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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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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儿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哥哥都已经知道了,正在追杀她。那个婊子,前段时间迷/奸了我哥哥,也就是你的心上人。”
安可儿本来以为爆出了这段***,能成功的拆掉她们之间的联盟,没想到花桤反而是对她不屑一顾。
花桤道:“呸!你休想骗我!铃儿都已经告诉我了,你处处搬弄是非,冤枉她。她心里爱的人是陛下!铃儿就是被你陷害,被逼着成了墨庄少夫人,她以死明志,还不惜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你这个害人害己的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坏心眼儿的丫头!”
安可儿觉得她已经忍无可忍了:“擦!我见过胸大无脑的,没见过像你这样蠢得像猪的,真是活该你当年被上善霖玲栽赃陷害,赶出墨庄,还一直到现在都被她蒙在鼓里,被她当枪使,像狗一样的被她使唤着。”
花桤脸色刷的一下变苍白了:“你……你说什么?”
安可儿狠狠的咬牙:“那个婊子,满口的谎话!你居然一句都分辨不出真假?第一,她如果真的那么爱陛下,怎么舍得打掉陛下的孩子?她在墨庄流产,那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我哥弄掉的。因为他是墨庄的庄主,墨庄里发生的一切,必定都得到他的默许。第二,她如果真的爱陛下,怎么会叫你来勾引陛下呢?你想想,你那么爱我哥,你舍得教唆别的女人去勾引他吗?第三,我还没想好……不过,你仔细的想一想,上善霖玲难道对你的心上人,从来没有着迷过?你是女人吧,就算在蠢,至少你还有女人的直觉吧?”
花桤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538】“倾锅倾盆?她是厨子么?”
【538】“倾锅倾盆?她是厨子么?”
安可儿用嘴炮,轰得口干舌燥,于是就停下来喝了一杯茶。
她坐在桌前,一边喝水润嗓子,一边看着花桤橡根木桩一样的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禁的叹息道:智商是硬伤。
最后,花桤那嘴唇抽了几下:“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我以后不会在轻易的相信你们!是真是假,我会自己去看!哼!”
花桤想走,暗卫们用刀将她架住了。
花桤媚眼冷冷的一扫过去,声音娇媚糯软的想一块化不开的糖:“你们,可知道想我这么倾国倾城的美人,能在宸宵宫里自由出去,那意味着什么?哼!”
暗卫们面面相觑,但是,没有一个人后退。
甲说:“倾锅倾盆?她是厨子么?”
乙说:“不对,她好像是在说自己最漂亮。”
丙:“唔,看着还行吧,但是居然在比自己漂亮这么多的女人面前说这种话,真不要脸,嗯,她的脑子好像也有点问题……果然只能看胸……”
大家忽然沉默了:“……”
花桤则是气炸了:“你们……找死!”
所有的暗卫立即紧张的握起了手中的刀剑,就连那几个看着她的胸流口水的士兵都擦干净口水回过神来,准备进入战斗。
安可儿忽然有点同情花桤,用一种关爱智障,爱好和平的目光望着他们,道:“放她走,你们都不是她的对手。花桤,我知道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是不会做蠢事的,这里是谁的地盘,你想清楚了。”
花桤找到了台阶下,她冷哼一声之后,就拂袖离去。
安可儿漠然的看着她离开,心里说不出的五味陈杂。
花桤因为胸大,营养全供给胸了,所以脑仁却只有核桃大。她好说歹说,总算把她说的有些开窍了。只要让花桤起疑心,她和上善霖玲之间有了间隙,至少可以让上善霖玲那个婊子少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暗卫们都谨慎小心的用刀剑围着花桤,提防着她反扑,都跟着慢慢的挪出去了。
大殿又空无一人了,安可儿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条明黄色的龙内/裤,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这条内/裤,花桤到底是怎么弄到手的?难道,真的是她亲手脱下来的吗?
她紧紧的闭着眼睛,玛德,太无耻了!
那个男人究竟是色迷到什么地步,才会让花旗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安可儿大叫一声:“来人!把这个脏东西给老娘扔出去!”
安可儿等了半天,也没见窦娥进来。
倒是一直守在门口的暗卫进来了:“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吗?”
安可儿颇为不满,进来的是一个糙汉子,她道:“那些小宫婢呢?都到哪里去了?叫她们进来,给我收拾脏东西!”
