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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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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儿心头咯噔的跳了一下,难道她真的是这个少年家的三小姐?!
不对啊,皇甫辰和轩辕殊珺都怀疑她是东方家的孩子,可是,从来没有人提起她有可能姓墨啊?
她总感觉心里怪怪的,说不清楚是怎么个回事。
“三小姐,大少爷有事情要离开帝都了,我们昨天等了一个晚上,你都没有飘出来……大少爷说你是不要我们了,可是,大少爷明天就离开帝都了,你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去见一见大少爷!”
安可儿并不知道轩辕殊珺给她的那封信,给的是谁,信上写着什么内容。
她昨天晚上经历太丰富,已经差不多把信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的。
而且,那封信她也是偷看过的,信上一个字都没有,她是在没有办法把那封信,和‘大少爷’的等待联系在一起。
安可儿郁闷的说:“小弟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主人是不是认识我们的陛下,咳咳……我现在是陛下的妃子,娘娘就应该待在宫里的,就算我要去见什么人,都应该选告诉陛下,更何况还是要去见男人。我这样跟你走了,这么多人都看着,怎么都说清楚啊。”
小白不答应,抱着安可儿的手臂就哭了:“三小姐,大少爷一直都在等你回家,你不要我们了吗?!”
安可儿忽然觉得事情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扶着小白问道:“对了,说了半天,我都还不知道你家的主人是谁呢?他叫什么名字呀?”
小白正要说话的时候,安可儿忽然听到远处一阵马蹄疾声响起,她一抬头,“嗖”的一声,一柄羽箭如闪电一般破空而来!
安可儿完全惊呆了,却并不是因为那只羽箭瞄准的是她,而是因为,朝着她射箭的人是——轩辕殊珺!
小白那个时候就在她的面前,抱着她的手臂。其实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已经判断不出那柄羽箭究竟要射的是她,还是小白。
满脑子都是轩辕殊珺将羽箭射向她那一刻,黑眸中无情的冷厉,狠心!
那一瞬间,只有小白是清醒的:“三小姐!”
小白扑向了安可儿,帮她挡住了风驰电掣一般袭来的羽箭。
利箭狠狠的刺入骨肉里,顿时,鲜血四溅。
小白闷哼一声之后,喷了一口毒血,就缓缓的栽倒在了地上,闭上双眼,不省人事。
安可儿迟钝的摸了摸溅到她脸上的毒血,这才反应过来,小白刚刚是帮她当了这一箭?!
“小白!”
她扑倒地上,跪在脸色发黑的小白身边,双眼被泪水朦胧了,咬着牙盯着他背上的伤口,羽箭没入了小白的肩后,箭头上淬着毒,而且是剧毒!
好在那一刻,安可儿的脑子还是清楚的,她立即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颤颤抖抖的握在手里,用力的把眼睛里的泪水给眨落,好让自己看清了再下刀!
可是她的眼睛清晰了又模糊,模糊了又清晰,虽然那支淬毒的羽箭是扎在小白的肩上,但是,她却觉得比扎在她的心里还要难受!
救人要紧!
就算泪眼朦胧的,看不清手腕,她也一狠心就握紧了匕首,胡乱的扎向了她纤细的皓腕。
下刀的那一刻,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捉住了!
☆、【369】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立即吞下腹中的冷怒
【369】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立即吞下腹中的冷怒
可是她的眼睛清晰了又模糊,模糊了又清晰,虽然那支淬毒的羽箭是扎在小白的肩上,但是,她却觉得比扎在她的心里还要难受!
救人要紧!
就算泪眼朦胧的,看不清手腕,她也一狠心就握紧了匕首,胡乱的扎向了她纤细的皓腕。
下刀的那一刻,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捉住了!
男人的大手一个用力的反缄,她手上的匕首就被干净利落的卸掉了。
然后,那只到这微茧强有力的大手,抓着她的皓腕向上一提,她就轻而易举的被带进了男人的怀里。
“放开我!”
她挣扎不开,甚至还用嘴巴咬!这已经不是平时的矫情了,而是真正的愤怒!
像铁一样冰冷的五指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狠狠的扳了过来,他的声音暗沉,嘶哑:“你千万不要告诉朕,你是自愿想跟他走。”
安可儿觉得她的脸蛋都快被男人给捏得变形了,她艰难的开口:“你也不要告诉我,刚刚你是真的想一箭将我和这个孩子,一起射个对穿!”
