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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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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可儿一听,顿时一阵毛骨悚然,她拼命的揉着眼睛:白发?
    小白的头发是白的么,可是她怎么看见这个少年的头发比墨染的还要黑?!
    安可儿顿时觉得太诡异!
    这个少年的眼睛是不是传说中诡异的阴阳眼!!!
    赶紧跑!
    青衣大喊一声:“信!”
    安可儿猛地反应过来,一掠轻功飞到青衣的身边,然后把信塞到了他的怀里,然后又是站着轻功,飞快的消失了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小白看到这才注意到,三小姐是人,三小姐还没有死!
    “三小姐!三小姐……你别跑啊!快回来……”
    青衣为了阻止小白去阻碍安可儿,用尽全力打,基本上每一招都是杀招!
    小白被青衣死死的缠住,目露凶光:“你!是不是你们把三小姐弄成傻子了?!三小姐看起来都没有以的聪明样了,呜呜……”

  ☆、【359】婚典

【359】婚典
    青衣为了阻止小白去阻碍安可儿,用尽全力打,基本上每一招都是杀招!
    小白被青衣死死的缠住,目露凶光:“你!是不是你们把三小姐弄成傻子了?!三小姐看起来都没有以聪明了,呜呜……”
    小白的功力了得,和青衣两个人从客栈里一直打到了客栈外。
    青衣胸膛上重重的挨了一掌之后,他再也接不住小白的招了,青衣干脆就不要命的抱着小白,任凭小白浑厚的掌力一掌接着一掌的拍在他的后背上。
    “住手!”
    墨玉的声音赫然响起。
    雪锦紫袍的男子,翩翩玉立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是不是路过的人群,远远近近的都会驻足而立,赞叹两声,造物者的不公,扼腕一番,然后依依不舍的散去,不知道以后还能遇到这么风华绝代的人不。
    小白一见到主人,就像丢一块破抹布一样丢开了青衣,朝着主人奔了过去:“主人,小白刚刚见到三小姐的鬼魂了!”
    墨玉看了一眼被小白打得满口吐血的青衣:“你是她的护卫?”
    青衣点头。
    墨玉赞了一声:“有骨气。”
    小白的另一个名字叫‘白骨摧’,每一掌都是分筋错骨,异常的毒辣,痛苦不堪。很少有人能挡得住小白三掌,而青衣接了十几掌。
    青衣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碾过一般,站都站不直了,他上手紧紧的攥着染血的信封,然后颤抖的递给墨玉:“这是……她给你的……”
    墨玉眸子微微眯起,这个青衣少年对安安没有用敬语,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对她没有一点的轻慢,提起‘她’的时候,目光异常的温柔,他不像是安安的侍从,更像是朋友……不,这份情谊还在朋友之上。
    小白走过去,接过了青衣手上的信封,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才交到主人的手。
    墨玉拆开信封,拿出了信笺,一行行熟悉的字迹跃然眼前,他凝眉:“安安为什么不当面跟我说清楚。”
    青衣道:“她不想见你。”
    小白急了:“你胡说!我家大少爷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三小姐的人了!三小姐最喜欢的人也是大少爷……”
    墨玉淡淡的呵止了一声:“小白。”
    小白立即就住嘴了,但是依旧在不服气的瞪着青衣。
    墨玉转过来对青衣道:“转告安安,我永远都等她回家。”
    小白的眼睛湿润了,所有人都以为三小姐死了,只有大少爷相信三小姐是活着的。三小姐和大少爷其实才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一对儿。
    青衣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抱拳做了个告别的姿势:“我会转告的。”
    当然是转告给陛下。
    =================
    去御史台上班的第一天,就赶上‘自己’和轩辕帝的大婚,中央各司各部重要的官员都去参加这场别开生面的婚庆,而她却是窝在眸间御史台的办公桌上,埋头差资料。
    名义上,皇甫安是皇甫辰亲妹,皇甫辰肯定是回去参加婚典的。
    可是安可儿没想到皇甫辰在她还没有离开御史台之前,就已经安排了无数的工作在等着她。
    她和他的搭档面对面的坐着,正在办公。
    “东方兄,听说今日陛下迎娶的这位宸妃娘娘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心慈貌美,就好像是天仙下凡一般。你看看我们皇甫大人,相貌堂堂,他的妹妹肯定也是美貌端正。今天的婚典我们职位太低,都没有席位,要是能去目睹一眼娘娘的风采,就是死生无憾了。”
    安可儿郁闷的想,我就坐在你的对面。
    “东方兄,你说,我们皇甫大人还有没有妹妹?”
