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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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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管了,那根管子锋利的那一头,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射出了一支更加纤细的暗箭,直直的扎进了她的胸口!
    这支暗箭锋利无比,刺入她的胸腔的时候,又痛又快!
    这一箭虽然没有插进她的心房,但是她能感到这一箭把她的肺都扎穿了!
    安可儿倒下去的那一瞬间,看到窗外有一抹浅碧色的倩影掠过,那仅仅是看见一个幽冷的背影,还有在夜幕下飞舞的面纱,手上还拿着一只玲珑玉笛。不知道是不是她晕倒前的错觉,她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和她的很像。
    那一抹浅碧色的身影,总能让她响起碧纱橱里飘荡着着浅碧色的帷幔,缥缈,婀娜,美丽动人。
    ======================
    昏迷中,她感觉到胸上的伤口一阵绞痛!
    有人在拔她胸上的那支箭!
    一双猩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疼得全身都在痉挛:“啊——好疼——”
    伏床边的轩辕殊珺立即停了手,脸色苍白而绷紧:“看来箭头带勾,你要忍着,拔出来的时候不要乱动,否则会使你肺部的创口更加严重。”
    她哭着摇摇头,死死的咬着唇瓣:“不要动它,求求你,不要动,我好疼……我会疼死的……”
    轩辕殊珺一听说宸宵宫出了事,就直接快马加鞭从教武场赶了回来。当他赶到的时候,御医都还没有到。因为她伤的地方在胸上,所以侍卫们都没有人敢动她的伤口,她就一直血流不止。
    司徒虽然在,但是也哀默能助,因为他已经到了老眼昏花的年纪了,而且,对于这些刀伤箭伤什么的,这些成天打打杀杀的小伙子们反而更在行。
    轩辕殊珺并没有听她的要求,而是直接扯碎了她的衣服,让伤口更加清楚的暴露在他的眼前,雪白的肌肤上血肉模糊,看得他心疼,他宁愿这一箭是扎在他的心口上。都不愿意她受这样的罪过!
    他伸出手,揉开了她紧紧咬住下唇的贝齿,她要的血肉模糊,咬得这样的紧,他真的很怕安可儿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唇瓣都给咬下来了!
    他焦急的劝说着:“安安,你忍一忍,不会疼的,一下就好了,你相信我。”
    在现在,她是从来没遭过这种罪的大小姐,就连打个针都要温柔漂亮的特护姐姐们组队哄半天,这趟箭伤,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不……不要动我,不要……让我这样死掉好了……”
    轩辕殊珺黑眸一沉,果断的把自己的手掌塞进她小嘴里,他的右手,稳稳的捉住了插在她胸口上的那只暗箭,一狠心,迅速的抽出!
    “呜呜——”
    她死死的咬住他宽大的手掌,那深深的齿印没入他的掌肉里,鲜血顺着贝齿咬阖的地方,细细的留下了。
    那一瞬间,安可儿疼得眼睛都睁不开,眼泪汹涌的滚落。
    轩辕殊珺眼疾手快的封住了她的几个穴道,让伤口的血液减缓涌出。
    “司徒!快进来上药!”
    站在画屏外的司徒御医,背上药箱赶紧跑了进来。
    那一支箭拔出来,就好像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直觉的胸腔上被开出了一个窟窿,那清晰的感知,让她感到无比的害怕。
    她一个劲儿的哭:“打晕我,我好疼……”
    她好希望干脆疼的晕过去,可是此刻的感觉却偏偏如此的清晰。
    那只布着血红色细密齿印的大掌,粗粝而温暖,轻轻的捧着她的脸颊:“不会疼太久了,包扎好伤口,司徒马上就可以用药物给你止痛,还好这一次,没有伤到心脏。”
    安可儿蓦地想到了青衣:“青衣呢?!他伤得重不重?”

  ☆、【190】溺死人的温柔

【190】溺死人的温柔
    “青衣呢,青衣伤得重不重?”