他的眼眸微微的沉了一下,第一次在这双清澈美丽的大眼睛里,看到这般刻骨的恨意,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这么爱他,就会无条件的相信他,原谅他做的一切事情。
轩辕殊珺的脸色依旧是冷峻逼人,口气生硬,没有丝毫的退让:“朕当然不会伤害你,朕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骑射,是他最擅长的技艺,他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他很自信能刚好射穿这个少年,而不伤到安可儿半分。
安可儿呆了那么一下,几乎被他盛气凌人的气势给镇住了。
可是转念一想,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一个昨天晚上刚刚跟你睡过的男人,今天对着你放箭,却没有丝毫的犹豫,自信到绝对不会误伤你,这是多么的令人心寒。
都说,男人会心爱的女人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轩辕殊珺就是永远都这么理智,甚至都到了冷血的地步。
但是,她无法原谅的却不是他的这份过于骄傲自大的自信,而是……
“陛下,你是不是知道这个孩子一定会扑过来给我挡箭?”
轩辕殊珺淡然的解释着:“不管他会不会过来给你挡箭,朕这一箭都不会伤到你。这一箭看起来是射向你的。但是,实际上瞄准的确实他拽着你的那一只手臂。”
安可儿冷笑了下:“不对。小白的伸手大家都有目共睹。恐怕在皇宫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不管到哪里都如入无人之境,这才是你最忌惮的地方!”
轩辕殊珺没有否认:“不错。”
“我的眼力和内功都不比你差,我看得出,以他的伸手……其实,其实是能闪到一边去躲开的,我就不相信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为了帮我挡箭,所以才没有逃开的!”
轩辕殊珺冷冷的望着她:“所以?这个刺客闯入朕的后宫,打伤朕的侍卫,还冒犯朕的嫔妃,你觉得朕应该请他坐下来喝杯茶,这样才显得比较男人么?”
安可儿狠狠的咬着嘴唇,娇嫩的唇瓣都快被要出了血来:“可是,陛下,你不该利用我去伤害关心我的人。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把为了我拼命的人,杀死在我的眼前,我做不到……”
冷淡得几乎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膜里:“既然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那你闭上眼睛就好了。朕曾经记得你说过,朕是这个世界上你最重要的人,但是,朕确从来都看不到你内心的退让,你从来就是表面上对朕奉承,说谎,用温柔的音调来哄朕。朕觉得,如果你无法为了朕闭上眼睛,那么,在你心里所谓的最重的那个位置,也太敷衍了些。”
安可儿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一时之间,她竟有些分不清是非,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样做了。
轩辕殊珺看见她沉默了,以为她已经屈服了,于是冷冷的下令道:“把刺客抬下去!”
她懵的反应过来:“住手!他不是刺客!”
轩辕殊珺冷睨着她:“你这是在对朕,发号施令?”
她哀求的目光满是泪水:“我的命是他救的!她是我的救命恩人,陛下,就当是为了我?”
男人冷毅的下颚,微微的抬起,十分的坚决:“不行。”
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渐渐的逼出了深秋一般肃杀的凉意,她迅速的抽出了缠在她腰间的秋水剑,毫不手软的劈向男人!
轩辕殊珺感受到了这丝毫不虚的杀气,几乎都不用思考,就是凭着身体的本能跃起,一个漂亮的旋身,躲过了。
矫若游龙的软剑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美丽的寒光,然后就被她反手架在了脖子上,是秋水剑极其的锋利,架在她的脖子上把她垂在脑后的几乎三分之一的长发都削断了。
妖娆的青丝如雪一般簌簌的落下。
那每一丝,每一缕,都落在了男人幽邃得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甚至比割他肉,剜他的骨,更让他不舍……
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目光比男人的更冰冷:“陛下,放了这个孩子。”
轩辕殊珺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安可儿凭着和他朝朝暮暮的相处,大概也能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男人阴沉的眸子里,透着冰冷的嘲笑:“朕不相信,你会为了这个人,自尽。”
安可儿抬起下巴,冷静平淡的叙述着:“我不会为了他自尽,但是,我至少会为了这个孩子……自残身体。陛下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么?你最喜欢的东西在你的眼前受到损伤,不好受吧?我记得陛下也说过喜欢我,那就让我看看,我的安慰在陛下眼中,抵不抵得过他的一条命。陛下,他是一个从来没有伤害过你的人,你就真的不能放过他吗。”
男人笑了。
他的小女人长出息了,还知道用他的弱点来威胁她了。
可是偏偏,他的弱点就是她。安可儿也是够聪明,在她的手边上,能最快速度的控制在她手里,又能姥姥的牵制住他的东西,也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轩辕殊珺望着她,明明在笑,可是她却好像都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把剑放下。”
那种眼神,就像是动物都死绝了的森林,只有数不清年月的古木,郁郁森森,不见天日,让人毛骨悚然。
安可儿挺直了腰板,强自镇定:“你先放人!”
