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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总想封杀我[穿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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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弈矾到底要干嘛啊?”宋年上了梯子。
上了甲板,宋年看着黑暗无比的海,和夜空的密密麻麻的星星,有些无奈。
“天色不早了,宋小姐早点休息。”宫庭突然说,宋年叉腰,看着他气笑了,“你也知道天色不早了,还叫我大半夜过来,宁弈矾呢?让他出来。”
“宁总不舒服,明天你就能见到他了。”
宋年翻了个白眼,走向船舱,“他在这吧,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
“宋小姐。”宫庭蹙眉,跟着她进去,宋年看了眼里面,就几个房间,她一一推门,宫庭在后面无奈,“宁总真的不舒服。”
“你碰我一下试试。”宋年看着他要制止的手,突然大喊一声,宫庭脸色一变。
宋年趁他不注意,立马往里面最大的房间跑。
一把推开门,里面很大,一张黑色大床,上面侧躺着人,背对着她,宋年上前,宫庭在后面不好制止,站在门口。
“宁弈矾。”宋年叫了他一声,上前戳了戳他,他翻了个身,眯眼看她,额头都是汗,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
宋年犹豫了下,底气突然全跑没了,“你……你大半夜叫我过来干嘛?这哪有节目组?”
宫庭看着两个人,关上门走了。
宋年回头看了眼门,转身准备去开门,突然腰身被人一勾,跌坐在床上,她猛地回头,鼻尖擦过宁弈矾的唇瓣,她吓得立马不敢动了。
外面海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男人侧脸上,都是汗,很热。
“你干嘛?”宋年胆怯看他。
“别锁门。”他虚弱说,宋年点头,她求之不得,千万别锁门,“不锁。”
宋年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身子僵硬,肉眼可见的排斥。
宁弈矾看着她,手下松了些,“你怎么了?”
宋年抿唇,牙齿有些战栗。
男人笑了下,“你……别这么看着我。”
宋年瞪大眼睛,看着他,说不出话。
“你这样看,我觉得你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过了会,宋年咽了下口水开口:“我只是有点害怕,你先松手。”
宋年以前在圈里最不喜欢的过度亲密的动作,吃饭的时候,咸猪手等等,她很害怕这些,尤其是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宁弈矾又看起来跟平时不一样。
宁弈矾松开手,“你先去睡吧,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别锁门。”
她点了点头,起身拉了拉衣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v章评论红包掉落哦,二更在晚上,大概六千字。
预收下本《娇意撩人'重生'》原名(我曾遇见你)
文案:
上一世沐檀爸爸锒铛入狱,她错以为是许译搞的鬼,直到临死前才知道是她错怪了他。
重新来过,她决定痛改前非,爸妈离婚选妈妈,不招惹是非,碰到许译一定要跑的比兔子还快,绝不耽误他大好前程。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沐檀自认为她已经很了解许译的性格了,前世就是她事事作对,被他拔掉所有的硬骨头养在漂亮的金丝笼里。
现在只要她乖顺不招惹,听话,许译就不会盯上她的。
只是许译看着温顺可人的沐檀,目光开始变了。
“她看着那么乖,那么可爱,真想锁住她,每天抱着,让她狠狠的哭给我看。”——许译的日记。
病娇偏执真不是好人男主*超怂小心机女主
排队预收:《老妈成了同班同桌》
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哦,两本不一定哪个先开,现在娇意先开可能性比较大。
第二十四章
出乎意外的是; 一晚上宁弈矾睡的都很好; 快中午了,他洗了个澡; 去甲板上。
他摸了下耳朵; 面露疑惑看着趴在栏杆往海里看的女人,慢慢走近。
宋年看着海面,两脚踩在栏杆上,咽了下口水,宁弈矾惊讶看她;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想抓什么吃啊?”
“都想吃。”她呵呵笑着; 忽然收敛笑; 跳了下来,木着脸看他; 往后退了两步; “你醒了?”
宁弈矾垂眸,看着她后退的脚,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都是细碎璀璨的; 他不高兴微微蹙眉,上前走了两步,跟她距离又拉回刚才。
“恩。”他背靠着栏杆; 宋年又退了一步,“那我们什么时候下船啊?”
“怕我把你扔海里喂鲨鱼啊?”