    轩辕殊珺顿了一下,脸色阴郁。
    安可儿焦急的的望着他,紧张得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她沉默了片刻,只听见沉声说了一句:“他伤得比你重,不过已经救过来了。”
    这个答案差强人意,但是总算让安可儿松了口气:“还活着就好。”
    司徒御医看到轩辕殊珺用纱布压着伤口止血,基本上已经控制了伤势。那个在伤口又在前胸这样尴尬的位置,他有些进退两难:“陛下,要不老臣把药留下,找个宫女来给丫头上药?”
    轩辕殊珺抬眸,凉凉的望着司徒一眼。
    司徒立即改口:“其实,老臣觉得陛下亲自上药更为妥当一些。”
    轩辕殊珺微微点头。
    司徒御医把药放下,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十分识趣儿的遁了。
    浸着麻药的银针刺入了她胸前的穴位,伤口渐渐的也不疼了。
    轩辕殊珺亲自给她上药,没想到,看起来略显粗糙的大手,竟然这么轻巧,灵活。
    擦拭伤口,上药,包扎,他的神情很专注,他的动作很温柔。
    男人认真做事的样子往往都是很有魅力的,英俊的男人专注的认真起来,温柔耐心的模样就更是致命的魅力。
    安可儿有些晕乎,也是是麻药起了效果,也许是男人的美色起了效果,她的伤口竟没觉得那么疼了。
    她沉下了脸色,寂然出声:“陛下。你知道这次是谁伤了我?”
    修长的指尖捏着一团沾了药水的棉花,细细的为她擦拭着伤口的周围:“嗯,是西媛,徒然发疯,误伤了你。”
    安可儿狠狠的咬唇:“误伤?!就只有这两个字而已?”
    轩辕殊珺深沉而温柔的望了她一眼:“安安,你先冷静。动肝火当心伤身体。不要对我有任何的误会,我绝对不会偏袒西媛。她现在已经被关在暗室里,除了水,没有任何的食物,先关个七天。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有痊愈,那她不会被放出来。不过朕也不会让她朕的饿死。因为你和青衣都还活着,朕没有理由让她偿命。”
    她有些不敢相信。西媛向来骄纵,那也不是平白无故就能骄纵得起来的,要不是有亲姐姐疼着,有皇表兄宠着,她能肆无忌惮的闯进皇宫里来闹事儿?
    安可儿挑眉问道:“当真?你舍得罚她?”
    “朕没有敷衍你。如果王子犯法不能与庶民同罪,那朕还如何治理国家。
    安可儿的火气果然比喷了灭火器灭得还快。她长长的‘哦’了一声,忽然觉得,这样的会不会惩罚得有些过重了。
    男人粗粝的指尖轻轻的揉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哀凉的笑了一下:“朕就知道你是妇人之仁,如果真的把西媛交给你处置,肯定会不了了之,丧失了我皇家的威仪。”
    安可儿细细的回想着,晕倒前的那一幕,寂然出声:“陛下,你知道西媛是中了什么毒,或者什么控制精神之类的药物才突然发疯的吗?”
    轩辕殊珺点头:“朕已经知道了。御医检查出来了。”
    安可儿皱眉:“陛下既然知道自己的亲堂妹是被别人利用,还下这么重的手去惩罚她?
    “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会被人利用。西媛硬闯宸宵宫,总没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这么做吧。如果朕刚好也在宸宵宫,那西媛犯的罪就不是谋害郡主那么简单了,那就是弑君,就连她的姐姐都要被株连的。”
    这话说得在理,安可儿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了。
    只听见轩辕殊珺又略有些疑惑的说道:“这次的刺杀,有些令人想匪夷所思。“
    安可儿问道:“什么匪夷所思?”
