有其父之风。这个太孙大伯也知道的; 就是当初来咱们这里捣乱的那个园子; 不过对咱们来说个人的交情还是放在一边; 当然是平庸之辈继位更好。”
听他说的这里,李长泽笑骂道:“淘气”那算是哪门子交情啊!
孟清平对大伯讨好的笑了笑接着道:“可现在朝政毕竟还都在太孙一脉手里呢,虽然皇帝不一定想让太孙继位; 可他现在也已经成了空壳皇帝,根本就没有和太孙一脉抗衡的力量。
大伯,咱们只需要给齐国皇帝找一个借口,一个可以降低已故太子在齐国的声望的借口; 那他再立太子就不会受到阻挠了。”
李长泽听完他打话; 用手指着他道:“你啊,怪不得承烨一直说你,不愿意带着你爹那些旧部去干一番事业是屈才了; 看你处理这些事的手段,只是在你师父手下待着,还真的的屈才了!”
孟清平喝了一口茶,放心茶杯道:“大伯,对于我来说,最想过的日子就是在这一片山水之中,能陪着家人逍遥一生。至于出去干一番大事业还是算了吧,毕竟这天下就算是没有我孟清平的参与,也会有能平定天下的英雄出现的,我还是继承师父的理想过这种日子比较好。”
现在李长谨基本上都是在仓朴镇,去年州府他还留元适在那里,今年儿子刚成亲他当然舍不得把儿子再给派的州府,现在整个琅州的政治中心已经完全转移到了仓朴镇。
知道闺女回来了,李长谨不到晚上就早早的就从仓朴镇赶了回来。要知道从芳儿出去了之后,因为是他同意芳儿去的,在家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老娘不给好脸色,媳妇也每天各种找茬。他从过了年去了仓朴镇都不敢回来!
喝着闺女亲手给泡的茶,李长谨的心情和老太太出奇的一致,说什么也不让闺女去办这种危险的事了。
他不管是儿子、侄子、还是徒弟,哪一个去战场的时候,也没有像闺女出去办这件事的时候那么揪心。
喝过闺女给沏的茶,才组织好语言道:“芳儿,爹知道你可能在家待着觉得没意思,这以后要出去玩给我们说一声就是,不过以后那些危险的事咱还是别去了,成不?”
李芬芳也知道这次让家人担心了,赶紧保证道:“爹爹也以后一定好好待在家里,不会让你们跟着操心了。”
李长谨听闺女这么说又开始心疼了,芳儿可不是普通的女孩,这孩子她有本事啊!这要是个男孩有这种本事把他给圈在家里,那不得憋屈死!可闺女自己这样要求她难道她就不憋屈吗?
他现在还记得当初闺女出生的时候,自己想的是要让她一辈子快乐无忧,不能像别人家那样处处管制闺女,一定要让她随心所欲的生活。可是自己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李长谨看着自己乖巧可爱的闺女,知道在她这娇弱的外表下掩藏着不比任何人差的实力。
他突然在那里想起来事情,那种郑重的神情让大家都下意识以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大事。
李长谨自嘲的笑了一声,慈爱的看着闺女道:“芳儿,之前是爹爹想差了,以后只要是你有把握的事,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过一定要对我说实话,只要是能做到这一点那我就试着不担心。”
他的话说完李芬芳诧异的“啊?”了一声,没有跟上他思想的跳跃。
老太太听了儿子说的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刚想出生反对,老爷子发话了,是对李长谨说的:“这才像个样子,当初你娘那可真的的娇养在深闺的女子,不也能跟我一起跋山涉水的来到琅州吗!我家芳儿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就必须要和别人那样关在后院只是种花养草?”
老爷子这话虽然是对儿子说的,可也让老太太陷入到深思,就连张芷兰也是好好的想了想。
老太太深深的叹了口气:“我总以自己是一个开明的长辈而自得,可我这种以疼爱的名义禁锢下面的孩子,和当初我经历的情境又有什么不同!
说完这些又对孙女满含歉意的道:“芳儿,是奶奶想差了,以后只要是你觉得没有危险的事想去就去,奶奶再也不拦着你了!”
李芬芳感觉眼睛有点涨涨的,一下子扑到老太太怀里:“奶奶,您没有禁锢我,您只是疼爱我而已,哪来的禁锢啊!我本身就只喜欢在家里待着,要不是他们把主意打到大哥头上,那件事我才不会管呢!”
