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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寺是故人踏月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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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粉末状的物体突然洒落在手心上,疼到钻心,想要抽回手却被抓住动弹不得,抓开被子用右手微撑着床铺,回头叫过去:“好疼,眉妩你轻一点。”帐内哪还有眉妩的影子,只有胤禛坐在床边,手里正扯着绢布准备为我包扎。
  “忍着点,这个伤不好叫太医过来,让皇阿玛和额娘知道了,免不了又是麻烦,你不是在躲麻烦吗?那我帮你。”
  “哪有那么娇气。”重新将身子趴回去,真是没有力气了,也不想再与任何人争辩任何问题。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个?费扬古会请师傅让女儿学吗?”这个人真是奇怪,以往我做了什么他总是面无表情的横眉冷对,要不就是急声厉色的质问,现在倒要聊起天来。
  听他提到费扬古,倒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得随口应付道:“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正说着疑惑地又回头向他看过去:“兰思呢?”
  胤禛愣了下,继续手上的动作轻声回道:“我叫她回去了,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怎么还总是关照她?”
  “喜欢和关照是两回事,而且我没有不喜欢她,哦,这样讲也不对,但至少我没有理由讨厌她,至于关照我也没做什么,如果你这样认为的话,随你。”看到他已将绢布在我手上打好结,便翻身坐好,抬起左手看了看,向他笑着夸道:“手艺不错,谢谢。”
  “本来也不会,倒是拜你所赐久病成医了。”胤禛半笑不笑的扯着嘴角回了一句,随手将药瓶剪刀等东西拾起放到桌上。
  “四爷,塔娜郡主和侧福晋在帐外,说是要见福晋。”眉妩的声音自帐外传来。
  真是躲都躲不掉的麻烦,无奈地蹭到床边才要站起,已被胤禛按住肩膀,只听他向帐外吩咐道:“福晋睡了,有事晚些再说。”
  无语地睁大双眼盯着眼前这个人,原来他也会信口开河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能挡住外面的人虽然很好,因为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见人,但是这样说也太怪异了,揪住他袖子压低声音说道:“大白天的我睡的哪门子觉。”
  “你要是想见,我把人给你叫回来。”
  翻身倒回床上,咕哝着:“我睡了。”
  ~~~
  “寺月,起来了,我带你去玩儿。”睡得迷糊时,塔娜缠人的声音钻进耳朵,是不是被她搞得做梦也不得安生了?却听到她大叫一声:“你们睡,我走了。”
  不是梦!睁开眼睛向门帘望去,只有帘子在晃着,却不见塔娜人影。收回视线时却看到眼前一片浅蓝色的衣料,胤禛?挪了下脑袋却感觉到不是枕头的质感,忙定住不敢再动,小心翼翼的顺着衣料看下去,只见自己的左臂环在他腰上,身体紧贴着他的,两条腿更是夹缠着他的左腿。
  身边的人没有动静,也许没有被塔娜吵醒?轻轻地向后退,直到找回枕头,才放下心来。我知道自己习惯抱着毛绒玩具睡觉,不管出差到哪里都会带上一个以便入睡,曾经家里的双人床上大半张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玩偶,经常是睡醒时发现自己躺在玩偶堆中。但到了这里以后,我已经很有意识的找了被子来替代,怎么还会这样……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悄悄睁开眼睛看向身侧的脸孔,总是直直盯着人看不知避讳的眼睛此时安静地闭着,睫毛卷长浓密在眼睛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子型阴影,薄薄的唇比清醒时放松而不再总是紧抿着,呼吸浅浅且均匀,这样温和没有压迫感的他是我不习惯的。
  这居然是我第一次在醒来时见到他,每次都是天还没亮他便起身,而我几乎要睡到日上三竿,难道说是这个原因吗?或是今天太累了才导致如此。还好没有被当事人发现,不然真是丢死人了。
  趁着他还在睡,快速下床对着镜子检视一番,才掀开帘子准备松口气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清醒的声音:“怎么这么着急跑?”
