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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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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只见轩辕殊珺邪魅的勾唇,骨节分明的修指逼到她的眼前,上面还沾着一抹晶莹的花露,还散发着清甜的幽香,盈盈欲滴。
安可儿的脸有红又白,瞬间就明白了:玛德!混蛋!
男人的声音低沉哑暗,透着露骨的嘲讽:“什么才叫你情我愿?女人总是口是心非,身体比心诚实,心比嘴巴诚实。”
轩辕殊珺邪恶的笑了一下,用那截湿漉漉的手指抽了抽她的脸蛋,单然后把手按在她的心口上,感受着女人那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声音沙哑:“你说,我是应该相信你上面的嘴相,还是信你下面的那张嘴?”
安可儿脑袋都是懵的,大姨妈怎昨天才来,今天就走了,让他摸一手的血,不就什么P事都没了……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轩辕殊珺对女人很熟稔,了如指掌。他走肾不走心,是技术流!
轩辕殊珺看着她满脸潮红,以为她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好。
他低低的嘲笑着,咬着她的耳朵说:“朕可以不碰你,因为做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虽然,你还是恬不知耻的认为,你自己是清白的。朕可以忍受你的矫情,直到有一天,你忍不住爬到朕的身上,求朕宠幸你……”
说罢,她只觉得身上蓦地一空,男性魁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的移走了。
她紧闭着眼睛躺在卧榻上,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就连脚趾头都是蜷缩着的。
轩辕数据转过身去,扯了一套衣服,随手一丢,就精准的落到了她的身上,把她刺果的身体都盖住了。
轩辕殊珺很少自己动手穿衣服,可是,这次他把她欺负得有些过了,不想在使唤她,等会她说不定真的会咬人的。
他并未回头,但是他听不到身后有任何的动静,他能感觉的安可儿此时正依旧躺在卧榻上一动不动。
轩辕殊珺转过头来,瞟了一眼,却不敢多看:“你不穿衣服,高兴裸着给男人看?”
安可儿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出息过!
她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他是帝王,践踏每一个人的自尊心是他的天赋!
她恨!可是又恨不起来……但是,此刻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如果真的回不去现代,她绝对绝对不要待在皇宫里当他的小老婆!陪伴在他身边,所有的甜蜜都抵不上这个男人给他带来的不爽!
她只能默默的起床,默默的穿衣服,默默的躲开他。
安可儿正穿着衣服,忽然听到轩辕殊珺,站在不远处,冷不丁的传来一句:“刚刚朕看到了,你还是处子。”
安可儿衣服穿了一半穿衣服的手就这么僵住了,又羞又恼,但还是人忍住了,玛德,没经过她同意就……
谁知道,轩辕殊珺忽然又来一句:“本来朕还想着,如果你以前真的被男人沾污过,朕还是会勉为其难的收了你。现在刚好,你好好守着它,除了朕,任何男人都不能给。朕会常常给你检查,清楚了吗?”
她只觉得所有的气血都在往她的脑袋上涌,忍无可忍了!
安可儿随手抡起卧榻上的玉枕,就朝着他的方向砸去:“清楚你妹!”
轩辕殊珺黑着一张脸,身体微微一偏,轻而易举的就躲过去了,玉枕砸到身后的大理石壁上,哐当碎了一地。
轩辕殊珺转过头来,冷着一张脸,勾起唇角:“你是什么意思,厌恶朕每天晚上都看你的身体?真还以为,你的心里已经在欢呼雀跃了。”
安可儿磨牙道:“何止雀跃!这不,太兴奋,摔东西以示狂欢!”
轩辕殊珺只当她又再跟他是小性子,并不想认真的怪罪她,于是转过身来,继续穿他的龙袍:“换好衣服,随朕侍驾。”
安可儿这个时候也换好了衣服,没好气的说:“陛下,臣妾身体不适,要告假。”
他顺溜的应了一句:“不准。”
安可儿咬着唇瓣琢磨着,和慕容秋逸约定的时间,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她抬头望了望窗外的日头,大概已经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慕容秋逸这个时候应该着急要联系她了吧。
也不知道慕容有没有成功拒婚,万一慕容又要她帮忙呢?特么麻烦事儿还真多。
她不能让陛下困在身边,必须要独处,才能有机会和慕容接触!
