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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大逆袭-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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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班师回朝后没多久,就宣布禅位给太子苏炫,贞庆二十四年十月初八,苏炫登基,号宣宗,与此同时,大元使臣第三次出使大唐,为大元太子耶律寒求娶昭阳公主。
昭阳公主,便是禅位后的女帝,不做皇帝了,又回了公主府。
大元送来的聘礼之贵重,惊落了一众长安权贵的眼球,他们知道大元产宝石金玉,却没想到,宝石和金玉之物也可以论车的。
紧跟在使臣之后的聘礼,洋洋洒洒在朱雀大街上排了老长一列队伍,惹得素来眼高于顶的长安人士,一个个化身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垫着脚扯着脖子一边看一边咂舌。
所有人都知道,昭阳公主要和大元那位忽然冒出来的太子成亲了。
一众长安人士茶余饭后都是在议论这位金枝玉叶,言语间满是惊叹,只觉得,她这一生绝对称得上是跌宕起伏精彩至极了。
年轻时候狂放不羁,养了一院子男宠,转眼间,摇身一变,又登基成了皇帝,关键是这皇帝当得还颇像那么一回事,装模作样的御驾亲征了一回。
叛乱平定了,结果,又是深藏功与名,说禅位就禅位,皇位扔给太子,扭头又要去大元做太子妃了!
也不知道那位耶律太子,知不知道自己这位太子妃那满院子男宠的光辉事迹。
“那位太子也是可怜,还没成婚,头顶上就已经是一片草原了……”众人啧啧惋惜。
不过说起来,也不能光这么想。
天下能当皇帝的女人有几个啊,娶了个做过皇帝的女人回家,也算是世间少有了,头顶泛绿就泛绿吧,只要生活还过得去就成。
昭阳公主成亲的日子是钦天监给算的,十一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宜嫁娶,一众长安人士这才知道,原来,昭阳公主与那耶律太子要先在长安城办一场婚礼,等回到大元盛京了,再办一次。
这下有热闹看了……
十一月初八那日,昭阳公主从以前在皇宫住过的飞云殿出嫁,而出嫁前三日,根据惯例,新郎新娘都不能见面的。
苏暖呆在飞云殿中,有葵儿逐风他们说话还好,寒鸦住在公主府里,这三日,说是度日如年都不夸张。
苏暖甚至从葵儿那里知道,这三天来,寒鸦每次打着大元太子的旗帜混进皇宫就是偷偷摸摸往飞云殿这边凑。
可每次不等他靠近,就被破月带着一众鹰卫死死的拦在外边,然后就是一大通的鸡飞狗跳拳脚相加。
寒鸦本事再大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偏生破月那伙儿人心里憋着股邪火,手底下阴的很,寒鸦这三天人没见着,苦头倒是没少吃。
葵儿给苏暖学的有模有样,甚至连破月板着脸让人打寒鸦的时候别打脸的腔调都学的惟妙惟肖。
苏暖看得无奈又好笑……
其实寒鸦也很郁闷,他根本也没想着进去见他的新娘的,他只是想来看看,看看飞云殿的张灯结彩,看到后就觉得心里踏实,不然他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怎么突然就能把她娶回家了呢……
他只是想在周围离她近的地方转转,没想着进去,因为别人说,这三日见面不好……他要的是以后一辈子的长长久久,不会允许有半点不好的可能,所以自然不会偷偷去见她。
可破月分明就是故意的,专程带着人在飞云殿外守他,只要看到他,就带着人围上来群殴……分明就是在发泄怒气。
那伙儿鹰卫一个个都阴的很,破月只说了句别打脸,那伙人,群起而上围他,还真是没人打脸……因此,到了接亲这日,寒鸦脸上看不出什么,可身上其实到处都疼。
都是被破月带人给阴的!
可当他看到那袭艳红的身影被宣宗苏炫亲自背出飞云殿的时候,寒鸦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疼了。
眼见新娘离他越来越近,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都快站不稳了,像是站在云端一样。
飞云殿外有一棵凤凰木,已是深秋,宛若丹凤之冠又如流火云彩的凤凰花,被风一吹,便是洋洋洒洒的随风飘落……火红的花瓣,衬着地上的红毯,眼前的红衣……这一瞬,寒鸦竟是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他从没想过,自己此生会看到这般美好的景致,而这一切美到让他动容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那个人的存在!
清风徐徐,凤凰花瓣飘落又被风扬起,飘飘洒洒,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视线追随着那宛若有了生命般的花雨,神情满是惊奇赞叹……
这是天降祥瑞啊!