  放开抓着帘子的手,却不想转身,只好对着帘子轻声说道:“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习惯了。”
  什么意思?貌似这是第一次我比他先起来吧。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脸上烧得热热的,忍了半天才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个习惯不好,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一并改了就是。”
  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接着便是下床的声音,我急忙抓起帘子向外迈步,却被他牵了手走回到帐子里:“你先换身衣裳,等下我陪你去找塔娜。”
  ~~~
  与胤禛一起步出帐子,还没走上几步,就看到塔娜大红色的身影,骑了一匹纯白的马向着我们冲过来,快到近前时一拉缰绳利落的翻身下马。
  “好帅!塔娜你真帅,马也好漂亮。”在我的兴趣爱好中,有一项便是骑马,虽然曾被哥无情地勒令过,但还是坚持着。第二个爱好便是美女,特别是那种率性女子。此时此刻这两个爱好竟在塔娜身上瞬间合二为一,夸赞之声不经大脑便已说出口。
  塔娜呵呵一笑,将马缰递到我手里,爽朗地说道:“你喜欢就好,这马送你了。”
  嘴巴张了却合不上,也出不了声音。我的马啊!我到了这大清朝得到的第一匹马,还是一匹纯白色的,我的最爱。本来认为胤禛的小黑马很帅的,但我承认我喜新厌旧了,现在的我还是觉得白色最赞。两步扑上去用手掌轻轻捂住马耳朵,顺着鬃毛往马背上抚摸,才有了一种真实感。搂住马脖子对那立着的小耳朵轻声问着:“你是我的马吗?是我的吗?你好乖啊,你叫什么名字呢?”
  “哈哈,寺月,你笑死我了,它说了你懂吗?”塔娜站在我身后拍着我肩膀大笑。
  回过头委屈地说道:“当然懂,它说了你狠心将它抛弃了,但它很开心有我这个新主人。不过它还没来得及说名字,就被你的笑声打断了,所以它不乐意说了,现在请你告诉我。”
  塔娜听了只是笑,却说了个让我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名字——“白龙马。”
  “啊!这名字也太……太别致了,可是塔娜,你送我一匹白龙马,难道我很像唐玄奘吗?”说着便笑着向塔娜凑过去说道:“来,叫声御弟哥哥给我听听。”
  “叫什么?”
  “御弟哥哥,唐僧是那李世民的拜把兄弟,女妖精们要勾引他时总会娇娇地叫上一声御弟哥哥啊,来,你叫一声给我听听。”
  “你,你才是女妖精呢。”塔娜眼睛一转明白了我的意思,伸出爪子就向我袭来,我忙伸出左手递到她面前:“女妖精打的!”
  塔娜愣了下,讨好地笑道:“这不是送马来给你赔礼吗?快收了吧,我带你去玩儿。”
  见她如此性格当真是我喜欢的女孩类型,便伸出右手揽住她肩膀笑道:“好啊,这礼我收了,谢谢你。”才说完却看到胤禛从高无庸手里牵了匹同样白色的马,脸色说不出来的别扭,放开塔娜向他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夜时呢?怎么你换了马吗?”
  “没有,本来今早要送你的,谁知道有人逞凶,却自己受了伤,现在送也有点不合时宜。”说着便要转身牵走。
  忙拉住他谄媚笑道:“不是吧,一天收到两匹马,我怎么突然觉得今天的伤受得特别值得呢!”这个别扭的人竟然会送礼物,一个小气得连夜时都不让我摸一下的家伙居然会送一匹马给我,太让人感到意外了。伸出手去想要触碰一下那马,却犹豫道:“能摸摸吗?”
  “送给你的,当然可以。”胤禛说完便将缰绳塞到我手里。
  开心地伸手摸上去,哇,我的我的!两匹白龙马……内心恐惧地向胤禛问道:“胤禛,它不会也叫白龙马吧?”
