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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篡嫡-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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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倾忙抬手拉她,“姨奶奶客气了。”

    那夫人抿唇笑着,眼神里却闪着些许不自在。顾侧妃和程贵妃都没介绍她是谁,她便少不得自己补充几句。“你小妹妹一直吵着说想要见见新嫂子,偏生身子骨不争气,昨日病了,到现在还没起。赶明儿世子夫人得空,去我那梧桐苑里坐一坐,与小妹妹亲近亲近。”

    姚倾笑着点头,和和气气的应着。

    程侧妃见她这般巴结,心里头自是不爽,于是道,“朱姨娘,二丫头病着,这会儿怕是醒了找姨娘呢。”

    朱姨娘面上一红,随即又是讨好的笑道,“是呢,是呢。这就该回去瞧瞧。”又与这屋里许多人道了一阵别之后,便就去了。

    程侧妃与顾侧妃之间虽是和和气气,可暗地里也是过招不少。姚倾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呱噪半天,委实有些头疼。偷偷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

    一直躲在后头穿了水蓝色缠枝对襟褂子的小姑娘,凑上前头来,挽住了顾侧妃的手,“娘,新嫂子折腾了一日定是累了。咱们早些回去,也让嫂子谢谢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顾侧妃所出的肃亲王长女贺嘉宁。姚倾与贺嘉宁算是表姊妹,虽然不甚熟悉,自小却也有所往来。

    见了嘉宁,免不得弯起了眉眼,高兴道,“嘉宁,听你叫嫂子好生别扭呢。”

    嘉宁笑的腼腆,两颊小小酒窝十分甜美,“表姐如今成了嫂子,日后这府上可有人跟我作伴了。”

    姚倾拉了她的手,让在身边坐下,细细上下打量。“抽高了身子,出落的越发水灵了。我若没记错,下个月可就是你的生辰啦。”

    而且还是及笄礼。

    嘉宁还是一副羞涩模样,点头。

    程侧妃一旁瞧着两人亲近,似是被刺扎了眼睛。招呼一种丫头仆妇该走的都走,自己也跟姚倾道了别。

    姚倾与贺嘉宁又说了一会儿话,便也将她和顾侧妃一并送到了门口。

    这才转头瘫坐在床上,这一天真是要累死了。

    春菊、春兰两个服侍姚倾将脸上厚重的新娘妆洗掉,便扶着她在窗边的小桌旁坐下。

    一直在外面忙着张罗归拢箱笼细软的顾妈妈此时进了门,见姚倾素净着脸坐在床边,忙张罗身后的丫头将端来的饭菜摆上。

    “折腾这一日,小姐许是累坏了。吃些东西,趁这姑爷没回来,先在床上眯一觉吧。”

    自一早上起来,就只在拜别家中长辈时吃了一杯茶。这会姚倾已经饿的没了力气,憋着嘴揉了揉肚子。“还好妈妈及时养好的身子回来,若不然倾儿可真是要乱了阵脚了。”又问大家用饭不曾,吃了些东西,便由流苏、流萤伺候谢了身上的凤冠霞帔,换了轻软的衣裳,和衣躺在了床上。

    姚倾这一睡,一直睡到日暮黄昏。直到外面通报世子回来了,她才一惊自床上跳了起来。

    门口一阵响动之后,便见珠帘晃动,一个大红色身影随着一阵酒香撞了进来。

    贺伯卿脸颊微红,人却不乏稳重,看来并没有喝多。姚倾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流苏、流萤上前伺候贺伯卿脱掉外衫。便就躲了出去。

    “还是觉得你这样瞧着好看。”贺伯卿看着姚倾素净的脸,忍不住上去捏了捏。

    姚倾伸手拍掉他的手,指了指里屋,“热水都给世子爷备好了,折腾一日洗一洗歇歇乏吧。”

    贺伯卿笑着点头去了。

    顾妈妈见他甚至清醒,心里头也放心不少。伏在姚倾耳朵边,小声嘱咐一些行、房要领。

    姚倾脸涨的通红,点头应着。心里却是十分忐忑不安。

    顾妈妈又道,“世子爷年轻,从来屋子里也没有过人。又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若是晚上闹的厉害了,小姐也不可一味由着他的性子。明日可还要给公婆敬茶,见叔伯妯娌的。”

