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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玄学大佬穿成入狱女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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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跟沈西园接触得越多,贾彦明越是难以相信这个女孩子,会恶毒地推怀胎八月的继母下楼,这几乎等同于谋杀!
  沈西园赶到的时候,工人机械都已经准备好了。
  “还要做点什么准备吗?”池漾问。
  其实吧,他办过的案子多了,见过的尸体更多,什么诡异恐怖的场景没见过?也从来没有搞过这些迷信的东西。
  现在……
  好吧,看着奚睿抱在怀里那个二十厘米高的小娃娃,他也真是醉了,迷信就迷信吧,安全和破案并列第一。
  沈西园扬了扬下巴:“直接开挖吧。”
  池漾狐疑。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时间耽搁不起了,得赶紧挖,不然等到下班,围观者会更多,警戒线都挡不住。
  工人迅速地拆除滑滑梯。
  小高在跟池漾报告:“池队,滑滑梯装了差不多一年,物业说是有一家住户捐赠的,我们查了一下,捐赠的那家住户现在已经全家移民国外,我们联系上了对方,对方说从来没有捐赠过什么东西,可以肯定是有人冒名捐赠,走的是现金,没有留下银行记录,对方显然是故意的。还要继续查吗?”
  池漾点头,“查,捐赠时的经手人,签署协议时留下的笔迹,发票抬头等等。”
  小高:“明白。不过池队,你怎么能肯定受害者遗体在这儿?”
  池漾看向了沈西园。
  沈西园正席地而坐,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辅导书,正在认真地做题。
  奚睿凑在她身边,有些不安:“小园园,真的不会有事吗?你要不要做点什么?万一……万一……”
  沈西园头也不抬:“我不都跟你说过了么,池漾有一身浩然正气,克阴秽邪祟,有他在就不会有事,真有什么阴秽之物出生,把他推出去就行了。”
  说到这儿,沈西园终于抬头看了奚睿一眼:“不过你这时刻谨记要赚钱的想法还是很好的,虽然池漾能克制阴邪之物,但这事儿我们知道他不知道呀,这个消息卖十万块也不贵,知识就是金钱嘛。”
  奚睿给沈西园竖起大拇指!
  “所以我花了十万块冤枉钱?”池漾的声音幽幽响起。
  师徒俩回头,某大队长正在冲他们笑。
  沈西园面不改色地低头继续做题。
  奚睿嘿嘿一笑:“我师父说的,知识就是金钱啊,你看,你能克制阴邪这事儿吧,我师父不说你自己也不知道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为知识付费不是很正常的嘛。”
  池漾呵呵一声,又看向奚睿怀里的莎莎:“所以她和家里那两个女鬼都不敢靠近我,也是如此?”
  奚睿看向沈西园。
  沈西园点头。
  池漾挑眉。
  难怪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什么阴邪之事儿。
  奚睿笑眯眯地说:“池队别伤心,你的十万块花的很值啊,以后你就知道自己不怕鬼了!”
  池漾:“我以前也没怕过鬼。”
  奚睿:“这样,在我们店消费满十万,赠送强效无敌生发液一瓶。赠品只送不卖的哦,非常珍贵呢。”
  池漾呵呵:“就是丝丝的口水吧。”
  奚睿:“您甭管成分是什么,有效不就行了?”
  “你看我是需要生发液的人吗?”
  “现在不需要,保不准以后啊,毕竟你们这一行压力也大。再者,您也可以送给别人啊,这可是拿钱都买不到的珍贵礼物!”
