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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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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男人的这一声斩钉截铁的否定,掷地有声!
    轩辕殊珺转过头来,深深的望着她,寒泉般清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痛:“安安,你要相信我,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
    她安静的看着幽邃而真挚的眼神,感觉心底一阵悸动,可是,理智又告诉她,这分明就是他理亏词穷。
    她冷笑着:“哦,原来男人理亏的时候,都喜欢用发誓、表白、装深沉,来敷衍过去的吗?”
    轩辕殊珺垂下了目光:“朕是理亏。可是朕不后悔,先国后家,如果朕做不到,那朕就不配这九五之尊的御座。你总有一天会明白,但是,朕又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纵使这是你心里的一道膈应,朕会竭尽所能弥补你,让你淡忘它。”
    安可儿一脸白痴样,她这回可真是一句都没有听懂。陛下这智商也没谁了,她完全找不到逻辑!看来陛下还是比较适合去和爱因斯坦交流。
    一个清秀的小丫鬟轻轻的扣响了他们的房门:“两位贵客,花桤小姐和玉蝶小姐来了。”
    轩辕殊珺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了,还是只管深深的凝望着安可儿,一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
    安可儿喜欢被男人那样深情的目光注视,可是,她此刻心里很复杂,必须先把某个贱人搞清楚来历,然后收拾了,她才能安心。
    于是,她只得自己开了口:“请二位姑娘进来吧。”
    安可儿对着轩辕殊珺,妖娆的浅浅一笑:“陛下,她们可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人,而且,伸手不凡,应该都是特别能打的女人,正是文武双全,色艺双馨。陛下这次你可是拖了我的福,才能一次见到俩,陛下你可要赏赐我哟。”
    他长臂一带,轻而易举的就将纤细的女人揽进了怀里,黑瞳倏地收紧,附在她的耳边哑声低声道:“赏,晚上赐你龙种……”
    安可儿脸红。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珠帘后,聘婷袅娜的走出了一红一碧两位美人。
    安可儿靠在轩辕殊珺壮阔的胸膛里,眼神淡淡的扫过她们,花桤和玉蝶,她略微有些吃惊!
    几乎是第一眼,安可儿就能确定,玉蝶就是那天晚上的暗算她,重伤青衣的那个拿着底子吹奏魔音的女人。
    可是,安可儿完全没有料到的是,花桤竟然穿了一身白色的武士劲装,看起来不像是来跳舞的,更像是来打架的。
    那白衣的风格,和那个白衣剑客的风格,略有些相像。
    她们俩进来之前,安可儿蒙上了面纱,稳稳的坐在了陛下的大腿上,毕竟陛下现在就是她最大的靠山。
    花桤艳若红梅,凤眸精目,神采奕奕,同时火气也很大,明明在生气,却笑得风情万种,怒骂都似娇嗔:“哟~哪里来的混蛋,竟敢冒充我师哥把我骗出来!”
    玉蝶和轩辕殊珺,一眼就认出了彼此,玉蝶就是上善霖玲。她显然也有些失望,因为见到是不墨玉,而是皇上。
    上善霖玲一把揽住了花桤,声音沉着冷静:“你不要冲动,那个男人是轩辕帝。”
    花桤愣住了。
    安可儿危危的眯着眸子,冷冷的开腔:“你们天香阁的花魁,招待贵客的礼数还真是奇怪,一言不合,撸袖子就要打起来?难不成你这天下第一舞姬的名声是靠着拳头打出来的?还是……靠着墨庄后台硬,所以人人都给你捧场?”