李芬芳一点也没有说谎,她是真的不稀罕出去,上一世该见的世面基本上都见过了,虽然空气没有现在的干净,外面也不像这里外面那么安全,可该见识的是真的见识过了。今生能这样慢慢长大,当家中的娇娇女,傻了才愿意去外面受那个罪!
她是这么想的,可大家却不那么想啊。本来就觉得委屈了孩子,芳儿再这么说酒更心疼她了。老太太搂着孙女只喊心肝宝贝知道疼人,张芷兰也感动的不行,老爷子和李长谨更是觉得世上就孙女、闺女最可心。
晚饭后李长泽和李长谨在书房里商议齐国的事,家中的小辈不管男女都在一旁,像下面的李元魁和李琦萱两个小的,也就是让他们在一边听着,听的多了以后自己慢慢的也就懂了。
李长泽让孟清平把他下午的想法有说了一遍,完了就问李长谨:“长田那边有消息了么?”
李长谨道:“估计也就这两天了,不过大哥你觉得让谁去齐国比较合适。”
李长泽就道:“长田是必须要去的,毕竟这件事一直都是他在管,其他的……”说道这里他又停下看向孟清平道:“清平你来说还有谁去更合适?”
孟清平就知道大伯还是会让自己来答,他自然是不会发憷,站起来道:“既然大伯问了那我就说一下。本来大哥去是最合适的,毕竟大哥琅州少帅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去齐国和他们交涉也不算咱们看不起他们。不过他们当时的目标也是大哥,那就不得不慎重了。毕竟他们刚打了咱们琅州少帅的主意,他们的太子就遇刺了,这未免显得也太过巧合。所以我觉得让二哥去还是比较合适的。”
李长泽和李长谨都满意的点头,虽然大人都听懂了,可下面两个还迷糊这呢,李元魁就问他:“清平哥,只要咱们一去他们就知道是为了大哥被埋伏的事情去的,那大哥去不去到底又有什么关系呢?”
孟清平就耐心的给他讲:“只要不是大哥去刺激他们齐国人,二哥在和他们交涉的时候,着重提示一下是眷州提供的信息,尽量弱化咱们在这件事上存在感,齐国老皇帝只要有这么个由头就会接下来的。”
李元魁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挠了挠头“哦”了一声,心里就想着,这意思是要让太孙一脉就算是记恨,也要他们去记恨眷州比较好。
李长谨预计的没错,第三天李长田就传回来消息,眷州查出了元凶就是齐国。这边先让人回来报信,他已经携带证据在回来的路上了。
李芬芳知道后面的就没她什么事了,又开始专心的融合魂力,想融合的快自然是少不了孟清平的帮助。芳儿就去找她爹要人:“爹爹,你别让师兄出去了,我想让他帮着稳固一下精神力。”
别说现在没有战事,就算是有战事,那也没有闺女的事重要,只要不是打到家门李长谨都不会让孟清平出去了。
还是花园里那个亭子里,两人准备好了之后,李芬芳小心的从封印里取出一缕魂力,先把准备乱跑的魂力给控制住,也不急着融合,不过也不准备和他慢慢的磨,只是在那粗暴的压制,还是一松一紧那样的压制,没一会那缕魂力就老实多了,李芬芳这才开始慢慢的融合……
之前魂力都是以丝为单位的融合,虽然是挺快的,不过和她之前能一次融合上百丝比起来,也比不上这一缕所含的魂力强大。
这次融合足足用了一天的功夫,并不是融合太难,而是为了求稳。毕竟这缕魂力一上午也能融合好,但那样必定还是要受罪不是,虽然之前芳儿那是时时刻刻都要要经历凌迟之痛,可她现在又不缺时间,干嘛要受那个罪,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孟清平他不愿意啊!这要是在他守着的时候那样干了,李芬芳估计自己会被他唠叨半年!
虽然用了一天的功夫,可对于芳儿来说可以算是意义重大,只要完全融合好这一缕魂力,她估计以后再融合的时候一定会速度翻倍的!
再有个三五次估计就不用师兄每次在一旁护着了!
融合用了一天的功夫,这后来的梳理也是一项大工程,李芬芳足足的梳理的十天才算是把那缕魂力完全融合好。
她成功的融合了一缕魂力,那边家中去齐国的人也该出发了,毕竟那齐国的皇帝战斗力并不是特别强,这要是真的被太孙的人给打趴下那可就麻烦了!