  池漾想了想,这倒是。
  老闫的头都秃成啥样了,这礼物他肯定喜欢。
  滑滑梯很大,但是拆起来也并不难。
  一个小时左右,滑滑梯就被拆掉,挪到一边上去了。
  此时,所有工人都被清退出去。
  池漾的人上前,从挖掘开始,就要注意留存证据了。
  从正中间开始挖。
  挖开一米深左右,就挖到东西了。
  鲜红的棺木,一年时间,都已经腐朽了,可木头还是红的,像是被血浸透的颜色。
  奚睿抱紧了莎莎,莎莎整个缩在奚睿的怀里,轻轻地颤抖。
  警方拉起了围挡,阻挡警戒线外围观群众的视线,自从某花牌手机摄像头出了个50倍变焦之后,警戒线拉到一百米外都没用。
  红色棺木一碰就碎,棺木中,破碎的衣服,属于孩童的被这段得不成形状的瘦小白骨……让人心口发堵。
  池漾让法医和鉴证科的同事们处理现场。
  他又看向小高:“联系上秋莎父母了吗?”
  小高说:“联系上了,但还没说。”
  “让他们过来做亲子鉴定。”
  “好。”
  接下来,奚睿非常关注案子的进度,几乎每天都要在手机上问池漾。
  池漾不能透露关键信息。
  但奚睿也猜出来了,案子进展不太顺利。
  秋莎的父母已经到了,亲子鉴定显示,死者就是秋莎。
  倾家荡产找了女儿一年,最终发现,女儿竟然就死在自家当初所住的小区,从失踪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命了。
  这种打击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夫妇俩情绪一直不稳定,长期痛苦焦虑失眠,再加上确认女儿死亡消息的打击,夫妻俩双双昏迷住院。
  同时,案子的审理上也不太顺利。
  金老太太一个字都不说,问什么都不回答,金康则被律师以情绪失常精神出现问题为由,拒绝警方的询问。
  现在唯一能问的人是万蓉。
  但万蓉在情绪恢复之后,也跟金老太太一样,一个字都不说。
  案子已经过去了一年,金家早有准备,屋子里原来的东西都丢了,屋子也重新装修,什么都别想找到。
  奚睿气得要死。
  莎莎倒是没那么生气了,但她还是不能见到金家人,见到就容易失控。
  让奚睿有些不安的是,莎莎也没提过要去见父母。
  “小园园,要不要让莎莎去见她父母?”奚睿问。
  沈西园:“她想去?”
  “……额,她倒是没说。”奚睿说,“池漾跟我说莎莎父母住院的时候,莎莎也听到了,但她没什么情绪,我也不敢问。”
  “那你问啊。”
  “……”奚睿就知道!自家师父从来都是打直球。
  好吧,问就问。
  “我不想去。”莎莎直接回答,“我是鬼,他们是人,接触多了不好的。”
  少了个呀。
  跟莎莎熟悉了之后就知道,小姑娘很喜欢撒娇的,说话结尾不是呀就是呢,这么正经……
  奚睿问:“莎莎,你是不是怨你爸爸妈妈?”
  莎莎别过头去:“我没有。”
  说没有就是有咯。
  奚睿哄女儿一样,给莎莎买了笔她整个人还要大的棉花糖,又定制了很多漂亮的小发卡,自己动手小心翼翼地给莎莎绑头发。
  “莎莎,告诉哥哥为什么生爸爸妈妈的气。”
  “我说了没有。”
  “是不是因为最需要爸爸妈妈的时候,他们没在你身边?”