    上善霖玲向前一步,站在花桤的面前,笔直的站着,烈士炸碉堡一般的大义凛然:“陛下,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查到了这里。陛下,请您不要再牵连无辜,我和花桤是萍水相逢,我和墨庄没有任何关系。这些年来,保护我的是落日山庄。”
    安可儿吓了一大跳!轩辕殊珺也不小的吃了一惊。
    轩辕殊珺寒着眸子,看了一下上善霖玲,又看了一下安可儿,目光最终锁定在安可儿的身上:“安(安安,这是怎么回事)……”
    安可儿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被她吻住了唇瓣,堵上了他没来得及说出的话。
    轩辕殊珺的眸色一阵暗沉,虽然是隔着面纱接吻,但是,滋味依旧香艳旖旎。
    安可儿转到他的耳边,低声道:“陛下,你不要出声,安安静静的坐着就好,我一会儿让你看场好戏。”
    他的手在她的小蛮腰上狠掐了一把,哑声道:“要是朕不答应呢?”
    靠着他怀里的小女人,有意识的蹭他的身体,放肆的娇笑着:“那我就不让你种地。”
    男人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疑惑着:“朕为什么要去种地……”
    蓦地,他想明白了,下腹一阵绷紧:“小妖精,你那块地,朕非种不可。”

  ☆、【242】天子逆鳞

【242】天子逆鳞
    男人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疑惑着:“朕为什么要去种地……”
    蓦地,他想明白了,下腹一阵绷紧:“小妖精,你那块地,朕非种不可。”
    花桤和上善霖玲略略惊讶,看着眼前的男人怀里抱着娇宠的小女人,那俨然就是一副昏色暴君和魅主妖妃的画卷。
    花桤悄声的问上善霖玲:“你不是说,轩辕帝冷酷无情,又禁欲吗,把你抢进皇宫里,也就是摆着当花瓶看。”
    上善霖玲此刻眼中泛起了阴冷:“男人都是会变的。”
    她的心中有疑惑,这个女人是究竟是谁,竟敢坐在轩辕帝的大腿上,如此放肆。而且,这以冷血出名的帝王,居然这般娇宠纵容她,和她一起纵情声色。
    哼!看来轩辕皇朝离亡国不远了。
    磨了他好久,才勉强把他伺候好了,从男人的怀里抬起一双明净如秋水一般的眸子,眨巴着望着花桤和上善霖玲,微微眯眸,这两个女人,肯定有勾结。
    还有慕容秋逸!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慕容秋逸和上善霖玲究竟是什么关系。她那么相信慕容秋逸,几乎把回现代的希望都押在慕容秋逸的身上。
    她的小脑袋飞快的盘算着,如今她狐假虎威的傍着陛下,最要紧的就是那个女人和落日山庄的关系。
    安可儿像只狐狸一样慵懒娇媚的靠在男人的怀里,轩辕殊珺意犹未尽一般,手上仍然在揉搡着她。
    安可儿声音娇懒甜腻:“玉蝶,陛下问你,你和落日山庄是何机缘。”
    轩辕殊珺蓦地一怔,黑眸紧紧的盯着他伟岸胸怀里娇小的美人,就算她再受自己的宠爱,也不能在他的面前肆无忌惮,另有所图。他是帝王,只要他的女人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不管她图谋什么,都是图谋不轨!
    上善霖玲挺直了腰骨,回答得不卑不亢:“并无渊源。落日山庄是做买卖的地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安可儿冷漠的注视着这张和自己有七分相像的脸,冷静的思考着,慕容秋逸和她有没有渊源,只要她把慕容秋逸的名号爆出来,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
    就连柒柒和陛下都不知道慕容秋逸就是落日山庄的庄主,如果这个女人知道的话,那么几乎就能断定,这个女人和慕容秋逸,有一腿!