在一片火红的花雨中,寒鸦终于忍不住迎上前,一步迈出,他觉得自己好像跨过了无数轮回,终于能够走到她面前。
“暖暖……”寒鸦嘴唇微颤着出声,顿了顿,他低声哀求:“你对我说句话罢。”
他无比的希望听到她的声音,告诉他这美到极致的一幕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
苏暖轻笑了声:“鸭鸭……欢喜吗?”
寒鸦眼圈有些发热,定定点头:“欢喜,欢喜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教教我,我要怎么办?”
直接被忽视了的苏炫嘴角抖了抖,看着眼前这有些发愣的驸马,心里不由得担忧。
瞧这副呆呆傻傻的样子,真能当太子?姐姐嫁过去不会跟着他被欺负吧?
“耶律太子……”苏炫轻咳一声。
然而,没人理会。
苏暖失笑:“鸭鸭……”
寒鸦这才回过神来,苏炫口中的“耶律太子”是他自己,他十分艰难的把视线移向苏炫:“嗯?”
可谓是十分简洁的反应了。
苏炫嘴角微抽,认命叹息一声后便是沉声开口:“我将我皇姐交给你了。”
一句话说出来,早上上朝还骂过大臣的年轻天子却像个小孩子似的红了眼睛,恶狠狠看着寒鸦:“你若是有半分有负于她,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整个都处于半失神状态,寒鸦立刻摇头:“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一点也不……”
接着就是迫不及待问苏炫:“还不能走吗?吉时快到了!”
苏炫咬牙:“吉时还早!”
寒鸦很焦灼:“那你一次说完!”
苏炫已经没脾气了……感觉到背上姐姐在拼力憋笑,他又是无奈失笑,认命的将姐姐背向停在那里的鎏金香车。
公主府标志性的鎏金香车,绑着大大的喜字……红纱幔帐重重遮挡。
将自家姐姐放进车里,苏炫站在那里有些难受。
“皇姐,你这就要扔下我一个人在这皇宫里了么……”
苏暖有些好笑:“那要不姐姐带着你嫁人?”
苏炫愣了一瞬,下一瞬便是作势要爬上车,一只脚刚迈上去,后颈就被人拎住,然后整个人就被拎的放到旁边。
寒鸦拎开苏炫,急急朝驾车的逐风道:“快走快走!”
那模样,好像苏炫是什么洪水猛兽,看的苏炫嘴角不住抽搐,又听到车里自己姐姐的笑声。
离了宫门,迎亲队伍便是沿着朱雀大街直往公主府的方向而去。
寒鸦的确是心急到心焦,奈何迎亲加送嫁的阵仗太大,除了大元的聘礼,还有宣宗的赏赐陪嫁,红毯直接铺满了朱雀大街……一众长安人士也终于见到了什么是货真价实的十里红妆。
寒鸦一身正红锦袍,绣了三爪金龙的暗纹,这还是武后亲自让人送来的,一看就知不是凡品,奈何她这位太子压根没心思去看自己穿了什么,所有的心思都在后边的马车上,甚至有些无厘头的担心会不会有人来抢亲,心情很是紧张。
寒鸦一会儿担心自己是在做梦,一会儿又担心有人来抢亲,自己全身紧绷着,可在周围人的眼中,这位大元太子可生的真是好看还气势逼人。
红衣烈烈,更衬得肤白如雪,长得比漂亮姑娘还标志,偏生又冷冷的气势不俗。
寒鸦并不知道自己紧张过头的紧绷,落在别人眼中已经成了“太子威仪”,看着越来越近的公主府,他总算是稍微松了口气。
好在没人来抢亲……
公主府旁不远的一处酒楼,宇文墨坐在床边,红衣墨发,公子如玉,手中拈着酒杯,静静看着下方骑在马背上的寒鸦。
“你说,为什么世上就有如此好命之人……”
别人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什么也不用做,就有人捧到他面前。
燕倾城神情复杂看了眼宇文墨的红衣,低叹一声缓缓道:“也许他也有他不得志的地方,只是我们不知道吧。”
宇文墨轻笑一声未置可否,燕倾城却明白他的心情……
宇文墨以前想要的,一直是皇位,到后来,又变成了那位金枝玉叶……可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而楼下那位,是男宠的时候就被昭阳公主放在心尖儿上,摇身一变又成了大元武后独子,大元的太子……还娶了宇文墨心心念念的昭阳公主。
宇文墨就是个神仙,恐怕一时之间也是意难平了……
“你不去公主府贺喜吗?”燕倾城问道。
宇文墨顿了顿,轻笑着摇摇头:“我考虑了许久,还是做不到违心的祝她和他百年好合……不如还是找个地方呆着,看什么时候能横插一脚吧……”
燕倾城被他半真半假的话也逗笑了,这时,下方鞭炮声响起。
鞭炮声响起,迎亲队伍还没到跟前,公主府前就已经人满为患,一个个笑语晏晏翘首以待,周围的孩子么欢笑打闹着,热闹无比。
看着公主府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寒鸦再度紧绷起来,眼神变得格外警惕,生怕这最后的关头出了什么岔子。
院墙上,几道身影趴在那里,其中一个便是咂舌。
“破月啊,我怎么觉得寒鸦这小子当了太子就有点飘了啊,你瞧他拿捏的那样子,忒欠打!”