    “不知道。”
    安可儿扁扁嘴,有,皇甫辰正经的妹妹还在庙里敲木鱼!
    “东方兄,你今年多大,成家了吗?”
    “不知道……咳咳,不知道何时成家。”
    安可儿正在查看这一届应试的考生的花名册,因为近几天来,总是有考生接二连三的出问题,失踪、发疯等等……所以皇甫辰让她彻查,还给她配了一个不靠谱的搭档。
    “东方兄,听说你是皇甫大人的亲戚?就住在他家里啊?皇甫大宅里是不是真的一个女人都没有?”
    安可儿捏在手上的考生花名册书页已经不堪她的手劲儿,在瑟瑟颤抖,她忍着想往他头上挥苍蝇拍的冲动,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现在是工作的时间。”
    坐在她对面的清秀的书生满眼对她都是崇敬的目光,然后立即就闭嘴了。
    此时,当——
    午休的钟声响起了。这个时间段是官员们和下午茶的时候,司膳房的人会送来茶点,以供官吏们短暂的休息。
    毕竟,能成为官吏的都是贵族,都是很讲究,很享受的。
    她的搭档把刚刚刚刚憋着的话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叨叨叨的全都倒了出来。
    “东方兄,你有妹妹吗?我的父亲大人打算给我添个漂亮可爱的小妹妹,长大了也送到皇宫里去,然后一门荣耀。我们陛下今年二十七,等到小妹妹十三岁的时候陛下已经四十,唔,宸妃娘娘到那个时候花开再艳,应该也开到头啦。”
    安可儿听了之后,暗暗的磨牙。
    “东方兄,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看起来有点中暑啊,我跟你说,夏天用柑子皮泡水喝……”
    这个年轻的御史,太热情,太聒噪,太八卦……
    安可儿的眉毛抽了抽,然后露出一个想吃人的笑容:“兄台,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她的搭档一听,十分的乐意,他很高兴能为这个张这一双漂亮眼睛的小兄弟做点什么,第一眼看到东方小兄弟就觉得特别的亲切啊!
    “你尽管说,我一定帮你!”
    “麻烦转过去。”
    她的搭档刚刚转过去,安可儿就在他颈项的穴位上,狠狠的一手刀。
    聒噪男应声倒在桌上。
    安可儿常常的吁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她继续埋头查看卷宗。
    御史,寓意王的官吏,被民间戏谑为皇族的看门犬。直接受命于皇帝,为皇帝优先解决各种燃眉之急。
    包括查贪官,监督赈灾,弹劾各种不称职的官吏,甚至是御史台设置台狱,受理特殊的诉讼案件。
    御史台的监察御史们,堪称万能型的官吏,一年到头在祖国的各地四处奔波着。
    她辛勤的工作着一直到日暮西斜。
    当然,等到同僚们都回家了之后,她桌上的案件卷宗,赫然已经全部都变成了玉枢和巫祝之类的书籍,
    她在努力的找着‘月神之吻’的有关记录。
    当然,她现在心底最想找的就是慕容秋逸。
    但是她现在还没有授权,拿不到御史台内部的情报。她还得着皇甫辰好好的聊一聊才行。
    华灯初上,因为今晚上的婚典很隆重,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皇城内外就放起了烟火。
    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着,那么美丽。
    就像她在这个时空里经历的一切,想稍纵即逝的烟花,如同梦幻泡影。
    安可儿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看着向窗外,今晚她是不打算回金宝宫了,回去之后,看到一个冒牌的新娘坐在那里,她肯定会很尴尬的。
    ====
    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张灯结彩,笙歌乐舞,处处都是明艳喜庆的大红色。
    文武百官一次列座在翠微宫的席位上,都在暗自赞叹着,这场别开生面的婚典,不亚于迎娶帝后,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足见陛下对这位皇甫氏,宸妃娘娘的荣宠、
    轩辕帝身穿着一身红色的喜袍,坐在御座上,更是衬得俊颜如玉,天子威仪。
    虽然是婚典,但是他的冷峻脸色,眼神淡漠如霜,从始至终一眼都没有看过他‘心爱的宸妃’。
    坐在他身侧的‘宸妃’披着朱红色轻纱盖头,那是他在暗卫里,不过是他随意挑选了一个善于易容的女子。
    轩辕殊珺此时心里想的是,青衣有没有好好的完成任务。
    歌舞过半,宫灯已经盈盈的升起,高大的御座才传来了一个暗卫的声音:“陛下,青衣回来了。”
    轩辕殊珺幽邃的眸子动了动:“让他在偏殿等朕。”

  ☆、【360】这败家的男人!