宋年吓一跳,定定看着他; 以前她初中的时候,被自己的班主任吓到过,说外面好多拐卖小孩,有的小孩就放血在海里钓东西,特别吓人。
她缩着脑袋,满脸警惕,“你要是乱来,我会报警的。”
“报警?”宁弈矾看着她胆怯又强撑的样子,坏心一起,转身靠近她,她往后躲了下,他勾唇浅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只要跟你爸妈说你跟我在一起,就算你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吧?说不定过个几年……”
宋年红了眼,宁弈矾起身,不再开玩笑了,“吓唬你还当真了?我要是真要对你怎么样,干嘛大费周章把你带这来?”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没有人关心我。”宋年叹了口气,双手抓着栏杆,在这个世界,亲人不是亲人,朋友没有,谁会关心她。
宁弈矾看着她,抿唇,偏头看着海面。
他手指互抵,微微侧目,看着宋年抓着栏杆的手,阳光照着她的手很暖。
“你到底为什么带我到这啊?”宋年打断他的思绪,气呼呼道:“这船要开多久?我下周有活动的。”
宁弈矾回过神,“你接综艺还接了其他的活动?”
“我总要吃饭啊,不会耽误你的拍摄的。”
宁弈矾正打算反驳,她突然转身走了,“我去吃饭了。”
宁弈矾无奈低头,有些泄气地拍了拍栏杆,宫庭走了过来,“宋小姐……午饭吃了两份,现在……”
闻言,宁弈矾惊讶看着他,“她也吃得下去?”
“看起来胃口不错。”
宁弈矾气笑了,最后无奈道:“随她吧,晚饭延迟一会。”
回到房间,宁弈矾拿过外套,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金币,上面的字已经被他擦掉了,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金币发呆。
记忆交错,他想起了那个人,带走了他的至亲,狭小的黑屋里,只有一张书桌,他头顶上一盏灯,桌上都是书。
“你看完这些书,我们就能回去了。”女人削瘦的手摸着他的脸,他每次都低头看着书,然后听到后面落锁的声音,丝丝拉拉地铁锈声音,屋里潮湿的气息。
宁弈矾将金币紧紧握在手里。
下午游轮都不动,宋年在房间里看视频,看了一整天,等到了晚上,游轮才开始动,不知道去哪里,宋年打了个哈欠,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深蓝。
她倒真想去个荒岛,一辈子不用见到旁人,哪怕是跟宁弈矾在一起也行,无非就是看到个讨厌的人而已。
有人敲门,宋年回神,“谁啊?”
不出意外是宫庭,他开口道:“宋小姐去吃饭吧。”
“我不饿。”宋年趴在床上继续看手机。
宫庭继续道:“宁总在等你。”
“他等我干嘛?”宋年奇怪,宫庭没说话,听着脚步声是走了。
宋年犹豫了下,起身穿好外套去了餐厅。
男人一个人在餐厅吃饭,慢条斯理,动作很轻,一举一动似乎都没有什么干扰他,斯文精致。
宋年看着他,慢慢上前,“我午饭吃的多,你一个人吃好了。”
“坐。”
“真的不用。”宋年蹙眉打算溜。
“最近商铺开的不错……”宁弈矾头也不抬,宋年气得磨牙,不情不愿坐在他对面,无奈道:“宁总,您老人家行行好,我们离婚了,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成不?”
宁弈矾像是没听见,“吃饭别说话。”
“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啊,你要是嫌烦就别让我吃。”宋年拿过筷子,夹过面前的龙虾,“宁总,这吃饭不说话就没味道了,咱们聊点有意思的。”
宁弈矾蹙眉,她继续说:“你说你红颜知己那么多,今天一个裴伊,明天一个连宁,我就特别想八卦一下,你喜欢哪个啊?”
“我知道我这么问有些唐突,但是好歹我以前也是你结婚证的另一半,你跟我这个前夫人透下底呗。”
宁弈矾啧了声,抬头看她。
她叹了口气,咬了口虾仁,“你说你何必呢,非要急着跟我离婚,我又不是不答应你纳妾,你既然这么厌恶我,干嘛还忍着我。”
“要不你明天就把我放了,咱们桥归桥路归路,离婚的时候都说好了的。”
宁弈矾放下筷子,摆放整齐,擦了擦嘴角,慢慢起身,“你慢慢吃。”
吵得他头疼,宋年笑了起来,在后面可惜道:“这就吃完了?我还没说完呢,你倒是说下你到底喜欢哪个啊?我不介意的……”
出去后,宁弈矾无奈道:“以后不用叫她了。”
宋年心情好极了,满桌子菜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然后第二天就报应了,她一觉起来,慌慌张张跳下床,摸着屁股,欲哭无泪。
宋年跑卫生间待了一上午,佣人进来收拾床铺,看到床单上的血,微微吃惊,敲了敲卫生间门,“宋小姐,你没事吧?”