轩辕殊珺没有多说废话,头也不回的对着羽林卫下令,但是,眼眸里确实狠狠的锁住了她的影子,那是一种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立即吞下腹中的冷怒。
“放人。”
侍卫们把小白放下了,几乎是同时,安可儿也把手里的软剑放下了,直接奔到了小白的身边,然后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把她那能解百毒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到昏迷的少年的唇上。
轩辕殊珺就这么冷漠的站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
安可儿咬着牙,一直在放血。轩辕殊珺大概是真的没想留下小白的活口,这淬的毒,着实厉害。
她放了好多的血,才看到小白的脸色,渐渐的恢复正常了。
而此刻,她的手脚也有些冰凉了,头脑渐渐的发昏了起来,因为夜幕降临,她也有血分不清楚,究竟是失血过多视野模糊,还是因为太阳落山的关系。
当她身体有一丝倾倒的趋势,腰后就被一只手给稳稳的接住了。
安可儿知道是谁搂住了她,所以她没有回头去看,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头,她苍白着唇瓣,无力的说道“陛下,送这孩子出宫吧,不要为难他。”
他冷淡的应了一声:“好。”
“让小喜去送,我会让小喜把事情都讲清楚的,小喜是个老实宽厚的孩子,小喜去说的话,小白的主人一定会相信的。”
轩辕殊珺当然知道,她是担心他会在半路上就将这个孩子活埋了,所以特意让小喜跟着,不让他加害这个孩子。
冰冷性感的声音,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依你。”
听到这一声,安可儿就被他打横抱起,走进了金宝宫的寝殿。
她知道轩辕殊珺现在心里很窝火,冷冷的都是愤怒,所以她也没敢在出声,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口上,无力的闭上了眼睑。
☆、【370】姐的沧桑你不懂
【370】姐的沧桑你不懂
她知道轩辕殊珺现在心里很窝火,冷冷的都是愤怒,所以她也没敢在出声,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口上,无力的闭上了眼睑。
她本来以为,轩辕殊珺又会好一番折腾她,那她身上的那一身伤痕虽然淡了很多,但是无论如何都是掩饰不住了。
可是男人这一次却没有怎么她想象中的那么黄暴。
他将她缓缓的放在床上,还帮她解了外衣,脱了靴子。因为她昨晚消耗过度,刚刚又是失血过多,所以身体很虚弱,很冷。
轩辕殊珺也脱了靴子上了床,就着半坐半躺的姿势,睡在她的身边,松松的揽着她的腰身,尽量的让她的背脊贴紧了他的身躯,淡淡的温暖着她。
“让御医院送一些熬好的药膳汤到宸宵宫来,补气血的。”
“是陛下。”
宫女们都退了出去,没有人敢打扰这皇宫里最尊贵的一对儿。
安可儿又冷,又困,又累。她知道轩辕殊珺此刻的心里一定是很憋火的,但是她却没有力气再说话来安慰他了。
两个人就像多年的夫妻一样,十分默契的抱在一起,也知道对方的心意,相互偎依着,忽然生出了一种淡淡的相濡以沫的情怀来。
她知道他此刻肯定在深情的望着她,但是,她累得只想休息,脸眼皮子都不想再动一下。
在她彻底的睡着之前,宫人们就将药膳端来了。
轩辕殊珺把被女人枕得略微发麻的手臂微微的抬起了一些:“起来,喝汤。”
安可儿疑惑着,御医院的人熬个药膳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速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御医院是在拿速溶冲剂忽悠她呢。
还没有揭开盖子,细白瓷的汤煲里就冒出了丝丝缕缕鲜香的味道,安可儿再困,都被这诱人的香味给勾醒了。
男人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拿着瓷碗,在给她舀汤。
安可儿有些受宠若惊。
这个皇帝爷平时就连穿条内裤都是内侍太监们前呼后拥的伺候着,现在居然给她盛汤……她喝了这碗汤,会不会夭寿啊?