第74章
太孙那边已经从太子被刺身亡的突发事件中缓了过来; 等过了正月十五就对外宣称太子伤势加重,正月十八太子薨。
齐国皇帝的现状和琅州这边想的还真差不多; 虽然他是皇帝; 手底下的人却不听他的,想再立太子简直不要太难。
正在他一筹莫张之际琅州派人来了!琅州虽然只是一个州; 但齐国现在毕竟还是大延的属国,所以接待琅州使团的规格一点也没有马虎。
齐国皇帝想到他们是来干什么的简直高兴坏了!对于一个他爹只有他自己一个儿子; 没有经过半点努力就当上皇帝; 在年轻的时候迷恋道术视子民为无物,后来可能也觉得长生无望; 又开始迷恋起权利的人; 他从来就没有为这个国家做过一件有用的事。
李元逸带队从去到会用了不到一个月; 就从齐国带回了足有琅州一年税收的粮食和金银!琅州主帅家的这个二公子一下子火了!
演武场上又一次被虐的趴在地上的李元逸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等稍微有点力气了才翻了个身改成躺着。
让在一旁看了好大一会的芳儿好奇的走过来,蹲下身子问他:“二哥,你这正应该风光得意的时候; 为什么这么想不开非得每天想找虐?”
李元逸只是眼珠动了动看着自家妹子,又深呼吸几口气才道:“芳儿啊,就因为二哥现在太风光了,所以才找清平让自己清醒清醒; 不然就真的要飘了。”
李芬芳用胳膊肘顶在膝盖; 双手托腮问他:“风光了就要飘么?别人不知道去齐国,就是给那皇帝送个能压下已死儿子的借口,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吗?怎么会飘呢?”
李元逸看着自家妹子的眼神; 从小到大从来都是那么纯净。是啊,自己有什么好飘的!一下子外界那些纷纷飘进耳中的声音再也留不下痕迹。
什么二公子真是年轻有为,以后定会大有所为。什么二公子真乃百年一遇的人才啊!这些都是恭维自己的话,反正就那样了,就算以前也不是没有听过。
可有的说的就比较让人多想,什么二公子从前不显山不漏水,原来他才是下面这一辈最有能力的人啊,别看在战场上是大公子更有声望,可往后就不好说了!什么大公子其实还是沾了年龄大的光,你们看现在的二公子和当初的大公子比,谁更优秀还真的是不好评价!
更有甚者直接到自己面前来表忠心,那一个个的就好像自己以后要和大哥来个什么较量似的。
从外面越来越多的那样的人出现在自己身旁后,李元逸就果断的不出家门了,不过到底还是在心中留下了影子。
每天邀清平来切磋,也是为了能更清楚的认清自己。现在看着自家妹子那纯净而已通透的双眼,李元逸还是自嘲的笑了。
心中想着:滚他娘的优秀和能耐,不就是去了一趟齐国捡了个漏么,因为外面几个心怀叵测的人的几句话,就躲在家里每天自己找苦吃的来找虐,还什么担心自己飘了!什么飘了,是脑子有问题了才对!
他也不再地上装死了,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练了一上午了,走芳儿,跟哥去院子里喝酒去。”
孟清平就发现从新站起来的李元逸,和之前有了些不同,要非得说哪里不同,那就是身上少了一些浮躁多了一些沉稳。
他好笑的想:被自己虐了这么多天,还不如芳儿的几句话管用,这不是白被虐了吗!
芳儿从二哥站起来的时候也站了起来,看他拍身上的土赶紧离他远一点:“看二哥你这架势。我还以为你要说上山去打个熊瞎子呢!”
李元逸瞟了自家妹子一眼:“我,就现在被虐的只有正常走路的力气,邀你一起上山,估计明天就会有传出英明神武的二公子,被从小娇弱的妹子给从熊瞎子爪子底下给救了的各种版本。”
他的话逗的芳儿咯咯直笑。
把玉锦和下面两个小的也都叫来,中午几人就在院子里的暖阁里吃的。
这个暖阁说实话大家其实都很少来,主要是因为芳儿和清平经常在里面下棋,有时候一下就是一整天,他们主要是怕打搅他俩,都习惯性的不往这里来了。
李玉锦就好奇的问自家妹妹:“芳儿,你和清平总是一下棋就是一天,那你们俩到底是谁的棋艺更高一点呢?”