  “不是,它没名字,你自己起。”胤禛看到我这副样子,失笑地回道,估计他也觉得那个名字有点囧吧。
  围着马儿绕了一圈,傻笑起来:“小马小马,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作白开心。”
  “开心就开心好了,为什么还要白开心,多不好啊。”塔娜在一边不赞同的望着我。
  “我也想啊,可是事实证明事事难从愿,自然都是白开心一场。而且今天收了两匹马,都是白色的,所以都要姓白,一个叫龙马,一个叫开心,呵呵,多好。”开心的抬起头却撞进胤禛不太开心的眼睛里,站到他面前讨好地说:“开心,它姓白,叫开心,成不?四爷?”
  身子突然离地,吓得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保持平衡时,已侧坐在马背上,胤禛已然坐到我身后,以手抓住马鬃回头抗议:“我自己会骑。”
  “你的手行吗?还是老实点吧。”胤禛回我一句,双手围住我的腰拉过缰绳,向塔娜说道:“走吧。”
  塔娜利落的坐上马背,夹了下马腹那白龙马便快速地冲了出去,我们身下的白开心童鞋瞬间跟上,向着草原深处急驰而去。
  

☆、第19章 禝为朋友

  两匹白马在草原上并肩而驰,居然速度不相上下,始终没见有哪一匹落下分毫,不知道是两匹马都算得上良驹呢,还是塔娜与胤禛在较劲。侧坐在马背上真是两世为人头一遭,总见电视里演出这样的场景,没想到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是两情相悦的话,这副画面应该很唯美,但现实的情况却是我忍着左手心的伤痛,死死攥着马鬃,尽量远离身后的人。
  不知是否因为速度太快,一路颠簸中即使我再怎么顽强的抵抗着这种距离,还是会撞回到胤禛的身上。郁闷中看向塔娜潇洒的身形,羡慕嫉妒恨啊,我也要策马狂奔,我要我的白马,我要属于我自己的英姿飒爽……
  “塔娜,我们去哪儿?”已经好一阵子,为什么还没到好玩儿的地方?
  “到了你便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塔娜对我扬起一张笑脸,坚定的说道。
  “但愿如此,不然我恨死你。”看到塔娜询问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盼了好久,终于来到这里,却因着你那一剑,现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你策马狂奔的样子,我真想再打你一顿。”
  塔娜听了哈哈大笑:“你真记仇啊,不是和你赔过礼了,还念念不忘的。”
  “错!我这个人从来不记仇,因为……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这倒是句实话。”身后的人在我耳边轻声吐出这么一句,才要偏过头回他一句,塔娜的笑声又随着身边扫过的风传来:“那你对我可是报过仇了?”
  “又错!我和你没仇,你只是太纠缠了些,搞得我不理你都不行。而且一个人压抑久了是需要发泄的,听过没,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你适时的帮我爆发了一下,所以我还得谢你。而且一点小伤换了匹白龙马,值了!”