    他沉吟片刻:“这次的暗器上,没有淬毒。”
    安可儿的心里咯噔一跳:“那,就是说,这一次的刺客太不专业了……”
    轩辕殊珺黑眸有微微的眯起一度:“不。这次用的暗器是顶级的——子母箭。这个大的手笔,他们不可能只是做做样子。”
    安可儿的脸色刷白,也许,这次的幕后黑手,根本就不是冲着陛下来,而是她,安可儿……不,是冲着‘安慕希’来的。
    对方很清楚,就算对她下毒也没有用,所以也就不做无用功了。
    漂亮儿苍白的唇瓣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秋水剪瞳的明眸渐渐的逼出了一股萧瑟的寒意:“陛下,我想,我应该见到了那个幕后的刺客,她是个女人,会吹玉笛。如果我猜想的没有错,那玉笛的声音应该就是能让西媛发狂的那个声音。”
    轩辕殊珺的眸色微沉:“你还看到了什么?”
    还有些特征,安可儿不大愿意说出口,可是,细细一想,这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事实就是事实,它不会因为你介意,就变得不存在。
    “那应该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光看背影就知道她清丽脱俗,她身穿着一身浅碧色的裙纱,还有这一双,跟我很像的眼睛。看她来无影去无踪的样子,她不仅仅是个武道的高手,而且应该对宸宵宫的结构,真是是对整个皇宫的构造都了如指掌。”
    安可儿慢条斯理的分析完这些话,她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这个男人的表情。
    她猜到他肯定会有所动容,可是她没想到,轩辕殊珺听到她这样的描述,却也没有多大的激动,而是继续沉静细心的帮她处理伤口,擦拭身体上的血迹,绑绷带,换衣服……
    从她说完到结束,他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一下而已。
    而那一下皱眉似乎还是因为,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淬着麻药的银针拔掉,因为不拔掉银针的话,他就没有办法为她穿上干净的衣服。
    安可儿不敢相信:“陛下,你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是什么?你难道,没有一点的怀疑吗?”
    轩辕殊珺的一双手,在她的身上忙碌而有条不紊,听到她这么问,就停了下来:“你想多了,人在昏迷的最后一个瞬间,都会出现一些幻觉。有时候会看到一些自己最想要的人和东西,有时候,也会出现自己害怕的事情。”
    他那双微微粗粝的沾着血的大手,此刻看起来格外的宽厚,温暖,可靠。那双温厚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蛋,就像安慰着什么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十分的细致有耐心:“伤口处理好了,就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要多想。”
    安可儿微微的愣着,他的目光令人安心,也令人心悸,那是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的情愫,深深的注视着她的时候,温柔,几乎都要从那双幽邃的黑眸里溢出来了。
    她苦笑的勾起唇,第一次见识到他的温柔,是在奉天殿上,她被他的长剑误伤了腿,而这一次,他也认为她是替他遭的罪。
    这个男人的温柔可真是吝啬极了,要不是他觉得理亏,要不是她受了伤,平时绝对不会给一星半点。
    轩辕殊珺把她收拾得干干净净之后,还抱着她,帮她换了一张舒适的床榻。
    因为失血有些多,她觉得很困倦,但是,安可儿还是撑着自己的眼皮,把一直压在她心头的困惑问了出来:“陛下,我想问你个问题。”
    安可儿被他从强壮的臂弯里轻轻的放下去,让她在床榻上将身体躺平。他淡漠的回答着:“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她噘嘴:“可是,你要是不回答我,我就会睡不着的。”
    轩辕殊珺无奈,只得在她的身边坐下:“好,你问。”
    安可儿整理了一下思路,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但是问出口的却是这样一句古怪精灵的话:“陛下,你喜欢朱红色,还是喜欢浅碧色?”