“回娘娘,刚刚在外面伺候的宫人,全都被打晕了,娘娘有什么吩咐,卑职去办吧。”
既然这样,她也就只有勉为其难了,她想了下,道:“打开门窗,点上檀香,刚刚那个女人进来,一身的騒气,给我熏干净了。”
“是,娘娘。”
安可儿指着地上的那一条明黄色的绸裤道:“还有这个,扔了。”
暗卫一看那条明黄色的龙内/裤上还有金丝龙纹的绣样,颇为为难:“娘娘,这个……这个是陛下御用私物,卑职等不敢造次。”
安可儿忽然感觉自己又被那个男人给无形的将了一军,心里不爽得很:“那这样好了,你就把这个陛下的私物恭恭敬敬的送到宸宵宫里,这样总行了吧。”
“是,娘娘。”
安可儿晚上昏昏沉沉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忽然感觉到,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就好像有一条无形的丝带一样,紧紧的缠绕着她,纠缠到让她有点窒息的感觉。而那根银丝的另一头,却想飘到那人的身边,和他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她闭着眼睛,翻来覆去了好久,才明白,原来是寂寞的感觉。
并不是因为一个人而寂寞,而是因为想念另一个人,所以觉得寂寞。
她眼一闭,腿一伸,然后就直接操了被子,蒙过了头顶,然后呼呼大睡。
这一招‘窒息睡眠法’相当的有用,因为缺氧,脑袋也是晕乎乎的,她甚至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晕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
也不知道这样闷着,第二天还能醒过来不……
麻蛋!要是能睡死过去最好!
她对这个世界,一点都,不!留!恋!特别是那个臭男人……唔,他好像是香的。
就在安可儿闷着卷在被窝里,半昏半睡的时候,没想却被一阵悠扬的琴声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气愤的吹了一下垂坠在额前的刘海:“擦……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大半夜的,晚上弹琴?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安可儿烦躁的揉着耳朵:“来人!来人!”
窦娥赶紧跑进来:“娘娘,您我有什么吩咐?”
安可儿气鼓鼓着腮帮子,道:“你们聋啦?!没听到外面有人弹琴?吵吵吵得我都睡不着觉啦!”
窦娥是个老实的孩子,眨巴着眼睛,咬紧牙关:“不,奴婢没有听到啊,哪里有什么琴声。娘娘您是幻听吧。”
安可儿疑惑的看着窦娥:“你当真没有听到?”
窦娥紧紧的抿着嘴巴,然后摇摇头:“没有!”
窦娥此刻的心情是崩溃哒,她并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会吓着到奇怪的圣旨,命令所有的人都要假装听不到琴声。
窦娥猜想,陛下这装神弄鬼的弹琴,是在讨娘娘的欢心,只要一想到陛下和娘娘能够恩恩爱爱的在一起,不吵架,不打架,不要殃及他们这些无辜的小鱼小虾就好了。
所以,窦娥已经发誓了,就算是撕裂嘴,也绝对不能说!
安可儿看着窦娥脸上那过于复杂,过于悲壮的表情,不觉得起了疑心:“窦窦,你到底是在怎么了。回答本宫这个问题很难吗?你听见了就说听见了,没听见呢就说没听见,这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窦娥抢着说:“娘娘,奴婢是担心您,您最近是不是脑子出了点什么问题?居然都出现幻听了……呜呜呜……”
安可儿迷茫的看着窦娥:“这……”
安可儿寻着琴声传来的方向,侧目,凝望,倾听。
这个旋律好像,略微的有一点耳熟,好像是墨玉经常弹的那一曲!
安可儿猛地跳了起来:“窦窦,你是真的没有听到吗?这个琴声这么清晰……”
窦娥的头要的跟拨浪鼓似得,一口咬定:“没有!”
安可儿赶紧披上了外衣:“我要出去散散步,你不许跟来。”
窦娥道:“娘娘,您别忘了,娘娘是被禁足在金宝宫的,您不能走出金宝宫。”
窦娥心想,陛下用这种方式约会娘娘……真是太用心了!
还被蒙在鼓里的安可儿,此刻心跳得砰砰不安。
她有些不敢相信,墨玉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明目张胆的潜入皇宫里来。但是,如果别人都听不到弹琴的声音,只有她能听到的话,那就说明,墨玉离她很远。
安可儿在想,如果那个花桤能够充舞姬进皇宫,那么墨玉会不会也混在了琴师里面呢?