  “……不是。”
  “爸爸妈妈也没想到莎莎会被坏人欺负,更没想到坏人竟然那么坏,知人知面不知心。”奚睿说。
  莎莎扭头看向奚睿:“他们去金康家找我的时候,金奶奶说我没来金家,说在小区下面看到我跟陌生人一起玩。我妈妈问金奶奶细节,我爸爸肚子不舒服上厕所……”
  奚睿心里咯噔了一下。
  莎莎眼睛黑漆漆的:“我那会儿就在厕所里。他们把我装在行李箱里,又嫌弃丢在外面恶心人,就把我丢在厕所里。我爸爸上厕所的时候还觉得奇怪,怎么把行李箱丢厕所里,可他没打开看。”
  奚睿抱紧莎莎。
  莎莎咬唇:“我就飘在厕所里,我使劲儿叫爸爸,我喊他,我拽他……他毫无反应,我知道他看不见我,这没什么。可是在他要出去的时候,我弄倒了行李箱,砸到了他的脚,他把行李箱扶好,就出去了,他没看他没看他没看……呜呜……明明行李箱上有血迹的,他怎么能看不见?明明行李箱的拉链没拉好,我裙子露出来了一片纱,他还是看不见?不,他看见了,可他没认出那是我的裙子。”
  莎莎一双小拳头攥得很紧,过于用力而双手发抖,整个人都跟着颤抖,“那条裙子,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可他没认出来——”
  “艹。”
  奚睿从来都不知道,心能疼成这样。
  他拿过纸巾给莎莎擦眼泪,“乖,不哭啊,不想去看他们就不去看,小园园说了,人鬼殊途,你们本来就不该再有所接触的。”
  莎莎抽了抽鼻子,“我跟金康吵架,其实是因为金康告诉我,我爸妈要离婚了,说看到我妈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亲热。他还说他没有爸爸,我没有妈妈,所以我们俩才能当好朋友。我不相信,我说不可能。我很生气,我说我爸爸妈妈很好很幸福,他爸爸是镪奸犯,我说我不要跟他一起玩了……他气疯了,掐我,又推了我一把,我从楼梯上滚下去,后脑勺磕在台阶上……他也吓哭了,赶忙又过来拉我,还喊他奶奶救我,要拨打120,被她奶奶拦住……”
  “蟋蟀哥哥,我不应该说他爸爸是镪奸犯的,那是他的小秘密,别人都不知道,他就告诉我了,他也把我当朋友的……”
  莎莎低头,“我那会儿太生气了。康康其实,也想救我的,是他奶奶不让,他奶奶说他会像他爸爸一样被抓,他爸爸是镪奸犯,他就是杀人犯,以后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康康哥哥以前没有这么坏的。他奶奶和他妈妈当着他的面,处理了我的尸体,把我折断……他们都没避开他。康康哥哥从那个时候就变得很古怪,他开始特别任性,发脾气,他生气的时候会砸东西,什么东西都砸,还会打他奶奶和妈妈……”
  奚睿抱着莎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只能一遍遍地说:“这些都不是你的错,莎莎不要自责。正常人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掐你脖子,就推你下楼导致你丧命。正常的家庭会在自家小孩,伤害到别的小朋友时,赶紧把被伤害的小朋友送去医院,而不是杀人埋尸!”
  莎莎在奚睿怀里躲了一会儿,她缓缓抬头:“我尸体被禁锢,灵魂也被禁锢在一个布娃娃中,金奶奶每天都往我身上扎针,很疼很疼,我总在想,要是爸爸在卫生间的时候发现我就好了,我就不用一直这么疼这么疼,我越想就越怨恨爸爸,其实我也知道,不怪爸爸的……”


第42章 舅妈
  案子似乎陷入了僵局。
  奚睿很愤怒。
  金家的善后工作做的很好; 几乎毁灭了一切证据; 现在的所有都是推断,并没有实际的人证物证,仅靠推断; 是不可能定罪的。
  怎么办?
  奚睿找沈西园:“小园园,要不要给他们来个鬼上身?或者有没有真话符; 给他们贴个真话符; 让他们说真话!”
  沈西园:“真话符有。不过,用不着。”
  “为什么?”奚睿不解。
  沈西园说:“如果这样的案件还需要靠玄学的手段来解决; 那人类社会就完蛋了。还有,你应该相信池漾,他很厉害。”
  奚睿:“……说的跟你不是人类一样。天师怎么了,天师也是人啊!天师能简单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普通人浪费那么多精力?”
  沈西园无奈,“你真以为天师无所不能; 那为什么掌控人类社会秩序的,还是普通人类,而不是天师?”