    她忽闪着一双澄净明澈的大眼睛,认认真真的将他望着。
    轩辕殊珺沉思了一会儿。他知道隐藏在这个问题之后的深意,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又不能不回答。
    他不能沉默太久,因为安可儿太聪明,他的沉默对她来说,也能成为答案。
    事情有些复杂,他现在已经有五成的可能,是那个女人回来了。
    轩辕殊珺不想让安可儿和那个女人有任何的接触,因为安可儿会有危险。他忽然有些不确定,那个女人回来,究竟是想杀他,还是想杀安可儿。她究竟跟安可儿有没有血缘关系?

  ☆、【191】好想有个温柔的男人,亲亲她

【191】好想有个温柔的男人,亲亲她
    “陛下你喜欢朱红色,还是浅碧色?”
    轩辕殊珺略略抬眸,语调淡凉,看不出波澜:“大道存于天地,万物缤纷多彩,每一种颜色都有它存在的理由。朕身为天子,不会偏爱其中任何一种颜色。”
    安可儿微微惊讶的望着那张严峻板正,没有半丝谐戏之态的俊颜,她不禁惊讶于陛下就算耍赖逃避问题,姿势都这么优雅且帅。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浅浅的印下了一吻,清冽的声音似有些沉痛:“安安,不要在跟我闹了。朕要对付的人还有很多,你乖乖待着,嗯?”
    她的话到嘴边,但是又咽了回去:是她在闹吗?明明是轩辕殊珺一直给她脸色看好伐。她主动献身他都不屑。还说没心情碰她。
    看到安可儿安安静静的低着头,轩辕殊珺以为她是真的在认真的反省了。
    轩辕殊珺帮着她掖好了被子,轻声道:“好好休息。”
    “等一下!”
    轩辕殊珺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情绪有些激动安可儿,他不由得盯着那丰满的胸一起一伏,有些担忧她的伤口会裂开。
    安可儿没等他开口,就劈头盖脸的发问了:“那个穿碧纱的女人,是不是明妃?我看她那身衣服的布料,眼熟得很,碧纱橱是不是跟她有渊源?她现在回来了,你还会接纳她吗?你总是在我的身上去找她的影子,现在她回来了,你肯定很开心吧!”
    一口气问完之后,安可儿忽然觉得热血澎湃,激动得都不知道该干啥了!
    她怎么会忽然这么热血?平时的醋劲不都是闷在心里的吗?她不该吃醋啊!她不是一直都巴不得轩辕殊珺放过她的吗?!
    男人沉默的望着她,半晌,缓缓道:“安安,你真的想知道吗?”
    安可而咬了咬唇,低下头:“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现在需要静养,心情不好的话,我就静不下来。”
    轩辕殊珺略略抬眸,淡然一笑:“既然你想知道,那朕来告诉你,总归比你自己去四处打探求证,胡猜乱想来得好一些。”
    她依旧是佯装不在意,懒洋洋的躺着,但是却把耳朵竖了起来。
    俊美深邃的眉目微微眯了一度,她的小动作一丝一毫都落在他的眼眸之中,他只觉得这个美丽的小女人是天生的狐狸精,数不清的小心机和小心眼。
    优美而菲薄的唇角微微勾起:“放心,朕总会告诉你的,可不是现在。”
    要不是因为身上有伤,安可儿肯定马上蹦起来了:“你!说了=等于没说一个样!”
    他略略皱眉,安可儿今晚你是不打算安生了吗?天南星的药效当真这么强?让人的精神亢奋,脾气暴躁,竟然胸口中了一箭,流了这么多的血,身体应该很虚弱了才对,可是她还是平静不下来。
    轩辕殊珺望着双目瞪圆的安可儿,只觉得她此时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很像一只被抢了小鱼儿的猫咪,小小的火爆脾气,很可爱……
    他悠然的坐下,端正优雅的望着她,他可以调整自己的语速,缓慢而柔和:“安安,虽然我也很希望你能多跟你说话,多听听你的声音,可是,你现在必须休息了。暴躁,只会让你虚耗真气,这都是天南星的危害。你现在要尽量让自己安静下来,嗯?”