李琦萱也好奇的睁大眼睛等着她回答,毕竟两人在大家心里现在都是棋艺高超的人,但有是谁也没见过他们下棋。
虽然他们俩很少下棋,但李芬芳还是知道俩人的水平的,虽然她的水平不算低,可比起来孟清平还是差了不是一丝半点:“当然是师兄的棋艺更高明了,我要是想赢他简直不要太难!”毕竟孟清平那几千年的光阴不是白过的,对下棋他还是好好的琢磨了一段时间的。
孟清平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这要说起自己的棋艺高超的原因,芳儿不就直接想到了自己和她的那个年龄差了么!
直接转移话题问元逸:“二哥从齐国回来还没给我们讲过其中的惊险细节呢,趁大家都在你说说呗。”
李元逸喝尽杯中酒先是摇了摇头才道:“哪有什么惊险细节,这趟差事是我办的最容易的差事了!到那除了把眷州给出的证据拿出来,其他就没我什么事了,都是那齐国的老败家子给帮着办的。”
他那一句齐国的老败家子,让刚喝了一口汤的元魁差点喷了一桌子,接过旁边伺候的拿着要给自己擦拭的帕子,自己一边擦前襟一边道:“二哥,要不是我避的快,咱们非得换个地方吃饭不可!”
李元逸无辜道:“那齐国皇帝本来就是个败家子么,以前是小败家子,败光了他爹给他留下的那些家底,他就跑去修道了,看到儿子又挣回来了大把的家业又回来当起来老败家子!”
他的话说完兄妹几个想想还真是,一个个的肩膀抖个不停。李玉锦拿帕子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说道:“不行了,我要被二哥的比喻给笑死了!”
李芬芳倒是还保持着正常的表情:“我觉得二哥比喻的挺好的,真的在没有老败家子更贴切的比喻了!”
李元逸就正了神色对下面的弟弟妹妹讲到:“是真的,虽然没见过他当小败家子的时候的样子,但你们二哥可是见过他当老败家子的样子!
当初他看了眷州给的证据,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开始的时候倒还真的是那么回事,义正言辞的对我们说先太子绝对不会这么干的,不等我说话他就说再说他图什么啊?然后就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太子一直就没停了对琅州的觊觎之心。
再后来就是痛哭流涕外加悔恨交加,期间那张嘴就没有断过话,虽然他治理国家没什么水平吧,可人家那演技倒是真行,哭着哭着就晕倒了。
满朝的大臣都没有发话就退朝了,然后整个都城都知道先太子故意挑拨大延的两个州,现在被找上门来了!
那老败家子让他那两个平庸的儿子进宫侍疾,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三个怎么商量的,第二天那个安王就出来和咱们谈判了。
我就按照爹当初说的开始要,要不是其中有让他们赔一个城池的要求,估计他就直接答应了,那原话怎么说的:不管赔多少粮食金银都无所谓,但是要一个城池是不行的。
虽然他话是那么说的吧,可那口气可一点也没有多看重那个城池的样子。说实话我当时还真的怕强硬几句他会直接答应了,只能说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一寸领土,让他把之前说的东西翻倍就行了。
就那样他还一口答应了,当时真的是觉得可惜,不过想想这要是我再多要些或者是非的要那处城池的话,估计他们先太子的人也不会轻易妥协的。”
李元魁不可思议的道:“就,就这样二哥你就完成任务了?”
李元逸点头,又轻笑了一声才道:“对,就这么简单!”
李元魁一拍脑门:“碰上他们这样的老少败家子,要我去我也能办成啊!”
他的这句老少败家子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还别说齐国那现在还真是老少败家子当家,李玉锦就笑着说:“不知道那个先太子存下的家底,还能让他们败到什么时候!”
李元逸就感慨的说道:“所以说人啊还是不能太贪心,看齐国那个先太子,如果不是他太贪心总想着要来咱们琅州来捣乱,现在那齐国的皇帝早就由他来当了,哪里会落到现在这副田地。我回来的时候,不但被褫夺了所有的封号,还被他一心牵挂的子民给天天咒骂!”
李元逸现在心态恢复了,再说起齐国的事就感慨颇多。
李琦萱就道:“这能怨谁,要是他老老实实的在他们齐国,现在也是一国之君了,哪里会落到这个田地,这都是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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