安可儿想了想,换了个委婉且诚恳的语气:“陛下,臣妾刚刚苏醒,身体确实虚弱,而且,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饿,能不能容臣妾去司膳房,找些东西吃……”
轩辕殊珺整理好龙袍,转过身来,声音低沉而柔和:“去吧。戌时必须回到璟瑄殿来侍驾。今晚翠微宫有宫宴,所有的宫妃都会出席,朕要宫宴上当众为你诰命,今晚过后,皇宫里每一个人都会知道你是皇甫安,宸宵宫的女官。”
☆、【114】这么污的画风……
【114】这么污的画风……
不得不说,陛下的办事效率真高。从他有这么个想法,要给她伪造个贵族世家的身份,她掐指一算,也就着这么几天的时间。因为大概一个星期前,轩辕殊珺还想把她当成卧底,送给慕容秋逸。
可是,陛下实在是太敢作敢为了,安可儿听着都有些心惊胆战。
“陛下,虽然我一直待在宸宵宫里,但是,见过我的人不少。”
轩辕殊珺的黑眸一凛,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沉声道:“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不过想想,他可是皇帝。古代还有指鹿为马呢,轩辕殊珺现在是指着她说她是另外一个人,至少物种还是没有改变嘛。
安可儿细细想了想,还是担忧:“不说别人,凤玉稚可是见过我的。她是那种一根直肠通大脑的人,到时候,不顾及陛下的颜面,万一要当众拆穿我,怎么办?”
轩辕殊珺神秘诡谲的一笑:“这个朕想到了。你放心,她绝对认不出你的。”
这最后一句,让她觉得心里毛毛的,然后就不敢出声了。
安可儿一离开凌波殿,并没有去司膳房,而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碧纱橱。
她相信慕容秋逸,如果这两天找不到她,那么今天肯定会想办法进皇宫里来找她的,所以,她还是尽快的赶回碧纱橱,好好的待着,慕容秋逸总会想办法给她传递消息的!
安可儿一回到碧纱橱,就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院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两只母鸡和她大眼瞪小眼的。
安可儿无奈的摇摇头,蹲下跟母鸡说:“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帅哥来过啊?小笼包里的那张破字条上的什么‘鸟’字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来得及问他。哎……人生好艰难啊,我好想吃鸡腿……”
两只母鸡是听不懂人话的,可是看到安可儿两眼饿光闪闪,但凡是有危机意识的动物都不敢待在她的面前晃悠了。
“咯咯咯——”
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
安可儿舔着嘴巴,饥饿的咽了下口水:“咕咕咕……别跑!我不吃鸡腿了,那你给我下个蛋总成吧!”
追了半天,累地够呛的安可儿,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她纳闷的拍着沾了一身的鸡毛,喃喃自语:“奇怪,按理说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应该是饿得全身脱力才对啊,为什么我现在还能这么生龙活虎的,虽然肚子空空,但是,感觉身上是有力气的?”
安可儿的脸一红。想起刚刚在凌波殿的浴池里,轩辕殊珺给她嘴里喂东西,该不会,昏迷的时候,都是这样喂她喝营养品的吧?
那嘘嘘……也是当着他的面来的……
安可儿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脑袋:“擦!满脑子的污画风,特么就不能唯美文艺一些么!”
正当安可儿一边把脑袋里的污都拍飞,努力的向文艺画风看齐,一边在在竭力的劝说母鸡下蛋的时候,青衣冷着一张脸,从大门口走进来了。
安可儿向来黄腐成性,十米范围之内出现帅哥,她都能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帅哥的光芒。
像青衣这种冷冻小鲜肉,虽然不合她的胃口,但是,青衣长得帅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所以,青衣刚刚踏进碧纱橱的大门,安可儿就准确的捕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鲜肉的光芒。几乎是第一时间,她就转过头来看到了他。
青衣一两冷冻鄙夷的望着她:“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安可儿悄悄的咽了下口水:“因为肚子饿。”
青衣看到满院子乱飞的母鸡,了然于心,
只见他拔剑出鞘,酷酷的手起剑落,一剑砍掉一个鸡头。
安可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活奔乱跳的鸡头,一阵恶心:“你干嘛!我是我养的母鸡!你宰了它,以后谁给我下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暴力啊!”