    听着男人那清冽如同泉水一般的声音,那么动听,那么沁人心脾。
    磁性的声音,好似有魔力一般,让安可儿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高大的身躯倾身过来,他伸出手,粗粝的大掌覆上她柔嫩的颈部,寻着穴位用力一点。
    安可儿应指而晕,晕倒之前,她最后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他美得好像是下凡的仙人。
    “安安,喜欢我,是吗?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干什么,朕都可以原谅你。但是,只有一点你是不能僭越的,你要是危害了这个国家,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
    暗室,俗称小黑屋。
    大理石制成的暗室,伸手不见五指。四壁都是冰凉光滑的石壁,就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到回声,就好像置身于一个黑暗广袤的空间里,非常的可怖,如果在里面待久了,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石门被悠悠的打开了,突如其来的光明让西媛惊恐,惊喜!
    “皇表兄!”
    那抹明黄色的身影高大俊美,就算她心里爱的的慕容秋逸,但是,每一次见到陛下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跳加快!
    她被关了整整一夜!她快疯了!
    西媛跪着爬到了陛下的面前,哭着说:“皇表兄,西媛知错了!以后再也不闹事了,你放我出去吧。皇表兄从小最疼我了,一定不忍心这么对我的,是不是?”
    高大俊美的身体纹丝不动,笔挺的站着,任凭西媛跪在地上哭,磕着求他,他始终都无动于衷。
    他此刻在隐忍着,忍着想一剑刺穿她的胸膛!
    因为极力的忍耐,他额角上青筋暴露,终于,他仅仅是抬起脚。一脚将她踹远了些。
    西媛尖叫一声,在地上滚了两滚,抬起一双被发丝缠绕着,凌乱不堪的眼睛,惊恐,气愤,扯着嗓子哭嚎:“皇表兄!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都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吧……好在这次没有伤到什么人……不过是两个卑微的奴才……”
    轩辕殊珺冷哼着:“不,你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因为朕还没有告诉你,也不打算告诉你。你太蠢,不配知道!”
    青衣虽然卑微,但是,对他忠心耿耿,矢志不渝。安可儿更是他心尖上的肉,就算知道她是个威胁,他始终都下不了杀手。如今却被西媛一次重伤了他们两个,差点就让他们一起死了。
    这丫头要不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绝对不会留着她的命。
    看到陛下脸上那可怕的表情,西媛连哭都不敢大声哭了。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这位喜怒无常的皇表兄,表面上看,陛下是很宠她,但是,陛下并不喜欢她。她的姐姐经常提醒她不要得意忘形,因为这种荣宠不是给她一个人的,而是给纳兰一族的。
    可是,她骄纵。有时候脑子拎不清,就犯事。
    轩辕殊珺看她乖了一些,于是几乎开始进入了正题:“昨天,你可见过有什可疑的人?”
    “没有……”
    他修眉一凝,薄唇轻启,语调冰凉:“仔细想。”
    “嗯,昨天有一个江湖骗子,说是她的笛音能治疗世间所有的伤痛,姐姐不是被那个贱婢……被反正心情郁闷嘛。所以我就请她进来吹笛子,然后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然后她人也不见了。”
    轩辕殊珺眉头紧锁:“女人?”
    西媛点点头:“是的,带着面纱,但是脸上有疤,很难看。”
    他的心头蓦地一紧!有疤。她过得这般狼狈?