“我……你有那个没有?”宋年红着脸,坐在马桶上,窘迫低头。
佣人笑了起来,“宋小姐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借给您。”
“谢谢。”宋年道谢,抓着衣服叹气。
佣人收拾好东西出去了,路过宁弈矾房间,想了想还是敲门,将宋年的事情告诉宁弈矾。
佣人再过来的时候,带了件衣服和日用品,宋年又道谢,接过。
“衣服是宁总准备的。”佣人笑了起来,宋年僵硬回头,脸色不太好,“你……”
佣人笑呵呵下去了,宋年气结,这种事怎么能一个男的说呢?如此私密的事情!
她不好意思见宁弈矾了,穿着深色长裙,在房间走来走去,等了一会,没听到外面有声音,她饿了,于是推门出去找点吃的。
外面确实没人,连个佣人都没看到。
她随意走着,准备去厨房,穿过旁边走廊。
“……他活不了多久,他们做的那些勾当我们不稀罕,我只要宁家那个人的命。”
宋年顿足,深呼吸几口气,悄悄转身,准备回去。
那边说话的声音停了,宫庭大声道:“宋小姐。”
“你先回去。”男人一改刚才残忍的语气,宫庭应声走了,路过宋年,没看她。
宋年心里打鼓,转身看着走过来的宁弈矾,“我什么都没听见。”
宁弈矾看着她,阳光在他身后,她在船舱里,和他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而他又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我真的没听到。”宋年往后退,退回了走廊,宁弈矾眸子里平淡无神,就这么看着她,她退一步他上前一步。
宋年抿唇,真想给自己一下,好端端的这会跑出来吃饭干嘛?
宁弈矾深吸口气,“我以为你在睡觉。”
“我出来吃饭。”宋年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悄悄抬头看他一眼,很快低下头,宁弈矾笑了下,“你以前不是听到过吗?现在害怕?”
“什么?”宋年不解看他,他挑眉,“怎么?不记得了?”
宋年仔细想了想,“没有啊?”
宁弈矾微微收敛笑,默了一瞬,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你现在听到了。”
“我没听到。”宋年不争气软了腿,“你们刚才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什么他他的,我怎么都认识?”
“你害怕什么?”他低眸看她。
她摇头,“没有害怕啊。”
“那你腿抖啥?”
宋年一囧,“有、有吗?”
她第一次听到杀人越货这种勾当,当然会害怕了,而且她现在是被宁弈矾拉上贼船的。
宁弈矾低声自言自语,“看来你之前是真不记得。”
宋年奇怪,难道之前他也说过这样的话,被宋年听到过吗?
那离婚就不只是因为要及时撤资宋家了,还有可能就是宋年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宋年有点懵,之前离婚宁弈矾不会有打算收拾她吧?那现在……
“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宋年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微微睁眼,看着她的手。
“况且你说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的,你千万别把我扔海里钓鱼啊……”宋年看着他,红着眼,挤了两滴眼泪下来,她现在只是有些慌,还真哭不出来。
宁弈矾手下用力,反客为主,抓住她的手指,“放心,我不会。”
宋年看着他的眼睛,顿时连眼泪都忘了挤了,这人……眼神有点奇怪。
宁弈矾抓着她的手,浅浅笑着,黑发黑眸,黑色衬衫,白皙的皮肤,温暖的阳光,他像是置身于黑与白之间,独独拉住了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和宋年的游轮求生之旅(才怪)
……为什么入v之前我手贱非要去拿超市买一送一的过期牛奶,好气啊!
第二十五章
宋年稀里糊涂回了房间; 有人敲门; 她立马问:“谁啊?”