青衣冷着一张脸,小眼神继续鄙视着她:“所以,我好心帮你宰鸡,你却想讹诈我。”
安可儿木然,青衣,你要不要这么犀利啊。
她无赖的把两手一摊:“我不管,你杀了我的鸡,你就得对我有所赔偿。这样吧,你把上次那片树叶还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你欠我一只母鸡,这辈子都还不清!“
青衣认真的皱了下眉头,道:“那片树叶,已经被司徒抢走了,丢进瓦罐里,给陛下煲成了药汤。”
安可儿感激涕零,果然还是司徒老头子最疼她。
她心里虽然高兴,但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那怎么办成,那片树叶对我来说可重要了,我现在都不记得那个字怎么写了,也忘记了是在哪里看到的它……“
青衣怀疑的小眼神,鄙视了她一眼,然后抬起手指着天空说:“那我把它赔给你,它看起来比母鸡好吃。”
安可儿顺着青衣的手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有只五彩斑斓的大鸟,在天上飞。看起来约莫像只鹦鹉。
蓦地,安可儿眼神一亮!
凭着过人的眼里,发现这只大鹦鹉的爪子上攥着一只小笼包!!!
她聪明的小脑袋一下就联想到了:小笼包子,她不认识的‘鸟’字,慕容秋逸……
青衣此时已经举着长剑,做了个投标枪的姿势,就要把天上那只看起来很好吃的鸟打下来,陪给安可儿。
安可儿看得心里一惊,赶忙拾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那柄划过长空的长剑狠狠砸去!
“哐当”一声,石头把长剑的方向砸偏了。
那只鸟没有受伤,却被吓掉了一根羽毛……
青衣吃惊的望着安可儿,安可儿也想吃惊得看看她自己……可惜她没带镜子!
青衣单手接住了那根从天上翩跹而落的鸟毛,寒着一张脸,目光锐利来回刨刮着安可儿:“姬,你居然能用一块石头,挡得住我的飞剑?我要将此事告诉陛下。”
安可儿默默的逼视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你要将此鸟毛上交给国家?
成天一颗红心向着陛下,她也是受够了。
蓦地想起青衣刚刚那个难听的称谓‘姬’,安可儿眉毛抽了抽:“你刚刚叫我什么,鸡?姬?”
青衣把剑收回剑鞘里,然后酷酷的把剑搭在肩膀上:“别指望我尊称你为大人。”
安可儿冷哼着:“随你便!鸡毛大点事情,你去说啊!我就是小时候喜欢玩打水漂,扔石子儿那是练出来的,懂不懂啊,笨蛋!”
安可儿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紧张得不行。轩辕殊珺不止一次的说她会武功,看来此言不虚。虽然陛下不大乐意她会武功,但是,会武功于她是件好事儿。至少安可儿也可以像青衣,慕容他们一样,可以装逼可以飞了。
青衣依旧将信将疑。
安可儿此刻却是想着那只五彩斑斓的大鸟。要想办法去把它追回来才行。
她脑子一转,对青衣道:“好了,一只母鸡就够吃了。那只鸟儿长得这么好看,吃了多可惜。你给这只无头母鸡拔毛,唔,顺便安抚一下另外一只母鸡,当着它的面杀同类,它以后恐怕吓得都不会下蛋了。我去池塘里采荷叶,我去前面采荷叶,回来我们就做荷叶叫花鸡吃,嗯!”
青衣不上当,冷着脸道:“陛下让我来,是监视你保护你的,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野范围。”
眼看那只鸟儿越飞越远,就要远离她的视线范围了,安可儿急得想脱衣服,
是的……是脱衣服。
她刚刚露了个肩膀,青衣就很自觉的背过身去了,红着脸,口齿清晰的说:“你……你做这种事情,我会将此事告诉陛下的……”
安可儿捡起了地上的板砖,往青衣的后脑勺上一砸:“告诉你妹!”
应声,青衣倒下了。
安可儿赶紧跑进房间里去,找了一枚绣花针,插进了他耳下的某处穴位。这样,只要绣花针不拔出来,青衣就不会醒过来。
安可儿拍了拍手上的灰,掐着腰,指着青衣的鼻子:“去啊,去陛下哪里打我的小报告啊,起来嘚瑟啊!玛德,天天打我的小报告,总有一天挖个坑把你活埋起来!”