  “到了!”塔娜兴奋地叫着。
  我说值了你说到了,这是哪儿挨哪儿啊,这塔娜的思维怎么也跳跃得这么快?正费解时二人已拉住缰绳,却都坐在马背上没有动作,塔娜只是笑嘻嘻看着我。
  转眼向前望去,远处林木葱郁,大片的绿色中偶见一两簇红黄枝叶,缠绵到很远的地方,不见尽头。原来草原上也有枫树,若是到了秋天得比香山的红叶壮观多少倍啊。面前不再只是单调的绿色草原,一条条交错的水流如玉带缠绕,清澈的溪水如低语轻吟一般向林中流去,此时已然夕阳西下,一片金色的余辉打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若隐若现。回身一望仍是那满目的绿色,一群小羊在大片的白云下悠闲的吃草休憩。
  曾经在游玩内蒙时也见识过草原上的九曲十八弯,当时那浑然天成的绿茵浅溪已让我痴迷不已,但如今这番景象也太让人震惊了,若非亲眼所见,根本无法相信草原也能这样的生动静美,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副巨大的天然油画中。
  “你别傻了,快下来。”塔娜已跑过来站在白开心的身边扯我的裙摆。
  “嘘……”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前示意她不要出声,抓着胤禛的胳膊从马背上滑下来,拉起塔娜轻轻向前走去,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你不是吧,这样的反应是喜欢吗?”塔娜的手被我攥了一下,便松开手对着我身后说道:“四阿哥,这个傻掉的福晋我还给你了。”说完便向着前面跑过去。
  手被人拉住向着塔娜跑去的方向往前走,抬起头看了眼身旁的胤禛,轻声说道:“你说要是我能住在这儿该有多好。”
  胤禛竟然很认真的想了一会,才回答我说:“不行。”
  真是没有想象力,有一种语言是为了表达心情并不具备任何现实意义,何必说出煞风景的话来让我失望呢。再望了望眼前的美景点头轻叹:“确实不行,有些事物只能欣赏,融入其间反而破坏掉那份美感了。”
  “喂,你们快过来,有东西吃了。”塔娜坐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向我们招呼着,身旁有个男孩子在烤着什么东西,一阵阵香味飘散过来,胃立刻造起反来,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有吃过东西,真是饿了。
  松开胤禛拉着我的手,快速跑过去坐在塔娜身边,看着滋滋冒油的烤羊顿时食指大动:“好香,塔娜你真会享受,这样的美景下吃东西,感觉都不一样呢。”
  塔娜向着慢悠悠走过来席地坐在我身边的胤禛笑道:“刚才还傻乎乎的,怎么这一下就好起来了,四阿哥给她吃了什么药?”
  胤禛看了我们一眼,轻笑着说道:“估计是饿的,一闻到香味自然就什么都好了。”
  “没错,就是饿了,所以什么美景美女都闪到一边做背景去,现在是民以食为天的时间。”说着我还作势轻推了塔娜一下。
  “布日固德,听到没有,快点弄好,别把四福晋给饿坏了。”
  一直埋头在那里打理炭火的男孩听到塔娜的话,抬起头来对着她直笑:“已经好了,就等着你吩咐,便能吃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比胤禛大几岁,长相很有蒙古族的特点,虽然不会超过20岁但却感觉很man,他看向塔娜的眼神很特别很温暖,而且有着一种依恋。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一个郡主自己跑出来玩,只带一个大男孩吗?而且她对这男孩完全不是一个主子对下人的态度。初见面时本以为塔娜是喜欢胤禛,才那样咄咄逼人,现在看来似乎是我误会了。还真是清穿小说看多了,到了塞外见到一个有身份的蒙古姑娘就以为人家想要嫁皇子。
  自嘲地笑笑,伸手接过塔娜递过来的羊腿轻咬一口,还好,昨晚那种不适应感已经消失了,而且这味道真是鲜美,便大口吃起来。吃了几口想起身旁的人,不知这样坐在野外吃东西他行不行啊,皇子们看似都很娇气的,便转头向他看去。胤禛竟然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地上,和我们一样用手撕扯着羊肉。
  “给你。”塔娜伸手又递过一样东西,见我不接转手递给胤禛,才笑着向我解释:“如此美景如此美味,喝一点酒给你助兴。”
  被她一说才想起来蒙古人好客好酒是出了名的,当年去蒙古时才一下车便被一群蒙古姑娘团团围住,一边唱着敬酒歌一边劝人喝下马酒,便笑着对塔娜说道:“那你不该唱个什么敬酒歌吗?”