【360】这败家的男人!
    轩辕殊珺见到青衣的时候,青衣半昏半醒,裸着上半身,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根本无法下场。
    司徒御医正在用泡了药水的银针戳他,白皙结实的男性身躯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活像一只刺猬。
    “司徒,青衣伤得严重吗?”
    司徒老头摸着花白的胡须道:“这是一种毒辣霸道的武功,不会伤及人的性命,但是,会让人的筋骨错位,不调养个十天半月的,青衣恐怕下不了床。”
    在场所有的人面色都很不好看。特别是碍于命令,不能打草惊蛇,眼睁睁的看着青衣差点被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孩废掉的那几个暗卫,更加的是咬牙切齿。
    青衣几乎算得上是皇帝身边的第一护卫,能把青衣打成半个月的伤残人士,这样的人要是偷偷的闯入皇宫,对陛下欲行不轨,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几乎每一个暗卫都摩拳擦掌的,恨不得马上去练习胸口碎大石,徒手劈大缸,保卫陛下,人人有责!
    青衣一听到轩辕殊珺的声音,整个人都精神了,立即睁开了眼皮:“陛下,任务完成了。”
    轩辕殊珺坐在青衣的床边,沉声问道:“嗯。是谁将你打伤。”
    “墨庄主身边一个小男孩,好像才十三岁,但是,从功力修为上来看,至少有三十年。”
    轩辕殊珺想起了那天见到的白发小少年,奇奇怪怪的人,好像容颜不会成长……也不会衰老。
    墨庄里还多得是这样的武艺高强,而又难以对付的奇人异士。他们自恃正义,在江湖之中恣意妄为。
    轩辕殊珺的眉头越锁越深:“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哼,他的心腹大患还真是多。
    青衣听不懂陛下说的是什么,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汇报:“墨庄主让我专供宸妃,他会一直在家里等她。”
    轩辕殊珺微微的冷哼着:“宸妃她人现在哪里。”
    “娘娘还在御史台工作,山鹰正在盯着。”
    轩辕殊珺沉吟了片刻,安可儿看来是想躲他一直躲到天亮都不会金宝宫了。
    醇厚低沉的男音缓缓道:“派人去给她送一坛喜酒。”
    今天可是她‘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连一杯喜酒都不喝呢。
    ======
    御史台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安可儿正在趴在书案上认认真真的做着摘抄笔记,书案上的文献和资料,堆得比她的人都高了,她恨不得把自己埋在这一片知识的汪洋大海里,游泳……唔,直接溺死算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感觉用脑过度,脑子都不够用了。
    忽然,窗户吱呀一声,开了。
    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反应敏捷的安可儿第一个动作就是立即捂住她桌上关于玉枢巫祝的等等的资料,她以为是青衣由来监视她了。
    谁知道蓦地抬起头来,忽然就看见了一个带着半张鸟毛面具的黑衣暗卫走了进来。
    安可儿蓦地一怔,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神仙?妖怪?”
    山鹰尴尬的咳嗽两声:“宸妃娘娘,卑职山鹰,专门负责在暗中保护娘娘的安全。”
    安可儿惊魂甫定:“那你怎么不一直在暗中,跳出来吓人干嘛?”
    山鹰在手里提了一壶酒:“陛下赐酒。”
    安可儿望着酒壶上的那个大红的喜字,只觉得特别的刺目,轩辕殊珺是什么意思,请她喝喜酒?以此来表示他的幽怨和不满吗?