说完,她好冲着昏迷的青衣扮了个鬼脸,然后,拔腿就跑,去追那只爱吃小笼包的大鸟了。
☆、【115】来吧,一起醉生梦死,一起堕落到最深处……
【115】来吧,一起醉生梦死,一起堕落到最深处……
安可儿本来以为那只大鹦鹉想要把她带到一处隐秘的地方,和慕容秋逸碰头,或者到什么秘密据点,比如鸟窝里放张藏宝图之类的。
那只大鹦鹉走走停停,每次看到安可儿鬼鬼祟祟的跟着它的身后,它就吓的嘎的一声,拍拍翅膀飞起来,飞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抓上它的小笼包。
安可儿这才想明白了,原来这是一只偷吃小笼包的鹦鹉。
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她跟着鹦鹉已经走出了很远,而太阳也已经西斜了。安可儿掰着手指头数了一轮,戌时是下午七到九点钟,陛下要她在戌时之前回璟瑄殿去,现在也差不是六点的样子,该回去了。要是晚了,估计那个暴君会发飙。
安可儿愤愤的盯着那只在树上盘旋的鹦鹉,还是有些不死心。
于是,她捡起了地上的一颗小果子儿,危危眯眸瞄准,瞄准那只正在树上享用小笼包子的鹦鹉,然后狠狠的砸了过去。
小树果子在鸟的脑壳上爆开了花,大鹦鹉连嘎都来不及嘎一声,就一命呜呼了,坠机了一半飘旋而下。
安可儿把这只大鸟接住了之后,就连每根羽毛都仔细的检查过了,但就是不见任何的线索。
安可儿这才彻底的死心了,厌烦的将这个坑了她的破鸟儿丢到一边!
她像扔破烂一样,把这只鸟儿扔出去,它这个时候却醒了。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只鹦鹉误以为安可儿跟它一路是想抢它小笼包,小鸟儿愤怒了!
愤怒的小鸟一边嘎嘎的叫唤着,一边用翅膀扇她的脸,还用爪子挠她的头发,然后还在她的头上拉了一坨屎……
鹦鹉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丑八怪!丑八怪——”
安可儿彻底的疯狂了。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此时的她是怎样的一副尊容……居然被一只鸟儿逼视成这样!
她也忘记了自己不会飞,张牙舞爪就朝着天空扑上去:“鸟样儿!你找死——”
这鸟显然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人类,它的屁股不慎被安可儿咬掉几根毛之后,它好鸟不吃眼前亏的——撤退啦。
安可儿气呼呼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头发上还点缀着几坨鸟屎,紧紧的跟着那只鹦鹉,打算追杀它天涯海角!
可是还没追到天涯海角,那只鸟儿不见了踪影,安可儿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自己的小苑子,现在不知道置身于何处了。
终于,在一处花红柳绿,人迹罕至的地荒,安可儿迷路了。
她沮丧的坐在台阶上,举目四望,四面的亭台楼阁,雅轩水榭,几乎一摸一样的风景,完全分不出自己是打哪里来的。
安可气愤的扁扁嘴:“皇宫里盖这么多房子是给谁住?也不怕闹鬼,真是浪费柴。等有朝一日,本宫母仪天下,一定要皇宫的拆了重建!”
皇甫家的二小姐?陛下最贴的女官?未来宠冠后宫的娘娘?
不慎于宫中,迷路,饿死!
明天,她应该会成为整个皇宫的笑柄吧,
安可儿懊恼的继续往前走,忽然,燥热的晚风吹来了一股花的香甜气息,令人神魂欲酥。
在前方,她惊讶的看著,那竟不知道是什么花,开成了一片花海,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幻色的艳红。在夕阳下幽幽的泛著旖旎的流光,映得半边天空红得比夕阳还要绚烂。她的心里蓦地一惊:该不会是误闯了什么皇宫的禁地吧?!
忽然,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惊破了无边的暮色。
安可儿心里一惊,难道是凶杀案?!
她看黑猫警长长大的,所以,从小就有正义感。
再加上她的处境已经很糟糕了,已经不可能更糟糕一点了吧。
于是,安可儿顺着那个尖叫声走去,隐隐约约的听到……那竟是欢爱的喘息声。
在一棵巨大的花树背后,传来了这样的生硬:〃啊……不要……爷,奴……不行了……〃
花海掀起了一阵一阵的红浪,摇曳著一阵比一阵凶猛。
安可儿老脸蓦地一红。
好凶悍的男人啊,一个人都抱不过来的花树,竟然那么剧烈的摇晃着,她都要担心这棵树,会不会被男人给撞断了!
火红的花瓣被剧烈的震动,震得簌簌落下,在夕阳那一片橘红色的微光里,伴随着女子的似欢愉也似痛苦的呻吟声,就像一场冶艳生香的妖雨。
安可儿满脸羞红的躲在一颗花树的后面,蹲着捂着耳朵,可是依旧听到那莎莎作响的声音,剧烈的摇曳到了某个顶点,然后戛然而止!
结……结束了吗?
安可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再听下去,都要湿了……
忽然,只听见那棵大树之后,传来了一声哑暗的低吼:“谁在那?!”