是佣人,“宋小姐没吃午饭; 宁总让我准备点红豆粥; 你快趁热吃吧。”
宋年上前开了门,佣人带着饭菜进来,除了粥还有不少小菜,就是没有海鲜了。
她慢吞吞吃着,脑子里都在想原书的剧情; 除了男女主以外; 宁弈矾的戏份还挺多的; 但是好像基本都是配合男主出场,没有单独的戏份。
也自然没有说过宁弈矾和宁家的事情了; 只是在宁弈矾后期有稍微提到过。
宋年泄了口气; 看来她现在不能当书本剧情来限制自己了,现在是人,活生生的人; 有过往有未来; 自然也有隐藏的剧情了。
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形,宁弈矾跟宁家关系不好,甚至到了要报复的阶段了。
她敲着碗; 微微叹气,她能说自己幸运吗?要不是及早抽身,不然宁家这趟浑水她就搅和进去了; 不过现在也搅和的差不多了。
吃过饭她就躺在床上了,肚子疼,听着外面的海浪声,回想起刚才宁弈矾的眼神,还有宁弈矾为什么要去做那些事情。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她惊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做了个噩梦,醒来就忘了梦。
晚上没开船,她奇怪地看眼外面,安安静静的,走廊也没声音。
这次她没有急着出去,在房间等。
过了会终于听到脚步声,她紧张看着外面,脚步声在她门口逗留了下,然后离开了,她松了口气,靠在床上发呆。
应该是宁弈矾,他从甲板过来的?
她抠着手指,心乱如麻。
都是因为宁弈矾这个人,明明只是前夫,为什么会这么麻烦,两个人都说不清是谁招惹谁,莫名其妙从名存实亡婚姻里走出来,却又纠结在一起了。
后面两天,宋年能避开宁弈矾就避开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因为私事,她不怕宁弈矾伤害她,真要做,早就做了。
不能吃海鲜,又没地方去,宋年都要憋疯了。
幸好快要拍综艺了,宁弈矾头天晚上给她发了个消息,说明天回海城。
她看了眼没回。
一觉起来,过来到了海城,她居然跟着宁弈矾在海上飘了好几天。
宁弈矾就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白色衬衫吹起衣角,宋年看了他一眼,然后目不斜视下了游轮,宫庭让司机送她回去。
宋年上了车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船上那个白色的一点,他似乎站着没动,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有找徐徐过来喂猫,家里也收拾过了,她回来呆了会,看眼时间也要去宁氏了。
提不起劲,这才刚拍完第一期,她就有点不想去了,人家节目组还等着她和宁弈矾弄出什么大新闻呢。
硬着头皮去宁氏,节目组都在等她,她笑着打招呼,抱着猫上楼。
结果大家都等在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
宋年挤过去,宁弈矾的秘书看到她,悄悄说话:“宁总哥哥来了,估计是没好事,你要不避避?”
宋年奇怪蹙眉,不解道:“我有什么好避的?”
宁家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没必要搭理。
等了好一会,一群人才从办公室出来,宋年看了眼,为首的是宁弈矾和另一个男人,宋年不认识他,他倒是一眼就看到她,给了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低声跟宁弈矾说话。
宁弈矾笑着凑过头。
“宋年这姿色确实不错,怪不得你这吐出来的东西又吃也不嫌恶心。”
男人讽刺笑着,宁弈矾笑容僵了下,依旧浅笑看他,“大哥既然查完了,还记得跟爸多说点我的好。”
男人不屑看他一眼,丢了句‘真没用’,扬长而去。
宁弈矾深吸口气,目送一行人离开。
宋年远远看着,不清楚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他们经常来吗?”宋年问秘书,秘书点点头,有些不喜道:“一两个月就来一次,美其名曰检查,其实就是查账,怕宁总吞了什么,看看项目来往,娱乐公司挣得自然不少,每次走都搜刮不少油水。”
钱……
宋年忽的想起离婚,宁弈矾撤资的事情,会不会因为宁家人查账,所以资金周转不开,宁弈矾拿着那笔钱做了什么?
事情结束,节目组继续跟拍,宋年打起精神,将猫安放好,进了办公室收拾东西。
宁弈矾看了眼在那边给花浇水的宋年,撇开眼,继续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宋年找了个节目组休息的空挡,问他:“你没钱为什么还要五千万跟我离婚?”
宁弈矾下意识看眼镜头,没在,看向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家里人既然管你钱,你就没有多余金额了,你急需钱还非要跟我离婚,不惜五千万。”宋年眨了眨眼,“你给宋家投了多少钱?”
宁弈矾筷子挑着碗里的饭,“比你那个五千万多多了,怎么?你想知道?”
宋年有些好奇,盯着他,“是多少?”