    安可儿闷闷的想,哼!他昨天晚上去睡了养在他后宫的小老婆,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说不定,今晚,他雄性大发的,又把替她成亲的那个女人当成她给睡了。
    反正,关了灯,女人都,都一样。皇帝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她越想越郁闷:“好了,我收下了。你出去吧那什么老鹰。”
    山鹰弱弱的提醒了一句:“是……山鹰。”
    安可儿眼皮一抬:“唔?你又不住山里,天天蹲在屋檐下面监视我,你为什么叫山鹰,太不贴切了,我觉得你应该改名字。”
    “额……娘娘请赐教。”
    安可儿笑眯眯的说:“小燕子。”
    唔……确实很贴切,他每天蹲在屋檐上的时间,比双脚沾地的时间都多,可是他觉得这个名字不对劲儿。、
    “回禀娘娘,卑职是男子,不适合这种秀气的名字。”
    安可儿也许是一整天就擦资料太无聊了,好不容易逮住个活人就想好好的玩耍一番,她笑得很开心:“那你可以叫蝙蝠侠,在我的家乡,蝙蝠侠是个很man的,像风一般神秘的男纸,胸肌比女人的都大,全身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性感的不要不要的,女人看到了都要尖叫的。”
    鸟毛面具下的脸微微的红着。
    安可儿玩心起来,嘿嘿嘿的奸笑着:“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胸肌……咳咳,我看看你的尺寸(擦,怎么越描越污),咳咳,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现在是我的护卫,那我也没什么好感谢你的,我就给你设计一套蝙蝠侠性感的套装……”
    安可儿刚刚想走过去,蝙蝠侠就吓得“嗖”的一声连影子都没了。
    她微微的冷哼着,轩辕殊珺管理下属果然是很得力的,皇帝的女人,没有谁敢多看一眼,多碰一下。
    于是她就安安心心的回到了书案前,继续研究她的巫祝之术了,她觉得她都快成巫婆了。
    安可儿看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把书卷都合上,把摘抄的笔迹全部都藏好,然后,打算去大街上浪一浪、
    自从来到轩辕皇朝,她从来没有哪一夜晚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
    今晚,轩辕殊珺怔忙着和‘皇甫安’结婚,根本就没有空来管她,真是难得自由一个晚上,居然还能出皇宫晃荡。
    安可儿找了一下镜子,唔,虽然不是美人了,但也是美男子一枚!
    她对着镜子,把粑在脸上的那颗痣扶了扶正:“出去撩妹!”
    这么晚了,帝都的人民们都还在敲锣打鼓的庆祝着,马路的中央,还有一队又一队的大妈跳着喜庆的广场舞欢快的过去了,她本来是一个人走着的,但是,她都情不自禁的被这样的气氛给感染了。
    她甚至还像个快乐的傻逼一样,跟着广场舞的队伍跳了一段。
    茶、酒、各种小吃、各种小玩意儿的店铺都在熙熙攘攘的,就像一个不夜城。
    而且还都满座!
    安可儿的肚子的咕咕叫,现在一想,才记起来自己没有吃晚饭。
    可是她的身上没钱,因为她现在穿着男装,所以,就连个值钱的发饰也没有。
    要说轩辕殊珺就这点忒小气,总是怕她逃跑,半毛钱都不给她。好在她现在能出来工作了,不然她简直就是这个国家里最穷的人了。
    安可儿仰着头,对着夜空吼了一声:“蝙蝠侠——”
    没反应……
    然后,在她又吼了第二声的时候,有一只什么从树上摔下来了。
    被雷到了的蝙蝠侠,从地上爬了起来:“娘……娘……你叫我……”
    安可儿笑:“乖,儿子。孝敬我点钱呗!我肚子饿了,要吃东西。”
    “娘……我身上不带钱。”
    安可儿刚想说,那好,那儿子就跟咱去表演胸口碎大石,赚点夜宵费吧。
    她还没开口,蝙蝠侠知道娘娘肯定不会想出什么好事儿来的,他就赶紧说:“陛下有令,与宸妃婚典普天同庆,今晚所有的吃食玩乐都不要钱,账目全都记到皇宫去,今夜整个帝都都彻夜狂欢。”
    安可儿目瞪口呆。
    擦!
    这败家的男人!
    为什么要让这么多人白吃白喝啊!为了显示对‘宸妃娘娘’的恩宠吗?还不如直接把银子给她!
    安可儿怄气怄得心绞痛~!
    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每一家小吃铺都满座!
    不想了,不想了,赶紧找一家好吃的坐下来,吃个够,够本!
    “老板,给我两串丸子,煎饼果子,一份双皮奶,还有香辣牛肉丝,要变态辣,我要用来下酒!”
    结果,安可儿抱着一堆吃的,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只好足尖一点,飞到屋顶上去了。
    她化悲愤为食欲,把自己所有压抑的情绪都沉浸在了那一袋变态辣的牛肉丝里。
    “咕噜咕噜——”
    她仰头灌下了大口酒,然后从嘴里吐出一个字:“爽!”
    爽得她的眼泪直流,爽得她的脑袋嗡嗡直响!
    蓦地,远处的夜空里飘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丝丝的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嗡嗡直响的脑袋,猛然打了一个机灵,琴声?!