    姚倾脸烧的火辣辣,低头应是。顾妈妈又絮絮叨叨嘱咐两句,服侍姚倾换了一件月白色棉质轻软亵衣,便就退下。

    姚倾忐忑坐在床边,听着那屋哗啦水声。不一会贺伯卿便也换了一件月白色暗纹亵衣出来,用毛巾揉着尚未干透的头发。在姚倾身边坐下。

    PS:

    最近越来越乌龙了,昨天上传完之后竟然没发出去。脑残性断更阿喂~

第二卷 金风玉露一相逢  047章 酣战

    姚倾在一旁强自镇定,心理建设良久。终于觉得自己能够坦然接受贺伯卿的入侵时,却听贺伯卿打了一个哈气,搂住她的肩膀。“今日你也累了一天,早些歇了吧。咱们来日方长。”

    姚倾被她一碰,身子僵直。听他一句早些歇了吧,倒是松了一口气。低着头讷讷应了声,便手脚并用往床里面爬去。

    贺伯卿笑着看她缩在墙角将头埋进被子里,吹灭烛火,大手一挥两侧床幔缓缓落下。

    姚倾翻身躺好,贺伯卿一只手臂则追过去揽住她盈盈一握腰肢。手不安分的自亵衣下摆钻进去,抚摸柔滑肌肤。

    姚倾有些不自在的扭动一下身子,却被贺伯卿一把捞进怀中。下巴贴在姚倾肩膀上,咬住晶莹圆润的小耳垂呼气,小声道,“倾儿,其实现在时候还早。”

    已经不早了吧?姚倾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身体却越发的紧绷起来。贺伯卿感觉到她的紧绷,作怪的大手开始在姚倾腰际游离,慢慢的向上滑动,待游移道微微鼓起的小小山丘上时,轻轻握住。“正好一手能够掌控,看来咱们真是天作之合呢。”

    贺伯卿得意的笑,调侃的话说的再自然不过。

    “你……”姚倾满脸涨的通红,扭过身子接着月光捕捉到贺伯卿灿若星光的双眸,疑惑道,“你不是屋子里没有过人吗?”

    “可我不是有身经百战的兄弟吗?”贺伯卿翻身将姚倾压在身下。免得她在问出要他尴尬的问题,薄唇轻轻抚上花瓣般柔软的双唇。

    这一触碰,便一发不可收拾。反复亲吻之后,悄悄用舌头撬开姚倾牙关,坏心眼的挑逗她的丁香小蛇。

    姚倾心跳如鼓,双手紧紧抓住贺伯卿的衣襟,不自觉的嘤咛出声。手上柔软的触感和唇齿间的纠缠让贺伯卿浑身燥热。一股热源迅速向下腹处集聚。

    姚倾也感觉到并不算陌生的颤栗开始自四肢百骸融向某一隐秘之处,变成缓缓溪流倾泻。

    贺伯卿的手游移而下,触摸上一阵湿滑。咬着姚倾的耳垂,气息不匀道,“小倾儿,你真热情。”

    姚倾双颊如火烧,侧过头去不敢看他。想要挣扎,可身子却软的一丝力气也没有。

    下腹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过来,她只能娇喘着求饶。

    蓄势待发的贺伯卿哪里还忍得住,一面哄着。一面慢慢进入。待冲破阻碍后,见姚倾叫的厉害,便也不敢轻举妄动。

    姚倾锤他胸膛。“叫你轻点,轻点的……呜呜呜,你怎么欺负人……你!”

    贺伯卿手忙脚乱的去抓她作乱的小手,咬牙忍着难受的紧绷。咬着她娇嫩的手指,擦她脸上的泪痕。“我轻轻的。轻轻的,别哭,别哭。”

    姚倾憋着嘴,无比委屈。他么的重生,让她生生经历了两次破瓜之痛。心里竟然忍不住拿贺伯卿与贺紘做起比较。意识到自己想法太过淫荡、她咬了一下舌头,小手搂住贺伯卿的脖子。见他俊脸因为强忍欲望而有些扭曲。豆大的汗珠在额前集聚。软了身子,羞怯道,“我……我好像没那么疼了……”