破月其实能看出来,“寒鸦”太子那架势,根本不是什么拿捏,那是紧张过头了……可他没说破,而是抬抬下巴:“等下有的是机会。”
其余几人便是嘿嘿贼笑着离开。
不是还有闹洞房嘛……自家主子当然不能也不敢闹,那就只能好好招待这位“寒鸦太子”了。
寒鸦也知道“春风渡”里那群人肯定不会让他顺利走进洞房的,可当他象征性的敬完酒后很不仗义的把穆哈尔留在前厅被大唐权贵摧残,自己走到后院,看到眼前的阵仗时,还是没忍住嘴角抖了抖。
那群人,四人一排……从院门口排到了房门外,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驸马啊,求指教咯……”排在第一个的绿葱贼兮兮笑着,一边把手指掰得咯咯响。
看着后边那一排排,寒鸦脸黑的要滴水……片刻后,拳脚破风声响起,伴随着周围那些鹰卫使坏的怪叫声。
“驸马小心撩阴腿啊……”
“驸马好功夫……”
“驸马好腰……”
第830章 公主在上 番外2
大婚后三日,告别重病中的世宗还有满脸不舍的苏炫后,苏暖与寒鸦启程前往盛京。
寒鸦原本的想法是带着公主老婆干脆一走了之的,可盛京那位武后娘娘对他实在太好,而且还十分信任,从不让人干涉他的行为,也丝毫没有要逼他回去的打算。
越是这样,寒鸦反而越是没办法真的一走了之,最后,和苏暖一商量,两人便决定先去盛京,然后再见机行事。
前往盛京,必须经雁云关出关。
如今,雁云关守将是戚楠,算是他们的老熟人,当他们出关队伍一行抵达雁云关的时候,戚楠早早就带人等候在那里,见了苏暖,便是极为恭敬行礼:“殿下。”
苏暖笑着伸手将人扶起来:“戚将军不必多礼。”
戚楠这才看向苏暖身边的寒鸦,有些神情复杂拱手:“太子殿下。”
寒鸦是着实不想当什么太子,却不得不勉强对付过去,勉强点点头。
一顿接风宴后,寒鸦便是迫不及待的带着苏暖出去逛,领略边关风土人情。
毕竟,出了雁云关就是大元地界儿了,到时候又是另一番风土人情。
苏暖和寒鸦在雁云城内假扮成普通过路人,终于体验了一把无拘无束的感觉。
逐风破月他们都被勒令不许跟着,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守在将军府内,没多久就被戚楠的手下请去指教武功了。
当初在黑风寨,这群鹰卫动手时候的阵仗,可是让戚楠一众手下记忆犹新,好不容易有机会讨教几招,自然不会放过。
整整一天,整座将军府都是说笑打斗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到了晚上,将军府一众将士又是和鹰卫玩闹在一起,戚楠扭头就看到了裴准一个人站在廊下柱子后边,眼巴巴盯着院子里。
那处,那些鹰卫正在跟戚楠的手下拼酒。
鹰卫们也是身心紧绷了许久,如今,离开了长安城,又被自家主子放了假,好不容易没事干了,便是抓紧机会胡闹。
眼见着一坛坛酒被喝空,自己手下都开始左摇右晃四仰八叉,那群鹰卫却依旧是稳如泰山八面不动,戚楠就是满头黑线。
丢人啊,打,打不过,连喝酒都喝不过……
到最后,把搬出来的酒喝了个空,那些鹰卫才终于一个个酒意微醺摇摇晃晃往回走。
逐风一手按着脑袋,一手扶着破月,借着搀扶破月稳住自己。
他有些奇怪,所有人喝多了就在摇晃,破月却是全身紧绷笔直像一把剑,直愣愣杵着,眼也不眨。
逐风叹息一声拍拍他:“兄弟,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你要想开些,那是主子……不是人人都有寒鸦那狗屎运的!”