轩辕殊珺非但给她盛汤,而且还亲自的端到她的面前,看着架势,好像是想喂她。
安可儿打了一个机灵,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咽着口水:“陛下,不用,我……自己喝。”
轩辕殊珺递过来的勺子里,已经舀了一勺奶白色的浓汤,就这么僵在半空中。
他冷峻着脸,不说话,就这么深深的望着她
安可儿温柔而坚定一把夺过了男人手里的汤,然后在二话不说的就端在手里喝。
唔……不知道是什么炖出来的汤,很香浓,带着一股淡淡的人参味儿,好喝!
就连汤的温度都是温得刚刚好,实在不像是御医院刚刚接到陛下的命令就匆匆忙忙的做好的。
安可儿望着一饮而尽的碗底,这样的想着。
蓦地抬头,却看到轩辕殊珺望着她的唇瓣部位,微微的舔了舔唇。
她抽了一口凉气,从来没加见过男人舔唇的动作,竟有一丝……邪恶的味道,就像是隐匿在暗处的猛兽,盯着美味的猎物。
“陛下,你……这么汤真的很好喝,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这份汤,是女人喝的,补身体。”
轩辕殊珺说完,眉头不悦的挑起,就是看她体寒,身子弱,还放了这么多的血,恐怕受孕不易。
安可儿尴尬的笑了两声:“这是女人喝的补汤,难道你喝了还会补成女人?”
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抬眸望了她一眼,安可儿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男人冷战起来,可真是要命。
蓦地,安可儿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轩辕殊珺不知道昨晚她被折腾的死去活来,那也不可能知道她今天会给一个中毒的人放血疗毒啊,那他怎么会知道她需要补这个东西?
这显然就是蹲了一整天的,精心调配出来的汤药。
安可儿小心翼翼的求证着:“陛下,这个汤其实是你炖给慕容贵妃的吧?她……她不是也要补身体么?”
轩辕殊珺不着痕迹的睨了她一眼:“嗯。朕怜她侍寝辛苦,所以特意命御医院和司膳房调配的。”
听到这样的回到,安可儿总算是放心了下来,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有些堵。
“哦,这样子啊,那我还真是沾了慕容贵妃的光了。”
轩辕殊珺眸底涌起了一阵冷嘲:“你不是向来就容不得别的女人靠近朕么?怎么现在对慕容贵妃这么,大度?”
安可儿微微一怔,回答得从容,冷静:“陛下,我们是永远都走不到一起了,而且,我们也永远都走不到尽头。就是,不能开始,也永远都不会结束。待在你的身边,时间越长,我的这种想法就越坚定。你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还肩负着为这个国家培养优秀的继承人的使命,你不该为了我一个人就放弃整个后宫。”
轩辕殊珺露出了一个冰冷而诡异的浅笑,但是,在女人的眼里,却是那么的邪魅迷人:“你当真?”
安可儿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陛下你向来都是独断专行,总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还要征求一个女人的建议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又冷,又酸。
“好,你真的这么想赶朕走,朕就如你所愿。”
轩辕殊珺不再看他,直接起身走出了她凤榻前的屏风,站在屏风的前面还刻意的停顿了一下,对着一直跪在外面的内侍官道:“摆驾芷云宫。”
内侍官显然都没料到陛下会要转到芷云宫。
陛下从前都是一有时间就往金宝宫里钻,从没挪过地儿!
轩辕殊珺不悦道:“聋了?你这耳朵留着也没用。”
内侍官赶忙跪在地上求饶认错,然后立即拉着嗓子唱道:“陛下起驾,芷云宫——”
安可儿坐在凤榻上,明亮的烛火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她透过那道薄薄的屏风,分明就看到了男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嘲的笑意。
薄锦被下,一双雪白的小手紧紧地攥着拳头,这个男人,和明显就是说给她听的,故意气她!