    她豁然从陛下的怀里站起来,望着上善霖玲,眼瞳狠狠一缩:“玉蝶姑娘,站着别动,我有个惊喜要给你,我要悄悄的告诉你,只说给姑娘你一个人听。”
    上善霖玲站得笔挺,无所畏惧的望着她:“好。既然你是陛下的人,那我不会为难你。”
    安可儿不想吐槽,但是,看着上善霖玲那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俨然就是这青楼里最清高的一座贞节牌坊。
    她暗暗的咬牙,特么,上善霖玲大概是她第一眼见到的最讨厌的女人了!她第一眼见到纳兰天音的时候也有不喜欢,可是和这位传说中的白月光女神一比,那种厌恶感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她紧紧的攥着一双雪白的小拳头,几乎怀疑等会自己会不会人忍不住就一拳砸过去。
    可是她还没有迈开步子,身后就又被轩辕殊珺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抱住,牢牢的困在他的怀里。
    安可儿莫名其妙,有些生气,他捣什么乱?!
    她挣扎了两下:“陛下!别忘了,你是答应陪我来这里的,解决的是我的事情,你得听我的!”
    安可儿说这话的语气并非女人撒娇惯用的娇嗔,而是实打实的厌恶和警告!
    上善霖玲难以置信,全天下竟然有敢这样对陛下讲话的人!然而,陛下竟然也还这般放纵她?
    轩辕殊珺没有恼怒,唇畔也没有丝毫的笑意,冷峻的脸上一向寒冰,一把将酒壶摔在了柱子上。
    暗卫们收到了陛下的暗号,迅速现身。
    十几个玄衣暗卫,全都蒙着半张脸,鬼魅一般从各处冒出来,在陛下的前面站成一排,手按着剑柄时时准备拔剑出鞘。
    轩辕殊珺寒声道:“将那白衣女子拿下,秘密押进天牢!”
    玄衣暗卫一拥而上。
    花桤紧张,但是却并不慌张,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就凭你们,也想抓我!”
    安可儿看着他们打作一团,上善霖玲挽着长袖作壁上观,安可儿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好恶心,刚刚还一副和花桤姐妹情深的样子,现在却这样冷眼旁观。
    上善霖玲也注意到了安可儿的目光,只是安可儿一直都蒙着面纱,她并不知道陛下一直搂在怀里亲亲我我的女人是谁。
    忽然,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握着她娇俏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视线扳了回来,对上一双深沉似海的黑眸:“安安,就算那个女人曾经是朕的妃子,现在她也已经和朕恩断义绝,她和你也没有半点关系,以后,我们谁都不要去招惹她。”
    安可儿觉得这话里似有深意。
    自从上善霖玲出现在以后,陛下就变得怪怪的,他终于肯说些甜蜜的情话给她听了,可是,除了情话之外,陛下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不懂。
    安可儿不依不饶,用力掰开他掐着她下巴的大手,气鼓鼓的说:“你是不是和她恩断义绝,我懒得管!是我自己有话要问她,你别拦我!”
    轩辕殊珺目光一狠,搂着她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五指深深的扣住了她的脸蛋:“女人!记住你的身份!没有人敢这么和朕说话,也没有人能和朕这样说话。就算朕在宠你,再爱你,你也绝对不要妄想能凌驾于朕之上。”
    安可儿呆住了,他的眼神,真的好可怕。
    刚刚听了他的几句情话,她确实是得意忘形了。这个男人并不是普通人,他是帝王,天子的逆鳞就是皇权的权威,不容冒犯,否则,这个国家就会乱。
    可是,怎么办才好,陛下不喜欢她见上善霖玲,那就意味着,这有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上善霖玲。
    安可儿被男人揉得几乎变形的小脸,艰难的说:“陛下,那个女人要杀我,她就是那天晚上用笛声操纵西媛攻击我的人,我一定得问个明白,然后废了她的手,不然她以后还有可能会继续用这种办法害我。”
    轩辕殊珺看她被他捏疼得眉头紧锁,有点心疼,手上的力道也请了不少,但是,轩辕殊珺还是没有放开她,他修眉微微一蹙起:“不,她不可能会杀你了。”
    她不相,咬着牙反问:“为什么陛下如此肯定?!”