    贺伯卿如蒙大赦。将姚倾臀下垫了被子,开始运动起来。

    他力道之生猛,速度之迅捷,让姚倾忍不住一阵阵尖叫,哪里还顾得外面有人值夜。

    两人直闹到半夜。姚倾一句一句不成了哀求之下,贺伯卿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

    “好。好好,我不动你了。好好睡吧。”贺伯卿搂着姚倾,抚摸着她光裸的后背哄着。

    姚倾只觉得腰间被一个硬物顶着,惊恐的往后挪动身子,“我……我真的不成了。”

    贺伯卿伸手抓她哄道,“安心睡吧,我真不闹你了。”

    “嗯。”姚倾含糊着应了,虽然身上湿湿黏黏的难受,也不想下去洗干净。贺伯卿只好自己翻身下去,自行安慰了不满意的兄弟。又投了湿帕子来给姚倾擦拭一遍。

    姚倾累极睡的极沉,浑然不知身上的舒爽感觉由何而来。

    贺伯卿嘴边挡着笑意,躺下搂着姚倾睡了过去。

    这一夜两人睡的极香,姚倾浑身酸疼,骨头好似被拆开又重新装了上去。虽然是自己的,可却因为没有适应而不听使唤。某处不应该疼痛的地方,疼痛的十分厉害。

    晨光微露时,她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嘤咛出声。这一动,却觉得身上某处似乎不大舒服。反应半天才发现一个不安分的狼爪正紧紧扣在胸前,腰间也有一个作怪的棒子顶着。姚倾惊慌,连忙往回缩着身子。

    谁知这一动,惊醒了一旁的贺伯卿。姚倾心里哀嚎,却不敢出声,只瞪圆了眼睛去看睡眼朦胧的贺伯卿。神态之中,带着惊恐更多几分羞怯。

    看的贺伯卿心头痒痒,吻了吻她娇红的脸颊,手又不安分的揉捏起来。

    姚倾浑身还疼的厉害,想到昨晚的疯狂,脸越发的羞红起来。忙推开贺伯卿死死趴在被褥中,蒙住头呜呜不敢出声。

    贺伯卿也不忙着把她翻过来,而是嘿嘿笑着翻身压上。唇一路顺着娇嫩脖颈吻过细滑如缎的后背,姚倾像煮熟了的螃蟹一样浑身粉红。被压的进气少出气多,呜呜道,“呜……要被压死了。”

    贺伯卿笑着一手撑起身子,一手向下去探娇嫩的某处。柔声道,“疼么?”

    姚倾被摸的身体一颤,条件反射性摇头后,又重重点头。

    贺伯卿忍俊不禁,“到底是疼还是不疼?”见姚倾羞的说不出话来,便又加重手上力度去用手指探索湿滑。坏笑道,“你不说,我自己去查看查看。”

    姚倾惊慌翻身,正对上贺伯卿似笑非笑的双眸。瘪嘴道,“你……你……你昨晚上那么生猛,我……我当然疼了。”

    “哈哈!”姚倾的生猛夸赞很是受用,贺伯卿大笑着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挤进姚倾的双腿之间,姚倾大惊失色,忙用手推他。搜肠刮肚半天才用昨日贺伯卿说过的话回他,“来日方长,今日方且休战吧。”

    贺伯卿看她小脸满是疲惫,眼下略略有些青黑。一双眼睛却是明亮妩媚,只觉得心里欢喜。又捉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此时却听外面一声音道,“世子、世子夫人该起了。”

    姚倾愣了半天,方才反应过来是叫自己。于是越发用力去推贺伯卿,惊慌却不敢大声吵嚷,只得笑声嗔怪道,“外面来人了,还不起来。快起啊!”

    贺伯卿闷闷笑的发抖,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反倒是越发搂紧了姚倾。姚倾大囧,捶打他坚实的胸膛。只觉得手上一阵酸疼,定睛去瞧,才发现贺伯卿胸膛肌肉坚实。不由长大了嘴。昨日天昏地暗的,哪里看的清楚,不曾想这厮看着清瘦却是这般结实。怪道自己被折腾的如此疲惫不堪。

    姚倾脸上涨了个通红,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要往外跑,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又伸腿去踹懒洋洋慢吞吞坐起来同样状态的贺伯卿,嗔怪道,“都怪你,都怪你,我……这怎么见人呀。”