宁弈矾比了个数字,“你的离婚费倍数再加一个零。”
宋年脸上血色尽失,瞠目结舌,“这、这么多?”
“怎么?后悔了?”他笑出声,黑眸微亮。
“那倒没有,那你五千万是不是坑人了?”宋年瞪他,他无辜道:“本来离婚时候是不是所有人告诉你亏了?你自己不听怪谁?”
“你现在要跟我秋后算账吗?”宋年不高兴道:“我同意最开心的人不是你吗?”
宁弈矾一时语塞,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只好沉默。
宋年叹了口气,“你拿钱不会就是为了……”
“你现在又不害怕了?”他斜眼看她,她哼了声,“我就随口一问,你要是对我动手我就跟你拼了。”
他被逗笑了,继续吃饭。
“不过我这五千万也没给宋家,想来想去我这么做似乎不厚道。”
“但是他们这是相当于卖女儿,我这个也不过分,你撤资是他们自作自受。”
宋家一心想着利用宋年,嫁给宁弈矾,还从中挑拨。
宋年碎碎叨叨说着,宁弈矾蹙眉,有些不耐,伸手捏住她的两颊,“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挣开他的手,宋年应了声,起身走了,宁弈矾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宋年:好亏哦,好亏哦……
宁总:不亏不亏不亏……
三更完成,碎觉。
终于推了个跟我一样写穿书的基友了:
我让你高攀不起[穿书]by衾顾
颜絮在看到小说里女配和男主嘿咻嘿咻的时候穿进去了——那一刻颜絮觉得是她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但没成想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她穿进去的这本小说,女配是个颅内体积跟不上貌美如花的倒贴狂魔,胸大无脑,男主被她下药之后强迫嘿咻
颜絮清醒之后面对周围人鄙视的目光,直想一头撞死——
当你被扣上对校草霸王硬上弓且成立了的帽子该怎么办?
面对全校师生的指指点点,颜絮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说是奇葩到无极限——她去当兵改造了!
没办法!一本书她只看了百分之二十,剩下的走向她无法掌控啊!
她只能带着这幅娇嫩漂亮的身躯,干回她本来世界糙妞的老本行……
几年后归来的火辣兵姐姐,重遇当年鄙视她的校草,颜絮霸气的一把将他顶在墙上——
颜絮:宝贝,好久不见啊。
陆闻方冷冷的睨她一眼: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颜絮吐血: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
第二十六章
“这旱死的旱死; 涝死的涝死。”
宋年经纪人在电话里说; 接电话的宋年微微奇怪,“你又想说什么?”
“什么叫我又想?你现在应该多加点曝光度的; 综艺要拍完两期之后才能开播……“
宋年听着他那边叨叨絮絮不停; 算是明白了,说了这么多就是想给她安排活呗。
“你又给我找了个什么?”宋年问,经纪人一听,连忙道:“是个基金会,你就打扮的漂漂亮亮过去……”
“我不去。”宋年冷声拒绝; 经纪人愣了下; 立马叫道:“你什么意思?现在有机会了你不好好把握; 怎么着?你还真想靠宁弈矾那个前夫了?你别做梦了,宁氏娱乐会要你?”
宋年默了一瞬; 深吸口气; “你是经纪人,我是艺人,合作关系; 不需要你来这么说我吧?”
经纪人还没说完; 宋年自顾自挂了电话,她呼了口气,看着手机通讯录; 周总电话还没来,不会是没戏了吧?
揣着心事,一下午都没注意到宁弈矾的事情; 结果下午四点,宁弈矾突然叫她一起走,她拿着多肉盆栽奇怪看他,“去哪?”
“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下班早,我们去打球。”
宋年挑眉,看眼镜头,无声问导演:我答应了吗?
镜头点了点,她一时语塞,这有点强买强卖了吧?
宁弈矾和她换了套休闲的运动服,宋年是深蓝色的,男人是纯白色的,宋年狐疑看着他,这两件……怎么这么像?
“宁总,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宋年上车问,宁弈矾笑了起来,“公司大部分事情呢还是我哥那边处理的,我哥今天来了趟,我多清闲啊。”
宋年尴尬看眼镜头,“说这个好吗?”