一阵香风卷起纷乱的花瓣扑到安可儿的脸上来,她只觉得她的睁不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一个红衣的绝色男子坐在花树上,他袒露著雪白胸膛,胸膛上细密的沾了些许淫糜的汗水,一双晃荡在空中光洁修长的大腿,真是美玉一般白得晃眼。
安可儿哆嗦的抬起头,看到那一张美如冠玉的脸——竟是凤清雅!
凤清雅略略的瞟了一眼她的装扮,被欲浸染得哑暗不堪的声音,低沉道:“你是那个宫里的女官,嗯?”
安可儿心里已经凤清雅不认得她?
怎么办?装不认识?
安可儿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奴……微臣……额,本本官,是是……”
凤清雅一双轻挑的凤眸里,满满的都是趣味,吃吃的笑着:“原来是个小口吃,不过,看起来端庄高贵,你是哪个世家的小姐?”
安可儿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夸过,不由得心花怒放。
看来,凤清雅对她的身份也是有所顾忌的,皇甫一族的名望也不小,她只要把端庄高贵演好了,凤清雅应该也不会识破她。毕竟贵族公子哥儿在皇宫里玩弄个把小宫女,是常有的事情。没有必要灭口吧
就在她温文尔雅,端庄高贵的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一撮粘糊糊的刘海垂在眼前。
她又一次在风中凌乱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两个字清晰的回荡在她的脑海里:鸟屎!她现在才想明白了,为什么凤清雅没有认出她来,因为她此时的漂亮脸蛋被鸟儿给抓花了,头发像一捧乱草一样顶在头上,刘海上还占着一缕一缕的鸟屎。
一阵性感哑暗的笑声,从树上传来。
凤清雅在树上咯咯咯的笑着:“你是谁?专门来给爷搞笑的吗?爷对你这种口吃的小傻瓜,没有兴趣。”
安可儿笑着流泪,在心里默默的感激着那只鸟儿,把她的花容月貌给糟蹋成这个样子。不然她不是小命不保,就是贞操不保,
安可儿一掐大腿,肉疼的流着泪:“小女……小女,爱爱慕,凤公公……公子……”
表白完之后,她还十分入戏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跑,飞快的跑!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凤清雅的眸子微微一亮:“是她?!”
那轻灵曼妙的一转身,像极了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小宫女,做梦都在想着她的味道。
安可儿没跑出几步,身后一阵香风卷着花瓣,扑棱棱的袭来。
一双手,把她从背后捉住了,强势的力道带着她,一直把她低到一棵树上。
凤清雅不知道掏出了一方绣帕,一点一点的帮她擦拭着头上的鸟屎,动作悉心而温柔,秀美绝伦的的容颜干干净净的呈现在他的眼前,果然,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小宫女。
唇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容,轻佻地把她圈在怀里:“你说,你撞破爷的好事儿,爷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安可儿的脑袋嗡嗡直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迷路了,才不小心撞到这里来,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凤清雅咯咯直笑,笑声浪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忽然,凤清雅俯下身来,唇瓣轻轻的滑过她的脸颊,那种柔润的触觉,让她很变得敏感也很反感。这是个外表光鲜美丽的皮囊下,龌龊不堪。
安可儿不知道哪来的骨气,挥手就朝着他的脸扇了过去,却被凤清雅一把抓住,扣着她的手腕,紧紧的抵在树干上,声音冶荡沙哑:“喜欢爷是吗?跟爷可以一起沉沦吧,一起醉生梦死,一起堕落到最深处……”
☆、【116】她很干净,干净得让他想去玷污
【116】她很干净,干净得让他想去玷污
“喜欢爷是吗?跟爷可以一起沉沦吧,一起醉生梦死,一起堕落到最深处……”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撒旦转世!专门诱惑夏娃去吃禁忌的苹果。
安可儿后背紧紧的贴在树干上,死死的盯着他:“堕落啊……我觉得堕落就像跳楼一样,爬得越高,跳下去的时候就越有快感。像我这种小宫女已经满足不了你的堕落了,而且你应该也搞腻了,我得你应该试着去搞一搞皇帝的老婆,那样才刺激,才有挑战性。对吧,凤二狗子。”
是他听错了?凤二公子,还是……凤二狗子?