  奚睿忽然就生出了好奇心; “小园园,以你的实力,这世界上有人能杀死你吗?”
  “……”
  沈西园面无表情; “你打算弑师吗?”
  “我就问问,满足一下好奇心嘛师父。”
  “有。”沈西园只说了一个字。
  周四月考。
  考场的安排是按照去年期末考试的排名来的。沈西园这个插班生当然是在最后一名,最后一个考场。
  考场的座位是穿插来的; 高一高二这样间隔坐,高三不跟他们一起。
  语文考完,沈西园一头雾水。
  反正她每道题都写了,至于说写的对不对,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尽力了!
  考完数学,人总算是活过来了。
  学渣是不存在对答案一说的,考完试一个个都在说着要去哪儿玩。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学习委员叶轻羽就在拉着班长杭辛宇对答案。
  叶轻羽学习很努力,但学习效率不高,再加上去年期末考试的时候似乎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她缺了一门考试,最终排名只能来八班。
  杭辛宇则不一样,杭辛宇家境很好,学习成绩也很不错,他来8班,据说是故意的,每一科都考得很低。
  别人为爱考清华,杭辛宇为爱考倒数。
  老师都被他给气死了。
  不过杭辛宇又跟老师保证,说高二肯定把成绩赶上来,老师气也没有办法,这个年龄的学生,想法稀奇古怪的,硬逼是没有用的,也就随便他了。如果高二成绩一直下降的话,那就只能叫家长。
  “杭辛宇,你数学最后一题写了吗?”叶轻羽咬着笔杆,拿着草稿纸眉头紧锁。
  杭辛宇说:“最后一题好难啊,我足足花了二十分钟……写出来了哈哈哈。”
  叶轻羽瞪了他一眼:“怎么写的,你给我说说,我就做出来第一问。”
  杭辛宇拿着笔给叶轻羽讲题。
  见状,沈西园看向了奚睿,“你数学做了多少题?”
  奚睿:“都写了。”
  沈西园狐疑,“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奚睿苦着脸,“小园园,我基础那么差,你也不能让我一口吃个胖子吧。”
  沈西园没理他。
  英语是奚睿的强项,这人经常出国,英语说的跟沐浴差不多。很多语法题他可能不太会,但是凭预感也能做个七七八八,理解上就更简单了,奚睿几乎不会失分。
  周五考完试,奚睿觉得自己都快成死狗了。
  “小园园,明天老韩出院,咱们得庆祝一下吧。”奚睿说,“去老韩家里轰趴,顺便介绍我跟老韩的一些发小给你认识。”
  沈西园摇头,“不了,我明天有事。”
  “有什么事?”奚睿问,“网店暂时没接单子啊……不是吧,才刚月考完,你又要做题吗?休息一天没关系的吧。”
  “不是。”沈西园说,“我要去办点事。”
  “办什么事?”奚睿不解。
  小园园孤家寡人一个,他还真想不出来她要办什么事。
  沈西园微微垂眸:“家事。”
  “家事?你还有家?”奚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然后又觉得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沈西园倒是不在意,“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没家,但以往的事情,也要解决一下。”
  奚睿紧张了,坐在沈西园对面,趴在她桌子前面:“小园园,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一点小事,解决掉就好了。”沈西园压根儿没在意。
  奚睿欲言又止。
  他还想追问什么,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池宴,奚睿没有耽搁,立刻就接通电话。
  “什么,万蓉承认了?”
  奚睿的声音陡然拔高,激动不已,“她真的承认了?那是不是很快就能结案?好,太好了!”
  奚睿挂断电话,兴奋地抱住沈西园,“小园园,案子有进展了!池漾说从万蓉那边打开突破口,万蓉交代了关键证据,现在已经找到了关键物证!伤害莎莎的,一个都跑不掉!”
  沈西园也只是点点头,这些都是意料之中。
  奚睿兴奋得不行,“这位池队长可以啊!”