轩辕殊珺刚走,小喜后脚就回来了。
满脸泛着红光的小喜,一踏进了金宝宫的寝殿,就异常兴奋的跟安可儿汇报着:“祖宗!那个小孩子,我给送到她主人哪里去了。哇!我还没见过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好的男人呢,那不是用英俊就能形容的,就好像是这个世间唯一的绝品!想谪仙,也像天人……让我们这些凡人都不敢对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看到小喜一脸陶醉的样子,安可儿此刻却没有任何的心思跟她讨论美男子。
“小喜,你有没有跟他解释清楚,是他的那个小护卫先动手的,把陛下撇得尽量的干净一些……”
‘陛下’两个字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就让她觉得很不爽。
这个男人,真是!
小喜笑眯眯的说:“陛下的事情,小喜一个字都没有提!那位神仙一样的美男是很通情达理的。他还跟我道歉,说是小白太冲动了。他说……你是肯定不会伤害小白的,应该是小白做了过分的事情。所以,才会被金宝宫的护卫伤到。”
安可儿缓缓的点点头,若有所思,这位神秘的主人,还是朕通情达理得都有些过了。
好像,他真的很相信她。
她忽然生出一种想去见一见他的念头。
可是,她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去见他。
忽然,小喜一拍脑袋:“我觉得怎么怪怪的呢,好像少了一点……原来是少了陛下……陛下人呢,今晚没有留在金宝宫吗?”
安可儿纠结着眉头,扁扁嘴,真是什么心塞就说什么吗?
小喜埋怨着:“祖宗,你也真是的,今天都惹了陛下不开心,怎么不把陛下留住呢。”
安可儿叹了口气:“所以啊,留下他,会更不开心的。”
小喜恨铁不成钢:“祖宗!你明明知道陛下的心里只有你,你随随便便勾下小指头,陛下就被你牢牢的绑在身边了。”
“你还小,大人的世界你不懂,太复杂了。”
小喜气岔了:“我比你大,我都十九岁了。”
安可儿苦笑:姐的沧桑你不懂。
“祖宗……”
安可儿捂着被吵到快要生茧子的耳朵,最后还是用一锅鸡汤摆平了小喜。
不然她今天晚上估计就要受到心灵和耳膜的双重摧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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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微微亮,安可儿就起身了。
她今天要去御史台上班。
“祖宗,你说一个好端端的娘娘不做,偏偏要这么折腾着自己呢?好好的美人不去,偏偏要换个男装出去东奔西跑的。别人家的娘娘现在都还在香喷喷的软被子里睡着舒坦觉呢。你看看祖宗你……哎……”
睡得比狗晚,气得比鸡早,黑眼圈都快掉到胸上了,还好胸大,托着住,气场!
安可儿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只要一沾上床,满脑子都是轩辕殊珺和慕容怜香在床上欢快的翻滚的画面。
所以,早上,趁着天还有点黑,就干脆在自己的宫里换了男装,打扮成小太监出去,反正她也是又腰牌的。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轩辕殊珺也许以后都会一直留宿在各妃子的床上。努力的播种、耕耘。
因为凤家在后宫已经没有什么势力了,所以他可以高枕无忧的生娃娃了。
越想,她就越是心塞。
她也赶紧振作起来,去找她的出路!
小喜看着了安可儿,她已经选好了今天的人/皮面具带好了,小喜默默的来了句:“祖宗,你今天的心情是有多郁闷,这么选了一张便秘脸?”
安可儿哭着笑了。
等安可儿到了御史台,她的搭档几乎是笑到哭了。
“哈哈——哈哈哈——”
安可儿烦躁的合上公案上的文档:“你要是再笑我,我就把你扔出去!”
搭档君努力的忍住笑,擦了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东方兄,我说你为什么请假呢,原来是被人打到毁容了……究竟是谁这么缺德,打人专门打脸?”
安可儿看到他憋着笑,脸上都抽筋了,叹了一声:“想笑就笑吧,憋成像我一样的便秘脸就不好了。”
“哈哈哈——”
今天御史台里传出的笑声,格外的爽朗。
御史台的御史们都是两人一组,一个是金牌御史,一个是银牌御史,相互监督,相辅相成。
安可儿的是金牌,她的搭档的就是银牌。
所以,他们这一个小组,负责的就是安可儿。
安可儿把一大早赶到御史台里做的一天的行动方案甩到了她搭档的面前:“小银牌,这个是我们今天要去调查的路线,你看了之后,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发了。”
银牌君瞄了一眼,马上就发现了重点:“咦?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慕容府邸?”