    轩辕殊珺沉默了,因为她是你的亲姐姐。
    安可儿看着他又是一副哀默如深的样子,心头就是一阵窝火:“陛下!你就这么相信她,你不相信我?”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恨不得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让她时时刻刻的黏在他的身上,他有隐痛:“安安,不要问。”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正在打斗,乱做的一团的人堆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花桤倒下了。
    而偷花桤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善霖玲。
    暗卫们行动迅速的立即把花桤缚手缚脚,口塞布条,塞进麻袋,抗走。
    因为他们没有收到抓捕上善霖玲的命令,所以他们并没有对她动手。
    凌乱的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三人。
    轩辕殊珺冷漠的望着上善霖玲:“你背叛了收留自己的姐妹。”
    上善霖玲回答得凛然无愧:“是。为了让陛下相信我,我什么都做得出。希望陛下,能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墨庄里,有人想要我的命,求陛下庇佑!”
    安可儿心底暗骂一句,真是不择不扣的贱人!
    “陛下,你不要相信她。这种女人是没有下限的!所以她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轩辕殊珺大手安抚着她,一边对上善霖玲说道:“朕不会庇佑你。也绝对不允许你再进皇宫,更不允许你再见她。”
    只有安可儿没明白,陛下此时口中说的‘她’其实就是安可儿自己。
    安可儿很生气!
    事到如今,陛下还跟这个贱人不清不楚,居然两人之间还有秘密瞒着她!
    她冷笑着,事已至此,那大家就全都把脸撕破了,窗开天窗说亮话!
    安可儿一把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冷漠的望着上善霖玲,语调平静,却锐利:“那天晚上我见到你了!就是你想杀我!你敢当着陛下的面承认吗?!”

  ☆、【243】笑得美如蛇蝎

【243】笑得美如蛇蝎
    安可儿一把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冷漠的望着上善霖玲,语调平静,却锐利:“那天晚上我见到你了!就是你想杀我!你敢当着陛下的面承认吗?!”
    上善霖玲见到安可儿的脸,先是大吃一惊,而后露出一个理应如此的浅笑。虽然她并不爱轩辕殊珺,但是她实在无法接受陛下爱上别的女人。在她的眼里,安可儿只是因长得像她,所以才被当做她的影子备受宠爱。
    陛下梦寐以求的人,终究还是她!
    上善霖玲的目光微厉,眸色恨恨,但是却掩饰得很好:“你认错人了。不是我,我怎么会杀你呢,你替我陪伴在陛下的身边,慰藉陛下。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我怎么会杀你。”
    安可儿轻啐的一声:“我才没有看错!就是你!你究竟跟陛下说了什么,让陛下这么相信你!”
    轩辕殊珺把她抱得又紧了几分,他不想让安可儿在继续逼问下去,生怕是上善霖玲会忍不住和她姐妹相认。
    轩辕殊珺捂住了她的嘴巴,凝眉厉声喝道:“安安!到此为止!朕说了,不是她想杀你,你要是不听朕的话,朕现在就把你抓回去!以后你都休想在踏出宸宵宫半步,除了朕之外,这辈子你也休想再见到任何人!”
    安可儿鼻子一酸,她忽然觉得好委屈,她不明白,陛下这样极端,这样激动,究竟是为了保护她,还是为了保护上善霖玲。
    上善霖玲冷眼望着轩辕殊珺,美丽的眼眸中流毒一般,他此刻怀里宝贝着的女人,他从前也不曾这样的抱过她。
    她成为了他们之间有了隔阂,虽然不够解恨,但这也是她所乐见的。
    她冷笑:“妹妹,你想跟我单独说话是不是,好巧,姐姐我也有一肚子的话,想跟你说。”
    轩辕殊珺这才把目光从安可儿的身上移开,果决狠厉的目光警告着上善霖玲:“住口!朕不准你跟她说一个字!”