啊……那毕竟是个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总不至于这么掉价吧。
她本来以为要走很远,但是没有想到,还没有走出金宝宫,她就看见那个弹琴的人了。
温润如玉的男子,背后垂下一头如瀑的长发,一身白衣,坐在落叶翩翩的树下,抚琴。
琴声,静若浮云渺渺,行若流水潺潺。
就连那月光都好像有生命一般,恋恋不舍的萦绕在他的身边,不舍得离开他一步。
她也看得有些入迷了。
男人背对着她,薄唇轻启,音色清冷似冰泉绝响:“过来。”
她有点懵,这个声音,听起来和墨玉的非常像,但是,总是给人一种太刻意的感觉。
安可儿小心谨慎的在他的背后问道:“你是?”
“我,正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
她的心头微微一动,这样的话,太暧昧。她总觉得墨玉是不会对她说出这种话的。
安可儿冷笑:“那你知道我此刻心里想着的人是谁吗?”
男人的背影微微一僵:“不知道。”
她笑得愈发的冷艳,反唇相讥:“不知道?那你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539】见到你的第一眼,朕就知道你是倾国的祸水。
【539】见到你的第一眼,朕就知道你是倾国的祸水。
安可儿冷笑:“那你知道我此刻心里想着的人是谁吗?”
男人的背影微微一僵:“不知道。”
她笑得愈发的冷艳,反唇相讥:“不知道?那你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白衣男子默不作声。
安可儿双手环抱着胸,语气渐渐的变得冷了下来:“奥,原来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啊。哼,我可不喜欢跟你这样莫名其妙的人有什么关系,再见。”
她刚刚转了个身,身后又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告诉我,你此刻心里想的是谁?”
安可儿一挑眉,道:“你猜。”
“不猜。”
她忽然心情大好,笑得顽劣:“就算你猜对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月光下,两个人都没有回头,背对着背站立。
安可儿几乎都已经能猜出背后的这个男人是谁了,只是她有些难以置信:“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堂堂一个……哼,居然冒充别人来骗人。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但是,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的。”
“想见你。”
风,忽然变得很静,就连树叶沙沙的声音都没有了。静到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仅仅是为了来看她一眼么?那他放下了这么大的架子,就是为了看她?
可是,她目光蓦地一凶:“想见我?在花桤哪里,没吃够?你后宫那么多的女人,随便翻了谁的牌子,不是比找我更省事儿。”
轩辕殊珺冷声道:“你说得对,自从有了你,朕就再也没有翻过后宫的牌子。今后,朕也应该雨露均沾。”
安可儿听到了轩辕殊珺说的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头一紧,立即转过身来:“站住!”
男人的脚步立即就停了下来:“怎么,舍不得朕?”
安可儿缓缓的勾唇:“你可别搞错了,你是舍不得我。你大半夜的想我想得睡不着,但是又见不到我,伪装成别的骗我出来。”
轩辕殊珺忽然撞过身来,脸色十分的难看,英俊淡漠的棱角分明,完全就不是安可儿想象中的,那种被情所困的忧伤而破碎的眼神。
他知道,他不想见她。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见到她。
“这是朕做过的最幼稚,最愚蠢的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安可儿甚至是有些感动的,这么一个男人,居然会为了女人做到这种地步,真的也是很不可思议。
安可儿忽然低下头,有点悲哀的想,估计,这个男人能为她做到的,也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了。这已经是极限了。
想及此处,安可儿就是再感动,都会冷静下来。
她漠然的望着轩辕殊珺:“陛下,你为什么要让花桤进宫?这个女人进宫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将我大卸八块。陛下您是不是觉得把我关在皇宫里,我会太无聊,所以特意给我找了一个死对头?”
“这个女人,是墨庄在皇宫里的耳目。”
安可儿连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不可能!墨玉跟你不一样,他谦谦君子,绝对不会利用一个爱他的女人去做这种事情的!”
轩辕殊珺脸色一沉:“看来,你很欣赏这种谦谦君子。”
安可儿实话实说:“那是你嫉妒不来的。我哥家世好,教养好,人品好,气质好,绝代风华,出尘如仙。”
轩辕殊珺冷笑:“你哥?你跟他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看来你是因为很欣赏他,所以才叫他哥哥。”
“不错!”
男人英俊淡漠的脸上,就连冷笑笑容都僵住了:“不久之后,朕必定要铲平墨庄,他必定要死在朕的手上。”
安可儿有些怒了:“你怎么总是喜欢无端端的杀人!你这样不是逼着别人反你吗?!”