凤清雅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想发火。
尽管安可儿一再的跟他解释,她是乡下来的丫头,发音不太准。‘公子’和‘狗仔’对她来说是基本上是同一个读音,但是,很显然,凤清雅对她这个善意的谎言并不领情。
安可儿严词厉色的看着他:“凤二狗子,我是出来办事儿的,迷路的。陛下的暗卫误国就不见我回去,他们就会来找我。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在路上了。奉劝二狗子一句,赶快放我离开,今天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而且我也没有丝毫的证据指证二狗子您。”
凤清雅勾起唇,一拳擦着她的耳边,“咚”的一声捶在了她背靠着的树干上,邪恶的目光泛着淫意着:“张开腿,一下就完事了。如果你是男人,我会杀了你灭口。可你是个女人,只有把你的下面的小嘴儿堵上了,我才不担心你会告密呢。”
说完,他就不由分说的扑上来亲她,像只饿极了的色狼。
安可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解释,拳打脚踢,又抓又挠,本来还想用牙齿咬的,但是,仔细想想,凤清雅刚刚跟女人啪啪过,身上肯定很脏,她就没敢下口。
玛德,轩辕殊珺放着一后宫的女人不享用,全都便宜了这只银棍!
“啪”的一声,旷野里回荡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安可儿终于抓着机会,在他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个大巴掌!
鲜红的五指印,浮现在男人细腻白皙俊美的脸上,唇角缓缓的流着血。
凤清雅怔住了,然后伸出舌头来,姿态妖娆的将唇角的血卷入腹中,银贱十足的笑了笑:“呵呵~好久没碰到这么烈的了?我还真担心等会你把我夹断了。”
她简直要怒血攻心了,攒足了口水朝他的脸上吐去:“呸!”
他丝毫都没有被激怒,反而更兴奋了,像只勾人的狐狸一样妖媚的哼了一声:“嗯哼?不要拒绝我,你很快就可以体验偷情的快感。宫里的女人都一骨子***劲儿,表面上个个都是高贵矜持,刚开始不让摸,摸了又不让抱,抱了又不让进去,进去了又说仅此一次,之后接二连三……人生漫漫无趣,你来试一试,不尝一尝这刺激的滋味,人生不是白活了?”
安可儿微微的喘息着,严厉的注视着他:“人生漫漫无趣,所以你打算体验一下狗生是吗?像只公狗一样的活着?从人堕落成禽兽确实很刺激,一瞬间就行了。但是从禽兽变成人,你知道人类进化了多少千万年吗?”
凤清雅听不懂她的话,但是,他看明白了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似秋水般明净,却隐隐的透着一股萧瑟的寒意。
他的心底,整个都兴奋了起来。她很干净,干净得让他想去玷污,她很坚韧。坚韧的想让他踩在脚底下,让她向他献媚!但是,他也很清楚了,他不能急于这一时。
凤清雅放开了安可儿,装得沉深:“你走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离开凤凰花苑。”
原来这里叫凤凰花苑?那这一大片美丽的花树,是凤凰花树?
安可儿没空多想,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扒乱的衣服,捡起地上刚刚被蹬飞了的鞋子就准备开溜。
就在此时,安可儿的背后,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一片冰冷的锐利,刺痛了她的肌肤。
然后就传来了一个女声,阴森冷厉,缓缓道:“杀了她,我们的事情,不能让她泄露出去!”
安可儿的心里蓦地一震,这个女人的声音,好熟悉!
安可儿看不见背后的女人,但是,她能看到凤清雅的表情,邪肆慵懒:“随你。杀了之后,挖个坑,埋在地下做花肥。有这么美丽的花费,想这里的凤凰花开得也会更绚烂。”
凤清雅单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用拇指一按,贴在安可儿的眉心上,血红的花瓣衬得肤白胜雪,容颜绝色。
他轻笑着:“如果你能在她的手里活下来,我会好好的奖励你的。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安可儿咬着牙,轻啐着:“没人性。”
凤清雅不恼不怒,照单全收,飞上枝头那一身妖冶的红衣就这样隐没在了一片如火如荼的花海里。
凤清雅消失了之后,驾在她脖子上的那一柄匕首也落地了。
安可儿一看那柄匕首,她一下子就惊呆了,身后传来了少女清甜而沙哑的哭泣声,嘤嘤的抽泣着。
安可儿木然的蹲下来,捡起了那柄匕首——和常香送给她的那一把匕首,一模一样!这一对一模一样匕首!
她不敢回头看,她害怕看到那张纯真可爱的包子脸。可是小包子在哭,她是被逼的吗?那就不要回头,给她留点尊严吧。
安可儿忍了眼泪,艰难的说:“你可以放过我吗?我保证今天的事情都不说出去。而且,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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