    上善霖玲忽然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红唇轻启:“听宫、翳风、颊车、天柱……”
    经常看医书的安可儿,立即就明白了上善霖玲念的这一段是穴位的名称,按顺序封住的话,她就能让轩辕殊珺暂时失去五感。
    安可儿默默的记住了这些顺序,出其不意的一路封住了轩辕殊珺的穴道。
    轩辕殊珺最后看了安可儿一眼,他没想到,他的女人会对他出手,而且他并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点穴手法。
    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纤细的身体上,安可儿有些吃不消,她刚想推开男人,就被上善霖玲呵止住了。
    “别动!扶着他,让他抱着你。暗卫们都没有走远,他们密切的监视着此处。如果他们发现陛下昏厥,我们两个都跑不掉。”
    安可儿被压得腿直打颤,倒吸一口凉气,慢慢的扶着轩辕殊珺坐下来,但是依旧是维持着他抱着她的姿势。
    安可儿警觉的瞪着上善霖玲:“你会医术?”
    上善霖玲得意的勾唇:“我们算同门。我的医术,比你更胜一筹。”
    安可儿狠狠的攥着拳头:“看来,我们之间的孽缘,很深。”
    美丽又恶毒的女人“咯咯”的冷笑着:“深,当然深。我这辈子就恨的人就是你。你抢了我所有的东西,就连我用过的男人你都抢,你说,我恨不恨你!”
    安可儿轻啐了一口:“呸!他好歹也是你曾经的夫君,你对他用这么侮辱的词汇,就是再侮辱你自己!哦,我明白了,你这么看得开,看来你用过的男人还不少。居然怀了了孩子都回来求他保护你,怎么,放纵滥交之后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种?”
    上善霖玲黑着一张脸,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刚刚那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冷笑:“看你这么维护着陛下,你是爱上他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爱么?
    应该是爱的。而且,是她先爱上的他。轩辕殊珺一开始,真的就是把她当成明妃的影子,怀念这个已经和他恩断义绝的女人罢了。
    上善霖玲此刻感到唔比的畅快,她更加坚信了安可儿是失忆的。因为安可儿如果记得往事,那她肯定不会爱上别的男人。
    “师妹,我真心的祝愿你和陛下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安可儿面无表情的望着这个女人,秋水一般明澈的大眼睛里渐渐逼出了清冷的寒气,她抽出了一把匕首,随手一抛直接抛到了上善霖玲的脚下,语调冰冷却字字清晰:“师妹?只是师妹吗?为什么我们长得这么像?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吗?听说神医谷会整容,你也是神医谷的弟子,要一副和我相像的容貌应该不难,可是,为什么,连眼睛都这么像?!”
    上善霖玲笑得美如蛇蝎:“是啊,我们没有半点血缘,为什么我们的眼睛长得这么像呢?你想知道吗?”
    安可儿忽然觉得脊背发凉,汗毛竖起:“千万别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恶心的事情,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直接让你一尸两命!”
    上善霖玲亭亭玉立,出尘如仙般的姿态,轻蔑的笑道:“你终有一天会知道的,不过,这一切残忍和错误,都是因为你!”
    因为实在太恐怖了,安可儿不敢继续想下去。她紧紧的攥着拳头,声音冰冷:“看在你有孩子的份上,胸口的那一刀,我就不跟你讨回来了。但是,我要你的两根手指,左手右手各断一根!”
    上善霖玲有些不敢相信,恨恨的磨牙:“只是失忆而已,怎么你连本性都变了。哼,我还以为你究竟有多善良,多单纯,冰清玉洁的像个小仙女,怎么,失忆了,所以就连装都忘记改怎么装了吗?!”
    安可儿冷声轻啐着:“呸~!你这个杀人犯!从你嘴里说出善良两个字,都是对善良的侮辱!你就为了杀我而已,牵扯那么多人命,你的良心真是让狗吃了!我看你也别生孩子了,你的儿子将来要是遗传了你,不过也是为天朝多生了一条害虫罢了!”
    上善霖玲的脸又青又白,被气得手脚冰凉。她冷哼一声,默默的捡起地上的匕首:“小师妹,你可知道,让这把匕首落在我的手里,凭我的功夫,十步之内,就能将你断喉!”