    贺伯卿只管笑着,不说话。姚倾见他这样,更是气恼。两人又闹了一阵,贺伯卿才算够了,叫人进来服侍洗漱。

    姚倾裹着被子,躲在贺伯卿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到了芙蓉帐外,见进来的是顾妈妈和流苏、流萤方才松了一口气。

    隔着床幔依然能隐约瞧见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流苏、流萤两个想到昨夜声响都不由红了脸颊。顾妈妈则早有准备,上前拿了宽大的袍子将姚倾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抱去沐浴更衣。

    姚倾换了一身亵衣,穿好中衣出来时。见贺伯卿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一旁由一美艳婢女伺候梳头。

    姚倾见那婢女面生的紧,不由有些诧异。眨着眼睛看向贺伯卿。

    未等贺伯卿开口,那婢女再替贺伯卿扎上束冠之后,往前盈盈一拜,道,“秋荷见过世子夫人。”

    可巧此时正有一个管事妈妈打扮的妇人,将白绫喜帕收到雕花红漆描金的木匣子里去,拿着上前笑着解释。“秋荷是世子屋子里的贴身婢女,自小伺候世子爷的。顾侧妃特意嘱咐了,叫还放在世子屋子里伺候世子和夫人。”

    姚倾笑着点头,心里却不大痛快。

    放这么一个漂亮的放在屋里,怕是别有用心。这个今生横生出来的顾侧妃姨母,着实让她心里有些不痛快。

    贺伯卿见姚倾不高兴,便打发了那管事妈妈快去拿了喜帕到肃亲王妃那里报喜。自己则嬉皮笑脸的凑上来跟姚倾一道挑选首饰配件。

    因今日是头天的大日子,是以装配必要隆重。姚倾身着一件正红牡丹掐金锦绣华服,五凤朝阳金丝累珠衔红宝的大头钗,耳坠红珊滴珠嵌赤金流苏耳环,胸前垂挂着双鱼送吉赤金璎珞红宝福锁项圈,腕子上再套这十七八个龙凤金镯,这一身行头几乎要把她压倒,偏偏昨夜酣战过猛,浑身肌肉酸痛,一伸手是痛,一抬脚也是痛,想起身上片片淤青,愤恨瞪向贺伯卿。

    他一身猩红喜庆袍服,自双肩往下织锦绣纹的都是金丝蝙蝠团花,腰系一条松香色弹墨嵌玉腰带,正站在一旁笑看姚倾,眼里全是促狭。

    两人浓情正盛时,偏外面有不解风情催促声音。叫快些去给长辈磕头。

第二卷 金风玉露一相逢  048章 权力交接

    按照规矩,新婚第一天,先给直系的亲长磕头,然后认旁系亲戚,接着开宗祠入族谱。

    肃亲王妃缠绵病榻,接了姚倾的敬茶,送了一对极通透的翡翠缕嵌金丝玉镯,外加一个装了金叶子,沉甸甸的秋香色缀锦绣珠荷包后,便体力不支被扶着下去休息。

    贺伯卿是肃王府长子,前头没有兄长。母亲又缠绵病榻,领着去认旁系亲戚的事情就交由顾侧妃一手操办。

    她也尽心,一路带着姚倾七大姑八大姨认下来,便就已经过了晌午,午饭未来得及用便又开了宗祠认祖宗磕头,姚倾也自此以贺氏夫人入了族谱。

    正宗婆婆缠绵病榻,虽是新嫁进门的媳妇,姚倾也须得在榻前伺候汤药。肃亲王虽然客气的说了几句,新过门可以先熟悉熟悉府内情况,又因大婚劳累可以多加休息,可见姚倾再三坚持要去侍奉肃亲王妃,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这媳妇,大概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类型。况且永宁侯府家教森严,关于坊间传闻自也是不公而破。遂夸赞了几句,又对儿子说,“你媳妇自小金尊玉贵娇养长大,到了咱们家不仅得孝敬长辈,还得伺候你,管家。多有辛劳。你小子,可莫要镇日里还不着调,紧着疼媳妇要紧。”

    肃亲王是个怕媳妇的主,可男人从来没有真正怕媳妇的,不过出于疼爱。贺伯卿笑的眉眼弯弯,“自小看着父亲疼母亲,怎么也学会了。您就放心吧,委屈不了您媳妇儿。”

    肃亲王老脸一红,碎碎问候了几句贺伯卿的祖宗、母亲一类。摇摇摆摆往前走了。

    顾侧妃笑够了,则上前挽住了姚倾的手臂。“忙了这大半天,先用过了饭。再去王妃那儿吧。”