  塔娜向布日固德使了个眼色,便开口唱起来,接着伴有琴声响起。布日固德坐在她身边,手中不知从哪变出一把马头琴。塔娜的歌声很动听,但是我一句也听不懂,看她对我认真的唱着,心虚地从胤禛手里拿过酒袋喝了一口。待她一唱完马上夸赞道:“好听,很好听,谢谢你的热情款待。”
  夕阳已尽,天边最后一丝红光退去的时候,布日固德燃起了一把篝火,看着坐在身边的塔娜,突然觉得特别温暖。虽然她第一眼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正伤心流泪,但从那时起,我的木兰之行变得不再那么单调而小心翼翼,心里想着便已对她说道:“塔娜,谢谢你,认识你真好,你是我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塔娜一听马上问道:“你没有朋友吗?为什么早上一个人躺在那儿哭啊?谁欺负你了?”
  没有朋友?在现代时怎么会没有朋友呢,虽然最好的朋友只两三个,而且不常见面,但是只要我有事,总会有人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不管是朋友还是哥,但到了这里一切都改变了。这种事怎么能向他们说呢?感到胤禛看向我,忙抓起酒袋猛喝一口,对着塔娜笑道:“这里,我是说在这里,草原上。”
  才说完手中的酒袋已被胤禛取走,却只是拿在手里并没有要喝的意思,便向他问道:“你要喝吗?还是不给我喝了?”
  “少喝点儿,如果饿再吃点东西。”他见我直直地盯着他看,轻声问道:“醉了?”
  “我像吗?”
  “不知道,你喝醉什么样儿?”
  “不知道。醉应该有很多种,心情好时心情坏时都容易醉,但是如果没有心情又不会喝酒。有的人平时千杯不醉,有时也会只饮一滴就找到醉的感觉。酒的种类也有很多,有些酒喝下去没有感觉,但有的却会让人一杯倒。你说哪种?”胤禛审视地看着我的脸,像是在判断什么,却不给我一个定论。
  “我真服了你,只是喝酒也有这么多说法。喝酒便是喝酒,我们现在就开心地喝,如果有不开心的也不要想。”塔娜的声音解救了我在胤禛注视下的困惑,从他手中抓回酒袋与塔娜你一口我一口的又喝起来。
  “塔娜,你再唱个歌吧,我喜欢听你唱,很好听会让人开心。”
  塔娜与布日固德对看了几眼,却半天也没听到她唱出来,看着他们俩的眼神交流,好像不用说话就能探讨问题似的,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想着便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要我唱歌给你听,却又笑我,我不唱了。你,你唱给我听。”
  “为什么啊?”只是笑一下而已,怎么就变成让我唱?
  “因为你笑我,我不喜欢唱给你听了。换你来唱,让我开心一下。”
  看着塔娜认真的表情,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唱,还要讨这小郡主开心,真是有难度。转眼间看到布日固德含笑推了推她的肩膀,塔娜却瞥着嘴唇回看他。忍不住又笑起来,对着塔娜说道:“可以,但你可得开心才成。”
  贴坐到塔娜身边揽住她的胳膊唱道:“小冤家你干嘛像个傻瓜,我问话为什么你不回答,你说过喜欢我是真是假,说清楚讲明白不许装傻。”塔娜听了瞪大双眼盯着我,便向她努嘴示意下布日固德,手指抵在她鼻尖接着唱道:“小冤家听了话哎呀哎呀,大大的眼看着我眨巴眨巴,气得我掉转头不如回家,小冤家拉住了我这才说话。”见塔娜要站起身,忙抓住她坐好:“喊声天喊声地喊声冤家,想着你盼着你心乱如麻,千句话万句话喉头打架,谁知道见到了你只会发傻。”
  塔娜的脸变得红红的,朝着我肩膀向后推去,嘴里喃喃啐道:“你……讨厌。”说完就起身跑向白龙马,布日固德跟在她身后,一前一后的跑出了我的视线。
  仰躺在地上自言自语:“不是两小无嫌猜么,多好。”
  “你喝醉了。”
  寻声抬眼看去,向胤禛解释:“没有,只是好玩。”说完后想想,又向他点了点头:“也许……是的。”
  

☆、第20章 祎稀夫妻

  我想我真的醉了,才这样一想眼前的人开始变得有点虚幻,脑子里撞进很多画面,在工作在逛街、在吃饭在唱歌、在和朋友嘻笑玩闹在和哥撒娇耍赖,恍惚间又换了张近似的脸孔走在一条幽静的宫道上,在一个古色古香的院子里对着两个清装女孩冷嘲热讽,在一群大辫子男孩间紧追一个小男孩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人,看不清自己也找不着路。