    安可儿狡黠的笑了下:“那你试试看啊。我现在随便喊一声‘有刺客’,暗卫们就会立即冲进来,你现在怀着孩子是吧,那就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咯,能够即保得住孩子,又保住自己的小命。”
    上善霖玲倒是忘记了,陛下晕厥,那就是这个被陛下抱在怀里的妖妃说得算了!
    “你别喊!我不杀你,我以后都不杀你了!你和陛下好好的过日子吧。”
    安可儿咬牙:“剁手指,我已经跟仁慈了!你自己动手是剁手指,我叫暗卫们动手的话,那就是剁手掌了,你自己选吧。我从一数到十,你再不剁手指,我就叫暗卫进来了。”
    她狡黠如狐,目光冰冷:“一,十!有刺客——”
    上善霖玲举着刀,目瞪口呆!
    她本想等数到三,她就出手割掉安可儿的喉咙!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狡猾!真是让她始料不及!为什么以前那么天真单纯的小女孩,长大了之后会变得这么狠绝果断!
    暗卫们听到有刺客,立即现身。
    上善霖玲慌了:“小希!这个孩子是你哥哥的!我是你的嫂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安可儿眸底略过一丝惊讶,可是她依旧无动于衷,她的身后,凭栏外涌进了无数暗卫,他们身着玄色衣衫,如死神一般冷血。
    然而她就坐在陛下的怀里,他阖着眼眸,下巴靠在她的颈窝里,就像睡着了一般,安静的相守,美人和帝君,美好得就像一副画卷。
    安可儿冷漠的看着暗卫们绞杀这个女人:“她有身孕,不敢尽全力御敌,斩下她一只手掌,放她走。”
    上善霖玲恶毒的目光狠狠的剜着安可儿,因为要和暗卫们打,又要分神去瞪安可儿,所以,没打几下,她的手臂上就被砍了几刀。
    血腥儿,她很讨厌。
    安可儿默默的转过头去,不去看上善霖玲被砍的画面,望着在她怀里沉睡着的英俊容颜,喃喃的念着他告诉她的话:“如果没有办法变得铁石心肠,就闭上眼睛不去看,就算双手染血……”

  ☆、【244】我对你的心意,你今天才知道吗

【244】我对你的心意,你今天才知道吗
    看着和自己如此相似的脸,安可儿却觉得她丑恶无比,果然是相由心生。轩辕殊珺当初究竟是眼瞎到什么程度,才会看上这种女人。
    安可儿默默的转过头去,不去看上善霖玲被砍的画面,望着在她怀里沉睡着的英俊容颜,喃喃的念着他告诉她的话:“如果没有办法变得铁石心肠,就闭上眼睛不去看,就算双手染血,也要抓紧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那她要守护的是什么?她想保护的是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她不希望再有任何人被这只蛇蝎伤害。
    还有她的命,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就算这个身体,这段命运不是她的,她也不能随意让人践踏,因为她现在是活着的……
    安可儿眼看着上善霖玲艰难的撑着,她的心头也一阵一阵的揪紧,看来她的这个师姐果然是身手了得,要不是怀了孩子,估计早就给她跑掉了。
    又是一道月白色的剑光劈向了上善霖玲,她的武器被打掉了,她只能生生的用手去挡。
    “哐当”一声,劈向她的剑被打掉了!
    凌厉的杀气瞬间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如夜一般身影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黑色的披风,银制的蝴蝶面具盖住了半张冷俊坚毅的脸,他就像一座守护神一样,挡在了受伤的女人面前。
    安可儿知道他是谁,他就是慕容秋逸。她狠狠的咬着牙,望着他们。既然,上善霖玲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哥哥的,那么这慕容秋逸就绝对不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可是,慕容秋逸此刻却在义无反顾的为这个女人拼命。
    慕容秋逸昨天晚上重伤,如果今天再来拼命,那他就真的离死不远了。可是,安可儿估计错误了,慕容秋逸毕竟是落日山庄的主人,他手下的死侍同样不会少。
    她紧紧的抱着轩辕殊珺,这样下去不行!她和陛下都会有危险!