    姚倾早就饥肠辘辘,饿的眼睛直冒蓝光。听到顾侧妃这么体贴的提议,喜笑颜开的点头答应。

    一路上,顾侧妃细心讲着一路景致,掺杂讲着贺伯卿兄弟姊妹几个年幼时的趣事儿,倒也不觉得沉闷,很快便到了正院。

    过了抄手游廊,进了东侧厢院。

    方一进门,便见里面摆着一桌子丰盛菜肴,一年轻妇人正忙碌的张罗着。

    那妇人圆脸细眉。穿一件玫瑰紫的遍地缠枝芙蓉花锦缎褙子,斜堕马髻上插着一支金托底红宝石牡丹花样的珠钗,明媚娇俏。见进来人。便就眉眼一弯笑道,“顾姐姐、世子、世子夫人可算来了。再不来饿极了我可就一个人吃了。”

    这一说话,顾侧妃面上一喜,笑了出来。拉她来给姚倾介绍,“这是你姨妈家玉哥儿媳妇。你得叫声三嫂子。她娘家是泰州康家,如今你三哥南下任职,她自家不住偏生挤到咱们家来。素日里她最热忱呱噪,你要闲了闷了,找她说话,她求之不得。且一肚子的故事来给你讲。”

    姚倾笑着点头。唤了一声三嫂。心里却揣度这姨妈家的玉哥儿是哪一个。泰州康家又是什么人家。

    正思索着,康氏却从后头小丫头手里接了一个早准备好的荷包塞给姚倾。“我赖着不走,还不为了瞧瞧咱们大齐第一美人儿。”说着又促狭看向贺伯卿道。“伯卿兄弟当真好艳福,我长这么大哪儿见过这比画还好看的人儿。”

    姚倾羞怯低头接了荷包,道了谢。

    肃亲王妃卧病在床,按位分顾侧妃是后宅老大。姚倾本是准备站在一侧布菜伺候的,顾侧妃却拉了她的手叫坐下。“新婚三日无大小。咱们肃王府又不是那死守规矩的地方。你且也坐下来吃,只她们伺候就行。”

    姚倾对侍立一旁的美貌婢女们微微点了头。便羞答答的坐下。

    贺伯卿捡了挨着姚倾的地方也要坐下,却被顾侧妃驱赶,提醒他兄弟们都在外厢吃饭。

    贺伯卿恋恋不舍看着姚倾,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侧妃不是说新婚三日无大小吗?”

    “那侧妃也没说新婚三日不分男女呀。”康氏笑起来,上前推搡贺伯卿。“你快走吧,咱们能吃了新媳妇儿不成?”

    贺伯卿没办法只能妥协,看着姚倾嘱咐,“好好吃饭,一会我就来接你了。”

    姚倾点头,脸上绯红一片。

    顾侧妃严重艳羡一闪而过,见贺伯卿抱拳一揖走了,又问道,“新嫂子都到了,宁姐儿还在磨蹭什么呢?”

    一旁仆妇打扮的妈妈恭敬回道,“大小姐哄着吃饭用药,怕是今日不能来见新嫂子。叫奴婢传话来,莫要叫世子夫人怪罪。”

    昨日似是听闻朱姨娘所出二小姐生了病,相比贺嘉宁是在照顾病重妹妹。姚倾忙道,“妹妹说的哪里话,她这般体贴照顾弟妹,到让我这个做事不周到的嫂子汗颜呐。”

    “小孩子生病,多半是愿意赖着亲近的人撒娇。十分的病,有七分是在淘气呢。”顾侧妃连忙圆场,“你今日事情多,忙不开,明日我再叫人待你去朱姨娘那瞧瞧二丫头。”

    姚倾点头倒是。

    一旁康氏拿了筷子,迫不及待道,“这一桌子好菜,再不吃可凉了。”