破月不理他。
逐风继续语重心长:“而且,不得不说,比起人寒鸦来,你小子也太嫩了,光是脸臭看着吓人,其实就是个外强中干,还脸皮薄,男人啊,脸皮薄吃不开的你知不知道……”
破月依旧不说话,逐风就有些不满了:“兄弟,大哥好不容易借了酒劲儿跟你说说心里话,你不高兴也不能不理我,听没听进去好歹吱一声啊!”
破月还是没反应……逐风便是无奈搂住他:“唉,兄弟啊,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破月从后边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逐风抱着将军府院子里的石狮子,一边抚摸着一边语重心长说着什么,他走近,就看到逐风动情的冲石狮子说道:“……我是把你当亲兄弟的!”
破月嘴角抽了抽,暗骂了声傻逼。
逐风在这边开解石狮子,另一边,绿葱正抱着裴准哭的悲愤。
“他们骗我,他们说到公主府做暗卫,就有机会变成公主的男宠……我,我一次都没被宠过,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
裴准扶着人面色漆黑:“你丫就那么想被睡!”
绿葱哼了声:“你知道什么,第一次见公主,他们都看呆了,又不是我一个……可是,说好的是去做男宠的呢?”
绿葱哇一声又要哭:“我失恋了,我失恋了啊,我……嗝……失恋了……”
裴准:“闭嘴,想被那个寒鸦砍你就喊!”
绿葱顿时急了,作势要爬起来战斗:“我怕他?老子怕他吗?老子一点也不怕他,他就是打死老子老子也不怕他!”
横着横着又委屈上了:“他就是仗着自己长了张小白脸的脸!”
裴准干咳一声,眼神有些飘忽:“没、没你白。”
绿葱蹭的抬头:“真的?”
裴准两耳通红,粗声粗气:“你他妈还睡不睡觉了!”
说完就是把人半扛着往绿葱的房间送去。
将人扔到床上,裴准又是认命的低下头准备给他脱鞋,刚脱掉鞋,结果绿葱又跳下床:“我要沐浴!”
裴准咬牙:“睡起来再洗!”
绿葱就直勾勾看着他,重复:“我要沐浴,叫水,水……”
绿葱有洁癖,每天不洗澡睡不着觉!
“你他妈真是……”真是老子的克星!
裴准一边咬牙低咒一边认命的出去叫水,半晌,他总算是把人拖到了浴桶旁边,绿葱还有些意识,自己闭着眼脱衣服,裴准刷的转过身去。
一边听着身后扑簌扑簌的声音,他一边咬牙低咒。
妈的,一天就知道勾引老子,等哪天老子一个忍不住,草死你……
折腾了大半晌,总算是给人换了身里衣弄上床了。
虽然清瘦,可到底是练武的,绿葱身上的肉都紧实,重量不轻,等裴准给他挪到床上,自己也是气喘吁吁。
绿葱面色微红,睡在那里还在嘟嘟囔什么,里衣有些松垮,露出锁骨和一小片也是泛着粉的胸膛来
裴准咬牙,生生收回视线转身就要离开。
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变成禽兽了!
可就在他刚转过身时,背后响起一道声音:“喂。”
停下,回头,就看到绿葱醉眼迷蒙,神情却是一片认真严肃:“我失恋了……”
裴准无语深呼吸:“你已经说了八百遍了,老子的心都要被你扎成筛子了!”