    安可儿急中生智,这种时刻应该打110报警!
    额……
    这里没有没有110。但是有负责巡防帝都的京畿营!
    安可儿大喊:“来一个人,把门窗全部打烂!”
    他们这是在天香阁的最顶楼,离地面太远,打斗的声音传不出去,但是把纸糊的窗户全都打烂的话,应该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问题,不是别的,天香阁的保安都会先冲上来,三组人马在这里,就会使一片混战。
    慕容秋逸看出了安可儿的意图,一路打到了她的面前:“放我们走!”
    彼时,安可儿正在给陛下解穴。
    慕容秋逸半张面具下的脸露出了一个阴冷的表情,挥剑就砍了过来。
    安可儿以为慕容秋逸想趁机弑君,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一把将陛下抱住了,挡在了陛下的前面。
    轩辕殊珺这时候,穴道解开,蓦地睁开双眼,看到他的女人正在帮他挡剑,黑瞳狠狠的收紧!
    他一只手紧紧的揽着安可儿,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把刺向她的剑握住了。
    “陛下!”
    她看着陛下空手接白刃,虽然流血的不是她,可是她觉得疼得不得了!
    如果慕容秋逸此刻黑化了,心肠再坏一点,抽剑横扫,那是能把轩辕殊珺的手指全都给削断!
    可是轩辕殊珺就这么无所畏惧的握着剑,不让它前进半分!因为它若是刺向前,那就伤及他心爱的女人。
    安可儿的眼睛瞬间朦胧了,陛下的右手要是废了,怎么办?!
    她咬着牙,忍着眼泪:“七夜!我用那贱人的手,换陛下的手!要是陛下断了一根手指,我要那贱人的脑袋!”
    世人只知道落日山庄的庄主名为七夜,但是知道七夜就是慕容秋逸的人,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慕容秋逸听到安可儿这么说,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就将剑柄松开了。
    轩辕殊珺把手里带血的长剑扔到一边,然后把安可儿紧紧的抱进了怀里,一直向后退,退到窗口的时候,打算跳窗户离开这里。
    虽然安可儿和轩辕殊珺两个人都会轻功,但是这样跳下去的情景看起来很像殉情。
    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耳边一阵呼呼的风声掠过之后,她被男人抱着,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青衣此时已经带着人赶到了,单膝跪在地上,奉上了墨字剑:“陛下,凤清雅已除,只是京畿营赶到了,我们没想得及割下凤清雅的人头。”
    安可儿立即问道:“那个白衣剑客呢?”
    青衣淡漠的说:“他被京畿营捉住,押往了顺天府衙。”
    安可儿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没死就好。
    轩辕殊珺轻微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对青衣说道:“在京畿营赶来之前,把天香阁里的匪徒全都收拾了,要是不能活捉,就少了天香阁,不要放走一个。”
    安可儿忽然觉得帝都的治安真的太草率了。京畿营反应迟钝,每一次赶过来就只有收尸的份儿。
    安可儿咬着自己的袖子,扯下了一块布条,给轩辕殊珺包扎伤口。
    轩辕殊珺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以后,不准再为朕挡剑。”
    她乖乖的点了点头,陛下如果知道慕容秋逸曾经是她的未婚夫,跟本下不去手杀她,那他估计就不会感动,而是勃然大怒了吧。
    但是,既然她做都做了,不向陛下讨好,那真的太浪费机会了,于是她也紧紧的抱住他,忍着肉麻说:“陛下,我对你的心意,你今天才知道吗?不管多少次,我都会挡在你的面前。”
    只是这一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连她自己都下了一跳,似乎这才是她的真心。
    然而,轩辕殊珺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激动,男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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