    西媛恍惚的回忆着:“嗯,说起来,我倒是觉得她有些眼熟……”
    她忽然恍然大悟:“啊!有点像她!就算脸丑,但是一身风骨,清傲脱俗。当初,皇表兄你下旨下聘,她还不从来着,她不是还被罚在宸宵宫里当宫女。我很少佩服过什么人,我觉得她是真的……“
    西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就不敢出声了。
    后来,上善霖铃终于被收进了后宫,也一直拒不见驾。龙颜大怒,她就一直被禁足于自己的寝宫。
    不过,也有人说,陛下那是宠爱明妃了,生怕别人会对她不利,所以,才借着这个名义保护她。
    ===========================
    安可儿一直躺在床上,半昏半睡,她微微的阖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窗外的阳光如此明媚。
    因为穴道被封住了,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一直保持着伟人躺在水晶棺里的姿势。
    她的心在呐喊,有没有人来帮她换个姿势啊喂~!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一整晚了,睡得她的屁股好麻!身上也黏糊糊的,伤口也是痒痒的,好像在结痂、长肉。好想有个温柔灵巧的男人,来给她吹一吹,止止痒。
    此时,“吱呀”一声,f房门忽然就被打开了——

  ☆、【192】你疼不疼?

【192】你疼不疼?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柒柒端着粥走了进来:“蘑菇!”
    安可儿认出了柒柒的声音,闻到了粥的香味,一股蘑菇粥的香味儿,她的肚子咕咕的都叫了起来。
    感觉到有一只小手贴到了她的额头上:“没有发烧啊,你还没有醒吗。”
    柒柒从沙煲里盛了一碗粥,打算试一试烫不烫,然后自己吃了起来。
    柒柒难过的一边吃,一边说:“青衣大哥也是,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你们怎么都伤得这么重啊?我我昨天晚上陪了他一整夜,连觉都没睡好,早上醒来口水都把他的衣服给沾湿了,真是难为情……”
    安可儿已经不想吐槽了。
    如果她现在能说话,一定会告诉她,她流口水不是因为睡不好,而是因为春心萌动。
    青衣虽然是跟冰棍,但是,人长得帅,雄性满满的荷尔蒙,那一身的肌肉可不是盖的,男人的阳刚气十足。
    小姑娘,你的春心萌动啦。
    柒柒吃完一碗,打了个饱嗝:“蘑菇,你不饿吗?怎么还不醒啊,我再吃一碗好不好,一会儿再给你盛一锅新的!”
    此时,安可儿的肚子好饿,心好塞。
    司徒御医走了进来,柒柒赶紧放下了碗,迎了上去:“司徒爷爷,青衣大哥伤势怎么样了?”
    司徒无奈的摇摇头:“昨晚还没醒的话,就还得再静养几日。要是今晚还不醒,就有些危险了,虽然陛下说不管用多珍贵的药。都要救青衣,可是,到时候恐怕要用到天香丸来救他。”
    柒柒拽着司徒的衣袖:“那个东西很难得吗?”
    司徒御医欲言又止:“很难得……”
    司徒御医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咦?丫头醒了吗?胃口还这么好?”
    柒柒脸红:“那是我吃的……”
    “咕噜——”
    此时挺在床上的安可儿,饿得扁扁的肚子忽然响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阵尴尬的沉寂。
    司徒御医笑得像一会慈祥的核桃,戳着柒柒的鼻子:“你把粥都喝了,安安丫头还饿着肚子。”
    柒柒惭愧:”那,那我再去端一锅大的……”
    说完,人就跑了。
    司徒坐在安可儿的床前,帮她把脉,脉象平稳,就是有些浮躁。
    “丫头,你是被陛下点了穴道?”
    安可儿动了动眼球。
    司徒御医笑:“我老人家不习武,不会解穴道。那你现在试着提一提体内的真气,按照我教你的路程走,足以突破穴道。”
    她在肚子里憋着一口着气,也不知道是真气还是什么的,然后按照顺着司徒老头在一旁的口述。运着气突破穴道……
    司徒老头指导完了之后,安可儿还是没有醒。
    老人家不开心了:“丫头,看你挺机灵的,怎么对武道,一点天分都没有呢?来来来,照着我刚才教你的方法,再来一遍”
    安可儿憋着一口气,忽然就放松了,蓦地睁开了眼睛,差点被憋死!