    她一声召唤下,众人便都开始用餐。食不言寝不语,后者姚倾和贺伯卿恐怕是做不到,但是前者还是做得极好。

    一顿饭下来,鲜少又碗筷叮当碰响声音。

    饭毕,一色穿了水蓝色衣裙,束红色腰带的婢女们端着水盆、盂盅、帕子等鱼贯进入,姚倾略略洗漱过后,端茶浅啜。

    抬手,拈指,沾水,漱口,端茶,一整套动作温婉和煦,流水融畅,极是优雅漂亮,一旁康氏侧眼旁观,心中略有惊羡。不愧是永宁侯府嫡出小姐教养真好。

    这饭吃的似乎并不自然,顾侧妃略略露出了疲惫之色。一旁李妈妈看在眼里,瞧了一眼墙上漏钟。上前道,“侧妃娘娘,时辰不早了。怕是王妃娘娘要用药了。”

    顾侧妃也忙抬头看了一眼,便张罗大家各自散去。

    她便领了姚倾方上房东次间走去。

    才一出门,就见院内槐树下贺伯卿与贺仲玉还有另外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一起。三人皆是唇红齿白,眼盼生花,生的极其相似,却是好看的各有千秋。

    三人都微微对顾侧妃行了礼,也与姚倾和康氏见过。

    贺伯卿手搭在那陌生男子肩膀上,对姚倾道,“二弟便就不用介绍了,原就是你表兄。这是三弟,叔奕。”

    原来肃王府上兄弟三人,按长幼以伯仲叔季排下来起的名字。想不到肃亲王那老大粗还能做出这么文雅的事。

    姚倾一面腹中腓议,一面对贺叔奕笑笑,叫了一声三弟。

    贺叔奕眉眼生花,笑的带了几分妩媚,甜甜叫了一声,“大嫂。”

    竟叫人一身骨头都酥了一半。

    他与贺伯卿生的极像,可却多了几分阴柔妩媚。姚倾顿时扶额,有不好的想法浮上心头。

    两路人合作一路之后,又分作三路。顾侧妃与康氏一道回了后宅,贺仲玉与贺叔奕两人勾肩搭背去了外院,贺伯卿则带着姚倾去了肃亲王妃所住的正房东次间。

    一进了屋门便有浓重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屋内一样摆设皆是朴素无华,便连靠墙边的博古架上也多半放了些瓶瓶罐罐。

    外头已经是六月酷暑,屋内却并不见开了门窗,十分闷热。

    肃亲王妃躺在紫檀雕绘藤草鸟虫花样的床铺里,此时正被人服侍着坐起来喝药。

    姚倾见此,忙上前自那妈妈手中接了成药的汤碗,自己上前伺候肃亲王妃用药。

    肃亲王妃见是新媳妇前来,也不推辞,吃了药后又借着姚倾的手用了蜜饯。方才在姚倾拉过来的引枕上靠坐下来,握了姚倾的手,道,“今日开宗祠、认亲戚,原该是母亲配着你,偏这般不中用,叫媳妇儿见笑了。”

    姚倾忙道:“母亲言重了,养病要紧。”

    肃亲王妃拍了拍她的手,虚弱道,“我这病了许多年,只拖着一口气想见伯哥儿、奕哥儿娶亲。如今你进了门,总算了我一桩心愿。可奕哥儿,我只怕是没福气瞧着娶媳妇了。”

    姚倾正要说些安慰话,却听那边贺伯卿梗着嗓子道,“娘别说这种丧气话,你这病日渐好了,只要好好调养必定好的。”

    肃亲王妃素来不是伤春悲秋之人,也素来不信鬼神命运。心中对儿子万般不舍,面上瞬间柔软之后又坚强起来。诸如我自己身子什么样自己清楚一类毫无意义还浪费气息的话,她一概都收了回去。只指了指一旁侍立垂泪的四旬仆妇,对姚倾道,“这位是李妈妈,我娘家带来的陪嫁。这些年来一直在我身边尽心侍奉,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莫有她不清楚的。如今你嫁进来,日后这管家的事儿自得是你一手操劳。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只管来问李妈妈。她莫有不尽心的地方。”

    姚倾有些受宠若惊,才进门第一天就要从婆婆手中接掌家大权?正不知应说些什么场面话,却见李妈妈将屋内一众伺候的丫鬟仆妇都叫了出去。

    姚倾心知,婆婆是要跟自己说贴己话了。于是便躬身挺直了腰板,严肃起来。

第二卷 金风玉露一相逢  049章 秋荷的别有居心

    自肃亲王妃屋子里出来,姚倾就觉得气氛异常压抑。重担压在身上的感觉,着实不大好受。

    可一路上夫妻两个还是有说有笑,只是笑容只维持到进屋门之前。一进了屋子,两人便又愁眉苦脸起来。

    贺伯卿一手拉过姚倾,脸上神情愧疚,“难为你,嫁给我还要为这些琐事操劳。”