“我失恋了。”绿葱认真说道:“你得陪着我。”
裴准蓦然一愣,然后,眼神儿又开始飘忽:“你、你少来这套,喝醉了就、就勾引人……”
绿葱不说话了,直勾勾看着他。
裴准终于认输了。
他有些心虚的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门,轻咳一声,一边慢慢朝床边挪去,一边也不知道是给自己还是绿葱嘀咕着:“这是你让我留下的啊,明儿早起来可别赖账。”
说着,他便是手持哆嗦着开始解外衣,一边安慰自己。
他也没想干什么,就是、就是为了方便照顾喝酒了的人……他不是禽兽,不会趁人之危的。
脱完外衣后,看了看床上粉白的绿葱,裴准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臭……
走到里间,他直接就着绿葱洗完后还有些余温的水把自己速速洗了下,然后又穿上衣服,小心翼翼躺到床上。
他一动也不敢动,就是巴巴睁眼看着对面那张面孔,看着看着,耳朵就红透了。
可真好看啊,越看越稀罕。
他以前一定是疯了,竟然觉得自己喜欢女人的大胸脯大屁股……可现在,这个看起来白斩鸡一样的半大少年,却勾得他每日神魂颠倒心肝乱颤。
一边想着裴准便是恨恨道,都怪这绿葱,当初穿的花红柳绿勾引他,害他连大胸大屁股都不想了,每天念着这白斩鸡。
都怪他……
想到这里,觉得理直气壮了,裴准便是哆哆嗦嗦伸手,掀开被子,小心翼翼把自己也塞进了被子里。
暖烘烘的感觉传来,仿佛连心都变得安静了……他再没有多余的动作,心满意足到几乎舍不得闭眼。
他已经差不多能猜到,明天早上这里必定会成为修罗场,他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小哥有多辣他还是知道的。
可没办法,再怎么知道也控制不住自己。
也许,这是他这辈子唯一能和小哥同床共枕的机会……什么都不做,就这么静静看着他,都是极好的。
裴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却很清晰的知道自己是被盯醒的。
就是那种被直勾勾看着的感觉惊醒的,睁开眼,对上一双格外幽深的眼睛,理智尽数回笼。
他连忙开口就准备解释,可下一瞬,就闷哼一声,真是被一肘顶到肺!
外边天色还没亮,他不敢出声,只能是拼力去躲避想要按住小哥,一边急忙解释:“你喝醉了,我只是照顾你,然后时间晚了……你让我留下的,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我发誓,我连你手指头都没碰到……”
话没说完,忽然觉得不对,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对方上衣里。
原来梦里那滑腻腻的触感是小哥的腰……
裴准再度被顶到肺的时候,心里的念头是:小哥腰好细,又细又滑还有力量,妈的好辣……
两人都不出声,你来我往。
裴准身手比不上绿葱,可一身蛮力大,两人又是默契的不愿让人听到,只是闷声不响拳脚相加。
到最后,说不清楚是谁挨揍的多,等到两人都气喘嘻嘻停下来的时候,绿葱骑在他身上,已经将他死死制住了……屁股下,赫然是裴准不可名状某处。
裴准的神情有些一言难尽,咬牙哑声道:“你下来!”
绿葱也感觉到什么,只是没想到,下意识伸手……裴准闷哼一声,两人同时陷入呆滞。
裴准两耳通红,拼力压制着喘息,死死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整个人紧绷又小心翼翼。
绿葱先是愣住,等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了裴准小心又憋屈的模样……在没半点平日生冷不忌的混账样子。
没来由的,心里冒出恶趣味来,绿葱的手再度按了上去……裴准登时不受控的倒吸一口气,接着就是咬牙切齿恶狠狠瞪着他。
哟,还这么横的……
绿葱挑眉,便是满心恶趣味继续。
等裴准的喘息终于无法控制的时候,他却是蓦然不动了……裴准眼睛都要红了,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
“瞪我啊?”绿葱挑眉:“不爽吗?”
裴准咬牙。
爽,他妈的爽死了,可是……还没爽到,忽然给他断火,这他妈的是人做的事吗!
“继续……”他难耐粗声喘息。
绿葱顿时咧嘴,恶意坏笑着:“没问题啊,你叫声爹来听听。”
裴准立刻咬牙,死不松口。
绿葱便是坏笑着再度动了动:“叫不叫?”
裴准两眼赤红:“……爹!”
绿葱登时愣住,接着就是忍不住要哈哈大笑起来,可一着不慎,就被裴准霎时间反客为主,直接按到了身下。
急红了眼的男人就像是野兽一样,感觉到裴准在后边扯他裤子,绿葱顿时咬牙低咒:“你他妈……嗯……”
他被裴准探到前边的手偷袭了。
说不清楚到底是如何发展的,绿葱只知道自己耳后一直是裴准的粗喘声……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的时候,他还被裴准伺候着,咬牙出声,却不知道是咒骂还是呻吟。
“你他妈轻点……”
裴准的回应是在后边咬到他肩胛骨,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题外话------
以后每天晚上,裴准:爹……开门。
第831章 公主在上 番外3
在冬天到来之前,滇北高原上的紫莲开了,在断崖上开得连成了片,美轮美奂,宛若仙境。
苏暖换上了大元服侍,一身火红裙装,脚下是羊皮短靴,头上编了许多小辫子,有着滇北高原女子的野性,又有着大唐女子的精致。
寒鸦穿着一身黑色金边锦袍,墨发黑眸,将她揽在怀里,一会儿看看前方断崖间的紫莲,一会儿回头看看她,就像是在比较,究竟是那紫莲美,还是身边的人更美一些。
苏暖静静靠在寒鸦身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唯美和静谧,感受到寒鸦的视线,她扭头看过去有些不解:“怎么?”