    “老头!你这么经络运作法,我差点被憋死!”
    司徒御医笑:“你看你这不是醒了吗?不死不感觉浑身通畅?”
    安可儿都不好意思说,她其实就是被憋醒的,啥感觉都没有,就是有……屁感。
    安可儿醒来之后,啥也不说了,直接端起来她桌上被吃剩下的那一煲粥,捧着肯锅底。
    柒柒真心的那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连照顾个病人都不会,还丢三落四的。不过她特别感谢柒柒把锅底落在这里了,不然她现在连锅巴都没得啃。
    安可儿囫囵的应付了一下肚子,然后问司徒:“陛下没有为难你吧?”
    上次纳兰天音告黑状……唔其实也不是黑状,是事实。司徒被指和安可儿勾结,两个人的底细不清不楚,所以,轩辕殊珺就把司徒关了起来。
    司徒轻叹了一口气:“陛下啊,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再怎么的,他都不会待我太差。”
    安可儿还想再问问自己师父的事情,可是司徒老头一直的使眼色,让她谨言慎行,因为隔墙有耳。
    她只得忍住了。
    她不能连累他老人家。她全家死光是事实,所以她身世不详,不应该连累他老人家。
    安可儿忽然觉得伤口很痒,想用手抓但是有怕痛:“司徒老头,你能帮我看看伤口吗,痒痒的疼疼的。”
    说着,她也就毫无避讳的把衣襟扯开了一些。
    司徒老头立即把眼睛捂上了:“丫头,把衣服穿好,陛下是个极容易吃醋的坛子。陛下不允许有男人看你的身体。虽然我老人家已经一把年纪了,但是在陛下的眼里,我依旧是个老男人。”
    安可儿拧眉,在她的眼里。司徒不是老男人,而是一只慈祥的核桃。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凛冽,带着浓浓的不悦。
    安可儿此时就是把衣襟扒开了一些,露出了染血的绷带。虽然不是什么出格的动作,但是,因为她胸大,于是就有了呼之欲出既视感,
    男人的目光渐渐的变得暗沉,安可儿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胸襟捂住了。
    司徒老头保持着捂眼睛的态度,赶紧转头来,把干系撇得一干二净:“陛下!老臣老眼昏花,什么都没看见!丫头说她的伤口很痛,很痒。但不是大碍,估计这是要换纱布了。老臣也不方便在这里待着,这种事情还得陛下来做。”
    安可儿鄙夷的看着司徒老头一眼:一点医生的职业道德都没有。昨天晚上也是,那些暗卫们宁可看着她流血,都没一个人赶上来救她的!这群脑袋石化的古人,真要命!
    轩辕殊珺很不高兴:“出去。”
    司徒御医飞快的遁走。
    安可儿在司徒老头的面前不避讳,在轩辕殊珺的面前更加不会避讳了。他们两个都亲密成什么样了,放在现代的话,他几乎都是可以称之直接为‘老公’了。
    除了没造过人之外,他几乎把能玩的都玩遍了、
    于是,她毫不顾忌的直接把胸衣拉开了:“你帮我看一下,我总感觉伤口的血肉和绷带糊在了一起,轻轻扯一些都疼。”
    他迈开脚步,朝她走过来,顺着她的手势,把她的胸襟扯得更开了一些,另外一只也跳了出来。
    修长灵巧的手指,轻柔的检查着伤口,可是,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
    她脸红了:“这个没事,你动它干嘛?
    轩辕殊珺冰冷的声音,都是禁欲感,他的表情有多冷淡,他的手就有多热情。
    “这是惩罚,知道你知道错为止。”
    她愤愤不平,冷媚一笑:“错在哪儿,长得太大了?”
    他的身体,蓦地一紧,僵硬,他的声音有些哑暗:“上床,躺好。你的伤口该换药了。”
    安可儿也想扭捏一次,为难一下他。
    但是,她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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