  沈西园笑了下,当然可以,要不然他那一身百邪不侵的浩然正气从哪儿来?
  “你还没带莎莎去见她父母?”沈西园问。
  奚睿:“你不是说不见也好吗?阴阳殊途,不宜再过多接触。”
  沈西园:“那也要她真正能放下才行。”
  奚睿:“是不是人死了变成鬼,就真的不应该再去找从前的亲人了?可有些鬼,就是因为舍不得亲人才流连于世的啊。”
  沈西园:“鬼留在人世间当然也可以,但要知道,人世间的环境对鬼来说是很恶劣的。留下,并不是什么好事。其实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多应不应该,想怎么做,随心就好,承担得起后果便可。人如此,鬼亦如是。”
  夜。
  半山别墅。
  沈西园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情绪忽然有些低落。
  她仔仔细细地想想有关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事值得自己情绪低落的,唯一即将面临的事情,就是明天。
  沈西园拧眉,明天不就是要去沈家解决一下历史遗留问题,她有什么好情绪低落的?
  许久之后,沈西园才后知后觉。
  似乎,情绪低落的不是她,而是原本这个世界的沈西园。
  可她分明感觉不到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存在啊?
  到底怎么回事?
  傅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沈西园坐在他书房窗口的地毯上,双手支着下巴在发呆。
  极少看到这样状态的她,傅准朝她走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他问。
  沈西园回头:“你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啊。”
  傅准没再多问:“韩越恢复的情况很好,裴洲说简直是奇迹,他伤势愈合得非常快,原本很容易出现问题的脊柱,也都恢复得很好,各方面神经测试结果都非常好。裴洲说照这种速度,再有一个月,他就能完全恢复如初,甚至比受伤之前更健康。”
  沈西园嗯了一声。
  傅准看她:“是你帮忙了,对吧。”
  “给了他一点点灵力。”沈西园说,“让他愈合稍微快一点,但该受的罪,他还得受。”
  傅准微笑:“谢谢。”
  沈西园:“不客气,毕竟拿了你那么多紫气。”
  “对你来说,紫气是宝,但对我来说,就是祸害。”傅准轻笑,“幸好,我遇见你,各取所需。”
  沈西园看向窗外,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寞。
  她转头看向傅准:“你有没有某一时刻,忽然觉得情绪低落,有种……孤独的感觉?”
  当初她在圣山一个人住了那么久,都没觉得孤独,现在反而觉得孤独了?
  不过也是,她在圣山上虽然是一个人住的,但有凌霄经常围着她转,凌霄事儿多,总是爱闹腾她,她还真没空想什么是孤独。
  “要喝点红酒吗?”傅准说,“你酒量怎么样?”
  沈西园摇头,“不知道哎,我没喝过。不过一点点应该没问题吧。”
  傅准起身去开酒,醒酒,倒酒。
  “这是醒酒器?好麻烦啊。”沈西园说。
  傅准果然只给她倒了一点点,他自己也倒了一杯,轻轻摇晃酒杯……
  “尝尝。”他说。
  沈西园一口闷。
  下一秒,她就变成了苦瓜脸,“好难喝啊,还不喝白酒呢。”
  她喝过白酒的,跟凌霄一起。
  红酒这味道也太奇怪了吧,不酸不甜,有些涩,真的一点都不好喝。
  傅准无奈:“应该给你喝果酒的。”
  沈西园觉得脸颊有些热,她拿高脚杯贴了贴脸,舒服多了,索性拿着杯子在脸上滚。
  滚到眼睛的时候,透过杯子的玻璃,看到的傅准像是被放大了一般,她忍不住笑起来。
  脸上还是很烫。
  她放下杯子,双手捂着脸颊,微微歪头看着傅准,他长的是真的很好看。
  “傅准。”
  沈西园忽然说道,“再给你贴个易容符好不好?”