  用手捶捶脑袋,有一串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塔娜娇嗔的脸在眼前一晃就消失了,努力睁着眼睛四处看去,只见到白开心独自一马在远处咬着地上的草,还有蹲在身边低头凝视着我的胤禛,篝火堆或明或暗的闪着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脸孔。“为什么要逗她?为什么要把她气走呢?她还送我白龙马,我却让她难堪,我是坏人。胤禛,你说是不是?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朋友,为什么我就不珍惜呢?这下好了,什么也没有了,塔娜和白龙马都不见了。”
  “别哭了。”眼前的人把我扶起拉进怀里,手臂环在我的肩膀和后背,就那么安静的抱着我,低沉的声音让我又恍惚起来。这个怀抱很熟悉,每次我伤心的时候哥总是这么揽着我,肩上的手掌总是有安抚我的力量,总是简单的一句‘别哭了’,总是很温暖,有安全感但又不会紧得让我喘不过气,有着绝对的信任和自由,轻易就能让我安下心来。伸手回抱住把脸埋进面前的胸膛:“我不喜欢这儿,我不想呆在这儿了,和想象的不一样,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我想回家。”
  “好。”身后的手蓦然收紧,接着便被抱起来,我紧紧圈着那份温暖不敢松手,生怕会瞬间消失掉:“我要回家,哥,咱们回家吧。”
  我被什么力量推了出去,重重地落在某处,随手抓住就近的物体,还未辨明情况,肩膀已被钳住。“我是谁?”谁?睁大眼睛看了半天面前的脸孔,霎时清醒过来。
  “说!我是谁?”冷冷的声音从眼前的薄唇吐出,有我许久未见过的怒气。
  “胤禛。”话音未落,人已随着一股力量向着他扑去,忙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却感受到衣服下的身体紧绷着,唇也抿得死紧,眼睛却不再看我只是盯着前方。
  草原的夜晚很静,黑得看不清方向,身下的马儿是不是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所以一直发疯地奔跑。仰起头望着夜空里闪亮的星星只有苦笑,不知这样的速度是不是能够穿越时空呢?
  一进入营帐区域,已有小厮跑过来,不及我们近前就对着胤禛行礼:“四爷您可回来了,高……”来不及听清那小厮的话,马已经冲了过去。到得帐前,胤禛只是提了下缰绳便已跳下马,随手把我抄下来就向着帐篷快速走去。
  “四爷、福晋……”胤禛理也不理跪在地上的高无庸和眉妩,掀帘而入一把将我甩在床上。
  我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以前的他再怎么不高兴,至少都会顾忌别人的感受,即使不能谦恭有礼,也绝不会像这次一样不理不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他,只好低头看着绢布上缓缓洇出来的血迹,趴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敢动。也许等一会,等他情绪好一些教训我几句就好了吧。
  胤禛大步走过来,扯过我的手腕将我拉坐在床边,另一只手抓在我脑后弄疼了我的头发,我只得抬起头对着他的脸。生气的人很难好看,他眼睛里太多的情绪一直不停的冲撞着交替出现,快得我抓不住,眉头更是锁得死紧。
  “别皱……”伸出空着的右手才轻轻抚了下他的眉头,那脸孔突然欺近,嘴唇已被咬住。我用手不停的推着他的脸和脖子,却被他抓住连同身体一齐摁在床塌上。
  嘴里尝到一股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我却猛然反应过来,挣不开他抓着的双手,便提起腿向他踢过去。
  见他稍离开我,急忙叫道:“胤禛,你别这样。”
  胤禛脸上只闪过一丝疼痛,转眼间已将身体覆在我身上,以腿压在我双腿上固定住,冷冷地低声说道:“若有本事,你就打我。”
  “我没想要伤害你的。”