寒鸦脸色如常,耳尖偷偷红了,收回视线故作淡定:“元帝和武后商量说要我继承皇位……”
苏暖睁大眼:“了不得了啊,鸭鸭要做皇帝了!”
寒鸦有些气结她的反应,抿唇看着她:“你知道,我不想做也做不了的。”
苏暖眨眼:“没准儿也行呢,不试试怎么知道。”
寒鸦目的没达到,有些心焦,却不得不自己把话题引向另一处,犹犹豫豫道:“他们也说了,若是、若是我们能、能……早日诞下孩子,那便……便由孩子替我去做皇帝。”
苏暖心里蓦然发沉,面上却不显,笑吟吟打趣:“啧,鸭鸭,这是还没孩子呢都计划好要怎么坑孩子了,你不喜欢做皇帝,孩子就喜欢了么?”
谁知道,下一瞬,寒鸦就用她的话来反驳了:“不试试怎么知道,也许生出来他会喜欢呢?”
说完,小鸭鸭就是面红耳赤移开视线再不敢看她。
一颗心砰砰跳着,两人分明什么事都做过,可这会儿,寒鸦还是忍不住的脸发烫……半晌没得到回应,他小心翼翼扭头,结果就看到苏暖安静到有些沉寂的神情。
寒鸦的心顿时一凛,连忙出声:“我、我就是说说,若是你不喜欢孩子那便不要了,只有我们两人就好……”
寒鸦有些焦急,心里无比懊悔,自己怎么就这么贪心。
苏暖低低出声:“鸭鸭,若是我告诉你……我无法生育呢?”
寒鸦神情一僵,然后就发现她一脸正色分明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的心顿时一震……不是因为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而是因为,他竟然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还藏着这份苦楚,还在这里跟她说生孩子的事,这和用刀子戳她的心有什么分别。
寒鸦又是心疼又是心慌,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只剩下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暖暖,对不起……我竟然不知道,你受苦了……”
他急忙笨拙的解释:“我不是想要孩子,我就是……太爱你,好爱好爱,都要溢出来那种,就想和你有更多的爱,更多的,我……我太笨了,对不起暖暖,对不起……”
说着说着,小鸭子眼睛就有些泛红了,他恨自己的不行,嘴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知道笨拙道歉。
苏暖扳着他的脑袋让他抬起头来,看着他,低声温和说道:“我没跟你说过这件事,是我不对……”
她话没说完,寒鸦眼圈就通红了,不管不顾只是死死抱着她不撒手不断道歉。
苏暖有些无奈:“可是鸭鸭,如果你和我在一起,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呢,你会不会后……”
后悔没能说出来,因为寒鸦直接吻住了她,笨拙而急切,仿佛拼命想证明什么。
“我只要你,只要你……暖暖,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蠢,你不要难受,我们不要孩子,就我们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
寒鸦紧紧抱着她:“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真的是太爱你了,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苏暖有些想笑,又蓦然红了眼眶,没有说话,静静靠在他怀里。
三八小心翼翼安慰她:“宿主,孩子会有的……只是暂时没有,也许很快就能有了呢,你……你别难受啊……”
苏暖无奈笑着:“怎么一个个都觉得我这么脆弱吗?”
她也知道会有的,他们的磨难都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一切都会过去的……
碧空万里无云,紫莲花开满了断崖,随风摇曳着,不惧贫瘠,无谓严寒,美艳又傲然……
……
寒鸦终究没有继承皇位,他与苏暖从盛京一路,到滇北高原看紫莲,在可库尔草原策马奔腾,又在来名山下隐居了一阵子。
他们想走了就出发,想休息了就停下,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他们两人就这样悠悠然的过完了一生,然后在一个静谧的夜晚,并肩躺在床上,紧握着彼此的手,走完了生命最后的时光。
苏暖蓦然睁眼,眼前便是熟悉的空间……半旧的沙发,静静靠在她身边的三八软宝宝。
她缓缓叹了口气,伸手将三八抱在怀里,靠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动作。
即便是在回到系统空间的时候,那个世界的一切都被压缩到最小,可她依旧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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