    姚倾笑,“难为什么?哪个女人嫁人不管家?不过事务繁杂,简单之别。我只怕做不好,让母亲失望。”

    肃亲王府上的乱套官司很多,肃亲王妃性子要强,又棋逢对手,几次三番斗下来就坏了身子。

    肃亲王是个大老粗,后宅内的弯弯绕一概不通。一直觉得自家后宅和睦,常夸赞自己的妻子和众位小媳妇。肃亲王妃又不好跟丈夫吐苦水,可又少不得跟他怄气,一来二去夫妻两个却也是貌合神离。

    肃亲王妃今日简短叙述一下情况,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姚倾各方势力。姚倾顿时觉得永宁侯府小殷氏众人的手段简直就是小儿科。对于自己能不能够完败敌人,稳妥上位,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可看着贺伯卿满怀歉意的目光,她又说不出来什么,只能说些安慰的话。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

    姚倾一笑,自然是百媚而生。贺伯卿看着心头一暖,又搂了她的肩膀,“母亲说的那些,你怕吗?”

    姚倾认真摇头,目光期许看向贺伯卿。“我不怕,但我怕没人与我风雨同舟。”

    这到底是肃亲王府,说的算的只有肃亲王。可贺伯卿看妻子目光中的期待,心头一软,道,“不管你做什么。我永远都站在你的身后,为你撑腰!”

    姚倾高兴,拉着贺伯卿的手撒娇卖萌。这与素日里她端庄形象极不相符,又想到昨夜里热情娇怯的模样,贺伯卿心头又是一热。只恨此时天光大亮,不能行该行之事。

    姚倾哪知道他心里所想,依旧还抱着他的手臂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见贺伯卿脸色红白交加,很不好看。忍不住伸手去探额头,“世子,你怎么了?”

    贺伯卿抑郁的拉着她的小手。到祸害根源,一脸委屈。姚倾颈惊慌过后,满脸通红。抽回手。跳开道,“我……我去瞧瞧晚膳准备没有。”

    贺伯卿看她逃走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戍时梆子敲过之后,王府上陆陆续续点起了灯。西厢院的东厢房里,朱姨娘正坐在临窗的黄花梨卷草纹藤心罗汉床上。焦急的等着什么。

    外面唤了一声世子夫人道,她便如锥子扎了屁股一样跳起来要往外走,又回头嘱咐二小姐几句,“这新嫂子可不似你大姐那般好糊弄,你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二小姐小嘴一瞥,抚了抚额头上的放了冰块的抹额。颇为不屑。

    朱姨娘气的牙根直痒痒,啐了两句。掀了帘子迎出去,让了姚倾进门。

    姚倾一进门便见一十一二岁小姑娘歪靠在临窗的榻上。身上穿了一件水红绸对襟褙子,下系一条鹦哥绿双滚双挂百蝶纹长裙。肤若凝脂,眉眼若花,生的十分娇俏。此时因高烧才过,脸上红晕未消。毫无病态反倒添了几分娇媚。

    心下赞叹这二小姐美貌。那边朱姨娘已经拉了人起来,“还不快见你大嫂?”

    二小姐虚弱模样。挣扎这要起来。姚倾则上前按住肩膀,顺势坐在她旁边,忙道,“妹妹养病要紧,不用顾忌虚礼。”说着拉了二小姐贺婉宁柔弱无骨的小手,道,“昨日听闻妹妹病了,早该来瞧瞧。可因着新婚头天,事情忙乱,一时耽搁了。妹妹可别见怪。”

    二小姐眉眼一弯,两颊便笑出一对酒窝,“大嫂子这话说的外道,合该是我去给新嫂子请安才是。可这身子骨不争气,偏就病了。嫂子莫怪才是。”

    她声音甜腻,神态娇憨,又生的明媚,叫人瞧见了便打心底里喜欢。

    姚倾笑着自流苏手中接了备好的荷包,塞过去。算是给了见面礼。

    姑嫂两个又说笑一阵,一个嘱咐要按时吃药多加调理,一个认真乖巧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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