  ☆、【361】“不,我要回家……”

【361】“不,我要回家……”
    她化悲愤为食欲,把自己所有压抑的情绪都沉浸在了那一袋变态辣的牛肉丝里。
    “咕噜咕噜——”
    她仰头灌下了大口酒,然后从嘴里吐出一个字:“爽!”
    爽得她的眼泪直流,爽得她的脑袋嗡嗡直响!
    蓦地,远处的夜空里飘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丝丝的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嗡嗡直响的脑袋,猛然打了一个机灵,琴声?!
    那琴声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溪流,在夜空里静静的流淌着,缥缈又清冽,丝丝缕缕都流入人的心田里,一点一点的拨弄着她心底最敏感的那一根弦。
    忽然,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思念,思念着一个人……
    忽然她恨不得在心里生出一跟银丝来,然后飘到远方,跟那个人紧紧的缠在一起!
    这种思念越来越强烈,安可儿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
    月光下,一抹夜紫色的身影翩然而至。高大英俊的男人静默无声的站在她的身后,安可儿却是浑然不觉。
    他在她的身后,静默的看着她,看着她酗酒,看着她哭,看着她一个人的时候究竟在做什么。
    轩辕殊珺对她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渴望。
    正如初见她的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他对她产生这种渴望。
    安可儿沉浸在一个即快乐又忧伤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
    她喝得有些醉,晃晃悠悠在屋顶站起来,然后占迷茫的望着夜空,眺望着不知名的远方,擦了一把满脸的泪泽,对着夜空,喃喃自语道:“你是谁?是你在呼唤我吗?”
    安可儿顺着琴声飘来的方向,还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两步,结果脚下一个踩空,就从屋顶上跌了下去!
    失足的那一刻,她的脑袋蓦地清醒了一下,下意识的想抓住点什么。
    但是,她转念一想,蝙蝠侠肯定会出来来救她的,再不济,她就是真的摔成了个残废,司徒老头也会救她,反正,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保护她,关心她。
    还有那个男人……
    可是她竟没有从屋顶上摔下去,然而,来救她的人也不是蝙蝠侠。
    她被一个宽厚坚实的怀抱,稳稳的接住了,迎面扑来的是男人身上那股干净好闻的味道,很熟悉,熟悉到她都不用思考就知道他是陛下。
    安可儿歪着醉醺醺的脑袋,郁闷的想,终于来了个可以抱的男人了。
    喝得半醉的她,软软的靠在了他的怀里,喃喃呓语一般:“你……你怎么来了,你现在不是应该进洞……洞房了吗?”
    轩辕殊珺稳稳的揽住了她的纤腰:“你不在,我怎么进?”
    安可儿脑袋嗡嗡直响,也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然后又哇的一声哭了,把眼泪鼻涕都往他的怀里蹭:“陛下,我的心好难过……我的心好难过……”
    轩辕殊珺摸着她的心,哑声道:“它很难过?”
    她被摸得很舒服,然后嘤了一声:“不是那里,还要再深一点。在里面,很深,很深的里面……”
    男人的眸子微微的灼热了起来:“让朕来安慰它,好不好?”
    安可儿忽然抬起一双迷茫美丽的大眼睛:“不,不是因为你而难过的……陛下,你有没有听到琴声?”
    轩辕殊珺顿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他曾经问过上善霖玲,为什么安可儿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墨玉弹琴,而他们却听不到。
    上善霖玲告诉他,墨玉的琴声,其实就是墨字剑法的内功心法。
    墨字剑法,是一种极其高超雅致的剑法。就像音律一样抑扬顿挫,妙不可言,诡谲空灵,变化莫测。
    练习此练剑的时候,必须有深谙墨字剑法精髓的师父,在一旁弹琴,那就是师父从上一代先人传授的剑法中,所领悟出的墨字剑法的内功心法。
    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剑术心法。
    所以,要培养出一个墨字剑法的传人,需要耗费的时间和光阴不可估量,一般来说只能一对一的传授,一师一徒,每一代都只能有一个传人。
    墨家一直都是父传长子,长子传长孙,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
    上善霖玲告诉他,安可儿所学的墨字剑法,就是墨玉传给她的。所以,安可儿才会对墨玉的琴音特别的敏感,特别的执着,即使是很远的距离,她都能够听到他的琴声。
    轩辕殊珺的眼瞳倏然的收紧,眸中翻滚着暗潮汹涌的黑色,所以,安可儿和那个男人之间的羁绊,不仅仅是在血缘上的,更是在心灵上的。
    如果,两个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话……
    轩辕殊珺重重的闭上了眼睛,他甚至连设想都不敢去做这样的设想。
    他这么想着,情不禁的手上的劲道就越来越大。
    随后,勒得安可儿难过的闷哼了一声,当着哭腔嘤嘤的求饶,他才缓缓的放开了她。
    “安安,跟我回去。”
    安可儿迷茫的睁开了眼睛:“不,我要回家……”
    轩辕殊珺的心口猛地收紧,蓦地想起了墨玉对安可儿说过的那一句:他永远都等她回家。
    那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兄长么?!