  傅准看过来。
  沈西园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我想师兄了。”
  “凌霄?”傅准皱眉。
  沈西园噗嗤一笑,“不是啦,凌霄是凌霄,师兄是师兄。师兄会给我带山下的好吃的,师兄会给我带ipad,会给我下载电影和,还会给我讲他在山下的趣事。”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揪着地毯的毛毛,另一条手臂支在膝盖上,手托着腮:“我是玄学界的绝世天才,是千年难遇的圣天师,可对于我的家族来说,我就是个灾星。我的出生,吸走了家族其他后辈们的天赋,让他们都变得极其平庸……父母从来没去圣山上看过我,因为我是家族的罪人。”
  她看着傅准,眼中带着笑:“这些谁都不知道的哦,我只偷偷告诉你。其实在我出生后不久,父亲曾想掐死我,他犹豫了一瞬,就没有机会了。玄学界早就算出了我的存在,我出生后不久,他们就来了。父亲没机会再杀死我,但他也不愿让我再留在家族,他要我立刻去圣山。”
  “我是生而知之,厉害不?”
  沈西园笑,“父亲以为我是婴儿什么都不懂,其实我都懂。如果我在家族成长的话,天赋会趋于平稳,我也能活得更久一点,但如果从婴儿时期就去圣山,我的身体会非常弱,会越来越离不开圣山,当然,我的天赋也会更强,但我只能活到18岁。”
  她揪地毯毛的小手,被傅准握住。
  “你喝醉了。”他说。
  沈西园摇头,伸手掐住小拇指的尖尖比给他看:“我没有醉,才喝了这么一点点,怎么会醉。”
  傅准没说话,只是看她。
  沈西园忽然伸手去戳傅准的脸,“给你贴个易容符好不好呀,我想见师兄。”
  “为什么想见师兄?”
  “因为……因为师兄是我的家人啊,师兄最疼我,最好了……”她说,“有师兄在,我就不是孤儿呀。”
  傅准:“那凌霄呢?”
  沈西园眨眼:“凌霄……有时候很坏,有时候也可爱,他老爱惹我生气,可他又会漫山遍野地带我玩。师兄一个月才会来一次圣山,有时候太忙,两个月才会来一次,都是凌霄陪我的。我跟你说哦,凌霄……喜欢我,他暗恋我。”
  “是吗?”
  沈西园连连点头:“有一次我睡着了,凌霄偷亲我!他不知道我醒了,哼哼。”
  “那你呢?你喜欢凌霄吗?”
  “……也喜欢的呀。”沈西园有些愁苦,“可我只能活到18岁,凌霄是精怪,他寿命无限长呢。等我死了,他就会喜欢上别人了,所以我才不要让他知道我喜欢他。可是……”
  沈西园叹气,“他对我的喜欢甚至都没能坚持到我死。18岁,我有属于圣天师的使命要完成,我打算在那之前告诉凌霄,我喜欢他,但我死了也别为我难过……可是,他已经移情别恋了。师兄说凌霄下山了,身边还跟着漂亮的女人。”
  “这样也好,反正我就要死了嘛,那就不用告诉他了,反正……他可能也不会伤心。”沈西园小声说,“18岁那天,师兄给我带了蛋糕,吃完我就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啦。当我整个人开始融入结界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凌霄在叫我……大概是出现了幻觉吧,修补结界的时候,没谁能进来。”
  沈西园觉得好累,都快要坐不住了。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傅准:“给你贴个易容符,好不好嘛,我不管,你不答应也不行!”
  她直接伸手,手指在虚空之中画出金色的符纹,手指一按,符文就被按在傅准的脸上。
  顷刻之间,傅准的脸就发生了变化。
  沈西园看着,却懵了。
  她忍不住爬过去,跪在傅准面前,伸手去扯傅准的面皮:“不对啊,我易的明明是师兄的脸,怎么……怎么变成凌霄了?一定是我刚才说了太多凌霄,呸呸呸……”
  次日,沈西园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昨晚上断片儿了。
  她的记忆就只到喝红酒!