  “没想……兰芯不尊重你,你就用言语吓她,塔娜伤了你手你就动手打她,你喜欢她性格直率便揽着她笑唱歌逗她,你喜欢十三弟温和讨喜就送药写纸条鼓励他,就连老九老十你也会费心思讲一大串话戏弄他们,只见一次的十四弟你也会细心体贴为他拆了绢花,即使你不喜欢兰思,可是你也愿意关照她,你对每一个你喜欢不喜欢的人都有反应,偏只一个我,你怎么对我?你压抑你沉默你白开心一场,为什么?因为嫁了我吗?你喝醉了才说不喜欢,说要离开,你不喜欢谁想要离开谁?我吗?你以为只有你没得选择,难道我有?你该知道我不能离开京城,你却想要住在这草原上。你不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有我的生活吗?你要回家,回哪个家?哪儿是你家?你嫁了我你还以为哪儿是你家?哥?那我呢,我是谁?你告诉我我是谁?”说罢他竟伸手开始扯我的衣服。
  原来我已经认识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事,原来胤禛都记得,我却做过便不放在心上。我以为自己小心翼翼,哪怕有时会忍不住惹来是非,但至少每次有麻烦时,胤禛即使不开心了也会帮我解决好。我却根本没有注意过,在我不满怨念的同时,这个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的人,对我有这么多的愤怒不满。我怕了真的害怕了,当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哭着说道:“胤禛,你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爷都把你娶进门两个多月了,你把爷当什么了?”
  原来……在他心里,身份之别一直都有,我却只拿他当个孩子,开心时偶尔会笑不开心时便抿唇不语,虽然话不多却细心体贴的孩子。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你呀我的习惯成自然,其实根本不是,耍小聪明哄骗引导终究敌不过身份地位以及性别优势,决定权始终在他。
  当疼痛袭来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地叫喊出来:“哥,救我。”
  脖子却被狠狠地咬住,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与热热的呼吸:“谁也救不了你,只有我,你就只有我。”
  ~~~
  “福晋,塔娜郡主来了。”眉妩轻声在我耳边说着,眼睛里还有不忍,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连我都无法阻止的事,一个丫头能做什么。
  其实我想见塔娜,昨晚的尴尬总要向她道歉的,而且在这种心情下,我也许需要朋友,塔娜是会让人快乐的朋友。但是现在这个时机真的不好,正想着帘子已经被掀开,随着喜悦的声音塔娜已经不请自来,这种年少的简单快乐真是让人羡慕,我却过了那个年龄学不会也做不来了。
  “我来了,你怎么还不起来?昨晚扔下你就走是我不好,但你真是讨厌,我没办法才走的,我们就当扯平了。”塔娜蹲在我的床前眼光与我直视地说着。
  “塔娜,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你走是应该的,我不应该那样笑你,又唱那样的歌害你尴尬……”
  “哪用解释那么多,我心里明白就是了。你快起来啊,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这草原上的美景多的是,趁你这次来,我带你多去几个地方。”塔娜说着就来扯我的被子:“啊,你的脖子!怎么会这样?昨晚我走时还是好好的,难道遇着狼了?四阿哥人呢?”
  “塔娜,今天不去了,我真的很累。你先回去,等我休息好改天再找你玩好不好?”我紧紧的揪着被子直把自己包裹严实,床边的眉妩也死命的帮我拽着。狼有多可怕我不知道,看塔娜惊恐的表情我也想象不出,人在不经历面对过以后是不可能真正了解某些人事物的可怕的,但我始终相信,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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