    他微微粗粝的指腹,划过她的脸蛋,醇厚的男音低低的诱惑着:“安安,你要家,我给你。”
    谁知道,安可儿这会子的聪明劲儿就上来了,她刚刚被变态辣的牛肉丝配着烈酒一起烧得晕乎乎的脑袋,也渐渐清醒了,那个琴声似乎有着有着某种魔力,让她听了之后,灵台一片清明。
    本来被烈酒灼烧的脑袋,渐渐的变成了小火苗,最后,淡成了一缕青烟。
    “陛下,老天爷是很公平的。你拥有的东西已经太多,太多了……所以,你注定是个没有家的男人……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我们有我们各自的世界……”
    轩辕殊珺还是紧紧的搂着她,没有丝毫的松手:“或许你说得对,可是,你是朕最不愿意放开的东西。就算没有家,朕也还是会紧紧的抓牢你,不会放过你,和你生生世世都缠在一起。”
    安可儿听得心里一颤一颤的,她瞬间觉得,她大概是被一条蚂蟥黏上了。
    蓦地,她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唔……你这这只,蚂蟥……还真的吸过我好多的血……好可怕……”
    忽然,轩辕殊珺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因为他真真切切的听到了琴声!
    他有一种强烈的意识,这个琴声轻灵诡谲,既具有穿透力,也许就是墨玉的。
    轩辕殊珺凛声道:“山鹰。”
    山鹰听到了陛下召唤的时候,还稍微的愣了一下,因为被安可儿调戏过之后,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就是蝙蝠侠了……
    高大健硕的黑衣人跪在轩辕殊珺的脚边:“拜见陛下。”
    “去看看,是不是有个男人在皇城的城墙上弹琴。”
    “卑职这就去查看。”
    等到轩辕殊珺回过头来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的时候,安可儿已经是满脸的泪泽。
    她嘤嘤的哭着:“陛下,我好想去找他……”
    轩辕殊珺想都没想:“不准。”
    她的小爪子不停的挠着心房的位置:“不,不是我想,是它在想……”
    轩辕殊珺咬牙道:“找到他,你想怎么样?”
    她被反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含含糊糊的回答者:“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见见他……”
    轩辕殊珺将手霸道的伸进了她的心房上,狠狠的蹂躏着:“在你这里住满朕之前,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都不许见。”
    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男人揉得很疼,真的很疼……
    迷蒙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我也不想这样子,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轩辕殊珺攒在她腰际的手握成拳头,青筋暴露,微微的颤抖着:“你没有继承‘她’的记忆,却继承了‘她’的情感么,真是作孽。”
    安可儿流着眼泪,摇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听到着琴声就会很难过,你能不能求他别再弹了……”
    朦胧的月光下,英俊的脸覆着冰霜,唇畔薄凉的弧度渐渐的汇聚成两了阴鸷的笑,那看起来又不太想笑容,是一种难以言状的令人生畏的表情:“你让朕去求他,哼,那朕还不如杀了他。”

  ☆、【362】陛下,我不能再喝了……我好像醉了……

【362】陛下,我不能再喝了……我好像醉了……
    安可儿流着眼泪,摇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听到着琴声就会很难过,你能不能求他别再弹了……”
    朦胧的月光下,英俊的脸覆着冰霜,唇畔薄凉的弧度渐渐的汇聚成两了阴鸷的笑,那看起来又不太想笑容,是一种难以言状的令人生畏的表情:“你让朕去求他,哼,那朕还不如杀了他。”
    安可儿的心揪得紧紧的,听到这么嗜血的话,她的心尖都在颤抖:“那……陛下,我,我不去见他,你不要伤害他,好不好?”
    英俊立体的五官就像覆着一层淡淡的薄冰,他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努力的隐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声线冰冷而清晰:“你要是真的不想让他死,你就更不应该求朕。”
    安可儿蓦地一怔:“我……我懂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在陛下的面前提他。”
    可是,她深深的迷茫着:可是,他究竟是谁呢?
    她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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