轩辕殊珺冷睨着她:“他确实有谋反的实力。”
“他没有谋反之心。”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叛逆之心?”
“我……猜的。可是,陛下,没有人你不想当皇帝吧。就连我有时候都会羡慕嫉妒你是皇帝,只要他没有真正的谋反,你就不应该平白无故的去谋害别人!”
轩辕殊珺微微的一哼:“并不是。他谋反,不会是因为想要谋朝篡位。”
安可儿有些迷惑:“不是?那就是为百姓!墨庄都主张正义,那陛下不要再有暴行的话,墨庄肯定不会谋反的。”
轩辕殊珺冷冷的回答道:“因为你。”
安可儿蓦地大吃一惊:“不……不可能。”
轩辕殊珺默默的凝望着她。
高达俊美的男人携琴而立,此刻白衣飘飘,身上褪了邪魅狂狷的帝王之气,倒是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骨。
没想到他脱了龙袍,穿上白衣,那如谪仙一般的气质,倒是不输墨玉。
他在看着她,淡淡的笑:“见到你的第一眼,朕就知道你是倾国的祸水。一直小心翼翼的藏着你,关在铜墙铁壁的皇宫里,没想到,你还是有本事勾搭到这么多的男人。”
安可儿狠狠的攥紧了拳头,目光渐渐的黯淡了下来:“我……从来没想过要勾搭谁,也没有想过要倾覆一个国家,我……我只是想活命而已。”
轩辕殊珺的语调低沉,凉凉的道:“你想活下来,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奢侈的希望。朕的人,追杀了你十年,没想到,你最终却出现了朕的后宫里。”
安可儿忽然不敢说话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沉寂,诡异。
这些事情,虽然大家基本上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轩辕殊珺一直都是闭口不谈。这是第一次,这个男人告诉她这么残酷的事情,她没想到,心底居然是这样恐怖的感觉:“我……你不要在说了。我听得心里发毛,总感觉你什么时候想不通了,就会将我宰了……”
轩辕殊珺道:“正因为如此,你才更应该听话。不该触碰到朕的底线。”
安可儿狠狠的咬唇:“所以,你今晚来,就是来威胁我的?”
“花桤告诉朕,你很爱那个男人,朕只是想试一试,你究竟有多爱。”
安可儿有些尴尬:“墨庄主对我没有男女之情,他就是把我当成他的亲妹妹,你不要多想。我对他的的爱戴,也是对兄长一样的爱戴。”
轩辕殊珺危危勾唇:“是,朕已经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你对他的爱戴,朕很嫉妒,嫉妒得像现在就让他人头落地。”
安可儿张了张口,本来还想说服他不要随随便便的杀人放火的,但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要说了,越说越错,反正他就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男人。
“那你随意吧。你爱杀谁就杀谁,我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停了一下脚步:“那个花桤。是个可怜的女人,你尽量不要糟蹋她。她一声悲情所困,深深的爱着墨玉。”
轩辕殊珺看着她纤细秀丽的背影,唇畔勾起一丝邪肆的笑意。善良,永远都是她最大的弱点。
“如果你晚上肯侍寝,朕就放过她。”
安可儿轻啐一声:“呸,不要脸!你随随便便找个路人甲就想威胁我,你是要把我当成傻子来耍?!”
啐完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她抬脚就走。
“朕不会碰她的。但是,朕留着他有其他的用处。”
安可儿还是不死心的说了一句:“花桤肯定不是墨玉派来的。花桤是上善霖玲怂恿过皇宫来,专门来找我的晦气的。她并不是墨庄的耳目,再说墨玉也不会这么蠢,派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来添乱。”
男人邪魅一笑:“蠢点更好利用。将来,朕想让墨庄知道的任何消息,都可以通过这个女人传给墨庄。”
安可儿这才恍然大悟,这个男人,真的是非常的阴险。
“过几日,朕要去一趟皇陵,祭祖。朝中的大小事宜,都交给楚王。你给朕安分一些,不要在惹事了,也别妄想能逃出去。”
安可儿冷嘲热讽来了一句:“你这样巴巴的跑过来,跟我说这句话,在我的耳朵里听来,就是特地来通知我,你不在了,我终于能尽情的惹事儿了。我绝对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他本来就是来跟她告别的,好好的瞧一瞧她最后一眼,可是两个人见面,就又成了这样不欢而散。
☆、【540】梨园,拓跋宏小王子生辰
【540】梨园,拓跋宏小王子生辰
这天,阳光明媚。
美人慵懒的斜躺在卧榻上,晒太阳,乌黑的一头长发如瀑垂下,散落在草地上,如同一条一条涓涓的溪流,美丽的如梦似幻。
身后的几个小宫女都在看着那优雅倩丽背影默默的咽着口水,能伺候到这么美丽的娘娘,真是好福气。
关键是,这为娘娘还特别的好脾气,每天就是安安静静的晒着太阳,别的什么都不干。
窦女官长来了:“你们都退下吧。”
安可儿被金黄色的太阳晒得很舒服,微微眯眸,像只树懒一样,慢吞吞的反应过来,然后缓缓的抬了一下眼皮:“嗯?窦窦,你来了,什么事?”