  剩下的全都没了!
  不是吧,就那么一点儿红酒,也能醉人?
  她这身体酒量得多浅啊。
  她喝醉之后没有做什么吧?
  沈西园咬唇。
  从前在圣山的时候,她对酒很好奇,师兄不给她喝酒,还是凌霄从山下带上来了好几种酒,她选了茅台!
  喝酒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记得,反正……凌霄躲了她好几天!
  她记得自己昨晚是跟傅准一起喝酒的。
  以她的蛮力,要是对傅准做点什么的话……
  沈西园抖了一下,心虚地去找敲傅准房门。
  “进来。”他似乎才刚醒,声音带着点沙哑。
  沈西园推门进去,傅准刚从床上坐起来,薄薄的被子滑到他腰间,他突发凌乱睡眼惺忪,看到是她,他目光瞬间钉住。
  沈西园连忙转身,“你还没起床啊,那我先出去,一会儿见……”
  “站住。”
  他气压很低的样子。
  沈西园站住,背对着他对手指,“有事?”
  傅准:“过来。”
  沈西园挪过去,“干嘛。”
  “抬头。”他说。
  沈西园抬头,看向他的脸。
  额……
  即便刚睡醒,他的颜值也没半分损耗,就是……他的嘴唇……好像……肿了?
  “哇不是吧,你晚上睡觉太饿所以把自己的嘴当成香肠咬了吗?”她瞪大眼睛。
  傅准冷笑,“喝酒后做的事情,现在不认了?”
  沈西园僵住,整个人宛如雕像。
  她不敢置信地眨了一下眼睛,伸手指着自己,又指向傅准的嘴,声音发抖:“我……我干的?”
  “书房有监控,你要看吗?”傅准声音冷冰冰的。
  “你变态吗,自己书房还要装监控!看自己吗!”
  “书房有机密文件,当然要装监控,又不是卧室。哼,现在不就用上了?”傅准冷笑。
  沈西园活像是被雷劈了,“我我……我怎么会……对你……”
  傅准:“你说凌霄暗恋你,还说你其实也喜欢凌霄。”
  “可你又不是凌霄啊!”
  她嘴上反驳,但心底却信了,毕竟凌霄暗恋她,和她喜欢凌霄这种事儿,她不说,傅准是不可能知道的。
  傅准眼神更冷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易容成了凌霄!”
  “……”
  沈西园咬手指,莫名觉得自己好渣啊。居然,把傅准当成凌霄给啃了吗?
  她潜意识里这么想啃凌霄的吗?
  傅准盯着她,“我这个替身,可还好用?”
  沈西园尴尬一笑,“我不是,你听我解释,这事儿……都是酒惹的祸……我真的没想……”
  “我父亲今天给我安排了相亲。”傅准掀开被子下床了,只穿了平角裤的他,腹部平坦,肌肉线条流畅,肩宽腰细腿长,标准的男模身材,好看到爆……
  沈西园被晃了眼。
  傅准说:“如果对方问我嘴唇怎么回事,我应该如何回答?”
  “……”她咬唇,小声说,“就说是你自己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
  “呵,你觉得这话有可信度?”
  “那另外再约时间?”
  “我对今天这个相亲对象的条件很满意,不想怠慢。”他说。
  沈西园无语:“那要不我去跟人家解释一下?就说……就说是我不小心拿花瓶砸的。”
  “那以什么身份介绍你?”他说,“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太好解释吧。”
  “说我是你的医生啊!给你治腿的。”
  “你太年轻,没有可信度。”他想都不想地否定。
  “那……”沈西园绞尽脑汁,忽然她眼前一亮,“那就说我是韩越女朋友!韩越受伤,我要照顾他,所以住你这个小舅舅家里!傅小舅,这个解释好不好呀?傅小舅傅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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