☆、【371】擦!一个作死的富二代!
【371】擦!一个作死的富二代!
安可儿把一大早赶到御史台里做的一天的行动方案甩到了她搭档的面前:“小银牌,这个是我们今天要去调查的路线,你看了之后,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发了。”
银牌君瞄了一眼,马上就发现了重点:“咦?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慕容府邸?”
安可儿忽然凑过来,一脸的故作神秘说:“有个八卦你知道么?”
银牌君的耳朵竖了起来,两眼发亮:“八卦?”
“慕容家的九公子和他第十一位妹妹不是在帝都么,前段时间,九公子忽然失踪了,她的妹妹好着急的,据说都闹到皇宫里去了,去找陛下,求着陛下帮忙找哥哥。”
银牌君听得云里雾里。
“哦,这个我是听说过的。据说前几日,慕容家的小姐进宫看望妹妹,慕容贵妃,正巧碰上了纳兰家的那位郡主,两个人打了起来。陛下还为了这件事情,大发雷霆,把西媛郡主的封号都给削掉了。不过,东方兄,那……这个跟我们去慕容府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安可儿继续生拉硬拽:“陛下是何等的看重慕容世家,你也是知道的。九公子失踪一案,将来总有一天会移交御史台处理,我们不如主动出击,先把这件事情摸个清清楚楚!”
银牌君并不蠢:“额……东方兄,我们自己的工作都没没处理完呢,我们为什么要去管这样的闲事呢?”
安可儿也不解释了,只说了一句:“因为那妹妹长得漂亮……”
银牌君终于深信不疑。
因为任何解释不通的情节,只要用因为‘爱情’当成理由来解释,那都是解释的通的。
因为除了考生的命案,国试院都暂停了国试,而且,所有的考生都被安置在宿舍里,没有调查清楚凶手之前,谁都不允许离开。
因为影响国试,事态紧急,本来应该由顺天府破的案子也一起移交御史台,御史台和顺天府都在管这个案子。
最后一个见到被害人的考生,因为已经被提问过无数次了,所以他此刻很恐慌,精神几乎都是崩溃的。
安可儿大概的翻了一下前面的这位考生的口供,重复的问题她也不想再问了,于是她别出心裁的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安可儿尽量用温和的语调,关切的询问着:“近来你受苦了,饮食和睡眠都还好吧?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可以跟我们说。”
那个崩溃的考生一懵,久久都反应不过来。
于是,安可儿面带着慈祥的微笑,又问了他一边。
这个一句甚至算不上关切的问候,让这个连日来该高度紧张的压力快要逼疯的考生哇的一声哭了。
趁着这个考生在哭的时候,安可儿在安慰他的时候,银牌君也翻了一下考生们的口供,因为觉得可怕,为了壮胆,还不自觉的念了出来。
考生甲的口供——
“考试当天,曾经看到年轻的僧人从窗前经过,突然现身,然后飕地一下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接着,从隔壁的房间会传来哭泣和道歉的声音,等隔天一看,就发现已经失踪了两三天的某某人冻得家僵硬的尸体,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安可儿心里蓦地一寒,擦!这也是够阴森恐怖的了!
谁知道,吓得脸色发白的银牌君却把桌子一拍,然后站起来‘勃然大怒’:“变成僧人的样子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啊?那个某某人!真是太可恶了,死掉也是应该的!”、
此刻,拍案而起银牌君的双腿都是抖着的
安可儿一听银牌君这么说,瞬间很气愤!
这是银牌君该愤怒的点吗?!被杀掉的某某人已经很可怜了好吧!银牌君这个奇葩!
但是她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想到她气愤的点稍微有些偏差,她就继续盘问这个最后一个见到受害人的考生。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天晚上总能鬼魂的哭泣声。宿舍里的所有人都被吵得不得安眠。有人听到他用脚尖,一下,有一下的踢着门,有的人还能听到他躲在墙里面哭……”
之后,安可儿又盘问了几个考生,但是问题都很古怪。
一般都是问吃饭吃的好不好,睡觉睡得香不香的问题,甚至还有一个考生还被询问了,是不是常常做恶梦。之类的。
银牌君不明白其中的玄机,安可儿也不会跟他解释,然后,银牌君就负责老老实实的做笔录。
整整一个早上就这样过去了。
中午的时候,国试院的官员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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