窦娥微微的叹息着:“娘娘,您天天都晒太阳,小心皮肤变黑。”
安可儿懒洋洋道:“我每天都闷在金宝宫里,再不晒太阳,都要发霉了。”
窦娥道:“娘娘你就别开玩笑了。宫里的其他娘娘们各个小心翼翼的爱护着自己雪白的肌肤,只要是走出户外,不管是走到哪里,都顶着华盖,娘娘……你还这样大肆的晒太阳,您也不怕有损于自己的美貌。”
安可儿对此嗤之以鼻:“那是她们不懂。一个一个不晒太阳,熬得死人白似得。明明小麦肤色才是最健康的肤色。”
窦娥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那洁白如雪,美丽得甚至都有些晃眼的肌肤,不仅叹道:“也就是天生丽质的娘娘才敢这样任性了。娘娘,不是奴婢多嘴,娘娘您就算再美丽动人,但是对陛下太过于冷淡的话,也会被别的女人抢了先机。”
安可儿挑眉:“哦,那么抢了我先机的女人是谁?”
正所谓,皇上不急太监急,窦娥焦急得都要跳脚了:“娘娘!那个花姬,刚刚进宫没几天,天天晚上都在宸宵宫侍寝,她哪里比得上娘娘漂亮,能得到陛下这么的宠爱,那还不都是……”
安可儿接过话茬,冷笑:“她波大,够***。就这两点,她的小指头一勾,不知道能勾住多少男人了。”
窦娥看到自家的娘娘这样的长他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微风,她叹息一声:“这次陛下去皇陵祭祖,身边也带着这个女人。娘娘,你要是主动一些,这次陛下要带的就是您。”
安可儿摇摇头:“去扫墓,都是斋戒沐浴的。陛下既然能带花桤去,那就说明了陛下完全能抵制得住花桤诱惑。你见过有人能在墓地边上爱爱的吗?!切……再说了,陛下带花桤去,完全是因为……”
安可儿忽然住了嘴,因为,其实轩辕殊珺带花桤去皇陵,这完全就是她的主意。
那天晚上,她对轩辕殊珺说,叫他把这个女的带走,不然,这个女的肯定在皇宫里坐不住,天天都要来找她的晦气。
可是,她并不确定,轩辕殊珺会不会真的碰她。毕竟,男人现在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又没有什么女人。
上次在贺兰郡驿站的时候,轩辕殊珺不就是因为太饥渴了所以才把乔装成上善霖玲的她,给推倒到了床上去吗。
安可儿微微一哼,一想到这里,满眼都是鄙夷和不屑。
这时,传令官忽然进来通报:“宸妃娘娘,楚王殿下求见。”
安可儿一听到楚王这个名字,就很是心烦:“不见!”
传令官被火气正旺的娘娘给吓了一跳,平时的大嗓门都被吓的小声的嗡嗡嗡:“娘娘,奴才要这样回复楚王殿下吗?”
安可儿想了想,这样简单粗暴的两个字,也许会的得罪楚王,毕竟现在整个帝都,楚王最大。
她道:“就说,本宫身体不好,已经睡下了。吵我者死。”
说完,安可儿就闭上了眼睛,还真的呼呼大睡了起来。
传令官尴尬的看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窦娥到底是个机灵的人,她附在安可儿的耳边,道:“娘娘,您不是在宫里闷得慌么,楚王殿下可是有陛下的手谕的,只要他同意了,您就能出去转转了。”
传令官又道:“长公主殿下的小王子今日诞辰,所以就带了几个大食国的俳优,准备在皇宫里招待几位娘娘一起看戏。但是,长公主殿下没有陛下的敕令,所以,只好请楚王殿下来请娘娘出宫。”
安可儿一听,立即就睁开了眼睛:“唔,好了,本宫睡醒了,出发吧。”
安可儿出门之前,扪心自问的两个问题:楚王会不会害她呢?楚王不会害她吧?