“你会打网球吗?”宁弈矾没回答,反而问她。
宋年犹豫了下,点了点头,“我会打羽毛球。”
宁弈矾愣了下,看着她,“不太一样吧?”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挥球拍啊。”宋年挥了挥手,宁弈矾微微蹙眉,认真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到了室内球场,宋年跟他拿着东西进去。
球场很大,宋年抱着球拍去了里面,宁弈矾站在球网另一端,他拿着球看着她,“我们先试下。”
“你发球。”宋年大喊一声,理直气壮,还喊出了让他的架势。
宁弈矾低头笑了下,想了想,将球轻轻一抛,挥手轻轻将球打了过去,动作慢条斯理,跟他吃饭的时候一样,像极了温顺优雅的猫。
宋年拿着球拍,瞪大眼睛看着球,忽的往旁边一跑。
黄色球冲她肩膀擦肩而过,她后怕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宁弈矾站在那,愣怔看着她,节目组拍摄的人也都懵了。
宋年回过神,慢慢脸红,节目组笑成一团。
宁弈矾忍住笑,“你跑什么?”
“我也不想的,就是看到球突然冲过来,就有点害怕……”宋年狡辩,不争气软了声音。
他笑了下,“那你发球,我接。”
宋年点头,捡了球,看了下头顶,后退了两步,将球用力往上一抛,正打算拿拍子接,又看到球朝她落下,吓得又往旁边躲了下。
节目组笑的不行了,宁弈矾放下球拍,坐在地上,看着她,等她发球。
宋年好几次不是打空就是害怕的躲,网球跟羽毛球不一样。网球比较硬,打在身上应该很痛,宋年最怕疼了。
快半个小时了,宋年揉着手腕,泄气道:“我不会……”
“打出来一个,我们就回去了。”宁弈矾笑着说,一点都不着急,目光温柔看着她在那焦头烂额。
宋年弯腰捡起球,气鼓鼓看着那边气定神闲的人,发誓一定要发一个出来。
好了好几个,都不远,最后用了点力,球打到网上了,她慌张拿着球拍去接。
“你以为是羽毛球啊……”宁弈矾慢慢走到她旁边,无奈看她,她涨红了脸,“我不想打了。”
到底是谁打球啊,宁弈矾就发了一次,一直都是她在打。
“先练球拍。”宁弈矾伸手将她上的球拿走,放在自己口袋里,抓住她握着球拍的手,她立马跟触电一般挣了下,他力气很大,几乎是没有怎么用力就将她的手制止住了。
“这样挥。”宁弈矾握着她的手,拿着球拍慢慢挥舞几个弧度。
宋年才到他胸口,咳嗽了下,红着耳朵不看他,看着手。
他就这么站在她身后,有热度传来,有气息,还有淡淡的味道。
“会了吗?”他轻声问,宋年点了点头,下巴贴了下收音器,两个人还在拍综艺呢。
他松开手,宋年立马松了口气,“你抛球。”
他说,宋年接过球,往上一抛,可能是心思不在这,抛的有点近了,眼看着球又要掉到她身上,她惊呼一声,突然有人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站在原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往上一挥将球打了出去。
快的宋年都没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前面滚动的球,刚才宁弈矾坐的地方。
身后的男人按着她的肩膀,“害怕是没用的,躲是躲不掉的。”
她心跳的极快,回头看他,他低眸看着她笑。
“再试试。”他轻快的语气,宋年没回神,恍惚点头。
拿了个新的球,往上一抛,宋年伸手去接,没接住,男人在后面啧了声,似乎在惋惜。
“打完了吗?”宋年不想打了。
“不才刚开始吗?”男人脱了外套,有些热了,“这么打也挺有意思的。”
“你在嘲笑我啊?”
他笑着不说话,似乎承认了,宋年气结。
宋年抛球,每次意志不坚定想躲的时候,后面那个男人就会伸手一按,然后抓着她的手打,好几次宋年都要觉得这球要打到自己身上了,偏偏男人总有办法打出去。
要不是宁弈矾一脸认真,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吓她了。
后面,宋年有点体力不支了,她差点崴脚,往后倒去,刹那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宋年借综艺勾搭宁弈矾,不要脸。”
她立马强撑着站直,忍着脚疼,宁弈矾后退几步,松开她的手,扶住她,“你……”
“我们千万别撞在一起,来个地上亲密接触。”她不顾收音器,脱口而出,宁弈矾看着她,神色变了变,忍住到嘴的话,“你脚没事吧?”
宋年这才反应过来,脚腕有点钻心的疼,她蹙眉龇牙,“有点疼。”
宁弈矾又生不起气了,“我扶你出去。”
他拿过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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