安可儿走到前厅,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紫金蟒袍的背影,好像是清瘦了许多。
“楚王殿下,你好啊。你……你是哪位?!”
彼时,轩辕楚已经转过头来,一张清瘦的脸上目测没有四两肉,风吹就倒的身板,病美男的气质潺潺弱弱的。
好像,确实是有一阵子没见了,但是也不至于变化这么大,逗人都没有见到楚王了,
安可儿看了半天,目瞪口呆;“楚王爷?”
轩辕楚微弱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阵咳嗽。
安可儿可怜他,赶紧跑过去给他顺气:“楚王殿下,您是不是先天的心脏病?唔,我看您的日子也不多了吧,这次去皇陵的时候,怎么没跟陛下一起去,顺便给自己选块好一点的地?”
楚王一听,脸色愈发的苍白了,她越拍,他的气越短:“咳咳咳——咳咳咳——”
正所谓长嫂如母,安可儿一副他母的样子,笑得十分的慈祥:“乖,别激动。人生只道是平常,你既然是从小就得了这种绝症,生死,就应该更看开一些。死,只是一段旅程的结束,像殿下这样除了杀人放火,也没做过什么坏事的人,是肯定不会下地狱的。”
安可儿一不小心,就十分顺口的将真心话给说了出来,不免得尴尬的笑了一下:“楚王殿下,您赶紧停下来别咳了,就我一个人在旁边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自言自语。”
楚王的脸成了酱猪肝色,实在是忍不住,一边咳嗽,一边说道:“难道……咳咳,本王是自己要咳着玩的么……咳咳咳咳咳……”
安可儿笑而不语。心想,一定要忍住,不能再说话了,不然轩辕楚会被她活活的气死。唔,不过气死了轩辕楚也是不错的,这样就能顺便的报了十年前的那个灭门之仇了。
轩辕楚好不容易咳完了,然后就才勉强开了口:“皇嫂,好久不见,您的;伶牙俐齿愈发的锋利了。”
安可儿呵呵一笑:“过奖。”
“皇嫂谦虚了。”
安可儿笑得‘慈祥’:“我一直都是这么谦虚。”
轩辕楚的脸色又憋成了猪肝红,眼看着又要被气得咳血了。
安可儿有些于心不忍了,于是换了个轻松愉快的话题道:“哦,对了,我听楚传令官说,楚王殿下,是替长公主殿下来约我去看戏的。好了,我们别耽误时间了,感激走吧。”
轩辕楚几乎没来得及回答,几乎就是被安可儿生拉硬拽出去的。
在安可儿的眼里,轩辕楚显然不是个人,而是一样畅游皇宫的通行证。
楚王在手,出行无忧!
没想,安可儿一路到了梨园,看到的不是各宫娘娘的莺莺燕燕,也不是轩辕霓裳那‘此处省略一万字’的复杂又有故事的眼神,更没有看见小寿星公,拓跋宏粉雕玉琢的娃娃脸。
现场是一片残羹剩菜,满地的瓜子壳。精美的糕点们,和各种小吃都零碎的在盘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看就知道是被一群深宫怨妇们狠狠的享用过……
安可儿叹了口气:“为什么,为什么连颗瓜子都不给我留下?”
轩辕楚在她的身后默默站着:“来人,让人准备十盘瓜子,送过来。方才梨园供奉的糕点,全都一模一样的在来一份。”
安可儿同样也默默地白了他一眼:“我并不是来这里嗑瓜子的!”
汗……她来这里,是想见见轩辕霓裳。她相信,轩辕霓裳趁着陛下不在皇宫里,大费周章的整出这么一出来,肯定是希望能见安可儿一面的。
忽然,轩辕楚正色道:“那你想来这里干什么的?”
安可儿被楚王那略显锋锐的冰冷目光激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楚王殿下,这样做,该不会是在试探她吧,试探她有没有和轩辕霓裳有没有一腿?!
☆、【541】抢救娇病王爷
【541】抢救娇病王爷
安可儿被楚王那略显锋锐的冰冷目光激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楚王道:“皇兄吩咐过,不能让你跟任何人接触。但是皇姐执意要邀请皇嫂您来梨园看戏,盛情难却,本王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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